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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4 节

第114章交易(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906 字

乌鸡部落的勇士们听到了智者祭司大人的话,心里忍不住的叹服:“还是得祭司大人,什么问题都难不住他。”

于是三十多个人只剩下脚步声,都在竖起耳朵听祭司大人接下来的话。

“李氏部落,听闻是和草原上的突厥人部落,契丹人部落,薛延陀部落等部落一样的,也是一个几百万人的大部落。

在他们的国家,李氏部落也是十分庞大的部落。

阿特曼说的,李氏部落的伟大的族长要带领五十万族人,到草原上找突厥部落干仗,这早已经传遍了整个大山。

这应该是真的,至于为什么李氏部落的族长有这么多族人,还要在辽东招募各族勇士一起去草原上找突厥人干仗。

这我就不知道了,阿蒙问这个,是你也想去吧?”……

乌鸡部落的勇士来到了收容所登记处的时候,看到了好朋友阿特曼,对着一根木棍用力的吸一口,然后就摇摇晃晃的要摔倒。

而旁边的一群人,则是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哈哈大笑。

乌鸡部落的勇士当然知道这是在闹着玩,但是阿蒙还是飞快的跑过去,搀扶住了阿特曼:“阿特曼,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还吃烟。”

阿特曼缓了缓,才乐呵呵的说:“阿蒙,我没事。这是大将军牌雪茄,男人该抽的好玩意。

我第一次抽,没有撑握决巧,刚刚有点晕。”

然后阿特曼把雪茄还给了李氏小管事,大笑着对阿骨打头领说:“我睿智的阿骨打安答,我还以为你不敢出来呢。哇哈哈哈……”

现在的阿特曼一切都学李氏族人,就连现在大笑也是这个“哇哈哈哈……”

阿骨打羞愧难当,还是祭司大人开口打破尴尬:“乌鸡部落久居山林,目光短浅,让好朋友看笑话了。

今日看到了这座石头城,方知各部落的传说都是真的。

李氏部落的强大,富足,也让我等心生向往。

现在我等愿意遵守李氏部落的一切规矩,只希望快点进这座城市里看看。”

李氏族人自己看到这座由他们亲手一砖一瓦建起来的,长三十二里,宽十八里,城墙高五丈的城池都自豪万分。

每一个来到这里的人那震惊的样子,更让李氏族人心里犹如六月天喝到了冰水,舒爽至极……

而这群老六听到了,阿特曼对乌鸡部落的人说:“等下浸泡完石灰水,到洗澡堂子里,可以给点钱请搓澡师傅给你们搓澡。

但是你们一定要问一句搓澡师傅:师傅,你吃饭了吗?

这也是规矩,一定要记得问搓澡师傅这一句哦。”

李氏壮奴看到这群乌鸡部落的憨憨,被阿特曼忽悠的一愣一愣的,都露出来了姨母笑。

石头城的搓澡师傅都是李氏收留的各族遗弃荒野的老人,妇女。

他们对于干这么简单的事情,就能吃饱喝足十分的满意。

在这里根本就不缺柴火,砍柴烧水,浆洗衣服。

李氏族人给每一个人都安排了活计,有的老人对山川河流了如指掌,有的则是知道什么地方有什么样的草药,猎物。

有的老人妇女善于养牛羊马,反正能在这片蛮荒大地活到老的人,就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

阿蒙觉得自己也是信了阿特曼的邪,问了一下搓澡师傅:“师傅,你吃饭了吗?”

这位搓澡师傅是个约莫四十来岁的妇人,姓王,原是山外汉人流民,丈夫死在逃荒路上,被李氏部落收留后便在这澡堂子谋生。她个头不高,却膀大腰圆,一双干活的手粗糙有力。听到阿蒙这突兀一问,王师傅先是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来,眼角细密的皱纹都挤在了一起:“哎哟喂,你这孩子……谁教你问这个的?准又是阿特曼那小子瞎忽悠人。”

她嘴上这么说,手上动作却没停。阿蒙赤条条地趴在硬木长凳上,脊背绷得笔直——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完全赤裸,更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如此近距离地触碰身体。木凳表面被热水蒸得温温的,蒸腾的水汽弥漫在狭小的隔间里,让空气都变得黏稠湿润。

“趴稳了,别动。”王师傅的声音在雾气里显得有些含糊。她先从木桶里舀起一瓢热水,哗啦一声浇在阿蒙背上。滚烫的水流顺着脊椎沟壑淌下,激得阿蒙浑身一颤,皮肤瞬间泛起大片潮红。紧接着,一块粗麻汗巾被浸透了热水,用力按在他肩胛骨上。

起初只是单纯的搓洗。王师傅跪坐在长凳侧边,两只手握着汗巾两端,从阿蒙的脖颈开始,一寸一寸往下刮擦。汗巾粗糙的纤维与皮肤摩擦,发出沙沙的闷响。阿蒙能清晰感觉到那些陈年积垢正从自己身上剥离——长年累月在深山老林里钻,汗水、尘土、树汁、兽血混在一起,早已在皮肤表面结成了厚厚一层壳子。王师傅手下得极重,每一道都像是要从他皮肉上刮下一层来,疼得阿蒙龇牙咧嘴,却又莫名有种解脱般的快意。

“你这身子……得有多少年没正经洗过了?”王师傅一边搓一边念叨,语气里倒没什么嫌弃,反倒像是见惯了似的,“看看这泥,都能搓出条儿来了。”

阿蒙侧过脸,瞥见长凳下方积着一滩灰黑色的污水,里面确实翻滚着一缕缕条状的污泥。羞耻感像蚂蚁一样爬上心头——他可是乌鸡部落数一数二的勇士,能徒手搏狼的主儿,现在却像个婴儿似的趴在这里,被一个女人把自己最脏最不堪的一面赤裸裸地搓出来。

但更让他心神不宁的,是王师傅的手。

起初只是隔着汗巾,但渐渐地,或许是有些角落汗巾使不上力,王师傅开始直接用手指去抠、去刮。她的指尖粗糙,指甲剪得很短,却异常有力。当她搓到阿蒙腋下时,手指不可避免地陷入了那片敏感的腋窝。阿蒙浑身一僵——那地方他自己都很少碰,此刻却被一个陌生女人的手指深深探入,刮蹭着那层薄薄的、汗湿的皮肤。一种难以言喻的麻痒感顺着脊梁骨窜上来,让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肩膀。

“别动。”王师傅拍了拍他的背心,手掌温热,“这儿最藏泥。”

她说着,整个人几乎半趴到了阿蒙身上,以便用更大的力气去对付那片顽固区域。阿蒙能感觉到她沉甸甸的胸脯压在自己侧背上——隔着薄薄的粗布衣裳,能清晰地分辨出那两团柔软肉球的形状和温度。它们随着她搓洗的动作而不停地挤压、摩擦,乳头顶端那小小的硬粒时不时刮过他的皮肤。阿蒙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慢慢积聚。

而他胯下那玩意儿,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了。

其实从王师傅浇下第一瓢热水时,阿蒙就隐隐有了反应。滚烫的水流冲刷过胯间,刺激得那根沉睡的肉棒微微颤动。而现在,随着王师傅身体的贴近和她双手的来回动作,反应愈发明显起来。阿蒙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一点点充血、胀大,龟头从包皮中探出,马眼处渗出一丝黏滑的清液。它直挺挺地抵在硬木长凳面上,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而微微跳动。

更要命的是,王师傅要给他搓正面了。

“翻个身。”她拍拍阿蒙的腰侧。

阿蒙僵住了。现在翻身,那根勃起的肉棒岂不是要完全暴露在她眼前?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乌鸡部落的狩猎法则里可没有教过该怎么应对这种场面。

“愣着干啥?”王师傅又催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赶紧的,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阿蒙一咬牙,硬着头皮翻了过来。他尽量想让动作自然些,但胯下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还是不可避免地弹跳出来,直愣愣地竖在小腹下方——足足有近二十公分长,龟头紫红饱满,茎身青筋盘虬,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颤动。黏滑的腺液已经从马眼涌出,在凳面上拉出了一道晶亮的细丝。

王师傅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

隔间里安静了几秒,只有水汽蒸腾的嘶嘶声和阿蒙粗重的喘息。王师傅的目光在阿蒙脸上停留了一瞬,又缓缓下移,落在那根怒张的肉棒上。她的脸上没什么表情,既没有惊讶,也没有羞恼,倒像是见怪不怪——在这澡堂子里干了这么久,什么场面没见过?

“年轻人火气旺。”她只是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又重新舀起一瓢热水。

但这一次,她没有直接浇下去。

热水顺着阿蒙的胸膛一路流淌,漫过腹部,最终汇向胯间。滚烫的水流冲刷在敏感的龟头上时,阿蒙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腰腹猛地一挺——那刺激太强烈了,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肉棒在热水中剧烈跳动,马眼处涌出的清液更多了,在水里化开成一片浑浊的乳白。

王师傅似乎笑了一下,很轻的一声。她把汗巾重新浸湿,开始搓洗阿蒙的正面。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也……细腻了许多。

粗糙的汗巾贴上胸膛,打着圈擦拭那些结实的肌肉。阿蒙的胸肌很发达,常年拉弓挥刀练出来的,此刻紧绷着,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起一伏。王师傅的手掌偶尔会直接按上去,感受那硬邦邦的触感,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刮蹭过两颗暗褐色的乳头。那里本不是敏感带,但在这种赤裸而暧昧的情境下,每一次触碰都让阿蒙浑身过电般颤抖。

然后是腹部。汗巾沿着肌肉的沟壑向下滑动,擦过紧绷的小腹,最终……抵近了那片茂密的阴毛丛。

阿蒙屏住了呼吸。

他能感觉到汗巾的边缘已经碰到了肉棒的根部,粗糙的纤维刮过敏感的皮肤。王师傅的手停了下来,似乎在犹豫——正常搓澡是不会碰到客人私处的,这是规矩。但阿蒙那根勃起到发痛的肉棒就竖在那里,几乎顶到了她的手腕。

隔间里的空气越来越热,水汽浓得化不开。阿蒙能闻到王师傅身上传来的味道——不是脂粉香,而是朴素的皂角味,混着女人身上特有的、淡淡的体味。他的脑子已经彻底乱了,血液在耳朵里轰鸣,下体涨得快要爆炸。一种原始的、野蛮的冲动在血管里奔涌,催促着他做点什么——抓住她的手,按上去,或者干脆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在乌鸡部落,男人看上的女人,直接扛回山洞就是了。

但这里是石头城,李氏部落的地盘。他们有一大堆规矩,还有那些穿着铁甲的武士……

就在阿蒙天人交战之际,王师傅忽然开口了,声音压得很低:“小伙子,憋得难受吧?”

阿蒙猛地睁开眼睛,对上王师傅的视线。她的眼神很平静,甚至带着几分……怜悯?那种年长女性看待年轻后生的、带着些许无奈和纵容的眼神。

“我……”阿蒙嗓子发干,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转过去,趴好。”王师傅命令道,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

阿蒙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翻了过去,重新趴回长凳上。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话,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脑子里一团浆糊。但身体却背叛了他——那根肉棒依然勃起着,硬邦邦地抵在凳面上,随着他心脏的狂跳而微微搏动。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阿蒙听见王师傅似乎在调整姿势,木凳轻微地晃动了几下。然后,一双手重新按在了他的背上。

但这一次,不是隔着汗巾。

是直接用手掌。

粗糙温热的手掌贴上皮肤,从肩胛骨开始,沿着脊椎缓缓向下滑动。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阿蒙浑身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放松。”王师傅低声道,手掌继续下滑,抚过腰窝,最终停在了臀部上方,“帮你出出火。”

话音未落,她的手掌已经覆上了阿蒙的臀瓣。那是两团结实饱满的肌肉,常年攀爬跳跃练出来的,此刻因为紧张而紧绷着。王师傅的手掌先是整个覆上去,感受那紧实的触感,然后……手指悄悄探进了臀缝。

阿蒙的呼吸骤然停止。

粗糙的指尖先是碰触到臀缝边缘,那里因为常年不见光,皮肤异常细嫩敏感。手指只是轻轻一刮,阿蒙就浑身剧颤,腰肢不自觉地往上拱起。他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括约肌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仿佛在期待着什么。而更深处,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隐秘的饥渴感正在滋生。

王师傅的手指继续深入。

她似乎对此很有经验,指尖在臀缝里缓慢地逡巡,时而按压,时而画圈。阿蒙能感觉到自己后穴周围的肌肉正在一点点放松,甚至开始分泌出些许滑腻的黏液——那是身体在极度兴奋状态下的自然反应。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麻绳绞紧了他的心脏。他想反抗,想跳起来逃走,但身体却像被钉在了长凳上,贪婪地享受着这陌生而刺激的触碰。

突然,一根手指抵在了穴口。

阿蒙浑身一震。

那是他的肛门,一个男人最私密、最禁忌的部位。在乌鸡部落,只有最卑微的奴隶才会被其他男人这样对待。可现在,一个女人的手指,正抵在那里,缓缓施加压力。

“别……”阿蒙从牙缝里挤出半个字,但声音软得没有丝毫说服力。

王师傅没有说话,只是手指微微用力,指尖浅浅地陷了进去。

那一瞬间,阿蒙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天灵盖。紧致湿热的内壁包裹住入侵的指尖,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充胀感。这感觉太陌生了,太羞耻了,却……该死的舒服。他的肉棒在凳面上剧烈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大股清液,把木板都濡湿了一小片。

手指在里面缓慢地旋转、抽插,动作很轻,却精准地碾过每一寸敏感的内壁。阿蒙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汗水混合着水汽从额头滚落。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正在被按压,那种酥麻的、要命的感觉一波波涌向胯下,让他几乎要射出来。

但王师傅显然不打算就这样结束。

她抽出了手指,重新舀起热水,浇在阿蒙的臀缝里。温热的水流冲走了分泌物,也带来一种清凉的刺激。然后,她整个人站到了长凳后方,双手握住了阿蒙的腰胯。

阿蒙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抵上了自己勃起的肉棒。

是……是她的……

他猛地扭头,却只看到王师傅粗布裙摆的下摆。她正跨站在长凳上方,而他那根怒张的阴茎,此刻正直直地插入了某个湿热紧致的所在。

阿蒙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一圈湿热的肉壁,紧紧地箍住了他的龟头,然后缓缓向下吞没,一寸一寸地将他整根肉棒都包裹进去。那里面又热又滑,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摩擦着敏感的茎身,最深处还有一个小小的、吮吸般的力道在拉扯他的龟头。是阴道。是女人的阴道。

王师傅发出了低低的喘息声,带着压抑的、满足的意味。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摆动腰肢,让阿蒙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因为姿势的缘故,每一次进入都格外深入,龟头几乎要顶到子宫口;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量黏滑的淫水,混合着阿蒙先前渗出的清液,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格外清晰,混杂着两人粗重的喘息,还有肉体和肉体撞击的闷响。阿蒙趴在长凳上,双手死死抠着板凳边缘,指甲都陷进了木头里。他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女人阴道的包裹比手、比任何东西都要销魂千百倍。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每一次抽出又带来空虚的渴望。

更要命的是,王师傅一边动,一边还在搓他。

她的手重新拿起汗巾,继续在阿蒙背上、腰间、臀上搓洗,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可她的下身却在贪婪地吞吐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每次下沉都让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啪”的脆响。这种对比——她表面上若无其事的动作,和私密处疯狂的交合——让阿蒙的羞耻感和快感都攀升到了顶点。

“啊……啊……”阿蒙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低哑的呻吟。他腰部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迎合着王师傅的动作,让插入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猛烈。

王师傅的喘息也越来越重。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的尺寸——实在太大了,几乎要把她撑裂。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节奏,腰肢摆动得像一条水蛇。粗糙的汗巾在阿蒙背部留下一道道红痕,而她的另一只手,则悄悄滑到了他的臀缝里,重新探入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后穴。

两根手指,沾满了淫水和分泌物,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

前后夹击。

阿蒙的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嘶吼。前面是湿热紧致的阴道在疯狂吮吸他的肉棒,后面是粗糙的手指在抠挖他的前列腺。两种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快感同时爆发,像两股洪流在他体内冲撞交汇。他的腰肢疯狂地颤抖,肉棒在阴道里剧烈搏动,马眼大开——他要射了,马上就要射了。

就在这时,王师傅突然俯下身,滚烫的胸脯紧紧压在阿蒙的背上,嘴唇贴着他的耳朵,用气声说道:“忍住……别射在外面……全部……射给我……”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催化剂,彻底引爆了阿蒙。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腹剧烈痉挛,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龟头喷涌而出,直直射进了王师傅的子宫深处。一股,又一股,持续了足足七八波,每一次喷射都让他的身体剧烈颤抖。他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对方体内冲撞、灌满,甚至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淫水,沿着他的大腿根缓缓流下。

王师傅也达到了一次强烈的高潮。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像是要把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出来。身体在阿蒙背上剧烈颤抖,喘息声变得破碎而高亢。

良久,隔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王师傅缓缓直起身,阿蒙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液体,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她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裙摆,重新舀起热水,浇在阿蒙背上,洗去那些汗水和分泌物。

“好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交从未发生过,“起来吧,去冲洗一下。”

阿蒙几乎是机械地爬起来,双腿还在发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肉棒已经半软,龟头嫣红湿润,上面还挂着黏稠的白浊液体。胯间、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精液、淫水和污水的液体正往下淌。而王师傅已经背过身去,在清理长凳和水桶,动作麻利而自然。

他踉跄着走到旁边的冲淋区,拧开水阀。冰凉的水流冲刷而下,让他一个激灵,脑子稍微清醒了些。但身体却像是被掏空了,每一块肌肉都酸软无力,只有胯间那根肉棒还隐隐残留着刚才被阴道紧裹的余韵。

冲完澡后,阿蒙全身都痛——不仅是搓澡时搓出来的痛,还有刚才那场激烈性交带来的酸痛。王师傅下手很重,他背上、臀上布满了红痕,像是被鞭子抽过似的。而私密处更是火辣辣的,后穴还在隐隐作痛,却又带着一种被填满后的奇异空虚。

不过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儿八经的洗澡,他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干净——不仅是皮肤上的污垢被洗掉了,连带着心里某种积压已久的、原始的欲望,似乎也在这场混乱的交合中得到了释放。只是那种释放太过突然,太过强烈,反而让他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

就是被搓澡师傅从自己身上搓下来的那一团团污泥,让他难得的感觉到了难为情——不仅仅是为那些污垢,更是为刚才那场发生在污泥与热水中的、禁忌而疯狂的性事。他能闻到自己身上混合着皂角味和某种微妙腥气的复杂气味,那是精液和女人体液混合后的味道,明明已经冲洗过,却似乎已经渗进了皮肤里。

穿衣服时,阿蒙看到了阿特曼穿的大裤衩子,再看看自己甩来甩去的一大坨——那根肉棒此刻软软地垂着,尺寸依然可观,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红痕和轻微的水肿,是刚才被过度使用的痕迹。他鬼使神差地想起王师傅阴道里湿热紧致的触感,小腹又是一阵发热。

阿蒙决定再相信阿特曼一次,给全家都买几条大裤衩子——至少能把那玩意儿兜住,免得像刚才那样,在女人面前毫无遮拦地竖起,惹出一场他至今都没完全搞明白的混乱情事。

和阿蒙一样的想法的乌鸡部落的三十多个憨憨,向头领提出来了这次要换一些大裤衩子。

这个鳄鱼皮的鞋子,也每个人来两双。

嗯,没出来的族人们,也每人给他们带两双。

头领,我们觉得这衣服帽子,族人们每人整一套是很有必要的。

头领,这铁锅……

头领,这强弓,箭矢……

头领……

澡堂子大厅里,不光有卖衣服帽子鞋子的,还有许多乌鸡部落的憨憨们没有见过的各种新奇的玩意。

阿特曼看着乌鸡部落的憨憨,一副没有见过大蛇屙粑粑的土包子样。

阿特曼没有笑话他们,自己第一次来。。。不,每一次来,不都恨自己能和李氏部落交换的东西太少了么?

阿特曼觉得等自己的这些乌鸡部落的朋友,进到石头城里面吃一顿饭以后。

他们也会像自己一样,回去以后做梦都会还想再来石头城……

噫……

阿特曼觉得自己的头皮好痒,

阿特曼觉得自己要长脑子了……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

事实上阿特曼还是小看了乌鸡部落的头领阿骨打,人家买东西可比绝大多数人都豪爽。

衣服,帽子,鞋子,铁锅,弓箭,长刀,短刀,马匹,粮食,烈酒,肥皂等等……

乌鸡部落的憨憨根本就没有进石头城,就和李氏部落的人完成了交易。

不像别人买口铁锅,铁锅每一寸都要看过了才会讨价还价。

最让乌鸡部落的憨憨开心的是,他们带来的东西换了三十匹马驼的东西不说,他们每个人都还有一袋子金银铜币,和一些好看的纸片片。

这个时候这些憨憨才发现,他们还没有进石头城……

阿骨打头领这下子就为难了,我们这要不要进去石头城逛逛?

进还是不进去,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难题。

李氏族人表示,马匹货物由他们照看着,你们可以放心大胆的进去吃喝玩乐。

人嘛,谁也敌不过“来都来了”……

乌鸡部落的憨憨也没有能例外……

等乌鸡部落的憨憨在阿特曼一瘸一拐送出城门后,他们发现好像是哪里不对?

总觉得自己要长出脑子了……

李氏族人当然不会告诉别人这里面的不对劲,只要辽东各族人民不再以货易货,而是习惯性的把猎物,皮毛,草药之类的,在李氏银行换成金,银,铜,纸币。

再拿着这些李氏制造的钱,在石头城买他们需要的东西。

嘿嘿嘿……

一张豹子皮值多少钱?

谁说了算?

一口铁锅值多少钱?

又是谁说的算?

定价权……

这么高深的问题,一般人我会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