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玩出火喽~
不穿裙子有什么大不了? · 佚名 · 5,306 字
粗大阴茎再次狠狠顶进最深处。
「啊——!」
小悠被抱在半空,臀部由中年男人两条手臂牢牢托住,双腿只能悬在他腰侧。她尚未从上一场高潮恢复,穴肉仍在敏感收缩,那根远比几名少年粗硬的阴茎便趁着满是蜜汁与白浊的入口反复进出,每一次撞击都把体内尚未散去的余韵重新翻搅起来。
不对。
这和刚才不一样。
刚才那些少年即使兴奋,仍会观察她的表情、等待她的引导。眼前的男人却完全不需要她教,甚至不打算询问。他看了那么久,早已知道她哪里最敏感,也知道用什么角度能让她立刻失去力气。
「放、放我下来……」
小悠双手抵住男人胸口,用力想把两人之间的距离撑开。男人的上半身确实向后退了一点,插在穴内的阴茎也顺势退出,几乎只剩龟头仍卡在入口。
逃得掉。
只要再推一下——
男人忽然托紧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向上拖起。
小悠身体短暂离开阴茎。被撑开的穴口才刚空下一瞬,她便被男人抱着重重压落。粗大龟头顶开湿滑花瓣,整根棒身沿着被充分润滑的穴道一口气没入,最前端狠狠撞上小腹深处。
「啊、啊啊——!」
推拒的手臂当场失去力量。
冲击并没有停留在穴口,而是直接炸进子宫附近。沉重的酸麻从深处向外扩散,腰腹像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道瞬间抽空,小悠只能抓住男人肩膀,免得自己从半空滑落。
男人没有立刻继续猛撞。他抱稳她,以缓慢得近乎温柔的幅度让阴茎退出一些,再重新滑回穴内。那股刻意放轻的摩擦让小悠混乱的呼吸稍微平复,也让她重新想起自己应该抵抗。
她再次把手掌粘贴男人胸口。
男人察觉了。
他没有阻止,只让嘴角浮出一点嘲弄笑意。等小悠手臂真正开始施力,他便再次托高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沿粗硬棒身重重压下。
最深处又一次被撞中。
刚聚起的力气与念头同时溃散。小悠嘴唇张开,却连一句完整的「不要」都说不出来,只能在男人肩头发出短促颤音。
男人重新放缓。
粗大阴茎只在她体内浅浅抽动,像故意给她喘息,也像等待她再次产生逃离的念头。小悠已经开始害怕那份缓和。她不知道下一次重击会何时到来,只能绷紧腰腹,却又因穴壁不断承受缓慢摩擦而变得更加敏感。
她才稍微擡起手,男人便抱着她再度压落。
「啊……不要、那里……!」
子宫附近的酸麻一波叠上一波。她的手从推拒变成抓握,最后只能紧紧攀住男人肩颈,随着他每次抱起、落下而无力晃动。
中年男人看着她逐渐迷乱的表情,贴近耳侧粗声笑道:
「妳这淫娃,很爽对吧?」
「才、才没有……」
小悠立刻想否认,尾音却抖得毫无说服力。
男人像早已知道她会这样回答,托住臀部猛然上顶。粗大龟头再次撞上深处,将那句否认硬生生撞碎。
「啊啊……!」
「没有?」
他这次没有放慢,抱着她连续抽送。小悠的身体随每一下撞击向上弹起,敞开的制服衬衫被晃得几乎滑下肩膀,两团乳房则在男人胸前剧烈摇动。穴内积着前面几人留下的精液,粗大棒身每次退出都裹满黏稠白浊,再将那些液体重新推回深处,交合处不断溅出湿滑水声。
视野在激烈晃动中逐渐失去焦点。
男人的脸、围观者的身影与公园树影全都混成摇晃色块。小悠只剩下深处不断遭到撞击的感觉,每一下都比前一次更加沉重,又因穴肉已被反复撑弄而变得格外清楚。
她明明还记得自己刚才在反抗。
身体却已没有余裕继续。
男人稍微退出,她便感到体内忽然空下一截;下一次深入,穴肉又急切地包住整根棒身。那股酸麻逐渐卷成她熟悉的紧绷,小腹深处像被一次次撞出越来越高的浪潮。
不行。
又要到了。
小悠双腿本能收紧,牢牢夹住男人腰际。她已经分不清这是为了稳住身体,还是想让对方再靠近一些,只知道每当粗大龟头撞中最深处,呼吸便会整个断掉。
中年男人察觉穴肉开始收缩,低吼一声,把她整个人向上托起,再沿着阴茎重重压到底。
「啊啊啊——!」
高潮从子宫附近猛然炸开。
小悠仰头尖叫,腰腹与双腿同时绷紧。穴肉沿粗大棒身一圈圈痉挛,将男人牢牢夹在体内;下一瞬,她感觉最深处传来猛烈脉动,一股股温热精液正朝小腹深处冲入。
那份灼热又把高潮向上推了一次。
小悠的指甲陷进男人肩头,身体在他怀里连续颤抖。直到肉棒停止射精,她仍无法放松,只能闭着眼睛急促喘息,任由余韵一阵阵拍过失去力气的四肢。
她感觉自己被放了下来。
脚尖才刚碰到地面,膝盖便软得几乎站不住。小悠以为终于结束,身体却立刻被另一双手转向,腰部也被向前推了一下。
「等……」
她还来不及睁眼,较瘦小却滚烫绷紧的阴茎已从背后抵住穴口。入口仍被前一根粗大肉棒撑得松软,里面也充满刚射入的热液,新的龟头几乎毫无阻力便滑进去。
「啊……又、又是谁……?」
没有人回答。
对方一进入便开始快速抽送。这根阴茎没有中年男人那么粗,也不像他那样每次都沉重撞向最深处,速度却快得令人措手不及。棒身沿着被充分润滑的穴肉急促抽擦,细密快感像连续不断的小浪,一波接一波扫过仍在高潮余韵中的敏感穴壁。
男人从后方抓住小悠乳房,以她的奶子作为固定身体的把手。五指毫不客气地陷进柔软乳肉,向后拉住她不断前倾的上半身;乳房被揉得变形,充血乳尖也屡次遭指节擦过。
「好痛……不要抓那么大力……嗯啊……!」
小悠试着擡手掰开胸前手指,快速抽送却令她连站稳都做不到。乳房传来的疼痛与穴内密集摩擦混在一起,逐渐变成尖锐而难以区分的快感。她越想躲避,男人便抓得越紧;身体被迫向后迎上每一次挺腰,让阴茎更加顺畅地进出。
她始终没有看清对方是谁。
只能从较细的棒身、急促呼吸与抓住乳房的粗鲁力道,知道又换了一个男人。
方才那次高潮留下的酸麻还在深处扩散,新的快感便已沿穴壁迅速累积。小悠的思绪才刚恢复一点,又被毫无间隙的抽擦搅得七零八落。她想问还有多少人在等,也想回头看清对方,最后却只剩断续呻吟。
男人的速度忽然变乱。
抓住乳房的双手猛然收紧,较瘦的肉棒在穴内连续颤动。又一股热意射进来,与先前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将体内变得更加黏稠。
他射完便退出。
阴茎离开时,大量液体跟着棒身向外涌出。小悠还没来得及夹紧双腿,身体便再次被人扶住,仰躺放回那张沾满水痕的长椅。
她睁开迷蒙双眼。
站在两腿之间的男人穿着干净西装,领带不知何时已被扯松,头发仍整理得相当整齐。若只看衣着,他像刚结束一天工作的普通上班族;脸上神情却因长时间旁观而激动得近乎扭曲,视线牢牢黏在她不断流出白浊的穴口。
男人分开她无力的双腿,将早已勃起的阴茎送进来。
小悠没有再问他是谁。
也没有重新推拒。
穴内再次被填满时,她脑中甚至浮起一股松口气般的满足。
反正已经不知道被多少人插过了。
不管了。
谁都好,让我爽吧。
这个念头出现后,原本勉强维持的最后一道界线也消失了。小悠任由男人压在自己身上,双腿自然缠住他的腰,臀部甚至会在阴茎退出时主动擡起,迎接下一次填满。
上班族的抽送比前两人更有规律。他从正面看着小悠的反应,每次深入都以恰到好处的力道磨过穴壁,再把棒身拉回到龟头仍留在入口的位置。那种稳定节奏不像单纯攻击敏感处,而是把快感一层层堆高,让她连喘息都逐渐与对方同步。
「嗯……好舒服……再……」
小悠已说不出更多。
男人忽然俯下身,嘴唇压住她仍在喘息的嘴。
舌头直接闯入口腔。
小悠全身猛地一僵。
这不是舔舐身体,也不是含住肉棒。那是另一个人的嘴唇与舌头,正在毫无空隙地贴住她。
她的初吻。
竟然在这种地方,被一个刚才还站在人群里观看的陌生男人夺走了。
「唔……嗯……」
阴茎再次撞入,小悠只能从鼻腔漏出颤音。男人没有停止热吻,舌头始终留在她口中;棒身向外抽离时,两人的舌尖便湿热交缠,重新撞进穴内时,她的呻吟又顺着鼻腔闷闷泄出。
每一次撞击都像节拍。
退出时,舌尖相缠。
进入时,鼻音颤动。
小悠原本因初吻被夺而僵硬,嘴唇却逐渐追上对方。她第一次知道,接吻本身也能带来快感。舌头每一次碰触,胸口便多出一层酥麻;呼吸与唾液交缠的亲密感,甚至令周围那些模糊人影短暂消失。
仿佛此刻不是在公园被轮流使用。
而是她正与眼前这个男人进行更加亲密的结合。
小悠擡起双臂,搂住他的颈项。
这次不是为了支撑身体,也不是被迫抓紧。
她主动回吻。
舌尖生涩却热烈地缠住男人,嘴唇不愿留下一丝缝隙。体内的阴茎也在同时加快,规律抽送与湿热深吻逐渐叠成同一股快感,从嘴里、胸口与穴内共同向小腹汇聚。
高潮的预兆再次出现。
这一次更加完整。
不只穴壁被摩擦得酸麻,连被吻住的唇舌、交叠呼吸与紧抱对方的手臂都像成了结合的一部分。
男人在她穴肉开始收缩时加深最后几次抽送。小悠仍缠着他的舌头,直到棒身猛然在最深处脉动,温热精液一股股射进穴内。
快感同时冲过临界。
小悠再也无法维持热吻,仰头离开男人嘴唇,从胸腔深处拉出一声长长呻吟。
「啊啊啊啊——!」
腰臀高高擡起,双腿牢牢夹住对方。穴肉沿着射精的阴茎持续收缩,深处涌入的热意又将每一波高潮推得更厚、更远。她眼前泛起大片白光,连自己究竟颤抖了多久都不知道。
上班族终于退出。
小悠感觉腿间立刻涌出大量温热液体。那已经不只是刚射入的精液,也混着前面几人留下的白浊、自己的蜜汁与反复抽送搅出的水液。黏热液体从仍在收缩的穴口溢出,流过阴唇与臀缝,在长椅下方聚成湿滑痕迹。
她以为高潮后至少能得到片刻休息。
另一双手却已擡起她的双腿。
新的龟头沿满是液体的穴口滑入。
再往后,小悠已经记不清了。
身上的重量不断更换。双腿一次次被擡起、放下,穴内的硬物退出后,短暂空虚还未被她真正感觉到,新的阴茎便再次撑开湿滑肉穴。
她不知道那些人长什么样子。
也不知道对方年轻或年长。
有时只看见晃动的人影,有时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从阴茎的粗细、进入角度与压在身上的重量,模糊知道又换了一个人。
一股热意留在体内。
肉棒退出。
下一根进来。
又一股热意射向深处。
到最后,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阴道究竟被多少人射过。穴内早已充满混合精液,每次抽送都会挤出黏稠白浊,下一个人又踩着前一个人留下的湿滑痕迹进入。
恍惚间,小悠觉得自己像一座被放在公园里的公共厕所。
那些男人排着队过来,在她穴里撒完一泡精,穿好裤子便离开。没有人需要知道她叫什么,也没有人在意前面已有多少人使用过;只要她的双腿仍然张开,便会有下一根阴茎进来。
这个念头本应让她害怕。
她却连害怕的力气都没有了。
连续快感把思绪冲刷得只剩碎片。身体在每次进入时本能张开,在被撞中敏感处时颤抖,又在射精的热意中无意识收缩。她偶尔想起自己只是放学后想享受露出,顺便玩弄几名没胆量的少年,却怎么也想不起事情究竟从哪一刻开始失去控制。
也许是第一根真正进入时。
也许是她心想「多一个也无所谓」的时候。
也许早在她走出校门、故意弯腰向陌生人翘起臀部时,火就已经点燃了。
最后一道重量离开身体后,周围声音逐渐远去。
小悠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
意识最先恢复的不是视线,而是触感。
有一块柔软布料正在擦拭她的脸颊。动作很轻,沿着汗湿额角滑到下巴,再慢慢擦去颈侧残留的唾液与汗水。
布料接着移向胸口。
不是抓握,也不是揉弄。对方一手托起乳房,另一手耐心擦过乳房下缘、乳晕与被揉得红肿的乳尖。碰到格外敏感的位置时,小悠仍会轻轻颤抖,那人便立刻放慢,等她重新放松才继续。
擦拭一路经过腹部、腰侧与大腿。
最后来到最狼狈的腿间。
湿布先清理黏在耻丘与阴唇外侧的白浊,再沿臀缝轻柔擦过。穴内仍不时流出液体,对方便一次次换到干净位置,没有不耐烦,也没有趁机再次挑弄,只替她把能清理的地方慢慢整理干净。
小悠太疲累,连眼睛都睁不开。
可是那份触感与先前完全不同。
不带掠夺,也不要求她产生任何反应。
只是单纯照顾。
等衬衫被轻轻拉回肩头,小悠才勉强睁开眼睛。
暮色已落在公园树梢。围观者早已散去,长椅旁只剩一名穿着西装的男人半跪在她身边。
领带已刷新好,衬衫也扣得端正。长相干净,神情带着明显疲倦与懊恼。
小悠盯着他的嘴唇看了一会儿。
混乱记忆里,那场持续很久的热吻逐渐浮现。
「你……」
她声音虚弱沙哑。
「谢谢你……」
男人的手停了一下。
「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低头把脏掉的布折进掌心。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本来爽完,穿好裤子就走了。」
他的语气没有替自己辩解,只带着难以掩饰的自嘲。
「可是走出去以后,又想到妳可能真的会被那群人玩坏。要是所有人都走了,妳一个人躺在这里,后面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实在没办法当作不知道,只好回来。」
男人重新替她擦去大腿内侧渗出的液体,动作仍然很轻。
「妳住哪里?我送妳回去吧。」
他看了小悠一眼,眉头微微皱起。
「下次别玩得那么过分了。」
小悠想反驳自己一开始没有打算玩到这种程度,嘴唇动了几下,最后却没有力气解释。她只用很轻的声音报出地址。
男人点点头,把她敞开的制服衬衫仔细拉拢。几颗扣子早已不知掉到哪里,他便脱下西装外套覆在她身上,遮住胸口与下身。
「我叫直人。」
他一手穿过小悠膝弯,另一手托住她的背,将她从湿冷长椅上抱起。
小悠起初因身体突然离地而缩了一下。
直人的手臂却没有粗暴拖高她的臀部,也没有把她重新压向任何硬物。他只是稳稳抱住,确认外套没有滑开,才转身向公园出口走去。
小悠靠在他胸前。
西装衬衫带着汗味,还残留一点与刚才热吻相同的气息,却意外令人安心。耳边传来稳定心跳,手臂也始终牢牢托着她,不再要求她承受任何刺激。
她知道直人并不是好人。
他也曾站在那群男人之中,利用她的失控满足自己。
可是至少最后,有一个人回来了。
在整个世界都像只把她当成可以随意使用的身体时,仍有人愿意替她擦干净,替她遮好衣服,再把她送回安全的地方。
小悠慢慢放松身体,把脸贴近直人胸口。
一股微弱却真实的温暖与安全感包住了她。
她终于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