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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1 节

第131章凤求凰(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359 字

马车上的独孤凤却一点也不示弱,娇憨的说:“李俊,你笑得好猥琐哦。

快点的,我听到了大将军,小将军的声音了。

以前青衣娘子带着它们参加姐妹宴会,羡慕死我了。

结果就是过了一段时间它们就不见了,原本我还想养两只海东青的,老祖宗不让。”

李俊也没有废话太多,爬上马车。厢内空间颇为宽敞,铺着厚厚的锦绣坐垫,四周车窗垂着红绸帘幕,将内外隔绝成两个世界。他弯着腰钻进车内,带进一阵初夏午后的微热气息。独孤凤正端坐在正中的软垫上,大红色的嫁衣裙裾如牡丹般铺展开来,宽大的袖口绣着金线鸾凤,层层叠叠的礼服将她从脖颈到脚踝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穿着绣花红鞋的小脚。

李俊坐到了她身侧,身体挨得很近。车厢内弥漫着独孤凤身上清雅的香味——那是檀香混合着某种花露的幽香,但在这密闭空间里,还隐约能嗅到她体温蒸腾出的、更为私密的体味,像熟透的蜜桃表皮透出的甜腻。她没有扭头看他,双手交叠放在膝上,腰背挺得笔直,但李俊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就像他养的那些小动物,在察觉危险时会竖起全身毛发。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没有急着找什么银针,而是先侧过身,伸出右臂,很自然地环过独孤凤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这个动作在普通接触中或许显得亲密,但在新婚之日、在这辆象征着婚仪的马车里,却又有了某种正当性——他是她的丈夫,此刻搂抱她是天经地义。

独孤凤的身体明显更加僵硬了。她甚至微微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又急又短,在寂静的车厢里清晰可闻。隔着厚重的礼服,李俊能感觉到她肩膀的骨架形状,以及那骨架之上、被层层丝绸包裹的软肉。他没有立刻松手,反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侧身几乎完全贴在自己胸膛上。他的手掌顺势滑到了她的腰侧,隔着繁复的嫁衣布料,他能摸到腰肢的曲线——比看上去要纤细得多,但又不是那种病态的瘦弱,而是蕴含着练武之人特有的柔韧力量。

“别动。”他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说,气息有意无意拂过她盖头边缘露出的耳廓,“让我看看银针在哪儿。”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他的手掌已经开始在她背后摸索。他的动作很慢,先从肩胛骨的位置往下,一寸一寸按压。嫁衣的外层是硬挺的锦缎,内里还有几层衬里,摸上去手感极其丰富——先是冰凉光滑的缎面,然后是柔软细密的丝绸,再往下,随着手掌下移,逐渐能感受到布料之下身体的温度。那温度隔着层层织物透上来,带着活生生的暖意。

独孤凤的身体随着他的手掌移动而微微颤抖。不是那种剧烈的抗拒,而是肌肉下意识的紧绷与放松。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红盖头下传来压抑的鼻音。李俊的手指在摸索中“不经意”地滑过她的脊柱沟,那是一条藏在礼服下的凹陷,从后颈一直延伸到腰臀交界处。他的指腹按在那里,能清晰感觉到一节一节凸起的脊椎骨,以及骨骼两侧紧实的背肌。

“应该……应该在腰封附近。”独孤凤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发紧,还带着点强装的镇定,“老祖宗说,插在系带的位置,不容易掉……”

“腰封?”李俊重复了一遍,手掌已经从她背部滑到了腰侧。他并没有立刻去找什么银针,而是先用手掌丈量起她的腰围。他的手掌很大,虎口张开,拇指抵在她后腰中央,其余四指则向前环抱,几乎能覆盖她小半圈腰身。他稍稍用力收紧手臂,让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此时两人的姿势已经极其暧昧。独孤凤的右侧身体完全陷在李俊怀里,她的右胸隔着层层衣物挤压在他的胸膛上。李俊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柔软——比想象中还要丰盈饱满,即使有厚厚的礼服阻隔,依然能感受到其下饱满的轮廓和惊人的弹性。那团软肉在他胸口压出一个温热的凹陷,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没想到独孤大小姐……”李俊把嘴唇凑到她盖头边缘,几乎是贴着那半透明的红绸低语,“好有料哦。”

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某种男性特有的、混着情欲的赞叹。话音未落,他环在她腰间的手突然向上移动,翻越腰封的隆起,直接按在了她胸侧的弧线上。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也太过直接。独孤凤整个人剧烈地一震,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向后缩,但李俊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牢牢扣着她。

“你——”她发出短促的惊呼,但后半句被生生咽了回去。或许是想起了什么“规矩”,或许是此刻的身份处境让她不敢真的挣扎。

李俊的手掌已经牢牢握住她胸侧的饱满。虽然还隔着好几层衣物,但掌心的触感已经足够清晰——那是一个浑圆饱满的隆起,顶端似乎已经因为紧张或别的什么原因微微挺立,隔着衣料顶着他的掌心。他动了动手指,指腹在那挺立的尖端轻轻按压、揉弄。布料很厚,但依然能感觉到其下那颗小肉粒正在变得坚硬。

“别……”独孤凤的声音开始发颤,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要抓住他作恶的手腕,但抬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无力地搭在他的手臂上,“银针……先找银针……”

她在试图转移注意力,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哀求的意味。李俊却低低笑了一声,手掌又揉了两下,感受着那团软肉在自己掌心变形,感受着顶端那粒小东西越来越硬。然后他才慢条斯理地说:“对,找银针。你说在腰封附近?”

他的手终于从她胸口移开,顺着身体侧面往下滑。但这个“往下滑”的过程被拉得极其漫长。他的手掌紧贴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胸侧滑到肋下,再滑到腰际。嫁衣的布料随着他手掌的下移被牵扯、收紧,勾勒出她身体的起伏。当他的手再次来到腰封位置时,独孤凤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腰封是嫁衣最紧的部分,用宽幅锦带层层缠绕,在背后打成复杂的结。李俊的手指摸索着那些绳结,动作故意放得很慢。他的指尖不时“无意”扫过她腰后的皮肤——那里的衣物相对贴身,隔着最后的内衬单衣,几乎能直接感受到体温。独孤凤的身体随着他指尖的每一次触碰而微微战栗。

终于,他的手指在腰封右侧靠近脊椎的位置摸到了一个硬物。那东西大约三寸长,笔直坚硬,深深插在腰封的夹层里,只露出一个小小的针尾。他捏住针尾,缓缓往外拔。随着银针抽出,独孤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复杂的、混杂着解脱和羞耻的声音。

银针完全拔出。李俊将它举到眼前。那是一根相当粗长的银针,针身有寻常绣花针两三倍粗,针尖在车厢内昏暗的光线下闪着寒光。针尖上果然沾着一点暗红色的血珠,已经半凝固了,像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嵌在银白之上。

但李俊的注意力并没有完全在银针上。拔出银针后,独孤凤的腰封似乎松了一点点——原本紧绷的锦带因为少了那根硬物的支撑,微微向内塌陷。而就在这一刹那的松动中,李俊的手指“顺势”探进了腰封与内衬单衣之间的缝隙。

那是直接接触到皮肤的触感。

独孤凤的呼吸骤然停止。

李俊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后腰皮肤。那皮肤光滑细腻,带着微微的凉意,但很快就被他指尖的温度焐热。他的指腹在她脊椎末端、腰臀交界处那一小块凹陷里摩挲。那里的皮肤尤其敏感,他能感觉到皮下肌肉的瞬间紧绷,以及紧绷之后难以抑制的、细微的颤抖。

“找到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的笑意,“银针找到了。”

但他并没有抽回手。相反,他的指尖继续在那片裸露的皮肤上流连。先是轻轻画圈,感受着肌肤的细腻纹理;然后用指甲尖轻轻刮过,带起一阵更明显的战栗;最后,他整根食指弯曲,指节抵进她的腰窝里,缓缓施加压力。

“唔……”独孤凤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她的手再次抓紧了他的手臂,但力道依然矛盾——既像推拒,又像抓紧救命稻草。红盖头下,她的脸早已烧得滚烫,连耳根和脖颈都泛起了羞耻的红晕。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手指在自己后腰的侵犯,那指尖每一次移动都像带着电流,从腰眼直窜上脊椎,再炸开成一片酥麻,往四肢百骸扩散。更让她难堪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开始传来某种陌生的悸动——小腹发紧,腿心处隐隐发热,甚至……甚至有那么一丝湿润的暖意,正从最私密的地方悄悄渗出。

李俊当然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的手指在她腰窝停顿,然后慢慢下移,滑向更下方的区域。但就在指尖即将越过腰臀分界线时,他终于停了下来。

因为他知道,此刻还不是时候。

马车还行驶在路上,外面是整个迎亲队伍,车夫和护卫就在几步之外。他可以在这密闭空间里尽情欺负她、挑逗她、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他不能真的在这里把她办了——至少,不能是完整的性交。

不过,这不代表他就此罢手。

“银针找到了,”他重复了一遍,终于把手指从她腰间抽了出来。但那根沾血的银针被他随手扔在坐垫上,他的双手重新环抱住独孤凤,这一次的拥抱更加用力,几乎将她整个人抱离了坐垫,让她侧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贴。独孤凤穿着厚重礼服的下半身压在李俊大腿上,而李俊则清晰感觉到自己胯间那根东西已经开始抬头——硬邦邦地顶起裤子,不偏不倚,正好抵在她臀缝的位置。

独孤凤显然也感觉到了。她整个人像被烫到一样剧烈一挣,这次是真的用了力气。但李俊的双臂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她扭动的结果只是让她的臀肉在他硬挺的阴茎上来回摩擦了几次。厚重的嫁衣裙裾阻挡了直接接触,但布料的摩擦反而更加煽情——他能感觉到她臀部的丰满圆润,以及那圆润之下的盆骨形状。

“别动。”他的声音依然低沉,但已经带上了一丝情欲的沙哑,“再动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会做什么。”

威胁很直接,也很有效。独孤凤瞬间僵住了。她不敢再大幅度挣扎,只能僵硬地坐在他腿上,感受着臀下那根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的巨物。那东西的长度和粗度都超乎想象,即使隔着几层衣物,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其轮廓——顶端圆钝的龟头部分正顶在她尾椎骨下方,粗壮的茎身则紧贴着她的臀缝。

李俊搂着她,开始轻轻摇晃身体。说是摇晃,更像是小幅度的、带着韵律的顶胯。每一次顶胯,他那根硬挺的阴茎就会隔着衣物重重碾过她的臀缝,从尾椎一路蹭到尾骨下端,再蹭回来。布料摩擦发出簌簌的细响,混合着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在密闭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独孤凤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你不能这样……外面、外面都有人……”

“所以你要小声点。”李俊恶劣地在她耳边低笑,顶胯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频率。他的左手依然环着她的腰,右手却悄悄下移,从她身侧穿过,覆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着层层衣物,他用手掌按住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压。这个动作让她的臀部更加紧密地贴合在他的阴茎上。然后他的手掌继续往下,越过小腹的凹陷,按在了她腿心上方那片三角区域。

那里是嫁衣最臃肿堆积的地方,层层裙裾堆叠,但李俊的手掌依然覆盖上去,施加压力。他能感觉到手掌下柔软的隆起——那是女性最私密的部位,被布料严密包裹。他稍稍用力按压,掌根恰好压在她耻骨的位置,指尖则陷入了两腿根部之间的凹陷里。

独孤凤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泣。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寒冷或恐惧,而是一种全然陌生的、由身体深处涌出的反应。她能感觉到男人手掌的热度,能感觉到那根硬物在臀下的碾磨,更能感觉到自己腿心深处正在变得越来越湿、越来越热——那股暖流已经超出了她可以控制的范围,正沿着大腿内侧悄悄流淌,甚至可能已经浸湿了最里层的亵裤,渗透到衬裙上。

“感觉到了吗?”李俊的嘴唇几乎贴在她盖头上,声音低沉得像恶魔的低语,“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他的右手开始在腿心那片区域揉弄。隔着厚厚的布料,手法却很精准——先用掌根按压耻骨上方的软肉,感受那层软肉之下的小丘微微隆起;然后用手指在双腿交汇的凹陷处画圈,虽然隔着衣物,但依然能感受到那个部位的敏感,每一次画圈都会引得她浑身战栗;最后,他将五指并拢,深深陷入那片凹陷,模拟着性交时插入的动作,一下一下地向上顶弄。

“不……不要……”独孤凤的声音已经破碎成断续的呜咽。她的双手紧紧抓住李俊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在抵抗,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她的小腹在不自主地收缩,臀部无意识地迎合着他顶胯的节奏,腿心的湿热感越来越强烈。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开始出现某种空虚的渴求,仿佛有一个地方正在渴望被填满、被撑开。

李俊当然察觉到了她的迎合。他加快了顶胯的速度,阴茎隔着衣物重重摩擦她的臀缝,布料摩擦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他的右手继续在她腿心按压、揉搓,动作越来越放肆。他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布料潮湿了一小片——那是她动情的证据。

就在这时,马车突然颠簸了一下,应该是轮子碾过了路上的石块。车厢剧烈一晃,两人身体的重心也随之改变。独孤凤原本就侧坐在李俊腿上,这一晃让她整个人向前扑倒,李俊顺势向后一仰,两人变成了半躺的姿势——李俊斜靠在车厢壁上,独孤凤则趴伏在他身上,胸口压着他的胸膛,小腹贴着他的小腹,腿心正好对准了他胯间高高隆起的帐篷。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加紧密。独孤凤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巨物的轮廓——龟头顶端的位置恰好抵在她腿缝正中央,与核心敏感点只隔着几层布料。她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撑起身体,但李俊的双手已经牢牢按住了她的后背和臀部,强迫她保持这个姿势。

“别动……”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就这样……别动……”

他开始缓缓向上顶胯。每一次顶起,那根硬挺的阴茎就会隔着衣物,从下往上,正正抵住她最敏感的花心。龟头的圆钝隔着布料碾磨过阴蒂的位置,然后是阴道口,再往上蹭过小腹。虽然隔着衣物无法真正插入,但这种精准的、持续的顶弄,对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已经是极其强烈的刺激。

独孤凤的呜咽声被红盖头闷住,变得含混不清。她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颤抖,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那快感陌生而猛烈,像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已经完全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正不断涌出,浸湿亵裤,渗透衬裙,甚至可能……可能已经在那层叠的嫁衣裙摆上留下了痕迹。

李俊感觉到她身体的软化,知道她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他停止了顶胯,双手却开始在她身上游走。左手从她腋下穿过,再次覆上她的右胸。这一次他不再隔着衣物,而是直接顺着衣襟的缝隙探了进去——嫁衣虽繁复,但前襟的设计总是有开口的。他的手指轻易地钻入内层,摸到了里面光滑的丝绸衬衣。隔着一层衬衣,乳房的触感更加真实:饱满、丰腴、顶端那颗小肉粒已经硬得像石子。他捏住那颗小肉粒,指尖捻动。

“啊!”独孤凤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但立刻又咬牙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像过电般剧烈一颤。

李俊的右手则从后方滑下,顺着她的脊椎一路摸到尾骨,然后继续往下,探入了臀缝。厚重的裙裾在这里形成了褶皱和空隙,他的手轻易钻了进去,隔着最后的衬裙布料,按在了她丰满的臀肉上。那触感结实而富有弹性,他张开五指,用力揉捏,感受着臀肉在掌心变形、弹回。然后他的中指顺着臀缝往下滑,一直滑到最深处——那里是股沟与阴部的交汇处,隔着衬裙的薄棉布,能清晰感觉到一个湿热、柔软的凹陷。

他用中指按住那个凹陷,指尖隔着布料微微用力,模拟着插入的动作,轻戳慢捻。布料被爱液浸湿后变得更加贴合,每一次按压,都能感受到其下花瓣的轮廓。

“湿透了……”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说,话语直白得近乎下流,“独孤大小姐,你下面……已经湿透了。”

羞辱的话语像鞭子抽在心上,却反而让身体更加兴奋。独孤凤的羞耻感达到了顶峰,但身体深处涌出的快感却像浪潮般一波波袭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趴在他身上剧烈喘息,任由他的双手在自己身上肆意玩弄。泪水从眼眶涌出,打湿了红盖头内层。

李俊知道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不是因为他想停,而是因为马车已经接近庄子,外面人声开始嘈杂。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胯下那股想要立刻撕开她衣裙、长驱直入的冲动,缓缓抽出了在她衣襟内作恶的左手,也放开了在她臀缝间挑逗的右手。

但他依然搂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用自己的身体替她遮挡住可能被车帘缝隙窥见的春光。他的手掌在她背上轻轻抚摸,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好了,”他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只是还带着情事后的些许沙哑,“银针找到了,也拔出来了。”

说着,他目光扫过坐垫上那根沾血的银针,看着上面的血珠,心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不是为银针的粗长,而是为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他差点就在这迎亲的马车上,把独孤家的大小姐给半办了。虽然最后一步没做,但她身上那些被他揉捏、掐摸过的地方,恐怕已经留下了痕迹。等晚上洞房,脱下这层层嫁衣,会看到怎样的景象?

他想着想着,嘴角又勾起那种恶劣的笑。

他更是心里忍不住的想笑:“独孤家的当家主母令狐氏,这是多么的不放心自己的宝贝孙女?

用得着这么粗长的银针吗?独孤大小姐在令狐氏心目中,到底得多不靠谱?”

同时他心里忍不住的吐槽:“独孤大小姐特立独行的性格,不还是你们宠出来的吗?

现在却想靠她出嫁,背后放一根粗针就能镇住?要不要这么不靠谱?”

独孤凤透过半透明的红盖头,看到了李俊的戏谑的样子,也忍不住羞红了脸。

也幸亏有红盖头遮住了,外人看不到她的样子。

“凤姐姐,你就是你,世间独一无二的独孤凤。

你很好,根本就不用改变自己。

现在的你是什么样,以后你就怎么样。

再说了,凤姐姐要是改变了自己,那还是我认识的凤姐姐吗?

你不喜欢喊夫君,就喊我名字也行。

好了,我先背你到给你准备的座驾,时间有限,等洞房花烛夜的时候,我们再彻夜长谈。嘿嘿……”

独孤凤看着下了马车,背对着自己做好背自己动作的李俊。

心里忍不住的想起了奶奶的话:“丫头,以你的性格,也只有嫁给李大郎,才是最合适的……”

几只毛孩子,很敷衍的凑过来闻闻,气得独孤凤心里暗骂:“几个不识好歹的小混蛋,这是什么意思?

嫌弃本小姐?看以后我怎么收拾你们。哼哼……”

也不怪几小只这个样子,它们太熟悉这个,和青衣娘子一样,喜欢捅咕自己几个的讨厌鬼了。

表示一下亲热就得了,以后还不知道怎么捅咕自己几个呢?

同样的流程,李俊背着长孙纳兰的时候,几小只也没有表现的多热情。

几小只还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抚平一下心里的忧伤呢?

庄子里的熊孩子那么多,家里的女主人也越来越多。

几小只表示:“宝宝心里苦,但是宝宝没有办法说。”

“哎呀呀,阿宝你戴着这条金链子,好好看哦。”

“呀呀呀,胖丁和妞妞也有呀,霸气。

你们戴上这金链子就更了不起了,不愧是百兽之王。”

“我的天,大将军小将军也有呀,你们戴上金链子,空中王者得气质更胜三分。

哟,小将军的绒球也很好看哦,什么时候借给我戴一下呀,我也好喜欢。”

“黑虎,你已经是马中之王了,再戴上这个金铃铛,你还让不让别的马儿活了?

哇哦,你头上的大红花也太漂亮了吧?

黑虎,你就说吧,怎么样才肯把你的大红花给我?”

李俊看到几小只,被长孙纳兰夸几句就找不到北了,他就对这几个记吃不记打的小贱货无语了……

。。。。。。

今天崔氏比宫殿还宫殿的院子里人来人往,明厅里也坐满了各家的当家主母。

崔氏今天特别的开心,见到了各家的小娘子,每个人头上都插两根金簪。

而崔氏对应国公府的两个小娘子:武顺,武媚。格外的留意。

袁天罡给武家娘子算命的事情,崔氏是知道的。

今天看到武家的二娘子,心里也忍不住的惊叹:“好漂亮的小娘子,长大了就是一个祸国殃民的主啊。”

弘农杨氏的面子,崔氏不能不给,于是笑着说:“行吧,顺娘和媚娘就留在庄子里吧。

学堂里孩子多,小孩子多和同龄人在一起,更适合成长。”

接到了独孤凤和长孙纳兰的李俊,骑在黑虎背上,听着马车上长孙纳兰用琴弹《凤求凰》,独孤凤用箫合奏。

此时此刻的李俊领着迎亲队伍往庄子里走,根本就不知道历史上的第一个女皇帝武则天,和她的姐姐武顺,被有心人送到了他的身边。

一场子钱家针对他的阴谋,正慢慢的往他笼罩而来……

春风得意马蹄急的李俊,听两女演奏完这首名曲《凤求凰》。

回头看一眼两辆马车,以及分别站在两辆马车顶上的两只大老鹰,和跟在自己脚下的三小只。

李俊突然间就想到了后世他喜欢的一首歌……《西海情歌》。

李俊吩咐侍女取来一支玉笛,拍了拍又在以舞步走路的黑虎:“黑虎,你什么时候有这臭毛病了?

好好的走路,稳当点。

今天你主人吹一首,你们都没有听过的曲子。”

时刻关注他一举一动的众女,包括此时此刻眼神一刻也没有离开他身上的独孤大小姐,以及长孙纳兰都期待了起来……

片刻后,悠扬,婉转,凄美的曲子,便流进了大家的耳中……

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

山无陵,江水为竭,

冬雷震震,夏雨雪,

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婚车上的两女,不知不觉中就听得入迷了……

两女几乎是同时想到了这首乐府诗《上邪》。

两女也同时喃喃细语,轻声诵读了出来……

两女看着马上就要和自己入洞房的如玉公子。

她们都听说过他五年前,站在李氏庄子城墙上。

决定给二十一姓家生子盖统一的砖瓦房时的十岁少年,念的那句没头没尾的诗句:

“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言。”

虽然吧,小少年只是给自己的族人盖房子。

还说的那么伟光正,属实是不要脸了点。

但是吧,男孩子坏坏的,总比一板一眼,什么都规规矩矩的男孩子好玩……

小少年其实是一个心善的小坏蛋,还十分的霸道。

救济流民的时候,又斩杀了四五千,他认为不守规矩的人。

之后的日子,她们看着少年慢慢的长大,也做出了许多让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少年的捞钱本事,也让世人大开眼界。

他无拘无束,蔑视一切礼法规矩。

喜欢和强者碰撞,却又同情弱小。

他是身份高贵的贵公子,却又喜欢研究吃食,一手易牙之术天下无敌。

他养的宠物也很特别,很聪明。

他还总想着让自己养的两只大老鹰,背着自己飞上天……

他……

两女不知不觉中想的入迷了,笛子声早已经停了,她们也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