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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9 节

第129章会一门外语很重要(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453 字

李俊竟然神奇的听懂了两只大老鹰叫声的意思。

小将军“啾啾啾”的叫声是在对自己撒娇。

大将军“克儿。。。克儿”的叫唤,意思就是它们要吃烤羊肉串。

李俊撇一眼眼睛滴溜溜转,却蹲在一边装石狮子的胖丁和妞妞。

不用猜李俊也知道,这是这两只心机虎,把两只大老鹰炫耀急了。

加上它们自己也想吃烤羊肉串了,这才怂恿两只大老鹰来向自己开口。

家里的几只毛孩子,也不知道它们几个不同物种之间是怎么沟通的,它们似乎是能听懂彼此之间意思。

李俊从它们都会“汪汪汪……”据猜测,狗叫声应该是相当于英语。

它们自己的叫声,就相当于它们自己的语言。

沟通的时候,它们就用共同的外语……狗语。

李俊心里忍不住的吐槽:“看来掌握一门外语,还是很有必要的。”

“好了,好了,你们不要蹭了。

我要晨练了,让玲珑娘子给你们烤羊肉串。

听话,一边玩去吧。”

今天李俊起的比较早,不到九点就起来了。

他等下要去庄子外三十里处,接独孤凤和长孙纳兰。

五姓七望之间迎娶,都是在郊野。

而不是像世间其他的人一样,新郎还要到女方家里,过五关斩六将,还要念催妆诗什么的。

更可怜的是傧相,经常被妇人打得全身青一块紫一块。

有些妇人还会用针扎穿着铠甲的傧相。

五姓七望之间的嫁娶礼仪还不一样,根本就不鸟儒家制定的那一套。

每家都有自己的礼部,沿袭的还是周礼。

嫁娶的礼仪,也没有儒家制定的繁琐,等级森严。

只不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也有了测八字这一环。

也不会去找佛道两家算八字,家族里有专门类似钦天监的存在。

那天李俊之所以到长安城外灞桥边迎颜欣,也是他考虑到了颜家是颜圣后人的面子,才做出来的决定。

颜家也是知道陇西李氏的规矩,才会乐呵呵的把颜欣送出城门口的。

李俊按照陇西李氏的规矩,迎于郊野。

独孤家族和长孙家族,只会高兴。

尤其是长孙家族,如果不是因为长孙皇后的原故,长孙纳兰根本就没有资格做李俊的贵妾。

独孤家族的当家主母令狐氏,也是这样认为的。

才从来没有觉得长孙纳兰会是孙女独孤凤,成为李俊贵妾的阻碍。

在天下人的眼里,李唐公主是比五姓七望贵女低一等的存在。

尤其是后来李唐公主生活淫乱不堪,养面首之风盛行。

让做驸马爷成为了所有好男儿所不耻的行当,让唐朝以后的公主,过得无比的?惨……

。。。。。。

李俊今天晨练拿了一柄牛尾刀,他耍的刀法,属于乱耍的疯狗刀法。

一会儿老树盘根,一会儿又缠头裹脑,一会儿又是军中搏杀刀术,一会儿又玩花活只为了好看……

外行人看着,还真的是那么一回事,虎虎生风的给人一种不明觉厉的样子。

跳蚤姑娘坐在回廊的栏杆上,晃悠着脚丫子,撇撇嘴嘟囔:“郎君耍酒疯吗?

这样的我一招就能解决,还不如跟我学几招墨剑。”

跳蚤姑娘美滋滋的掏出来了镜子,上下左右照了好一会儿,忍不住对着镜子,陶醉的喃喃自语:“我怎么这么好看……”

“迎面大劈破锋刀。”李俊突然间就认真的练起来了,他跟孤儿院里的抗战老兵学的破锋八刀。

边耍还边朗声念口诀,只不过他变声期的公鸭嗓,实在是让人受不了。

但是这也要分人,他身边的人却觉得自己的郎君,好有男子汉气概……

“掉手横挥使拦腰。

顺风势成扫秋叶。我再来一个荡剑式,再来一个破刀式。杀。杀。杀。”

“横扫千钧敌难逃。

跨步挑撩似雷奔。

连环提柳下斜削。

看我再来几招春秋大刀,噫……哈……拖刀式你怎么破?小小敌酋,可笑,可笑。

大刀向鬼子头上砍去,杀。杀。杀。吁。。。哈。。。拿命来。”

“左右防护凭快取。

移步换型突刺刀。

再看我来一招夜战八方,再来一招秋风扫落叶。

五虎断魂刀,斩尽杀绝天下浊,……噫……豁……看我金丝大环刀。

刀个刀个刀……

一刀一刀一刀刀刀催人老

。。。。。。

刀个刀个刀刀

……

光阴是一把杀猪刀

没了激情少了感觉丢了情操

。。。。。。

刀个刀个刀刀那是什么刀

。。。。。。

一刀一刀一刀刀刀催人老

。。。。。。

刀个刀个刀刀那是什么刀

一刀一刀割掉青青河边草

……

“刀个刀刀,这是什么刀,且看我抽刀断水水更流,斩浪刀……吁……打完,收工。”

李俊半个小时的晨练,又唱又念的,如同疯狂的青蛙。

青衣娘子捂着肚子笑不活了,郎君这是唱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歌儿?

刀耍得乱七八糟就算了,唱个小曲儿,也是乱七八糟的刀个不停。

尤其是看到自己的漂亮弟弟,一本正经的那个收功式后……

李俊把牛尾刀放在刀架上,深深吐出一口浊气。不得不承认,崔氏让他从小就练习的金蟾吐纳功,以及每三天喝一碗的苦药,效果还是十分明显的——此刻他浑身肌肉线条流畅而饱满,晨光下汗珠沿着少年人挺拔的脊柱沟缓缓滑落,隐入紧束的练功裤腰深处。那裤裆处因剧烈运动后血液奔涌而隆起的轮廓已然分明,沉甸甸的一包将布料撑出饱满弧度,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着。

剧烈的运动一节课的时间,他脸不红气不急,只是脑门上有一层细汗。汗水浸湿了额前的碎发,几缕墨色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更衬得他面如冠玉。练功服的前襟早已被汗洇湿一片,紧紧贴在胸膛上,透出底下两块匀称胸肌的轮廓,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在湿布料下清晰可见。裤腰处更是湿透了一圈,紧紧勒住精瘦的腰身,勾勒出胯骨嶙峋的线条。

这个时候长头发的不便,就显现出来了。满头青丝被汗水濡湿,黏腻地贴在颈后、肩背上,发尾甚至扫到了腰际。李俊随手将脑后那束马尾扯散,乌黑的长发顿时如瀑倾泻,披了满肩满背。几缕发丝沾了汗水,蜿蜒地贴在他后颈那片细腻的肌肤上,顺着脊柱沟的凹陷一路往下,探入更隐秘的衣料深处。

他转身正要唤人备水沐浴,却见玲珑娘子不知何时已捧着干净衣物悄立在院门廊下。她一袭鹅黄齐胸襦裙,外罩杏子红半臂,梳着堕马髻,簪一支颤巍巍的珍珠步摇,此刻正低眉顺眼地候着。但李俊分明瞧见她那双狐狸眼正透过低垂的睫毛缝隙,悄悄打量着他汗湿的胸膛,目光在他裤裆处那团显眼的隆起上停留了足足三息,才若无其事地移开。

“郎君晨练完了?”玲珑娘子声音软糯,捧着衣物款步上前,“热水已备好了,在净房里。奴婢伺候郎君沐浴更衣。”

李俊瞥了她一眼,没作声,径直往净房走去。玲珑娘子赶紧碎步跟上,手里那摞衣物最上层,赫然是一件簇新的月白中衣、一条茜红色绸裤,还有一整套墨青色圆领袍服——正是今日迎亲要穿的吉服。

净房里热气氤氲,一只巨大的柏木浴桶摆在中央,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艾草和兰芷,清香扑鼻。李俊在桶边站定,展开双臂。玲珑娘子会意,立刻上前替他解衣。

她的手指先是灵巧地解开他腰间的系带,那练功裤本就松垮,系带一散,裤腰顿时往下滑落寸许,露出小腹处紧实的人鱼线。玲珑娘子呼吸微微一滞,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小腹肌肤,才将裤子彻底褪下。

湿透的练功裤落在地砖上,“啪”的一声轻响。李俊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裸露出来,大腿肌肉因常年习武而线条饱满,小腿肚劲瘦有力。而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胯间那根早已半勃起的物事——粗长的阴茎斜斜翘着,顶端饱满的龟头探出包皮,马眼处已渗出一点透明清液,在晨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阴茎下方两颗沉甸甸的卵囊悬垂着,表面青筋微凸,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玲珑娘子脸颊飞上两抹嫣红,却强作镇定,又去解他上身练功服的盘扣。她的手指这次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对準扣眼。李俊低头看着她发顶的旋儿,忽然开口:“很紧张?”

“没、没有……”玲珑娘子声音发颤,总算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子。练功服向两侧滑开,少年人精壮的胸膛完全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胸肌不算特别硕大,却块垒分明,两颗浅褐色的乳粒因汗水和微凉的空气而挺立着,像两粒熟透的小红豆。腹部六块腹肌轮廓清晰,一路收束进人鱼线深处,与浓密的耻毛相连。

李俊跨进浴桶,温热的水漫过身体,舒服得让他长长吐出一口气。他背靠桶壁,闭目养神。玲珑娘子挽起袖子,拿起丝瓜瓤,蘸了澡豆,开始替他擦背。

丝瓜瓤粗糙的纹理摩擦着背肌,带来轻微的刺痒感。玲珑娘子擦得很仔细,从宽阔的肩背一直擦到精瘦的腰际,手指时不时“无意”地滑过他脊柱沟,指腹按压着那节节凸起的骨节。擦到腰窝时,她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指尖在那两处凹陷里打着圈儿揉按。李俊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轻哼,胯间那根沉在水中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在水波中晃晃悠悠地浮起。

“郎君……”玲珑娘子的声音在水汽中黏稠得像蜜,“转过身来,奴婢给您擦前边。”

李俊懒洋洋地转身,正面朝她。水面恰好漫到他小腹下方,那根勃起的阴茎半隐半现在水中,龟头时而浮出水面,时而没入水下,像一尾不安分的活鱼。玲珑娘子跪坐在桶边,咬着下唇,伸手去擦他胸膛。丝瓜瓤擦过乳粒时,她故意用了些力道,粗糙的摩擦让那两颗小东西硬得更彻底。

擦到小腹时,玲珑娘子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水面下那根灼热。她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抬眼怯生生地看向李俊:“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继续。”李俊闭着眼,声音平静。

玲珑娘子深吸一口气,这次直接将手伸进水中,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掌心刚触到滚烫的柱身,她就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好粗,好硬,青筋虬结的柱体在她掌中搏动着,顶端硕大的龟头抵着她虎口,马眼不断渗出滑腻的清液。她开始小心翼翼地上下套弄,拇指时不时刮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马眼系带。

水下传来黏腻的水声,混杂着她逐渐粗重的呼吸。李俊仍然闭着眼,但呼吸节奏已经乱了,胸膛起伏明显加快。他忽然伸手按住玲珑娘子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用嘴。”

玲珑娘子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俯身将头埋入水中。温热的水涌进口鼻,她却不管不顾,张开檀口就含住了那根粗长的阴茎。她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龟头,舌尖抵着马眼小孔打转,贪婪地汲取那里渗出的咸腥汁液。然后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将整根肉棒吞进口中,龟头直顶到喉咙深处。

“咕噜……咕噜……”水下传来沉闷的吞咽声。玲珑娘子双手扶着桶沿,卖力地吞吐着,每一次深喉都让鼻尖撞上李俊浓密的耻毛。她的发髻早就散了,湿漉漉的长发漂浮在水面上,与艾草兰芷纠缠在一起。

李俊终于睁开眼,低头看着水中那颗上下起伏的脑袋。他伸手揪住玲珑娘子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腰抽插她的口腔。粗硬的阴茎一次次撞进喉咙深处,顶得她喉头痉挛,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混进浴桶的水中。她却没有挣扎,反而更加温顺地放松喉咙,甚至试着收缩喉部肌肉去吮吸那根入侵的肉棒。

良久,李俊低吼一声,腰胯剧烈耸动几下,龟头在玲珑娘子喉咙深处迸射出大股浓精。滚烫的精液呛进她气管,她憋不住想要咳嗽,却被李俊死死按住后脑,只能强行吞咽下去。黏稠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混入口鼻呛出的泡沫,在水面上晕开一片乳白。

李俊松开手,玲珑娘子猛地从水里抬起头,剧烈地咳嗽喘息,脸上满是水渍和泪痕,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她平复呼吸后,竟又低头舔干净李俊阴茎上残留的精液,然后才柔声道:“郎君……该起身更衣了,时辰不早了。”

李俊跨出浴桶,玲珑娘子立刻拿来干布巾替他擦身。她擦得极其仔细,从湿漉的长发开始,一寸寸擦遍全身。擦到胯间时,她跪在地上,用布巾包裹住那根射精后依旧半硬的肉棒,轻轻擦拭柱身上的水珠,又托起那两颗沉甸甸的卵囊,连褶皱深处都仔细擦干。

擦净身体后,玲珑娘子捧来那套月白中衣。她抖开中衣,示意李俊抬手。李俊展开双臂,中衣的袖子套上手臂,玲珑娘子绕到他身后替他系衣带。她的胸口紧贴着他的背脊,两团柔软的乳肉隔着薄薄的襦裙布料压在他背上,顶端两颗硬挺的乳粒硌得他皮肤发痒。系衣带时,她的手指“不小心”滑过他臀缝,在会阴处若有似无地按了一下。

穿好中衣,玲珑娘子又拿起那条茜红色绸裤。这裤子料子极薄,是上好的吴绸,贴在皮肤上滑溜溜的。她蹲下身,示意李俊抬脚。李俊扶着她的肩,将一只脚踩进裤管。玲珑娘子趁机抬头,从这个角度,她正好能透过中衣下摆的缝隙,看见他胯间那根物事的轮廓——茜红色薄绸根本遮不住什么,那根半硬的阴茎在布料下勾勒出明显的形状,顶端甚至将绸布顶起一个小小的凸起。

“郎君……”玲珑娘子声音发颤,“这裤子……要不要换条厚些的?今日要去迎亲,骑马时怕是不雅……”

“不用。”李俊淡淡道,抬起另一只脚。

玲珑娘子只得继续伺候他穿裤。当裤子提到胯间时,她必须用手托着那根肉棒塞进裤裆。掌心再次握住那滚烫的柱身时,她忍不住收紧手指捏了捏。李俊喉间发出一声轻哼,龟头在她掌心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一点清液,浸湿了茜红绸布,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穿好绸裤,玲珑娘子终于捧来那套墨青色圆领袍服。这是正式的吉服,料子厚重挺括,绣着暗银色的缠枝莲纹。她先替李俊穿上袍子,然后绕到他身前,开始系腰间的玉带。

系玉带时,她的手指不可避免地按在他小腹上。隔着几层衣物,她依然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她忽然抬眼看向李俊,狐狸眼里水光潋滟:“郎君……今日要迎两位娘子进门呢。”

“嗯。”

“那……”玲珑娘子咬咬唇,手指顺着玉带往下滑,按在他胯间鼓囊囊的那处,“郎君这会儿就这么精神,晚上洞房时,两位新娘子可怎么受得住?”

李俊垂眸看着她,忽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怎么,你吃醋?”

“奴婢不敢。”玲珑娘子嘴上这么说,手指却隔着袍服揉按起那根硬物,“只是……只是奴婢想着,郎君今日骑马迎亲,一路颠簸,这东西一直这么硬着,怕是不舒服。不如……奴婢再帮郎君泄一回火,路上也能轻松些。”

说着,她竟直接跪了下来,掀开李俊袍服下摆,扯开茜红绸裤的裤腰,将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粗长阴茎掏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柱身一跳一跳的,散发着浓郁的男子气息。

玲珑娘子没有再用口,而是拉开自己齐胸襦裙的系带,让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她双手托着乳肉,将李俊的阴茎夹进深深的乳沟里,然后上下套弄起来。柔软温热的乳肉紧紧包裹着硬挺的肉棒,顶端那颗龟头时不时从乳沟上方探出来,沾满了她胸口的香汗和之前残留的精液。

“嗯……郎君……这样舒服吗?”玲珑娘子一边乳交,一边仰头看着李俊,狐狸眼里媚意横生,“奴婢的奶子……比两位新娘子的如何?”

李俊没说话,只是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间。玲珑娘子会意,立刻伸长舌头去舔从乳沟上方探出来的龟头。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马眼,舔走那里不断渗出的清液,然后又缩回乳沟深处,继续用温软的乳肉挤压套弄那根粗硬的肉棒。

乳肉摩擦阴茎的“噗叽”声在净房里回荡,混杂着玲珑娘子越来越重的喘息。她卖力地起伏着上身,让那对丰满的奶子像两团温热的软肉套子,紧紧包裹着郎君的阳具。乳尖两颗深粉色的乳粒早已硬挺如小石子,随着动作在李俊小腹上摩擦。

李俊呼吸越来越重,腰胯开始不自觉地挺动,将阴茎更深地撞进那团温软乳肉里。忽然他低吼一声,龟头从乳沟上方猛地弹出,大股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尽数射在玲珑娘子脸上、颈间、胸口。滚烫的精液糊了她满脸,几滴甚至溅进她微张的唇缝里。

玲珑娘子喘息着,却没有擦脸,反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媚眼如丝地看着李俊:“郎君……射了好多……是把今晚要留给新娘子的精水,先赏给奴婢了吗?”

李俊抽回渐渐软下的阴茎,塞回裤裆里。玲珑娘子这才起身,用布巾仔细擦净他胯间残留的精液,又替他整理好袍服,系好玉带。最后,她跪下来替他穿靴。

一切穿戴整齐后,李俊站在铜镜前。镜中的少年郎君身姿挺拔,墨青色圆领袍服衬得他面如冠玉,腰束玉带,脚踏乌皮靴,端的是翩翩贵公子模样。唯有细心人才能发现,他袍服下摆处隐约透出一小片深色水痕——那是茜红绸裤被之前射出的精液浸湿后,又透过厚重袍服隐约显现的痕迹。

玲珑娘子站在他身后,透过镜子痴痴看着他的背影。她的襦裙前襟还敞开着,雪白的胸脯上满是干涸的精斑,乳沟深处还残留着方才乳交时留下的黏腻。“郎君今日……真好看。”她喃喃道。

李俊没接话,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步,头也不回道:“把自己收拾干净。还有,今晚你守在洞房外。”

玲珑娘子眼睛一亮,立刻盈盈拜下:“奴婢遵命。”

他不用自己洗头,梳头发,可能是后世的习惯影响着他吧。

李俊小时候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梳哪吒那样的总角发型。

而且男孩子十六岁之前,都是梳这样的发型。

巧合的是,女娃娃一般及笄之前的时候,也是梳这样的发型。

这也就是人们说的总角之交的由来。

李俊从小就在后脑把头发扎一束,崔氏总是笑骂他是小疯子。

十岁以后,崔氏便用金冠给李俊束发,只不过金冠上的红色绒球,和两边的飘带。

让李俊觉得自己,怎么这么像电视剧《红楼梦》里的贾宝玉?

但是李俊从来不把飘带在下巴上打个结,他不习惯。

这让他跑起来飘带也随之飘舞,红色绒球也晃动个不停。

这也是崔氏笑骂他是小疯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