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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节

第31章夜黑风高杀人夜(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870 字

明月高悬……

这样的月色,后世的时候李俊没有见过。

这般如霜的月色,赶路的人根本就不用打火把。

后世空气污染严重,晚上只能看到一片雾蒙蒙的天空。

加上五光十色的灯光,把夜空照得炫彩多姿。

李俊那个时候,为了生活也好,沉迷也罢,每天都出入五光十色中。

纸醉金迷的温柔乡,也让他没有欣赏夜空的时间。

来到了唐朝,他喜欢上了坐在阁楼上,坐看明亮的月亮。

也许是思念再也回不去的后世吧,反正不是如网文中那样,吸收月亮的精华修炼。

院子里四小只毛孩子,也是安静的趴在青石板上。

它们不懂自己的主人今天晚上为什么没有像之前那样,蒙着眼睛抓那群女人,猜她们是谁。

只是那天上的大饼,似乎是很好吃的样子。

老虎胖丁想着,怎么才能吃到的时候,旁边的阿宝又在咔嚓咔嚓咬竹子。

“咔嚓咔嚓”的声音让胖丁烦得很,竹子有什么好吃的?

硬得很,也没有肉香。

突然间阿宝停止了动作,看着拱门方向。

妞妞打了一个哈欠,无语的看一下旁边的胖子。

把头枕在爪子上,熟人来也大惊小怪的……

“家主,已经按照计划动了起来。

已经查到的奸细,密探三百七十六人,已经全部抓捕起来了。

此外,今晚的行动组,也都已经开始了行动。”  来人是崔氏身边的一个侍女,汇报完事情并没有离开,夫人让她给郎君侍寝……

那侍女名唤绿珠,年三十有二,是崔氏从娘家带来的贴身婢女,自小伺候在侧。她生得身形丰腴,胸脯饱满如熟透的蜜桃,腰肢却依旧纤细,臀股浑圆饱满。此刻月光洒在她低垂的颈项上,透出一段细腻的脂白色,耳后发髻散落几缕青丝,随着夜风微微拂动。

李俊放下手中的酒杯,眼神落在绿珠身上。她今日穿的是青碧色对襟襦裙,领口微微敞开,能窥见一抹鹅黄色的抹胸边缘,以及下方隆起的饱满弧线。裙摆下露出一双绣着缠枝莲花的锦缎鞋子,鞋尖隐约可见足趾的轮廓。

“你叫绿珠?”李俊的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显得格外清晰。

绿珠身子微微一颤,低头应道:“是,郎君。奴婢……奴婢奉夫人之命来侍奉。”

她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既紧张又期待。三十余载守身如玉,今夜终于要交付于这位年轻的家主。虽然早知这是自己的宿命,但真到了这一刻,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李俊起身,缓步走到她面前。月光下,他能清楚地看见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脯,那对饱满的乳峰在衣衫下勾勒出诱人的轮廓,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伸手,指尖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那是一张尚存着少女韵致的脸,眼角虽有细微的纹路,但肌肤光滑细腻,杏眸含羞带怯,嘴唇饱满红润,微微张开一条小缝,能看见里面如贝的牙齿。

“夫人有心了。”李俊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眼神暗了暗。

绿珠只觉得唇上传来一阵酥麻,整个身子都软了半边。她不敢直视家主,目光飘向一旁,却正好对上趴在地上打哈欠的妞妞。那老虎慵懒地瞥了她一眼,又闭上眼睛继续打盹,仿佛对即将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

李俊收回手,转身往阁楼内走去:“进来。”

绿珠深吸一口气,跟在李俊身后进了屋内。阁楼一层是书房,此刻烛火早已熄灭,只有月光从窗格透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弥漫着墨香和淡淡的檀木气息。

李俊没有上楼,而是直接在书案后的宽大坐榻上坐下。那坐榻铺着厚厚的毡毯,足以容纳两人并卧。他靠坐在软垫上,朝绿珠招手:“过来。”

绿珠顺从地走到他身前,月光从她背后照入,将那丰腴的身形映成一个诱人的剪影。李俊示意她跪下,她双膝一软,便跪在了他脚边的毡毯上。

“会伺候么?”李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绿珠的脸颊腾地红了,她虽未经人事,但在崔氏身边多年,耳濡目染也知晓不少。她咬了咬下唇,颤声道:“奴婢……奴婢学过。”

那是崔氏前些日子特意让人教她的,教她如何取悦男子,如何用口舌服侍,如何在床笫间让男人尽兴。那些羞人的画面此刻涌上脑海,让她两股之间竟隐隐有了湿意。

李俊没有再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锦袍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中衣。他靠坐在软垫上,双腿微微分开,那处早已有了反应的地方,将绸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绿珠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处,心跳如擂鼓。她想起教习嬷嬷的话:“男人的阳根最是娇贵,侍奉时要先用手感受其形状、硬度,用舌轻舔马眼,待他舒爽了,再缓缓含入。”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覆上那团隆起。隔着丝绸,她能清晰感受到里面那根物事的坚硬和灼热,又粗又长,撑得绸裤紧绷。她深吸一口气,开始隔着布料缓缓揉搓。

“隔着衣服做什么?”李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解开。”

绿珠的手抖得更厉害了。她咬紧牙关,手指摸索到绸裤的系带,颤抖着解开。随着束缚松开,那根粗大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

月光从窗格斜射而入,正好照在那根东西上。

绿珠第一次亲眼看见男人的阳物,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那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粗长,青筋盘绕在紫红色的棒身上,顶端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微张,正往外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整根肉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带着淡淡的麝香味,直冲她的鼻腔。

她盯着看了片刻,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教习嬷嬷说,要先用舌试试温度……

绿珠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龟头上舔了一下。咸涩的味道在口中化开,伴随着一股浓郁的男性气息。她皱了皱眉,但随即又舔了第二下、第三下。渐渐地,她适应了那味道,开始用舌尖绕着龟头打转,不时扫过那道敏感的冠状沟。

李俊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喟叹。绿珠的舌头柔软湿滑,技巧虽生涩,但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反而更添情趣。他伸手按在她脑后,稍稍用力:“含进去。”

绿珠犹豫了一瞬,随即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纳入口中。口腔瞬间被填满,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整个身子都颤了颤。她小心地含住,用嘴唇包裹住冠状沟,舌头则继续在龟头下方舔弄。

“深一点。”李俊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欲望。

绿珠尝试着往下吞,但那尺寸实在太大,她只吞入三分之一便觉得喉咙被堵住了,一阵反胃涌上来。她赶紧退出来,大口喘着气,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丝线。

“慢慢来。”李俊难得耐心,手指插进她发髻,将散落的发丝拢到耳后,“用喉咙吞咽的节奏配合。”

绿珠点点头,再次含住龟头。这一次她调整了角度,头微微后仰,让肉棒顺着喉咙的方向深入。当龟头顶到喉口时,她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做出吞咽的动作。喉部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包裹住那根侵入的异物。

“唔……”李俊闷哼一声,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紧窄喉道的挤压和蠕动,温热湿滑,比之阴道另有一番滋味。

绿珠缓过那阵不适,渐渐找到了节奏。她开始缓慢地吞吐,每次深入都尽量让肉棒多进入一点。口水顺着嘴角流出,滴在榻上,与那肉棒渗出的前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月光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映出女子跪伏在男人胯下侍奉的剪影。窗外偶尔传来阿宝啃竹子的咔嚓声,与屋内唇舌交缠的湿濡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淫靡而静谧的画面。

侍奉了约莫一刻钟,绿珠的下颌已经酸胀,喉部也有些不适。但她不敢停下,反而更卖力地用舌头舔舐棒身,双手也握住根部,配合着吞吐有节奏地套弄。

李俊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在积聚。但他不想就这样结束,今夜是绿珠的初夜,他想要更多。

他按住绿珠的头,示意她停下。绿珠乖巧地吐出肉棒,唇瓣被撑得微微红肿,嘴角还挂着银丝。她抬眼看向李俊,眼中水光潋滟,带着询问。

“站起来。”李俊说。

绿珠依言起身,双腿因为跪久了而有些发软。李俊让她背对自己,站在坐榻前。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解开她襦裙的系带。青碧色的外衫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鹅黄色的抹胸和亵裤。

月光下,那具成熟女性的身体展露无遗。背脊线条优美,腰肢纤细,臀肉却饱满浑圆,将亵裤撑得紧绷。李俊的手掌覆上那对肉臀,用力揉捏。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臀肉从指缝间溢出。

绿珠发出一声轻吟,身体前倾扶住案几。她能感觉到家主的手在她臀上肆虐,每一下揉捏都带来一阵酥麻,让她两腿之间的私处更加湿润。亵裤已经湿了一小片,贴在腿心,勾勒出那处凹陷的形状。

李俊扯下她的亵裤。那布料顺着双腿滑落,露出白皙丰腴的大腿,以及腿心处一片浓密的黑色丛林。月色下,那处私密地带若隐若现,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色泽,以及不断渗出的晶莹爱液。

“转过来。”

绿珠颤抖着转过身,双手下意识地掩住胸脯和下体。但李俊拉开了她的手,让她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

月光毫无保留地照在她身上。乳房饱满浑圆,抹胸下能看见深深的乳沟,顶端两点凸起将布料顶出小小的弧度。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诱人的黑色三角地带,阴毛浓密卷曲,遮盖不住那两片微张的粉嫩阴唇。爱液正从中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倒是生得一副好身子。”李俊赞道,手指直接探向那处秘境。

绿珠身子一颤,双腿本能地夹紧。但李俊强行分开她的腿,两根手指直接没入那湿滑的甬道。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咬住下唇。

那处从未被异物侵入过的地方,此刻正被两根手指撑开。她能清晰感受到手指的长度、粗细,感受到它们在体内弯曲、探索,按压着内壁的敏感点。一种陌生的快感从下腹升起,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

李俊的手指在阴道内探索,感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内壁柔软温热,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随着绿珠的呼吸有节奏地收缩。他用指尖找到那处微微凸起的肉粒,轻轻按压。

“嗯啊!”绿珠的呻吟猛地拔高,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她的阴蒂,从未被人碰触过的敏感点。只是一次按压,就让她眼前发白,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阴道流到李俊的手上。

“这么敏感?”李俊轻笑,更加卖力地揉搓那颗小肉粒。

绿珠再也支撑不住,身子软软地瘫倒在坐榻上。她双腿大开,露出那处湿漉漉的私处,阴唇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肿胀,汩汩地往外冒着爱液。她的胸脯剧烈起伏,抹胸被顶得歪斜,露出一边乳晕。

李俊俯身,扯掉她的抹胸。那双饱满的乳房终于完全展露,乳头是深褐色,乳晕很大,此刻因为兴奋而挺立着,周围布满细小的颗粒。他低头含住一边乳尖,用舌头拨弄。

绿珠双手抓住他的头发,发出一串破碎的呻吟。乳尖传来的快感与下体肆虐的手指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迷乱的状态。她能感觉到阴道内正在积聚一股力量,随时可能爆发。

“郎君……奴婢……奴婢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眼角渗出泪水。

李俊却没有停手。他一边吮吸着乳尖,一边用手指在阴道内快速抽插。那紧致的甬道已经开始痉挛,内壁有节奏地收缩,紧紧包裹住他的手指。他能感觉到绿珠快要到达高潮了。

果然,片刻之后,绿珠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他的手指上。她的双腿在空中颤抖,脚趾蜷缩,整个人如同离水的鱼般痉挛不止。

这是她有生以来的第一次高潮,剧烈而持久。她瘫在榻上,大口喘息,眼神迷离,浑身香汗淋漓。

但李俊的欲火才刚刚燃起。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他站起身,赤裸的下身挺立着那根依然坚硬的肉棒。

“过来。”他命令道。

绿珠勉强撑起身子,爬到榻边。李俊让她仰躺,双腿分开搭在榻沿。这个姿势让她那处刚刚经历过高潮的私处完全暴露,阴唇依旧微张,爱液正缓缓流出。

李俊站在榻前,将那粗大的龟头抵在穴口。那里湿滑温热,轻易就挤开紧闭的肉缝,卡在入口处。

绿珠感受到了那硕大的尺寸,不由自主地绷紧了身子。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是她从少女时代就在想象,又在恐惧的事情。

“放松。”李俊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第一次会有点疼,忍一忍。”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难得的温柔,让绿珠的心安定了些许。她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紧绷的肌肉。

李俊腰部用力,肉棒开始缓缓推进。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向深处挺进。绿珠感觉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忍不住尖叫出声,指甲深深掐入李俊的臂膀。

“疼……好疼……”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粗大的异物正在侵占她最私密的地方,一寸一寸地撑开从未被人进入过的甬道。内壁被撑得胀痛,每一寸褶皱都被抚平,紧紧包裹住入侵者。

李俊停住了动作,等待她适应。月光下,他能看见两人交合处紧密贴合,肉棒已经没入一半,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爱液混合着点点落红,染红了交合处的毛发。

片刻之后,绿珠的疼痛稍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存在,滚烫坚硬,仿佛要一直顶到子宫口。

见她的表情缓和,李俊再次开始抽送。这一次他动作缓慢而有节奏,每次只退出一点,再深深顶入。随着动作,爱液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渐渐地,疼痛被快感取代。绿珠发现,当那根肉棒摩擦过阴道内壁的某些点时,会带起一阵阵酥麻。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迎合他的撞击。

李俊察觉到她的变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内快速进出,每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重重地撞在那软肉上。

“啊……郎君……轻点……太深了……”绿珠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双腿却缠上了他的腰,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

矛盾的快感让她几乎疯狂。一方面她觉得要被那根粗大的东西顶穿了,一方面又渴望更深的侵占。她的阴道紧紧吸附着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发出“啵”的轻响,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内壁的蠕动和挤压。

李俊的动作越来越快。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都吞入腹中。舌头在她口中肆虐,与下身的动作同步,仿佛要在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留下印记。

绿珠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舌尖被吸吮得发麻。她能感觉到家主的精液正在逼近,那根肉棒在阴道内膨胀,跳动着,撞击的频率变得紊乱。

“要射了……”李俊在她耳边喘息着说,“接好。”

话音刚落,他猛地深深一顶,龟头顶住子宫口,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浇灌在阴道最深处,冲击着那娇嫩的子宫颈口。

绿珠感觉到那股热流涌入,烫得她浑身颤抖。她的子宫不由自主地收缩,想要将那些精液都吸纳入内。高潮再次袭来,这一次更加汹涌,她的叫声被堵在喉咙里,化成破碎的呜咽。

李俊趴在她身上,等最后一波射精结束,才缓缓退出。随着肉棒抽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从她腿心汩汩流出,沾染在榻上,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

绿珠瘫软在榻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她感觉到体内依旧残留着那根肉棒的形状,阴道空荡荡地一张一合,精液正缓缓从子宫口流回。

“过来。”李俊坐在榻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绿珠吃力地撑起身子,爬到他腿上坐下。这个姿势让她又感受到了那根刚刚侵犯过她的肉棒,虽然已经半软,但依旧粗大。她不敢乱动,只是依偎在他怀里。

“疼么?”李俊的手抚过她的背,感受到她皮肤上的细密汗珠。

绿珠摇摇头,低声说:“刚开始疼,后来……后来就不疼了。”

她说不出口那后来的感觉是什么,只觉得浑身酥软,四肢百骸都沉浸在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中。虽然下体还有些胀痛,但更多的是暖洋洋的愉悦。

李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示意窗外:“天还没亮,我们可以继续。”

绿珠抬眼看他,这才意识到刚才那一番折腾,不过才半个时辰。夜还很长……

接下来的时间里,李俊果然没有放过她。他让她尝试了各种姿势:让她跪趴在榻上从后插入,那肥美的臀肉随着撞击不停晃动;让她坐在他身上主动扭动腰肢,那对巨乳上下跳跃;让她躺下双腿高举过肩,这样能插入得更深……

每一次,他都毫不留情地深深贯入,每一次射精都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阴道。绿珠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到最后,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本能地迎合和呻吟。

月光从窗格的这边移到那边,夜色渐深,又渐浅。

当第一缕晨光从东边透出时,这场漫长的性事终于告一段落。绿珠已经彻底脱力,像一滩软泥般趴在李俊身上再也不想动弹。她能感觉到体内满是他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缓缓渗出,沾染了两人的身体。

这个三十出头的黄花大闺女,此时此刻幸福的要晕过去了。她从未想过男女之事竟能带来如此极致的快感,也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这样彻底地占有、填满、征服。

李俊抚摸着她的头发,难得温柔地说:“累了就歇会儿。从今往后,你就留在我身边伺候。”

之前崔氏就答应过她,让她从今往后就在郎君身边照顾好郎君。如今这诺言终于实现,且是以如此彻底的方式。

绿珠点点头,将脸埋在他胸膛,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她能感觉到那根刚刚肆虐了整夜的肉棒已经软了,温顺地贴在她腿侧,但依旧能感受到它粗大的形状。她伸手轻轻握住,换来李俊一声轻笑。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躺了许久,直到天光大亮,门外传来侍女小心翼翼的脚步声。李俊示意她们进来伺候,几个婢女端着热水、布巾进来,目不斜视地开始服侍两人清洗。

绿珠羞得满脸通红,却也只能任由她们为自己擦拭身体。当布巾擦过腿间时,她能感觉到大量的精液被带出,染湿了布巾。侍女们神色如常,显然是训练有素。

洗净后,侍女为她穿上一套崭新的襦裙。是淡紫色的,料子很软很细,比昨天那身青碧色的贵重许多。穿好后,她想下地行礼,却双腿一软,差点摔倒。还是李俊伸手扶住了她。

“行了,回房休息吧。”李俊说,“今晚还来伺候。”

绿珠娇羞地应了一声,在侍女的搀扶下起身。她的姿势怪异,双腿并不拢,走起路来摇摇晃晃,显然是因为下体被过度使用而酸痛。但她的脸颊绯红,眼中满是羞涩和满足。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李俊已经重新坐回窗边的位置,端起了酒杯,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发生过。但她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今日家主要了她,也怜惜她,并没有让她像其他侍寝的侍女那样喝避子汤。这意味着什么,她不敢深想,只是心脏跳得飞快。

走出阁楼,晨光刺得她眯起了眼。院里的四只小家伙正醒着,胖丁远远地看了她一眼,打了个哈欠,又把头埋进爪子里。阿宝还在啃竹子,咔嚓咔嚓的,仿佛什么都不能打扰它进食的兴致。

绿珠在侍女的搀扶下慢慢往自己的住处走去,每走一步,下体都会传来一阵酸痛,以及精液缓缓渗出的湿润感。但她嘴角却忍不住扬起了笑意。

从此以后,她便是真正意义上的家主房里人了。

春风一度又一度……昨夜那一次次深入的占有,那一次次滚烫的贯入,那一次次将她推向巅峰的撞击,都将成为她余生最珍贵的回忆。

她想,自己这辈子,算是值了。

。。。。。。。。。。。。。此处省略一万字。。。。。。。。。。。

这个随着崔氏嫁过来的贴身丫头,终于趴在了李俊身上再也不想动弹。

这个三十出头的黄花大闺女,此时此刻幸福的要晕过去了。

之前的时候小姐答应她,从今往后就在郎君身边照顾好郎君。

感觉到了郎君的始终如一,便娇羞的起身,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衣服,姿势怪异的回自己的住处。

今日家主要了自己,也怜惜自己,并没有让自己喝苦药。

“都说夜黑风高杀人夜,如此良宵美景,本该红袖添香。

本族长却弄得如此的血腥,罪过,罪过。

来人,上酒菜,郎君我要自罚三杯。”

站在各处的众侍女听闻郎君的话,无不掩嘴轻笑……

而在这个时候的庄子外各处,三房的壮奴在无声的赶路。

他们很有节奏,不快也不慢。

走多远吃东西,喝水,都有严格的规定。

吃多少,喝多少,还有规定。

什么时候吃喝拉撒睡,都有一套严格的让人发指的规矩。

这些都是族人们千百年下来,用血的教训总结出来的。

没有人敢违背,和人干仗的时候,行的是军法。

平时可能屁都不是的小过错,这个时候搞不好就会挨板子。

严重点的就是砍头。

因为自古以来,军法其实都很简单粗暴,就两种:打板子和砍头。

他们分成一千人到五千人不等的队伍,由斥候带路往各自的目的地而去。

事实上他们都是上午,就开始分散出去的。

他们今天晚上要去干一件激动人心的事情……抢劫杀人。

李氏壮奴有的是从庄子里出发,有的则是从前方和突厥对峙的大营里出发的。

一处不起眼的草丛里,监视三房动静的百骑司,等三房的三个千人队过去了后,正想起身尾随探查。

还没有来的及等这个百骑司探子从伪装里出来,便听到了不远处箭矢的破空声,一支箭就把他整个人都钉在了地上。

这个百骑司探子艰难的翻过身,仰着头看着如玉盘的月亮,急促的喘息着。

并且大口大口的吐着血,看着从自己不远,一簇草丛里爬起来的一个汉子,满眼的不可置信。

这个精瘦的汉子作为一个百骑司斥候,自己在这里趴了一天了。

三房的七人队探,来来回回不下百支,就没有一个人发现自己的。

但是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趴在那里的?

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他周围竟然又从各个不可思议的地方,陆继爬出来六个汉子。

沿袭春秋战国时期的规矩,七人队探马规矩的,普天之下,现在只有陇西李氏。

他不由自主的想到,今天看到的那个一身锦服,头戴金冠,腰缠玉带的如玉贵公子。

那金冠上的红色绒球,是那样的刺眼。

让他想起来的时候,满眼都只是一片鲜红。

十七岁的杨姓大家长杨星竹,也就是罗七娘子的大儿子杨狗蛋。

只不过自从他接掌杨姓大家长,现在几乎是没有人叫这个小名了。

说几乎是没有,而不是没有,那就代表还有。

“这个家伙也算是厉害了,族中这么多探马过去,一天了都没有发现他,今天从这里经过了的探马都要倒霉了。”

这个时候杨大家长才有机会吃一口干粮,喝一口水。

他旁边的一个一米八左右,二十出头的方脸壮小伙拿出来一个铜葫芦,拔开盖子美美的闻了闻,陶醉的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一口气,又赶紧盖上。

“赶紧吃东西出发吧,之前的好些探马,都有斩杀了敌人斥候的人头。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各方探子出动的时候。

出来差不多两天了,只射杀了一个。

这么好的机会,不多斩杀了敌人人头,到时候家主庆功的时候,只能看别人领赏赐那就丢人现眼了。”

说话的是杨大家长的表兄罗川,罗七娘子大哥的大儿子,一个十分优秀的斥候。

“小姑给我安排到酒坊,现在都已经有闲言碎语。

我们不能给小姑丢脸,更不能让小姑在家主那里失宠。”

杨大家长想到许多流言,说自己的纸坊二管事是靠阿娘爬族长的床得来的,他就十分恼火。

“你们没本事爬族长的床,就到处放臭狗屁。”

杨狗蛋心里恨恨的想,也十分认同大表兄的话,自己是得证明自己的能力。

同时他还是十分佩服自己的娘亲,三十多岁的年纪了,还能让族长迷恋。

他们七个人离开不久,刚刚一个人坐过的地方,从泥土里钻出来一个瘦小,却十分精悍的人。

这个人看一眼死去后,被割掉一只耳朵的同伙。

看了一下方向,拔腿就窜出去五六米。

可见这个精悍的汉子,轻身功夫了得,一手草上飞轻功已经是登峰造极。

突然间,这个人腿步就顿住了……

他看着透胸而过的箭矢,怎么也不能相信,这里竟然还埋伏有人。

而且隐藏功夫,和箭术都十分了得的高手。

他看着四处冒出来的七个人,苦笑一下,他和同伴在这里一动不动的趴了一天,身边同样趴着两伙人,他们竟然一个也没有发现……

“年轻人,就是毛毛躁躁的。”

一个头发都白了一半的精壮老头,嘟囔一句,便打扫起了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