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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节

第118章突厥虎师(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0万 字

李氏三房这座八十一进的府邸,和所有的大家族一样,整个府邸分前后院。

前后院之间的这道门,便叫二道门。

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中的二门。

李氏二门和前院之间,是一条宽十五丈多。

准确的说是四十九米,铺满了沙子的空地。

只有几道后院门和前院连接的地方,是宽四米九的青砖路。

后院只有家主一个成年男子可以随意进出,其他任何男人在没有登记,没有后院管事领路。

踏上这片空地,后院高墙上的后院守卫就会将来人射杀。

这些后院守卫,全部都是二十一姓家生子中精心挑选的妇人。

她们虽然可以进出后院,但是也没有办法随意在后院行走。

族长的护卫便是住在前院和后院交界处,任何人想要见族长,先要经过他们的仔细搜查。

而搜查的人,全部都是斥候出身,他们搜查的认真程度,比搜查抓到的敌方俘虏认真的多了。

因为但凡他们搜查过的人,面见族长的时候还能从身上拿出来武器对族长不利。

放心,他们全家老小,会被斩尽杀绝。

真真正正的鸡犬不留。

这个问责制度,比后世验收降落伞严厉多了。

验收降落伞,也只是随意抽一个,让验收人员自己用验收的降落伞1跳伞。

这个了不起就是自己摔成肉泥,世家门阀的这个,那是砍全家老小脑袋。

他们搜查完后,便会在登记处签名或者是按手印,然后就有人通知后院门禁处的管事。

后院门禁处作好了登记,便会派人告知上一级的管事,然后就由族长身边的人通知族长。

至于见不见来人,这个只能是族长决定。

通知下来后,门禁处的管事便会关上这条路上的机关,前院的护卫便会安排人把来人送到后院门禁处。

这个时候后院的管事做好登记,派人领着来人去面见族长。

所以戏文里,书生在后院里碰到了富家小姐,然后就两情相悦,再然后私奔的桥段完全就是落魄文人的意淫。

能够进到别人家后院的,这叫通家之好。

李俊的后院比进后宫的程序都不差,前后院之间的几道连接的路上布满了机关。

后院门禁处不关掉机关,你不用人命堆,你过不了这五十米。

什么?

走铺满沙子的空地?

铺沙子是干嘛的,你知道不?

一则是用来灭火,免得来犯之敌放火。

或者是不小心发生火灾的时候,用来灭火的。

二则是铺上了沙子,就算是沙子下面所有的机关失灵了,人走在上面也会沙沙作响。

后院的神射手,就算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也能通过响声射死来人。

三则是防水,沙子的防水效果很好。

沙子不容易结块,这个比泥土上机关布置上也方便很多。

如果机关上铺的是泥土,要多厚才能让别人看不出来?

加上下雨的时候,泥土的渗水效果没有沙子好。

没有办法让雨水快速的渗下去,以最快的速度由地底下的暗渠排走。

另外上面铺上了沙子,敌人也没有办法通过挖地道进入后院。

因为这五十米宽的空地下面,有盗墓贼最不愿意碰到的机关……流沙机关。

所以穷苦书生在人家后院碰到傻白甜千金小姐这一点,就绝对不可能。

到目前为止,能随意进出李俊后院的男人,除了孙神仙和华神医,就只剩下颜家两位老祖宗。

皇帝都不行,就是这么的牛逼。

孙神仙和华神医两个人都属于,你最好找老夫有事,甚至是有事也不要打扰老夫,最好是哪凉快哪呆着去。

颜家老祖宗就是去皇宫里,皇帝都要在宫门口等待的主。

两位老祖宗哪家能请到后院,让老祖宗给孩子点墨。

全家都要跪下来给老祖宗磕头,这个被老祖宗点墨过的孩子,娶公主都不叫驸马。

属于是把公主娶进门,公主如平常人家的女儿进门一样的给公婆磕头敬茶。

如果是女娃娃,老祖宗还会给娃娃抹口红。

那这个女娃娃以后嫁人,就算是嫁给皇子,那也是下嫁。

孩子是老祖宗点过墨的正宗汉家苗裔,这一点孩子便青史留名。

因为写史的人,就是老祖宗的子孙。

历史上长孙皇后抱着最疼爱的晋阳公主,想让老祖宗颜之推点墨。

结果就是长孙皇后被老爷子指着鼻子骂:你李家至多只留三分汉人血脉……

。。。。。。

“臣:二房禁军白姓白玉堂,拜见家主。”

李俊听到这个二房禁军三长老自报家门,差点就忍不住问:“你的江湖名号是不是叫锦毛鼠?”

“臣拜见青鸾娘子,拜见青衣娘子。”

李俊等他见完礼,这才开口:“免礼平身。”

“臣谢过家主。”

“坐下喝口水,好好的给我讲讲前方的战事。”

李俊让白玉堂白长老坐下喝口茶,暖暖身子再说话。

毕竟雨雪交加的天气里,快马跑了几百里,想想就知道路上有多酸爽。

李俊伸手,旁边的侍女便递上来一支比后世香烟长两倍,也大一倍的“秦时明月”香烟。 众女则是端庄的坐着,双肩的高低都不会相差一个刀刃,但此刻的氛围却远非表面的肃穆所能掩盖。李俊的目光在厅堂中逡巡,雨雪天气带来的湿冷让室内烧着地龙,炭火在铜盆里噼啪作响,暖烘烘的热气蒸腾,让女眷们的脸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

青鸾一袭水绿色襦裙,正襟危坐在李俊左侧下手第一张紫檀圈椅上,裙摆如荷叶般铺展在脚边,纤细的腰肢被玉带束得紧实,胸前的弧度在端庄的仪态下依然显山露水。她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但那握着团扇的手指却微微蜷曲,指节泛白——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她太了解自己的夫君了,这看似平静的议事场合,那双少年郎的眼睛里却跳动着某种她熟悉的、危险的火焰。

青衣坐在青鸾身侧稍后,她年纪更小些,穿着鹅黄色的对襟短袄,下配月白色百褶裙,头上只简单簪了朵绒花,清丽得像枝头初绽的迎春。她似乎有些畏寒,双手拢在袖中,肩头不自觉地微微缩着,但这副怯生生的模样,反而更激起了李俊某种隐秘的掌控欲。他注意到青衣偶尔飞快地抬眼偷看他,又迅速垂下,耳根泛起的红晕一路蔓延到颈项,被衣领遮掩了大半。

而在她们对面,公孙娘子端坐如松。她今日穿了一身绛紫色绣金线缠枝莲纹的广袖长袍,外罩同色绣百蝶穿花的半臂,发髻高绾,插着一支赤金点翠步摇,端庄华贵,气度雍容。她年约三旬,正是女子最丰腴成熟的年纪,多年的寡居生活并未磨损她的容貌,反而沉淀出一种历经世事后的从容与内敛的妩媚。此刻她腰背挺直,双手交叠置于膝上,下颌微收,目光平视前方,仿佛一尊精致的美人瓷像,连呼吸的起伏都控制得极有韵律。

然而李俊的视线却像带着钩子,一寸寸刮过她包裹在厚重衣料下的身体轮廓。那绛紫色的衣料虽然华贵,却掩不住胸前沉甸甸的丰腴,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衣襟处隐约可见绵软的起伏。腰肢虽被宽大的袍服遮掩,但坐下时布料在臀胯处绷紧的弧度,暗示着其下圆润饱满的曲线。最要命的是她那双交叠的腿——即使隔着数层裙裾,也能看出并拢时大腿内侧饱满的肉感挤压出的柔和线条。她的脚踩在一张小小的锦绣脚凳上,露出一截穿着白色罗袜的足踝,纤细,却又有种熟透果实般的丰润。

空气里弥漫着炭火气、熏香,还有女人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混杂交织。青鸾用的是清雅的兰草香膏,青衣身上带着少女干净的皂角气息,而公孙娘子……李俊鼻翼微微翕动,捕捉到一缕极淡的、仿佛陈年檀木混合了温暖肌肤的暖香,那是成熟妇人经年累月浸润出的、独有的体韵。这味道让他胯下那根尚未完全长成、却已颇具规模的肉棒竟有些蠢蠢欲动,在内裤布料下悄然抬头,顶出一个不甚明显的弧度。他夹着烟的手指顿了顿,喉结滚动,将那口辛辣的烟气深深吸入肺腑。

“尤其是公孙娘子,”李俊的脑子不由自主地转动起来,视线胶着在她身上,“端庄的比青鸾娘子还像主母。”

这句话在他心里滚了几滚,滋生出无数阴暗粘腻的念头。像主母?一个守寡多年的旁支堂嫂,论身份地位,如何能与明媒正娶的青鸾相提并论?可偏偏就是这份逾越的“像”,这份紧绷的、竭力维持的端庄,像一层脆弱的糖壳,引诱人想去舔舐、去敲碎,看看下面流淌出的是怎样甘美粘稠的汁液。

他想看她那永远挺直的背脊弯折下来,想看她交叠的双手慌乱地抓挠,想看她紧抿的嘴唇溢出破碎的呻吟,想看她华贵的绛紫袍服被剥开,露出底下想必同样白皙丰腴的胴体。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握在手里该是何等绵软沉手,顶端的乳头怕是早已熟透成了深褐色,用力吮吸时,会不会泌出寡居妇人积攒了多年的、寡淡却依旧甘甜的奶水?还有那双腿,那被层层裙裾掩盖的腿根深处,那片久旷的沃土,是否已经饥渴得泥泞不堪?若是将自己这根日渐粗硬的少年肉棒狠狠捅进去,捅穿那层或许早已不复存在的薄膜,直抵最深处的花心,让她端庄的子宫口都被顶得变形,被迫吞吃下滚烫的精水……她会怎样?是羞愤欲死,还是在极致的快感面前彻底崩溃,露出淫荡的本相?

李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烟身,烟草燃烧的灼热感仿佛顺着指尖蔓延到小腹。他注意到公孙娘子交叠的腿似乎不易察觉地并得更紧了些,裙摆因此产生了一丝细微的褶皱。是察觉到他的目光了吗?还是这暖烘烘的室内,让她常年冷寂的身子也起了一些不该有的反应?寡居的妇人,夜里独自躺在冰冷的床榻上,手指会不会无意识地探入睡衣,抚慰那空虚瘙痒的幽谷?会不会夹紧双腿,用大腿内侧的软肉磨蹭那粒敏感的小豆豆,在无人知晓的黑暗里,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欲望的毒藤在心房里疯长。多女在场,尤其是青鸾和青衣这两位名正言顺的妻妾在侧,这种禁忌感反而像最烈的春药。他不仅要得到公孙娘子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还要在她的侄女、他的妾室青衣面前,在她竭力维持端庄的场合,将她彻底剥开、弄脏、打上自己的印记。还有青鸾,他的正妻,他要让她亲眼看着,看着另一个女人如何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看着那份她或许暗自羡慕或鄙夷的“端庄”如何土崩瓦解。这种权力的展示,这种对所有权的绝对宣示,远比单纯的肉体交媾更让他血脉贲张。

念头既起,便如野火燎原。李俊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青灰色的烟圈,目光扫过厅中诸女,最终落在公孙娘子依旧平静无波的侧脸上。他刻意放慢了踱步的速度,靴底敲击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发出清晰而富有韵律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在场女人们的心弦上。

“堂嫂。”李俊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公孙娘子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震,随即从容侧身,面向李俊,颔首道:“家主有何吩咐?”她的声音平和温婉,听不出丝毫异样。

“近前来些。”李俊夹着烟,用烟头虚点了点自己身前两步的位置,“白长老要禀报军务,事关家族机密,你既掌部分内库文书,也需知晓一二,便于后续调度。”

理由冠冕堂皇,无懈可击。公孙娘子眼睫低垂,应了声“是”,便起身。起身时,那绛紫的袍服如流水般滑落,勾勒出臀胯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随即又被垂落的广袖半掩。她脚步轻移,裙裾曳地,无声无息地走到李俊指定的位置,重新敛衽站定,距离李俊不过一臂之遥。那股温暖的檀木体香越发清晰了,混杂着一丝极淡的、仿佛来自衣箱深处的樟脑味,那是独居妇人衣物特有的气息。

李俊没有立刻让她坐下。他就这样近距离地、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这位名义上的堂嫂。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下,一段白皙细腻的颈项,几缕细软的绒发贴在肌肤上。她的耳朵小巧玲珑,耳垂圆润,戴着简单的珍珠耳珰,此刻那耳垂竟透出淡淡的粉色。他的目光下滑,掠过她挺直的鼻梁,落到那双紧抿的唇上。唇形丰润,未施胭脂,是天然的浅粉色,唇角有极细的纹路——那是常年隐忍克制留下的痕迹吗?

“坐。”李俊终于说道,自己先转身走向主位坐下,却指了指自己身侧一张原本空着的矮凳。那矮凳比青鸾她们的椅子矮了一截,位置也更靠近李俊的坐榻。公孙娘子若是坐下,高度便只在李俊腰际,是一种隐晦的、象征性的低位。

公孙娘子的呼吸似乎停顿了半拍。她抬眼,飞快地瞥了李俊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有迟疑,有隐忍,或许还有一丝早已深埋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认命。然后,她默默地走到矮凳旁,姿态依旧优雅地侧身坐下。因为凳子矮,她不得不微微屈起双腿,并拢斜放,这个姿势让裙裾在大腿根部堆叠,绷得更紧,那丰腴的腿肉轮廓暴露无遗。坐下时,臀肉压在硬木凳面上,沉甸甸地摊开,将裙料撑出满月般的圆润形状。

李俊满意地看到,她坐下后,头颈的高度只到他大腿位置。他只要一伸手,就能轻易地按住她的后脑,将她那张永远端庄的脸按向自己胯间鼓胀的所在。这个想象让他裤裆里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马眼处渗出一点湿意,粘在内裤布料上。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将目光转向正在喝茶暖身的白玉堂,仿佛全心关注军情。但他垂在身侧的左手,却状似无意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自己大腿外侧的衣料,最后轻轻搭在了身侧矮几的边沿。他的手指距离公孙娘子梳理得整整齐齐、鸦羽般乌黑的发髻,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他甚至能感受到从她发间散发出的微弱体温,以及更深处、从头皮传递出的、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厅内一时间只剩下白玉堂喝茶的轻微吞咽声,炭火爆裂的噼啪声,以及众人压抑的呼吸声。青鸾的眼帘垂得更低了,握着团扇的指节用力到发白,她显然意识到了什么,但身为正妻的教养和多年对夫君性情的了解,让她选择了沉默,甚至是一种近乎麻木的配合。青衣则显得更加不安,她偷偷看着坐在矮凳上、姿态显得有几分局促的公孙姨娘,又看看神色莫测的夫君,小巧的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

李俊的左手手指开始极其缓慢地、以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幅度,轻轻敲击矮几的边缘。嗒、嗒、嗒……节奏平稳,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像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坎上。他的指尖每一次落下,都离公孙娘子的发丝更近一分。终于,在一次“无意”的移动中,他的小指外侧,轻轻擦过了公孙娘子发髻上那支赤金点翠步摇的垂穗。

冰凉的金属触感传来,公孙娘子的身体骤然僵直,像被施了定身法。她挺直的背脊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交叠在膝上的双手猛地收紧,指骨突出。但她没有动,没有躲闪,甚至连头都没有偏一下,只是那原本平稳的呼吸,骤然变得细碎而急促,胸口开始有了明显的起伏,那沉甸甸的丰满在绛紫衣襟下荡漾开诱人的波纹。

李俊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很好,她没有反抗,甚至没有发出任何质疑的声音。这种沉默的承受,本身就是一种默许,一种邀请。他的小指变本加厉,不再满足于触碰发饰,而是沿着步摇垂落的曲线,缓缓下滑,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耳后那片敏感细腻的肌肤。那里的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触感温热滑腻。

公孙娘子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极轻的、短促的抽气声,虽然立刻被她咬住下唇咽了回去,但在寂静的厅堂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她的耳垂瞬间红得滴血,连带着脖颈和脸颊都飞起艳丽的红霞。她放在膝上的双手开始细微地颤抖,指尖深深掐进掌心。

李俊的目光依旧看着白玉堂,仿佛在专注聆听,但他的左手食指尖已经悄然探出,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略显粗糙的指腹,轻轻按在了公孙娘子耳后与发际线交接的那一小片肌肤上。那里的肌肤温热、柔腻,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他开始用指腹缓慢地、打着圈地摩挲那块小小的区域,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像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他能感觉到指下肌肤的温度在迅速升高,那片细腻的皮肉在他的抚弄下微微战栗。公孙娘子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起伏得更加厉害,衣襟被顶起又落下,隐约可见其下内里小衣的轮廓。她的头不自觉地微微偏开一点,似乎想逃离那恼人的触碰,但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让李俊的手指更加深入,几乎半个指节都陷进了她温热的发根里。檀木暖香混合了女子情动时泌出的、极淡的甜腥气息,丝丝缕缕地钻入李俊的鼻腔,让他胯下的硬物涨得发痛。

“白长老,”李俊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变声期特有的沙哑,却又刻意放缓了语速,显得从容不迫,“说说吧,前方战事如何?二兄派来的那八万壮奴,现今到了何处?”

他的右手夹着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烟雾。左手却继续着那隐秘的侵犯,指尖从她耳后滑下,沿着颈侧优美的曲线,一路轻抚到肩颈交接的凹陷处。那里的衣领立着,遮挡了大部分肌肤,但李俊的手指却钻进了衣领的边缘,用指甲背面极其暧昧地刮蹭着她锁骨上方的嫩肉。公孙娘子猛地吸了一口气,肩膀剧烈地耸动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要从矮凳上弹起来,却又被她强大的意志力硬生生按捺住,只是那挺直的腰背终于出现了一丝松懈的弧度,像是承受不住某种重量般微微前倾。

这个姿势,让她低垂的头颅离李俊的腰腹更近。李俊甚至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隔着一层衣料,若有若无地喷吐在他大腿外侧。他裤裆里那根硬挺的肉棒,就距离她的鼻尖不过尺许。这个认知让李俊血脉贲张,内裤前端已被前液浸湿了一小片,粘腻地贴在那硕大的龟头上。

白玉堂似乎并未察觉主位这边的暗潮汹涌——或者说,即便察觉了,以他的身份也绝不敢有丝毫表露。他放下茶盏,清了清嗓子,开始禀报:“回家主,二房派出的八万壮奴,分三路而来。其中两万六,由某麾下校尉统领,已抵达泾阳以北三十里处扎营,随时可听候调遣。另外两万六,由……”

他的声音在厅中回荡,但李俊的注意力大半已不在军情上。他的左手离开了公孙娘子的肩颈,却并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她挺直的后背脊椎线,一寸一寸地向下滑去。隔着数层厚重的衣料,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脊骨的凸起,以及两侧丰腴背肌的柔软。他的手掌很大,虽然还是少年人的骨架,却已有了成年男子的力道和掌控欲。他用手掌整个贴住公孙娘子的后背,从肩胛骨开始,缓缓向下按压、摩挲,力道渐渐加重,像是要透过衣服,直接揉捏那底下的软肉。

公孙娘子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那只滚烫的手掌在自己背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所过之处,仿佛点燃了一串串细小的火苗,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腾。更让她羞耻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因为这粗暴的侵犯而涌起一股陌生的、汹涌的热流,小腹发紧,腿心处那片久未有人造访的秘地,竟然开始有了潮湿的迹象,温热粘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沁出,沾湿了最里层的绸裤,甚至可能已经慢慢洇开,染到了中衣。她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弥漫开淡淡的血腥味,才能勉强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她甚至不敢去看对面青鸾和青衣的表情,那只会让她更加无地自容。

李俊的手掌终于滑到了她后腰凹陷处,在那里流连片刻,感受着那诱人的弧度,然后,继续向下,覆上了那圆润如满月、沉甸甸的臀峰。即使隔着数层裙裾,他也能感受到那两团软肉的丰腴和弹性。他五指张开,先是整个手掌覆上去,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那饱满的肉感在掌心变形,然后,手指收紧,隔着衣料掐住了臀肉。

掐,揉,搓,按。他的动作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具有明确的侵犯意味。他甚至能想象出,那臀肉被掐住时泛起的红痕,那柔软臀瓣被分开时,中间那道幽深臀缝的样貌,以及更深处的、那枚或许因为紧张而紧紧收缩的菊蕾。公孙娘子终于支撑不住,上身猛地一晃,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双手死死抓住了自己的膝盖,指节泛着青白。她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自己胸口,露出的后颈一片潮红,细密的汗珠从发根渗出。

李俊适时地收回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无心之举。他吸了口烟,将烟蒂按熄在手边的青玉烟灰缸里,目光转向白玉堂,语气平淡:“继续。右卫虎师的残部,动向如何?”

然而,他的左手却没有闲着,在身侧矮几的掩护下,直接探向了公孙娘子的身侧。这一次,他没有再隔着衣服,而是直接从她腰侧衣襟的缝隙处,探了进去!

指尖触碰到的是滑腻的丝绸中衣,再往里,是更单薄的贴身小衣。公孙娘子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夹紧手臂阻挡,但李俊的手指已经灵活地钻了进去,温热的手指直接贴上了她腰侧温软的肌肤。那里没有衣料的阻隔,触感真实得让她头皮发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年人略显粗糙的指腹,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她腰侧细腻的软肉上揉捏、摩挲,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蹭。

“唔……”一声破碎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出,虽然立刻被她吞了回去,但那份压抑不住的媚意,却让厅内所有人(或许除了依旧在专注汇报的白玉堂)都听得清清楚楚。青鸾的扇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她慌忙弯腰去捡,借此掩饰自己骤然变得苍白的脸色和剧烈起伏的胸口。青衣则猛地捂住了嘴,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惊慌和不知所措,她看看几乎瘫软在矮凳上的公孙姨娘,又看看神色平静得可怕的夫君,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到这座华丽府邸深处运行着怎样冷酷而情色的规则。

李俊的手指在那滑腻温暖的腰肉上流连片刻,享受着指腹下肌肤的战栗和逐渐升高的体温,然后,开始缓慢地向上移动。他的目标明确——那对沉甸甸的、他觊觎已久的丰乳。手指贴着肌肤上行,划过细腻的肋骨,终于,触碰到了一片柔软至极、却又饱满鼓胀的弧面边缘。那是乳房的底部,丰腴的乳肉沉沉地坠着,触手绵软温热,像上好的羊脂膏,却又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沉甸甸的分量。李俊的指尖陷入那片软肉,轻轻按压,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柔腻。

公孙娘子的身体彻底软了,像一滩融化的春水,全靠最后一点意志力强撑着没有从矮凳上滑落。她的头深深埋着,肩膀剧烈抖动,压抑的啜泣声混合着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清晰。她能感觉到那只滚烫的手掌,正肆无忌惮地覆上她从未被男子如此侵犯过的乳房,指尖甚至已经探到了乳根下方,只要再往上一点,就能触碰到那敏感的乳尖。更让她羞耻欲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背叛了她,乳头在亵衣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肿胀发痒,渴望着更粗暴的对待。腿心处的潮湿已然泛滥成灾,粘稠的蜜液不断涌出,浸透了最里层的绸裤,甚至可能已经慢慢渗透到中衣,在那绛紫色的华贵袍服下,洇开一片深色的、不为人知的湿痕。空虚和瘙痒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伴随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李俊的手指终于攀上了那团软肉的顶端,隔着薄薄的丝绸小衣,准确地捕捉到了一颗早已挺立硬胀的乳头。那豆粒大小的突起,隔着衣料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和硬度。他用指尖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先是轻轻地捻动,感受它在指下颤抖、变得更加坚硬,然后,忽然用力一掐!

“啊——!”公孙娘子终于失声痛呼出来,那声音里带着痛楚,更带着一种被彻底击穿防线的崩溃和难以言喻的快慰。她猛地抬起头,满脸泪痕,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得渗出血丝,昔日的端庄雍容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情欲和羞耻彻底摧毁的狼狈与媚态。

这一声痛呼,终于打断了白玉堂的汇报。老将军愕然地抬头,看向主位,正好对上公孙娘子泪眼朦胧、衣衫不整(虽然从外表看只是发髻微乱,脸色潮红)的狼狈模样,以及李俊那只正从她衣襟里缓缓抽出的、指节分明的手。白玉堂瞬间明白了什么,立刻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仿佛瞬间变成了聋子和瞎子,只是汇报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停顿了。

李俊却仿佛没事人一般,慢条斯理地将左手收回,指尖甚至还在自己鼻端轻轻嗅了嗅——那里沾染了公孙娘子肌肤的暖香,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成熟妇人的、甜腥的体味。他看向白玉堂,语气依旧平淡:“白长老说完了?右卫虎师残部,约五千人,向西北溃逃,意图与回纥部汇合?”

“……是。”白玉堂艰难地应道,额头已冒出冷汗。

“知道了。”李俊点点头,目光终于落回瘫软在矮凳上、微微发抖的公孙娘子身上。他的眼神里没有怜惜,只有一种狩猎得手的满足和更深的、未餍足的欲望。“堂嫂身体似乎不适?可是这厅内地龙烧得太旺,闷着了?”

公孙娘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泪水无声地滑落。

“青衣。”李俊忽然转向自己的小妾。

青衣吓得一哆嗦,慌忙站起身:“夫、夫君……”

“你扶堂嫂去后面厢房歇息片刻,再让侍女送碗安神汤过去。”李俊吩咐道,语气平常得像在安排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记得,要‘好好’照顾堂嫂。”

最后几个字,他刻意放缓了语速,目光在青衣惊慌失措的小脸上停留了一瞬,又扫过青鸾苍白紧抿的嘴唇,最后落回公孙娘子那因为泪水浸润而显得格外娇艳脆弱的脸庞上。那眼神里的暗示,不言而喻。

青衣不敢违抗,颤抖着应了声“是”,走到公孙娘子身边,想要搀扶她。公孙娘子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在青衣小心翼翼的搀扶下,勉强站了起来。她的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直,走路时姿势怪异,大腿内侧紧紧夹着,仿佛在努力抑制着什么。那绛紫色的袍服下摆,在靠近腿根的位置,隐约似乎有一小块颜色略深——那是蜜液渗透留下的痕迹吗?李俊的视线牢牢锁住那一处,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有点干燥的嘴唇。

看着青衣搀扶着脚步虚浮、几乎半挂在她身上的公孙娘子,一步一顿地走向通往后面厢房的偏门,李俊靠回椅背,重新点燃了一支“秦时明月”。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眼中翻腾的、野兽般的光芒。这才只是开始。白玉堂很快会告退,青鸾……是他的正妻,需要安抚,或许可以通过另一种方式。而公孙娘子,那具已经在他的撩拨下濒临崩溃的成熟躯体,今夜,注定要在那张冰冷的寡妇床榻上,迎来一个截然不同的、火热而粗暴的访客。他要让她哭,让她求饶,让她用那张永远端庄的嘴,吞吐他最肮脏的欲望,让她肥沃的子宫,灌满他滚烫的种子。还有青衣,那个胆小怯懦的小丫头,或许可以让她在旁边看着,学习,甚至……参与进来?

权力的滋味,混合着禁忌的甘美,如同最烈的毒药,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而这深宅后院,这些美丽而脆弱的女人,都是他棋盘上任他摆布、予取予求的棋子,也是他宣泄无穷精力与掌控欲的最佳器皿。李俊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嘴角的笑意,冰冷而餍足。

尤其是公孙娘子,端庄的比青鸾娘子还像主母——而现在,这层虚伪的端庄,已经被他亲手撕开了一道口子。今夜,他要将它彻底扯碎。

李俊夹着烟,边吸边踱步,用他变声期的公鸭嗓自言自语的说:“二兄也是,总是不放心我,怕我吃亏。

前面派两万六壮奴,和大兄派来的两万六壮奴在我后面跟着,当我不知道了还?

等我会猎颉利可汗于渭水北岸,二兄派来的五万人也到了。

二房一下子就派来了近八万壮奴到我这边,而经过一场大仗下来的颉利可汗,王帐前的三个虎师。

前卫师,左卫师,右卫师近六万人。

打扫战场的时候,族人们找到的虎师尸体,也就只有一个鹰师的人数”

pS:突厥人鹰师人数五千到八千之间。

豹师人数八千到一万二之间。

虎师人数一万五到两万二之间,虎师前卫师,是可汗的禁卫军,人数约两万五。

属于精锐中的精锐,可以说是特种兵部队。

虎师左卫师和虎师右卫师,全部都突厥贵族子弟加全军挑选的精锐组成。

左右卫虎师人数均在两万往上,装备精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