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嗅觉灵敏的秃鹫（加料）

与李氏庄子里这座巨大的府邸里，宾客如云不同。

丰齐贤丰大掌柜，却是在接待第三批恶客。

不，应该是第三批，准备把他全家吸光的吸血鬼。

昨天丰家的丰客隆商行的股东，把手里的股份退出来了。

这一下子就把长安城里面数一数二的丰客隆商行，流动资金全部抽干不说，还抽走了一大批货物。

丰大掌柜十分理解股东的做法，这么多年这个股东，可以说是十分的仁义。

不像其他的人那样的贪婪，也从来不对他指指点点，外行领导内行。

同时还尽最大的能力，保护丰客隆商行的生意。

事情来的太急，永乐王在宫里喝醉了，把丰大掌柜背后的靠山打了。

结果人家开心坏了，这不就赶上了跟着永乐王去草原上做生意么？

但凡给丰大掌柜时间准备，他就能运转开，也能跟着靠山一起喝口汤。

背后的靠山需要很多钱，很多货物，甚至是把每年能分很多钱的丰客隆商行股份，退回给丰大掌柜。

这下丰大掌柜麻爪了，他是趁这次长安城里面的各大家族大采购，挣了很多钱，也把仓库里的货物清空了。

问题是背后的靠山这么一弄，丰大掌柜现金流断了……

长安城里面的好多商人，其实都遇到了这样的麻烦。

这个时候佛门的香积橱找上门了，道门的人也找上门了。

现在，神秘的印子钱家的大东家，也找上了他们……

都是商海里浮沉的英雄好汉，当然知道借了印子钱，就会被他们吸光。

月息三分，加上九出十三归，驴打滚……

这么一算，嘿嘿……

丰大掌柜宁愿破产。

“丰掌柜，二分五的利息，这是我能给出的最低利息。

你满长安城找找，看还能借到比这利息还低的贷款吗？

丰大掌柜的丰客隆商行，只是没有了现金流。

只要有了这笔贷款，立马就可以起死回生。

相信以丰大掌柜的能力，还上贷款也是小事一桩。

我就先回去了，丰大掌柜考虑好了，随时可以来找小弟，我们如意金楼随时欢迎丰掌柜。”

丰齐贤丰大掌柜，虽然很想在这个斯文败类脸上来一拳，这个印子钱家的东家，说话太气人了。

尤其是他那一副吃定了自己的笑容，比那肥头大耳的香积橱大和尚还恶心。

但是丰掌柜还是笑呵呵的拱手，客气的把来人送出了大门。

等丰掌柜回到客厅的时候，他的妻儿已经在客厅里等他。

“父亲，我们可不能借印子钱啊，要不然我们全家都会死无葬身之地，那刘掌柜不就……”

丰齐贤不等儿子丰开心说完，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满不在乎的对抹眼泪的妻子说：“你呀，哭什么？

就算是我们家的丰客隆商行破产了，也不会沦落到去要饭的地步。”

丰掌柜坐下来喝一口茶，看着自己的这个精明能干的儿子，满意的不行。

丰掌柜只希望自己的儿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成长，便给他取名开心。

见妻儿都一副大难临头的样子，丰掌柜心里忍不住的叹了口气：“儿子经商天赋是很不错，但是没有经历过磨难，定力不行。”

“开心呐，我总是告诉你，遇事不要慌。

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这句话我从小我就对你说过，今天我还要告诉你：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心如平湖者，方为大将军。”

丰掌柜的妻儿见他这个时候了，还如此的风淡云轻，胸有成竹，也是没有那么紧张了。

“佛道以及印子钱家，似乎是都吃定了我们，呵呵……他们忘记了，现在长安城里面，多了一个李氏银行。”

丰大掌柜的话，让小丰忍不住的拍腿而起，哈哈大笑着在客厅里走来走去：“阿耶说的是啊，儿怎么能忘了这茬呢？哈哈……”

“老爷，李氏银行试营业这么些天了，也没有听说他们会放贷呀？”

珠光宝气的丰夫人，还是忍不住担忧的说：“再说了，天底下放贷的不都是一个样吗？

都是吃人不吐骨头，借了印子钱的人，永世不得翻身。

这么多年了，多少人因为借了印子钱，最后卖妻卖女，落一个家破人亡。”

“丰婶婶的话说的对，也不全对。”

丰夫人话才落，影壁外便响起了一个清脆，甜美的少女声音。

丰家人都十分熟悉这个少女的声音，世交许家的大姑娘许如芸。

“芸娘，快，快让婶婶看看你，你都好长时间没有来家里了。”

丰夫人见影壁处转过来的许芸娘，顿时就乐开了花。

丰开心的一儿一女，更是炮弹一样的冲到了许如芸脚下，抱着她的大腿“姨姨，姨姨”叫个不停……

今天许如芸和小草姑娘没有回李氏庄子，芸娘子拉着小草姑娘进了长安城。

她也准备好了三十车货物，准备好了一支三百多人的商队，让他们跟着李氏商队。

许如芸还怂恿小草姑娘，把全部身家拿出来，并且还借了一百贯铜钱给小草姑娘。

这次她们进长安城，也是为了给小草姑娘准备货物。

结果芸娘听到了许多商家面临的困难，而佛道印子钱家又想趁人之危。

芸娘怎么可能让商界的同行，落一个家破人亡？

再者芸娘也有自己的小心思，她想帮不温不火的李氏银行一把。

她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她第一时间便带着小草姑娘，来到了同样遇到了困境的世交丰家。

作为通家之好，芸娘进丰家后院当然用不着通报。

谁知还没有转过影壁，她便听到一直把自己当女儿的丰婶婶的话，便开口让婶婶安心。谁知还没等她向长辈们行礼问安，世兄的一对儿女便炮弹般地冲了过来。

小石头那股野劲儿上来，差点把芸娘撞得一个趔趄。他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抱紧了芸娘笔直修长的右腿，脸颊死死贴在她柔软的大腿外侧，隔着那层薄薄的春绸裙料，能清晰地感受到芸娘肌肤的温度和弹性。小男孩身上那股子汗味儿混着奶香，扑鼻而来。更让芸娘脸颊微红的是，小石头抱的位置实在有些高了——他的小手几乎要触到她裙摆与大腿根部交汇的隐秘地带。

而小明珠则用她那肉乎乎的小身子缠住了芸娘的左腿。三岁的小丫头力气不大，却黏人得很。她仰着小脸，大眼睛眨巴着，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她的动作倒是比哥哥文静些，只是小手无意间按在了芸娘小腿肚上，暖乎乎的体温透过薄袜传递过来。

“姨姨，姨姨……”小明珠奶声奶气地叫着，小嘴嘟起来，一副求抱抱的委屈模样。

芸娘被这一双小人儿缠住，一时竟动弹不得。她今日穿着的是李氏衣庄新出的春款裙装——上身是水绿色对襟小衫，料子是江南进贡的软烟罗，薄如蝉翼，隐约能看见里面鹅黄色抹胸的轮廓；下身是同色系的八幅褶裙，裙摆处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走动时莲纹如水波荡漾。这身装扮既显身段又不失端庄，可此刻被两个孩子这么一抱，裙裾被扯得有些凌乱，左侧裙摆甚至微微向上缩了几分，露出一截裹着白色绢袜的小腿。

更让她心跳加快的是小石头不安分的小手——那孩子大概是跑热了，手心里全是汗，隔着裙子在她大腿上蹭来蹭去。那位置实在敏感，离她最私密的地方不过寸许距离。芸娘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一股细微的电流从小腹深处窜起来，让她呼吸都为之一滞。

“嘻嘻……小石头，小明珠，这次姨姨可是带了一个，你们没有见过的玩具哦。”

芸娘强自镇定，弯下腰想将两个孩子揽进怀里。这一弯腰可不得了——对襟小衫的领口本就开得不算太高，这么一俯身，胸前那对饱满的浑圆便撑开了衣襟，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沟壑。她里面那件鹅黄色抹胸根本兜不住全部春光，两团软肉挤出一道诱人的弧形，随着她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动着。

站在一旁的丰夫人看得分明，心里暗叹这许家丫头真是长大了，身段愈发玲珑有致。而丰开心作为男子，虽已为人父，目光还是不由自主地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赶紧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红了。

小草姑娘站在芸娘身侧稍后的位置，她年纪小些，还未完全长开，但此刻看着芸娘姐姐被孩子缠住时那副又羞又窘的模样，不知怎的竟觉得心头莫名发热。她的目光落在芸娘因弯腰而绷紧的裙腰上——那纤细的腰肢被一条杏色丝绦束着，更显得不盈一握。裙裾包裹着的臀部曲线圆润饱满，像一个熟透的蜜桃，随着芸娘试图抱起孩子的动作微微颤动着。

“来，姨姨抱。”芸娘终于一手一个，将两个孩子揽了起来。小石头倒是乖巧地任她抱着，可小明珠却扭着身子非要往她肩上爬，一只小脚丫无意间踢在了芸娘的胸脯上。

“呀——”芸娘轻呼一声，那只小脚正踢在她左胸的柔软处。虽然隔着几层衣料，但那一脚的分量着实不轻，痛倒是不痛，却激得那团软肉一阵酥麻，乳头竟不受控制地硬挺了起来，在抹胸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赶紧调整姿势，让两个孩子都稳稳坐在自己臂弯里。这一番折腾，她的额角已经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乌黑的发丝黏在白皙的颈侧，平添几分风情。春绸的料子本就贴身，此刻被汗水微微濡湿，更清晰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丰腴的臀，修长的腿，还有胸前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饱满。

丰夫人见状连忙上前:“芸娘快放下，这两个皮猴沉得很，别累着你了。”

“不碍事的婶婶，”芸娘笑着摇头，抱着孩子走到客厅中央的圆桌旁坐下，“我平日也常抱着他们玩呢。”

她这一坐下，裙裾便铺散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莲花。两个孩子一左一右坐在她大腿上，小石头的手还固执地搂着她的脖子，小脸贴在她颈窝处。小男孩温热的呼吸喷在芸娘敏感的颈侧皮肤上，痒痒的，让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更让她心跳加速的是大腿上传来的触感——两个孩子虽然年纪小，可加起来也有几十斤重，这么坐在她腿上，沉甸甸的分量压得她大腿发麻。尤其是小石头坐的位置偏右，正好压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区域。每当他扭动身子时，那沉甸甸的重量就会压迫到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所在，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带着轻微不适却又莫名撩人的挤压感。

芸娘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开始渗出些微湿意——那是一种本能的生理反应，不受理智控制。她夹紧了双腿，试图缓解那种奇怪的感觉，可这一夹反而让敏感处与衣料的摩擦更明显了。薄薄的绸裤料子贴着肌肤，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来回厮磨着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

她的呼吸渐渐有些乱了。

小草姑娘这时也挨着她坐下，从随身携带的布包里取出两个崭新的玩具——一个是用彩线编成的蝴蝶，翅膀上还缀着小铃铛；另一个则是木制的小马车，轮子能转动，雕工十分精细。

“看，这就是姨姨给你们带的玩具。”小草将蝴蝶递给小明珠，又把小马车给了小石头。

两个孩子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小明珠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抓那只蝴蝶，小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小石头则兴奋地摆弄着小马车的轮子，嘴里还“驾驾”地学着马叫声。

芸娘这才松了口气，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裙裾更妥帖地遮住大腿。可刚才那一番折腾带来的身体反应却还没完全平息——胸口那对饱满仍然紧绷着，乳头硬硬地顶着抹胸，大腿内侧的湿意也没有立刻消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户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微微肿胀，正隔着绸裤相互挤压，带来一阵阵若有若无的瘙痒。

她偷偷吸了口气，试图平复心跳。眼角余光瞥见丰开心正看着自己，那目光里似乎藏着某种深意。芸娘的脸更红了，她知道自己的窘态可能被这位世兄看去了几分。

“芸娘，”丰夫人这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关切，“刚才你说丰婶婶的话对也不对，是什么意思？莫非那李氏银行，真的与别家不同？”

芸娘这才找回思绪，定了定神，将两个孩子轻轻放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起身时，裙裾从大腿上滑落，带来一阵凉意。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抹胸里轻轻晃动了几下，才终于安稳下来。

“婶婶请听我说……”

她开始详细解释李氏银行的借贷模式，声音清脆悦耳，条理清晰。可身体的反应却还在继续——大腿内侧那片被压过的肌肤还残留着麻酥酥的感觉，腿心深处的湿意正缓缓浸润着绸裤最贴身的那片布料。她站得笔直，双腿并拢，试图掩饰那份隐秘的湿润和肿胀。

而小石头玩了一会儿玩具，又爬下椅子，蹭到了芸娘腿边。这次他没有再抱大腿，而是伸出小手抓住了芸娘的裙摆。

“姨姨，蝴蝶飞了……”小明珠也跟了过来，举着那只彩线蝴蝶。

芸娘弯下腰去捡掉在地上的蝴蝶，这一次她学乖了，先用手按住了领口。可裙摆却因为弯腰的动作向上提起了一截——那截露出来的小腿肌肤在光线下白得晃眼，脚踝纤细玲珑，曲线优美。更撩人的是，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裙裾紧紧包裹住的臀部完全凸显出来，那圆润饱满的弧线像两个倒扣的玉碗，中间那道深深的沟壑隐约可见。

丰开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喉结滚动了一下。

小草姑娘站在一旁看着，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她的视线从芸娘姐姐弯腰时绷紧的腰肢，移到那饱满挺翘的臀，再移到笔直修长的腿。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偷偷扶住了桌沿。

芸娘捡起蝴蝶，直起身来时，脸颊还是红扑扑的。她将蝴蝶重新递给小明珠，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小女孩柔软的掌心。那一瞬间的触碰让她心里某根弦轻轻一颤——那触感太柔软了，柔软得像……像某些不该在这个时候想起的东西。

她赶紧收回手，轻轻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绸裤最贴身的那片布料已经被她的爱液浸得有些湿润，正紧紧贴在两片阴唇上，随着她走动的每一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那感觉既羞耻又撩人，让她不得不刻意放慢脚步，夹紧双腿，以缓解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从腿心深处蔓延开来的酥麻感。

“所以婶婶您看，”芸娘终于将话题拉回正轨，声音却比平时多了几分娇柔，“李氏银行的借贷，利息合理，还款期限也宽松，更不会像印子钱那样逼得人家破人亡。丰伯伯若是需要周转，找他们才是正理。”

她说话时，胸口微微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抹胸里轻轻颤动着。水绿色对襟小衫的料子太薄了，在光线下几乎能隐约看见里面鹅黄色抹胸上绣着的并蒂莲花纹，以及那两处因为乳头硬挺而顶出的凸起。

丰夫人听得连连点头，丰开心也陷入沉思。客厅里的气氛终于从刚才那番隐秘的暧昧中挣脱出来，回归到正事上。

可芸娘知道，自己身体里那股被无意间撩拨起来的火，还没有完全熄灭。大腿内侧的肌肤还在微微发烫，腿心深处的湿意还在慢慢渗出，胸前那两点硬挺也还没有软下去。她不得不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分开一点——因为并得太紧会让湿润的布料更恼人地摩擦着敏感的阴唇——然后尽量用平静的语气继续解释着李氏银行的种种好处。

小石头又蹭了过来，这次他没有再抱大腿，而是伸手拉住了芸娘垂在身侧的右手。小男孩的手温暖而柔软，握着她纤细的手指。

“姨姨的手真好看。”小石头仰着脸说。

芸娘笑了，蹲下身与孩子平视。这个姿势让她的裙裾完全铺散在地面上，像一朵盛开的花。她伸手揉了揉小石头的脑袋，动作温柔。

而她的身体，在裙裾的遮掩下，正经历着一场无人知晓的、隐秘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