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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7 节

第127章气场强大的三房当家主母(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696 字

人的气场是一个很玄妙的东西,久居高位,自然而然的就会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二十岁不到的崔氏,接替难产的姐姐,做了李氏三房的续弦。

两年不到,自己的丈夫也因为重伤不治而身亡。

不到二十岁的崔氏,不得不忍住悲痛,接下了李氏三房的重担,成了李氏三房几十万族人的话事人。

曾经天真烂漫的少女,突然间就要掌控几十万族人的大家族,抚养夫君和姐姐留在世间的唯一骨肉。

正值隋末乱世,崔氏不但要稳住家族内部,也要面对外面的虎狼。

崔氏到底经历了什么?承受了多少不该她承受的重压?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在自己的心肝宝贝长大的这十几年,崔氏成了威名震天下的李氏三房当家主母。

女子本弱,为母则刚。

崔氏在李俊长大的这十几年,就如护崽的母鸡,凶悍的能啄死老鹰。

她下令杀死的人,计量单位都是用万为单位来计数。

所以她身上的气势之强大,庄子里的几百条敢撕咬虎豹的猛犬,见到她都乖巧的令人心疼。

惊雷和小牛这两个心智不全的绝世巨汉,见到了崔氏都打心底里害怕。

几只毛孩子,只要崔氏在面前,那是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两只天空中的霸主,在崔氏面前也乖巧的如小鸡崽。

熊孩子们看到两只大鸟,讨好的蹭崔氏,那叫一个羡慕。

“娘娘,我可以摸一下两只大鸟吗?”

崔氏看着抱着自己手臂,对自己撒娇的兰陵和高阳。

崔氏不自禁就想到了李建成,李元吉的几个女儿。

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俊儿把孩子们都接到了庄子里,你们三个怎么就不明白呢?干嘛要接回去?”

崔氏揉一揉高阳和兰陵的脑袋,温柔的说:“兰陵,高阳,这是大将军,这小一点的叫小将军。

那个时候你们还小,不记得它们了。

你们才刚会走路的时候,大小将军还总是偷偷的用翅膀把你们抱起来。

每次都把你们身边的奶娘,吓个半死。嘻嘻……

你们这些小丫头,还总喜欢牵开它们的翅膀,藏在里面。

你们那个时候,小小的一个人儿,手上的力气却不小,经常把大小将军的羽毛拔下来。

去吧,它们不会伤害你们,但是你们不许摸它们的爪子。”

大总管罗老夫人,也许是也想到了以前的事情,忍不住的吐槽:“李唐皇族都是一群疯子,白瞎了大郎的一片苦心。

夫人,我收到了皇族大总管的信,他们想跟着郎君走一趟草原。

举全族之力,凑出来了十万贯。

意思是这一次行商,一切都由我们作主,只求能挣十万贯利润就行。

现在李老二做了他们的族长,相信明天长孙家的丫头,就该找你商量这件事情了。”可能是看到了李俊不屑的撇嘴,崔氏习惯性的就伸出手,温热的掌心贴着他下颌的弧度滑上去,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李俊脸颊上最为饱满柔软的肉,力道不轻不重,像逗弄幼崽般轻轻捏揉着。她的指尖有着长期执掌权柄留下的薄茧,此刻在李俊细腻的肌肤上摩挲时,带起阵阵暧昧的酥麻。李俊能清晰闻到娘亲身上传来的那股独特的馥郁馨香——那是上等沉香混合着她成熟女性体香的复杂味道,浓郁、温暖,带着令人安心的母性,却又在不经意间撩拨起成年男子最原始的欲望悸动。崔氏凑近了些,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李俊的耳廓,她饱满高耸的酥胸几乎要贴上儿子的手臂,隔着层层华服,李俊依然能感受到那份极具压迫感和诱惑力的柔软轮廓。崔氏一脸自豪却故作没好气的嗔怪,眼波流转间却藏着只有母子二人才懂的、近乎超越界限的宠溺与占有:

“行了,知道我家俊儿会挣钱,瞧不起皇族那穷酸样。”

她的另一只手自然垂落,指尖却若有似无地搭在了李俊紧实的大腿侧,隔着锦缎裤子轻轻按压了一下。这个姿势让她丰腴的身子几乎半倚半靠进儿子怀里,成熟女性的体温与馥郁体香如潮水般将李俊包裹。李俊的鼻腔里充满了娘亲的味道,这股混杂着乳香与麝香的熟女气息让他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开始不安分地悸动、苏醒。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宽松的裤裆里快速充血膨胀,顶端硕大的龟头不受控制地顶起布料,马眼处渗出点点湿润的前列腺液。而崔氏那只搭在他腿侧的手,指节分明、保养得宜,此刻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儿子大腿外侧的敏感处画着圈,似撩拨,似试探,更像一种隐秘的宣示——我的儿,永远是我的。

“我的儿把晋阳的煤炭产业交给他们,人家也做的很好,没有抱怨过你定的低价。人家也是按照我儿定下来的矿工待遇,没有亏待给自己干活的人。”崔氏说着,捏着儿子脸颊的手指力道却悄悄加重了,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掌控欲,“哼,其他的家族,煤里都渗满了矿工的鲜血。他们的煤球燃烧,那火红的颜色,就是流民们的血色。从这一点,李唐皇族的人,就做的够好了。”

她说话间,丰润的唇瓣几乎贴上了李俊的耳廓,舌尖在吐出“血色”二字时,不知是否有意,轻轻舔舐了一下儿子耳垂的边缘。那湿润滑腻的触感如电流般窜过李俊的脊椎,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胯下肉棒更是硬挺如铁,粗长的茎身狠狠顶在裤裆内侧,硕大的龟头隔着布料都清晰勾勒出骇人的形状。李俊的呼吸骤然沉重起来,鼻腔里盈满了娘亲身上愈发浓郁的成熟女性荷尔蒙的味道——那是经过岁月沉淀的、专属于熟透美妇的浓稠麝香,混合着她刚才饮下的酒液的醇香,交织成让男人发疯的催情毒药。

“再怎么说,他们也算是陇西李氏的族人,李渊父子真够不要脸的。啊呸。。。”崔氏啐了一口,气息却变得更加灼热,喷在李俊耳廓和颈侧,那温热的湿气让他半边身子都酥麻了。她似乎没有察觉儿子身体的变化——或者说,她心知肚明却故意装作不知——那只搭在儿子大腿上的手已经往上滑了寸许,指尖精准地按压在裤裆边缘最敏感的位置,隔着布料触碰到了那根已经硬如烙铁的巨物轮廓。那一瞬间,李俊几乎要控制不住地闷哼出声。崔氏的手指却没有立刻拿开,反而若有似无地在那个鼓起的大包上轻轻打转,指腹感受着衣料下滚烫的脉动和硕大的尺寸。她的声音忽然压得更低,带着某种意味深长的沙哑:

“算了,这件事情为娘替你答应他们了。现在呀,我儿的任务就是,快点让为娘抱上孙儿。”

她说到“抱孙儿”时,那只原本捏着儿子脸颊的手滑了下来,指尖沿着李俊下颌的线条一路向下,划过他凸起的喉结,在他锁骨处短暂停留,然后顺势按在了他结实饱满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衬,李俊能清楚地感受到娘亲温热掌心传来的、带着薄茧的触感,她的手指甚至探入了他微微敞开的领口,指尖轻刮过他胸肌的轮廓,若有似无地撩拨着他胸前凸起的乳尖。李俊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腔剧烈起伏,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在娘亲指尖的戏弄下迅速挺立、硬如小石。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冲下腹,刺激得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到发痛的肉棒狠狠跳动了几下,马眼里渗出更多稀薄的液体,润湿了内裤顶端的布料。

崔氏却浑然不觉般收回手,转身对侍立在不远处的大总管罗老夫人吩咐,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威严,可眼角余光却扫过儿子紧抿的唇和那双已经染上情欲暗光的眼眸:

“大总管,你修书给大房,二房,四房,五房,六房。让他们挑选些好生养,有资格给俊儿开枝散叶的女子过来。另外告诉他们,让他们五房再找两班姬武将,和现在俊儿身边的四百九十个姬武将,三班轮流跟在俊儿身边。”

她顿了顿,声音里忽然掺入一丝只有李俊能听懂的酸涩和占有欲:“这次我回老窝,亲自挑选。那些送上门的女子,为娘得先过眼,看看身子骨够不够好,骨盆够不够宽,奶子够不够大够不够软……”她的目光在李俊身上逡巡了一圈,尤其在他裤裆那个明显的鼓起上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满意和复杂情愫,“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分寸,别妄想独占我儿。俊儿将来是要做大事的人,身子骨要紧,那些不懂事的小蹄子若是缠着俊儿夜夜索求无度,迟早掏空了身子……哼。”

接着,她转向堂下那些恭敬侍立、低眉顺眼的妾室们,语气温和却不失权威:“另外你们也要努力,快点怀上孩子才是。你们都是本夫人仔细考察过才送上俊儿床的,身子都是一等一的康健,也该给郎君结下珠胎了。尤其是你们三个贵妾——”她的目光锐利地扫过三名姿色最盛、身子最丰腴的女子,“今晚,就由你们三个先侍寝。记住,要好生伺候郎君,别只顾着自己快活。要用尽法子让郎君舒坦,让他把那些种子,一滴不剩地都灌进你们三个的子宫里。”

她的言语直白、露骨,甚至带着某种教导般的意味。那三名被点名的贵妾立刻跪拜下去,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声音颤抖却带着压抑的兴奋:“妾等谨遵夫人教诲,定当尽心竭力伺候郎君,承接郎君恩露……”

崔氏满意地点点头,重新将目光转回李俊身上时,眼底的凌厉瞬间化作了春水般的柔软。她再次凑近,几乎是贴着儿子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含混暧昧的气音低语:

“我的儿……你看,为娘把一切都给你安排好了。那些女子,都是精挑细选的肥沃土地,只等你播撒种子……可你要记住,再多的女子,也比不过为娘疼你。”她的手指又一次悄悄抚上李俊的大腿,这一次更往下,几乎要触及腿根,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扫过他两腿之间那团沉甸甸的、蓄势待发的囊袋,“为娘养了你十六年,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你身上的每一寸,为娘都清楚。就连你大腿内侧的胎记,你七岁那年第一次遗精弄脏了亵裤,都是为娘亲手给你换洗的……那些女子,她们会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姿势吗?知道怎么摸你耳朵后面那块软肉,能让你舒服得浑身发抖吗?知道怎么舔你的马眼,才能让你痛快地射出来吗?”

她的每一句话都像带着钩子,直直钻进李俊的耳朵,钻进他沸腾的血脉。李俊感觉自己的理智在燃烧,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痛、胀得发紫,硕大的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都浸染出一片深色的湿痕。崔氏的手指还在他大腿根部徘徊,那轻柔却固执的触碰让他几乎要当场将娘亲按倒,撕开她身上层层华贵的绫罗绸缎,用自己这杆滚烫坚硬的大鸡巴狠狠捅进她那双养育了自己十六年的、温暖湿润的子宫里去。

“为娘啊……就想抱孙儿。”崔氏最后这句话,几乎是含着他的耳垂说的,湿热的舌尖甚至舔了一下他敏感的耳洞,“可是看着那些女子怀上你的种,为娘心里又酸得慌……我的俊儿,我的宝贝儿子,要被别的女人抢走了呢……”

她的话语里混杂着母性的温柔、占有欲的疯狂、以及一种近乎乱伦的禁忌渴望。李俊浑身的血液都在往身下涌去,那根硬如烧红铁棍的阴茎在裤裆里剧烈跳动,顶端硕大的龟头因为过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发黑的色泽,马眼处不断溢出稀薄的清液。他几乎能想象出那根滚烫的巨物如果此刻就插进娘亲早已成熟湿润的那张小穴里,会是怎样让人疯狂的景象——崔氏那具保养得宜、丰腴熟透的身子,会因为自己亲生儿子(虽然是名义上的)的插入而剧烈颤抖吗?那张平日发号施令、威严端庄的樱唇,会被肏得失声浪叫吗?她那对养育了自己十六年、给予自己无限温暖的丰乳,被儿子粗鲁地揉捏抓握时,会泛起诱人的红痕吗?她狭窄湿润的子宫口,会像吸盘一样死死咬住儿子的大龟头,贪婪地吞咽那些滚烫的子孙精吗?

这些禁忌的幻想如毒蛇般啃噬着李俊的理智。他能感觉到娘亲的身体有意无意地往他怀里蹭,那对饱满高耸的巨乳隔着层层衣物压在他手臂上,柔软的触感和惊人的弹性清晰可辨。他甚至可以想象,如果此刻掀开娘亲的衣襟,解开那条素色的抹胸,那双硕大的、雪白的奶子会如何弹跳出来,顶端那两粒早已熟透成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会如何诱人地颤抖。他曾在幼时无数次吮吸过那里,而如今,那对奶子会在他成年后的揉捏下变形,溢出的不是乳汁,而是作为成熟美妇被情欲催生的香汗和体液……

就在李俊几乎要控制不住地伸手去搂娘亲腰肢时,崔氏却恰到好处地退了回去,拉开了些许距离。她脸上恢复了惯有的端庄神情,仿佛刚才那番耳鬓厮磨、言语撩拨从未发生。可她眼底深处那抹来不及完全掩饰的、混合着渴望和罪恶感的暗光,以及她胸口处比平时更为剧烈的起伏,都暴露了她内心深处的波澜。

李俊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能感觉到胯下的肉棒依然硬挺如初,顶得裤子发紧。他知道,今晚侍寝的那三个贵妾,恐怕要承受他积攒的所有欲火了——他会在她们身上发泄,把她们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用自己这杆滚烫坚硬的大鸡巴狠狠地肏进她们湿滑的小穴,捣烂她们的子宫口,把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们最深处。他会让这三个女人彻夜哀叫、浪吟,让她们的小穴被肏得红肿外翻,让她们第二天连路都走不稳。

可即便那样发泄,他心里那股对娘亲的、禁忌的渴望,真的能平复吗?

崔氏似乎看穿了儿子眼中翻腾的欲望,她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复杂的弧度。她的手指最后一次划过李俊的脸颊,指尖停留在他温热的唇角,轻轻摩挲了一下。

“好了,正事说完了。”她清了清嗓子,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稳,“我儿先好好用膳,养足了精神,晚上……才有体力去播种呢。”

这句话里的暗示,再次让李俊浑身一颤。他看着娘亲转身走向主座的身影,那裹在华贵宫装下的丰腴腰肢和饱满翘臀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能勾起男人最原始冲动的曲线。李俊端起酒杯,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落,却压不住小腹深处那团烧得更旺的邪火。

他知道,今晚他会把对娘亲的所有幻想,都施加在那三个无辜的侍妾身上。他会把她们想象成崔氏的模样,想象成崔氏被他压在身下,双腿大开,湿滑的小穴饥渴地吞吐着他粗长大鸡巴的场景。他会掐着她们的脖子,逼她们喊自己“儿子”,喊“俊儿”。他会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们子宫的最深处,幻想着那是崔氏的子宫在贪婪地吞噬儿子的精华。

而这所有疯狂的念头,都在崔氏刚才那番母性与欲望交织的撩拨下,被点燃,被催化,被推向了无法回头的深渊。

堂下,那些妾室们恭敬地垂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她们或许隐约感觉到了主母和郎君之间那股超越寻常母子的、粘稠而危险的暧昧气氛,但没有人敢抬头去看,更没有人敢出声。只有跪在最前面的三个贵妾,偷偷交换了一个兴奋而忐忑的眼神——她们都知道,今晚的侍寝,将不会轻松。郎君那根闻名整个李氏三房的巨物,还有他那被主母撩拨起、无处发泄的旺盛欲望,恐怕会把她们的三个小穴肏烂、灌满。

而端坐在主位上的崔氏,优雅地夹起一块鱼肉送进嘴里,慢慢地咀嚼着。她的目光偶尔会飘向儿子,看着他隐忍又澎湃的侧脸,看着他紧握着酒杯、指节都泛白的手。她的嘴角,始终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复杂到极致的笑意。

那是欣慰,是宠溺,是占有欲,是禁忌的快感,是作为母亲看着儿子成长为可以征服女人的强悍雄性时的骄傲,也是……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暗流涌动的渴望。

她的手在桌案下悄悄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只有那细微的疼痛,才能让她稍微从刚才那股几乎失控的、想要扑进儿子怀里的冲动中抽离出来。

她的俊儿,她的命,她的……禁忌。

“吃饭吧。”她终于开口,声音恢复了家主母的威严,“今晚,我儿还要好好努力呢。”

这句话,再次让整个花厅的气氛,微妙地凝固了一瞬。

被崔氏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李俊的妾室都起身,恭恭敬敬的褔了一礼,齐声齐喏:

“谨遵婆婆教诲。”

“娘亲,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

要不了多久,你身边就会围满了小人儿,到时候喊你老祖宗的小人儿太多了,你应都应不过来。

到时候啊,你肯定会被吵得心烦。

说不定那个时候啊,娘亲打麻将的时间都没有啰。”

李俊知道崔氏想听什么,任由娘亲捏着自己的脸颊,但是却不忘给崔氏描绘蓝图……俗称画饼。

畅想了一下自己的心肝宝贝描述的场景,反应过来的崔氏伸出了另外一只手,捏住李俊另外一边脸颊。

崔氏没好气的说:“捏烂你这张巧嘴,就知道哄为娘高兴。

你现在就去,让你的三个贵妾和生孩子去。”

“娘,儿还在吃饭呢。”

李俊心里苦啊,这是用力过猛了啊……

“俊儿乖哈,听话。”

崔氏在李俊小的时候,就喜欢捏他的鼻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变得喜欢捏他的脸了。

也许生孩子就是用来玩的吧?

虽然李俊不是崔氏亲生的,但是李俊还没出月子,就是她抱着长大的。

她以前还喜欢对李俊说:“你个小没良心的,想当初,你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巴啦吧啦……”

所以虽然还是奶娃娃的李俊身体里面,住着是他后世的灵魂,却是真真正正的让他,从头到尾知道崔氏养育自己是多么的辛苦,又是如何宝贝自己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李俊从来不忤逆崔氏,也从小就认真的从书本上了解这个时代,努力的学习这个时代的运行逻辑。

李俊打心底里希望自己,早日挑起这个家族的重担。

而不是让这个自己的这个,和生母没有区别的亲小姨,承受她不该承受的。

李俊觉得,要下令杀人也是自己来。

而不是让这把自己的命来宠的娘亲,向世人张牙舞爪的来保护自己。

就算是有朝一日该下地狱,被阎罗王判上刀山下油锅,千刀万剐之类的,也该是由自己来。

都说龙子龙孙从出生就会吃人,而自己这种与龙子龙孙并列的猛虎。

从出生到现在为止,崔氏为了保护自己,下令杀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

崔氏在自己七岁之前,根本就不让自己离开视线,所以她这些年做过的事情,她不知道自己怀里的奶娃娃都听到了,也记下来了。

毕竟崔氏可不知道自己怀里的奶娃娃,身体里面住着的是来自后世的老鬼……

崔氏喜欢捏自己的脸,李俊就乐呵呵的凑过去让她捏。

崔氏喜欢自己成为什么样的人,李俊就努力的去做到。

来到了这个时空已经十五年,快十六年了。

前两天上阵冲锋,是李俊做过最出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