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校规没有说一定要穿

若晴踉跄踏下公车时，脑袋里仍飘着尚未消散的粉红星星。

车门在背后关闭。

她扶着站牌栏杆站了一会儿，直到晨风吹过胸口，两颗被揉得发热的乳尖同时泛起凉意，才打了个激灵。

若晴低头看向自己。

「呀！」

制服衬衫仍完全敞开。

两片白色布料披挂在肩膀与手臂外侧，乳房、腹部与腰线全都露在外面。方才她竟以这副模样穿过整条公车走道，在站牌乘客的注视下走下车。

若晴连忙拉回衣襟。

她的手指仍因初次高潮的余韵轻轻发抖，第一颗扣子扣了两次都没扣进正确位置；好不容易从领口一路扣到腰际，才终于把红肿乳尖与胸前揉握痕迹藏回制服里。

「这样应该……」

晨风又从腿间吹过。

若晴的声音停住。

她慢慢低下头。

下半身什么也没有。

原本挂在髋骨上的黑色V形细绳不见了，胸罩也没有留在衬衫里。两件内衣全都落在公车地板，而她只记得下车，完全忘了捡起来。

若晴慌忙回头。

公车早已驶过下一个路口，连车尾都看不见了。

「怎么办……」

她双腿并紧，手掌下意识遮住裸露阴户。

被手指撑开、又被舌头舔过的小肉缝仍泛着湿意。只要稍微夹腿，柔嫩花瓣便会相互摩擦，使刚退下的粉红余光重新亮起一点。

回家拿新的内衣一定会迟到。

裙子与裤子又被校规禁止。

难道只能这样走进学校？

若晴正愁得不知道该往哪里，视线忽然落向前方校门。

更准确地说，是校门旁边那片空地。

几天前的新闻画面与眼前景物逐渐重叠。

凛华会长就是站在那里，当着记者、摄影机与所有路人的面，把极窄黑色内裤脱了下来。

她不只露出阴户，还亲手拨开阴唇介绍保养成果。后来采访尺度越来越高，她也没有受到处罚，反而成为市府表扬的优良代表。

若晴重新看向自己。

会长是自己在这里脱下内裤。

她只是高潮后太迷糊，忘记把细绳捡下车。

两者相比，自己的情况好像还比较普通。

「应该……没有关系吧？」

若晴缓慢放下遮住腿间的手。

身体失去掌心掩护后，晨风再次直接掠过阴唇。她羞耻得脚趾蜷缩，却仍努力模仿凛华领奖时挺直背脊的模样，向校门走去。

校外依旧聚着不少摄影者。

自从凛华的采访与颁奖典礼爆红后，学校围墙便成了摄影爱好者、新闻自媒体与观光客的热门地点。数台长焦镜头隔着人行道对准入口，追着每名只穿内裤的学生移动。

远看时，扣好衬衫的若晴并没有立即引起注意。

直到一名摄影者发现，她两侧髋骨上完全没有腰带或布料。

「等等，那个是不是若晴？」

另一人立即调整焦距。

镜头推近。

画面清楚拍到光洁耻丘、毫无遮挡的阴唇，以及肉缝间尚未干透的透明蜜汁。

「她真的什么都没穿！」

所有镜头同时转向。

「若晴，看这边！」

「今天改成不穿内裤了吗？」

「比凛华会长那件还大胆！」

若晴脚步一顿。

手差点再次向下遮住，却在擡到半途时想起自己刚才的决定。

会长也曾站在同一座校门前。

而且那些摄影者的声音不像在责备她，反而充满惊喜与称赞。

若晴红着脸，把手重新放回身侧。

快门声一路追随。

她每走一步，衬衫下摆便会轻轻扬起；但下方根本没有任何内裤可以走光，无论正面、侧面或后方都能直接拍到赤裸肌肤。

若晴来到入口，两名配戴学生会臂章的值勤成员立即挡住去路。

「请等一下。」

其中一人低头确认她的下半身，表情逐渐错愕。

「妳今天没有穿规定的下身服装。」

「因为我的内裤留在公车上了。」

若晴诚实回答。

另一名成员立刻翻开服仪检查表。

「既然没有内裤，妳就不能这样进入校园。」

「那我要穿什么？」

「当然是符合规定的衣物。」

「裙子和裤子不是都被禁止吗？」

值勤成员一时语塞。

「所以妳才应该穿内裤。」

「校规有写一定要穿吗？」

两人同时愣住。

若晴原本只是想解释困境，说着说着，心里却逐渐生出一点不服气。

她不是故意丢掉内裤。

而且现在的学校里，流苏、珍珠串、细带与窄布款式随处可见。许多内裤本来就遮不住阴唇，只剩象征性装饰。

她不过是比那些人少了几条绳子。

「校规写的是：下半身不得穿着裙装、裤装及其他妨碍身体自然展示的衣物。」

若晴努力回忆规章内容。

「没有写学生必须穿内裤。」

「内裤是最基本的——」

「最基本的什么？」

值勤成员再次说不下去。

另一人快速翻阅规章。

她从服仪条文翻到附则，再重新检查学生会公告，脸色逐渐变得尴尬。

真的没有。

校规只列出禁止穿着的衣物，却从未想过学生会连唯一允许的内裤都不穿。

若晴望向校门旁那片空地。

「而且凛华会长也曾经在这里不穿内裤。」

这句话使两名值勤成员更加无法反驳。

校外摄影者已经把整段争执拍了下来。

「若晴说得对！」

「校规没有写就可以！」

「会长都能脱，其他学生当然也能！」

「不穿才最符合自然展示吧！」

值勤成员回头瞪向围墙外，反而引来一片笑声。

她们再次低头研究规章，最后只能不情愿地合上检查表。

「目前确实没有明文禁止。」

其中一人说。

「但学生会之后会讨论这个漏洞。」

「所以今天可以进去吗？」

「……可以。」

若晴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笑容。

校外瞬间爆出欢呼。

「校规承认不穿内裤了！」

「若晴是第一个全裸下身入校的学生！」

「看这边，让我们拍清楚！」

一阵接一阵的掌声与快门声将若晴包围。

她原本准备直接走进校园，脚步却不知不觉停住。

只是没有遮住下身，就能让这么多人兴奋。

那份感觉与公车上被所有乘客观看时很像。每一道视线落在腿间，肉缝便仿佛变得更敏感，连尚未干透的蜜汁也重新泛起温热水光。

若晴回头看向镜头。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制服第一颗扣子上，红着脸歪了一下头。

「其实……」

摄影者逐渐安静。

「我今天连胸罩也没有唷～～」

欢呼再次炸开。

若晴自己先害羞地笑了一下。

啪。

第一颗扣子解开。

领口向两侧分开，露出锁骨与一小段胸口。

啪。

第二颗松开。

没有胸罩遮挡的乳沟逐渐显现。

当最后一颗扣子离开扣眼，若晴双手抓住衣襟，慢慢向左右拉开。

两颗乳房重新暴露在晨光下。

乳尖仍留着被拉扯后的淡红，乳肉外侧也有几道不甚明显的指痕。她的胸腹与下身连成一片毫无遮挡的裸体，只有衬衫袖子、领结、长袜与制服鞋保留学生服装的轮廓。

快门声密集得像雨点。

「若晴的乳头还红红的！」

「正面看这里！」

「腿稍微分开一点！」

若晴不知道该怎么摆姿势。

她只把衣襟拉得更开，按照呼喊向左转一下、向右转一下。动作笨拙，脸也始终红着，却没有重新遮住乳房。

有人要求她分腿。

若晴迟疑片刻，仍将双脚向左右移开。

原本闭合的阴唇随站姿稍微放松，肉缝间残留的蜜汁也被镜头捕捉。

「若晴下面还湿湿的！」

「是不是刚才发生过什么？」

她连忙夹了一下大腿。

「是、是因为被这么多人看，我太紧张了啦……」

这个解释听起来十分勉强。

可她可爱又慌张的语气反而引来更多笑声与欢呼。

值勤成员终于回过神。

「妳先把制服扣起来！」

若晴看向她们。

「校规有写扣子一定要扣上吗？」

两人重新翻开服仪检查表。

制服上衣确实必须穿着，但扣子是否需要扣好，从未被列入规范；胸罩同样不属于必备衣物。

「这一项也会提交学生会讨论。」

值勤成员最后只能说。

「在新规定出来以前……妳可以进去。」

「谢谢。」

若晴敞着衬衫，朝校外摄影者轻轻挥手。

就在她准备离开镜头前时，小悠来到校门。

她原本只觉得今天围观者特别兴奋，走近后才看见被所有镜头包围的人是若晴。

「若晴？」

若晴回头。

「早安，小悠。」

小悠的视线从她敞开的制服移向裸露乳房，再沿腹部一路落到完全没有内裤的下身。

「妳今天怎么比我还大胆？」

「我的内衣裤留在公车上了。」

若晴红着脸说。

「可是学生会刚才确认，校规没有写一定要穿。」

小悠眼睛微微亮起。

她转向值勤成员。

「所以现在不穿内衣裤，也可以进学校？」

「规章目前没有明文禁止。」

值勤成员咬着牙补充：

「但之后会讨论。」

「也就是今天可以。」

小悠完全没有犹豫。

她勾住流苏内裤两侧，直接向下褪去。

粉色细穗滑过大腿，落到脚踝。小悠轮流擡脚，把整件内裤脱下，随手塞进书包。

一直藏在流苏下方的阴户完整暴露。

校外快门声立刻转向她。

小悠脸上没有若晴那种不知所措，反而因镜头聚集露出兴奋笑容。

她解开制服扣子，把手伸到背后松开胸罩。肩带沿双臂滑下，胸罩被她从衣襟里抽出，同样塞进书包。

失去罩杯后，两颗乳房自然落下。

小悠将制服衣襟向左右拉开，主动挺起胸口，让乳尖正对校外镜头。

「这样就跟若晴一样了。」

摄影者立即高喊：

「小悠也脱了！」

「两个一起看这边！」

「站近一点！」

小悠走到若晴旁边，一手搭住她腰侧，把她带到自己身旁，但没有刻意让两人的身体相碰。

「看前面。」

她像早已熟悉镜头，先带着若晴面向正前方，再依照不同摄影者的呼喊转向左右。小悠不时侧腰、挺胸或稍微翘起臀部；每当快门变得更加密集，她的笑容便更加明亮。

若晴只能红着脸模仿。

小悠教她擡起下巴、放松肩膀，若晴便照做；要求两人稍微分腿时，小悠立刻移开双脚，若晴则慢了半拍才跟上。

两名只披着制服的女孩并肩站在校门前。

乳房、腹部与下体全部裸露，学生制服却仍完整留在肩膀与手臂上。这幅画面令校外观众欢呼不断，也使值勤成员彻底放弃阻止。

拍摄告一段落后，若晴才松了一口气。

她低头摸向衬衫扣子，准备重新扣好。

小悠立刻抓住她的手腕。

「不要扣啦。」

「可是已经拍完了……」

「妳刚才不是说，校规没有要求扣子一定要扣上吗？」

「一路这样走到教室，会被很多人看耶。」

小悠放开她，自己先一步敞着制服走进校园。

「那不是很好吗？」

若晴停在原地。

她当然还是害羞。

可是想到更多同学看见自己时，胸口又泛起与公车、校门相似的紧张热意。

她想知道，那些视线会不会再次让身体变得有感觉。

若晴慢慢把手从扣子上移开。

她保持衣襟敞开，跟上小悠。

进入校园后，小悠很快注意到若晴走路比平常缓慢。她的双腿偶尔会不自然地发软，乳尖也红得不像单纯受冷。

尤其是腿间。

即使已走过一段路，肉缝周围仍留着尚未完全干燥的蜜汁。

「妳的内衣裤怎么会留在公车上？」

小悠终于问。

若晴脚步顿了一下。

「有几个人在车上……帮我摸。」

「摸到妳忘记穿衣服？」

「叔叔的手指后来进到蜜穴里……还有一个男学生一直舔小豆豆。」

若晴说得越来越小声。

「然后肚子里冒出好多粉红汽泡，越来越多……最后全部炸成星星了。」

小悠立刻停下脚步。

「妳高潮了？」

若晴眨眨眼睛。

她对这个词仍不熟悉。

「如果高潮就是全身变得轻飘飘，脑袋一片空白，还会看到好多星星……」

她红着脸点头。

「那应该是。」

小悠的眼睛顿时亮得更加明显。

「第一次就这么舒服？」

「嗯……」

若晴想起蜜穴收缩、乳尖被拉住，以及舌头不停舔弄小豆豆的感觉，腿间又悄悄泛起一点湿热。

「原来大家说的顶端，就是那里。」

小悠舔了一下嘴唇。

她没有继续追问所有细节，眼底却已充满兴奋想像。

两人敞着制服走向教室。

沿途每个经过的同学都会回头。

若晴仍会因目光脸红，却不再立刻遮住身体。小悠则完全享受这份注视，只要发现有人偷看，便故意将衣襟拉得更开。

消息很快在校内传开。

「校规没有规定一定要穿内衣。」

「若晴和小悠全裸进教室了。」

「值勤学生会查过规章，真的不能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