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787 节

第785章 你拿这个考验教主?

东京侠客行:万事屋X档案 · 生之羁绊 · 4,051 字

  将奥索拉留在十八里村之后,李信也就返回天草群岛去了。

  只是回到天草群岛后,面对突然多出来的这群手下,李信也是犯了难。

  他对于管理上的事情素来不在行,连只有十来号人的事务所也是由鳄佬主外,宫野明美主内,他就当个招牌。

  “天草式”虽然人数不多,算上神裂火织也就只有四十几号人,但对于当过的最大的“官”是班级小组长的李信来说,这依旧是个庞大的组织。

  如果“天草式”真是个邪教也就算了,李信直接一脚踩死,也就不需要想那么多。

  但是在去十八里村的路上,李信已经从奥索拉那里对“天草式”有所了解,这“天草式”虽然行为怪异了一些,但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慈善团体。

  “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可以拯救的人”,这便是“天草式”的教条,虽然主要活动范围在九州岛一带,但是东瀛的各个地区都可以看到“天草式”成员救助他人的身影。

  也正是因为知道“天草式”是这样一个团体,被罗马正教追杀的奥索拉才会向“天草式”寻求帮助,一点不怕“天草式”将她卖给罗马正教。

  “教主,你在想什么呢?”

  神裂火织问李信道。

  “别叫我教主,我头大……”

  李信捂头道。

  见李信这么苦恼的样子,神裂火织终于是忍不住了,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李信道:“好了阿信,我开玩笑的。”

  见神裂火织说是开玩笑的,李信一喜:“所以我不用当你们的教主?”

  “不,这个教主还是要当的。”

  神裂火织非常笃定地道。

  “那你说什么!”

  李信瞪了神裂火织一眼。

  神裂火织笑了笑道:“我的意思是,教主这层身份,并不会对你的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不用管事?”

  李信一脸惊喜。

  “我三年没回来,‘天草式’不还是好好的?”

  神裂火织耸肩道。

  “得益于”几百年来被东瀛官方不断打压、通缉,“天草式”以生存为第一要务,成员大部分成员分散各地,互不统属,每年只有很少时候会聚集起来,这使得“天草式”大部分成员平时都是各过各的,只和教主单线联系。

  到了近代,东瀛官方对“天草式”的打压力度下降,“天草式”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分散,成员可以聚在一起生活,但因为之前养成的习惯,大部分时候还是各忙各的,组织向心力极高,但组织架构并不严密。

  在这样的情况下,只要组织不面临巨大问题,教主几乎不用出面,偶尔有需要教主决断的事情,这不还有建宫斋字这个教主代理在嘛。

  身为前任教主的神裂火织在伦敦三年,期间从未回归,甚至都不怎么和“天草式”联系,“天草式”在建宫斋字的带领下依旧照着当初神裂火织定下的教义修行,甚至比神裂火织在的时候发展得更好,所以所谓的教主在“天草式”更多时间就是一个精神寄托,并不需要真的主持教务。

  而李信这个教主就更是如此,认李信为教主是因为李信得到了圣物的认可,简单点说,李信只是圣物的挂件而已,李信这个人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圣物。

  开个玩笑,之所以这么轻易认李信为教主,还是因为神裂火织和李信是熟识,李信成为超凡强者的第一个对手就是神裂火织,神裂火织对李信的为人很是信任,认为他是一个值得托付,嗯,托付“天草式”的人。

  如果李信没有得到神裂火织的认可,哪怕李信得到了圣物,神裂火织也是不会将教主之位让予李信的,嗯,虽然李信本来也不想当这个教主。

  而李信的一再推辞也让神裂火织更加觉得李信是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要知道,“天草式”虽然不算什么了不得的势力,但教中四十多名成员都是可应对各种情况的多面手。

  而“天草式”术式在多年的逃亡生涯中不断融入各种流派的异术,佛教、十字教、神道教,当然还有道教,彼此截长补短,几乎消除了所有弱点,或许不是最强大,但绝对是最泛用的术式。

  更不用说,“天草式”还有神裂火织这个前教主,哪怕失去“圣人之力”,只靠着“天草式”本身的术式和从圣物上领悟的六式奇术,神裂火织依旧有着超凡强者的实力。

  所以说,“天草式”的实力绝对不弱,换了其他人,哪怕是超凡强者也绝对会非常欣喜地接受“天草式”,成为“天草式”的教主。

  而李信却因为怕管不好“天草式”拒绝成为“天草式”的教主,这说明在权力和责任之间,李信先看到的是责任,也认为承担责任才能行使权力,这种态度令神裂火织觉得李信绝对可以成为一个比她更加称职的教主。

  在神裂火织告诉李信,当“天草式”的教主不需要做什么之后,李信倒是松了口气,如果只是给“天草式”挂个名的话,那李信倒也不介意,毕竟是群好人,李信也不怕他们借着自己的名号去外面作恶,与之相比,自己更应该担心的是鳄佬用自己名号去歌舞伎町消费不给钱。

  在李信答应担任“天草式”的教主之后,神裂火织心中也就安心了下来,然后向李信辞行。

  “你要回伦敦?”

  李信问神裂火织。

  “对,我是因为圣物的事情向‘必要之恶教会’请年假出来的,现在圣物之事已了,我也该回清教了。”

  神裂火织对李信道。

  李信叹了口气,对神裂火织道:“也对,那,保重!”

  虽然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敌人,但李信对神裂火织并没有恶感,在完全可以置李信于死地的情况下,神裂火织选择留手,她确实是一个品性高洁之人。

  再次见面之后,没有立场方面的阻隔,两人顺利成为朋友,对于这个外表冷静但实际上热心肠的朋友,李信也非常欣赏。

  还以为自己成为“天草式”的教主之后,可以和神裂火织加深交流,想不到又要分开,还真是有些不舍。

  看出李信脸上的不舍,神裂火织忍不住笑了:“阿信,你是在舍不得我吗?”

  李信点头:“是啊。”

  神裂火织脸上的笑容不由僵硬了一下,她还以为李信会否认又或者顾左右而言他呢,这么直白地承认了,反而是令她有些措手不及。

  这个家伙,总是在关键的时候来直球的吗?

  她下意识用手指玩弄自己的刘海,然后结结巴巴道:“那个,我回伦敦实际上是要向清教辞职的,我已经没有一定要留在清教的理由了。”

  神裂火织去清教说是为了给“天草式”提供庇护,但实际上只是逃避丢失圣物的“罪责”而已,现在圣物已经回来了,“天草式”也有了新教主,她自然不需要继续留在清教,虽然清教的工资开得挺高的,而且福利待遇也很好……

  “你是说,你要回‘天草式’?”

  李信惊喜道。

  “嗯,我虽然不是教主了,但也是教中的护法,怎么,难道教主你怕我这个前教主夺权?”

  神裂火织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下来,现在都有心思开李信的玩笑了。

  “我说过了,这教主之位你想要就拿去,我绝对不贪恋。”

  李信对神裂火织道。

  “算了,当了快二十年的教主,我腻了,还是你来吧。”

  神裂火织洒脱笑道。

  关于返回清教的事情,神裂火织应该是已经和建宫斋字商量过了,建宫斋字一点都不惊讶,而是带领其他“天草式”的成员向神裂火织告别,同时也期待同她的再会。

  很显然,相比于李信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教主,他们对于神裂火织的认同更高,但“天草式”的教规,是谁获得了圣物的认可,谁就是“天草式”的教主,这是“天草式”的立教之规,没有人可以反抗,除非他们想退出“天草式”。

  当然,如果神裂火织不想让李信当教主,凭借她在“天草式”的声望,振臂一呼很轻易就能做到,但她是第一个将李信推向教主之位的人,连神裂火织都尊李信为教主,那其他人自然也就不会说什么了,就是隐隐有些担忧,毕竟神裂火织认可了李信,但是对其他人来说,李信还是个陌生人啊。

  神裂火织离开后,李信对建宫斋字道:“建宫,你是‘天草式’的教主代理,教中之事我不插手,之前怎么样,之后还是怎么样,如果遇到处理不了的麻烦了,再来找我,这样可以吗?”

  建宫斋字对李信的话明显愣了一下,他还以为李信“新官上任三把火”,怎么着也要挑些地方烧一烧,结果李信什么都不改,甚至连“天草式”的资产也不清点一下(虽然也没什么资产),直接当甩手掌柜了,这到底让建宫斋字有些惊讶。

  不过李信这个态度倒是令建宫斋字放松了不少,他问李信道:“教主,不需要我们为你做什么么?”

  李信笑了笑道:“好好践行你们原本的教义,去拯救那些需要被拯救的人,这样就可以了。”

  他想起来,之前在东京街头和来生泪、毛莉夏约会的时候,遇到过一个少年发传单,那名少年就是“天草式”的成员,他所发放的传单上附加了一个小法术,可以让人在灰心丧气的时候心情好一些。

  这种事情完全吃力不讨好,因为哪怕有人因此受益,也想不到是“天草式”的功劳,但是“天草式”的人还是去做了,就是为了让那些在生活的困境中感到绝望的人能感受到一丝光明,从而重新焕发对生活的希望。

  会愿意花这么多精力去做一件对自己毫无收益的事情,“天草式”绝对是一个善良的教团,对于这样的教团,李信还是愿意支持一二的。

  建宫斋字再次问李信道:“教主,你真的不需要我们帮你做什么吗?”

  李信摇头:“不需要,你们应该也帮不上我什么吧。”

  倒不是李信看不起“天草式”,“天草式”的实力实际上挺不错的,但问题是李信是超凡强者,平日里面对的不是复活的邪神,就是制造生化战士的邪恶组织,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祸世灾厄”,这些敌人都过于强大,远不是“天草式”内出神裂火织之外的人能够应付的,搞不好还会帮倒忙。

  只是李信越是对“天草式”无所求,建宫斋字越是有些不安心,他又一次问道:“真的什么都不用我们为你做吗?”

  也是被建宫斋字问烦了,李信反问建宫斋字道:“那你说,你们‘天草式’能为我做什么?”

  他原以为自己这么说了,建宫斋字会知难而退,毕竟建宫斋字也知道李信是超凡强者,实力甚至比神裂火织还要强,应该有自知之明。

  谁料建宫斋字面对李信的反问居然认真思考了起来,然后道:“让教主……咳咳,是前教主穿上堕天使工口女仆装服侍您?”

  李信瞪大了眼睛,不是,你拿这个考验教主?

  虽然不知建宫斋字说的“堕天使工口女仆装”是什么样子,但只是想象了一下神裂火织穿上黑色女仆装,对着自己弯腰鞠躬,口中说着:“哦该哩,狗秀金撒嘛!”

  嘶……

  感觉有些经受不住这个考验啊!

  “咳咳!”

  李信咳嗽了一声,对建宫斋字警告道:“建宫,你再说这个,到时候可别怪我把这事告诉火织,到时你就自求多福吧!”

  建宫斋字笑了笑道:“教主,我开玩笑的。”

  “那也不能拿前教主开玩笑吧?下不为例。”

  李信一本正经地道。

  “话说刚才教主有些心动了吧?”

  “是有一点。”

  李信下意识回答道,然后反应过来什么,一脚踹在了建宫斋字身上:“大胆,敢对你家教主用精神法术!”

  挨了一脚飞出去的建宫斋字心里叫屈,我特么才没有用这种法术呢!

  但想想这口锅是教主盖上来的,得,认了吧,这样他好歹还算有点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