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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节

第110章赏功罚过的日常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312 字

李俊其实真的有点害怕菀氏,从菀这个姓,大家就应该是知道菀氏是汉化的胡人。

热情,大方是菀氏的性格,小时候菀氏抱着自己,不稀罕个够是不会放手的。

和殷氏喜欢捏他脸不同,菀氏喜欢咬他的脸……

李俊见大总管罗七娘子捂嘴轻笑,无语的翻一个白眼:

“令:养鸡场大管事沐青梅,尽忠职守,大力提高鸡鸭鹅苗人工浮化技术。

赏七叶金簪两支,七叶银簪三支,丝绸五匹,棉布五匹,钱十贯。

另:赏赐发明饲料的技术人员,青储技术实践开发技术人员,粮五担,丝绸一匹,布三匹,钱五贯。

赏:养鸡场,养鸭场,养鹅场所有的工作人员。

粮一担,布一匹,钱一贯。”

李俊说到这里,伸出手,旁边的侍女便递过来一支“秦时明月”。

李俊美滋滋的吸一口,仰着头吐出来一个烟圈……

等一个套一个的烟圈散尽,他便接着说:

“令:赏赐养羊场大管事以下,每人粮一担,布一匹,钱一贯。”

“令:赏赐养牛场大管事以下,每人粮一担,布一匹,钱一贯。”

“令:赏赐养马场大管事以下,每人粮一担,布一匹,钱一贯。”

“令:赏赐养猪场除大管事,及技术顾问以外,所有工作人员粮一担,布一匹,钱五百。

另:着二十一姓大家长,挑选检查组,下养猪场调查近段时间,养猪场大面积生猪死亡事情。

养猪场大管事至小管事,及养猪场技术顾问李三,罚俸三个月,入年底考评。”

李俊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印章,在大总管递过来的一张张文书上盖上印。

他下族长赏罚令的时候,旁边的族中记事便一字不漏的写好了一张张族长令。

李俊用印后,便会传达至每一个族人。

族长记事里,也会把发令的时间精确到哪一天哪一时哪一刻。

等族中礼部的人,宣读完族长赏罚令后,便会归档。

而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各大管事,各库房里会有一份抄录的族长令。

这个是各库房大管事,派发赏赐的凭证,也是要写入账本的。

要不然到时候族中长老会,来查账的时候,问你这谁谁领的这些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回答?

有了族长令的副本,就可以说族长什么时候下的令。

然后对照档案就一目了然了。

农田大管事领着手下,躬身谢过族长的赏赐后。

发现自己的憨妹妹只顾着在那里傻乐,也不知道谢恩,气得她胸口起伏跌宕——那对丰腴饱满的乳房在她朴素的青色管事服下剧烈地起伏着,沉甸甸的奶肉随着呼吸几乎要撑破衣襟的束缚,顶端的乳尖在薄薄的棉布下若隐若现地挺立出两粒凸点。她轻移莲步时,紧窄的裙摆紧紧包裹着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每走一步那丰厚的臀肉便左右摆动,荡漾出诱人的肉浪。她走过去就揪住了妹妹的耳朵,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胸前的衣襟也因此被绷得更紧,领口处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可见的乳沟。

这个时候,沐青梅才反应过来,不满的拍开姐姐的手,嘟囔着说:“姐姐,你又揪我耳朵,把我的耳朵都揪大了。

郎君才不会在意我失礼呢,只要我把鸡鸭鹅养好了,郎君就会开心。

姐姐,郎君赏赐我两支七叶金簪哦,比你还多一根。

我就说了,郎君喜欢床上听话的我……”

这个憨憨的水蜜桃妇人,话还没有说完,嘴就被她面红耳赤的姐姐捂住了。她的呼吸急促,被捂住嘴后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哼声,那对同样丰满硕大的乳房因为激动而上下颤抖——相较于姐姐紧致挺拔的乳形,沐青梅的奶子更加浑圆柔软,像两颗熟透即将裂开的水蜜桃,隔着杏黄色绣花衣裙都能看出那沉甸甸的轮廓和晃动的幅度。她的腰肢比姐姐更纤细,但那臀部的曲线却夸张得惊人,宛如熟透的葫芦,后翘的弧度几乎要冲破裙装的包裹,布料的纹理深深陷入臀缝,勾勒出两瓣饱满圆润的臀肉形状。

这个葫芦一样的妇人,尤自不服,“呜呜呜”的在说着什么。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又分开,反复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嫩肉,薄薄的丝绸内裤早就在刚才听到郎君赏赐时湿了一小块——只要想到晚上要侍寝,她的小穴就开始兴奋地分泌出湿滑的淫液,那湿热黏腻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缓解那股空虚的痒意。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自己的裙摆,指节微微泛白,身体里涌动的欲望让她臀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放松,那丰腴肥美的臀部在裙下微微颤抖着,肉浪层层荡漾。

在场的人都是肩膀抖动,脸上扭曲的不行。不少男管事偷偷用眼角余光扫视着这对姐妹花——姐姐沐青禾端庄严肃却身段火辣,妹妹沐青梅憨直天真却性感妖娆,尤其是那夸张的臀胯曲线,简直能让任何正常男人血脉偾张。有些年轻的管事甚至不自觉地调整了站姿,试图掩饰胯下那不由自主勃起的反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隐秘的暧昧气息,男人压抑的喘息和女人窃窃私语的轻笑声交织在一起。

“嘻嘻嘻……青梅娘子说的不错,本郎君喜欢你们两姐妹侍寝。今晚上就由你们姐妹侍寝吧。”

李俊边说边往府邸方向走,脚步却故意放慢,让身后那对姐妹能清楚地听到他接下来说的话:“青梅晚上要好好听话,把本郎君伺候舒服了。青禾你也别总是板着脸,在床上放开了,本郎君才能更疼你们姐妹。”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沐青禾紧绷的胸部曲线和沐青梅那晃动的臀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记得洗干净了,今晚本郎君要好好品尝你们姐妹这一对并蒂莲。”

对于恭送他的族人只是挥挥手,没有多说话。但他的眼神却像带着钩子,在几个相貌姣好的女管事身上流连片刻,才转身继续前行。他能感受到那些女人投来的或羞涩或期待的目光,胯下的肉棒已经在裤裆里微微抬头——这对姐妹花的侍寝之约,已经让他开始提前期待夜晚的狂欢了。

大总管罗七娘子捂嘴轻笑着说:“郎君,青梅娘子很有意思哦。嘻嘻……

亲姐妹俩,性格完全就相反。

但是姐妹俩都是能人,把各自分管的一块差事,办得让人挑不出来毛病。”

罗七娘子说话时故意扭着水蛇腰跟在他身后,那身绛红色绣金牡丹的对襟长裙将她的身材包裹得凹凸有致——她的腰肢比沐家姐妹更细,胸部却饱满挺拔,走起路来两团软肉在抹胸里上下晃动,深V的领口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她的臀部虽然没有沐青梅那样夸张,却紧致挺翘,像两瓣熟透的水蜜桃,随着步履在裙摆下左右摇摆,晃出诱人的弧度。她的笑容里带着三分妩媚七分挑逗,眼角眉梢都是风情,显然已经被郎君刚才那句“行家法”撩拨得春心荡漾。

李俊伸手在罗七娘子屁股尖上狠狠的搂一把,手指深深陷入那紧实有弹性的臀肉中,隔着薄薄的丝绸裙子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臀部的温度和她身体瞬间的轻颤。他气乎乎地说:“今天你笑话了本郎君几次了,吃完午饭本郎君就要对你行家法。”他的手掌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着那团软肉,五指深深陷入臀瓣,感受着掌心传来的饱满弹性和温热,手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滑向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隔着布料轻轻按压那处敏感的会阴部位。

“哼哼……让你知道,笑话本郎君是要付出代价的。”

李俊说着,另一只手也环上了罗七娘子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罗七娘子惊呼一声,身子软软地贴在他身上,那对饱满的乳房紧紧抵在他胸前,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领口处能看见一抹雪白的乳沟更深了。她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脸颊泛起桃花般的红晕,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湿热的气息:“郎君……这里是前院呢……被人看见多不好……”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一只手还悄悄往下探,隔着李俊的裤子轻轻按在了他已经半勃起的肉棒上,手指灵巧地揉捏着那逐渐变硬变粗的柱身。她能感受到掌心里的东西在急速膨胀,温度滚烫,尺寸惊人,让她的心跳也跟着快了起来。

“看见又如何?”李俊不但没有放开她,反而低头凑到她耳边,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舌头还恶作剧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本郎君宠幸自己的贴身总管,谁敢说三道四?”

他的手已经从她的臀部滑到了大腿外侧,顺着丝绸裙子光滑的面料一路向上,直到摸到她的大腿根部。罗七娘子今天穿的是开裆裤——这是李俊定下的规矩,府里所有贴身伺候他的女眷,在当值日必须穿开裆裤,方便他随时“检查”。此刻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的裙底,直接摸到了她腿根处湿漉漉的软肉。

“哦?已经湿成这样了?”李俊压低声音笑,手指在她外阴处轻轻划动,感受着那里黏腻湿滑的淫液,“七娘子这是等不及要受家法了?”

罗七娘子身子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全靠李俊搂着她的腰才没有瘫下去。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喘息和颤抖:“郎、郎君……别……别在这里……奴婢……奴婢晚上好好伺候您……”

她的话还没说完,李俊的一根手指已经探入了她的小穴入口。那处湿热柔软的肉洞早已做好了接纳的准备,穴口湿滑无比,手指轻而易举就滑了进去,被紧致湿热的肉壁紧紧包裹。罗七娘子倒吸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李俊胸前的衣襟,指甲隔着布料掐进他的肉里。

“晚上是晚上的事。”李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情欲的沙哑,“现在是现在。七娘子今天嘲笑本郎君三次,一次一根手指,不过分吧?”

他说着,第二根手指也挤了进去。罗七娘子的小穴虽然已经湿润,但突然被两根手指撑开,还是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那湿热的肉壁蠕动着包裹住入侵的手指,一层层肉褶裹挟着手指往更深处去,穴内温暖紧致的触感让李俊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周围虽然还有其他族人陆续散去,但李俊和罗七娘子站在廊柱的阴影处,又有几个心腹侍女背对着他们形成一个人墙,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只能隐约看见郎君搂着大总管在说什么话,却看不清具体动作——这是府里常见的景象,大家都心照不宣地加快脚步离开,没有人敢驻足观看。

“郎君……求您……别……”罗七娘子嘴里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侵入。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弓起,让下体更贴近李俊的手,臀部微微摆动,让那两根手指能在她的小穴里进得更深。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正在剧烈收缩,一股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湿了李俊的手指,也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李俊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廊下格外清晰。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她阴蒂的位置,或轻或重地揉搓着那粒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珠。罗七娘子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但粗重的呼吸和压抑不住的轻哼还是从她齿缝间泄露出来。她的额头抵在李俊的肩膀上,身体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分开,裙摆被蹭得凌乱不堪。

“第三次嘲笑本郎君,该用什么惩罚呢?”李俊一边用手指加快抽插的速度,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颈侧,“七娘子觉得,是再加一根手指,还是……”

他的手忽然从她的小穴里抽出,带出一股湿滑的淫液,直接按在了她臀缝之间的后庭处。罗七娘子身体猛地一僵,像是预料到了什么,声音带着哭腔和求饶:“郎君……不要那里……奴婢……奴婢后面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李俊的手指在她紧绷的菊蕾处打着圈按压,感受着那处肌肉的紧张和收缩,“七娘子不是最喜欢被本郎君开拓后庭吗?上次在后花园的假山后面,七娘子可是自己撅着屁股求本郎君进来的。”

他的回忆让罗七娘子的脸颊更红了,身体却因为情欲而更加敏感。她想起那次——郎君在花园赏花,她端着茶点过去,结果被他按在假山上撩起裙子,从后面狠狠进入了她从没被开拓过的后庭。那种撕裂般的疼痛和之后铺天盖地的快感,让她在之后的几天走路都有些不自然,却也让她食髓知味,开始隐隐期待那种被完全占有、完全征服的感觉。

“奴婢……奴婢只是……”罗七娘子的辩解被李俊打断——他的手指用力按压,指尖已经浅浅嵌入了她紧缩的菊蕾入口。那里又紧又热,肌肉紧张地收缩着抵抗入侵,但已经被淫液浸湿的指尖还是慢慢挤了进去。

“啊……”罗七娘子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后庭被侵入的感觉比前面更鲜明,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和异物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逃离,但李俊搂在她腰上的手如铁箍般牢牢锁住了她,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承受。

“放松。”李俊命令道,手指又往里探了一点,能感受到她肠道内壁紧致火热的包裹,“七娘子不是最喜欢被本郎君填满吗?前面一张嘴,后面一张嘴,都要好好伺候本郎君的肉棒。”

他说着污言秽语,手指在她后庭里缓慢旋转,开拓着紧窒的通道。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探入她的小穴,两根手指再次插入那湿热柔软的肉洞,开始前后同时侵犯。罗七娘子被这双重刺激逼得几乎要崩溃——前面小穴里手指的抽插带来熟悉的快感,湿滑的淫液不断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后面菊穴里的开拓带来羞耻的胀痛和异物感,却也在适应后开始泛起隐秘的快意。

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臀部向后挺,让两根手指都能进得更深。喉咙里压抑的呻吟一声比一声急促,整个人像一摊春水般融化在李俊怀里。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脑子里只剩下前后两张“嘴”被填满的快感和郎君滚烫的身体。

“郎君……奴婢……奴婢错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情欲的沙哑,“奴婢再也不敢嘲笑郎君了……求郎君……饶了奴婢这次吧……”

“现在知道错了?”李俊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前面的两根手指快速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后面的一根手指也在菊穴里旋转按压,开拓着紧致的肠道,“可是本郎君还没罚够呢。”

他忽然抽出了所有手指,罗七娘子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全靠李俊扶着她才站稳。她的裙摆已经完全湿透,大腿内侧满是滑腻的淫液,被冷风一吹,带来一种羞耻的凉意。她的小穴和后庭都空虚地收缩着,渴望着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

“午饭后,来本郎君的书房。”李俊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记得带上藤鞭和绳子。本郎君要好好给七娘子上一课,让她记住嘲笑主人的下场。”

罗七娘子身子一颤,眼睛里却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喜欢被郎君用各种方式“惩罚”,那种身体被完全支配、被任意摆弄的感觉,让她感受到一种被彻底占有的安全感。她连忙躬身行礼,声音还带着情欲未褪的颤抖:“是……奴婢遵命。”

李俊这才放开她,转身继续往府邸深处走去。他能感觉到罗七娘子炽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他的背影,也能想象到午饭后在书房里会发生什么——他会用绳子把她绑在书房的柱子上,用藤鞭抽打她雪白的臀肉,看着她因为疼痛和快感而哭泣求饶,然后才解开绳子,把她按在书桌上,从后面狠狠进入她刚刚被抽打得泛红的臀部,在她的小穴和后庭里轮番发泄欲望。

想到这里,他胯下的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粗长硬挺的柱身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不得不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那胀痛的下体稍微舒服一些。

而身后的庭院里,沐家姐妹还站在原地。姐姐沐青禾已经松开了捂着妹妹嘴的手,但脸上红晕未退,呼吸还有些紊乱。她刚才虽然背对着郎君和罗七娘子,但那隐约传来的水声和压抑的呻吟,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淫靡气息,让她这个过来人立刻就明白了发生了什么。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小穴里一阵阵空虚的痒意,乳头在衣襟下硬挺地凸起,大腿内侧也有些湿滑。

而妹妹沐青梅则毫无顾忌地探头探脑,想要看清郎君和大总管在做什么。被姐姐强行拉回来时还不满地嘟囔:“姐姐你拉我做什么?郎君和罗七娘子在玩什么好玩的?我也想玩……”

“闭嘴!”沐青禾低声呵斥,但声音里也带着一丝颤抖。她拉着妹妹快步离开前院,心里却在想晚上的侍寝——郎君说要她们姐妹一起,那会是怎样的情景?她虽然已经是郎君的女人,但每次侍寝都是单独的,还从来没有和妹妹一起过。想到要在妹妹面前被郎君摆弄各种姿势,让她做出淫荡的姿势和声音,她的脸颊就烧得更厉害了。

但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热流和期待,却又让她无法否认——她其实是期待的。期待被郎君彻底占有,期待在妹妹面前展现出作为女人最淫荡的一面,期待那种被彻底征服、彻底支配的快感。

而此刻走在前面的李俊,已经开始计划今晚和午后的两场“盛宴”。罗七娘子这个妖精要好好惩罚,让她记住谁才是主子;沐家姐妹这对并蒂莲要好好采摘,让姐姐放下矜持,让妹妹更加放荡。至于她们谁前谁后,谁上谁下,他已经在脑海里勾勒出了一幅幅淫靡的画面——姐姐被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时,妹妹要在旁边看着,还要被命令自己玩弄自己的小穴;妹妹骑在他身上上下套弄时,姐姐要跪在旁边用嘴服侍他的肉棒;最后要把姐妹俩叠在一起,用同一个姿势同时进入她们的小穴……

他越想越兴奋,胯下的肉棒胀得发痛,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他加快脚步往内院走去,只想快点吃完午饭,开始今天的“家法”和今晚的狂欢。而那些还在庭院里陆续散去的族人们,看着郎君匆匆离去的背影,再想起刚才隐约看到的香艳场景,都不由得露出会心的笑容——他们的族长虽然年轻,但在“管教”女眷方面,可是从来都不含糊的。

。。。。。。

等李俊坐下来准备吃午饭的时候,已经比平时晚了半个时辰。

他见熊孩子们一个人也没有见到,好奇的问:“那些小家伙们呢?平时他们吃饭要多积极有多积极,怎么现在人影也看不到?”

“回禀郎君,皇子和公主们都还在热水池子里扑腾呢。

都不愿意起来,现在告诉他们郎君回来了。

这才愿意爬上热水池子,应该马上就要过来了。”

大总管罗七娘子在李俊身后半步位置,妩媚的回话。

这个鬼女人在李俊说午饭后要对她行家法,就变成了这副妖精的样子。

果不其然,罗七娘子话音刚落,李俊就听到了熊孩子们乱七八糟的争吵着,带着他们各自的小狗,叽叽喳喳的往明厅里跑过来的声音。

李俊此时此刻真的是很佩服幼儿园的老师,而大姐头青衣娘子这个时候正在崔氏的院子打麻将。

此时此刻的李俊,和周星星电影《唐伯虎点秋香》里演的那个唐伯虎很像。

青鸾,青衣姐妹,他的三个贵妾,加上跳蚤姑娘,文芷柔,侯飞燕这三个贱妾,陪着崔氏在打麻将。

此时此刻的李俊,也和电影里的唐伯虎一样。

虽然老婆很多,但是没有一个人管他在干嘛。

李俊忍不住又想起了……九五二七。

和李俊一样,面对熊孩子乱七八糟,叽叽喳喳,脑瓜子嗡嗡的人,还有在石头城的卓氏三兄弟……

辽东,石头城……

少年营……

得勒钦,是萨满教太阳神的意思。

而卓氏四兄弟,辽东各部落的人都把他们称作得勒钦。

意思就是他们都是太阳神,派下来拯救他们的神仙。

而卓氏四兄弟秉承着孙神仙的:医者面前,人人平等的原则。

认真的救治每一个病人,无论种族,无论贵贱,人人平等。

这让他们面对任何恶心的病患,而面不改色。

也使得这三年来,他们的医术飞速的提升。

他们有信心在和燕苁蓉,李二娘的再一次医术比拼中战胜她们,夺得子矜营大管事职位。

但是此时此刻,除了在乌格热部落的卓云海。

从各个方向回来的卓义飞,卓义云,卓义玄兄弟三个,也被少年营近万人吵得脑瓜子嗡嗡的。

这些少年营的老人妇女孩子,虽然都会说关中话了,但是一激动就习惯性的说他们原来部落里面的语言。

叽叽喳喳的吵得能听懂各族语言卓氏三兄弟,脑袋都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