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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8 节

第528章 一时瑜亮

东京侠客行:万事屋X档案 · 生之羁绊 · 4,140 字

  剑,对剑士来说,是如同伴侣一样的存在,是同剑士一起对抗一切的最重要的伙伴,剑在人在,有时候这并非是一句空话。

  将明剑拿在手上,明亮的剑身清澈如同一汪秋水,映照出神裂火织的脸容。

  大气,这是神裂火织看到这把剑的第一印象,因为这把八方汉剑比起四方汉剑要厚实很多,而且为了贴合李信高大的体型,这把剑也比一般中原剑要长不少,光是剑身就接近一米长。

  精致,这是神裂火织仔细观察这把剑后得到的第二次印象,剑身曲线看似简单,没有什么特殊的纹路,但平凡之中最见功夫,剑上每一处细节都透着匠人的精雕细琢,令人回味无穷。

  神裂火织惯用的是东瀛刀,这种中原汉剑是第一次拿在手上,但是随便舞了两下,却发现这把剑无论是形制还是重量、重心,都趁手无比,剑随心动,意出剑出,实在是一把世所罕见的宝剑。

  如果说剑是剑士的伴侣,那这把剑对于一名剑士来说,无异于一名风华绝代的绝色美人。

  “好剑,真是把好剑!”

  神裂火织赞叹道,和这把剑一比,自己的“七天七刀”的“姿色”都要平庸不少,而李信之前用的那根又黑又长又粗的大铁棒,更是丑过无盐,这样看来,也难怪李信会“移情别恋”、“喜新厌旧”。

  珍而重之地将明剑收回鞘中,神裂火织对李信道:“我已经在你的剑鞘上施加了一个术式,一般人不会注意到它的存在,但这只能骗过人类的感知,对于检测设备,这个术式可是无效的,所以过安检的时候稍微注意一些。”

  她常年在外活动,乘坐交通工具比较多,对安检比较敏感。

  “我知道了。”

  李信点头,虽然他基本不坐交通工具,也就不用过安检,但神裂火织也是好心提醒,李信要是抬杠就太不是东西了。

  将剑还给李信之后,神裂火织看了看李信,对其道:“要不,我们切磋一下?比试一下剑术!”

  见到李信手中的明剑,神裂火织也是技痒,想要会一会李信。

  倒也不是说神裂火织想要报复李信,之前和李信交手,李信手握陨铁打造的“千金”,出招势大力沉,与其说是神裂火织输给了李信的剑术,不如说是李信的数值碾压了神裂火织,现在神裂火织完全迈入超凡领域,自忖拼数值也不是拼不过李信,想要和李信真真正正比拼一下剑术。

  “切磋?好啊!”

  神裂火织刚刚帮了自己一个大忙,李信当然也要投桃报李,而且切磋这种事情,对于双方都有好处,李信哪有不答应的道理。

  “我要报名观战,可以吗?”

  谏山黄泉举手道,她也是剑士,两名超凡强者的对决,她自然不能错过。

  “我也要!”

  土宫神乐也举手道。

  “虽然我不是奇人,不过看看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来生泪微笑着道。

  李信想了下,点头道:“可以,我和神裂小姐只是比试剑术而已。”

  只是比拼剑术,不动用力量,来生泪她们站远一点应该没什么问题。

  比试剑术的事情敲定,接下去便是要找一个合适的场地。

  虽然李信和神裂火织只是比剑,以李信和神裂火织的实力,哪怕不动用力量,只凭借肉体力量,也拥有极为强大的破坏力,所以地方小了,根本施展不开。

  最后,两人选定了一片沙滩作为两人战斗的战场。

  雅典有许多沙滩,有公共的也有私人的,而李信等人所住的酒店便拥有一片私人沙滩,只提供给住宿的客人使用,来生泪花钱包下了这片沙滩,让李信和神裂火织可以尽情发挥。

  走在沙滩上,适应了一下沙滩的质感,神裂火织看向李信道:“你这次找的是个富婆啊!”

  身为教会的“圣人”,神裂火织肯定是不缺钱的,但因为一应吃穿用度都可以报销,所以神裂火织的私人财产并不多,看到来生泪随手将酒店的私人沙滩包下,神裂火织也是愣了一下。

  “咳咳!闲言少叙,我们开始吧。”

  李信假咳了一下,然后对神裂火织发起了开战的宣告。

  “好,接招!”

  神裂火织也不废话,直接拔出腰间令刀,主动向李信攻来。

  和其他奇人不同,“圣人”的力量来自“神子”,“神子”的力量浩大无边,“圣人”能够发挥出多少力量,完全取决于“圣人”的身体能够承受多少力量,这也意味着,对于“圣人”来说,锻炼身体是他们的主要修行课程。

  神裂火织也是一样,哪怕不用魔力,不用“神之力”,单单是身体的力量,便足以令她同一级奇人相媲美,所以这只凭借肉体力量挥出的一刀,其速度和力量也绝不容小觑。

  只是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李信却是一点不慌,随手用剑一挑,便将神裂火织的“七天七刀”挑开,同时回身一剑,直刺神裂火织咽喉。

  神裂火织下巴微抬,漂亮的下巴贴着明剑光滑细腻的剑脊滑过,同李信一个错身,令刀回防,从后背接下李信反手一剑。

  好剑法!

  神裂火织心中赞了一声,这样的战斗才是真正的剑术比拼,之前和李信打的那一场,完全就是被李信用蛮力给压制了。

  简单一个交锋,试探结束,神裂火织开始继续抢攻。

  在平时的战斗中,神裂火织实际上并不怎么用剑术,对待一般的敌人,操纵藏在刀鞘中的七条钢丝所施展出的斩击“七闪”便已经足够,一击必杀的拔刀术“唯闪”使用的频率不高。

  但这并不意味着神裂火织的剑术不行,相反,她最擅长以魔法强化肉体的白兵战,剑术可以说是她安身立命的本事,哪怕不用魔法,单凭剑术,她也足以称得上极为强大。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神裂火织的令刀“七天七夜”长度超过两米,比李信的明剑要长很多,只是在李信的明剑之下,神裂火织的“七天七刀”却是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李信的防御,对李信造成分毫伤害。

  两人之间的战斗剑光四射,土宫神乐看得津津有味,同时幻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样的实力。

  呃,大概这辈子也不可能吧,如果是黄泉姐的话还差不多。

  “黄泉姐,阿信先生和神裂小姐的剑术都好厉害,你说他们谁能赢啊?黄泉姐?”

  土宫神乐向谏山黄泉询问,却没有得到回答,不由转头望向谏山黄泉,却见她眉头紧锁,不由拉了拉谏山黄泉的手问道:“黄泉姐,怎么了?”

  谏山黄泉回过神,她歪着头,令自己倾向身旁的土宫神乐,小声对其道:“神乐,你注意到没有,阿信先生他,好像双脚都没有动过?”

  听到谏山黄泉的话,土宫神乐连忙向战场望去,只见沙滩之上,以李信所在的位置为中心,遍布脚印,但却都是神裂火织的靴子踩出来的。

  发现这一点的人除了谏山黄泉,当然也少不了和李信战斗的神裂火织,她突然收手,摇头道:“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你这样和我打,有意思吗?”

  她很清楚,虽然现在看上去她和李信打得难解难分,但却是在李信自缚手脚的情况下,如果李信愿意移动,以身法配合剑法,只怕她早就败下阵来。

  如果说一年前李信的剑法是完全不讲道理的蛮力,那现在李信的剑法就是完全如同艺术一般,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

  神裂火织一早就看出李信在让她,心中不服气的她用尽手段想要令李信移动脚步,结果李信却像是脚下生根一般,无论她如何猛攻,李信的双脚都是纹丝不动,没办法,认识到自己和李信之间剑术差距的她只能主动认输。

  李信收剑,对神裂火织道:“我只是想试试看,我能做到什么程度。”

  他故意给自己设下限制当然不是看不起神裂火织,而是将这当做了一种修行。

  《战神图录》并非普通武功,而是许多武学至理的阐述,可以运用在任何武学上。

  放在内功上,《战神图录》令李信的内力阴阳循环,生生不息,威力成倍增长,虽然在绝对数值上比不过以《金刚不坏神功》化身金人,但胜在灵活多变。

  放在招式上,可以在李信的招式中融合天地之力,发挥出惊天动地的威力。

  “七大限”刀法那呼风唤雨,吞天灭地的威力,实际上便应该以《战神图录》来进行催动,李信之前以“归元真气”施展“暴风·风神腿”、“破海·排云掌”、“冰雹·天霜拳”,算是勉强摸到了边,但距离《战神图录》所能发挥出的效果还差得远呢。

  现在,李信以剑法同神裂火织交手,也隐隐将对《战神图录》的运用用在了“名剑八式”之上,借天地大势为己用,因为是第一次用,李信也不知道效果如何,现在看来,却是出奇的好啊。

  有个超凡级别的陪练,确实能够令自己进步更快。

  李信在心中默默道。

  神裂火织认输之后收刀,对李信道:“我原本以为自己的进步已经很大,现在看来,你的实力才是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看来你这一年都在苦练剑术啊!”

  虽然比剑输了,但是神裂火织并不沮丧,胜败乃兵家常事嘛,若是输一次就要死要活,那也太脆弱了。

  知道自己的不足之后,才能更加有前进的动力嘛!

  听到神裂火织的话,李信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自己这一年都在苦练剑术吗?好像除了需要用“斩天拔剑术”的时候才临时磨刀一般练过一段时间,其他时候,都是想到了才练一会,练习最多的,反而是“腿掌拳”三绝和“如来神掌”。

  想想易天寻将家传绝学传授给自己,还对自己寄予厚望,自己对“名剑八式”却不怎么上心,李信心中一阵羞愧。

  易大哥,我对不起你啊!

  李信在心中向远在中原的易天寻道歉。

  在李信和神裂火织的战斗结束后,来生泪鼓掌道:“真是精彩的战斗,两位比试一番后,应该也是饿了吧,要不我们去餐厅用餐吧,我知道一家不错的餐厅,大家一起去吃个午餐,你们说怎么样?神裂小姐,介意赏个脸吗?”

  来生泪如此盛情邀请,神裂火织也不好推辞,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海因茨小姐。”

  突然神裂火织想到了什么,不由问道:“海因茨……你就是那个著名画家迈克尔·海因茨的女儿?也是将阿佛洛狄忒雕像送还给雅典的人?”

  “是的,就是我。”

  来生泪露出矜持的微笑。

  神裂火织微微点头:“我在酒店的电视机上看过关于你的报道,能将那些其他国家流出的艺术品还给那些国家,你这样做真棒!”

  “谢谢你的夸奖。”

  来生泪由衷道。

  她归还阿佛洛狄忒雕像的行为只是为了引出“辛迪加”组织和她的父亲而已,算得上是别有用心,但是听到有人因此而夸奖自己,她还是很感动,因为这是实际上是她父亲一直以来在做的事情啊。

  李信不由道:“你不是不列颠清教的吗,要不你让不列颠将那些从雅典抢走的文物还给希腊,我记得你们不列颠有个什么伯爵从雅典卫城抢走了很多浮雕和雕塑吧,现在就在你们不列颠的博物馆里。”

  神裂火织脸一黑:“不好意思,我就一普通的公务员,管不了这个。”

  她这话也不是在推脱,超凡强者的地位确实很高,但是“圣人”在超凡强者中实际上是一群比较特殊的群体,直接受控于教会,在政府方面还真就说不上什么话。

  “好吧,我开个玩笑的,我也知道你做不了主。”

  李信对神裂火织道。

  神裂火织黑着脸道:“麻烦你下次不要开这种玩笑,还有,我是东瀛人,别说什么‘你们不列颠’,我和不列颠实际上没多大关系。”

  李信听到神裂火织的话后道:“但就这方面来说,东瀛也没比不列颠好多少啊!”

  论抢劫他国文物,东瀛同不列颠比起来也只能说是一时瑜亮,毕竟东瀛玩殖民那一套比不列颠晚嘛,要是再给东瀛一些时间,早晚超越。

  神裂火织脸色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