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萧规曹随的颜县令(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352 字
“从明日起,各坊各出一百五十人,开始修水渠。
这人选优先考虑穷苦人家,这个是重点。
干活的每人每天六个铜钱工钱,或者是糙米一斗。
困难户每天多一文,当天收工当天结。”
颜县令仔细一盘算,修水渠独孤大小姐捐款一千贯,长孙大小姐捐款一千贯。
虽然青衣娘子没有说多少,明天自己骑快马赶到李氏庄子,来回一个半时辰就够了。
想要那么多铜钱和粮食,还得是自己的“小姑父”支持。
就这几个人捐款,就不下五千贯铜钱。
万年县所有的沟渠修好,也用不了三成。
算了,后天“小姑父”再纳妾。自己后天去送贺礼,再谈这些也不急。
但是万年县的高门大户,自己还是要每家走一遭的。
能不能要到钱,会不会被吐口水?
还真的很期待呀……
哼,
到时候自己再修厕所,洗澡堂子,修路,建蒙学……嘿嘿嘿……
李大郎经常哼哼:“我的地盘我做主”,万年县衙虽小,但是庙虽小,也住有神仙的好吧?
哪家高门大户人家不给我颜县令面子,颜县令就把厕所,洗澡堂子,垃圾站修到你家门口。
嘿嘿嘿……你们能拿我怎么滴吧?
“启禀县令,县衙所有的钱财加起来,也不足百贯。
可能没有办法支持县令修整水渠,连石料钱也不够呀。”
正当颜县令美滋滋的想着事情的时候,他刚提拔的户房典吏罗大有,小心翼翼的说出来了自己的担心
“这个大家放心,独狐大小姐,长孙大小姐各捐赠一千贯,支持县衙修理水渠。
明天组织的人手开始干活了,本县令再到万年县各高门大户,争取他们的支持。
就算是所有的人都不捐款,大家也可以把心放在肚子里。
后日本官到泾阳李家庄子贺喜的时候,会向青衣娘子开口讨捐。
嘿嘿嘿。。。善良大方,美丽多金的青衣娘子,捐款会少得了?
再说了,光是我们长安城里面,最美丽的两朵金花,捐赠的两千贯铜钱,修理各坊的水渠就绰绰有余。
两位大小姐的捐款,已经放在了李氏银行,本县令可以随时去支取。”
颜善把玩着手里的棒球棍,一副一切尽在本县令掌握中的得瑟样。
十分的骚包,也十分的欠揍。
圣人曰: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颜善很多时候,都不自觉的学李俊。
尤其是那副,不要和我谈钱。
钱能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的骚包样子。
他觉得很酷,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连李俊螃蟹一样摇摇晃晃走路都学……
“从明天开始,万年县所有的人靠右走,马车走中间。
违背这一条者,罚款一文。
随地大小便者,罚扫大街七天。
随地吐痰,扔垃圾者,罚款五文。
以后谁不按照规定,把垃圾倒在指定的位置。
谁把垃圾倒入水渠,或者是在水渠里洗马桶。
第一次罚款十文。
第二次罚扫大街三天。
第三次打十大板,衙门口带枷示众三天。
从明天开始,县衙将成立城管大队,交通大队。
每坊可挑十个德高望重,腿脚麻利的老人。
担任本坊卫生监督员,归城管大队管理,每月暂定三十个铜钱的报酬。
此外,今日开革了许多之前的不良人。
各坊可推荐五名良家子,充当不良人,府兵优先。
以后所有的衙役,不良人,城管大队,交通大队,各坊卫生管理员,办差的时候。
都必须要带上,盖有县衙印章的罚款单。
每天开出去多少罚款单,便要交上来多少罚款。
开罚款单的时候,要明确告知:如有异议,三日之内,可到县衙申诉。”
新上任的县尉常一凡,户曹冷广白。听到了县令颁布的一系列政令,嘴角不停的抽搐。
好家伙,这不就是族长在庄子里施行的《卫生管理条例》吗?
那么县令是不是马上就要建厕所,建洗澡堂子?
难道县令还想学族长建学校?
如果没有猜错,卫生管理员胳膊上,也是戴红袖章的吧?
两个人满头黑线,当着我们的面,县令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你就算是照搬李氏庄子里的规定,咱能不能不要一字都不改?
还罚款的数量都一样?这。。。这。。这真有你的。
其实李氏族人,对于长安城里面的脏乱差,是十分鄙夷的。
庄子里的干净整洁,也让族人们十分的自豪。
只不过长安城里面权贵多如狗,也不知道县令有没有办法,把族长制定的《卫生管理条例》,在万年县施行下去。
怪不得颜县令,不但从鄂国公尉迟大将军那里,要来了一百五十个右武卫的杀才。
还死皮赖脸的把自己两个人,弄到县衙里做县尉,户曹。
这个操作,怎么越来越像族长的手法?
颜善看着两个满头黑线的,李氏家生子中的青年俊杰。
他心里得意极了:“有你们带着四十七个李氏家生子为骨干。
我重组的万年县衙役,不良人,城管大队,交通大队。
当然能把李大郎的《卫生管理条例》在万年县实行开来。
李氏家生子,总不会怕那些权贵吧?
就算是你们被欺负了,你们的那个睚眦必报,护犊子的小心眼族长。
会放任你们被欺负而不管?
桀桀桀……”
颜县令心里的小人,在发出桀桀桀怪笑……
李俊却笑不出来,兰陵这丫头的手指,被一只盘子大小的甲鱼死死地咬住了。锋利的龟喙深深嵌入她细嫩的指节肉里,鲜血顺着青黑色的龟壳往下淌,那甲鱼的眼睛凶光毕露,咬合力道大得惊人,兰陵疼得小脸煞白,连哭喊都卡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呜咽声,单薄的小身子在池塘边瑟瑟发抖。
李俊瞳孔一缩,几乎是瞬间从躺椅上弹起,几个箭步冲到池塘边,一脚精准地踹在甲鱼侧壳的薄弱处。那畜生吃痛松口,啪嗒一声掉回水中。兰陵这才像是找回呼吸,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随即是撕心裂肺的嚎哭,她看着自己右手食指上那两个深可见骨的牙印窟窿,鲜血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半个手掌。
旁边的侍女吓得手足无措,颤巍巍地想用帕子去捂,被李俊一把推开。“蠢货!甲鱼嘴里多脏!直接捂是想让她烂掉吗?”他低吼一声,那侍女扑通跪倒在地。李俊没工夫理会,目光死死锁在兰陵血流不止的手指上,心头的怒火与担忧混杂成一种扭曲的焦灼。他俯身,动作却刻意放慢了几分,指尖先碰了碰兰陵冰凉颤抖的手腕,感受那细腻幼滑的皮肤下因恐惧而剧烈搏动的脉搏。
十岁的兰陵已经初具少女雏形,圆润的脸蛋上泪痕交错,那双遗传自母亲的大眼睛此刻盛满惊恐与依赖,水光潋滟地望着他。夏日薄衫因刚才的挣扎有些松散,领口微微敞开,能瞥见一抹刚刚开始发育的、比同龄人稍显饱满的弧线边缘,随着抽泣轻轻起伏。汗水与池水的湿气浸透了浅粉色的细麻衫子,隐隐透出下面鹅黄色小衣的轮廓,紧紧贴在她微微隆起的胸脯上。裙摆也在挣扎中掀到小腿,露出一截白皙纤细、尚带着婴儿肥的小腿肚,膝盖上有几处玩耍时留下的淡淡瘀青,此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可怜。
这种脆弱感无声无息地撩拨着李俊内心深处那根隐秘的弦。他看着那流血的手指,脑海里闪过的不仅是破伤风的担忧,更有一种混杂着占有欲与施虐冲动的阴暗念头——这是他的,从血缘到身体都该彻底属于他的小东西。受伤了,害怕了,只会寻求他的庇护。这种绝对的依赖,这种因痛苦而彻底敞开的脆弱,让他下腹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灼热。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担忧焦急的神色,声音刻意放得低沉温柔:“兰陵不怕,五叔看看。”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却不是先去处理伤口,而是用宽厚的大掌整个包裹住兰陵小小的、沾满血和泥水的手。他的拇指状似无意地在她光滑的手背上反复摩挲,感受着那幼嫩肌肤的触感,指腹甚至悄悄探入她的掌心,在她柔软的掌肉上画着圈。兰陵疼得厉害,又被这过于紧密的触碰弄得有些不适,下意识地想缩手,却被李俊更加用力地握住。
“别动,乱动血更止不住。”他沉声命令,眼神却暗沉了几分,看着她因疼痛和羞赧而泛红的脸颊和耳根。他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和泪水濡湿的碎发,指尖顺势滑过她光洁的额头、微蹙的眉间,最后停留在她发烫的耳垂,若有似无地捏了捏。兰陵瑟缩了一下,茫然又无助地看着他,完全没意识到这抚摸早已超出了长辈安慰的界限。
等兰陵在侍女的帮助下——或者说,在李俊半强迫的扶持下——勉强把血糊糊的手指从甲鱼嘴里完全拿出来时,她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小兽般只想往安全的地方钻。她本能地、跌跌撞撞地扑向李俊,举着那只仍在滴血、伤口边缘皮肉翻卷、显得格外狰狞又格外脆弱的“小嫩指”,吱哇大哭着跑到了李俊面前。
那画面冲击力极强。鲜红的血与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肤形成刺目对比,顺着她圆润的指节缓缓流下,在她小巧的掌心汇聚,又滴落在她浅色的裙摆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她的哭声不再是单纯因为疼痛,更夹杂着深切的恐惧和对眼前这个男人唯一的信赖。“五叔……疼……兰陵好疼……”她哭喊着,声音哽咽破碎,大眼睛里蓄满的泪水终于决堤。
小丫头眼泪不是一般的多,两行晶莹剔透的眼泪,连珠串一样的从她那双湿漉漉、承载着全天下委屈的大眼睛里往外狂涌。泪水冲过她沾了泥污的脸颊,在她圆嘟嘟、尚带着婴儿肥的下巴尖聚成一颗颗饱满的水滴,然后承受不住重量似的,接连不断地往下坠落,打湿了她自己的衣襟,也滴在李俊伸出的手臂上。那眼泪滚烫,带着孩童特有的纯净气息,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属于这个年纪女孩的奶甜体味,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刚刚开始萌发的清涩体香。这味道钻入李俊鼻腔,让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小丫头可怜巴巴地、近乎献祭般高高举着流血的手指让李俊看,那姿态毫无防备,全然信任,仿佛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任由他处置。这种姿态把李俊“担心坏了”——不仅仅是医学上的担心,更是一种混合着兴奋与掌控欲的“担心”。他怕她感染,更怕这短暂的、因伤痛而建立的紧密联系很快消失。他需要延长它,深化它,最好能在她身体和心灵上都刻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腾的阴暗欲望,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疼惜与严肃。“伤得这么深,必须立刻清洗上药,不然会烂掉,整只手都保不住。”他刻意夸大了后果,果然看到兰陵小脸更白,哭声都吓得噎住了,只剩下惊恐的抽噎,大眼睛里满是对他话语的恐惧和更深切的依赖。
“来,五叔抱你,别怕。”他说着,手臂一伸,不是简单的搀扶,而是一个结结实实的、充满占有意味的拥抱。他弯下腰,一手穿过兰陵的腋下,另一手抄起她的腿弯,稍一用力,就将这个十岁少女温软馨香的整个身子打横抱了起来。兰陵轻呼一声,本能地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搂住了李俊的脖子,小小的脑袋依赖地靠在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上。这个动作让她的上半身更加紧密地贴向他,胸前那刚刚发育、宛如两颗稚嫩花苞的柔软,隔着薄薄的夏衣,清晰地压在了李俊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衣料,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点微妙的、尚未完全坚硬的凸起,伴随着她哭泣的抽噎而轻轻摩擦。
李俊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随即眼底暗流汹涌。他抱得更紧了些,让兰陵几乎整个人都嵌进他怀里。夏日衣衫单薄,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纤细的腰肢,微翘的小屁股,还有那两条虽然稚嫩却已初显修长轮廓的腿。他的手掌“恰好”托在她大腿靠近臀部的下方,隔着裙子,能感受到那处肌肤的温热与弹性。他抱着她,大步走向旁边凉亭下的石凳,步履沉稳,但托着兰陵臀部和大腿的手掌,却开始若有似无地、缓慢地上下移动、揉按。指尖时而陷入她腿根的软肉,时而擦过裙下更隐秘的腿心位置。兰陵因为疼痛和姿势别扭,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这无意识的摩擦让李俊呼吸骤然粗重了几分。
走到石凳旁,他没有立刻放下兰陵,而是就着抱坐的姿势,自己先坐了下来,让兰陵侧身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这个姿势使得兰陵几乎是半躺在他怀里,后背紧贴着他灼热的胸膛,臀部完全陷在他双腿之间。李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得更稳,同时双腿微微分开又合拢,将兰陵小巧的臀部和他的大腿根部牢牢卡在一起。隔着几层衣物,兰陵能隐约感觉到身下有什么坚硬滚烫的东西,正悄悄抬头,顶在她臀缝下方。她懵懂不知,只是觉得不舒服,又扭了扭。
“别乱动,兰陵,给你清洗伤口,会有点疼,忍一忍。”李俊的声音有些沙哑,他一手依然环抱着兰陵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牢牢抓住了兰陵受伤的右手手腕。他将她的手举到两人面前,对旁边端着铜盆和酒精的侍女沉声吩咐:“过来,用这个,仔细冲洗伤口,每一处都要洗到。”
酒精倒在伤口上的刹那,剧烈的刺痛让兰陵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挣扎。“啊啊啊——疼!五叔!好疼!不要!放开我!”她哭喊起来,左手胡乱地拍打李俊的手臂和胸膛,双腿也开始乱蹬。
李俊早有准备。他环在兰陵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像铁箍一样将她死死按回自己怀中,不给她丝毫挣脱的空间。她的后背重重撞回他胸膛,那两团稚嫩的柔软被挤压得变了形状。同时,他抓住兰陵右腕的手也加大了力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稳稳地固定住那只流血的小手,不容她退缩半分。他的右手甚至下滑了几寸,紧紧扣住了她的小臂,将她整条胳膊都禁锢住。
“忍一忍,兰陵,必须洗干净,不然虫子钻进去,你的手指就没了,永远都没了。”他在她耳边低声哄骗,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滚烫的耳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和颈侧,引起她一阵细微的战栗。“听话,很快就好。五叔抱着你呢,不怕。”
兰陵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刻意的威胁恐吓下,渐渐变成了无助的抽搐和呜咽。她整个人被李俊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包裹,像是被巨蟒缠住的小动物,只能被动承受。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小小的身体在李俊怀里不住地痉挛。她越是挣扎扭动,与李俊身体的摩擦就越是剧烈、越是深入。
李俊享受着这种彻底的掌控。兰陵每一次因疼痛而剧烈的挺胸、后仰,都将她稚嫩的胸脯更用力地送到他胸膛上摩擦碾压;她每一次绝望的蹬腿,臀部和腿心都会在他早已坚硬如铁、贲张炽热的胯下巨物上重重蹭过。隔着他的绸裤和她的裙裳,那坚硬滚烫的触感依然无比清晰。李俊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她的扭动,那巨物前端敏感的龟头马眼,正一次次刮擦过她臀缝深处那处更加柔软、更加隐秘的凹陷——即使隔着衣物,即使她还只是个未发育完全的孩子,那处女性身体最神秘门户的位置,依然散发着诱人的热量和隐秘的吸引力。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下腹的火焰越烧越旺。环抱着兰陵腰肢的手臂,开始不着痕迹地移动。宽大的手掌先是安抚性地在她腰间轻拍,掌心感受着她轻薄夏衣下细腻腰肢的触感,以及因哭泣而微微起伏的小腹。然后,那手掌开始缓慢地、以不易察觉的幅度上移。指尖率先触碰到她肋骨下缘,接着,如同探索般,一点点攀上她胸侧的弧线。
十岁的兰陵,胸脯只是微微隆起,像两枚含苞待放的青涩桃子,小巧,柔软,尚未完全成形。但这恰恰激起了李俊内心深处更加阴暗的兴奋。他的手掌终于整个覆上了她左胸那一小团温软的隆起,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外面是汗湿的细麻衫,里面是更贴身的小衣——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稚嫩绵软的凸起,顶端有一颗微硬的小小蓓蕾,此刻因疼痛、恐惧和摩擦,已经悄然挺立起来,恰好抵在他掌心的位置。
李俊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混杂着乱伦禁忌与征服幼体的极致快感冲上头顶。他的掌心开始缓慢地、用力地揉动,五指收拢,将那团小小的柔软整个包裹住,反复挤压、捏弄。指尖特意去刮擦、拨弄那颗挺立的稚嫩乳头。兰陵似乎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哭声顿了顿,身体僵硬了一瞬,但随即更剧烈的酒精刺痛袭来,让她无暇他顾,只能本能地更深地往李俊怀里缩,试图寻找一丝安慰,却不知这动作将她稚嫩的胸脯更加彻底地送入了那只充满欲望的大手之中。
“呜……五叔……轻点……疼……”她含糊地哭求着,分不清是指尖伤口的疼,还是胸口那陌生而古怪的压迫感带来的不适。
“马上就好,兰陵乖,再忍一下。”李俊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他一边继续手上的猥亵动作,一边将嘴唇更贴近她的耳朵,几乎是在含住她的耳垂低语,“兰陵最勇敢了,是不是?这点疼都忍不了,以后怎么做五叔的好侄女?”
他的右手在揉弄少女稚乳的同时,左臂也调整了姿势,原本只是固定她身体的环抱,现在却让左手得以从她腰侧滑下,悄悄探向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兰陵穿的是及膝的褶裙,因为被横抱又侧坐的姿势,裙摆早已被蹭到了大腿中部。李俊的手指,带着灼热的温度,堂而皇之地落在了她裸露出来的、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上。
那处的肌肤比手臂更加娇嫩,因为很少见光,白得晃眼,触手滑腻如同凝脂。李俊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在她大腿内侧靠近膝盖的地方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嫩滑。兰陵敏感地瑟缩了一下,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李俊却用托着她臀部的手肘微微用力,将她双腿稍稍分开一些,同时左手的手指如同一条灵活而贪婪的蛇,沿着大腿内侧那条柔软温热的内缝,坚定不移地向上探索。
他的指腹划过她细腻如绸的肌肤,感受着每一寸纹理。越往上,肌肤越是娇嫩,越是温热。兰陵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除了疼痛,还有一股陌生而奇异的酥麻感正从那被触碰的地方升起,混合着深切的羞耻和迷茫。她隐约觉得不对,五叔的手……好像放的地方……太里面了……但酒精冲洗伤口的剧痛分散了她大部分注意力,而李俊低沉哄骗的声音又在耳边萦绕,让她混乱不堪。
终于,李俊的指尖抵达了目的地——她双腿交汇处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已经被汗水微微濡湿的绸质底裤,触碰到了那微微隆起、尚显扁平的小小丘陵。即使隔着布料,指尖也能感受到那处隐秘之地散发的温热,以及中央那道细窄缝隙的柔软凹陷。
李俊的呼吸猛地一滞,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小腹。他的手指停在了那里,隔着那层薄薄的、因为汗水而近乎透明的底裤,开始用指腹轻柔地、缓慢地按压、画圈。他精准地找到了那最敏感的核心——隐藏在柔软唇瓣顶端的小小阴蒂突起。虽然尚未发育,但那粒小小的豆蔻已经存在,此刻在陌生手指的刺激下,似乎也在微微发硬、发热。
“唔……”兰陵发出一声短促的、意义不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下腹不受控制地收紧。一股比疼痛更加陌生、更加令她心慌意乱的热流,猛地从被触碰的那一点炸开,迅速窜向四肢百骸。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李俊事先调整好的姿势和手上加重的力道牢牢钳制,动弹不得。她的臀部甚至因为这份刺激而微微抬起,又重重落下,那一下,正好将她稚嫩的阴户隔着底裤,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李俊早已坚硬如铁、炽热如炭的阴茎头部。隔着布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巨物顶端硕大龟头的形状和滚烫的温度。
这一下接触让李俊闷哼一声,差点失控。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兰陵娇小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怀里,胯下那根已经勃起到极限的肉棒,隔着衣物,凶狠地、一下下顶撞着她柔软臀缝间那处稚嫩的凹陷,仿佛要就此捅穿那薄薄的屏障,长驱直入她尚未成熟、纯洁紧致的身体深处。
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几乎要贴上兰陵的脖颈,声音压抑着狂暴的情欲,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在她耳边命令:“别动……兰陵……伤口快洗好了……别乱动……五叔这是……在帮你分散注意力……”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左手手指的动作。不再只是隔着底裤按压,而是开始技巧性地揉捻、拨弄那颗稚嫩的小小阴蒂,同时中指试探性地探向底裤边缘那道细窄的缝隙,寻找着那处紧紧闭合、象征着纯洁与禁忌的入口。
兰陵已经完全懵了。疼痛、恐惧、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以及深植于心的对长辈的敬畏与依赖,混合成一种极致的混乱。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感受着身体各处传来的、截然不同的刺激:指尖火烧火燎的痛,耳朵边灼热的气息和低语,胸口被大力揉捏的古怪压迫感,以及……腿心深处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此刻正被一根粗粝手指反复摩擦按压的、传来阵阵让她浑身发软、心跳失序的酥麻和热流的隐秘之处。她甚至感觉到那里似乎开始变得湿润,底裤的布料黏腻地贴在了肌肤上。
她哭不出来,也叫不出来,只是张着小嘴,发出断断续续的、微弱的抽泣和喘息。晶莹的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再是单纯的疼痛,混杂了迷茫、羞耻和一种她无法理解的、身体本能的渴求。她小小的身体在李俊怀里变得滚烫而绵软,像一滩春水般融化。
侍女低着头,战战兢兢地用酒精冲洗了好几遍伤口,又用干净的药棉擦拭干净,整个过程不敢抬头看一眼。李俊则充分利用了这段时间,对怀中的侄女进行了一场无声而深入的猥亵侵犯。他抚摸、揉捏、按压、摩擦,肆无忌惮地探索着这具尚未成熟、却已初显诱惑的少女胴体,在她身上打下属于自己的、带着情欲与征服意味的烙印。
当侍女终于颤声禀报“郎君……伤口清洗好了”时,李俊才意犹未尽地稍稍放松了力道。他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几乎喷薄而出的欲望。胯下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顶端已经渗出黏腻的前列腺液,将绸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紧紧抵在兰陵柔软的臀缝间。他若无其事地调整了一下坐姿,但并没有放开兰陵的意思。
“好了,乖兰陵,最疼的时候过去了。”他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兰陵的发顶,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但眼底的欲望火焰并未完全熄灭。“接下来上药就不那么疼了。五叔抱着你上药,好不好?”
不等兰陵回答——事实上,兰陵此刻意识昏沉,身体软绵绵的,也根本无力回答——他就示意侍女将金疮药拿来。他依然保持着怀抱的姿势,一手揽着兰陵的腰,让她的背贴着自己,一手接过了侍女递来的药瓶和药棉。他亲手将淡褐色的药粉小心地撒在兰陵手指那两个深深的牙印伤口上。药粉接触伤口的刺激让兰陵又轻轻抽搐了一下,呜咽出声。
李俊立刻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额角,柔声哄着:“不疼了,不疼了,上了药很快就好了。兰陵是勇敢的好孩子。” 他一边说,一边借着用干净布条包扎伤口的动作,身体再次前倾,将兰陵更严丝合缝地压在自己怀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隔着几层湿漉漉的衣物,再一次重重顶在了她臀缝中央,甚至借着包扎时手臂动作带来的身体晃动,开始缓慢而坚定地、一下下研磨着她腿心那处稚嫩的柔软。
他包扎的动作细致而缓慢,确保每一个结都打得完美。在这个过程中,他的胯部始终没有停止那隐秘的侵犯。龟头顶端的马眼渗出更多的滑腻液体,沾染了彼此的衣物,也浸润了兰陵臀缝间那层薄薄的底裤。他能感觉到,在他持续不断的、或轻或重的顶撞研磨下,兰陵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热,越来越软,腿心那处原本干燥的布料,此刻已是一片湿暖黏腻——那是她身体在自己刺激下,分泌出的、最原始最稚嫩的情动蜜液。
这个认知让李俊几乎要爆炸。他真想现在就撕开这碍事的衣物,用自己粗长暴怒的阴茎,狠狠捅穿那层薄薄的、代表禁忌的屏障,将自己滚烫的欲望和种子,尽情播撒进这具属于自己血脉晚辈的、尚未成熟的子宫深处。但他还残存着一丝理智,知道场合不对。而且,彻底的侵占需要更合适的时机,更无法反抗的环境。今天,他已经在兰陵身心上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记,这已经足够了。
终于包扎完毕。李俊又抱着兰陵温存了一会儿,大手依然留恋地在她的腰肢、后背,甚至偶尔再次滑到她胸口和腿心边缘轻轻抚过,直到兰陵因为疲惫和刺激过度,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小脸上泪痕未干,眉头微蹙,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
李俊这才小心翼翼地、像是抱着易碎的珍宝般,将熟睡的兰陵横抱起来。他低头看着她稚嫩安睡的容颜,目光在她微微红肿的嘴唇、凌乱的领口和被自己揉捏得发皱的胸襟处停留了片刻,眼底深沉的欲望缓缓沉淀,化为一种更加绵长而执拗的占有。他不急,猎物已经落入网中,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地将她彻底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从身体到心灵,从此刻到未来。
他抱着她,向她的闺房走去,步伐沉稳,仿佛刚才那场在清洗伤口掩饰下的、长达近半个时辰的隐秘侵犯从未发生过。只有他微微濡湿的裤裆、怀中少女衣物的凌乱和她腿心那片隐秘的湿痕,无声地记录着方才的罪恶与情热。
这个时代的金枪药,可不是后世的人能想象的到的。
刀砍手臂上,只要没有砍断。
敷上金枪药,第二天就可以继续上阵杀敌。
被长枪捅在身上,敷上金枪药,第二天又可以上战场。
唯一的缺点就是贵……
ps:这个不是作者胡编乱造,了解一下云南白药的前世今生,就知道作者并没有夸张。
当年拥有云南白药的家族,被军阀唐继尧抓起来,以他们全家的性命要挟,逼他们交出云南白药配方。
他们宁愿全家死光,也不愿意交出配方。
后来的云南白药,是国家找到了之前云南白药创始人家族里的一个伙计,复制出来的。
就这样的云南白药配方,也是国家机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