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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节

第56章颜善的战场笔记(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2万 字

“本将军杀敌一百七十七,斩敌人千夫长两人,万夫长一名。”

“哼,本将军杀敌一百七十六,斩敌人万夫长两人。这最后一个算你半个,这一次算你小胜。”

两个清冷的少女声音,让颜善停止了呕吐,事实上他也没有什么能吐的了。

他用衣袖擦一下嘴,结果衣袖上的血腥味,又让他干呕了几声。

他借着身边一老仆徐叔举着的特制火把,在怀里掏啊掏的,拿出来一本笔记本和一支炭笔,认真的记录下来自己的这一次战斗,以及刚刚两女的对话:

“余催马战于野,杀敌二十七,只感全身酸痛。

至长安城外某处,天黑下见独孤大小姐,以及长孙大小姐于此处杀敌于野。

此时吾才发现已天黑,忽闻身上腥臭,又见火把照映之处尸横遍野,恶臭难闻,遂下马狂呕,吐致苦水尽。

忽听独孤大小姐言:本将军杀敌一百七十七,斩敌千夫长两人,万夫长一名。

之后长孙大小姐言:本将军杀敌一百七十六,斩敌人万夫长两人,这一个算你半个,这一次算你小胜。

吾猜测,可能最后一个敌将,是两位女将军合力击杀之故。

余尝闻平阳公主纵横战场,其战功让男儿折颜,为女子领兵第一人。

今两位女将军之战功,亦羞煞我这个七尺男儿。

不过,吾应比那被姬武将围于中间,不知道有没有杀敌一人的李大郎强。

吾回去碰见李大郎,这个讨妇人喜欢的小子。。。哎,不能喊他小子了,现在他是吾小姑父,气死我了。”

写到这里,颜善忽然间听到了女子的笑声,抬头一看,他觉得没有脸见人了。

一红一紫两个绝色佳人,高坐马背上,咯咯咯笑着说:“书呆子,我们都看到了你写李大郎的坏话,我们要告诉他去。”

颜善赶紧行礼求饶:“两位……两位女将军饶命。

只要两位将军不告诉李大郎,都好说,都好说。”

“咯咯……”

“嘻嘻……”

两位绝色佳人以及她们身后的女兵,都笑得花枝乱颤。

“行了,书呆子,不逗你了。

没有想到你们拿笔写书的颜家,也能出来你这样的一个能上马杀敌的人。

听说你当上了万年县令,准备疏通水渠。

本将军有点欣赏你这个书呆子了,你要修水渠的时候,就去大小姐驾到精品店支取一千贯铜钱,就说是本将军让你去支取的。

算了,把你的纸笔给我,我给你写一个支取的凭证。”

一个女兵嘻嘻哈哈的下马,来到颜善面前。

接过纸笔快步来到自家大小姐马前,双手捧上纸笔。

。。。。。。

颜善接过女兵递还回来的纸笔,对着远去的两支泾渭分明的女兵队伍,连连躬身行礼。

李俊回到大帐,气呼呼的抽烟。

今天他横冲直撞两个多时辰(五个多小时),结果就是一个敌人都没有碰到(死了的除外)

关键是他还不能生气,他知道族人们这是担心他出任何意外。

他知道就是因为自己的安全问题,护卫他的护卫杀了很多人。

有的人是对他别有用心的,也有许多无辜的人。

同时,族人们为了他的安全也死了很多人。

李俊身边的侍女正准备哄他开心,结果长安城双绝就带着贴身丫头,进来了他的大帐。

好家伙,什么时候他身边的人,能随便让带着兵器的人进来了?

李俊转念一想就知道了,除了崔氏或者是青鸾娘子同意,要不然两女根本就不可能进来。

要知道他进皇宫里的时候,他的贴身侍卫都是可以带兵器的。

两个侍剑就算是侍寝的时候,怀里都揣着一把短剑。

“俊弟弟,姐姐要洗澡。”

如火团的独孤凤根本就没有客气的意思,直接就指使他。她的嗓音带着疲惫战斗后的沙哑,却依然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说话间,她已经开始解自己的甲胄——手指灵巧地扯开胸前的皮扣,金属鳞片哗啦一声散开些许,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红色中衣。那布料紧贴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饱满的胸脯轮廓,两点凸起在湿透的衣料下若隐若现。

而清冷如幽兰的长孙纳兰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意思就是她也要洗澡。她只是安静地站在独孤凤身侧半步的位置,纤长的手指在腰间的佩剑上轻轻摩挲,那双总是平静如湖水的眸子里,此刻也闪过一丝疲惫和对清洗身体的渴望。她微微侧头,紫色的劲装同样被血污和汗水浸染得深一块浅一块,衣襟敞开着,露出雪白修长的脖颈和一线精致的锁骨。

李俊惹不起这两位姑奶奶,挥手让身边的侍女侍候两位姑奶奶洗澡。他正准备转身离开这个即将成为女儿国的地方,却被独孤凤一把拉住手腕。

“等等,”独孤凤凑近他,鼻尖几乎贴到他的脸颊,“你这大帐里,有足够大的木桶吗?要能容得下三个人泡澡的那种。”

李俊一愣:“三个?”

“对呀,”独孤凤笑得狡黠如狐,“跳蚤妹妹也要一起来。我们姐妹仨好久没一起洗澡了。”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拉着跳蚤姑娘的手腕,将她从李俊身边扯过来。跳蚤姑娘“呀”地轻呼一声,脸微微红了——她想起前两天和郎君在这营帐里的那些亲热,那些赤裸相对的时刻,而现在要在两个未出阁的姐姐面前裸露身体……

长孙纳兰这时也开口了,声音清清冷冷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思:“俊弟弟,你出去吧。让侍女准备热水、皂角和新布巾。我们要好好清洗一番。”

她说话时,已经开始解自己的发髻。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下来,垂到腰际。随着她解开发带的动作,一股混合着血腥、汗水和女子特有体香的气息弥漫开来——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杀戮的残酷和生命的鲜活交织在一起。

李俊只得退了出去,吩咐侍女们准备三个大木桶和足量的热水。他心里嘀咕着,这三个女人凑在一起洗澡,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帐内,随着侍女们抬进冒着腾腾热气的木桶,三个女人之间的气氛开始变化。

独孤凤第一个脱掉外衣。她动作干脆利落,红色的劲装被她随手扔在地上,然后是里衣,最后只剩下一件贴身的红色肚兜和亵裤。火光下,她的身体曲线毕露——常年习武让她有着紧实的肌肉线条,肩宽腰细,双腿修长笔直。那件肚兜几乎兜不住她饱满的胸脯,深深的乳沟和浑圆饱满的弧度清晰可见。肚兜的边缘,可以看到乳头上方一小片雪白的皮肤。

“跳蚤妹妹,你还愣着干什么?”独孤凤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解背后的肚兜系带,“都是女人,害羞什么?”

跳蚤姑娘咬了咬嘴唇,开始慢吞吞地解自己的衣带。她的动作明显比独孤凤羞涩得多,每脱一件衣服都要停顿片刻。长孙纳兰倒是很安静,她背对着两人,慢慢褪去紫色的外衣。她的身体骨架比独孤凤纤细,皮肤更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脱到只剩肚兜和亵裤时,她顿了顿,侧头看向跳蚤姑娘:

“跳蚤妹妹,你跟我一个木桶,你这白嫩红润的皮肤,羡慕嫉妒死姐姐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叹。火光下,跳蚤姑娘刚脱去外衣,露出的肩膀和手臂确实白得晃眼,而且那种白里透红的质感,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出水。

独孤凤这时已经完全赤裸了。她毫不在意地在两人面前转过身,傲人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火光和蒸汽中——饱满的乳房高高挺立,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如樱桃般小巧挺立;平坦的小腹下方,是一片修剪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绒毛,湿润而茂密;修长笔直的双腿并拢时,能看到大腿根部隐约的肉色缝隙。

“来跟姐姐讲讲,你是不是吃什么仙丹了?”独孤凤走到跳蚤姑娘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要不然妹妹怎么会比仙女还漂亮?”

她的手掌带着常年握刀剑留下的薄茧,触感粗糙而温暖。那手指顺着跳蚤姑娘的脸颊滑到脖颈,然后轻轻挑起她肚兜的系带。

“姐姐帮你脱。”独孤凤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跳蚤姑娘微微一颤,却没有阻止。随着肚兜系带被解开,那件薄薄的布料滑落在地。一对雪白的乳房弹跳出来——那形状完美得近乎不真实,浑圆饱满,顶端是娇嫩的粉色乳尖,此刻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乳晕很小,淡淡的粉色像是初绽的花瓣。

长孙纳兰也转过身来,她已经脱掉了最后的遮蔽。她的身体比独孤凤更纤细,乳房小巧而挺翘,形状像是倒扣的玉碗;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臀部却有着恰到好处的浑圆曲线。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全身的皮肤——那种白是冷色调的,像是月光下的雪,光滑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她双腿并得很紧,大腿根部那片黑色的毛发修剪得整整齐齐,形成一个倒三角形。

“是真的哦,我怎么感觉跳蚤妹妹和以前不一样了?”长孙纳兰走近几步,目光在跳蚤姑娘赤裸的身体上游移,“以前跳蚤妹妹是很水灵,但是现在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她的视线最终停留在跳蚤姑娘的小腹下方。那片黑色的阴毛比她们俩的都要茂密一些,而且颜色更深,卷曲得更厉害。更重要的是,那片区域隐隐约约透出一种熟透了的气息——那是一种很难用语言形容的变化,只有经历过男女之事的女子才能明白,身体的某些部位会因为被男人无数次地进入、爱抚、浇灌而发生变化,变得更饱满、更敏感、更……诱人。

两女的奉承和注视,让自恋的跳蚤姑娘开心极了:“哪里有?两位姐姐也很漂亮。”

她说这话时,却不自觉地挺了挺胸,让那对雪白的乳房更加傲然地挺立。乳尖已经彻底硬起来了,像是两颗小巧的红豆。她的脸颊泛着红晕,不知道是蒸汽熏的,还是因为被两个绝色佳人如此注视而产生的羞耻与兴奋交织的情绪。

独孤凤忽然轻笑一声,伸手揽住跳蚤姑娘的腰,将她往木桶的方向带:“走吧,先泡一泡,放松放松。”

三个赤裸的女人先后踏入巨大的木桶中。热水瞬间包裹了她们的身体,温度恰到好处,驱散了战斗后的疲惫和寒意。木桶足够大,三个人坐在里面也不显得拥挤。

蒸汽升腾,让帐内的光线变得朦胧。火光透过水汽,在三个女人赤裸的身体上投下摇曳的光影。水面上漂浮着花瓣和皂角,香气混合着女子身体的天然体香,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气息。

独孤凤靠在木桶边缘,闭上眼睛长舒一口气。热水让她紧实的肌肉逐渐放松,那些在战斗中绷紧的神经也开始舒缓。但她的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身边的跳蚤姑娘——这个曾经的小丫头,如今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女人了。她刚才观察得很仔细,跳蚤姑娘乳房的形状变得更丰满了,乳晕的颜色也深了一些,那是被男人反复吮吸舔咬过的痕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几处淡淡的红痕,像是被用力抓握留下的指印;最明显的是她走路时双腿微微分开的姿态,那是阴道被粗大的阴茎反复撑开、进入后,身体形成的记忆性反应。

“跳蚤妹妹,”独孤凤忽然开口,眼睛依然闭着,“你跟俊弟弟……圆房了吧?”

这个问题如此直接,让跳蚤姑娘猛地睁开眼睛,脸瞬间红透了:“凤姐姐……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独孤凤睁开眼睛,侧头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你的身体已经告诉我们了。”

她的目光赤裸裸地在跳蚤姑娘赤裸的身体上游走,从涨红的脸颊,到微微颤抖的乳房,再到水下隐约可见的、并拢的双腿。

长孙纳兰也看了过来。她没有说话,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她的手在水下轻轻划过自己的大腿,感受着热水的温度和皮肤的滑腻。作为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她对男女之事只有模糊的了解,此刻听着独孤凤如此直白的问题,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了。

“我……”跳蚤姑娘咬了咬嘴唇,声音小得像蚊子,“是……是圆房了……”

“感觉怎么样?”独孤凤追问,身体在热水里转了个方向,面对面地看着跳蚤姑娘,“疼吗?舒服吗?俊弟弟他……大不大?”

最后那个问题让跳蚤姑娘的脸更红了。她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搅动着水面上的花瓣。水面下,她并拢的双腿微微摩擦了一下——仅仅是想起郎君那根粗大的肉棒,她的小穴就开始发痒、发热,阴道壁不自觉地收缩,分泌出温热的爱液。

“说嘛,”独孤凤凑近她,两人赤裸的肩膀在水下轻轻相触,“姐姐好奇得很。你也知道,我和纳兰都是要上战场的人,说不定哪天就死了,死前连男人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多遗憾。”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战士特有的洒脱和对生命的渴望。但跳蚤姑娘听出了更深层的意味——那是一种被压抑的、对情欲和亲密接触的向往。

长孙纳兰也轻声开口:“跳蚤妹妹,如果……如果不方便说就算了。”

但她那双眼睛里的好奇,却比独孤凤的直接追问更让人难以拒绝。

跳蚤姑娘深吸一口气,抬起眼睛看着两个姐姐。蒸汽让她们的脸都泛着红晕,水珠顺着发丝滴落,滑过光滑的肩膀和锁骨,最后汇入木桶的热水中。这一刻,三个赤裸相对的女人之间,建立起一种奇特的亲密感——一种超越了姐妹情谊,近乎于雌性生物之间分享秘密的联结。

“一开始……很疼,”跳蚤姑娘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诉说一个神圣的秘密,“郎君的……他的那个……很大,特别大。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吓坏了。那么粗,那么长,顶端的龟头红红的,还一跳一跳的……”

她描述时,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水面下,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绷紧了。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感——那是被填满过无数次之后,身体形成的瘾。

独孤凤的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她的手在水下无意识地握紧,指甲掐进掌心。想象着跳蚤姑娘描述的画面——一根粗大坚硬的男性阴茎,红润的龟头,跳动的血管……她的下腹一阵发紧,一股热流涌向双腿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开始湿润,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长孙纳兰也差不多。她虽然表面上依然清冷,但耳根已经红透了。她的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并得更紧,大腿肌肉微微颤抖。阴道深处传来一种陌生的、酥麻的感觉——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身体对性刺激的本能反应。

“然后呢?”独孤凤追问,声音有些沙哑。

“然后……郎君很温柔,”跳蚤姑娘继续说,眼睛因为回忆而变得迷离,“他先亲我,亲了很久,亲我的嘴唇,脖子,然后……然后含住我的这里……”

她说着,手指轻轻指了指自己水面上若隐若现的乳房乳尖。

“他用舌头舔,用牙齿轻轻地咬,还吸……吸得我很舒服,全身都软了,下面……下面湿得一塌糊涂……”

说到这里,跳蚤姑娘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了。但她停不下来——分享这些秘密本身就像是一种宣泄,一种炫耀。她要让这两个高高在上的姐姐知道,她虽然武艺不如她们,地位不如她们,但在男女之事上,她走在她们前面,她体验过她们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乐。

“接着,他让我跪着,从后面……”跳蚤姑娘的声音越来越小,却越来越撩人,“他的那个……顶在我的这里……慢慢地往里挤……”

她的手指向下,指了指水面下自己的腿间。虽然看不见,但独孤凤和长孙纳兰都知道她指的是哪里——那个柔软的、湿润的、通往子宫的入口。

“一开始进不去,太紧了,他进得很艰难,一点点地撑开……我那时候疼得眼泪都出来了,但是又……又觉得很奇妙,自己的身体被撑开,被填满……”

独孤凤的下身已经湿透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混合在木桶的热水中。她的手指悄悄地移到腿间,隔着水轻轻按了按自己的阴蒂——那里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一碰就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长孙纳兰更不堪。她从未自慰过,此刻身体深处的反应让她既陌生又恐慌。阴道壁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舒张,像是在渴求着被什么东西填满。乳尖也硬得像两颗石子,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她的呼吸乱了,胸口起伏不定。

“后来,他终于全部进去了,”跳蚤姑娘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沉溺的、餍足的味道,“那么深,一直顶到最里面……然后他开始动,一开始很慢,后来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顶到我的子宫口……我忍不住叫出声,叫得很大声,整个营帐外面都能听见……”

“他能碰到你的……子宫口?”独孤凤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了。

“嗯,”跳蚤姑娘点头,眼神迷离,“顶到的时候,全身都会发抖,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特别舒服,舒服得想死……”

长孙纳兰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从木桶里站起来,带起一片水花。热水顺着她赤裸的身体流淌而下——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那片湿漉漉的、黑色的阴毛。水珠挂在卷曲的毛发上,在火光下闪闪发光。

“我……我去拿布巾。”她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转身就想爬出木桶。

但独孤凤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

“急什么,”独孤凤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磁性,“故事还没讲完呢。”

她的力气很大,长孙纳兰挣不脱,又被拉回了热水中。三个女人赤裸的身体在水中重新靠近,肌肤相贴。跳蚤姑娘的大腿碰到了长孙纳兰的腿,独孤凤的手臂环住了长孙纳兰的腰。

“跳蚤妹妹,你继续,”独孤凤看着跳蚤姑娘,眼睛里燃烧着某种火焰,“你们后来……还有没有试过别的姿势?”

跳蚤姑娘看着两个姐姐的反应,心里涌起一种奇特的优越感。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成了这两个高傲女人好奇和渴望的对象——她们想知道被男人进入是什么滋味,想知道被粗大的阴茎填满是什么感觉。而她,已经体验过了,而且每天都能体验到。

“试过很多,”她继续说,声音里带着不自觉的炫耀,“有时候是我在上面,骑在郎君身上,自己动……那样能进得特别深,每一下坐下去,都能让他的龟头顶到子宫口……还有从后面,他站着,我扶着墙,他从后面插进来……那样他插得特别用力,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钉在墙上……”

长孙纳兰的身体开始颤抖。她靠在木桶边缘,双腿在水下不自觉地分开又并拢。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流淌。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强烈的渴望却压倒了一切。

独孤凤更直接。她的手在水下已经移到了长孙纳兰的腿间,隔着水按在了那片柔软湿润的区域。长孙纳兰猛地一颤,却没有推开她——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按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带来的刺激强烈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纳兰,”独孤凤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也湿了,对不对?”

长孙纳兰咬着嘴唇,说不出话。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阴唇已经肿胀湿润,阴道口一张一合,渴求着被填满。乳头顶在水面上,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跳蚤姑娘看着这一幕,心跳如鼓。她从未想过会看到这样的场景——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女将军,此刻赤裸相对,一个在抚摸另一个最私密的地方。蒸汽中,她们的身体都泛着情欲的粉红色,那是血液奔流、情动难耐的证明。

“凤姐姐……”长孙纳兰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微弱得像是呻吟。

“别说话,”独孤凤低声说,手指在水下轻轻地拨开长孙纳兰的阴唇,探入那道湿润温暖的缝隙,“让我看看……女人的身体……是什么感觉……”

她的指尖碰到了那颗坚硬的小肉粒——阴蒂。长孙纳兰像是被电击般猛地弓起身体,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唇边溢出:“啊……”

那声音又娇又媚,完全不符她平日清冷的人设。长孙纳兰羞耻得想钻进水里,但身体却在渴求更多——独孤凤的手指开始轻轻地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每一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从腿间直冲大脑。

跳蚤姑娘也凑了过来。她的胆子比长孙纳兰大得多,此刻看着两个姐姐如此情动的样子,她也起了玩心。她伸手,从另一个方向探向独孤凤的腿间。

独孤凤身体一僵,但没有阻止。跳蚤姑娘的手指顺利地探入了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指尖触到了同样湿润滚烫的肉缝。她学着郎君对她做的那样,用指尖轻轻刮擦阴唇,然后探入那道紧窄的入口。

“嗯……”独孤凤也发出一声低吟。常年习武让她的阴道肌肉紧实有力,此刻因为情动而收缩痉挛,紧紧地咬住了跳蚤姑娘的手指。

三个女人在水中形成了一个奇特的三角形——独孤凤的手指在长孙纳兰的小穴里揉弄,跳蚤姑娘的手指在独孤凤的阴道里进出,而长孙纳兰……她颤抖着,挣扎着,最后也伸出手,颤抖地探向跳蚤姑娘的腿间。

当长孙纳兰的手指碰到跳蚤姑娘已经湿透的阴唇时,跳蚤姑娘闷哼一声,身体软了下去。她的阴道比她们俩更敏感——被男人开发过的身体,已经熟悉了快感模式,此刻仅仅是女人的手指触碰,就让她高潮边缘。

“跳蚤妹妹的这里……好烫……”长孙纳兰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她的指尖探入了那道湿润紧致的甬道,感受到了里面火热的温度和规律的收缩。

“因为……因为被郎君插过很多次……”跳蚤姑娘喘息着回答,腰臀不自觉地跟着长孙纳兰手指的节奏摆动,“里面已经……已经记住了那种感觉……一碰就想要……”

蒸汽越来越浓,三个女人的喘息和呻吟在营帐内交织。水声、肉体的摩擦声、压抑不住的叫声……构成了一曲淫靡的交响。

独孤凤的手指加快了速度,在长孙纳兰的小穴里快速地进出,拇指狠狠地碾磨那颗硬挺的阴蒂。长孙纳兰的身体绷紧了,像是拉满的弓弦——她的头向后仰去,露出雪白的脖颈,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啊……啊……凤姐姐……不行了……我……我要……”

“要什么?”独孤凤咬着她的耳垂问,手指更深地捅进去,指尖弯曲,找到了阴道深处那块微微粗糙的区域。

当她的指尖刮过那块敏感点时,长孙纳兰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在水下猛地蹬直,阴道肌肉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她高潮了,生平第一次高潮,在一个女人的手指下。

高潮的余韵中,长孙纳兰瘫软在木桶边缘,双眼失焦,胸口剧烈起伏。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阴道口一张一合,吐出一股股混合着爱液的热水。

而另一边,跳蚤姑娘也被长孙纳兰的手指送上了高潮。长孙纳兰虽然生涩,但她的手指修长,探得很深,几次都顶到了跳蚤姑娘的子宫口。那种被填满、被顶到最敏感处的快感,让跳蚤姑娘尖叫着达到了顶峰。她的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大量涌出,在水面下形成一小片浑浊的区域。

只有独孤凤还没到。她抽回在长孙纳兰体内的手指,转而双手捧住跳蚤姑娘的脸,狠狠地吻了上去。那是个充满掠夺性的吻,舌头霸道地闯入跳蚤姑娘的口腔,吮吸、纠缠。跳蚤姑娘被动地承受着,舌头被吸得发麻,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营帐里格外清晰。

吻了许久,独孤凤才松开她,然后拉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腿间:

“继续……用你的手指……像俊弟弟用他的鸡巴那样……插我……”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不容拒绝的强势。跳蚤姑娘顺从地将手指深深地插入那道紧窄火热的甬道,开始快速地抽插。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搓着独孤凤饱满的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狠狠地拧弄。

“再快……再深……”独孤凤喘息着命令,她的腰臀迎合着跳蚤姑娘手指的节奏摆动,每一次插入都用力地向深处吞入,“对……就是这样……像男人那样干我……”

她的言语粗俗而直接,完全颠覆了平日那个骄傲女将军的形象。此刻她只是一个渴求高潮的女人,一个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雌性生物。

跳蚤姑娘的手指已经进出得飞快,水花四溅。她能感觉到独孤凤的阴道壁紧紧地吸吮着她的手指,里面的温度高得烫人,爱液多得像是要溢出来。

“凤姐姐……你要到了吗?”她在独孤凤耳边问,声音带着诱惑。

“快了……再重点……用力捅……”独孤凤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跳蚤姑娘用尽全力,手指狠狠地捅到最深处,指尖弯曲,狠狠地刮过阴道内壁的敏感点。

那一瞬间,独孤凤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她发出一声被压抑的、近乎野兽般的低吼,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透了跳蚤姑娘的手。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然后瘫软下去,靠在了跳蚤姑娘身上。

高潮过后,三个女人都瘫在木桶里,喘息着,谁也不说话。水已经有些凉了,但没有人想起来。她们赤裸的身体贴在一起,汗水、爱液、热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淫靡而亲密的气息。

过了许久,独孤凤才沙哑地开口:

“跳蚤妹妹……谢谢你。”

她没有说谢什么,但跳蚤姑娘明白——谢她让她们体验到了从未体验过的快感,谢她分享了那些关于男女之事的秘密,谢她……让她们作为女人而活着,而不仅仅是作为将军。

长孙纳兰也轻声说:“跳蚤妹妹,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俊弟弟的……都是真的吗?男人……真的能带来那样的快乐?”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渴望确认的好奇。跳蚤姑娘转过头,看着长孙纳兰那双依然迷离的、带着水汽的眼睛,很郑重地点头:

“是真的。纳兰姐姐,凤姐姐,如果你们以后……以后能遇到让你们心甘情愿的男人,一定要试试。那种感觉……真的会让你觉得,做女人真好。”

独孤凤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了:“那如果碰不到呢?像我们这样的女人,注定是要嫁个政治联姻的对象,哪有什么心甘情愿。”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战士特有的、看透命运的淡然,但跳蚤姑娘听出了那一丝隐藏的苦涩。

“那就……自己让自己快乐,”跳蚤姑娘小声说,脸又红了,“我刚才……刚才不是也用手……”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长孙纳兰咬了咬嘴唇,轻声问:“跳蚤妹妹,你……你和俊弟弟……一天要做几次?”

这个问题太私密了,但经历了刚才的坦诚相对,似乎也没什么不能问的了。

跳蚤姑娘想了想,老实回答:“看情况……有时候一天两三次,有时候半夜醒了还要……郎君他总是要不够。”

“他那根……真的很大吗?”独孤凤追问,眼睛里又重新燃起了好奇的火苗。

“很大,”跳蚤姑娘比划了一下,“大概……这么长,这么粗。”

她比划的尺寸让两个女将军都倒吸一口凉气——那几乎超出了她们的想象。

“那么大的东西……怎么进得去?”长孙纳兰难以置信地问。

“一开始是不行,”跳蚤姑娘说,“但是女人那里……是有弹性的,会被撑开。而且郎君很有耐心,他会做很多前戏,让我湿透了再慢慢进去……现在我已经习惯了,他一进来,我里面就自动吸紧,想要更多……”

她说着,又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阴道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骚动。

独孤凤盯着她看了半晌,然后忽然说:“跳蚤妹妹,下次……下次你和俊弟弟做的时候,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们看看?”

这个要求太大胆了,跳蚤姑娘瞪大了眼睛:“凤姐姐!你……”

“我就是好奇,”独孤凤坦然地迎着她的目光,“我想亲眼看看,那么大的东西是怎么进入女人身体的。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我也想听听你被插的时候,是怎么叫的。刚才你说你叫得很大声,我想听听真正的、被男人干的时候发出的叫声。”

长孙纳兰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睛里也闪烁着同样的渴望——那是未经人事的女子对性的终极好奇,对那个神秘而诱人的世界的窥探欲。

跳蚤姑娘咬着嘴唇,陷入了挣扎。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让两个姐姐看她和郎君做爱……这太羞耻了。但是,一想到要在她们面前被郎君插入、抽插、送上高潮……她的身体深处又涌起一阵兴奋的战栗。那种被注视、被窥探的羞耻感,混合着炫耀的快感,形成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

“我……我要问过郎君……”她最终小声说。

“好,”独孤凤立刻说,“你去问。我相信俊弟弟会同意的——男人都喜欢被看,特别是被女人看。”

她说话的语气十分笃定,好像很了解男人似的。但实际上,她和长孙纳兰一样,对男人的了解都停留在理论层面。

这时,帐外传来侍女的声音:“三位小姐,热水要凉了,需要加些热水吗?”

三个女人这才意识到,她们在这木桶里已经泡了很久了。水确实凉了,而她们赤裸的身体上也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加吧。”独孤凤扬声说。

侍女们抬着新的热水进来,目不斜视地为三个木桶加满热水。她们训练有素,即使看到三位小姐赤裸相对、脸色潮红、喘息未定的样子,也像是没看见一样。

新的热水注入,温暖的舒适感重新包裹了三个女人的身体。经过刚才的高潮和亲密,她们之间的气氛变得更加轻松和随意。

跳蚤姑娘这时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木桶里站起来,走到放衣服的地方,从自己的包裹里拿出几个精致的小瓶子。热水顺着她赤裸的身体流淌而下,勾勒出每一处诱人的曲线。

“两位姐姐,这是郎君送给我的一套香水,有十二种香味。”

她拿着瓶子走回木桶,重新坐进热水里。

“这是兰花香味的,适合纳兰姐姐,送给你了。”她把一个淡蓝色的小瓶子递给长孙纳兰。

长孙纳兰接过,拔开瓶塞,一股清幽的兰花香气弥漫开来。那香气清新雅致,确实很适合她清冷的气质。

“这个呢,是玫瑰花香味的。”跳蚤姑娘又把一个红色的小瓶子递给独孤凤,“很适合凤姐姐,这个送给你了。”

独孤凤闻了闻,玫瑰的馥郁香气热情而奔放,正如她如火般的性格。

“洗澡的时候滴一滴香水在木桶里,整个人都香香的。”跳蚤姑娘说着,在自己这边的木桶里滴了一滴自己用的茉莉花香型香水。

香气随着蒸汽升腾,萦绕在三个女人赤裸的身体周围。

“出门的时候,在耳后或者是腋下滴上一滴。”跳蚤姑娘继续示范,在自己耳后抹了一点,“可以香好久,再也不用用熏香长时间熏衣服了。”

长孙纳兰学着她在自己耳后也抹了一点,然后轻声说:“谢谢跳蚤妹妹。”

独孤凤则直接把香水滴在自己的乳房上,让那馥郁的玫瑰香气从乳沟散发出来。她的动作大胆而挑逗,看得跳蚤姑娘脸又红了。

“跳蚤妹妹,”独孤凤忽然凑近她,在蒸汽中低声说,“下次洗澡,我们还一起。”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某种承诺,某种属于女人之间的秘密约定。跳蚤姑娘看着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将军,此刻赤裸着身体,乳房上的水珠和香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诱惑的画面。她点了点头:

“好。”

长孙纳兰也轻声说:“我也想来。”

三个女人相视一笑。这一刻,她们不仅仅是战友,不仅仅是姐妹,而是分享了最私密的欲望和秘密的、真正意义上的“自己人”。那些关于男人、关于性、关于高潮的秘密,像一根无形的丝线,将她们紧紧地捆绑在一起。

而帐外,李俊完全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他还在烦恼着家族的未来,烦恼着那两个难缠的姑奶奶。他永远不会知道,在他离开的这一个时辰里,他心爱的跳蚤姑娘,已经和他未来的两个潜在女人(虽然他目前还没这个心思),进行了一场关于他本人性能力的深入“学术交流”,并且达成了一个可能会让他既兴奋又头疼的秘密约定。

三个女人又在木桶里泡了一会儿,等身上的血腥味和情欲的气息都被热水和香水彻底洗净,才陆续起身。她们互相擦拭身体,帮对方擦干长发,动作自然而亲密,像是已经做了很多年这样的事情。

当她们穿好干净的衣服,走出营帐时,已经是深夜了。月光下,三个女人都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脸色红润,眼睛水亮。她们的步伐都比平时更柔软,腰肢更摇曳——那是身体被满足后,自然流露出的慵懒和妩媚。

独孤凤和长孙纳兰告别跳蚤姑娘,各自回自己的营帐。临走前,独孤凤对跳蚤姑娘眨了眨眼,用口型无声地说:

“记得问俊弟弟。”

跳蚤姑娘点了点头,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转身回到李俊的大帐,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要怎么跟郎君开口,说两个姐姐想看他如何用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