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上综艺节目喽～

若晴收到电视台邀请时，第一个反应是拒绝。

她已经接受过周记者两次采访，也曾在校门前主动解开制服，让校外的长焦镜头拍下自己没有穿胸罩与内裤的模样。照理说，她应该早就习惯摄影机，可采访与正式综艺节目终究不同。采访时只有记者、摄影师与附近群众；这次却要走进真正的摄影棚，在主持人、固定来宾、现场观众以及全国直播前坐上来宾席。

邀请函上写着：

「本节目将以轻松、健康、深入的方式，探讨新世代身体自主与公开尺度。」

若晴盯着「深入」两字看了好一会儿，脑中不知为何浮现公车上那些男人鼓起的裤裆，以及妈妈曾被粗大肉棒插入的画面。

她双腿悄悄并紧。

「深入……是、是会做爱吗？」

「嗯？」

「可是我没有经验耶。那个粗粗的东西要是进来……感觉好恐怖喔……」

若晴说完才发现自己竟如此直接地想像起那种事，脸颊慢慢红了。她嘴上说恐怖，注意力却忍不住落向自己的腿间，开始怀疑那么狭窄的地方，究竟要怎么容纳男人粗硬的肉棒。

坐在旁边的美月双眼发亮，一把将邀请函抢了过去。她才看到「深入」两字，嘴角便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脸上也浮现若晴再熟悉不过的花痴表情。

「『深入』耶……妈妈也好想被深入喔～～」

「这是我的节目邀请，不是妈妈的色情邀请啦！」

若晴赶紧把邀请函抽回来，像只要慢上一点，美月就会直接打电话询问能不能替换来宾。

「可是这是黄金时段耶。」美月从后方抱住女儿，下巴亲暱地搁在她肩头，「全国会有好多人看见若晴。妈妈的女儿这么可爱、身体又这么漂亮，本来就应该让更多人欣赏呀。」

「可是如果真的要做爱，我什么都不会……」

「第一次当然会紧张呀。」美月贴着她耳朵，语气温柔得像在讲睡前故事，「被喜欢的人慢慢撑开以后，就不会觉得可怕了，只会剩下舒服喔。」

若晴脑中的画面顿时变得更加清楚。

粗硬龟头抵住小穴，先把入口撑开一点，再慢慢挤进来。体内原本紧贴在一起的地方被越撑越满，最后整根肉棒都藏进身体里……

她下腹莫名收紧。

「妈妈不要解释得那么仔细啦……」

「可是若晴不是好奇吗？」

「我只是有一点点想知道，又没有说真的要做。」

美月笑而不答。她的想法显然十分单纯：女儿漂亮，就该让更多人看见；性爱很舒服，女儿也应该学会享受。她完全没有思考节目尺度、社会评价或若晴会不会紧张，只觉得获邀本身便是值得炫耀的事情。

若晴仍然犹豫，美月却已替她按下邀请函上的接受链接，接着兴奋地翻起衣柜，开始挑选录像当天要穿的衣服。

节目组要求若晴穿着最具代表性的学校制服。白衬衫、领结，以及一件尺寸极小的浅色内裤。美月替她整理好衣领，又蹲下来调整内裤位置，直到窄薄布料恰好贴住腿间轮廓，才满意地点头。

「这样很可爱。胸口看起来很乖，下面却差一点就全露出来了。」

若晴低头看看自己，认真把内裤中央的窄布拨正。

「可是这样有遮好呀。只要不要乱动，应该就不会露出来。」

「所以等一下要多动一点。」

「为什么啦？」

若晴还在困惑，美月已经转身走回房间。几分钟后，她穿着一件贴身深V短洋装重新出现。

领口一路敞到肚脐附近，两团丰满乳房只靠左右布料勉强托住，走动时稍微晃一下，内侧乳肉与淡色乳晕便会从边缘露出。裙摆则短得刚好盖过臀部，两侧开衩又一路拉到髋骨。

若晴看得说不出话。

「妈妈，妳不会打算穿这件陪我去吧？」

「不好看吗？」

「是、是很好看，可是里面有穿吧？」

美月笑着原地转了一圈。深V布料随动作向两侧滑开，乳晕露得更加明显；极短裙摆也高高扬起，底下果然什么都没有。

「真空比较有诚意呀。」

「陪女儿上节目需要什么诚意啦……」

「妈妈如果穿得太普通，电视台的人都只看若晴，没有人注意我怎么办？」

若晴终于明白了。

美月说是陪伴女儿，实际上根本也想被拍。

录像当天，美月便穿着那件上下真空的短洋装，牵着若晴走进电视台大楼。

大厅比若晴想像中更加宽敞。挑高天花板悬挂着大型节目海报，工作人员推着器材车来回穿梭，电梯前还站着等待录像的艺人与经纪人。母女两人才走进旋转门，柜台人员便认出了若晴。

「是若晴同学吧？欢迎。」

「对、对，我是若晴。今天请多多指教。」

若晴拘谨地鞠躬，美月也笑着向众人打招呼。她的肩膀才稍微向前，深V领口便自然松开，右侧乳房内缘与一小圈乳晕直接露在外面。美月完全没有察觉似地挺直身体，任由那片淡色乳晕继续暴露。

工作人员仍保持礼貌，只将视线悄悄移回若晴身上。

「若晴同学本人比视频里更可爱呢。」

若晴立刻露出笑容。

「真的吗？谢谢。」

「妈妈今天会坐在现场观众席。我们先请人带妳过去，若晴同学则需要到后台准备。」

美月抱了抱女儿。

「好好表现喔。妈妈会在下面替妳加油。」

「嗯，我会认真回答问题的。」

「如果有舒服的体验，也要认真感受喔。」

「才、才不一定会有那种内容啦。」

若晴嘴上否认，脑中却再次浮现邀请函上的「深入」，双腿又悄悄并紧。

美月跟着引导人员走向另一侧信道。贴身短洋装包裹着她丰满臀部，裙摆随步伐向上滑动，几次几乎露出臀缝；胸前布料也始终没有回到原位，乳晕就这样若隐若现地消失在转角。

等母女两人走远，柜台旁几名男性工作人员才互相看了一眼。

「想不到若晴的妈妈比视频里还性感。」

「那件洋装里肯定什么都没穿。」

「刚才乳晕一直露在外面，她根本是故意的吧？」

其中一人盯着美月离去的方向，压低声音笑道：

「要是能跟她来一发，不知道会有多爽。」

旁边几人露出心照不宣的神情。

「嘿嘿嘿……」

若晴并没有听见那些议论。

她已被接待人员领进电梯，独自前往后台。一路遇到的工作人员几乎都能立刻认出她，有人称赞她以前接受采访时很有勇气，也有人把目光自然落到她腿间，像只是在确认电视里看过的部位与本人是否相同。

化妆师替若晴整理头发时，也不时通过镜子打量她的全身。

「妳皮肤真的很好。」

「真的吗？我每天都有洗干净，也有乖乖擦保养品。」

「我是说全身。以前采访拍到的那些近距离画面，几乎看不到瑕疵。」

若晴先是开心点头，过了两秒才理解所谓的近距离画面包括什么，脸颊顿时红了。

「连、连下面也有看吗？」

「当然。那可是当时最受欢迎的画面。」

「原来大家真的看得那么仔细……」

若晴不知道该高兴保养成果获得肯定，还是应该为私密处被整间电视台看过而害羞，只能假装专心研究桌上的化妆刷。造型师又替她拉平衬衫，确认窄版内裤不会把腿间轮廓遮得太死，才满意地让她离开。

走出化妆室时，若晴第一次如此清楚地感受到，成名好像代表每个人都能自然谈论她的身体。这些人不只认识她的脸，也认识她的乳房、臀部与私密处，甚至可能比普通同学看得更加仔细。

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讨厌。

只是很害羞。

距离进棚还有十几分钟。若晴按照指示走进共用休息室，一推开门便停住脚步。

凛华正坐在沙发上。

她穿着完整而端正的制服。深色领结系得一丝不苟，白衬衫扣到最上方，外面罩着针织背心；下半身则是极窄黑色内裤、长及大腿的黑袜与制服鞋。若忽略学校特有的下身服仪，她看起来仍是那位尚未经历任何公开采访的完美学生会长。

「凛华会长？」

凛华擡起头。

「妳来了。」

「妳也要参加吗？太好了，我刚才一直怕只有自己一个人。」

「节目组只告诉我会有另一名学校代表，没有说是谁。」

若晴坐到她旁边。看见熟悉的人后，原本一路累积的紧张稍微减轻了一些。

「会长今天穿得好整齐喔。」

「节目组要求的。」凛华低头整理领结，「他们说需要呈现前后反差。」

若晴眨了眨眼。

「前面穿得很整齐，后面会弄乱吗？」

凛华没有回答。

若晴顺着自己的话想下去，眼神逐渐变得不安。

「还是后面会全部脱掉？」

两人同时沉默。

既然现在穿得这么完整，所谓「前后反差」大概真的不会只是把背心脱掉。

凛华看出若晴的不安，仍以平静语气说：

「不用过度紧张。照实回答，不要被主持人带着走就好。」

「可是我有时候不知道哪一句才是陷阱耶。」

「那就回答妳真正知道的部分。」

若晴认真点头。

「嗯。我不懂的事情就说不懂，如果真的要做爱，也要先说我没有经验。」

凛华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解释节目未必会直接进展到性交，最后却因同样不清楚内容而保持沉默。

门外很快传来敲门声。

「两位来宾准备进棚。」

摄影棚比若晴从电视上看见的更加明亮。半圆形舞台中央立着巨型电视墙，左侧是主持台，右侧排着固定来宾席；阶梯式观众席几乎坐满，灯光扫过时，数百张脸同时朝入口望来。

主持人是以反应快速、敢问著称的中年男性。固定来宾共有三人：一名嘴巴毫无遮拦的男性搞笑艺人、一名擅长以专业术语讨论情色话题的女性评论者，以及一名平时总在新闻节目强调尺度应当节制的男性名嘴。

周记者也坐在侧边特别席。看见若晴与凛华，他只微笑着擡手致意。

现场倒数。

五、四、三、二——

掌声与节目音乐同时响起。

主持人面向主镜头，张开双臂。

「欢迎收看今晚的特别企划——公开情色，究竟有没有界线！」

观众席爆出热烈欢呼。

「今天邀请到的两位来宾，相信各位不只认识她们的名字，对她们身体的某些部位，可能也已经非常熟悉。」

笑声立刻响遍摄影棚。

若晴才刚坐上来宾席，脸颊便开始发热。

主持人首先走到她面前。

「若晴同学本人真的非常可爱。」

若晴双眼微微亮起，立刻站起来，双手拘谨地贴在腿前，露出甜甜笑容向观众鞠躬。

「谢谢～～若晴也很高兴能来这里。」

观众席传出掌声。

主持人却将目光沿着她的制服向下移动。

「小巧的胸部很可爱，乳尖挺起来的样子也很可爱。尤其是腿间那两片粉粉嫩嫩的阴唇，真是可爱得让人想一直盯着看。」

若晴鞠躬的动作停在一半。

她慢慢直起身，脸颊已经红透，却没有生气。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又通过窄小内裤看向腿间，像第一次知道原来那些部位也能用「可爱」形容。

「连、连那些地方也觉得可爱吗？」

主持人点头。

「非常可爱。」

若晴害羞地抿起嘴唇，最后仍乖乖道谢。

「那……谢谢你。」

观众顿时笑成一片。

若晴擡起头，看见数百人都在笑，并没有觉得自己被捉弄，反而露出更加腼腆的笑容。

「大家都笑得好开心……是很喜欢我吗？」

主持人立刻将麦克风转向观众席。

「各位喜欢若晴吗？」

全场同时高喊：

「喜欢——！」

若晴被突如其来的巨大声浪吓得肩膀缩了一下，接着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明亮。原来这么多人都喜欢她，连胸部、乳尖与阴唇也一起喜欢。

她两手贴在腿前，红着脸小声说：

「那……那我以后就多露给你们看。」

欢呼瞬间翻倍。

若晴看见大家真的变得更加开心，自己也跟着笑起来，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句话等于在全国直播前许下公开露出的承诺。

主持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等等要好好加油喔。」

若晴立刻握起小拳头，认真点头。

「嗯！我会努力回答问题，不会给学校丢脸的。」

观众笑得更加意味深长。

主持人没有解释「加油」的真正含义，只等现场稍微安静，才把语气转回正式。

「不过，若晴同学确实是今晚最重要的来宾之一。她不只是接受过几次采访，也不只是让大家看见她的身体。」

后方电视墙没有重播旧视频，只出现几张新闻标题、收视曲线与不同时期的内裤款式剪影。最早的画面是一件保守可爱的棉质内裤，接着逐渐变成透明、细带与完全无屏蔽的象征图案。

「最初的若晴同学，穿着保守可爱的内裤，接受访问时还会紧张结巴。她甚至没有意识到，镜头与全国观众已经能大方欣赏女学生最私密的部位。」

若晴眨了眨眼，像正在听别人的故事。

主持人继续说：

「也正因为她的青涩与自然，大众第一次发现，原来性与裸体不一定只能藏在成人视频里。人们可以在正常新闻时段讨论阴唇、观看私密处，也可以承认自己因那些画面产生兴趣。」

电视墙上的收视曲线迅速向上攀升，后方又出现旅馆、私密保养品、性感内衣与成人用品销售增加的新闻标题。

「若晴本人没有发起运动，也没有宣称要改变社会。她只是不小心点了一把火，却唤醒了整个大众对性的兴趣。」

观众席响起掌声。

若晴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屏幕。

「我只是接受访问而已呀……真的有做那么厉害的事吗？」

「很多人第一次能在电视上光明正大欣赏女学生的私密处，确实都是若晴同学的功劳。」

若晴低头想了一会儿。

她原本从未觉得被拍摄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可是如果大家看了会兴奋、会开心，甚至因此开始喜欢自己的身体，那好像真的算是一件好事。

她重新擡起头，表情变得认真。

「如果大家看了会比较开心，那我以后也会继续努力。」

观众再次送上掌声。

主持人笑着请她坐回位置，接着转向凛华。

「至于凛华同学，妳就不一样了。」

凛华从座位起身，端正站在舞台灯光下。

「若晴是无意间点火的引子，妳则是把火真正推向整个社会的人。妳唤起女性对除毛、私密保养与身体展示的兴趣，也让大众进一步习惯以最露骨的方式观赏女性身体。」

主持人走近一步，语气更加直接。

「阴唇形状、穴口湿润度、敏感部位受到刺激时的收缩，原本不可能出现在正常新闻画面里。现在却有无数人能公开讨论，而且讲实在话——」

他环视全场。

「在场很多观众，说不定比凛华同学本人还熟悉她的私密处。」

观众立刻以欢呼表示同意。

凛华脸颊与耳根迅速泛红，背脊却仍然挺得笔直。她没有遮挡，也没有退回座位，只以微微收紧的手指泄漏自己的不自在。

主持人笑着说：

「若晴点火，凛华抱着汽油桶往上浇。不过妳当时差一点就革命失败，直接社会性死亡了。」

凛华沉默几秒，才平静回答：

「等待处分的那几天，我确实做好最坏打算。」

「后悔吗？」

她望向观众席。

「现在看来，至少没有白费。」

掌声比刚才更加热烈。

主持人待现场安静一些，又忽然把话题转回更私密的地方。

「不过凛华同学推广的保养方式，后来似乎越来越深入。先让陌生人揉捏乳房，接着又让手指伸进阴道里反复按摩——这些全部都算保养吗？」

凛华脸色更红，语气却依旧坚定。

「是。胸部与私密处都属于身体的一部分，当然需要适度照顾。」

「连阴道里面也需要？」

「需要。」

「原来如此。」

主持人若有所思地点头，接着故意拉长语气：

「至于妳在镜头前露出非常舒服的模样……」

凛华嘴唇微张，第一次没有立刻回答。她像在思考该否认「舒服」，还是再次解释那只是保养过程。

主持人却不给她组织语句的时间。

「没关系。今天的节目，会让大家更清楚知道凛华同学舒服时究竟是什么模样。」

观众席瞬间响起更大的欢呼。

若晴与凛华同时转头看向主持人。

若晴眨着眼，脑中又浮现邀请函上的「深入」。凛华则仍笔直站着，通红脸色与收紧的手指已显示她察觉这句话背后另有安排。

主持人只对两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走回舞台中央。

后方电视墙亮起夸张字幕。

「今晚第一个大型单元——请好好介绍自己的身体！」

主持人擡手示意工作人员将展示台推上舞台。

「规则很简单。介绍到哪里，就要脱到哪里。固定来宾与现场观众则可以实际确认，两位来宾的说明究竟符不符合事实。」

凛华终于明白节目组所说的「前后反差」代表什么。

若晴则抓紧自己的制服下摆，睁大眼睛看向主持人。

「咦？刚才说的加油……不是努力回答问题吗？」

主持人笑着看她。

「等等也需要妳用身体好好回答。」

若晴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与腿间，脸颊再次一点点红透。

主持人已转向凛华。

「首先，就请我们的推动者凛华会长，亲自证明她究竟把这个社会推进了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