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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节

第41章百代衣食(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898 字

今天的李俊特别的开心,因为他终于抽上了他心心念念的烟。

如果他来到了唐朝最不习惯的是吃食的话,他最想念的应该是烟。

农田管事沐青竹的报喜,让他开心的不得了。

靠在这个二十七八岁的妇人怀里,让沐大管事洗筷子。

“终于抽到了,你们不要小看这玩意儿,这东西可以让我们李氏百代衣食无忧。”

李俊美滋滋的吸一口烟,吐出了好几个烟圈。

烟圈一个套一个,好一会儿才消散。

结果就是因为太久没有抽烟了,一下子就让他十分晕。

“老子要赏赐你,你现在就回去从你们沐姓,为老子找一个贱妾,给我开枝散叶。

另外今晚叫上你妹妹和你娘,老子要享用你们。

赏,重赏。娘子,你赏烟草种植的所有人,每人钱百个,粮三担,布一匹。

回去后,立马成立烤烟作坊,挑选一个大管事,管事二人,二管事六人,小管事十人,保密级别和造币厂一样。

尽量安排族里的伤残族人,到这个制烟作坊干活。

哈哈哈哈。。。。今天高兴,白七娘子和幼娘,不是挑好了贱妾人选吗?

今晚上让她们带着她们选的人,一起侍寝。”

尉迟恭好奇的看着李氏的几个大家长,拿出来一根小木棍一样的东西,用三房制造的火柴点上。

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吸一口,又几乎是同时缓缓的吐出来一大口烟。

然后这几个人就好像吃完仙丹一样的,闭着眼睛美滋滋的一脸享受。

“白兄,你们这是?”

尉迟恭惊奇的问三房禁军大家长,还想伸手去抓桌子上的精致木盒。

谁知白大家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起木盒放进了自己的怀里,另外几个人几乎是同时把自己的烟盒装进自己的怀里。

几个人的动作,把尉迟恭弄得一愣一愣的。

孙女成了家主贱妾,还十分得宠,今天还给家主挑了三个贱妾。

现在都已经用下巴看人的常姓大家长常修远常大家长,十分鄙夷不屑的看着脱掉头盔抓痒的尉迟恭。

“我说黑炭头,你都长头虱子了,干嘛不像我们一样的剪掉头发?

孙神仙都说了,剪掉头发和孝道没有关系,只和健康有关。

这玩意儿和指甲一样的,长了就要剪掉。

军营里那么多骡马牛羊,头虱子泛滥成灾,你每次从军营里回去,治疗头虱子没少花钱吧?

我说你在军营里剪掉头发,大不了等战事结束后再蓄上就是。

难道你还要回去家里,把头虱子传染给你夫人?

这个是我们族长弄出来的雪茄,这个叫大将军。

抽起来十分得劲,不用多久,族长会推出其他的几种烟草。

族长说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会让人上瘾,你个黑炭头就不要沾上了。

要不然,就像我们一样,才三天,我就离不了这玩意儿了。”

尉迟恭十分的无语,这摆明了当自己是傻子。

三房的壮奴特么的就不是来干仗的,不要说他右武卫下面的两万多将士,他这个大将军的吃食,都不如给三房打杂的流民青壮。

普天之下,谁听说过军营里可以有女人的?

至少没有任何一个人,敢明面上说在自己的军营里有女人。

虽然大家都知道只要有军营的地方,营门外不远很快就会有一群暗娼,半掩门的。

甚至是军营里,还有专门的营妓。

只不过这些营妓都穿着男人的衣服,在辅兵营里干活,顺便挣丘八们的钱。

人家陇西李氏偏不,人家的子矜营有三千女兵不说,这十万大军营寨中至少还有五千女人在做饭,洗衣,打扫。

谁家的军营,这么干净整洁的?

文艺团……

军营里专门给兵卒唱戏的?……

尉迟恭带兵一辈子,也只有在无法无天的李氏才能看到这样的奇观。

尉迟恭用屁股想也知道,这个时候的皇帝桌案上一定堆满了弹劾奏折。

不过他就十分无语了,他想象不到皇帝能以什么理由处罚三房的小族长?

人家又不是军队,只不过是家生子奴仆多了点。

尉迟恭才不会想这些烧恼的事情,几个人吞云吐雾的样子,早已经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经过好一会儿的争抢,来三房军营里蹭饭的尉迟恭终于抽上了大将军牌雪茄。

几个老六则是看着几乎是要晕倒的尉迟恭,哈哈大笑起来……

不过可能男人天生的就离不开烟草,尉迟恭很快就学会了抽烟。

几个人也没有再说话,而是美滋滋的抽烟。

尉迟恭美滋滋的吸一口,让烟穿过自己的肺,再从两个鼻孔冒出来。

等他回三里外的自家军营的路上,发现自己的亲兵头子也在抽烟的时候,大怒:

“田老六,你这个是哪里来的?有好东西也不孝敬家主,该当何罪?”

尉迟恭得意的从自己的家将手里,夺过一根大将军美滋滋的点上。

“大将军,你不能这样,先前我都看到你已经抽了两支了。

怀里还有一整盒,怎么还要抢小的手里的这一支?

大将军,我只抽了三房那个小气鬼手里的三口。

就这么一个小玩意儿,小的可是用缴获的一把突厥人的弯刀换来的。”

“行了,等回到家,你去账房领六百钱。

这个叫大将军牌雪茄,意思就是我这样的大将军抽的,你一个亲兵抽什么大将军?

我怀里的这一盒,等下我要献给陛下。”

尉迟恭心说:“到了我手里的大将军,怎么可能还给你?想屁吃呢?”

“大将军,陛下怎么会少了这个?

再说了,你用一匹战马换来一盒,小的看来完全就没有必要。

李族长还会不送你一些不成?

两位小公爷现在可是在李氏的学堂念书,据说李族长可是蛮喜欢两位憨厚的小公爷。

小的可是听说了,李族长都十分佩服两位小公爷,能写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

两位夫人也是把李族长,当成自己的孩子一般。

每次三房弄出来了什么新奇的东西,给世交送的时候,两位夫人都能第一时间收到。

和其他的世家看不起我们这样的新兴家族不同,李族长都是一视同仁。

三房的人也是厉害,你不惹他们,对谁都和颜悦色。

但是谁要是惹到了他们,他们才不管你是谁,直接就干。”

尉迟恭摘下头盔,苦笑着对自己的家将说说:“回去下令,全营剪掉头发,战事结束后可以再蓄回去。

现在军营中头虱已经泛滥成灾,难道到时候还要回去传染给家里人?

永安王长成那样,不要说家里的两位夫人。

其他家的夫人,哪次不是见到了就搂在怀里稀罕?

重要的是,人家不光长的好看,本事也大。

都说人家是败家子,但是这个天下就没有比他更会挣钱的了。

就拿这什么烤烟来说,你信不信,三房能从中挣到天量的钱财。

你也看到了,三房壮奴的装备,朝廷里有哪一支军队能够比得上的?

他们的箭阵,几轮下来,天下间还有几人能够挡住?

另外一个就是,人家不是对谁都一样的。

不过这样说也没有毛病,他这是看不起所有的人。

奇了怪了,他哪里来的自信,看谁都是看土鳖的样子?”

而此时此刻的李俊,坐在祠堂上首正中的一张铺着完整白虎皮的宽大椅子上。

听着墨家子弟和公输家族大家长公输班,向他汇报武器的制造情况。

大房族长的亲笔信他已经看过。

二房族长率领着十几万壮奴,还要三天时间也能到长安城附近。

长安城里面的消息,也源源不绝的传来。

这个时候全天下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

五姓七望其他的几家族长的亲笔信,也都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李俊轻轻的用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子上一叠厚厚的信纸,旁边坐着的青鸾娘子痴痴的看着自己的漂亮弟弟。

她总是这样,从小就喜欢这样的看他。

李俊知道自己的这个内定正妻,无论他做什么都会无条件的支持他。

十几岁的少女,威势不比皇后小,但是只要不做损害自己郎君的事情,其实青鸾娘子很好说话。

“郎君,晚了,早点休息吧,事情不急,交待下去了的事情,下面的人会做好。”

青鸾娘子站起身,十六岁的少女身段已经玲珑有致,穿着一身青色襦裙,腰肢被束带勒得极细。她走到李俊身后,一双柔软的手按在他的太阳穴上,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按着。然而她的指尖却沿着他的耳廓缓缓下滑,若有若无地掠过他的脖颈,那里的皮肤因为疲惫而微微发烫。

“臣妾安排几十个妇人,陪郎君洗澡可好?”

青鸾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少女特有的娇软,却又因为长期掌管族务而沉淀出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仪。她俯下身,胸前的柔软隔着几层布料,轻轻压在李俊的后脑。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带着少女唇齿间淡淡的清香——那是三房特制的“冰肌膏”的味道,用薄荷、桂花和几种西域香料调成,平日里只供给族中女眷使用。

李俊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那双小手在自己头上的动作。青鸾见状,指尖的动作越发大胆起来。她不再满足于按摩太阳穴,而是沿着他的颈侧一路下滑,探入他交领袍服的领口。袍服的面料是上好的蜀锦,但在少女柔软的指腹下却显得粗粝。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最上面一颗盘扣,冰凉的指尖便直接触到了李俊锁骨上方的皮肤。

“郎君今日见了尉迟大将军,又见了几个大家长,定然是累了。”青鸾一边说,一边将另一只手也探进他衣领,两只手一左一右,从他的锁骨缓缓向胸口滑去。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撩拨。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妾身已经吩咐下去了,浴房那边备好了热水,还加了安神的草药。伺候的妇人都是精挑细选的,有沐家的几个女儿,还有常家、白家送来的几个年轻媳妇子,都是二十出头,身子丰腴,奶水足,屁股也大,最是能生养。”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成了耳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李俊的耳朵里。“里头还有沐青竹的娘,那位老夫人虽说年近四十,但保养得极好,胸脯比年轻妇人还要饱满挺翘,腰却细得能一把握住。妾身听说……她守寡多年,夜里常常辗转难眠,身子最是渴男人的疼惜。”

说到这里,青鸾的手指已经滑到了李俊的胸口,隔着里衣,她能摸到他结实的胸肌。她的指尖似有若无地在他胸前两点上打转,那两点在她持续的撩拨下,已经微微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清晰的凸起。

祠堂里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青鸾的影子完全笼罩住了李俊,看起来就像一只母兽,正在轻柔地舔舐着自己的伴侣。下方坐着的墨家子弟和公输班都低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但空气中弥漫的暧昧气息,却让几个年轻子弟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他们能闻到青鸾娘子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浓郁的冰肌膏香气,那香气里似乎还混着一丝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腻湿润的味道。

青鸾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她毕竟是少女,主动做这些挑逗的事情,心里其实羞得厉害。但她是李俊内定的正妻,从小就知道,自己最重要的责任就是让郎君开枝散叶,让他身心舒畅。三房不像其他世家那么多规矩,尤其在男女之事上,只要不损害家族利益,族长想怎么玩都可以——甚至,鼓励他多玩,多生。

于是她压下心头的羞意,嘴唇几乎贴上了李俊的耳垂,用气声说道:“妾身还让她们都换了轻薄的纱衣……下水一湿,就什么都遮不住了。郎君想摸哪儿就摸哪儿,想进哪儿……就进哪儿。”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故作镇定的引诱。说完这句话,她自己先红了脸,耳根子都烧了起来。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大胆——她一只手继续在他胸前撩拨,另一只手却悄然下滑,探向了他的腰腹。

李俊的腰带系得很紧,是上好的牛皮,镶着玉扣。青鸾的手指在玉扣上轻轻摩挲,却没有立刻解开。她像是在犹豫,又像是在等待郎君的许可。她的指尖能感受到,郎君小腹的肌肉在微微绷紧,那是一种下意识的反应,说明她的撩拨是有效果的。

“妾身知道郎君今日得了烟草,心里高兴。”青鸾继续说着,声音更软了,“但高兴过后,身子就更需要放松。那些妇人……妾身都教过了,知道该怎么伺候郎君。沐家大姑娘最会口舌功夫,能含得深,喉咙又软又紧,还不会用牙齿磕到郎君。常家的二媳妇舌苔灵活,最擅长舔舐……底下那颗小豆豆。白家送来的那对双生姐妹,今年才十五,身子还没完全长开,但双胞姐妹心有灵犀,一个用胸脯夹着郎君的大肉棒磨,另一个就用小穴在郎君腿根蹭,保准让郎君舒服得魂儿都飞了……”

她越说越露骨,自己都听得心跳如鼓。但这些都是她作为未来主母,必须学会、必须安排的事情。她必须确保郎君的每一处欲望都得到满足,每一个怪癖都有人伺候。她甚至偷偷看过三房收藏的春宫图册,有些姿势连画册上都画得隐晦,但她硬是看明白了,还记在了心里。

此刻,她的指尖终于摸到了玉扣的机簧,轻轻一按。“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祠堂里格外清晰。下方坐着的公输班眼皮跳了跳,头垂得更低了。

腰带松开了一寸。青鸾的手指顺着那道缝隙,探了进去。里裤是柔软的细麻布,此时已经被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她冰凉的指尖刚一触到那滚烫坚硬的隆起,就感觉那东西在她掌心下猛地跳了一下。

青鸾的手微微一颤,却没有退缩。她张开手掌,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尺寸大得惊人,即便隔着几层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粗壮的轮廓、炽热的温度和勃勃跳动的脉动。她的掌心瞬间就出汗了,又湿又热,紧紧贴着那根巨物。

“郎君……”她的声音带上了细微的颤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您……您硬得好厉害……”

她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掌心,模仿着交合的动作。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李俊的呼吸终于粗重了起来,他依然闭着眼,但身体已经给出了诚实的反应——腰胯微微向前顶了顶,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更深地陷入少女柔软的掌心。

青鸾得到了鼓励,动作越发大胆。她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手指灵巧地钻进裤腰,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阴茎。真实的触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粗、硬、烫,青筋盘绕在手心,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液,湿滑地沾在她的指尖。

她学着图册上看来的技巧,用拇指的指腹在马眼上轻轻打转,将那几滴先走汁抹开。粘液滑腻无比,带着一股浓郁的雄性麝香,直冲鼻腔。青鸾的脸更红了,但她强忍着羞涩,开始用手上下套弄那根巨物。她的手小,勉强才能环握住,掌心紧贴着柱身滑动,每一次向上都用力摩擦过龟头棱缘,每一次向下都深深捋到根部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祠堂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烛火偶尔爆出“噼啪”的轻响,以及……衣物摩擦声、少女压抑的呼吸声,还有手掌与肉棒交合时发出的、细微却清晰的“咕啾”水声。那是李俊马眼里不断渗出的先走汁,被青鸾的手掌反复涂抹,发出的淫靡声响。

青鸾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她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手法生涩,但胜在认真。她一边套弄,一边将嘴唇贴到李俊耳边,继续用气声说着那些淫词浪语:

“等会儿到了浴房……郎君先让沐家老夫人给郎君洗头。她年纪大,手稳,知道轻重。郎君就坐在浴池边,让她跪在后面,用胸脯贴着郎君的背……她那对奶子,又大又软,泡了热水,就像两团发起来的面团……贴着郎君的背上下磨蹭……郎君若是喜欢,就转过身,把大鸡巴塞进她奶沟里……让她夹着给郎君洗……”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掌心与肉棒摩擦得越来越热。“然后……郎君可以躺进浴池……让那对双生姐妹一左一右坐在郎君腿边……一个用嘴含住右边这颗卵蛋……轻轻吮吸……另一个就用舌头……舔左边那颗……她们年纪小,舌头软,舔起来又痒又舒服……”

李俊的呼吸越来越重,胯下的肉棒在她手中涨得更大,跳动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青鸾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已经硬到了极致,龟头红得发紫,青筋虬结,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烫得她手心发麻。

“等郎君舒服够了……就抓着沐家大姑娘的头发……把她按到水下……让她给郎君深喉……”青鸾的声音也带上了情动的喘息,她的身体不知何时已经紧紧贴在了李俊背上,少女柔软的胸脯挤压着他的脊背,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衣物,清晰地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点。“她喉咙深……能吞到根……郎君就按着她的头……在她喉咙里抽插……看她憋气憋得脸通红……眼泪都流出来……”

“最后……”青鸾的套弄已经到了疯狂的速度,她的手心湿得一塌糊涂,全是先走汁和她的汗,“最后郎君想射在哪儿……就射在哪儿……射进哪个妇人的骚屄里都行……射在她们脸上、奶子上、屁股上……都行……只要郎君高兴……让她们怀上郎君的种……给三房开枝散叶……”

话音刚落,李俊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胯剧烈地向上挺动了几下。青鸾只觉得手心那根肉棒疯狂跳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冲力大得溅到了她的手腕上、袖口上。第一股又浓又多,直接射出一尺多远,落在了前方的桌案边缘,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量多得惊人,全都射在了青鸾的手心、李俊的裤裆和前方的地板上。浓白的精浆散发着强烈的腥膻气味,在烛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青鸾的手还在机械地上下套弄,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从马眼里渗出,李俊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他长长吐出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青鸾的脸红得要滴血,但她强作镇定,慢慢抽出手。她的手心、手腕上全是粘稠的精液,正顺着白皙的皮肤往下淌。她看也没看,直接拉起自己的裙摆,用内衬的软布仔细地擦干净李俊的阴茎,将残余的精液抹掉,又帮他将肉棒塞回裤子里,系好腰带,整理好衣襟。

做这一切的时候,她的动作自然流畅,仿佛不是在处理刚射精过的男性性器,而是在擦拭一件寻常的器物。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心跳得有多快,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粘腻的液体浸透了最里层的亵裤,紧紧贴着她最娇嫩的阴唇。

“等会儿搂着妇人看歌舞,郎君不要太操心,事情也没有办法一下子就做完不是?”她终于说回了正题,声音还有些发颤,但已经恢复了主母的从容。“浴房那边都准备好了,现在……现在就去吗?”

她抬起眼,看向李俊。少女的眼眸因为刚才的情动而湿润发亮,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看起来妩媚至极。

“等二房兄长到了,再去灭杀了突厥人就是。”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仿佛刚才那些淫靡的挑逗和手淫从未发生过。但空气中弥漫的浓烈精液腥味,以及她裙摆上不小心沾到的几点白浊,却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青鸾娘子的话,顿时就引起了这座戒备森严的祠堂里所有人的认同。

族长开枝散叶才是重中之重,灭杀突厥人的事情根本就不急。

现在就算是突厥人想逃,大房十几万大军也已经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再说了,逃走了又怎么样?

大家追到草原上就是了,到时候上下六房齐聚五六十万大军,从草原上横推过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