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石头城(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369 字
“妾身都快做奶奶的人了,都二十多年了夫君不腻呀?
夫君也不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了,怎么还是喜欢胡闹?
还有啊,夫君怎么喜欢找姑侄了?
还都是生过孩子的妇人,夫君什么时候有的这臭毛病?”
郑大族长却十分的不以为然:“我的那些个兄弟和我争这个族长位置,不就是争抢这个想怎么玩娘们就怎么玩的权力吗?
至于找妇人,也是跟你的好女婿学的。
开始的时候老夫奇怪的很,想不明白他一个少年郎,为什么这么喜欢丰满的已婚妇人。
就想着也试试,结果就是鄙视曹孟德,理解曹孟德,成为曹孟德,超越曹孟德。哈哈……
夫人说老夫不是年轻那会儿了,刚成亲让你七天下不了床。
现在照样把你们杀一个片甲不留,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夫的实力?女人少了怎么行?”
卢氏媚眼如丝的回头看着自己的夫君,嗔怪道:“夫君轻点,弄痛人家了。
你那几个兄弟不是族长,女人就少了?
他们哪个不是一两百个女人?
其实说起来,做一个族老才是最舒心的,没事就玩玩女人。
心情不好了,就找几个后辈训训,让自己心情愉悦。
哪里像你这个族长,里外里一堆事情。
夫君,你怎么让鹏儿去李氏学堂念书?
族里的族学,不是很好吗?
多少人想进咱家的族学,却门槛都找不到。”
“头发长见识短,这件事情就这样了。
三娘也该升贱妾了,这件事情你也顺便办了。
她三个弟弟这一次和突厥人大战,表现的非常好,给我们郑氏挣脸了。
你回去老窝的时候,重赏一下陈姓大妇。
另外这次跟着去草原的大管事,你也要选好人。
告诉他们,这一次去草原,不光是壮奴。
商队的事情,也由李大郎一言而决。
就算是李大郎让他们填坑,他们也要第一时间躺进去。
再告诉他们,这一次除了族规里的赏赐。
所有收益的三成,将当做赏赐发下去。
族里的记事,要认真的记录,回来按记录赏功罚过。
这次你的好女婿分给我们的牛羊马,就不在长安城出售,你安排人全部送回老窝。
你也让人准备好李大郎娶妻的贺礼,一定要丰厚些,不要不舍得。
人情往来懂不懂?
你现在送重礼,以后鹏儿成亲。
他这个当姐夫的,好意思不给丰厚些?
嘿嘿嘿……你要知道,李大郎手里的好东西,不要太多了。
此外,三娘你也给你陈姓大家长去信。
让他以最快的速度,补齐十万壮奴。
一定要在李大郎出发之前赶过来。
如若逾期,家法伺候。”
。。。。。。
几乎是同样的话,各家家主吩咐下去后,都忍不住发出了“嘿嘿嘿”的奸笑……
皱着眉头喝苦药的李俊,当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所有的大家族算计了。
李俊对于喝苦药,已经是深恶痛绝了。
任谁从三岁开始,就每三天喝一大碗能苦死个人的苦药,也会深恶痛绝。
这苦药的作用,特别的简单。
不是因为李俊有什么病,要喝苦药。
而是为了强化他的内脏,并且让他男人的骄傲,能傲视群雄。
配合这苦药的,还有一个吐呐的功法。
这个功法,简直就太适合李俊这种能躺着就不坐着,能坐着就不站着的废物了。
修练这个吐呐功法,就是各种舒服的躺。
就如猫狗一样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当然了,配合的苦药,才是点睛之笔。
唯一的缺点,就是贵。
而为了苦药里的人参,族人们已经付出了一千多条人命。
所以李俊再不愿意,也会一滴不剩的喝完。
效果?
李俊低头看一下自己二十五加的分身,只能告诉本书的彦祖读者谁用谁知道。
李俊表示,如果自己和本书的彦祖读者一样,天生就这么的天赋异禀。
他有病才会喝这么苦的苦药……
和李俊喝苦药苦得他眼泪都要掉下来不同,皇甫白泉也快要掉眼泪水了,只不过他是被好吃的馋哭的——当然,这只是表面的说辞。实际上,皇甫百泉此刻眼眶湿润的真正原因,是青衣娘子在赏赐饭菜时给予的“额外奖赏”。
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暖阁,空气中弥漫着烧鹅的油香和米酒的甜醇。青衣娘子屏退了所有侍女,亲自端着托盘走进来。她今日穿着一身水绿色对襟襦裙,胸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行走间,裙摆摇曳,隐约可见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型。
“百泉这几日办事得力。”青衣娘子将托盘放在楠木桌上,声音温柔似水,“妾身特意吩咐厨房做了些好菜,还温了一壶二十年陈的杏花村。”
皇甫百泉慌忙起身行礼:“娘子折煞小人了,都是分内之事……”
“坐。”青衣娘子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脖颈。她的手很凉,带着某种沁人的香气。“今日只有你我二人,不必拘礼。”
她说话时微微弯腰,胸前的两团软肉几乎要跳出衣襟。皇甫百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片雪白上,喉结滚动了几下。青衣娘子看在眼里,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却没有直起身,反而更凑近了些:
“瞧瞧你,这些天跑前跑后都瘦了。来,尝尝这个醉鹅肝,妾身亲自看着火候的。”
她夹起一片鹅肝,却不用筷子直接递过去,而是用两根纤长的手指拈着,递到皇甫百泉唇边。那手指涂着鲜红的蔻丹,在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皇甫百泉下意识地张嘴,连手指带鹅肝一并含了进去。
温热的、带着酒香的鹅肝在口中化开,但更让皇甫百泉心跳加速的是指尖的触感——柔软、微凉,还带着女子特有的馨香。他不敢用力吮吸,只能小心翼翼地用舌头卷走食物,却不经意间舔到了青衣娘子的指尖。
“唔……”青衣娘子发出一声极轻的呻吟,手指却没有立刻抽走,反而在他唇瓣上轻轻按了按,“百泉的舌头……很灵巧呢。”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明显,皇甫百泉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他抬眼看向青衣娘子,发现她的脸颊已经泛起淡淡的红晕,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狐狸眼里,此刻水光潋滟,媚意横生。
“娘子……”他声音有些发干。
“嘘。”青衣娘子将食指抵在他唇上,然后缓缓滑下,沿着下巴、喉结、锁骨一路向下,最后停在他胸前的衣襟上,“妾身这些天……有些乏了。腰酸背痛的,夜里也睡不好。”
她的手指开始在皇甫百泉胸前画圈,隔着衣料能感受到指尖的按压。那力度不轻不重,正好能勾起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娘子的意思是……”
“听闻百泉学过些推拿手法?”青衣娘子靠得更近了,几乎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皇甫百泉的手臂上,“不如……帮妾身按按?”
说这话时,她的嘴唇几乎要碰到皇甫百泉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杏花酒的香甜。皇甫百泉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往下腹涌,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将绸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青衣娘子低头瞥了一眼,笑意更深了。她直起身,却牵起皇甫百泉的手:“来,随妾身到里间来。外头……不方便。”
暖阁的里间布置得更私密。一张宽大的黄花梨木床榻占据了房间中央,帐幔是半透明的轻纱,地面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角燃着檀香,青烟袅袅升起,让整个空间都弥漫着一种暧昧的气息。
青衣娘子走到床榻边,背对着皇甫百泉,轻声说:“帮妾身……宽衣吧。”
皇甫百泉的手有些发抖。他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开始解青衣娘子背后的系带。那襦裙的系带设计得很巧妙,需要一层层解开。每解开一层,青衣娘子的衣服就松动一分,最后整个上衫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光洁的背部。
她的背很美。皮肤白皙如凝脂,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脊柱沟一路向下,消失在腰际的裙腰里。皇甫百泉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伸手抚上那片肌肤——温润、细腻,像上好的丝绸。
“先……按按肩膀吧。”青衣娘子的声音带着轻微的颤抖,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皇甫百泉定了定神,开始用掌心按压她的肩膀。起初还算克制,只是用正常的力道揉捏着僵硬的肌肉。但很快,他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从肩膀慢慢下滑到背脊,再滑到腰际,最后停在臀部的上方。
“这里……也酸吗?”他哑着声音问,手指已经探入裙腰,触到了那柔软丰腴的臀肉。
青衣娘子没有回答,只是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这叹息像是默许,更像是一种邀请。皇甫百泉的胆子大了起来,他干脆将手完全伸进裙子里,握住了那两团饱满的臀瓣。
柔软、温热,还带着惊人的弹性。他的手开始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换形状。青衣娘子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能感觉到臀缝间已经开始湿润了——那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转过来。”皇甫百泉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调,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青衣娘子顺从地转过身。她的上衫已经完全滑落,此刻赤裸着上半身站在皇甫百泉面前。那对丰满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呈现在他眼前——形状完美如倒扣的玉碗,乳尖是艳丽的玫红色,此刻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皇甫百泉的视线像是钉在了那对乳房上,他伸出手,颤抖着握住了其中一只。沉甸甸的,一只手几乎握不住。他用拇指摩挲着乳尖,感受着那一点在指腹下变得更加坚硬。
“嗯……”青衣娘子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抓住皇甫百泉的另一只手,将它按在自己的另一只乳房上,“都……都摸摸。”
她说话时,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那对乳房在皇甫百泉手中晃动着,荡出诱人的乳波。皇甫百泉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尖。
温热的、带着淡淡甜香的触感在舌尖化开。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来回舔舐,将那点嫣红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青衣娘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攀上皇甫百泉的肩头,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下面……下面也要……”她喘息着说,另一只手已经抓住皇甫百泉的手,引导着它向下,探入裙底。
皇甫百泉的手指触到了一片湿热的柔软。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蜜液浸湿了亵裤的布料。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着阴阜,能清晰感受到那团饱满的软肉和隐藏在其中的那颗硬挺的小肉粒。
“啊……就是那里……”青衣娘子双腿一软,整个人靠在了皇甫百泉身上。
皇甫百泉顺势将她抱起,平放到床榻上。他扯开她的裙腰,将那件水绿色的襦裙连同亵裤一并褪下。现在,青衣娘子完全赤裸地躺在他面前了——丰腴的身体、饱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还有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
她的阴户很饱满,大阴唇肥厚,此刻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阴唇。蜜液已经泛滥成灾,顺着股沟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皇甫百泉跪在床边,俯身吻上那片禁忌之地。
“别……脏……”青衣娘子想阻拦,但已经来不及了。
温热的舌头舔上了阴唇,将那些蜜液尽数卷入口中。那味道很奇怪——淡淡的腥,又带着一丝甜。皇甫百泉没有停,他掰开青衣娘子的双腿,让那片粉嫩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眼前,然后将脸埋了进去。
他用舌头仔细地舔舐着每一道肉褶,从阴蒂到阴道口,再从阴道口到会阴。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青衣娘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抓起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啊……啊……舌头……再深一点……”
皇甫百泉依言将舌头探入那道湿热的肉缝。里面紧致而火热,肉壁蠕动着,紧紧包裹住他的舌头。更多的蜜液涌出来,顺着他的下巴滴落。他用力吸吮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青衣娘子已经彻底迷失了。她拱起腰,将私处更用力地送向皇甫百泉的脸。那朵粉嫩的肉花已经完全绽放,阴蒂硬得像颗小石子,在舌头的挑逗下颤抖不已。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
“要……要来了……啊!”
一道温热的蜜液猛地喷涌而出,浇了皇甫百泉满脸。青衣娘子浑身痉挛,双腿死死夹住皇甫百泉的头,足有十几息的时间才慢慢放松下来。
高潮后的她浑身瘫软,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着。皇甫百泉直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液体,然后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此刻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空气中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那根东西尺寸惊人——足足有近九寸长,茎身粗壮,青筋虬结。
青衣娘子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她盯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眼里闪过惊讶、恐惧,还有一丝隐藏不住的渴望。
“这么……这么大……”她喃喃道。
“娘子怕了?”皇甫百泉将龟头顶在她的小穴口,却没有急于进入,只是在那里慢慢磨蹭着。粗硬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谁怕了……”青衣娘子咬了咬下唇,伸手握住那根肉棒。她的手很小,只能勉强握住一半。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让她心跳加速,“倒是你……可别半路软了……”
“那娘子试试看?”
皇甫百泉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撑开紧闭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啊——!”青衣娘子发出一声尖叫,不是痛苦,而是极致的满足。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阴道,每一寸侵入都带来强烈的充实感。她能清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形状,感觉到龟头摩擦过肉壁时带起的电流般的快感。
“慢……慢一点……太深了……”她喘息着说,手指死死抓住皇甫百泉的手臂。
但皇甫百泉没有慢下来。他抓住青衣娘子的腿,将它们架到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入。然后他开始抽送——起初是缓慢的,每次拔出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重重撞进去,直抵花心。粗大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啊……啊……顶到了……顶到子宫口了……”青衣娘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每一次撞击都直接撞在子宫颈上,那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几近疯狂。
皇甫百泉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粗大的肉棒在小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白沫状的蜜液。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两人的喘息呻吟混合在一起,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青衣娘子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抽插,身体像浪涛中的小船一样颠簸起伏。乳房剧烈晃动着,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轨迹。她的舌头伸在外面,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滴在胸脯上。
“要……又要……又要泄了……”她断断续续地说,眼神已经彻底失焦。
就在她即将迎来第二次高潮时,皇甫百泉却突然停下了。他抽出肉棒,那根湿淋淋的粗大家伙在空气中跳动,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精液前液。
“转过去。”他命令道。
青衣娘子迷迷糊糊地照做了,顺从地翻身,跪趴在床榻上,将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那朵被蹂躏得微微发红的肉穴还在翕张着,蜜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皇甫百泉从后面抵了上去,龟头在穴口磨蹭了几下,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啊——!”这次是货真价实的痛呼。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更深,粗大的肉棒几乎要捅穿她的子宫。青衣娘子腿一软,上半身趴在了床上,这个姿势让臀部翘得更高,也让她更深地吞入了那根肉棒。
皇甫百泉开始了第二轮征伐。他双手握住青衣娘子的腰肢,像骑马一样用力撞击着她的臀部。肉体拍打的声音比刚才更响亮,每一次撞击,青衣娘子胸前的乳房就会重重砸在床单上,荡出诱人的乳波。
“不行了……要被捅穿了……太深了……”青衣娘子哭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很——小穴蠕动着,贪婪地吮吸着肉棒,蜜液涌得更凶了。
“说……说你是谁的女人?”皇甫百泉喘着粗气问,腰部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
“是……是百泉的……是百泉的女人……”
“大声点!”
“我是皇甫百泉的女人!啊啊——!”
就在青衣娘子喊出这句话的瞬间,皇甫百泉也到了临界点。他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插进花心,然后开始剧烈地喷射。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地灌入子宫,满满地填满了那个柔软的腔体。青衣娘子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力,她被烫得再次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小穴疯狂地收缩,榨取着最后一点精液。
良久,两人才慢慢平静下来。皇甫百泉趴在青衣娘子身上,两人都大汗淋漓,床单已经湿透。粗大的肉棒还插在小穴里,只是已经慢慢软了下来。精液混合着蜜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青衣娘子翻了个身,将头靠在皇甫百泉胸口,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
“你那两个憨憨属下……还在外头吃饭呢。”
“让他们吃。”皇甫百泉搂紧了怀中的温香软玉,“这顿赏赐……值了。”
青衣娘子轻笑一声,抬头吻了吻他的下巴:“那下次……妾身再给你做好吃的?”
“光是吃的可不够。”皇甫百泉的手又不安分地滑到她的臀部,揉捏着那团软肉,“得是……全套的。”
两人又温存了一会儿,皇甫百泉才依依不舍地抽出已经半软的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浊的精液从青衣娘子的小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流下。那画面淫靡至极,让皇甫百泉差点又硬了起来。
青衣娘子也看到了。她脸一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还是起身,用丝巾仔细擦拭着腿间的狼藉。那白浊的液体里混着她的蜜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麝香味。
等两人都穿戴整齐,重新回到外间时,那两个憨憨果然还在埋头猛吃。桌上的饭菜已经被消灭了大半,两个盆子都见了底。见皇甫百泉出来,其中一个憨憨抬起头,含糊不清地说:
“头儿,这肘子……真香!”
皇甫百泉看着盆里最后几块肘子肉,想起刚才青衣娘子那销魂蚀骨的滋味,不由得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确实被“馋哭”了——被那道人间至味馋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只是那至味不在盘中,而在暖阁深处的床榻之上。
皇甫百泉可以用自己的老祖宗,皇甫嵩的名义起誓——那绝对是他活到现在为止,吃过的最好吃的“饭菜”。那种直抵灵魂深处的餍足感,那种让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的极致欢愉,远不是寻常珍馐能够比拟的。
至于他花钱请两个憨憨吃饭,皇甫百泉不用想也知道,青衣娘子赏赐的东西——无论是桌上的佳肴,还是她自己的身体——价值都十倍不止自己请两个憨憨吃饭的钱。这笔买卖,他赚大了。
皇甫百泉此时此刻万分的羡慕嫉妒两个憨憨的饭量。看着两个憨憨狼吞虎咽的样子,他不由得想:若是自己的“胃口”也有这么好,刚才就能多要青衣娘子几次了。他但凡不会张口喉咙里的那股腥甜味就会涌上来——那是青衣娘子蜜液的味道,还混着他自己精液的气息——他绝对不会把手里的肘子放两个憨憨的盆里。毕竟,他现在满嘴都是另一种“美味”的余味,哪里还吃得下这些凡俗的肉食?
辽东石头城里,牧青山大长老也在吃饭。
和他一起吃饭的是这片山林里各部落的头领。
这些人都是野人。
但是牧山却不这么认为,来这里三年了,他和许多部落都打过交道。
牧青山知道这些猎人部落的彪悍和纯朴。
他认同族长说的:辽东五百年必出王者。
牧青山知道,但凡这些人当中出了一个能让所有人信服的头人。
再学会一点汉人的计谋和生产技术。
出王者是必然的,不出才是意外。
牧青山现在十分佩服自己的族长那长远的眼光。
草原民族比汉人彪悍,而能手撕虎豹的猎人民族,又不知道比草原民族彪悍多少倍。
在辽东这里部落星布,突厥人,高句丽人,靺褐人,契丹人,倭人等等等等……
这里每时每刻都在杀戮,也许是正在谈生意,突然间就可能拔刀互砍。
可能你只是看了别人一眼,也可能被人拿刀砍。
而石头城,最早是由一群杨广征高句丽时留下来的溃兵,由一个鹰扬郎将带领的三千多人和聚拢到一起的随军工匠,慢慢的建起来的。
这个鹰扬郎将名字叫白无敌,陇西李氏三房白姓禁军大家长的儿子,当代禁军白氏大家长的亲弟弟。
他是李氏三房上代族长留下来的一步棋的执行人。
上代族长认为一个传承了六百年的箕子朝鲜,终将是中原民族的心腹大患,同时也认为隋帝征伐高句丽是十分正确的。
他不认同的便是隋帝把征伐高句丽,当成是磨碎世家门阀的血肉磨坊。
也不应该急,但是李俊的便宜老子认为,不管以后谁坐江山,都还会征高句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