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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节

第72章清贵的颜家(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1万 字

曲池坊颜家老宅……

今天颜家女回门,整个曲池坊的街坊邻居都站在了路两边看热闹。

最开心的是坊里面的孩子,长安城里面的人谁不知道永乐王喜欢小孩子?更不要说还有一个美丽善良的青衣娘子。

最重要的是,颜家大郎君颜善,从明天开始就是万年县令了。

都是看着他长大的,街坊们不指望家风纯正,古板方正的颜家人徇私枉法。

但是都是一个坊生活了多少代人的交情,颜家郎君做万年县令,绝对是没有不合理的摊派,也不会有无赖子敢对街坊邻居们造次不是?

道理很简单,有关系不用,和没有关系,这是两件本质上就不同的事情。

街坊们不光自个儿兴高采烈的站在街道两边看热闹,还把自家的孩子放在最前面。

昨天颜家女出嫁,各大家族纷纷添妆,见多识广的长安人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壮观的出嫁场面。

隋唐两朝的公主出嫁的十里红妆,也没有颜家女出嫁的规模大。

“败家子”永乐王李俊,两军对阵中亲率三万披甲执锐的壮奴迎亲,这样的事情街坊邻居们绝对是可以说个三代人以上。

但是曲池坊的读书人,对于街坊邻居的见识却表示十分的鄙夷。

玄武门之变二十天,颉力可汗率二十多万突厥骑兵,一路所向披靡到了渭水北岸,直逼长安。

长安城里面的富户,在突厥人到来之前,纷纷变卖房产商铺,往洛阳方向逃命。

突厥大军刚到渭水边扎下营寨,派出几路大军劫掠长安城外二十二县。

谁知两万多突厥人烧杀抢掠泾阳县城的时候,被从老窝回到泾阳李氏庄子的永乐王,率族中近十万壮奴及流民,围杀攻破泾阳县城,在里面烧杀抢掠的两万多突厥人。

是夜,十五岁的永乐王,全歼两个突厥万夫长以下两万多突厥人。

并下达了:车轮放平,高过车轮者皆斩的命令。

同一时间,永乐王安排的阻击大军,汇合鄂国公尉迟恭率领的两万多右武卫,于泾阳县城十里外,与突厥人的增援军队杀得天昏地暗。

直到永乐王灭杀了突厥人两个万夫长后,突厥人的增援军队才退去。

之后的三天,永乐王派出几万壮奴,分成无数斥候小队,到处砍杀突厥人烧杀抢掠的小股部队。

前天,永乐王于两军交战中,迎娶了五姓七望中清河崔氏,荥阳郑氏,两姓贵女。

昨天,永乐王更是在两军斥候杀得天昏地暗,几十万大军即将展开你死我活的大战前,率三万壮奴到长安城外灞桥边迎娶颜氏女。

长安城里面的纨绔子弟,全部都率家臣,家将,家仆,出城与突厥人作战。

长安城的绝色双娇更是继平阳公主之后,女子为将,率领着自己的侍女,纵马出长安城……

但是谁也没有办法掩盖,颜氏女昨日的风光。

不要说写史的就是颜氏女的几个兄长,换任何人来写。

颜氏女欣,也将名留青史……

曲池坊的街坊,在李氏壮奴挎刀持枪进到坊里戒严的时候,并没有感觉到害怕。

长安城里面的人。早已经习惯了永乐王出行时候的嚣张跋扈。

其随从比皇帝出行,也差不了多少。

皇帝出行,正常的也就一万多大军随行。

加上宫女宦官之类的,也就两万人出头。

人家永乐王出行五里,身边护卫就最少三千。

这次永乐王陪颜家大女回门,三千披甲轻骑在外围,身边姬武将就四百九十……

曲池坊的熊孩子们兴奋的哇哇大叫,大哭的也不少。

撒钱……

这不是形容词,是李俊此时此刻正在做的事情。

不,应该是青衣娘子和跳蚤姑娘,正兴高采烈在做的事情。

最前面的两辆缓慢朝颜家老宅前进的马车上,青衣娘子和跳蚤姑娘一捧接一捧各自朝一边的孩子们,疯狂的抛撒李氏发行的纸钱,和朝廷工部造铜钱。

大人们最后也加入到了孩子们捡钱的行列,捡的多的,笑得嘴都合不拢。

别人捡走了自己伸手要捡的孩子们,忍不住就哭出了声……

颜家老宅院子里的石榴树下,造型怪异,独具美感的树根茶几旁。两位百岁老人听着外面的喧嚣声。

颜之推忍不住向躺在摇摇椅上闭目微笑的兄长吐槽:“兄长,不用看我也知道。一定是李家娃娃那个败家子在撒喜钱。”

“哈哈。。。之推,说起来,为兄还没有试过向外面撒钱的感觉。

小铃铛,还有你们几个皮猴子。等下你们的小姑父进来了,记得多讨要些喜钱。”

颜之善乐呵呵的对同样已经九十多岁,快一百岁的弟弟颜之推说完,便转头对几个重孙辈吩咐。

“哈哈。。。对,对,你们几个。

尽管开口向你们的小姑父讨要,他可是有钱的很。”

颜之推哈哈大笑起来,说完还瞪了一眼没有去宫里当值的孙子辈。

除了在当值的颜相时,老大颜师古,老三颜勤礼,老四颜育德。对于家里的两个越来越像小孩子的老祖宗,也是十分的无奈。

心说:“李大郎送过来的雪茄,让大嫂收起来了。

规定了你们每天只能抽两支,我们有什么办法?

我们每天也是两支,真不是孙儿们不孝顺,要我们敢把自己的给你们才行啊。

哦,你们害怕大嫂念叨,好像我们就不怕一样。”

殷氏这个时候在一旁幽幽的开口了:“李大郎这次上门带的礼物,都由我收起来。

你们就不要瞎想了,每天两支,这是规定。”

颜家老宅门口,李俊下了马车后,所有的人都叉手向他行礼。

没有办法,这是一个等级森严的社会。

还是隋朝的时候,只会吃奶的李俊就已经是鹰扬郎将,怀仁尉。

他一岁多的时候,这世的父亲去世。李俊便成了柱国将军,仪同三司,正二品实权将军绥德尉。

武德元年,李渊承认从北魏至隋,所有的封爵。

隋炀帝杨广因为“十八子,坐江山”的臧言。

对天下姓李的人有很大的戒心。李俊这世的父亲和当时的唐国公李渊,都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压。

李渊的妻子窦氏,时常进宫为李渊“辩解”。

由于吃了太多的打胎药,窦氏还是生下了一个畸形的孩子……李元霸。

这也就是为什么李渊,十分痛恨这个孩子的原因。

不但用铁链把这个“儿子”拴住,还关在铁笼子里。

这也就是为什么李元霸会举锤对天怒吼,从而被雷劈死的原因。

(ps:故事纯属虚构,就问诸位冠西,亦菲读者,作者编的野史,够不够野就完了。)

为了坐天下,李渊不光承认了前朝的所有封爵,还把才六岁李俊的忠毅侯,改封为永安侯。

二十五天前,李二发动玄武门之变,坐上皇帝的位置,又大肆封爵。

李俊则从永安侯,又变成了现在的永乐郡公。

等李俊率十几万壮奴从老窝回来和突厥人大战一场,什么也没有干,李俊的永乐郡公莫名其妙的就成了永乐郡王了。

所以这个世界上,一切都是以拳头大为尊……

李俊对待平民百姓是出了名的和善,他伸手揉一揉围绕着自己的孩子的脑袋,用他已经没有那么难听的公鸭嗓大声说:“免礼平身!

本王谢谢街坊邻居们的祝福。

本王准备了一些小礼物,呆会儿由下人给各位街坊邻居送上。

今天本王事情多,现在要进去拜见两位老祖宗。就不和街坊们闲唠了,诸位乡邻,回见。”

李俊把跑到大门外,抱着自己大腿的颜家第四代唯一的女娃小铃铛,抱上熊猫阿宝的背上,揉一揉阿宝的大脑袋,意思是让它走稳当点。

李俊给曲池坊街坊邻居们准备的谢礼并不贵重,但是都十分的实用。

煤炉,煤油灯,布匹,面粉,一贯李氏造的铜币纸钱等等。

都是平民百姓生活中,能用的上的东西……

李俊在颜家第四代的簇拥下,刚进到颜家院子里,还来不及向坐在石榴树下,躺在摇摇椅上闭眼休息的两位老爷子见礼。

他就被颜师古的夫人殷氏,一把搂在怀里。

这一搂来得突然又炽热。殷氏整个人扑进李俊怀里,两团软玉般饱满的乳房隔着春日薄衫,严严实实压在他胸膛上。那丰腴的触感带着熟透妇人特有的体温,烫得李俊心尖一颤。她双臂死死环住他的腰身,用力之大几乎要把他勒进自己身体里去。李俊能清晰感觉到她柔软的腹部紧贴着自己的小腹,胯部更是隔着衣衫紧紧相贴——他甚至能感觉到殷氏腿间那处温热柔软的凹陷,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逐渐勃起的下体。

殷氏嘴里一个劲的念叨:“我的儿,我的儿,瘦了……”

这声音带着哽咽,气息喷在李俊脖颈上,暖暖的、湿湿的。她一边说着,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已经在他后背上下游走起来。那根本不是普通长辈的抚摸,而是带着某种隐秘渴望的探索。她的右手从他后腰滑下去,竟悄悄按在他臀瓣上,五指用力抓揉了一把。那力道透着说不出的暧昧,像是要确认他的肌肉,又像是某种挑逗。李俊胯间那根肉棒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刺激得瞬间充血,迅速胀大、变硬,隔着几层衣物顶在殷氏柔软的小腹上。

殷氏显然感觉到了,身体微微一僵,但不仅没有后退,反而将胯部更紧地贴了上去。她的左手则从李俊肩膀滑到前胸,五指张开,隔着锦袍在他胸肌上缓缓揉按。那手掌心滚烫,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他微微突起的乳头。李俊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他能闻到殷氏身上那股特有的熟女体香——混合着淡淡乳香、成熟子宫的麝香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来自她私处的湿暖腥甜味道。这味道钻进鼻腔,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前端甚至渗出些许清亮的先走液,浸湿了内裤。

李俊笑嘻的任由眼中含泪的殷氏,把自己从上到下摸捏个遍。

他现在站定的姿势极微妙。院子里人虽多,但石榴树和摇摇椅的位置在院子深处,加上周围簇拥的颜家第四代孩子们形成了一道半包围的人墙,竟巧妙地隔出了一片相对隐蔽的空间。殷氏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两人身体的贴合处密不透风。李俊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对丰乳在自己胸膛上摩擦变形,乳头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衫顶出两点清晰的小凸起。她的大腿也不安分,右腿微微抬起,膝盖内侧若有若无地蹭着他大腿根部,离他勃起的肉棒只有寸许距离。

更过分的是,殷氏的右手已经从李俊的臀部滑到了他侧腰,然后——竟然若无其事地顺着腰带往下,指尖探进了他腰带下方的缝隙,几乎要触碰到他胯间鼓胀的帐篷。那指尖带着火烫的温度,在他小腹下方轻轻画着圈。李俊喉结滚动,腹部肌肉猛地绷紧。他能清晰感觉到殷氏那只不安分的手掌,掌心已经完全覆盖在他裤裆隆起的部位,就那么堂而皇之地按着。她甚至微微调整了手掌的角度,让虎口正好卡在他肉棒的根部,五指收拢,隔着衣料轻轻一握——

“嘶……”李俊倒抽一口冷气,差点没忍住呻吟出声。

殷氏却仿佛什么都没做,只是继续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念叨:“看看,这腰都细了……是不是没好好吃饭?”

话音未落,她的左手也已经游走到了李俊腰侧,双手在他腰带上汇合,仿佛只是要帮他整理衣衫。但那动作暧昧至极——她的两只手分别从他腰两侧探入,指尖在他腹部两侧的人鱼线上摩挲,然后缓缓向中间合拢。李俊只觉得两只滚烫的手掌从两侧包抄过来,最终在他小腹下方会师,一左一右将他勃起的肉棒彻底夹在了掌心之间。

她居然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隔着衣料握住了他的阴茎!

李俊浑身肌肉都绷紧了,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在殷氏双掌的包裹中跳动了两下。他能感觉到殷氏的手掌开始缓缓揉动,虎口卡住冠状沟的位置,五指则握住肉棒主体,以一种极其隐秘却充满情色意味的方式摩挲着。她的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按压着龟头顶端,那里已经湿了一大片。

“娘娘……”李俊的声音也哑了几分,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殷氏。她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那眼神深处却藏着一种火辣辣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欲望。她的脸颊染上了不自然的红晕,鼻翼微微翕动,呼吸变得急促。两人对视的瞬间,李俊清楚地看到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抿了抿,湿润的舌尖快速舔过下唇。

这是赤裸裸的勾引。

嘴甜的李俊还一个劲的说着:“娘娘,俊儿想娘娘了……”

他说这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嘴唇几乎贴到了殷氏的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耳根瞬间红透,小巧的耳垂在他眼前颤了颤。李俊得寸进尺,嘴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低语:“俊儿每天晚上都想……想娘娘身上这股味道……想得夜不能寐……”

话音未落,他感到胯间那只手猛地收紧,五指深深陷进他勃起的肉棒里。殷氏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整个人几乎软倒在他怀里。她的大腿内侧隔着裙摆紧紧夹住了李俊的一条腿,那处柔软湿润的凹陷精准地压在了他大腿肌肉上。李俊甚至能感觉到,她裙下那处幽谷已经湿了——温热黏腻的汁液渗透出来,浸湿了她的亵裤,又透过几层衣衫,在他大腿上留下了潮湿的触感。

殷氏稀罕完了李俊,转眼间就又揪住了他的耳朵,“凶神恶煞”的训斥:“长本事了,还上阵冲锋陷阵?”

她揪耳朵的动作看似凶狠,实则力道很轻。更重要的是,为了完成这个动作,她整个人不得不更贴近李俊。她的右臂抬起环住他的脖颈,左手揪着他耳朵,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上半身都紧贴在他身上——那对饱满的乳房被压得更扁,乳肉从两侧溢出,软绵绵地贴着他的胸膛。更要命的是,因为抬手,她的腋下完全暴露在李俊眼前,那里微微湿润,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汗水和成熟体香的、令人眩晕的气息。

李俊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右手原本虚扶在殷氏腰侧,此刻却借着身体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滑了下去,落在了她丰腴滚圆的臀瓣上。那臀肉饱满紧实,隔着几层裙衫依然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他五指张开,毫不客气地抓揉起来,指尖甚至探进了她臀缝的边缘,在那里若有若无地按压。

殷氏的身体明显一颤,揪着他耳朵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用了几分真力,但很快就松了,改为用指尖轻轻摩挲着他耳廓。她的声音依然带着“训斥”的口吻,但已经软得不成样子:“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情,你让我以后有什么脸面,去见我那可怜的崔家妹妹(ps:李俊这世生母)”

说这话时,她的胯部开始不着痕迹地前后轻轻磨蹭。隔着层层衣衫,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阴阜正一下下碾过他勃起的肉棒。那处柔软湿润的凹陷每次蹭过龟头时,都会引发一阵痉挛般的快感。殷氏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的大腿紧紧夹着,腿根处不自觉地相互摩擦——这个动作李俊太熟悉了,这是女人情动时无意识的、试图缓解下身空虚的小动作。

李俊只好撒娇讨饶,彩虹屁不要钱一样的死命的往殷氏送上。

“娘娘教训的是,俊儿知错了。”他一边说,一边将搂在她臀上的手更用力地按向自己。两人胯部彻底紧密相贴,他那根硬挺的肉棒终于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顶端正好顶在她双腿之间最柔软的那个凹陷处,隔着衣衫陷进去一半。“但俊儿也是没办法呀……突厥人打到家门口了,俊儿要是缩在后面,岂不是丢了娘娘的脸?谁不知道我是娘娘最疼的儿?要是让外人说娘娘白疼了我这个没种的……”

他说“没种”二字时,胯部猛地往前一顶。粗硬的肉棒隔着衣物狠狠撞在殷氏腿间那处软肉上,龟头顶端甚至陷入了那湿润的凹陷里。殷氏“唔”地闷哼一声,整个人差点软倒。李俊及时搂紧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托住。这个动作让两人下体的贴合更加紧密,他几乎能感觉到她私处渗出的爱液已经透过多层衣衫,沾染到了他的裤裆上。

“就会油嘴滑舌……”殷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不住的喘息,她放在李俊耳廓上的手指开始微微发抖,“你崔家阿娘要是知道你这么……这么不学好,非气死不可……”

“那可不关崔家阿娘的事。”李俊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殷氏侧颈上,他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全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我现在是娘娘的儿……娘娘想怎么收拾我,就怎么收拾我……”

话音未落,他的右手已经从殷氏臀瓣滑到了她大腿外侧,然后顺着她丰腴的大腿曲线,缓缓滑向内侧。殷氏的呼吸骤然停滞,全身肌肉都绷紧了。李俊的手指已经摸到了她大腿根部最柔软、最敏感的区域,指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腿缝边缘。隔着裙衫,他都能感觉到那里散发出的灼热湿气。

“俊儿……”殷氏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是在哀求了,“别……这么多人看着呢……”

她嘴上这么说,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她的大腿不仅没有并拢阻止,反而微微分开了一丝缝隙,给那只在她腿间作乱的手腾出了空间。李俊心中暗笑,手指毫不犹豫地探进了那道缝隙。

指尖首先触到的是一层柔软的绸缎亵裤,已经被温热的爱液浸得湿透了。那里异常温暖、潮湿,甚至有些烫手。李俊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薄薄的绸料,精准地按在了殷氏腿间最丰满、最柔软的部位——那里已经完全湿润了,亵裤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唇的形状。他轻轻一压,就能感觉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甚至能隐约摸到微微凸起的阴蒂。

“唔……”殷氏猛地咬住下唇,将一声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她的身体剧烈颤抖,抓着李俊衣襟的手指指节都泛白了。她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了李俊身上,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李俊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按压、揉弄。他先用指腹在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外缘画圈,隔着湿透的亵裤感受着软肉的弹性和温热。然后,他并拢的食指和中指缓缓下移,找到了中间那道缝隙,指尖陷了进去,隔着丝绸布料模拟着插入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按压那处湿润的入口。

每按压一次,殷氏的呼吸就急促一分。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他的手指——当他按压时,她的胯部会微微往前送;当他抬起时,她又会恋恋不舍地追着那股力道。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亵裤的湿透范围在不断扩大,温热的爱液甚至渗透到了他的指尖上。

“娘娘……”李俊的声音也低沉沙哑起来,“您这里……湿得好厉害……”

“闭嘴……”殷氏羞得满脸通红,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他怀里,“你这个……这个小畜生……”

她骂得毫无杀伤力,反而带着一种被戳破秘密的慌乱和羞耻。李俊轻笑一声,手指的动作更加放肆。他不再隔着亵裤,而是用指尖挑开了亵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指尖陷入了一片滚烫湿滑的软肉之中。

触感好得惊人。殷氏的阴唇异常饱满肥厚,摸起来软绵绵、湿漉漉的,像两片泡在温水中充分舒展的花瓣。李俊的食指轻易就陷进了两片肉唇之间,那里已经泥泞不堪,滑腻的爱液沾满了他的指尖。他能清晰地摸到阴道入口的褶皱,那里正微微翕张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温热的汁液。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腹找到了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殷氏的阴蒂已经勃起,有指节那么大,硬硬地挺立在阴唇顶端,一碰就剧烈颤抖。李俊用食指指腹轻轻按住那颗硬挺的小肉粒,缓缓画圈揉搓。

“啊……”殷氏终于没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却恰恰把李俊那只作乱的手夹在了腿间最深处。她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小腹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一滩水般软在李俊怀里。

李俊继续揉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同时拇指也没闲着,按在阴唇外侧,轻轻撑开那两片肥厚的肉瓣,让更多的空气和摩擦集中到阴蒂上。他能感觉到怀里的殷氏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她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变成短促而激烈的喘息;她的身体僵硬又瘫软,矛盾地呈现出被快感击垮的状态;她的手指死死抓着他后背的衣料,指甲都深深陷了进去;最重要的是,她腿间那片湿热的花园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阴唇内壁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彻底浸湿了李俊的整只手。

就在殷氏即将被手上传来的快感推上顶峰时,外面的喧闹声忽然变得更大了些——似乎是青衣娘子他们撒完了喜钱,正朝院子里走来。

殷氏浑身一僵,猛地清醒过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想要把李俊的手挤出去。可李俊却趁机作乱,在她最敏感的时候,食指猛地往下一滑,在爱液最充沛的润滑下,毫不费力地插进了那个湿滑紧窄的洞口——

两根手指齐根没入,瞬间被一片滚烫湿滑的嫩肉死死包裹。

“呀!”殷氏惊叫出声,虽然及时压低,但那声音里的惊慌和情欲已经掩藏不住。

李俊的手指在紧窄的阴道里缓缓抽送起来。殷氏的身材丰满成熟,但这私处却异常紧致,像是常年没有受过充分的滋润,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着惊人的吸力。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褶皱在他指尖摩擦下层层展开,温热的爱液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来,又随着插入的动作被挤回深处。

“娘娘这里……真紧……”李俊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像是没人碰过似的……”

“你……你胡说什么……”殷氏羞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在抖,“颜师古他……他常年在外……我、我……”

她说不下去了。李俊的手指在她体内动作得更加激烈,拇指也没闲着,找到了阴蒂继续揉搓。双重刺激下,殷氏很快又回到了刚才那种濒临高潮的状态。她的大腿无力地分开,任由李俊的手指在她体内肆虐;她的身体迎合着他的抽插,每一次插入都主动挺胯去迎;她的呼吸变成了细碎的呜咽,眼角不知是因为刚才的担忧,还是现在的羞耻快感,再次涌出了泪水。

“娘娘……”李俊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同时拇指重重按压阴蒂,“外面的人快进来了……您可得忍住,别叫出声……”

这话与其说是提醒,不如说是最恶意的刺激。殷氏猛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李俊的大腿隔开。她慌乱的双手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硬生生堵了回去。可身体的本能却让她迎来了更强烈的反应——

她的阴道突然剧烈痉挛,肉壁疯狂收缩,死死绞住了李俊正在抽插的手指。一股滚烫黏腻的汁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李俊的手指上。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极致,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在李俊怀里剧烈颤抖。

高潮了。

而且是在这样的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丈夫的弟弟们、妯娌们、孩子们都在场的情况下,被这个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儿”用手指送上了高潮。

殷氏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撕裂。她瘫软在李俊怀里,全身虚脱,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而那高潮的余韵还在持续——她腿间的花穴仍在有节奏地收缩,温热的爱液一股股溢出来,不仅浸湿了亵裤和李俊的手,甚至渗透了几层裙衫,在她大腿内侧留下了明显的水渍。

李俊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黏腻的爱液。他若无其事地将那只湿淋淋的手收回,借着搂抱殷氏的姿势,不动声色地在她裙摆上擦了擦。他的肉棒还在裤裆里硬挺着,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的先走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大片。但现在显然不是解决的时机——外面的大队人马真的要进来了。

他凑到殷氏耳边,低声说:“娘娘……舒服么?”

殷氏浑身一颤,终于回过神来。她猛地推开李俊,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腿间湿漉漉的触感、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情欲气息、还有刚才那种被推上云端的极致快感,都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但下一秒,她的“凶神恶煞”又回来了——或者说,这是她在极度羞耻和慌乱之下,唯一能做出的本能反应。

颜家三兄弟看着李俊谄媚的鬼样子,再听得他的谄媚之词,三兄弟的嘴角不受控制的直抽抽。

他们忍不住佩服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心说:“我要是有这个不要脸的劲头,怎么可能还会怕大嫂?朝堂上骂架,也不会输给魏征那个老匹夫了。”

他们当然没看到刚才的细节——李俊和殷氏的身体紧密相贴,又有第四代孩子们半围着,从他们的角度看过去,只是看到殷氏在“教训”李俊,李俊在撒娇讨饶罢了。至于殷氏那潮红的脸、颤抖的身体、湿润的眼角,也只会被当成是长辈担忧后辈的真情流露。

他们的夫人却是捂嘴轻笑,心里同样的佩服自己的大嫂。

这些心思敏锐的妇人倒是隐隐察觉了一丝不寻常——殷氏推开李俊时那踉跄的步伐、脸上不自然的红晕、整理衣衫时那慌乱的动作……但没人会往那方面想。毕竟,一个是名满长安的风流郡王,一个是端庄持重的颜家长媳,两人之间还有着母子般的辈分关系。怎么可能?

而颜家的几个孩子看着李俊被收拾,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间就变得规规矩矩……

他们倒是感觉到了某种说不清的紧张氛围。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小孩子最敏感,能察觉到空气中的微妙变化。所以都老老实实站好,不敢再像刚才那样嬉闹。

被李俊哄高兴了的生母的手拍交,殷开山的女儿殷氏,还像李俊小时候一样,双手捏住他的俊脸,把他的俊脸捏得都变型了。

这一次她的动作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羞耻、愤怒、慌乱,还有一丝尚未完全消退的快感余韵。她的指尖微微发抖,捏住李俊脸颊的力道也不自觉有些重。她的眼睛红红的,但那已经不单是刚才的担忧,更多是一种被欲望征服后的迷茫和羞愤。

李俊任由她捏着,甚至还配合地做出夸张的鬼脸。他的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殷氏,毫不掩饰其中的占有欲和情欲。他的目光在她胸前那对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饱满乳房上停留,又滑到她丰腴的腰肢、滚圆的臀部,最后落在她双腿之间——虽然裙摆遮着,但他清楚地知道那里现在有多湿、多软、多热。

殷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那目光像是能穿透层层衣衫,直接落在她最私密的部位上。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腿间那片刚才经历过狂风暴雨的花园,居然在这目光的注视下再次涌出一股温热的汁液。她羞恼地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心说这小畜生怎么敢……怎么敢用这种眼神看她……

眼睛红红的殷氏,伸出指头“狠狠的”在李俊脸上戳几下,没好气的说:“你这个泼皮,就是嘴甜。下次还那么冒失,看我不撕烂你这比城墙还厚的脸。”

她说这话时,手指戳在他脸颊上,指尖却不由自主地摩挲着他光滑的皮肤。那动作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触碰。她的身体又在微微颤抖——刚才被李俊手指插入、揉弄阴蒂、送上高潮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羞耻之余,竟又勾起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李俊抓住了她的手,握在掌心。他的手掌滚烫,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俊儿的脸皮就靠娘娘撕了。”他笑着说,眼神却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娘娘想怎么撕,就怎么撕……俊儿全都依您……”

这看似是撒娇的话,听在殷氏耳里却充满了性暗示。她的脸色更红了,慌乱地抽回手,转身就要走。可刚一迈步,腿间的湿黏就让她一个趔趄——刚才高潮时喷涌的爱液实在太多了,亵裤湿透了大半,现在紧贴着肌肤,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湿淋淋的触感,甚至能听到细微的水声。更要命的是,她一动,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麝香和情欲气息的味道就更明显了些。

殷氏僵在原地,进退两难。继续站着,她怕被看出端倪;转身走开,又怕暴露腿间的异常。就在她不知所措时,幸好外面的喧闹声已经到了院门口——青衣娘子和跳蚤姑娘终于带着人进来了。

殷氏几乎是抓住救命稻草般,连忙转过身,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迎了过去:“这就是绝世容颜跳蚤姑娘吧?你这丫头和青鸾一样,把这泼皮宠溺的没边了。”

她说话时,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试图缓解腿间的湿黏不适,也试图平复那尚未完全消退的欲望余波。她的脸颊依然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还有些急促,但好在进来的青衣娘子等人也满脸兴奋,没人会注意到这些细节。

殷氏拉过跳蚤姑娘,乐不可支的对几个妯娌说:“你们可能没有看到,刚刚我还没拿泼皮怎么样呢。人家跳蚤姑娘可是差点就对我动手了。呵呵呵……”

她的笑声听起来自然了许多,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脏还在剧烈跳动,腿间那片湿热的花园依然敏感异常——李俊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的记忆、阴蒂被揉搓的快感、还有被送上顶峰时那种羞耻又极致的体验,已经深深烙在了她的身体里。

她甚至能感觉到,在她和李俊刚才紧贴的位置——她的乳房、小腹、大腿、还有最私密的花穴——似乎都还残留着他身体的触感、他手指的力度、他肉棒的硬挺……

而李俊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脸上带着无害的笑容,看着她的背影。他的目光在她丰满的臀部轮廓上流连,眼神幽深如潭。刚才伸进她裙下的那只手,现在虚握着拳,指尖残留着她爱液的滑腻触感。他甚至能闻到指尖上那股属于成熟女人的、带着麝香和甜腥的独特气味。

他的肉棒还在裤裆里硬挺着,但此刻倒也不急着解决。毕竟,今天才刚开始。颜家老宅这么大,两位老爷子要午睡,颜师古还在宫里当值,第四代的孩子们又都喜欢缠着他这位“小姑父”……

有的是机会,让这位端庄的大嫂,再好好“教训”他。

李俊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狩猎的光芒。他已经品尝到了这位颜家长媳的美妙之处——那份端庄下掩藏的淫荡、那份羞耻中爆发的热情、那份被他掌控在手心时又抗拒又迎合的矛盾……

真是太美味了。

他忽然想起,颜家三兄弟的三位夫人也都是风韵犹存的熟女呢。还有那位跳蚤姑娘带来的几个侍女,个个都是人间绝色……

今天这趟回门,可真是来对了。

院子里的石榴花开得正艳,火红的花瓣在春风中摇曳,像是女人高潮时泛红的脸颊。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极了欲望交织的纹路。

而此刻的殷氏,正拉着跳蚤姑娘的手,亲热地说话。她的笑容温柔得体,语气亲切自然,完全恢复了颜家长媳的端庄风范。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腿间依然湿漉漉的,亵裤紧贴着敏感的花穴,每动一下都会引发一阵细密的快感电流。而刚才被她训斥的那个“小畜生”,此刻正用灼热的目光,一寸寸舔舐着她的身体。

这场无声的调戏,才刚刚开始。

“收拾”完了李俊,殷氏转过头看着又在照镜子,嘴里还喃喃自语:“我~怎么~这么~好看~~”的跳蚤姑娘,十分开心的笑着说:

“这就是绝世容颜跳蚤姑娘吧?

你这丫头和青鸾一样,把这泼皮宠溺的没边了。”

殷氏拉过跳蚤姑娘,乐不可支的对几个妯娌说:“你们可能没有看到,刚刚我还没拿泼皮怎么样呢。

人家跳蚤姑娘可是差点就对我动手了。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