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 3.万年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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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兽战争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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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绿皮waaagh立场的消退，亚空间重新进入了“风平浪静”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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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帝国摄政罗伯特·基利曼宣布帝国进入重铸期，人类帝国开始缓慢愈合野兽战争时所遭受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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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时期，在一些由于野兽战争，而与帝国失联的遥远世界上，人们发现了黑暗军团的痕迹。

　　——————重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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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人易老：帝国摄政罗伯特·基利曼的养母塔拉莎·尤顿逝世，在漫长的岁月面前，这位凡人女士终于拒绝了机械教提供的各类维生设备，于马库拉格的寝宫中溘然长逝。

　　忙于野兽战争结束后，各地恢复工作的罗伯特·基利曼并未见到养母尤顿的最后一面。

　　当尤顿女士的消息传到泰拉皇宫时，罗伯特·基利曼本人正在跟星语厅与导航员家族争论。

　　基利曼立刻停止了工作原体独自度过了五分钟后，便再度投入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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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龙不死：火蜥蜴军团朝着所有子团发布了原体消失前最后的录像，并宣布火蜥蜴之子将永远不放弃找寻他们的原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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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片：极限星域南部发现了疑似马格努斯碎片的存在，审判庭派出灰骑士查看，最终获得了一枚马格努斯的灵魂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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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伯特·基利曼拜访贝利撒留·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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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伯特·基利曼回归马库拉格，并在马库拉格上暂栖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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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鲜血：极限星域，清缴绿皮余孽的安格隆遭遇混沌，安格隆本人与一名自称是“阿尔法”的原体一战，原体以受伤的代价驱逐了阿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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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格隆本人回归泰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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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交通员：以战争减少为由，帝国摄政基利曼削减了星语厅的权力。

　　这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在高领主议会中，星语厅处于边缘地位。

　　处于对自身政治权利的诉求，星语厅开始依附高领主议会中的导航员、星炬殿。

　　需要说明的是，星语厅的主要势力在冥王星之上，负责人类帝国庞大的信息传送；

　　导航员则以家族为单位，负责船只们在亚空间的通航，而各军团则有当年人类之主赠送，只忠于军团及其原体、分割于泰拉导航员势力的导航员家族；

　　星炬殿则负责星炬的日常燃烧。

　　由于这三方势力都需要大量灵能者人才，因此平日中政务来往密切。

　　近年来，国教对于灵能者的需求，也让国教逐渐加入了这个小团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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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急乱投医：在多恩陷入沉睡后，多恩之子们一直在寻找可以唤醒原体本人的方法，在打听到一些消息后，以帝国之拳为首，多恩之子们找到了行踪莫测的原体莫塔里安，请求原体治愈他们的父亲。

　　尚未掌握【生命】权柄的莫塔里安拒绝了他们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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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忏悔！：一群未知身份的星际战士冲入泰拉，试图杀死审判庭首席文森特三世，但计划被刺客庭赛维塔阻止，前来刺杀的星际战士全部在被捕前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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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据与火星机械教所保存的基因种子对比，此次前来刺杀的星际战士基因组来自【莱昂·庄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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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伯特·基利曼连同刺客庭赛维塔，开始重新调查当年的卡利班陷落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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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利曼在泰拉的寝宫内闯入了一名不速之客，第一军团的赛弗。

　　赛弗背负着莱昂·庄森的狮剑下跪，向着原体阐述了一段故事，一段卡利班陷落前夕的历史碎片。

　　漫长的思考与沉默后，基利曼同意了赛弗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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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份写有【堕天使】、【原体基因组】词汇的文件被放入原体的档案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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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刺客庭有关黑暗天使的调查被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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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天使，及其子团，开始被帝国摄政有意指派去更远离帝国中央的边缘星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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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基利曼本人的授意下，帝国开始刻意减少使用黑暗天使的基因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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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需要说明的是，第一军团，黑暗天使目前的军团长为莱昂·庄森的养父卢瑟。

　　但由于在卡利班陷落一事中身受重伤，卢瑟本人深居简出，并不经常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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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次建军。

　　野兽战争后，由于多数原体失踪，在星际战士中，极限战士与圣血天使所占比有所扩大，这两个军团（包括子团）的人数一度达到了总星际战士人数的三分之一到二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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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次建军中，一支来自暴风星域，特别的星际战士也获得了帝国认可——【冥王之子】，由金-306与死亡守卫的药剂师联合，终于在32左右突破了技术壁垒，以冥王当时遗留的基因种子，建立起了一支不足五十人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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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年交：由于堕天使刺杀一事，刺客庭赛维塔与审判庭文森特三世成为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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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原体们的带领下，帝国走出了野兽战争的阴霾，曾经被绿皮侵略的星球逐渐恢复了往日辉煌，甚至在银河间更加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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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时期由于需要加速生产建设，以及清扫那些沾染上绿皮的土壤，在大天使圣吉列斯的授意下，宗教建设被暂时搁置。

　　此期间，圣吉列斯完成了新版国教的编写，也就是加入了【冥王】的版本。

　　但由于疆域与传播等诸多问题，此版本并未在帝国疆域内广泛传播，正相反，先前的国教版本如野火般地在帝国疆域内蔓延——在帝国疏于宗教建设之时，原先的国教版本早已在不同的星域内演变为了诸多不同的版本。

　　时机已至，大天使圣吉列斯认为，是时候再次传播信仰了。

　　在沉寂了数百年后，在教宗圣吉列斯的带领下，国教再一次迈入了辉煌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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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俺寻思失败：火星机械教宣布关于绿皮传送装置的研究失败，这种生物所研发的科技完全不具备科研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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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寻思：据火星机械神教的眼线透露，在极限星域与暴风星域交界的铸造世界中，有着依旧在试图研究绿皮科技的机械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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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活着：一直守卫着人类之主的禁军汇报，在信仰之力的滋润下，人类之主的状态略微回升。

　　这被认为是国教传播所带来的成果，泰拉上，三位原体庆贺一番后，决定加大对于国教的建设。

　　无数在野兽战争时期被废弃、被毁坏的教堂被重新启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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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空间永不为奴！：冥王之陨后，人类中出现灵能者的概率下降，但据星语厅、导航员与星炬庭的调查中看出，近十几年，新生儿中灵能者的数量开始增加，并逐渐回到冥王之陨前的数量。

　　这一时期出生的灵能者，对于人类之主的灵能有着较高的亲和力。

　　这被认为是亚空间重新愈合的证据，在原体的联合授意下，帝国加强了军备，与此同时，审判庭的恶魔审判庭被赋予重任。

　　此时期，审判庭、星语厅、导航员与星炬庭的势力有所扩大。

　　出乎意料，又或是在情理之中的是，这一时期，帝国并未收到有关混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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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朦胧星域被报道有黑暗灵族出没，实际上，在野兽战争时期，朦胧星域的边缘世界，便曾遭到过黑暗灵族的劫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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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给我忏悔！：一名星际战士试图用下毒的形式杀死审判庭首席文森特五世，但计划被刺客庭赛维塔阻止，赛维塔重伤，前来刺杀的星际战士在被捕前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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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跟原体基利曼私人沟通后，赛维塔将前来刺杀的星际战士命名为【堕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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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自调查：刺客庭重启了当年关于黑暗天使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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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鹤立鸡群：在送往星炬庭，用于维持星炬燃烧的灵能者中，发现了疑似马格努斯碎片的存在。

　　灰骑士随后前往收容了异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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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圣：由火之圣约报告，太平星域，原体珞珈的母星科尔基斯星上出现了疑似珞珈的身影。

　　此迹象被国教认为是人类之主即将重行世间的表现。

　　需要注意的是，由于大叛乱中军团的所作所为，虽然珞珈本人未被标记为叛变，但十不存一的怀言者军团早已除名。

　　现如今，驻扎在科尔基斯星上的为火蜥蜴子团火之圣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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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来越多的迹象都在证明人类之主即将复苏，原体圣吉列斯因此越发认真地投入了国教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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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蛛丝马迹：在对审判庭的文档山进行重启后，赛维塔发现当年，首任审判官科拉克斯的失踪或许跟第一军团有关。

　　处于多年前自己对审判庭好友文森特三世的承诺，以及对于第一军团的“偏见”，赛维塔以个人名义，继续深入调查此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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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疲劳工作：整个帝国的工作都堆在三位原体的身上，在一次小憩中，安格隆意识到原体们的状态都不太对。

　　红砂之主提议让基利曼与圣吉列斯休息，但在看到了人类之主可能复苏的希望后，两位原体都不愿在此关键节点放弃工作。

　　与疲惫的原体们相对比的是，迅速壮大起来的帝国与国教。

　　32-

　　登门威胁：许久不曾露面，几乎要被人们遗忘的莫塔里安亲自拜访了泰拉。

　　莫塔里安严肃警告了圣吉列斯，严禁大天使再扩大国教。

　　在双方互相举证的环节中，两人均不能说服对方。

　　圣吉列斯拿出了近百年来，随着国教发展，人类之主逐渐恢复的状态。

　　而莫塔里安则坚持着他的观点——亚空间的力量会反噬其主，绝无人可以幸免。

　　但除了莫塔里安本人，莫塔里安无法拿出其他例子证明他的观点。

　　莫塔里安跟圣吉列斯争吵了三天三夜，最后，此次争吵以安格隆拉住莫塔里安，基利曼拉住圣吉列斯而告终。

　　莫塔里安临走前，警告了安格隆和基利曼警戒大天使。

　　这之后，安格隆与基利曼密切观察了很长时间大天使，但圣吉列斯仅仅是在高压工作下表现出了些许的疲态，与他先前的表现并无二致。

　　32-

　　噩梦：禁军报告，人类之主的活动迹象越来越频繁。

　　原体们认为人类之主离苏醒只差一個契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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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呼吧：

　　人类帝国再度辉煌，国泰民安。

　　原体们的努力均未白费，人类迈入了新的时代，疆域内欣欣向荣。

　　值此之际，红砂之主终于说服了两位原体，圣吉列斯宣布，为庆祝并迎接人类之主的复苏，他将在帝国全疆域内进行一次宗教大游行。

　　安格隆与基利曼将同圣吉列斯一同出行，帝国摄政希望借此机会，考察泰拉政治人员们的能力，而安格隆本人，或许仅仅是希望出去活动筋骨。

　　临行前，基利曼再次拜访了贝利撒留·考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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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帝国的人们都在欢呼着迎接半神们，千年前的野兽战争早已被抹去伤痛，所留下的，均是歌颂半神与天使们的诗篇与歌谣。

　　大叛乱早已是少数人心中一晃而过的虚影，无人曾记得当年的鲜血。

　　在国教的大力传播下，人类对于这些神皇的战斗天使们有着天生的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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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日之殇：原体们的第一站是位于太阳星域，已经破碎的芬里斯。

　　芬里斯早已变成了几大块漂浮在虚空中的行星板块，无数行星碎片在虚空中漂浮着，形成了一条破碎的星河带。

　　其中，在大块的行星板块上，有着与国教混合，结合芬里斯本土神话所建立的狼牙堡。

　　据说，狼王本人的身影曾出现在芬里斯的碎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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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政治头脑：半神们离去后，泰拉上的高领主议会中暗流涌动，各个势力都在互相角力——这是早就被原体基利曼预料到的场景，由于各高领主的行动皆在合理范围内，刺客庭并未对此做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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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叛徒：与此同时，赛维塔肯定科拉克斯失踪一事与第一军团有关。

　　第一军团的分裂、罗伯特·基利曼的下令不再调查、失踪的首席审判官，赛维塔意识到这背后或许隐藏着一个牵连到大叛乱的秘密。

　　意识到这件事后，赛维塔本决定放下此次审查，但紧接着，刺客庭再度发现了混入审判庭的间谍。

　　拷打后该间谍被确认为【堕天使】。

　　联合审判庭，赛维塔决定彻底彻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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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尔：原体们抵达了巴尔，大天使圣吉列斯的母星，这颗有着瑰丽夕阳的星球上早已被无数高耸入云的教堂所雕饰，成为了一颗宗教星球，洁白的石雕们歌颂着神明们的伟业，猩红的美酒散发着醉人的芬芳。

　　原体们在这颗星球上停留了一年，在此期间，大天使于梦中获得指引，他们需要为现在积攒的信仰之力找到一处突破口，他们需要一次盛大而恢弘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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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库拉格：原体们在马库拉格上度过了一段相对愉快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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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科尔基斯：原体们抵达了珞珈的母星科尔基斯，这颗星球的大部分早已被废弃，漫天尘沙间，那些曾经歌颂人类之主、亦或是混沌四神的遗迹早已被淹没在沙下。

　　科尔基斯上，三位原体共同看见了，漫漫黄沙间珞珈的身影，原体本人如同幻影般站在沙中，眼角垂泪，对着他们摇了摇头。

　　风吹过，珞珈消逝，刚刚的一幕仿佛幻影。

　　需要强调的是，自大叛乱结束，除了两次珞珈的虚影，截至目前，人类之主从未主动降下过他的力量，没有托梦，没有世后出名的活圣人——人们推测，这一时期，人类之主依旧无法使用他的力量。

　　珞珈虚影的反常令三位原体意识到了不安，或许有什么事即将发生——

　　而接下来的事情，【似乎】呼应了珞珈的暗示。

　　在访问了科尔基斯后，这次游行便即将抵达尾声，但还剩下一个星域没有被访问，那便是千年以来，一直被泰拉的原体们有意忽略的星域，暴风星域。

　　33-

　　遇刺：于暴风星域中的一颗南部巢都星球，教宗圣吉列斯遇刺。

　　圣吉列斯本人重伤。

　　对外，帝国宣称，罗伯特·基利曼以极快的速度查明了行刺者的身份，那是来自暴风星域，冥王教与机械神教合力培养出的刺客军团。

　　实际上，真正的刺客，是自白雾中突兀降临的苍白之主本人。

　　叛教时代，开始了。

　　(本章完)

4.万年间（4）

　　————叛教时代————

　　以莫塔里安刺杀圣吉列斯为始，以圣吉列斯升天失败为高潮，以凡人们互相地指摘与攻击为果，原体们纷纷退出历史的舞台，这是个极其黑暗的年代，愚昧与堕落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千年的辉煌付之一炬，剩下的不过是名为帝国尸体的蝇虫在苟且偷生。

　　33-

　　遇刺：莫塔里安刺杀圣吉列斯失败。

　　教宗圣吉列斯重伤。

　　行刺失败的莫塔里安并未逃离，同样重伤的苍白之主选择留在了物理世界，他朝着基利曼和安格隆陈述着圣吉列斯必须死的理由，试图说服曾经第二帝国的战友杀死圣吉列斯。

　　被三位原体合力控制住的莫塔里安跪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强调着大天使本人早已被亚空间之力污染，而帝皇本人也受到了信仰之力的反噬，

　　早在他与圣吉列斯的争吵时，原体便已经意识到了不对劲。

　　莫塔里安甚至询问安格隆，是否知道冥王脖上的那根帝皇指骨——这便是力量会污染人格的最好证据，那根指骨并非仅仅是限制冥王行动的信物，更是帝皇用来洗涤污浊的工具。

　　圣吉列斯已经被污染了，莫塔里安诉说着，诚恳地诉说着，

　　如此跨度与烈度的信仰之力早该让一个原体疯了——但他不知道——不知道为何大天使迟迟不曾表现出症状。

　　或许，莫塔里安提出，一个更可怕的现实是，早在大叛乱结束后，圣吉列斯便已经被污染了。

　　他们接触的大天使，是已经被污染的圣吉列斯。

　　之所以他们没有察觉出天使的异常，是因为跟原体们相处时间最久的【大天使】，是已经被污染后的天使。

　　是已经被帝国暗面祈祷了一百年的大天使。

　　在大远征时期，熟悉圣吉列斯的只有原体荷鲁斯，而剩下的原体，则都只对圣吉列斯有着一個模糊的剪影。

　　而在大叛乱之后……曾经跟圣吉列斯共事过一段时间的康拉德·科兹、莱昂·庄森、科拉克斯，都在极短的时间内失踪了。

　　莫塔里安陈述着，实际上，作为最先觉醒亚空间本质的原体，莫塔里安发现，随着他掌管的亚空间权柄越多、越杂，他便越步入混乱与无序。

　　就像是亚空间的四神被其权柄所拘束，逐步迈向【神明】之位的原体们，不过也是在重复这一过程。

　　大叛乱结束后莫塔里安曾经濒临失控过一次，但在死亡守卫、寂静修会，以及机械神教三方的干涉下，原体恢复了理智。

　　自那之后，莫塔里安开始通过不定期无魂者召唤冥域的方式，主动切割自己的亚空间概念。

　　同时，莫塔里安在暴风星域建立冥王教，虽然有着将自己挚友哈迪斯置于力量崩坏的风险，但莫塔里安还是选择了用冥王之力尽可能地为帝皇抵消信仰之力的负面影响。

　　无人可以幸免——即使是马卡多，即使是人类之主，也无法逃脱。

　　而现在，莫塔里安确信，圣吉列斯早已被污染——大天使本人已经表现出了类似圣化的迹象，而帝皇本人，也绝对不能在现在苏醒。

　　莫塔里安试图让安格隆和基利曼相信他所言，实际上如果按照国教的发展程度，此时此刻的圣吉列斯已经到了【登神】的临界点，圣吉列斯不能再前进了，如果大天使再向前一步，人类将会面对另一个亚空间怪物。

　　或者更糟，圣吉列斯的【登神】，也将令人类之主堕入毁灭之途。

　　实际上，人类之主现在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但莫塔里安的话早已不被基利曼与安格隆所相信，实际上，两位原体确实密切关注了圣吉列斯很久——但除了疲态，圣吉列斯并未表现出异常。

　　面对莫塔里安指控，重伤的圣吉列斯并未发言，大天使垂眸，长发遮住血眸，不语。

　　情急之中，莫塔里安又指出了另一个解决方案，圣吉列斯可以借助冥王的力量切割下部分的信仰之力。

　　只有哈迪斯——或许只有冥王能再次挽救局面。

　　这一提议彻底让莫塔里安失去了基利曼和安格隆的信任，两位原体认为，莫塔里安或许在某些方面已经疯了。

　　他或许……沉浸在故友的失踪中，逐渐疯癫了。

　　即便莫塔里安本人在千年的岁月里变得更加富有口才，更加圆滑，更加诚恳——但在重伤，鲜血淋淋的圣吉列斯面前，他昔日的战友并不愿意相信他了。

　　基利曼和安格隆只是用愤怒、惋惜与失望的目光注视着莫塔里安。

　　圣吉列斯也并不同意莫塔里安的观点与提议。

　　最终，在大天使的宽恕下，莫塔里安本人被关押入静滞力场，此前被原体们有意忽视的暴风星域则迎来了审判——帝国开始清缴冥王教与暴风星域的机械神教。

　　以及死亡守卫，及其下属子团。

　　由于苍白之主的授意，暴风星域的冥王教与机械神教都尽可能地藏匿至了暴风星域边缘，或者在与极限星域接壤的星球上，伪装成正常的星球政权。

　　死亡守卫们则主动找到了离他们最近的圣血天使军团，主动放下了武器。

　　据帝国方统计，单是主动投降的死亡守卫及其子团，人数便有十万余人。

　　在帝国搜捕暴风星域内异端的时期内，由于莫塔里安提前的命令，双方并未爆发较大的冲突。

　　但小规模的冲突依旧不可避免，暴风星域内，无数星球上燃起战火，来自国教、审判庭与刺客庭的联合队伍，在青年牧师高格·范迪尔的带领下，审判着任何被定义为【异端】的人们。

　　随着时间推移，与泰拉方面原体的自顾不暇，范迪尔的清缴行动越发猖狂。

　　与此同时，火星的机械教也趁这次行动，开始了对于暴风星域铸造世界的清算，虽然帝国摄政基利曼警告了火星神教，但这群学术疯子们依旧一往无前。

　　而在对暴风星域铸造世界的搜寻中，火星机械教们发现了不少极其亵渎的蛛丝马迹。

　　帝国的搜捕依旧缓慢、却稳步进行着，如果假以时日，来自国教的搜捕将迟早抵达暴风星域的每一个角落。

　　不过，这一搜捕行动仅仅持续了一个标准泰拉年。

　　因为一年后，人们意识到，莫塔里安说的是对的。

　　33-

　　由于遇刺，圣吉列斯、基利曼、安格隆，紧急回归了泰拉。

　　大天使意识到，来自原体莫塔里安的伤害正在持续地瓦解他，毒素与疾病缓慢地侵蚀着他，大天使的力量开始逐渐衰退。

　　而此时此刻，来自帝国疆域内，标志着人类之主正在复苏的事件越来越多。

　　莫塔里安绝对还有着后手，现在，逐渐虚弱的大天使便是最好的证明。

　　这时，尚且清醒的原体们才意识到，当莫塔里安刺伤圣吉列斯的那一刻，苍白之主的目标便已经达成一半了，疾病将确保圣吉列斯永不回巅峰。

　　这也是为什么莫塔里安主动投降的原因。

　　他已经完成了自己的目标。

　　在把自己关在屋内四天四夜后，完美的，几乎看不出受伤的圣吉列斯走出了房间。

　　三位原体简短地开了一次会议，圣吉列斯叫来了瓦尔多，再次询问了禁军有关人类之主的事宜。

　　在得到了瓦尔多肯定的答复——人类之主的状态在回升后，圣吉列斯决定，趁着自己力量尚未丧失，国教力量尚处巅峰，立刻开始唤醒帝皇的仪式。

　　在此仪式上，圣吉列斯将作为教宗，试着与人类之主沟通。

　　短暂的犹豫后，基利曼与安格隆同意了圣吉列斯的计划。

　　需要说明的是，安格隆与基利曼也并非偏信一方之人，实际上，安格隆与基利曼曾就此事多次私下会谈过，在政治方面，罗伯特·基利曼多次审核，认为圣吉列斯并无异常。

　　而摘下钉子后的安格隆则更是可以直接感知人类情感的存在，如果圣吉列斯真的存有异心——那么安格隆会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也正是安格隆本人在多次检查圣吉列斯，并未察觉出异常后，才选择相信大天使。

　　于是，在紧张地筹备后，帝国迎来了那一天。

　　12月25日。

　　所有生在这一时代的人们都会记住这个日期，那真正拉开黑暗帷幕的那天。

　　自那之后，智慧与勇气泯灭，忠贞消逝奸佞当道，黑暗重临。

　　这一天，并未被帝国官方命名，但在民间人们称其为圣吉列斯升天日。

　　(本章完)

5.万年间（特别刊：圣吉列斯升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