第157章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052 字
酒,岁月的琼浆。
在时光的长河中徘徊。
酒……
这一神奇的存在。
宛如一位忠实的老友。
见证着人类历史的兴衰荣辱。
承载着世间的悲欢离合。
它是粮食的精魂,是岁月的沉淀。
更是情感的寄托。
在人类文明的画卷中,
勾勒出浓墨重彩的一笔。
酒……
是历史的见证者。
回溯千年,它贯穿于华夏文明的脉络之中。
从远古祭祀时的庄严供奉,到宫廷盛宴上的觥筹交错。
从文人墨客的诗酒唱和;
到寻常百姓的生活慰藉。
酒始终相伴。
鸿门宴上,酒香弥漫,暗藏杀机。
项羽与刘邦的命运,在这一杯杯酒水中悄然转折。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曹操横槊赋诗,借酒抒发对时光易逝、人生短暂的感慨。
酒……
让这些文人墨客在微醺中,灵感迸发。
妙笔生花,将内心的情感与对世界的感悟化作千古传颂的佳作。
于民间,酒是情感的纽带。
逢年过节,阖家团圆之时,餐桌上总少不了酒的身影。
一杯酒,敬长辈,感恩养育之恩。
一杯酒,敬晚辈,寄予殷切期望。
一杯酒,敬家人,凝聚着浓浓的亲情。
朋友相聚,推杯换盏之间,情谊在酒中升温。
他乡遇故知,那惊喜与激动之情,都融入了这一杯杯酒里,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酒……
让人与人之间的情感更加深厚,让温暖在彼此心间流淌……
今晚很多人都在喝酒,叶书生和楚虎,是庆祝,也是喝下了生活的苦……
李渊在喝酒,大殿里丝竹管弦绕耳,绝色佳人伴舞。
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喝的酒是什么滋味,但是人们可以想象的到……
。。。。。。
李俊也在喝酒,玻璃杯里倒上西域葡萄酒。
摇晃着玻璃杯,灯光下的美酒让他心醉。
美人用皮杯儿给他喂酒,勇敢又笨拙的伺候,让他心满意足。
冰鱼儿撞击着玻璃杯,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清脆的响声,配合着旁边的乐队的演奏,十分的契合。
鲜红的葡萄酒倒在美人儿洁白的玉背上,让他平添了几分暴戾……
独孤大小姐崇拜的看着郎君,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之前的时候,夫君真的是让着自己。
不过独孤大小姐
怎么可能言败?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
老话也说:猛虎架不住群狼。
上阵杀敌也是如此,自己不是夫君的对手,自己完全就可以改变战术,从而彻底的打败夫君这个“盖世猛将”。
独孤大小姐认为,自己是小女子,又不是君子。
怎么胜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胜利。
至于是用什么手段获得的胜利?
这些都是小事,不值一提,胜利了就是胜利。
而史书便是由胜利者书写……
李俊服了小人许敬宗,他让自己的漂亮老婆和双胞胎女儿,在李氏庄子多住几天,好好的学规矩……
李俊能有什么办法呢?
不好好的教裴氏母女三人规矩,到时候他还以为自己不接受他的投靠。
李俊心里忍不住的吐槽:“当家做主真的是难啊!方方面面的要考虑到。”……
他喝的是人生四大喜的洞房花烛夜,个中滋味岂是神仙能比的?
李氏三房族长美妇贴身记事记录曰:“俯身凭垣,隆GU若献,武士自后扶之,环抱其KUa,或FU纤腰或援香肩。但见酥肩蜂腰,雪股是呈,兵器得固,观者心摇。”……
。。。。。。
青衣娘子也在喝酒。
她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很不开心。
青衣娘子山大王一样,躺在铺着厚厚的白狐皮毛的锦棉上。
她端起玻璃杯喝一口如血的葡萄酒,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她身边的侍女当然知道,自家娘子因为什么皱眉头。
娘子就不喜欢喝酒,娘子这是心里不痛快了。
青衣娘子和主母一样,只喝郎君酿的葡萄酒。
“娘子,去年郎君酿的葡萄酒,只剩下几桶。
主母今晚在宴客,把郎君酿的葡萄酒都拿出来宴客了。
臣妾只好给娘子这西域来的葡萄酒,娘子喝不惯的话,臣妾给娘子温一壶“女儿红”可好?”
青衣娘子侧躺着用手撑着脸,笑嘻嘻的看着胖丁和妞妞,轮流蹦哒起来抓房梁上的破毯子。
“不喝了,这杯酒也赏你了。嘻嘻……
胖丁加油哦,你差点就抓到毯子了。
怪不得有龙腾虎跃的说法,你们看胖丁和妞妞,蹦哒起来都有一丈高了。
算了,把它们的破毯子取下来给它们吧。
郎君都被它们烦死了,开口让我把毯子还给它们。。
真不明白,它们都有新的毯子了,怎么还对这破得鱼网一样的毯子念念不忘。”
“嘻嘻……娘子,书上不是说:人不如故,衣不如新么。
它们只是念旧罢了,不过臣妾以为,过不了多久它们又会把毯子输给娘子。咯咯咯……”
“嘻嘻……”
“咯咯咯……”
。。。。。。
永兴坊的街坊邻居们也在喝酒吃肉,他们为俏寡妇开心。
他们祝福她有一个平安喜乐的未来,也为她的机智果决喝彩。
当然也羡慕嫉妒她,是贵人的“药引子”,整个家族因为她而跨越阶层,已经是指日可待……
同时也为自己,在这平凡的夜晚,能吃到这么丰盛的晚餐而开心。
俏寡妇潘巧燕也在自己的闺房里喝酒,她越喝越迷离,眼睛也越来越亮。
她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漂亮,右脸上的淡淡的疤痕,是五岁的时候母亲划的。
都说自己是红颜祸水,太漂亮了会遭报应。
于是娘亲在自己脸上划了一道伤口,说这样就不会遭天妒……
也许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报应,自己的父亲被人陷害入狱,自己和母亲也被打入教坊司。
是与同窗会友的夫君,花了三千贯给自己赎身,才让自己逃过了玉臂千人枕的命运。
夫君更是没有嫌弃自己,毅然决然的娶了自己这个,已经是人世间的孤儿做妻子……
但是老天爷还是没有放过自己,三个月前把自己的保护伞给带走了,留下自己和年幼的儿子。
正当亲朋好友上门吃自己娘俩的绝户的时候,街坊邻居们保护了自己娘俩。
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犹如抱金砖于闹市的自己娘俩,被丢乱葬岗的机率几乎是百分百。
就在这个时候,李氏银行的出现,给了自己娘俩保全自己的机会。
赖三的话,截穿了窗户纸。
潘巧燕突然间就想起来了,道长说的那道坎。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了……
小时候有道士给自己算过命,说自己二十三岁有道坎,过去了便福泽绵长。
过不去的话,自己便没有办法过二十四岁的生日。
对了,给自己算命的道士叫……袁天罡。
袁道长不愧神仙称号,算的就是准。
仔细算一下,自己虚岁今年刚刚好二十三岁。
命里该有的坎,也真的是出现了……
俏寡妇舔一舔自己性感的红唇,心里则是在拷问自己对亡夫的感情。
她纤长的手指沿着酒杯的边缘滑动,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脖颈。酒意让她的脸颊泛起酡红,连带着脖颈、锁骨处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她仰头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阵灼热,这灼热顺着食道一路向下,最终在小腹处燃起一团莫名的空虚火焰。
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到梳妆台前。铜镜中映出一张堪称绝色的脸,即便右脸那道浅淡的疤痕,也无法削弱半分她的妩媚。母亲当年用簪子划破这张脸时,或许以为能斩断她命中的桃花劫,却不知有些东西,是刻在骨子里的。她的眼睛水润迷离,眼尾微红,带着醉意与一种豁出去后的决绝。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自己对亡夫的感情,只是报恩的成份居多。那些夜晚,夫君趴在她身上辛苦耕耘时,她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并不算粗壮的肉棒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心里想的却是如何扮演好一个妻子的角色,如何回报他的恩情。高潮是装出来的,呻吟是带着技巧的,只有身体深处偶尔被触及到敏感点时,才有一丝真实的颤栗滑过脊椎。
可现在不同了。赖三那赤裸裸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一直被压抑的匣子。依附永乐王李俊……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要将这具身体,这座无数男人觊觎、连亲生母亲都曾试图毁去的肉身,献给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不是献给一个恩人丈夫,而是献给一个真正能主宰她命运、能带给她和儿子泼天富贵与绝对安全的强者。
想到李俊,她的身体竟然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混合着敬畏、羞耻与隐秘渴望的复杂反应。白天在银行大堂,他坐在那里,明明看起来温文尔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的目光偶尔扫过她时,她竟觉得那目光如有实质,仿佛能穿透层层衣裙,直接落在她最隐秘的肌肤上。那种被彻底看穿、被评估、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当时腿心竟泛起了不合时宜的湿意,幸好隔着厚厚的裙装,无人察觉。
此刻,在空寂的闺房,在亡夫灵位前,在酒精的催化下,那股湿意再次涌来,甚至更加汹涌。她能感觉到亵裤的裆部已经微微润湿,紧紧贴着最为敏感娇嫩的花瓣。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自我厌恶却又无比强烈的生理渴望,在酒精浸泡下疯狂滋生。
她对着自己亡夫的灵位,缓缓的端起醉杯,遥遥一敬,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媚意:“夫君,妾身……敬你最后一杯。”
放下酒杯,她反而彻底放松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妖异的笑容。她解开腰带,任由外裳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素白色的中衣。中衣轻薄,在烛光下近乎透明,隐约勾勒出她玲珑起伏的身段。饱满鼓胀的胸脯,因为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顶端两颗嫣红的蓓蕾已经微微硬挺,将衣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凸点。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那丰腴挺翘、将亵裤撑得紧绷的圆润臀瓣,每一寸曲线都在无声地诉说着成熟女性的丰饶与诱惑。
她走到亡夫灵位前,伸手抚摸着冰冷的牌位,指尖却滚烫。“夫君,你知道吗?”她轻声细语,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惊世骇俗,“妾身这身子,除了你,还没被别的男人真正碰过呢。教坊司里学的那些伺候男人的本事,那些如何用舌头、用手、用身子各处取悦男人的技巧……都只用在了你身上。”
“可是啊,”她的声音骤然变冷,带着讥诮,“你每次都太短了,太快了。还没等妾身真的动情,你就一泄如注。妾身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很贪吃的,从来没被真正喂饱过。每次都要假装到了,假装舒服得不行,其实……呵。”
她转过身,背对着灵位,开始慢慢褪下中衣。光滑如丝绸的布料顺着细腻的肩头滑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脊椎沟壑深邃诱人,一直延伸到被亵裤包裹的臀缝。她的手指移到颈后,解开了肚兜的系带。红色的肚兜飘然落地,一对饱满圆润、雪白耀眼的玉乳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峰巍峨,顶端是两粒已经硬如小石子的深红色乳头,乳晕颜色略深,带着熟透浆果般的诱人色泽。
她双手捧住自己沉甸甸的双乳,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掐弄着敏感的乳头,一阵阵酥麻快感让她喉咙里溢出低低的、猫儿般的哼吟。“嗯……”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看来……妾身这身子,天生就不甘寂寞,天生就渴望着被更强的男人征服,被更粗更长的大肉棒狠狠填满、捣烂……”
亵裤也被她褪到脚踝。她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烛火在她完美的胴体上跳跃,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她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肌肤莹白如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双腿修长笔直,并拢时几乎看不见缝隙。小腹平坦光滑,下方那一片浓密乌黑的耻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呈一个倒三角的形状,覆盖着最为神秘诱人的幽谷。
她分开双腿,对着梳妆台的铜镜,仔细审视着自己最隐秘的部位。肥厚饱满的阴唇呈现出娇嫩的粉红色,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湿润,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那两片软肉,露出里面更为娇艳的嫩肉和微微翕张的细小孔洞——那是她即将用来交换生存与未来的入口。指尖试探着触碰了一下顶端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粒早已硬挺肿胀,敏感得让她浑身一颤,一股清澈的爱液立刻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腿根滑下。
“这么湿了……”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自嘲和一种放浪的兴奋,“夫君你看,你的遗孀,在你灵位前,只是想着要爬上另一个男人的床,下面这张骚屄就流水了……真是天生的下贱坯子,对不对?”
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是一种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情欲的、微腥微甜的特殊气味。然后,她张开红唇,将手指含入口中,模仿着口交的动作,用力吮吸舔舐起来。舌尖缠绕着手指,将属于自己的体液尽数吞下,眼神迷离而堕落。
“永乐王殿下……”她想象着李俊就站在她面前,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这具毫无遮掩的肉体,“妾身……潘巧燕,愿意将此身奉献给您。只求您……能庇佑我儿平安长大。”
她开始模拟侍寝的场景,缓缓跪倒在地,仿佛面前真有一位高高在上的王者。她俯下身,额头触地,行了一个极其卑微、也极其暧昧的礼。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缝间那粉嫩的菊穴和湿漉漉的蜜穴一览无余。她甚至故意轻轻摇晃着腰臀,让那两处隐秘的洞口在烛光下一张一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妾身……会用嘴,服侍殿下。”她抬起头,伸出粉色的舌尖,沿着自己的上唇缓缓舔过,眼神勾魂摄魄,“用舌头舔遍殿下的龙根,含住顶端那颗铃口,用喉咙吞下整根巨物……直到殿下的精华灌满妾身的喉咙。”
“妾身会用这对奶子,”她双手托起自己沉甸甸的乳球,用力挤压出深深的乳沟,“夹住殿下的肉棒,上下套弄……让殿下的龟头在妾身的乳肉间摩擦,直到射满妾身的胸口。”
“妾身……更会用下面这张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小嘴,”她的手指再次探入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开始快速抠挖抽送,发出清晰的“咕叽咕叽”水声,“紧紧咬住殿下威武雄壮的大鸡巴……让殿下用任何喜欢的姿势,后入、骑乘、老汉推车……狠狠地操干妾身,把妾身的子宫口都顶开,把精液灌满妾身的子宫……啊……嗯啊……”
随着手指的侵犯和淫靡的幻想,她的身体迅速进入了状态。蜜穴内壁急剧收缩蠕动,爱液汩汩而出,将地毯都打湿了一小片。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迎合着手指的抽插,胸前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眼晕的乳浪。她另一只手用力揉捏搓弄着硬挺的乳头,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
“殿下的……一定会比亡夫的大得多……粗得多……也硬得多……”她喘息着,断断续续地呓语,“妾身这骚屄……终于能尝到被真正填满、撑开的滋味了……啊……要被捅穿了……”
她忽然抽出手指,带出一大股晶莹粘稠的爱液,然后猛地将两根、三根手指一起狠狠插进自己饥渴的蜜穴深处,用力抠挖着那敏感至极的G点。强烈的刺激让她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发出一声高亢的、近乎痛苦的尖叫:“呀啊——!!!”
高潮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蜜穴剧烈痉挛,紧紧箍住手指,一股股温热的爱液喷溅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和地毯。她浑身瘫软,趴伏在地上,剧烈地喘息着,雪白的臀瓣还在无意识地微微颤抖。
过了许久,她才缓过气来。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一种彻底放逐道德后的空虚与平静。她知道,从今晚开始,那个曾经只想相夫教子、报答恩情的潘巧燕已经死了。活下来的,是一个为了生存、为了儿子,可以献出一切、利用一切的美丽妇人。贞洁?那不过是弱者们聊以自慰的枷锁。在这吃人的世道,身体是她最有力、也是唯一的武器。
“依附永乐王这棵参天大树……”她重复着这句话,嘴角的笑意越发妩媚妖娆。不仅仅是依附,她要成为他身边不可或缺的女人,要用这具身子和从教坊司学来的所有手段,牢牢抓住那个男人的欲望。婆婆想吃绝户?舅舅想娶她续弦?等她把李俊伺候舒服了,在床上吹吹枕边风,这些跳梁小丑,又算得了什么?
她慢慢地爬起身,赤裸着走到屏风后的浴桶旁。桶里还有傍晚打来的热水,温度已凉,正好可以让她冷静一下滚烫的身体和思绪。她跨入浴桶,凉水刺激着高潮后敏感的肌肤,让她又轻轻哆嗦了一下。她拿起丝瓜络,开始用力搓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将过去的一切——恩情、婚姻、还有方才那场在亡夫灵位前自渎的疯狂——统统洗去。
洗干净了,才能以全新的、更加诱人的姿态,去迎接她命中注定的“那道坎”,去攀附那棵能让她和儿子得以栖身的“参天大树”。
俏寡妇放下酒杯,轻声喃喃自语:“夫君,不管我愿意不愿意。
想要在这个吃人的世界上活下去,就必须要依附永乐王这棵参天大树。
婆婆还想让我给她的亲弟弟,你的亲舅舅做续弦。
她带着一群人来吃我娘俩的绝户,子昂可是她的亲孙子呀?
哈哈哈哈……”
俏寡妇越笑越大声,笑得泪如雨下,笑得如厉鬼……
慢慢的,俏寡妇似乎都是想到了什么,整个都变得妩媚异常。
她的眼神越来越亮,越来越诡异……那是一种混合着野心、算计、情欲和破釜沉舟之决绝的光芒。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泪痕,动作却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优雅。她走回床边,没有立刻穿上衣服,而是就那样赤条条地斜靠在床榻上,从枕头下摸出一面小小的、打磨得极为光滑的铜镜。
她就着摇曳的烛光,仔细端详着镜中那张脸。眉眼如画,肌肤胜雪,即便哭泣过,眼眶微红,也只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态。右脸的疤痕淡得几乎看不见,反而像某种独特的装饰。她对着镜子练习笑容,从温婉含蓄,到妩媚勾人,再到带着一丝卑微祈求的仰视……每一个角度,每一种神态,她都仔细揣摩。她要确保下一次出现在永乐王面前时,每一个眼神、每一次垂首、每一句低语,都能精准地拨动那个男人的心弦和欲念。
她放下镜子,手指无意识地抚摸过自己身体的曲线。从修长的脖颈,到锁骨,再到高耸的雪峰。指尖停留在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一阵酥麻再次窜起。她知道,这具身体就是她最大的本钱。它年轻,饱满,充满了弹性与活力,还没有生育过的痕迹,小腹紧实,蜜穴紧致。更可贵的是,她在教坊司学过如何取悦男人,知道男人身体的所有敏感点,知道如何用口、用手、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带来极致的快感。这些技艺,曾经只为报恩而生涩地施展,今后,却要成为她搏杀前程的利器。
她甚至开始设想具体的场景。如何“偶遇”永乐王?是在李氏银行“偶遇”后“不慎”跌倒,露出半截雪白的小腿和惊慌失措的娇颜?还是以感谢为由,精心打扮后上门求见,在奉茶时“不小心”让茶水打湿胸前衣襟,显露出玲珑的曲线与若隐若现的乳晕?或者更直接一些,托人递上密信,信中或许夹着一缕自己的青丝,或是沾染了她体香与口脂的帕子?
她想着李俊可能有的反应。是故作威严的呵斥?是眼里一闪而过的惊艳与欲望?还是直接屏退左右,将她拉入内室?她希望是最后一种。她渴望被粗暴地对待,被像一件美丽的玩物一样占有。只有那样,才能让她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价值”,才能让她暂时忘却这攀附行为背后的羞耻与自鄙。
她想象着他有力的手臂将她禁锢在怀中,滚烫的唇舌覆盖她的,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撬开她的牙关,掠夺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想象着他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揉捏她的乳肉,掐弄她的乳头,留下淤青的指痕。想象着他将她按在榻上、桌上、墙上,从身后狠狠地进入她,那远超前夫的、粗壮坚硬的巨大肉棒,是如何一寸寸撑开她紧致湿滑的阴道嫩肉,直抵最深处的花心,撞击她的子宫口,让她在疼痛与极乐中尖叫哭泣。
她甚至想到了更屈辱、也更刺激的画面。他会让她像母狗一样趴着,掰开她的臀瓣,欣赏她后庭那朵羞涩的菊花吗?会强迫她用嘴清理他射精后依旧黏腻的肉棒吗?会在她身上其他男人看得到的地方留下吻痕齿印,标记他的所有权吗?会让她学着说一些淫词浪语,在被他干得神魂颠倒时,哭着承认自己是个离不开他大鸡巴的骚货寡妇吗?
这些幻想让她刚刚平息些许的身体再次燥热起来,腿心处又涌出一股新的暖流。她夹紧双腿,摩擦着,感受着那空虚的、亟待被填满的瘙痒。这一次,她没有再用手去解决。她要留着这份饥渴,这份冲动,让它发酵,让它变成她眼中燃烧的欲火,变成她身体散发出的、无法掩饰的勾人气息。她要让永乐王第一眼看到她,就能嗅到这份成熟的、等待采摘的雌性芬芳。
她终于起身,从衣柜里取出了一套全新的寝衣。不是素白的,而是淡淡的胭脂红色,料子是最轻薄的丝绸,穿上身后几乎透明,紧紧贴着她曲线的每一寸起伏。她没有穿肚兜和亵裤,就让那两点嫣红和下方神秘的三角地带,在薄纱下若隐若现。她又坐到梳妆台前,仔细梳理好有些凌乱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松松挽起,几缕青丝垂落鬓边,更添慵懒风情。她没有涂抹过多的脂粉,只轻轻点了口脂,让双唇呈现出被吮吸过般的娇艳湿润。
镜中的女人,褪去了白日里的凄婉与坚韧,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妩媚、妖娆,以及一种蛰伏的、危险的野心。她知道,从明天起,她要用这全新的面貌,去走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她对着镜子,最后一次练习那个弧度完美的、带着谦卑与诱惑的笑容。眼神却亮得惊人,深处翻涌着复杂难明的光芒——那是认命后的决绝,是抛弃尊严后的轻松,是押上全部筹码的疯狂,也是对即将到来的、可能彻底改变她命运的性事交易,一种病态而炽热的期待。
窗外的夜色更浓了。潘巧燕吹灭了大部分蜡烛,只留下一盏在床头,散发着昏黄暧昧的光晕。她躺回床上,薄纱寝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侧卧着,曲线毕露,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腿间,感受着自己身体内部那尚未完全平息的热潮与悸动。
她在等待。等待天亮,等待时机,等待那道命中注定的“坎”,以永乐王李俊——这个她未来的主人、主宰、男人——的形式,降临到她身上。她会用尽浑身解数,将这“坎”变成通往富贵与安全的阶梯。为此,她不惜献祭这具美丽的皮囊,以及皮囊之下,那个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