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完结

现场镜头立即转向两人。

主持人仍想维持镇定。

「这是正常生理反应。节目现场的刺激本来就——」

凛华隔着西装裤，沿那道饱满隆起缓慢揉了一次。

主持人的解说顿时变成短促吸气。

「刚才一直让别人示范。」凛华站在他身后，掌心清楚感觉勃起阴茎在裤料下跳动，「现在轮到我帮你了。」

她绕到主持台前方蹲下。

主持人低头看着她，第一次没有立刻找出能够反击的话。凛华则解开他的皮带，将拉链向下拉开，再把内裤里早已完全勃起的阴茎掏出来。

硬挺柱身弹到腹前，因长时间忍耐而充血发亮，龟头前端也聚着一滴透明液体。

导播迅速切成左右分割画面。

左侧是展示床上的若晴。她已被男人与勃起阴茎团团围住，下身仍承受着粗实柱身的抽送，嘴巴与双手也分别忙着照顾另外几根阴茎。

右侧则是凛华跪在主持台前，一手握住主持人阴茎根部。

主持人仍举着麦克风，勉强继续播报：

「若、若晴同学目前……正在进行第三种形状的实用性评比。粗度增加以后，穴口与内壁的刺激……显然……」

凛华张嘴舔过龟头。

舌尖从尿道口带走前液，再沿冠状边缘绕过一圈。主持人的腰腹立刻绷紧，原本平稳的声音也出现明显颤抖。

她没有停下观察。

方才的口感评比已让凛华知道，男人的反应会直接告诉她哪里最敏感。她以嘴唇含住龟头，舌尖反复刺激下缘，握在根部的手掌则配合吸吮节奏缓慢套弄。

「其他男性则……负责若晴同学的胸部、口腔及……啊……外部敏感处……」

凛华擡眼看着他。

主持人方才还能轻易拆穿她每一句辩解，如今却必须停下呼吸，才能勉强完成播报。这份位置翻转令她心中升起愉悦，嘴唇也沿柱身含得更深。

龟头越过舌根，抵到喉口。

凛华眼角立刻渗出泪光，却没有退出。她以双手扶住主持人腰侧，让喉咙短暂包住粗硬前端，再以吞咽动作轻轻收缩。

主持人的麦克风差点从手中滑落。

「凛华同学的……口交技巧，也、也正在快速进步……」

她发出一声含糊笑音，重新退回龟头位置，再以舌尖与嘴唇加快刺激。

男人的阴茎很快在她口中阵阵跳动。主持人原本只是呼吸紊乱，最后连播报内容都无法组成完整句子，只能用另一只手撑住主持台。

「等一下……我要射了……」

凛华立即停住。

她把阴茎从嘴里吐出来，唾液在龟头与唇间牵成一缕透明细丝，颤了几下才断开。

主持人急促喘息。

「为什么停了？」

凛华以手背擦过唇角。

「因为口感评比已经完成。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实用性测试。」

她站起身，将主持人按坐在高脚主持椅上。

现场欢呼骤然升高。

凛华跨到他腿间，双膝分别落在椅面两侧。她低头看着近在身下的阴茎，原本因观赏若晴性交而湿润的花瓣，如今正悬在充血龟头上方。

她曾经无数次坚持，自己只是履行学生会长职责。

公开脱衣是为了示范。

被男人抚摸是为了保养。

接受指交是为了直播。

就连方才替男人口交，她也能说成正在评比技巧。

可是现在没有人要求她跨坐到主持人身上。

是她自己走过来，亲手掏出他的阴茎，又主动把湿透小穴送到龟头上方。

主持人喘息尚未恢复，却仍举起麦克风。

「凛华同学即将进行……第一次真正插入。」

「不用替我解释。」

「主持人必须完成播报——」

凛华握住阴茎，让龟头对准穴口。

「这次，由我自己说。」

她腰部缓慢下沉。

圆钝前端挤入湿润入口。原本柔软闭合的穴肉被向内压开，随即紧紧包住龟头最前端。

「嗯……」

凛华眉心微微收紧。

即使方才已看过若晴如何容纳真正阴茎，轮到自己的小穴被撑开时，那份胀感仍比想像更加清楚。素股只能摩擦外侧，现在却有一根温热硬物真正进入她体内，把从未容纳过男人的嫩肉向四周推开。

「比素股时……大很多。」

主持人忍着快感回答：

「因为现在真的进去了。」

凛华停在前端，等待穴口适应。龟头在她体内轻轻脉动，每一下都从被撑开的入口传向小腹。

她没有退缩。

「我可以控制。」

凛华重新向下坐。

冠状边缘完整挤过入口，柱身也随她的重量逐寸滑入。她抓住主持人肩膀，呼吸逐渐变重，却始终掌握着下降速度。

一小段。

一半。

大半。

每深入一点，小穴里的空虚便被填满更多。紧绷嫩肉在水液下包覆柱身，从入口一路滑向深处，将温热表皮与清楚血管全部含进体内。

最后，凛华的臀部完全落到主持人大腿上。

阴茎全部进入。

龟头抵住小穴最深处时，她仰起头，从唇间长长吐出一口颤抖气息。

「原来……这就是插入。」

主持人一手抓住她的腰，另一手仍固执地握着麦克风。

「凛华同学已经……完整坐到底。」

凛华没有让他主导。

她先只以很小幅度擡动臀部。柱身沿穴壁向外滑出一点，再随她重新坐下回到深处。第一次摩擦仍带着胀感，第二次已变得更加滑顺；第三次坐下时，龟头沿某片敏感嫩肉擦过，酸麻立刻从小穴深处扩散开来。

她动作停了一瞬。

主持人察觉她的反应。

「碰到舒服的地方了？」

「只是……正在确认角度。」

凛华重新擡起身体，这次刻意让阴茎沿相同方向滑过。那片嫩肉再次被龟头磨到，她的腰立刻泛起细颤。

主持人嘴角浮出笑意。

「确认结果呢？」

凛华红着脸加深下一次坐落。

「非常有效。」

她逐渐加快。

每次擡起，阴茎便从体内滑出大半，将蜜汁带到被撑开的穴口；再次坐下，龟头便沿湿润穴壁重新撞向最深。啪啪声开始从主持台后方响起，凛华的乳房也随上下起伏沉甸甸晃动，乳尖在空气中画出凌乱弧线。

主持人只能抓紧她的腰，被动承受凛华骑乘。

「目前由凛华同学自行控制……插入速度……」

她忽然用力坐到底。

主持人的解说骤然中断。

「妳、妳第一次就这么熟练……」

「我只是善于学习。」

凛华说得仍像学生会长，声音里却已混入压不住的喘息。

她看过若晴如何迎合阴茎，也从男人的口交反应学会怎么调整节奏。如今轮到自己，她同样能从主持人收紧的手指、腰腹颤动与阴茎脉搏里，判断哪种骑乘最令对方舒服。

而男人的快感也不断映回她的身体。

主持人每闷哼一次，她的小穴便收缩得更紧；阴茎在体内越硬，穴肉被磨出的快感也越强。凛华原本还能思考节奏与角度，几分钟后，脑中便只剩下擡起、坐落，以及龟头一次次顶到深处的感觉。

「啊……比外面摩擦……深好多……」

她的黑发逐渐黏上汗湿脸颊。身体起伏也不再维持端正，每一次坐下都更加急切，仿佛只要稍微慢一点，小穴里的空虚便会重新追上来。

主持人早已被方才的口交推到射精边缘，如今又遭湿热穴肉反复包覆，阴茎脉动变得越来越急。

「凛华……我要射了。」

凛华听见了，理智也知道主持人应该退出。

可是高潮已经逼近。

小腹深处那股紧绷快感正被每一次深入推得更高。若此刻擡起身体，阴茎便会在她最需要饱满感的时候离开。

「再一下……」

凛华抓紧主持人肩膀，接连重重坐下。

龟头撞过最敏感的位置。

她全身猛地绷紧，臀部用力坐到最深，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夹住主持人腰侧。

「啊——！」

高潮自小穴深处爆开。

肉壁一阵阵紧缩，牢牢绞住整根阴茎。凛华失去擡起身体的能力，只能僵在最深处，承受快感沿腰腹与双腿接连扩散。

主持人慌忙抓住她的腰。

「等、等一下……我要退出——」

凛华没有松开。

高潮中的穴肉反而夹得更紧。

第一股精液就在最深处射出。

阴茎突然脉动，龟头贴着穴壁喷出温热液体。那份热度与凛华的高潮收缩完全重叠，使她才刚弓起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

第二股、第三股接连灌入。

每一次射精脉动都直接撞在小穴深处。精液没有像外射般迅速变凉，而是留在体内，与阴茎一起维持着最完整的饱满感。

凛华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

不是只有高潮，也不只是被填满，而是男人的顶点正发生在自己身体里。两人的收缩彼此重叠，像她的小穴正把每一股热液主动吸向更深处。

主持人脸色骤变。

「对不起……我没有及时退出。」

凛华仍跨坐在他身上，急促喘息了很久。精液被紧缩穴肉含在里面，只有少量从两人的交合处缓慢渗出。

她原本可以责怪主持人违反规则。

可她很清楚，刚才不是对方不肯退出。

是自己不肯放他走。

「不是你的错。」凛华低声说，「刚才是我夹住你，不让你退出。」

主持人怔了一下。

凛华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第一次没有用保养、采访或节目效果替自己解释。

「这次是我自己选的。后果也由我承担。」

主持人没有再开玩笑。

他放下麦克风，替凛华拨开黏在脸颊上的黑发。方才一直引导她、拆穿她的男人，此刻只是安静地抱住她，让射精后逐渐软化的阴茎仍留在小穴里。

摄影棚另一侧依然充满撞击与呻吟。

凛华却在短短几秒里，只听见自己与主持人逐渐平复的呼吸。

阴茎不再抽送，快感却没有立刻消失。射入体内的精液仍带着温度，软化柱身也维持着若有似无的充实。她收缩一下穴肉，感觉男人在里面轻轻跳动。

「原来做完以后……会安静成这样。」

主持人望着她。

「感觉如何？」

凛华本想用正式术语回答，最后却只是诚实地说：

「很舒服。」

她停了一下，脸颊又浮起热色。

「而且……射在里面，好像真的比较舒服。阴茎没有在最需要的时候退出，射精时的脉动也会直接留在小穴里。」

主持人重新拿起麦克风。

「会长亲自证实，内射的实用评分比较高。」

凛华立刻瞪他。

「我只是在如实播报身体反应。」

两人之间那点安静随现场笑声重新散开。

凛华这才回头看向展示床。

若晴已经被男人们弄得神智迷蒙。第三根阴茎仍在她体内快速抽送，周围却有更多人挤上前，争着把龟头送到她嘴边、手里与乳房旁。她方才要求大家排队，如今却连自己正在照顾几根都分不清楚。

主持人的阴茎从凛华体内滑出。

大量白浊精液随之从穴口溢出，沿腿间向下流动。凛华低头看了一眼，没有擦拭，只扶着主持人肩膀站稳。

「妳要去哪里？」主持人问。

「若晴需要有人维持秩序。」

凛华走到展示床旁。

「全部停一下。」

学生会长清楚有力的声音令最靠近的几名男人短暂停住。

凛华先推开互相争抢的人，再把堵在若晴嘴里的阴茎暂时移开。若晴终于获得喘息空间，却仍张着湿润嘴唇，眼神迷蒙得几乎无法对焦。

「若晴，还能继续吗？」

若晴花了几秒才认出她。

「会长……里面还在动……」

「我知道。」凛华握住她的手，「我是问妳，还要不要让其他人继续？」

若晴低头看向仍插在自己小穴里的阴茎，又望向周围那些等待已久的男人。

「要……我说过，每个人都要照顾到。」

凛华点头，重新站直。

「一次只能有一根阴茎进入小穴。其他人可以使用她的嘴、手与乳房，但不准争抢，也不准妨碍正在插入的人。射精以前，必须先询问本人是否能留在体内。」

她甚至要求工作人员重新排出轮替顺序。

混乱竟短暂恢复秩序。

第三名男人完成抽送后退出，将精液射在若晴腹部。下一人依序上前，其他等待者则分别由若晴的嘴、双手与乳沟接受。凛华一面维持顺序，一面亲自替她揉动小荳荳，让每根阴茎都能带来不同刺激。

若晴很快又被推向快感顶端。

正在她体内抽送的男人呼吸越来越急，准备退出时，若晴却本能地以双腿勾住他的腰。

「等一下……不要出去……」

男人停住。

「可以射在里面？」

若晴的小穴仍追着柱身急促收缩。她不想在最需要饱满感的时候重新变空，只能红着脸点头。

「这次……留在里面。」

男人抓住她的大腿，最后几次挺腰全部撞向最深。

若晴仰起头，在高潮中发出长长呻吟。男人也同时射精，阴茎于紧缩穴肉里连续脉动，将一股股热液灌入小穴深处。

「里面……变得热热的……」

若晴睁大迷蒙眼睛。

男人退出后，白浊精液立即从仍在收缩的穴口涌出。下一名男子看见那幅画面，迫不及待地进入被精液与蜜汁润滑得更加湿滑的小穴。

凛华仍试图维持规则。

「射精前要先询问。」

最初几个男人确实照做。

「可以射里面吗？」

若晴还能清楚选择，有时点头，有时要求射在乳房与腹部。可是随着抽送与高潮持续，她的回答逐渐变得破碎。

「都、都可以……不要停……」

男人把这句话视为允许，在最深处射精。

再往后，询问甚至只剩下「我要射了」。若晴若以双腿夹住对方、主动擡臀迎合，男人便不再退出。

凛华皱起眉。

「刚才那个人没有先问。」

话才说完，另一名男人已从她身后抱住腰际。粗硬阴茎沿仍流着主持人精液的花瓣摩擦，龟头很快找到湿润穴口。

凛华原本只想协助若晴。

身体却在阴茎抵住入口时主动向后靠了一点。

男人贴近她耳边。

「会长，我也可以接受评比吗？」

凛华看了一眼仍在轮替的队伍。

她已经不再需要用节目要求作为理由。

「可以。」

龟头从后方挤入。

主持人的精液与凛华自身水液让穴内格外湿滑。阴茎几乎没有停顿便进入大半，粗实柱身沿着仍处于高潮余韵的敏感穴肉一路滑向深处。

凛华扶住床沿，低低呻吟。

男人从身后抽送，她的手指则继续揉弄若晴小荳荳。每当自己被撞到深处，指腹便会在若晴肉芽上重重压过；两人的快感因此逐渐形成相同节奏。

「啊……会长，那里太敏感了……」

「妳刚才不是说还能继续？」

「是可以……可是一直要到了……」

凛华的手指加快。

若晴体内的男人也跟着加速。

两人的呻吟逐渐重叠。若晴被推向下一次高潮，凛华的小穴也在身后男人抽送下再次紧缩。

男人忽然喘着说：

「我要射了。」

凛华知道自己应该先回答。

可是龟头正反复撞过最敏感的位置，新的高潮已沿小腹迅速涌上。她的思考短暂空白，双腿反而本能夹住男人。

「会长，要退出吗？」

凛华没有回答。

下一次撞击令她全身弓起。

「啊——！」

男人在高潮穴肉的绞紧下直接射精。温热液体再次灌入，小穴深处随每一次脉动变得更加饱满。

等凛华恢复意识，男人已经射完。

她仍扶着床沿喘息，精液也在阴茎退出后沿腿间流下。

主持人从远处提醒：

「凛华同学，刚才没有完成询问。」

凛华回头看他，本想说是男人违反规则，却记得自己高潮时如何夹紧对方。

「……规矩能约束还在思考的人。」

她看着腿间不断滴落的白浊液体，声音仍带着快感后的颤抖。

「可是被舒服淹没以后，身体根本不会等人把问题问完。」

另一名男子立刻问：

「所以还需要询问吗？」

「需要。」

凛华重新挺直身体，试图保住最后的会长尊严。

「只是不一定每次都来得及回答。」

现场顿时响起一片暧昧笑声。

她所创建的秩序从这一刻开始逐渐失效。

等待者不再安静站成直线。有人争着靠近若晴的嘴，也有人从后方抚摸凛华满是精液的乳房。原本负责维持队伍的工作人员自己也被气氛挑起欲望，摄影机与电线之间到处都是解开的腰带与隆起裤裆。

主持人仍不断提醒一次只能有一根阴茎进入小穴，这条规则勉强保留下来；至于谁该先上、谁已经接受过评比、谁能射在里面，已经没有人记得清楚。

镜头逐渐拉远。

凛华与若晴被男人与勃起阴茎包围。有人进入她们的小穴，有人使用嘴巴与乳房，也有人握住两人的手，带着她们替等待者套弄。每当一根阴茎退出，另一根便沾着尚未流尽的蜜汁与精液补上空缺。

导播忽然切换画面。

镜头越过舞台，扫向观众席。

那里早已不再只是观看。

有人在座位间接吻抚摸，有人把裙子推到腰际，跨坐在伴侣腿上；后排甚至有几对男女直接在狭窄走道交合，随舞台上的撞击节奏一起晃动。

最醒目的仍是美月。

她那件故意真空穿着的深V洋装早已完全敞开，两团乳房毫无遮挡地晃在胸前。她正跨坐在一名男人腿上，双手扶住座椅靠背，臀部随阴茎抽送一下下起伏。

摄影机对准她时，美月非但没有遮掩，反而笑容灿烂地向镜头挥手。

「若晴，妈妈也很努力唷～」

她回头看向观众席间更多高高隆起的裤裆，兴奋地舔了一下嘴唇。

「舞台忙不完没关系，这边硬起来的阴茎，就交给妈妈帮忙照顾吧！」

附近男人立即开始解开裤子，兴奋地向她靠拢。美月在众多伸来的手与勃起阴茎之间笑得更加开心，镜头则适时切回舞台，没有让她抢走女儿的主位。

摄影棚已经彻底失控。

主持人坐回高脚椅，试图完成最后播报，声音却几次被呻吟、撞击与欢呼盖过。

「目前人体艺术介绍……已经扩大为全场综合实用性测试……」

导播以快速画面带过舞台各处。

若晴仰躺在展示床上，下身被阴茎快速抽送，乳房则在两名男人手中揉成不同形状。她早已无法清楚说话，只能随每一次深入从鼻腔与喉间漏出甜腻呻吟。

凛华扶着主持台，从后方接受另一名男人。她仍会在短暂恢复理智时调整位置、指定下一个人，却不再假装自己只是负责维持秩序。

一股精液射过若晴腹部。

另一股落在凛华乳房与下巴。

有人在射精前得到允许，把热液留进小穴深处；也有人还没等到回答，便在两人高潮夹紧时失去控制。

舞台与观众席同时响起交合水声。

衣物散落，座椅摇晃，摄影机在人群间穿梭。原本讨论「公开情色是否有界线」的节目，最后连摄影棚本身都不再保留任何界线。

画面不再逐根追踪。

只剩一组又一组交叠身体，一次又一次被填满、抽出、射精与高潮。凛华和若晴有时并肩躺在展示床上，有时相互扶住对方，偶尔还会一起替同一名男人口交与套弄。

直到最后一波欢呼与呻吟逐渐平息，摄影棚才慢慢恢复安静。

地面散落着衣物、纸巾与用过的毛巾。展示床、舞台与观众座椅间到处留着汗水、蜜汁与白浊痕迹。方才还兴奋争抢的人群，如今大多瘫坐在地面或靠在椅背上喘息。

主持人勉强整理好西装，重新站回主镜头前。

他的嗓音已经沙哑。

「今晚……人体艺术介绍、阴茎品评与实用性测试，全部完成。」

凛华与若晴坐在展示床中央。

凛华失去了平日完美端正的模样。黑发凌乱黏在脸颊与肩头，乳房、腹部与腿间全是精液，红肿穴口仍在向外渗出混合液体。

若晴也同样狼狈。乳尖被揉得又红又挺，嘴角挂着尚未完全擦干的白浊痕迹，小穴更因反复轮替而湿润微张。

两人却都露出虚脱而满足的笑容。

主持人先把麦克风递给若晴。

「经过今晚的节目，若晴同学对学校服装规定有什么新的想法？」

若晴低头看着自己。

她曾经为只能穿内裤上学而震惊，也曾经害怕被陌生人看见身体。后来内裤被人拿走，她又发现校规根本没有规定一定要穿。

如今，她在全国观众面前脱得一丝不挂，被那么多人看过、摸过、舔过，也让一根又一根阴茎进入小穴。

那层小小布料，从头到尾都没有真正阻止任何事情。

若晴露出甜甜笑容。

「现在想想，内裤真是多余的。」

现场传出疲惫却热烈的笑声与掌声。

主持人接着把麦克风交给凛华。

「学生会长有什么总结？」

凛华全身仍沾满精液，坐姿也因腿间酸软而无法像平日般端正，语气却逐渐恢复庄重。

「今晚的节目证明，认识自己的身体、承认自己的欲望，以及让彼此获得快乐，都不是需要隐瞒的事情。」

她停顿片刻，望向镜头。

「性爱是人类最美好的活动。」

固定来宾与主持人同时愣住。

凛华仍十分认真地补上最后一句：

「人要多做爱，才不会少子化。」

摄影棚短暂安静。

下一秒，观众席爆出整晚最大的笑声、欢呼与掌声。大屏幕上的收视曲线也在节目最后一刻，再次突破先前纪录。

摄影棚灯光缓慢转暗。

凛华与若晴互相搀扶着站起来。她们牵住彼此的手，踩过满地衣物与精疲力尽的人群，来到舞台中央。

两人一同面向全国观众，深深鞠躬。

她们身上没有内裤。

也再也没有人觉得，那有什么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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