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大总管罗七娘子(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739 字
族人们对李俊的保护已经到了变态的地步,如果不是他身体里面的是来自后世的灵魂,李俊觉得自己绝对是比晋惠帝还不堪,不要说穿衣服了,自己筷子应该都还不会用。
如果不是两岁以后他就要自己拿筷子吃饭,他相信现在的自己应该还是被侍女喂饭。
“何不食肉糜?”
这句话让晋惠帝被人嘲笑了千多年,但是李俊前世是从泥地里滚爬的孤儿,认为晋惠帝很善良,文人们很恶心。。。
一个深宫里长大的孩子不懂人间疾苦,这不很正常吗?
但是就是这样他也没有想着驱赶灾民,而是想着怎么让灾民吃饱。
反观文人们呢?
皇帝还小,不懂人间疾苦,但是作为一个替皇帝牧民的文臣武将,让灾民得到救济,这本该是他们的责任。
或者是应该说,让国民安居乐业就是他们的责任,就不应该出现灾民。
好嘛,灾民出现了,年幼无知的皇帝,问“何不食肉糜?”这有什么错?
人家只是想着灾民能吃饱,可能很幼稚。
但是文人们不为皇帝分忧,反而是对皇帝冷嘲热讽,并在青史上大书特书。
对灾民漠却不关心,不想办法救济灾民,却嘲笑自己的皇帝,简直就是把卑鄙无耻显现无疑……
来到了唐朝的李俊,成长的环境和晋惠帝应该是相差无几。
如果不是他的灵魂来自后世,他不觉得自己会比晋惠帝善良。
毕竟外人,真的是无法感受别人的苦难。
今天他坐在黑虎旗下的时候,身边的侍女和护卫,还总是有意无意的阻挡他的视线。贴身侍女和奶娘,更是一个劲的央求他到后面的大帐里歇息。
负责教他男女之事的大总管罗七娘子,更是不停的给他介绍自己物色来的妇人,就是不想他看这血肉横飞的战场。
而面对他想要去伤兵营看望受伤的族人,身边的人则是说什么也不同意。
而且还是所有的人都是苦口婆心的劝说,把李俊弄得一个头两个大。
大总管罗七娘子为了让他不会有心理阴影,找了几十个熟透了的妇人,说是要给家主去霉气。
罗七娘子亲自指挥着侍女们,在大帐后方临时搭建的宽敞暖阁内铺上了厚厚的波斯地毯,四周挂起了绣着春宫图的绛紫色帷幔。几十名妇人早已沐浴熏香完毕,只披着轻薄的烟罗纱衣,跪坐在暖阁内等候。她们年龄都在三十到四十岁之间,个个风韵成熟,身材丰腴饱满,是罗七娘子精心从各房挑选的懂得伺候男人的熟手。
“家主今日见了血光,必是沾染了战场上的煞气和晦气。”罗七娘子跪在李俊脚边,一边为他褪去靴袜,一边柔声解释,“这些妇人都是生育过的,身子最是干净温润,阴元丰沛。用她们的身子为家主温养阳气,驱散秽气,这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
她说着,轻轻握住李俊的一只脚,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他的脚背。李俊低头看去,罗七娘子今天特意穿了一件低胸的杏色襦裙,此刻跪着的姿势让衣襟松垮,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这位教导他男女之事的大总管虽然已年过三十,但保养得极好,皮肤细腻紧致,眉眼间透着成熟女人才有的妩媚风情。
李俊的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来到唐朝这些年,他每天都被各色美女环绕,但族规严苛,十五岁之前严禁破身,说是要养足元阳。他只能任由那些侍女、奶娘每晚搂着他睡,感受着她们柔软的乳房贴着后背,温热的腿缠着他的腰,却什么都不能做。那种煎熬简直能把人逼疯。
此刻,看着暖阁内几十具若隐若现的成熟胴体,闻着空气中混合着脂粉和女人体香的暧昧气味,李俊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冲脑门。
“都愣着做什么?”罗七娘子抬眼扫视那些妇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不快过来伺候家主更衣?今日谁能让家主尽兴,重重有赏。”
话音未落,离得最近的几名妇人便膝行上前。她们的动作熟练而恭敬,却掩饰不住眼中流露出的渴望——能伺候这位年轻的族长,对她们来说是莫大的荣幸和机会。
第一个碰到李俊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眉眼细长,嘴唇丰润。她跪在李俊身侧,颤抖着手解开他腰间玉带,将外袍层层褪去。她的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李俊的小腹,隔着丝绸里衣,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坚硬的隆起。
“家主……”妇人抬头看向李俊,眼中水光潋滟,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让奴婢伺候您。”
她说完,不等李俊回应,便俯下身,将脸贴在他双腿之间,隔着裤子用柔软的嘴唇含住了那处隆起。温热的吐息透过布料传来,李俊倒吸一口凉气,胯下的肉棒瞬间又胀大了一圈。
其他妇人也纷纷围了上来。有人从背后抱住李俊,用丰满的乳房抵着他的背脊轻轻磨蹭;有人跪在他面前,捧起他的脚,用舌头舔舐脚趾和脚心;还有人解开他的里衣,用涂了玫瑰香膏的双手在他胸膛上游走揉捏。
李俊被这么多成熟妇人包围,只觉得陷入了一片温香软玉的海洋。她们身上的纱衣早已在摩擦中滑落大半,露出了雪白的肩膀、饱满的乳房、圆润的腰臀。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人体味和腥甜的气息,混合着香膏和汗水的味道,刺激得他血脉贲张。
方才战场上血肉横飞的惨烈画面,族人们与敌同归于尽的怒吼,遍地残肢断臂的猩红景象——所有这些压抑在心底的戾气和血腥,此刻全部化作了最原始的兽欲。他要发泄,要在这些女人身上找回掌控一切的快感。
“都退开。”李俊沙哑着嗓子命令道。
妇人们立刻停止了动作,恭敬地跪伏在地,却仍然用眼角余光偷瞄着他。李俊站起身,里衣大敞,露出精壮的胸膛和清晰的人鱼线。胯下那根粗长的肉棒已经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尺寸惊人。
罗七娘子适时递过来一杯温酒:“家主,先润润喉。”
李俊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烈酒入喉,烧得他浑身发热。他扫视着跪了一地的妇人,目光最后落在了跪在最前方那个眉眼细长的妇人身上。
“你,过来。”
妇人欣喜若狂,手脚并用地爬到李俊脚边。李俊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妇人痛得轻哼一声,却顺从地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头,眼中满是讨好。
“会用嘴伺候吗?”李俊冷冷地问。
“奴婢会……奴婢最会用嘴了……”妇人急切地答道,双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解他的裤带。
细麻长裤被褪下,一根紫红色的粗壮肉棒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龟头饱满如鸡卵,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粗大的茎身上青筋虬结,彰显着蓬勃的生命力。
周围的妇人都倒吸一口凉气,既惊惧又渴望地看着那根巨物。
那妇人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毫不犹豫地张开嘴,将龟头整个含了进去。她的技巧确实娴熟,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用舌尖挑逗马眼,时而深深吸吮。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部位,李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抓住她头发的手更用力了些。
“深一点。”他命令道。
妇人顺从地张大嘴巴,努力将肉棒往喉咙深处吞。粗大的茎身撑得她嘴角开裂,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但她还是拼命往下吞,直到鼻尖抵在李俊的小腹上。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喉咙深处搏动,顶得她呼吸不畅,双眼翻白,却不敢停下。
李俊按着她的头,开始在她嘴里抽插。肉棒进出间带出啧啧的水声,混合着妇人被呛到的呜咽。每一次深喉,龟头都会顶到咽喉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包裹的紧致感和征服欲让他畅快无比。
另一个胆子大的妇人见状,也膝行过来,跪在侧面,用手捧起李俊垂在腿间的睾丸,用舌头细细舔舐。两个成熟妇人就这样一前一后伺候着他。
罗七娘子跪在旁边,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幕,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她能清楚地看到家主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在妇人嘴里进出,看到妇人被操得口水直流、脸颊凹陷的狼狈模样。她的下身也已经湿透,薄纱裙下能隐约看到深色的水渍。
李俊抽插了百十来下,感觉快要射了,才猛地拔出肉棒。妇人被呛得剧烈咳嗽,嘴角挂着一缕银丝,眼神迷离。李俊没有理会她,转身走向暖阁中央那张铺着锦褥的宽大矮榻。
“你,还有你,你……都上来。”他随手点了七八个妇人。
被点到的妇人欣喜若狂,连忙爬上矮榻。李俊仰面躺下,立刻有四五个妇人围上来。有人继续为他口交,有人俯身在他胸膛上舔咬乳头,有人跨坐在他脸上,将湿漉漉的小穴对准他的嘴。
李俊毫不客气地张嘴含住了眼前那朵已经湿润的花瓣。妇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主动扭动腰臀,将阴蒂在他舌头上磨蹭。李俊的舌头技巧高超,时而舔舐阴唇,时而挑逗阴蒂,时而又深深探入阴道口搅动。那妇人很快就被舔得高潮连连,淫水汩汩而出,全流进了他嘴里。
而李俊胯下,那个眉眼细长的妇人还在卖力吸吮。她这次更加大胆,一只手扶着肉棒根部,另一只手伸到后面,用两根手指插进自己湿透的小穴里快速抽插。淫荡的水声和吮吸声此起彼伏。
李俊被这么多成熟妇人伺候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他还嫌不够。战场上惨烈的景象还在脑中盘旋,他需要更强烈、更暴力的发泄。
他突然推开身上的妇人,翻身坐起。肉棒沾满了唾液和淫水,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都趴下,撅起来。”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妇人们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纷纷趴跪在矮榻上,将雪白的臀部高高撅起。几十具成熟丰满的胴体摆出这样淫靡的姿势,场面蔚为壮观。每个人的小穴都已经是湿漉漉的一片,有些还微微开合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
李俊走到第一个妇人身后,那是刚才被他舔到高潮的那个。他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对准湿滑的阴道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妇人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既痛苦又满足。她被撑得满满当当,小穴里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大的肉棒撑开。李俊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又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
“爽不爽?说!”李俊一边操干一边喝问。
“爽……家主操得奴婢好爽……”妇人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太粗了……顶到最里面了……”
李俊冷笑,更加用力地冲撞。他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还活着,证明自己是掌控者,而不是战场上那些被随意收割的生命。肉体和肉体的撞击声在暖阁里回荡,混合着妇人们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叫。
操干了数百下后,李俊拔出肉棒,又走向下一个妇人。这次他连润滑都省略,直接插了进去。妇人痛得浑身颤抖,却咬着嘴唇不敢喊痛,反而主动扭动腰臀迎合。李俊毫不怜香惜玉,每一次撞击都用尽全力,龟头深深戳进柔软的子宫壁。
他就这样一个接一个地操干,像巡视领地的君王,又像战场上杀红了眼的将军。每个妇人都被他干得高潮连连,淫水顺着大腿流下,在波斯毯上洇开深色的水渍。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淫水、汗水和女人体液的混合味道,腥甜而淫靡。
罗七娘子一直跪在旁边看着,呼吸越来越急促。她亲手调教了家主这么多年,看着他从小男孩长成现在这般精壮的男人。此刻亲眼见到他在这么多女人身上征伐,那种强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几乎要晕厥。她夹紧双腿,手指悄悄探入裙底,摸到湿漉漉的一片。
当李俊操到第十三个妇人时,他终于要射了。他抓住妇人的腰,将肉棒深深插进最深处,龟头顶着子宫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温暖的子宫。妇人被烫得浑身痉挛,发出一声悠长的哭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李俊拔出半软的肉棒,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妇人红肿的小穴里流出。他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汗珠,但眼中的戾气仍未消散。
罗七娘子见状,连忙膝行上前,用柔软的绸帕为他擦拭身体。她故意放慢动作,手指若有若无地碰触他半软的肉棒,轻声说:“家主还未尽兴吧?这些妇人都是久经人事的,哪能这么容易就满足了家主的神器。”
李俊低头看她。罗七娘子仰着脸,眼中满是水光,嘴唇微张,成熟妩媚的脸上写满了渴望。她今天穿的这件低胸襦裙,此刻衣襟已经完全敞开,露出雪白丰满的乳房,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硬挺。
作为教导他男女之事的大总管,罗七娘子这些年无数次为他讲解过各种姿势,用春宫图教导他如何让女人欲仙欲死。她也曾在他年少时,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展示成熟女人的身体,教导他认识女性的各个敏感部位。那时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不能做。
此刻,压抑了十几年的欲望终于可以释放。
李俊一把抓住罗七娘子的头发,将她拖到矮榻边。“你不是总教我怎么做吗?”他冷笑着,“今天我倒要看看,罗教习自己有多风骚。”
罗七娘子不但不怒,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她顺从地趴在矮榻边,主动褪下裙子,露出雪白丰腴的臀部。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腰身依然纤细,臀部却饱满如满月,皮肤细腻光滑,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李俊看着眼前这具成熟诱人的胴体,肉棒再次迅速勃起,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他扶住罗七娘子的腰,将龟头对准那个早已湿透的穴口。
“请家主……好好享用奴婢……”罗七娘子回头抛来一个媚眼,主动向后挺腰,将小穴迎了上去。
李俊腰身一挺,整根没入。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温暖紧致得不像一个生育过的妇人。罗七娘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开始熟练地扭动腰臀,收缩阴道内的肌肉。
那是她多年练习的房中术——她能控制阴道内的每一寸肌肉,时而紧紧箍住肉棒,时而波浪般蠕动按摩,时而突然放松再猛然收缩。这种技巧带来的快感远超之前那些妇人,李俊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稳住心神,抓住罗七娘子的臀瓣,开始大力抽插。两人的配合天衣无缝,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四溅的体液。罗七娘子很快就浪叫起来,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端庄矜持。
“啊啊……家主……操死奴婢了……”
“再深一点……顶到花心了……”
“奴婢的骚穴就是给家主准备的……操烂它……”
淫言浪语不绝于耳。周围的妇人们都看得目不转睛,有些甚至忍不住偷偷自慰起来。整个暖阁里充斥着重重的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声和啧啧的水声。
李俊变换了多个姿势——将罗七娘子翻过来正面干,让她骑在自己身上扭动,又将她抱起来站着操干。每一次都撞击得又深又狠,像是要把战场上积攒的戾气全部发泄在这个成熟女人的身体里。
罗七娘子被干得高潮迭起,淫水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两人的大腿和身下的锦褥。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能本能地迎合着身上男人的冲撞,嘴里胡乱说着淫荡的胡话。
不知过了多久,李俊感觉又快要射了。他抱起罗七娘子,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深深插了进去,龟头再次抵住了子宫口。这一次他不再忍耐,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满了罗七娘子的子宫深处。
两人同时达到了顶点,罗七娘子浑身剧烈抽搐,指甲在李俊背上抓出了深深的血痕。李俊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体内痉挛的收缩,将最后一滴精液也射了进去。
良久,李俊才松开手臂,将浑身瘫软的罗七娘子放在矮榻上。他拔出肉棒,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水从罗七娘子红肿的小穴里汩汩流出。那是他今天第二次内射。
但他还是觉得不够。
李俊的目光扫过剩下的三十多个妇人,她们一个个眼中都燃烧着欲望的火焰,渴望被临幸。他深吸一口气,感觉体力正在快速恢复——也许是因为这具年轻的身体,也许是因为那些妇人身上丰沛的阴元。
他走到一个特别丰满的妇人面前。那妇人乳房硕大如木瓜,腰肢却很细,典型的丰乳肥臀。李俊让她仰面躺下,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上,然后整根插了进去。这次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缓慢地研磨,感受着肉壁深处每一寸褶皱。
“叫什么名字?”他一边操干一边问。
“奴婢……奴婢是二房的柳氏……”妇人喘息着回答。
“家里有女儿吗?”李俊突然问道,龟头狠狠顶了一下子宫口。
柳氏浑身一颤,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却还是如实回答:“有……有个十三岁的闺女……”
李俊笑了,笑容有些残忍。“教好了,过两年送来伺候我。”
他一边说,一边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柳氏被操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周围的妇人听到这话,眼中都闪过异样的光芒——能把自己的女儿也送来伺候家主,那是莫大的荣幸和保障。
这次李俊没有内射,而是在快要射的时候拔了出来,将精液射在了柳氏丰满的乳房上。白浊的液体溅在她雪白的乳肉上,顺着沟壑流下。李俊随手抓过一个妇人,用她的嘴清理干净肉棒。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李俊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几十个成熟妇人身上轮番征伐。他尝试了各种姿势——后入、侧入、女上位、站着干、躺着干;有时温柔舔舐,有时粗暴冲撞;有时让人口交深喉,有时用乳房夹着射精;有时内射灌满子宫,有时外射在身上脸上。
他让妇人们互相舔舐磨镜,自己则在一旁观看,看够了再上前操干;他让几个妇人同时跪成一排,他一个个操过去,像是在检阅部队;他甚至将两个丰满的妇人叠在一起,从后面同时插入两个人的小穴,每一次抽插都能同时操到两个人的敏感点。
淫靡的场面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暖阁里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爱气味。几十个妇人都被干得瘫软如泥,有些已经昏睡过去,有些还在低声呻吟,双腿间一片狼藉。
李俊终于感到了疲惫。他最后一次射出时,已经射不出多少精液,只是象征性地流了几滴透明的液体。他喘着粗气,汗水顺着精壮的胸膛流下。
罗七娘子挣扎着爬起来,虽然双腿还在发抖,却还是强撑着为他擦拭身体,披上干净的里衣。其他的侍女也连忙上前,收拾残局,伺候李俊沐浴。
两个中年洗澡婆子小心翼翼地扶着他走进浴桶,用温水为他清洗身上的汗水和体液。她们的手指轻柔地擦过他身上的每一处,特别是重点清洗那根因为过度使用而暂时软垂的肉棒,和下面沉甸甸的睾丸。
李俊靠在浴桶边,任由她们伺候。方才激烈的性爱确实宣泄了他心中积攒的戾气和血腥,但此刻,一种更深层的疲惫涌了上来。
他想起了战场上那些死去的族人。他们也有妻女,他们也有欲望,他们的人生还没享受过多少,就因为他的一个决定战死了。
刚才那些妇人在他身下承欢时,她们丈夫、儿子的尸体可能正在被收殓入土。
李俊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这就是权力的代价——他可以享用族中任何女人,但也要为这些女人的丈夫、儿子的生命负责。
罗七娘子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情绪变化,轻声说:“家主不必自责。那些战死的儿郎,他们是为家族荣耀而死,死得其所。他们的妻女由家族供养,他们的名字会刻进宗祠,香火不断。”
李俊没有回答。他走出浴桶,换上干净的寝衣,走向主帐。那里,最让他安心的奶娘正等着他。
来到唐朝这些年,每晚都是奶娘搂着他睡。那位温柔成熟的妇人有着和后世那位美丽多金的富姨谢冰九分相似的容貌,却比富姨更加温暖、更加包容。她总是在他做噩梦时哼着歌哄他,在他烦躁时用温暖的怀抱安慰他。
虽然李俊很是不明白,这样的事情怎么就和去霉气搅和到了一起。
不过现在他知道了——这不过是族人们为了让他宣泄压力、巩固权力的仪式。那些成熟妇人用她们的身体温暖他、取悦他,让他在男女的战场上找回掌控感,从而暂时忘却真实战场上失去掌控的无力感。
不过后世的时候,让美丽多金的富姨们亲热的喊“铁腰驴哥”,那种感觉更多是一种金钱交易带来的虚荣。而在这里,这些妇人对他顺从、渴望、甚至崇拜的眼神,则是权力带来的真实掌控。
来到了唐朝后,每天都是被各种各样的美女搂着他睡,能看不能吃的忍了十好几年,现在他终于又可以在男女的战场上大杀四方。这不仅是生理欲望的释放,更是一种权力宣告——他是家主,是掌控者,无论是战场上还是床榻上。
加上他今天第一次看到冷兵器战争。
万马奔腾,万箭齐发,十几万人在这片狭窄的地带进行了你死我活的厮杀。
人过一万,便是无边无际。
十几万人的冷兵器战争,那种冲天的杀气,真的是让鬼神俱惊。
呐喊声,哀嚎声,金鼓号角声,还有许多他面熟的族人,在他眼前失去了生命。
族人们面对骑兵的冲击,没有一个人后退,许多人都是和突厥人同归于尽。
今天他对慈不掌兵,有了深刻的理解。
禁军白氏大家长,面无表情的用战鼓,号角,各色旗帜,灵活的调动兵马。
有的命令摆明了就是让一部分人拖住对方,而族人们面对命令,明知必死都是毫不犹豫的执行。
李俊知道自己不会打仗,把调兵符给了禁军白氏大家长,全程只是端坐在太师椅上静静的看着……
血流成河,遍地各种各样的尸体。
失去了主人的战马,瞪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四处寻找主人。
一切的一切,让他的眼前变成了一片红色。
他内心随着战局的进行,也是激荡起伏了好几个小时,发泄一下戾气也是应该的。
毕竟今天族人们因为自己的决定,死伤几千,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平静如水。
。。。。。。
李俊很满意自己的战斗力,把好些个妇人打的哭爹喊娘后,趴在和后世富姨谢冰九分相似的奶娘怀里睡了过去…
大帐里的几十个侍女看到自己的族长郎君终于甜甜的熟睡,也都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床榻四周站规矩的十几个侍卫,此时却更加的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来自后世的李俊习惯了每天都洗澡,但就是这样的事情一件事情,族人们都怕他在木桶里淹死,无论如何都有两个洗澡婆子,进到木桶里侍候洗澡。
晚上睡觉,他的床榻边站满了贴身丫头,床上也有人搂着他睡,而且还是他上床睡觉之前有侍女暖好了床。
他出门就更夸张了,只要离开庄子里五里,四面八方就有七人队探马,滚动着把三十里范围之内探查的清清楚楚。
十五丈之内,但凡有任何不对劲的人,血卫就会先干掉再查。
他身边从来没有少过三百护卫,暗中的护卫就更多了。
这次他从老窝回来,明面上的五万多人护卫不说,老窝上下六房,还各派了两万八千多人,后面二十里跟着。
现在的李俊习惯了被一堆人簇拥着,也习惯了自己睡觉床边站满了人……
就在李俊睡着了后,这边的战事结束,族人们开始打扫战场的时候。
跟在后面保护他的六万人正和李俊安排的两万族人,一起阻击突厥人增援的骑兵。
双方近十万人马,在这个战场外二十里左右的地方战成了一团。
“突厥人烧杀抢掠完泾阳县,掳掠了几千青壮男女,结果被三房五万多人包围了。
双方的战事从中午战至傍晚,两个多时辰的战斗,突厥两万多骑兵逃走不足一千。
三房大约死伤五千人左右,但是他们得到了许多突厥战马,估计有个八千到一万匹左右。
同时也解救了泾阳,武功等县的青壮男女约七八千。
小的回来的时候,三房的族人正在打扫战场。
三房派出去阻击突厥人援军的两万多步骑兵,汇合身后的六万人,和突厥援军战成一团。
不久后尉迟大将军,也率两万多右武卫赶到,突厥人退走。
三房的人根本不理尉迟大将军,继续追击的提议。
他们也没有交还财物的意思,有人提出来。
他们的说法就是:这是我们从突厥人手中,抢到的战利品。
你们的东西被突厥人抢了,有本事你们去抢回来。
如果敢抢我们的战利品……死…
这是小的几个在战场上,捡回来三房使用的兵器和箭矢。”
此时此刻的李二和他的心腹,听着百骑司关于这两个战场的汇报,心里俱都复杂的很。
刚刚发生了玄武门之变,现在长安城里人心复杂,派系林立。
关陇豪族,山东世家,太上皇派系,太子李建成旧部,前隋遗臣等等。
关键是长安城里面能动用的兵马,不足五万。
除了守卫皇宫的三万晋阳老兵,敢调动的两万兵马,都已经全部由尉迟恭率领着出了长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