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两个憨憨的顶级理解(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455 字
被小牛扎心的话刺激的准备化悲奋为食欲的皇甫将军,见惊雷要往他碗里放香菜,便出声阻止。
结果皇甫百泉发现他说自己不吃香菜,原本风卷残云吃东西的两个憨憨停下来吃东西,眼神怪异的看着自己。
皇甫将军被看得莫名其妙,也低头看看是不是自己哪里穿戴的不妥,然后他就听到了让自己郁闷的想吐血的对话。
“惊雷哥,他说他不吃香菜。
我好像听郎君说过,坏透了的女人就叫不吃香菜,难道皇甫兄不是男人?”
惊雷用他充满了智慧的眼神,仿佛是他早已经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嗡声嗡气的说:“小牛,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皇甫大哥在宫里当差,族长不是说了吗?
宫里面的男人,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是一群为了活着的可怜人。
加上皇甫大哥又说他不吃香菜,这不就说的通了吗?”
“惊雷哥,你真聪明。
可是,可是你之前还把皇甫将军拎起来了。”
小牛十分佩服自己的小伙伴,也十分同情的看着皇甫百泉。
“嗯,族长郎君说了,我们不欺负弱小。
皇甫大哥这么可怜,我还把他拎起来了,是我不对。”
小牛又不明白了,皇甫将军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惊雷哥怎么喊皇甫将军皇甫大哥?
耿直的小牛心里有疑问,当然不会藏着。
惊雷哥这么聪明,这里面也许有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于是小牛嗡声嗡气的问:“惊雷哥,皇甫将军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
惊雷哥为什么喊皇甫将军皇甫大哥?”
这下子,彻底的把惊雷难住了。
他挠挠头,CPU都干冒烟了,也没有想明白该怎么称呼身边的皇甫百泉。
惊雷充满了智慧的眼神,也越来越清澈。
突然间他就发现了,小牛喊皇甫将军是最好的。
“小牛,还是你聪明。
既然是喊大哥,还是大姐都不对。
你喊皇甫将军是最合适的。”
“你两个憨憨够了,告诉你们,我是纯爷们,顶天立地的纯爷们。”
皇甫百泉就不明白了,自己只是说了一句:“我不吃香菜”。
怎么自己就变成了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的太监了。
两个憨憨大声说也就算了,你们两个憨憨那同情,可怜的眼神是什么鬼?
还有周围听到了两个憨憨对话的人,一个劲的往自己的下三路瞄,想死吗?
你们还相信两个憨憨的话?
真的是认为老子不是男人了?
皇甫百泉差点就解开腰带,证明自己是男人了。
真的是叔叔能忍,婶婶也是忍不了了。
于是皇甫百泉拍桌子怒吼一声。
好嘛,顷刻间更多的人就知道了两个憨憨,因为不知道怎么称呼这位左翎卫将军而在烦恼了。
就在这个时候东市旁边的“大小姐驾到”精品店的一个女掌柜,带着十几个随从来到了羊肉汤小摊前。
“你们两个憨憨,怎么不在郎君身边?”
东市里面的人,就没有不认识这个女掌柜的。
“大小姐驾到”精品店占地十三间铺子,每天都是贵妇人,大小姐进出不断。
前太子妃郑观音,以前的秦王妃,现在皇后娘娘,杨妃,阴妃,韦贵妃,以前的齐王妃,各世家主母等等等等。
长安城里面数一数二的贵妇人,都光顾过“大小姐驾到”精品店。
而东家不光有青衣娘子,其他的几个贵女,公主也是。
就没有人敢在“大小姐驾到”精品店,门口一百米内撒野的。
而眼前的这个屁股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好生养的,几欲撑破衣服的胸脯一看也知道饿不着孩子的三十出头的女掌柜。
据江湖传言,那个有“孟德综合症”的永乐王,最喜欢的类型就是这样的。
两个憨憨知道自己犯了错,呐呐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这个时候,发现了两个憨憨不见了的青衣娘子派来寻找他们的族人,也找到了这里。
“你们两个憨子,怎么能把郎君跟丢了?
你们几个,快去通知其他的几路人,就说两个憨憨找到了,让他们马上回营。”
侯小宝吩咐完自己的小队六个伙伴,已经升官(斥候小队长)的侯小宝回过头来先向女掌柜石浅陌娘子行问安。
侯小宝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眼前的女掌柜到底是怎么回事。
养在三房泾阳庄子里的大房嫡长孙李恒,他几乎是天天能见到。
刚刚跟着自己的寡母来到庄子里,才三岁不到的李恒,侯小宝和小伙伴们没少抱他,还带着他到处疯玩。
侯小宝才从学堂里出来不到一年,他不是读书的料,却是一个十分合格的斥候。
他和骑兵队的牧布,在这次和突厥人干仗中的表现十分的亮眼。
牧布虽然受了点小伤,但是升任骑兵小队长的任命状,都已经发到他的手上了。
侯小宝也升任斥侯小队长,虽然他只管六个人。
没有办法和牧布这个骑兵小队长,管四十八个人威风。
但是没有族人会以为,侯小宝这个斥候小队长,不如牧布这个骑兵小队长。
他们两个人的姐姐,也刚刚成了族长的贱妾。
所以两个一起长大,一起上学,一起上战场的小伙伴,别苗头的意思不要太明显了。
今天轮休的侯小宝接到了青衣娘子的寻人任务,和两个憨憨玩的很好的侯小宝,觉得两个憨憨在东市的可能性很大。
他并没有和另外的一队斥候那样去宫门口寻找两个憨憨,让侯小宝意外的是石娘子也在这里。
知道这个很可能是族长外宅的石娘子,肯定想知道郎君的动向,便仔细的作了一个汇报。
果不其然,石娘子听完便要一起出城,十分快速的让人准备好了马车,护卫。
侯小宝对于皇甫守将要一起去城外大营并不意外,都是军中的汉子,知道接到把两个憨憨送到城外李氏大营任务的皇甫守将,没有把两个憨憨送到,是没有办法回去向皇后娘娘复命的。
这种事情和过时不归营的处罚,几乎是一样的。
砍头……
酌情处理,情有可原打板子,或者是抽鞭子。三十之数起步。
一行人正要出发,石浅陌却突然叫住了侯小宝:“侯队长,稍等片刻。妾身的马车就在店后,容妾身去取些路上用的点心茶水。郎君在军营,定是辛苦,妾身备了些他爱吃的。”
她的声音温软,但那眼神却似有深意地扫过侯小宝。侯小宝心中一动,点头道:“石娘子请便,某在此等候。”
石浅陌转身离去,那款款摇曳的身姿在午后的阳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浑圆的臀瓣在裙衫下左摇右摆,几欲裂衣而出的饱满胸脯随着步伐微微震颤,撑得前襟绷出两道惊心动魄的圆弧。侯小宝并非不知人事的少年,他当然明白这位石娘子在族长心中的分量,更知道她刚才那一眼的暗示。他让手下的斥候们看好两个憨憨和皇甫将军,自己则不动声色地跟了上去。
“大小姐驾到”的后院僻静无人,石浅陌并未进店,而是径直走向后院角落一处堆放杂物的厢房。房门虚掩,她推门而入,侯小宝紧随其后,反手便闩上了门闩。
厢房内堆放着些布料箱笼,空气中弥漫着丝绸特有的微腥气息和女子身上若有若无的体香。光线从高处的气窗斜射而入,在浮尘中划出数道光柱。石浅陌转过身来,脸上已无方才在人前的温婉端庄,那双杏眼中漾着水光,唇边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侯队长,”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些许沙哑,“跟得这般紧,是怕妾身跑了不成?”
侯小宝盯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前的女子虽已三十出头,却正处在女子最丰腴媚人的年纪——肌肤白腻如羊脂,因快步行走而微微泛红的脸颊透着熟透蜜桃般的色泽,胸前的衣襟因呼吸急促而起伏不定,隐约能看见内里浅杏色肚兜的边缘。她的腰肢虽被宽大裙衫遮掩,但侯小宝记得清楚,那腰是极细的,与丰腴的臀胯形成惊人对比,正是族长最偏爱的那种身段。
“石娘子说笑了。”侯小宝的声音有些发干,“某只是……奉命护卫娘子安全。”
“护卫?”石浅陌轻笑出声,她向前走了两步,几乎贴到侯小宝身前。两人身高相差无几,她能清晰地嗅到年轻男子身上混合着汗味与皮革气息的雄性体味,那味道让她小腹深处莫名一紧。“侯队长,你今年……该有十九了吧?”
“过了年便二十。”侯小宝的呼吸粗重起来。石浅陌身上那股成熟女子特有的暖香——混合着脂粉、体热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息——直往他鼻腔里钻。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离他的胸膛只有寸许距离,他甚至能看见衣料下那两粒硬挺的凸起。
“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呢。”石浅陌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侯小宝胸前的皮甲系带。那手指温软,带着薄茧——那是常年操持店铺劳作留下的痕迹。她的动作很慢,指甲若有似无地刮过硬皮甲下的麻布中衣。“在军营里……可憋坏了吧?”
侯小宝浑身一僵。石浅陌的手指已经滑到他的腰际,隔着衣物按压在他小腹下方。那里早已起了反应——粗硬的肉棒在裤裆里挺立起来,将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石浅陌的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在那个鼓包上,甚至还用指腹捻了捻顶端的形状。
“石娘子……”侯小宝的嗓音彻底哑了,“这……不妥。”
“有何不妥?”石浅陌抬起眼,那双杏眼里满是赤裸裸的引诱,“郎君半月未进城了,妾身……想他想得紧。侯队长是郎君的心腹,替郎君……安抚一下他外宅的女人,有何不妥?”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侯小宝的腰带。熟稔地解开皮带的铜扣,拉开裤腰的系绳。侯小宝的呼吸骤然急促,他想抓住她的手,但身体却背叛了他的意志——他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微微挺胯,让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阴茎从裤裆里弹跳出来。
阳光从气窗洒落,照亮了那根紫红色的肉棒——长约七寸有余,粗如儿臂,青筋盘绕的柱身因充血而脉动,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渗出些许透明的腺液。石浅陌的目光盯在那根肉棒上,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赞叹。她蹲下身,仰起脸看着侯小宝。这个角度让她本就丰腴的胸脯更加显眼,那道深邃的乳沟几乎要挣脱衣襟的束缚。
“好威风的东西。”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然后,没有任何预兆地,她张口含住了龟头的尖端。
“呃——”侯小宝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他龟头的瞬间,他几乎要射出来。石浅陌的舌头灵活地在马眼处打转,舔舐着那里渗出的咸腥液体。她吮吸的力度控制得极好,既不会让他过早缴械,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在颤动,在胀大,那根粗硬的家伙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
石浅陌一边吞吐着侯小宝的阴茎,一边解开了自己胸前的衣襟。浅杏色的肚兜被拉下,一对浑圆雪白的巨乳弹跳出来——那对乳峰饱满得惊人,乳晕呈深褐色,乳头硬挺如熟透的桑葚,因情动而肿胀发红。她一手托着自己的左乳,将乳尖凑到侯小宝的肉棒旁,用柔软的乳肉摩擦着柱身,另一只手则继续握着他的根部,有节奏地套弄。
口交与乳交的双重刺激让侯小宝几乎站立不住。他背靠着堆叠的箱笼,双手本能地抓住石浅陌散开的发髻。她的发丝乌黑浓密,摸上去凉滑如丝绸。石浅陌的吞吐越来越快,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乳沟里。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厢房里回荡——那是她口舌侍弄肉棒的声音,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和侯小宝粗重的鼻息。
侯小宝低头看着这一幕:成熟美艳的女子跪在自己胯间,那张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脸此刻淫靡不堪——脸颊被硕大的龟头撑得鼓起,眼角泛红,泪水因深喉的刺激而溢出。她的胸脯完全裸露,乳肉在动作中摇晃出诱人的波浪。这画面带来的刺激远超他过去在军营里听老卒们吹嘘的任何艳事。族长李瑗的女人,此刻正跪在地上为他口交,用那对巨乳夹弄他的肉棒。这种权力落差带来的快感几乎让他发疯。
“石……石娘子……要……要射了……”侯小宝从牙缝里挤出警告。
石浅陌却不肯松口,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她的喉咙放松,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吞入,龟头直抵她咽喉深处。侯小宝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温暖紧致的喉肉紧紧包裹,那种窒息的紧致感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他低吼一声,腰胯剧烈前挺,精关失守,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尽数灌入石浅陌的喉咙深处。
石浅陌的喉咙急促吞咽,但仍有部分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粘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她直到侯小宝射完最后一滴,才缓缓吐出已经半软的肉棒,舌尖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龟头上残留的精液。
“侯队长……果然年轻力壮。”她站起身,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伸手抹去嘴角的精斑。那对沾了精液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动,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侯小宝喘息着系好裤腰,看着眼前这个刚刚为自己口爆的女子,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征服感。但他很快清醒过来——石浅陌是族长的女人,刚才的一切若是传出去,他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
石浅陌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她一边整理衣衫,一边轻声道:“侯队长不必担心。今日之事,你知我知。妾身……只是太久没见郎君,实在寂寞罢了。”她顿了顿,眼中又浮起那抹诱人的水光,“日后若有机会……侯队长可还愿来‘护卫’妾身?”
侯小宝的心脏狂跳起来。他看着石浅陌重新系好衣襟,但那对巨乳的形状依然清晰可见,方才那淫靡的画面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他咬了咬牙,低声道:“石娘子若有吩咐……某自当效劳。”
石浅陌满意地笑了。她走到侯小宝面前,踮起脚,在他唇上印下一个短暂却湿热的吻。她的舌尖甚至探进他口中,留下属于她唾液和精液混合的微妙味道。
“那便说定了。”她退开两步,又恢复了那个端庄温婉的女掌柜模样,仿佛刚才跪在地上吞吐男人阳具的淫妇是另一个人。“我们该出发了,莫让郎君久等。”
侯小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欲念,拉开房门。阳光重新照在他脸上,后院依旧空无一人。他回头看了石浅陌一眼,那女子正低头整理发髻,侧脸的线条柔和,颈侧还残留着一抹情动时的红晕。
两人前一后回到前院时,马车已经备好。皇甫百泉正不耐烦地用马鞭敲打靴筒,两个憨憨则扒在羊肉汤摊的锅边,眼巴巴地看着锅里翻滚的羊肉。侯小宝的手下已经集齐,见队长回来,纷纷上马。
石浅陌登上她那辆装饰华美的马车前,又回头看了侯小宝一眼。那眼神平静无波,但侯小宝却在那平静之下,读出了暗流汹涌的欲望与邀约。他握紧缰绳,胯下那根刚刚释放过的肉棒,竟又有些蠢蠢欲动。
车队驶出东市,向城外李氏大营而去。侯小宝策马跟在石浅陌的马车旁,隔着车窗的纱帘,他偶尔能瞥见车内女子朦胧的身影。方才厢房里发生的一切——那温暖的口腔、柔软的乳肉、吞咽精液时喉结的滚动——如同最烈性的春药,在他体内烧灼。他从未想过,自己竟会与族长的女人有如此苟且。但那种禁忌的快感,那种权力颠倒带来的刺激,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石浅陌坐在马车内,闭目养神。她的下身其实已经湿透了——方才为侯小宝口交时,她自己的小穴就已经分泌出大量淫液,将亵裤浸得能拧出水来。她伸手探入裙底,隔着湿透的布料按压自己早已肿胀的阴蒂。那里因情动而硬挺如豆,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她并不爱侯小宝,甚至谈不上喜欢。但那个年轻男子身上蓬勃的雄性气息,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还有射精时他失控的低吼,都让她空虚已久的身体得到了短暂的满足。自从李瑗忙于军务,已经许久未与她温存。她是三十如狼的年纪,每夜躺在空荡的床榻上,都觉小穴深处痒得钻心。今日见到侯小宝,见他看自己的眼神中那抹压抑的欲望,她便动了心思。
手指在阴蒂上按压、打转,石浅陌咬住下唇,压抑住即将溢出口的呻吟。马车颠簸,那震动传递到她敏感的阴户,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想象着方才的场景——若是在那间厢房里,她转过身,撩起裙摆,让侯小宝从背后进入她,用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她饥渴的阴道……那该是何等快活。
淫水已经从亵裤渗出,在坐垫上留下深色的湿痕。石浅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胀痛的乳尖。快感如潮水般累积,她的双腿开始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就在即将到达巅峰时,马车外传来侯小宝的声音:
“石娘子,前面就到营地了。”
石浅陌猛地睁开眼睛,手指僵在阴蒂上。高潮被打断的空虚感让她小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更多的淫液涌出。她深吸几口气,平复急促的呼吸,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抬手抹去额角的细汗。
“知道了。”她的声音依旧温婉,听不出丝毫异样。
马车驶入李氏大营,守卫的兵卒见到侯小宝的腰牌,立刻放行。石浅陌掀开车窗纱帘,看着营地里整齐的营帐和操练的士兵,心中那股刚刚被挑起的欲火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即将见到李瑗的紧张与期待。她摸了摸发髻,确认一切妥帖,这才在侍女搀扶下走下马车。
侯小宝已先行下马,他走到石浅陌身边,躬身道:“石娘子,某先去通报郎君。”
“有劳侯队长。”石浅陌微微颔首。两人目光相接的一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尚未完全平息的欲望,以及心照不宣的隐秘。
侯小宝转身离去时,石浅陌的目光落在他挺翘的臀部和结实的大腿上。她能想象那具年轻身体压在身上的重量,那根粗大阴茎在她体内冲撞的力度。小穴深处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抽搐,她夹紧双腿,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这场意外的交媾——虽未真正插入,但口舌侍奉、乳交、亲吻,已与实质的性交无异——在她与侯小宝之间建立了一条隐秘的纽带。那纽带由欲望、禁忌和共同的秘密编织而成,坚韧而危险。石浅陌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当她再次需要时,侯小宝会来。而当侯小宝需要时……她也会给他。
这是成年男女之间心照不宣的游戏,而她早已深谙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