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打手枪比赛

节目原本应该结束了。

片尾音乐已经响起，工作人员也准备切换广告。主持人正要面向镜头鞠躬，耳机里却突然传来导播近乎呐喊的声音。

他愣了一下，擡手示意音乐暂停。

「各位请稍等。」

现场掌声逐渐安静。主持人按着耳机，表情从惊讶变成难以置信，最后干脆转身望向摄影棚上方的即时数据屏幕。

收视曲线已经冲出原本的量表上限。

网络直播观看人数仍在增加，留言更新快得几乎无法阅读。观众不只要求延长节目，甚至有人打电话进电视台，抗议若晴明明已经说出想要更深，节目却把她吊在最难受的地方收尾。

主持人重新面向镜头。

「刚才导播通知，今晚收视率已经突破本台成立以来的最高纪录。而且，全国观众纷纷表示——不能就这样结束。」

观众席顿时爆出欢呼。电视墙也显示出大量即时留言。

【黄色香蕉只进一点算什么！】

【若晴刚才明明还在等啦www】

【会长也只差最后一步吧？】

【把人体艺术介绍做完！】

【两个都湿成那样了还想下班？】

主持人转向来宾席。

凛华只披着一条毛巾，腿间仍留着素股射精后尚未擦干净的白浊痕迹；若晴也裹着毛巾，双腿因玩具停止在高潮临界点而阵阵发软，一只手至今仍悄悄夹在腿间。

「两位认为呢？」

凛华与若晴互相看了一眼。

若晴还记得黄色假阳具浅浅抵在小穴里，偏偏在最想要更多时被抽走的空虚。凛华也忘不了自己选中的男人以真正阴茎摩擦花瓣，最后却在她即将跨过顶点前离开身体的感觉。

「那就继续呀。」若晴首先回答，眼睛已重新亮了起来。

凛华则努力恢复学生会长的正式语气。

「既然观众仍有疑问，我们可以完成后续说明。」

主持人露出等待已久的笑容。

若晴这才忽然警觉。

「可是人体都介绍完了，还有什么可以表演？」

「妳们刚才只介绍了一名男性的性器。」主持人拍了拍手，「接下来，换两位介绍并评比不同的阴茎。」

舞台后方的布幕向两侧拉开。一排男性观众在工作人员引导下走上台，当着凛华、若晴与全国观众的面解开腰带，把长裤与内裤一起褪下。

各种不同状态的阴茎同时暴露在灯光下。

有些早已因整晚节目完全勃起，硬挺地朝前或向上；有些仍处于半硬状态，带着沉甸甸的重量垂在腿间；也有人忽然被全国镜头对准，紧张得软趴趴缩在耻毛下，只有龟头泛着些许充血的暗红。

若晴睁大眼睛，目光从左边一路看到右边。

她第一次同时看见这么多根真实阴茎。每一根的长短、粗细、肤色和弯曲方向都不同，有的龟头饱满，冠状边缘清楚；有的柱身血管突出，外观甚至比刚才的假阳具更加凶猛；还有几根包皮仍覆在前端，随主人的呼吸与逐渐升高的兴奋，一点点向后退开。

工作人员收走两人身上的毛巾。

凛华与若晴重新全裸站在一排男人面前。凛华的乳房与臀部因上一个单元的反复测试微微泛红，若晴的乳尖也仍残留跳蛋与按摩棒造成的红肿；两人的腿间都湿漉漉的，在摄影棚灯光下泛着未曾消退的水光。

主持人说：

「全部介绍会花费太多时间，所以我们挑选三种具有代表性的类型。第一种——尚未完全勃起的柔软状态。」

一名紧张得肩膀僵硬的男人被请到舞台中央。他的阴茎软垂在腿间，表皮松弛，龟头仍被包皮复住大半。凛华蹲到他面前，以介绍人体构造般的语气说：

「未勃起时自然下垂，表面皮肤较松，整体温度与周围肌肤接近。视觉与触觉刺激增加以后，血液才会逐渐流入海绵体。」

主持人问：

「简单来说？」

「现在比较柔软。」

「所以看起来没精神？」

若晴也蹲到旁边，认真观察。

「真的很像还没有睡醒。」

现场立刻笑成一片。那名男人的脸迅速涨红，原本软垂的阴茎却因两名全裸少女同时蹲在面前，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跳动。

若晴立刻伸手指向它。

「它醒了。」

主持人笑得差点接不上话。

凛华先以指尖托起柱身，再用掌心轻轻包覆。温热皮肤在她手中逐渐充血，原本松软的组织一点点变粗、变长，最后从她掌心里缓慢擡起。

「受到触摸后，硬度已经明显增加。」

「也就是被妳握硬了。」主持人替她翻译。

「我正在示范勃起过程。」

「示范得很好，请继续。」

凛华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她放慢手指，仔细感受男人每一次呼吸所带来的变化。当掌心滑到前端时，对方的腹部便会短暂绷紧；手指回到根部，反应则没有那么明显。

她重新往上滑，这次故意让拇指擦过龟头下缘。

男人倒抽了一口气。

原来这里比较敏感。

凛华记下反应，拇指再次沿同一位置轻轻抹过。阴茎果然在她掌中跳得更加明显，坚硬柱身甚至撞了一下她的掌心。

男人舒服时，竟然会有这么清楚的反应。

凛华只是学习如何让对方更加舒服，腿间的花瓣却也随那声压抑喘息轻轻收紧。她忽然想起自己被手指找出敏感位置时，同样会不受控制地颤抖。掌中每一下跳动，仿佛都沿着手臂传回身体，在她自己的小腹深处激起一点细微麻意。

「已经完全醒了。」若晴高兴地宣布。

凛华立刻收回手。

主持人忍笑道：

「下一种是粗硬型。请两位确认尺寸、重量和触感。」

第二名男子向前一步。他的阴茎早已完全勃起，长度虽不算特别夸张，柱身却粗实得几乎没有余裕，血管沿两侧清楚鼓起，饱满龟头前端还聚着一滴透明前液。

若晴靠近后先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向那根阴茎。

「这根好粗哦。」

她尝试以单手环握，拇指与食指却无法在另一侧碰到，只好把另一只手也叠上去。温热柱身被两只小手一起包住，仍显得十分饱满。

「要用两只手才握得住。」

主持人问：

「跟刚才的黄色假阳具相比呢？」

若晴的注意力立刻转向比较。

「假的那根不会自己变硬，也不会一直抖。这根摸起来比较热，皮肤还会滑来滑去，里面却硬硬的。」

她好奇地推动包皮，看见龟头从皮肤里完整露出，又随她的手退回去。男人受不了她毫无章法的反复探索，阴茎猛地在掌中跳了一下。

「它真的会动耶。」

若晴越玩越觉得有趣。那根假阳具只有冰凉固定的形状，手里这根却有温度、有脉动，碰对位置时还会以跳动回答她。

如果这么粗、这么热的东西放进自己的小穴里……

她低头看着两手才勉强握住的柱身，脑中浮现小穴被一点点撑开的画面。假阳具只进入浅浅一截便让她难受得想要更多，真正的阴茎却会在里面变硬、跳动，皮肤还会贴着柔嫩穴肉来回摩擦。

若晴下意识夹了一下双腿。

「妳在想什么？」主持人立刻问。

「我在想……如果这根放进来，应该会胀得满满的。」

她说完才发现所有人都听见了，脸颊顿时红成一片。观众席爆出笑声与口哨，她却舍不得立刻松手，只又摸了摸龟头，像在估量它真正进入体内后会带来多少快乐。

凛华接手进行硬度测试。

她握住粗实柱身向侧面压下，松手后，阴茎立即啪地弹回男人腹部。接着，她以拇指按过表面突出的血管，观察充血程度。

「根部稳定，柱身硬度很高。施力后可以迅速回弹。」

「实际使用时，妳觉得会不会比较有力？」主持人问。

「尚未进行实际测试，无法判断。」

「等等就有机会判断。」

凛华知道主持人又在挖坑，干脆低头继续研究。可是指腹每次感觉到阴茎因她的触摸跳动，腿间的湿意便变得更加明显。

第三名代表则是修长弯曲型。

那根阴茎比前两根更长，柱身略微向左上方弯曲，比例匀称，龟头边缘清楚，外观甚至带着某种经过设计般的漂亮。只是男人等待太久，前端早已湿亮，透明前液沿尿道口缓慢聚成一滴。

若晴伸出食指碰了碰。

液滴黏上指尖，被她向外拉成一缕细丝。

「前面流口水了。」

「那叫尿道球腺液。」凛华纠正。

「阴茎也会流口水呀。」

「不是口水。」

「可是都是看到喜欢的东西才流出来的吧？」

凛华一时找不到反驳方式。主持人则趁机问：

「既然三种代表都介绍完了，接着进行实际手感与射精测试。两位要利用刚才学到的方法，分别让一名男性舒服到射出来。」

凛华看向面前那根修长阴茎。

「这也是人体艺术介绍的一部分？」

「当然。只看外观无法知道对方最喜欢什么手法，妳刚才不是已经开始观察反应了吗？」

这句话正好击中凛华的兴趣。

她确实想知道，若继续改变握力与角度，男人还会出现哪些反应。那些喘息、绷紧与跳动不只是生理现象，更像一道道能被她解读的信号。只要看懂，就能用自己的手控制对方感受到多少快乐。

「我会按照实际反应进行评比。」

凛华跪到男人身前，以右手握住阴茎根部。主持人站在一旁说明：

「手掌不要握得太死。向上时带动包皮，经过龟头后稍微转动，再回到根部。先保持稳定，从对方反应判断是否调整。」

凛华按照指示缓缓向上。

掌心推动表皮，将龟头完全露出；拇指经过冠状边缘时轻轻转过半圈，再顺着湿润柱身滑回根部。

男人的呼吸明显深了一点。

凛华立刻重复相同动作。

向上，转动，再退回。

当她握得稍重，男人眉间便会短暂收紧；力道放松，只以湿润掌心快速滑过时，他的腰腹反而跟着手腕节奏一下下绷起。

原来不是越用力越舒服。

凛华调整握力，将注意力集中在龟头下缘。拇指每次经过都多停留片刻，另外四指则维持柱身的稳定节奏。男人立即仰起头，喉间漏出更重的喘息。

那份反应令凛华胸口泛起奇妙的满足。

他舒服了。

是自己找到了能让他更加舒服的方式。

阴茎在掌心里一次比一次跳得更重，仿佛所有快感都通过那层温热皮肤传回她的手里。凛华腿间也逐渐发热，穴口随男人的喘息悄悄收缩，更多透明水液沿阴唇聚向下方。

「凛华同学好像学得很快。」主持人说。

「只是依照对方反应调整。」

「妳自己似乎也很舒服。」

「我没有——」

男人因她手掌再次转过龟头，突然闷哼一声。那声音像直接擦过凛华的小穴，令她的否认微微发颤。

「我只是在确认……最合适的手法。」

她继续套弄，节奏不知不觉更快。男人的呼吸、阴茎的跳动，以及自己腿间逐渐累积的麻意连成同一条线。他每舒服一分，凛华仿佛也能从想像中分得一点。

主持人看出男子已接近射精，故意没有提醒。

「请靠近一点，观察龟头与尿道口的变化。」

凛华真的把脸凑近。

「龟头充血程度比刚才更高，尿道口也正在——」

男人全身骤然绷紧。

第一股精液毫无预警地射出，啪地落上凛华鼻梁与右侧脸颊。

「咦？」

她甚至来不及后退，第二股已射上额头。第三股从唇角溅到下巴，一小团白浊液体正好黏在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摄影棚爆出掌声与欢呼。

凛华僵在原地，手掌仍握着射精后阵阵脉动的阴茎。脸上的精液温热黏稠，沿肌肤缓慢向下滑动，鼻端也闻到一股陌生的腥味。

主持人若无其事地把麦克风递近。

「请介绍射精样本。」

凛华慢慢闭了一下眼睛，强忍住立刻擦脸的冲动。

「温度偏热，黏稠度比前液高……射出时具有间歇性的收缩与脉动。」

「气味呢？」

「有一点腥味。」

「嘴唇上也有，可以顺便评比味道。」

凛华睁眼瞪着主持人。可是全场都在等待，镜头甚至已经推近她沾著白液的唇角。

她迟疑片刻，终究伸出舌尖，将唇边那一小团精液舔进嘴里。咸味与淡淡腥气在舌面散开，黏稠液体也比前液更加难以化开。

「……有点咸。」

主持人立即鼓掌。

「非常完整的专业评比。」

凛华接过纸巾擦掉眼睛附近的液体，脸颊与下巴却仍留下几道白浊痕迹。她低头看着手中逐渐软化的阴茎，竟还在分析刚才究竟是哪个节奏让对方跨过了顶点。

若晴则从旁边看得目不转睛。

主持人转向她。

「凛华同学已经完成射精示范。为了公平，若晴同学也要让下一位射出来。」

「我？」

「刚才不是已经学过握法了吗？」

那名粗硬型男子再次走到若晴面前。等待许久的阴茎比先前更加膨胀，前端湿亮，粗实柱身随心跳一下下轻颤。

若晴立刻蹲下，两手重新握住。

「要像凛华学姊刚才那样？」

「对，让他舒服到射出来。」

她一开始握得太紧。男人眉头微皱，臀部也本能地往后缩了一点。

若晴赶紧放松。

「这样不舒服吗？」

「轻一点……不要忽快忽慢。」

「可是我想看看它会怎么变呀。」

她像摆弄新玩具般推动包皮，露出龟头，又把皮肤拉回前端。偶尔快速套弄几下，发现阴茎跳动便停下观察；才摸出一点节奏，又因龟头颜色似乎更红而凑近细看。

主持人忍不住说：

「妳是在帮他射精，不是在等花开。」

现场笑声响起。若晴鼓了鼓脸颊，只好回想凛华的手法，将两手稍微错开。一手稳住根部，另一手沿柱身向上滑动，经过龟头时笨拙地转一下，再重新回到底部。

一次。

两次。

男人的呼吸逐渐变重，阴茎也开始在她手中明显跳动。

若晴立刻露出开心笑容。

「这样摸对了。」

她继续保持同样节奏。每当手掌滑过龟头，男人便会吐出一口急促呼吸；她稍微加快，腰部也跟着往前挺。那根阴茎像会说话一样，以跳动和喘息告诉她哪里舒服。

若晴觉得越来越好玩。

如果只用手摸，就能让它变得这么硬、这么烫，那么放进自己的小穴以后，它会不会也在里面这样跳？

她望着粗大龟头一次次从掌心露出，脑中又浮现自己双腿分开、被它缓慢撑满的画面。假阳具只是一根不会回应的黄色玩具，眼前这根却会因她而兴奋，也能在最深处把男人的快乐传进她身体。

若晴越想越期待，手上节奏也跟着加快。

「好像快了。」

「妳怎么知道？」主持人问。

「变得更硬，而且一直抖。前面也流出好多口水了。」

「那就靠近一点，完成和凛华相同的评比。」

若晴早已看过刚才发生的事，当然知道靠近可能会被射到。她却只犹豫了一下，便带着掩不住的好奇把脸凑近。

「龟头变得红红的，摸起来也比刚才更烫。这里的洞正在——」

男人忽然闷哼一声。

若晴看见阴茎在掌心猛地一跳。

第一股精液随即射上她左侧脸颊。

「呀！」

她吓得闭上眼睛，手却没有立刻放开。第二股从鼻尖溅到嘴角，第三股则越过下巴，落在她小巧乳房与挺立乳尖之间。

温热白液沿脸颊缓慢滑下。

若晴睁开一只眼，看着射精后仍在面前轻轻跳动的阴茎。刚才还又粗又硬，如今已逐渐失去力气，像累坏一样慢慢垂下来。

主持人把麦克风递近。

「感想呢？」

「原来射出来是热热的。」

若晴伸手摸了一点脸颊上的精液。白浊液体在指间拉开，黏成一缕细丝。

「而且黏黏的，比刚才流的口水还要浓。」

「味道呢？」

她看了一眼脸上仍留着精液的凛华，也小心翼翼伸出舌尖，舔过自己的唇角。

咸味在口中化开。

若晴眨了眨眼。

「咸咸的，还有一点奇怪的味道。」

「喜欢吗？」

「还不知道。」她回答得十分认真，又低头看向已经逐渐软下去的阴茎，「可是它真的比假阳具有趣多了。会变大、会跳、会流口水，舒服以后还会射出来。」

主持人追问：

「那妳比较想用手玩，还是放进小穴里试试？」

若晴的视线落到那根仍沾着精液的粗实柱身，又低头看向自己湿得发亮、正因幻想而轻轻收缩的小穴。

「手摸很好玩……」

她抿着沾有咸味的嘴唇，脸颊红噗噗地补上一句：

「可是放进来，应该会更舒服吧。」

观众席的欢呼瞬间盖过所有声音。

主持人面向主镜头。

「恭喜两位完成三种阴茎的外观、手感、勃起及射精评比。」

大屏幕切成左右分割画面。凛华脸上仍残留几道白浊精液，神情却像正在回想方才男人的每一次反应；若晴则一面摸着脸颊上的黏液，一面恋恋不舍地打量整排尚未接受测试的阴茎。

凛华想知道，若换一种握法，是否能让男人获得更强烈的快感。

若晴想的却更加单纯。

这么多根里面，究竟哪一根放进自己的小穴，会让她最快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