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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 节

第69章全是扮猪吃老虎的混蛋(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615 字

李俊一直觉得,十八层地狱的第十八层就是人间。

要不然为什么神仙犯了错,就会被贬下人间?

前世的时候李俊就知道,这是一个吃人的世界,从古至今都是。

有的人来人间是享福的,有的人来人间就是来遭罪的。

而自己不一样,他来人间两回。

一次是遭罪,这次是享福的。

所以很早之前他便决定了,这一生一定要享福到死。

谁要是敢打扰自己享福,他就把这个人种土里。

日上三竿的时候,打扰他享福的人还是来了。

而且还不是来了一个,是一群人和动物。

“郎君,快起来啦。我们去长安城里玩。

三位妹妹也是今天回门,有得你忙。快起来啦……”

现在除了崔氏,整个李氏三房也只有青衣娘子,敢直接就拉他这个族长起床。

而李俊正将脸深深埋在侍寝侍女白嫩滑腻的脖颈间。那侍女的肌肤透着刚睡醒的温热,散发出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昨夜残留的欢好气息。李俊的鼻腔里充斥着女性身体特有的甜腻味道,胯下那根沉睡了一夜的巨大肉棒,此刻正隔着薄薄的丝绸寝裤,硬邦邦地顶在侍女圆润的臀缝间。

青衣娘子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襦裙,裙摆只到小腿处,露出一截白皙光洁的脚踝。她赤着脚踩在铺着羊毛地毯的军帐地面上,身子向前倾着,整个人几乎趴在了床沿上。她的发丝如同黑色瀑布般垂落,有几缕调皮地落在李俊裸露的肩膀上。

她见李俊装睡不理,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青葱般的手指捻起一缕自己的长发,那发梢在李俊的脸颊上轻轻划过——从额头到眉骨,再到紧闭的眼睑,最后停留在他的鼻尖。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猫戏老鼠般的慵懒与挑逗,发丝撩拨的不仅仅是皮肤,更像是在撩拨某种更深层的东西。

“郎君真能忍呢。”青衣娘子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磁性,“昨夜可是折腾到了丑时?我听见隔壁帐子里有女人的哭叫声……是那个新来的胡姬么?”

她的发梢这次没有在脸上停留,而是顺着李俊的脖颈一路向下,滑过他结实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寝衣,精准地停在了他左侧的乳尖处。那一点原本就因晨勃而微微挺立,此刻被发梢轻轻一刮,李俊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嗯……”他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

青衣娘子眼中笑意更浓。她调整了姿势,整个人更加靠近床边,胸脯几乎压在李俊的手臂上。隔着几层衣物,李俊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饱满柔软的触感——青衣娘子没有穿肚兜,只套了一件薄薄的里衣,此刻那对坚挺的乳峰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的两粒凸起已经硬硬地顶在了衣料上。

“郎君还要装睡到几时?”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三位妹妹已经在梳洗打扮了,崔姐姐也派人来催了三次……你再不起,我可要掀被子了。”

她的发梢再次动作,这次没有在胸口停留,而是继续向下,越过李俊平坦的小腹,最终落在了那团已经勃起顶出帐篷的隆起处。

李俊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

青衣娘子用发梢的尖端,在那根巨物的轮廓上轻轻画着圈。她能感觉到隔着丝绸布料,那根肉棒在发梢的刺激下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甚至渗出一点湿痕,将淡青色的寝裤染出一小片深色。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反而更加细致起来——发梢顺着阴茎的走向,从根部到龟头,再绕着马眼的位置轻轻打转。

“青衣……”李俊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低哑,“别闹。”

“我哪有闹?”青衣娘子无辜地眨眨眼,发梢的动作却更加放肆了。她甚至用两根手指捻着发丝,将那缕青丝探入李俊的寝裤裤腰,让冰凉的丝发直接贴上了他滚烫的皮肤。

李俊的身体猛地弓起。

清晨的勃起本就敏感,加上昨夜发泄后的余韵,此刻被这样刺激,他的肉棒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他能感觉到龟头已经完全充血,马眼处不断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浸得湿漉漉一片。而那缕发丝还在往下探,已经触到了阴囊的皮肤,轻轻刮蹭着两颗沉甸甸的睾丸。

“你……”李俊睁开眼,对上青衣娘子笑意盈盈的眸子。

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见她睫毛上细小的水珠——大概是晨起洗漱时留下的。她的嘴唇微张,唇瓣是天然的嫣红色,像是熟透的樱桃,嘴角那抹笑意带着说不出的媚意。

李俊突然伸手,抓住了她还在作乱的手腕。

青衣娘子“啊”地轻呼一声,却没有挣脱,反而顺势向前一倒,整个人跌进了他的怀里。这一下撞得不轻,她的胸脯重重压在了李俊赤裸的胸膛上,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变形,顶端的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硬硬地抵着他的皮肤。

“郎君……”她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李俊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他身下的侍女很识趣地往旁边挪了挪,给两人让出空间,但眼睛却偷偷睁开一条缝,看着这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

青衣娘子被李俊压在床上,青丝铺了满枕。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在襦裙的领口处若隐若现。李俊的一条腿插进了她的双腿之间,膝盖顶着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位。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青衣娘子被他看得脸颊发烫,但眼神却没有躲闪,反而大胆地迎上去。她的腿不自觉地动了动,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着李俊的膝盖,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开始湿润——那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每次靠近李俊时都会出现的生理反应。

“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李俊终于开口,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却自然地落在了她的腰侧。

“睡不着……”青衣娘子小声说,“想早点见到郎君。”

她的手悄悄抬起,环住了李俊的脖子。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更加贴近他,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男性特有的气味,混合着昨夜欢爱后残留的麝香,还有一点点汗水的咸味。

李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那两片唇瓣在晨光中泛着水润的光泽,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他缓缓低下头,在距离她嘴唇还有一寸的地方停住。

青衣娘子屏住了呼吸。

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带着烟草和茶水的味道。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下身那股湿润感更加明显了,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三位妹妹还在等着……”她小声提醒,但环着他脖子的手却没有松开。

“让她们等。”李俊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然后他吻了下去。

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近乎粗暴的掠夺。他的嘴唇重重压上她的唇瓣,舌头撬开她的齿关,直接闯入了她的口腔。青衣娘子“唔”了一声,身体瞬间绷紧,但很快就软了下来。她顺从地张开嘴,任由他的舌头在里面肆意扫荡。

这个吻带着强烈的占有欲。李俊的舌头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寸,缠绕着她的舌尖,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他的牙齿偶尔轻轻啃咬她的下唇,留下浅浅的齿痕。青衣娘子被他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下扭动。

她的手从他的脖子上滑下,抚过他宽阔的背部,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受到下面结实的肌肉。她的腿也无意识地分开,让他的膝盖更深入地顶进她双腿之间。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膝盖骨正抵着她最私密的部位,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李俊的手也没有闲着。原本放在她腰侧的手开始向上移动,隔着襦裙的布料,精准地握住了她一侧的乳峰。那团柔软在他掌心被揉捏得变形,指尖隔着衣物找到已经硬挺的乳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摩擦。

“嗯……”青衣娘子从喉间溢出一声呻吟。

她的乳尖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按压都像有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让下身那处空虚感更加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甚至渗出布料,将襦裙的裙面也染上了一小块深色。

李俊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他舔吻着她颈侧的动脉,感觉到那里脉搏剧烈地跳动。牙齿轻轻啃咬那一小块柔软的皮肤,留下一个个暧昧的红痕。

“郎君……会留下痕迹的……”青衣娘子喘息着说,手却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那又如何?”李俊含糊地说着,吻已经落在了她的锁骨上。他的手从她的乳房上移开,开始解她襦裙的系带。

青衣娘子没有阻止。

系带很快被解开,襦裙的前襟散开,露出里面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白色里衣。里衣之下,她果然没有穿肚兜,那对饱满挺翘的乳房毫无束缚地呈现在李俊眼前——乳型完美,顶端是两颗粉嫩的乳尖,此刻因为情动而硬硬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李俊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低头,直接用嘴唇含住了其中一颗。

“啊……”青衣娘子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李俊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指尖捏着那颗硬挺的乳珠来回搓弄。青衣娘子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但李俊的膝盖还顶在她腿间,这个动作反而让膝盖更深入地压迫到她的阴蒂。

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青衣娘子的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都泛白了。她能感觉到下身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的爱液不断从阴道口涌出,将内裤和襦裙的内衬都浸得湿透。而李俊的膝盖还在那里若有若无地磨蹭,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身体更加空虚,渴望着更实在的填充。

李俊松开了被她吮吸得红肿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颊潮红,眼眸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两颗乳尖都湿漉漉地挺立着。这副情动的模样美得惊心动魄。

“想要吗?”他低声问,一只手已经从她的腰侧滑下,隔着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襦裙,按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隆起上。

青衣娘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李俊的手指隔着几层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他用指腹按上去,不轻不重地画着圈。青衣娘子“啊”地叫出声,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用膝盖顶住无法合拢。

“说,想要吗?”李俊的声音带着蛊惑。

“想……”青衣娘子几乎是哭着说出来的,“想要郎君……”

李俊的手指加重了力道。他隔着布料按压、摩擦那颗已经肿胀的小肉粒,能感觉到她下身的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青衣娘子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扭动,手胡乱地抓着他的手臂,指甲在上面留下道道红痕。

她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眼看就要到达高潮的边缘。

就在这时——

“郎君!郎君你在里面吗?母亲派人来催了!”帐外传来另一个清脆的女声,是崔氏的贴身侍女。

李俊的动作顿住了。

青衣娘子也瞬间清醒过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她慌忙推开李俊,手忙脚乱地整理散开的衣襟。李俊深吸一口气,翻身坐起,胯下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将寝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

“知道了,马上就来。”他对着帐外说,声音还算平稳。

帐外的脚步声远去了。

青衣娘子已经整理好了衣物,但脸颊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嘴唇也有些红肿。她不敢看李俊,低着头小声说:“我……我先出去了。”

“等等。”李俊拉住她的手。

青衣娘子身体一僵。

李俊将她拉回床边,让她背对着自己坐下。他的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

“晚上。”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未褪的情欲,“晚上你来我房里,我教你点新花样。”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隔着襦裙,在她小腹下方那处湿润的位置重重按了一下。

青衣娘子的身体又是一颤,鼻腔里溢出一声轻哼。

“好……”她咬着嘴唇应道。

李俊这才松开她,在她起身时,还顺手在她圆润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啪”声在帐内响起,青衣娘子惊叫一声,捂着屁股快步逃出了军帐。

李俊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胯下依旧硬挺的巨物,又看了看旁边装睡的侍女,突然伸手将侍女拉了过来。

“郎君?”侍女睁开眼,怯生生地看着他。

李俊没有多说,直接扯下她的裤子,将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顶在她已经湿润的穴口。

“自己动,”他命令道,“快一点,我赶时间。”

侍女红着脸,扶着床沿缓缓坐下去。那根粗大的阴茎一点点撑开她紧窄的阴道,直到整根没入。她开始上下起伏,让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快速抽插,肉体的撞击声在帐内回荡。李俊闭着眼享受着她温湿紧致的包裹,一只手抓着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粗暴地吻了上去。

大约一刻钟后,李俊低吼一声,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最深处。侍女瘫软在他身上,下身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口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

李俊将她推开,起身穿衣。胯下那根肉棒已经半软,龟头上还挂着几丝白浊。他随手用布擦了擦,套上外袍,走出了军帐。

帐外,青衣娘子正靠在一棵树上等他,脸颊还泛着红晕。看见他出来,她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瞥了一眼,又慌忙移开。

李俊走到她身边,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走吧,”他说,“去长安。”

青衣娘子“嗯”了一声,任由他牵着往前走。两人交握的手心都微微出汗,但谁也没有松开。

颇有一股不达目标,誓不罢休的架式。

李俊很无奈,有的时候青衣娘子的青丝划到他鼻子里。

李俊觉得自己可以忍受疼痛,但是真的是没有办法忍受这挠人心扉的痒。

他只是纳闷,平时起的比他还晚的青衣娘子,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早?

只要是醒过来就闹腾的青衣娘子,起床气超大的好不?

这里是军营,没有什么好玩的。

无聊时候的青衣娘子,家里的动物都怕她。

无法无天,已经是不足形容她了。

神奇的是,似乎所有的人又都很喜欢她。

家里的动物也是,虽然很多时候一副:青衣娘子好烦啊的样子。

但是它们要是一天不见青衣娘子,就会烦躁的走来走去……

也许美丽善良的青衣娘子活得随心所欲,正是大家所向往的吧。

两只老虎和熊猫阿宝,则是前爪趴在床沿,齐齐的看着自己的主人。

只是两只老虎狗里狗气的样子,让李後很是无语。

而大熊猫阿宝,别看两个大黑眼圈,其实眼睛很小。

只是李俊总是觉得,这家伙眼神里带着坏笑,这是什么鬼?

它们应该是也不喜欢这里,就等着主人陪它们玩……

吃饭的时候,长安城里面的那群纨绔没有过来。

只有独孤凤和长孙纳兰坐在左侧八仙桌上,品尝着她们之前没有吃过的饭菜。

从她们的话里,李俊知道了那群纨绔为什么没有来找他。

现在他们在尉迟恭的帐下听令,皇帝也给了昨天出城作战的纨绔子弟正式的军职。

除了颜善,同样作为纯正文人萧禹的儿子,二十一岁的萧锐。

这个原来历史上襄城公主的驸马,各类唐穿网文上很少出现的这么一个家伙,昨天在战场上的表现却十分的亮,斩杀突厥骑兵二百七十五人。

(ps:家臣,家将的战功归家主。)

这个时代的纵横家,外交家唐俭的两个小儿子唐嘉会和唐观,简直就刷新了李俊对他们的认知。

李俊没有想到这个时代最正统的文人唐俭,一直靠一张嘴纵横天下。

他生的三个嫡子,除了老大唐义识(唐善识),这个后来豫章公主的驸马,做到了宰相,尚书的家伙,继承了他老子的能说会道,雄辩无双外。

老二唐嘉会,老三唐观,昨天在战场上生猛的一塌糊涂。

唐观十分的帅,李俊觉得这个家伙有自己七分帅了,十足的书生模样。

但是这个家伙使的兵器,却是和他的外貌十分的反差。

这个家伙使用的是李俊让人造的羊角锤,就是后世十分常见,用来钉钉子的那种。

只不过这个家伙的锤子是定做的,比后世的锤子大个七八倍吧,十二三斤的样子,锤柄也近两米。

这混蛋带得几十个家将家臣,也几乎是清一色的用锤子。

昨天他用锤子锤死了三十三个突厥人,他的兵器锤子巨大的杀伤力,也获得了其他纨绔子弟的喜欢。

唐嘉会是一个文质彬彬,十分爱笑的美少年,使用的兵器却是一把大阔剑,和陌刀很像。

这个家伙十分的变态,昨天把二三十个突厥人砍成了两半,边砍人还边哈哈狂笑,疯子一样。

只要是网文小说就会出场的长孙冲,柴令武,杜荷,房遗爱,李德简,程怀默。

这些贞观朝的大纨绔,都他娘的弓马娴熟,武艺高强。

这些混蛋还琴棋书画,写诗作画。

不说样样精通,但是都不差,说他们文武双全一点也不为过。

不过想想也是,房遗爱,杜荷,在贞观朝末年都敢造反的英雄好汉,怎么可能是一个简单的人?

李俊一直以来都是以为,只有自己是在扮猪吃老虎。

回过头来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看了天下的英雄好汉。

李俊来到了唐朝十几年后,发现了许多他在后世闻所未闻的人和事。

程咬金续弦夫人崔氏生的,在历史上没有记录的小女儿……程铃儿。

才是像她老子程咬金传说中的那样,使用一对宣花大板斧。

而程咬金使用的兵器,不是宣花大斧。

也不是小说演绎的那样,只会三招半,人家是使用马槊的高手。

虽然人是和传说中的那样,程咬金长的黑熊一样的。

但是人家的祖父,在北周就是高官。

对,没错,程咬金也是世家子弟。

程咬金不但不是不识字的粗鲁武夫,人家程咬金一手楷书写得非常的漂亮。

曲水流觞人家作诗也是得心应手,虽然表现的跟个二货似的。

不要脸,死缠烂打,胡搅蛮缠,蛮不讲理这些是程咬金的生存智慧。

看看原来的历史,隋末唐初的各路英雄好汉。

除了程咬金,有几个人有好下场的?

而没有历史记录的程家的小公主程铃儿,完全就是继承了母亲的美貌,父兄的勇猛。

打一个恰当的比喻,她就是那种:邻家有女初长成,力拔山兮气盖世的林妹妹。

和青衣娘子一样,程铃儿也是长安城里面的一霸。

每天都拿着一对悬花大斧,在长安城里面行侠仗义,打抱不平。(ps:多管闲事。)

她同样是长安城里面纨绔,远远的就绕路走的存在。

不为别的,你如果打赢了她。

好家伙,马上六个年轻版的程咬金就会出现在你面前。

这六个年轻版的程咬金还他娘的不讲武德,和别人打架的时候喜欢一起上。

有一点你也没有办法说他们,六个小程咬金打一个人是六个人一起上,对方二三十个人的时候,他们也是六个一起上。

好,你就算是打赢了她的六个兄长。

最恐怖的是你没有打赢他儿女,都要讹你的鬼难缠……程咬金。

就问你怕不怕?

也唯有一起在大本堂读书的李俊,程铃儿看到了他脸就会红得像柿子。

程铃儿不喜欢他父兄这样的,就喜欢李俊这种秀气书生模样的男子。

昨天晚上只顾着享用妇人,李俊睡得很晚。

“一大早”就被青衣娘子拉起来了,李俊吃早餐没有胃口。

(ps:谁好人家管早上十点,叫一大早的?)

他坐在桌子上吃了几个虎皮鸡爪,再干了一份鸡蛋肉沫肠粉。

拿着一个去了蛋黄的茶叶蛋,咬一口后,把旁边碟子上侍女驳的蛋黄,一个个的丢进张开嘴在他脚下等着投喂的三小只。

李俊任旁边的侍女用热毛巾给自己擦手,看着满桌子的早饭,打算自己动手做荷包蛋和鸡蛋羹。

李俊吩咐下去准备家伙事后,旁边桌子上叽叽喳喳的几女顿时就好奇起来了。

“郎君,什么是荷包蛋呀?好吃吗?”

等他吩咐完族长小灶,今天值班的陈管事做鸡蛋羹。

侍女去取他的平底锅的时候,青衣娘子便急不可耐的问了她想问的。

说起来李氏养鸡场的规模,已经十分的大了,每天都有五千个鸡蛋左右。

平常人家不舍得吃的鸡蛋,“黄浦学堂”的孩子们每天都有一个清水煮鸡蛋,每顿饭也从来不缺紫菜蛋花汤。

(ps:作者是一个起名废,学堂起这个名字,不是因为恶趣味。

纯粹就是在起名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冒出来了这个名字。

谁让黄浦学校太有名了呢?)

李氏庄子里的孩子比任何地方都多,这才是所有的人都认为李氏庄子是一个一顶一的好地方,而不是因为庄子里都是统一样式的红砖瓦房之类的。

食物溃乏,医疗技术差,新生儿夭折率奇高。

造就了一个人想要平安的长大,就真的是要老天开眼。

而孩子多的地方,就绝对是好地方,在这个时代是铁定的。

荷包蛋的做法不要太简单了,李俊只是做了两个,吃货贴身丫头玲珑就已经学会了。

结果就是大家吃完了,她也没有机会吃到自己做的荷包蛋。

熊猫阿宝把头搭在她的腿上,她想起身都做不到。

好不容易煎好一个,这个疲懒货就张开嘴“嘤嘤嘤”的叫唤。

必须得说,黑白配的胖子真的是挺萌的。

但是李俊却不管它,一脚就踢在它屁股上:“还吃?收你来了。”

“你们今天走路,快点跟上来。”

李俊边往大帐外走边说,熊猫阿宝也是一个渣男,见主人走了,扭动着肥胖的身体,根本就不管喂它吃荷包蛋的玲珑,头也不回的跟上了主人的步伐。

颉利可汗头也不回的跑了,李氏壮奴的少量骑兵在后面吊着,步兵也有三万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汉人和草原民族作战就是这样,击败他们很容易,大胜很难。

没有办法,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的。

昨天的战场也打扫的干干净净,除了挥之不去的一股臭味,似乎昨天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又或者放了一场,场面恢宏的战争电影。

之前不知道藏什么地方的官府胥吏也冒了出来,开始了统计人口。

失去了亲人的灾民也从各种不可思议的地方冒了出来,来不及悲伤,便开始从废墟中收拾残破不堪的家。

已经开始下雪了,天气越来越冷。

虽然大家都已经开始烧煤球,但是不尽快收拾出来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怎么可能渡过马上就要到来的寒冬?

长安城里面也已经放开了宵禁,只不过巡街的武侯和不良人,腰间还挎着横刀。

东。西两市的异族人,也变得比以往还温顺。

不开心的也只有之前卖了房产商铺,往洛阳逃命的那些老六。

他们不敢恨买他们房子的人,心里却恨死了颉利可汗。

十一岁的李恪,早已经不是那个谨小慎微,沉默少语的样子。

杨妃看着一晚上没睡的大儿子,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

她只恨自己不会这什么,李大郎弄出来的劳什子算盘,不能帮上好大儿的忙。

一直以来,杨妃无时无刻都在担心自己的孩子。

她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一不小心就会落一个身死族灭。

尤其是孩子越来越大了,马上就要离开自己去就蕃。

没有自己盯着,别有用心的人便会利用自己的儿子。

儿子没有出息也就罢了,可是自己的儿子不愧是拥有三个皇族血脉的人。

样貌,才学,胆识都是出类拔萃的存在,这更加的让人担心。

无论他的哪个兄弟坐上那个位置,自己的儿子都不会有好下场。

李唐六成以上的官员都是隋臣,是他们对不起大隋。

这中间肯定有心向大隋的旧臣,会向自己儿子靠过来。

但是相信更多的人,会把亏欠的人弄死。

毕竟,大恩如大仇。

如果有人的存在,时刻都在提醒自己是一个不忠不义的人,每一个人都会选择把让自己难受的家伙干掉。

既然已经是对不起你了,也就只能更加的对不起你。

这是人性,一辈子生活在这座皇宫里的杨妃怎么可能不明白?

假如自己的儿子但凡是对那个位置有想法,靠推翻大隋才拥有现在的荣华富贵的人,就更不可能放过他了。

没有想法,人家也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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