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记者帮忙按摩

凛华握紧掌中的黑色内裤，深深吸了一口气。

「只限于外部保养。」

她终于回答。

周记者没有立即靠近。

「也就是不进行任何深入，只在外侧肌肤涂抹与按摩？」

「对。」

「了解。」

他转向镜头，以正式播报口吻重申：

「凛华会长同意接受外部涂抹实测。」

聊天室迅速回应。

【会长答应了！】

【只是外部保养而已，大家冷静（？）】

【记者还特别重申不深入www】

【所以外面都可以摸对吧】

【雪绢私密紧致精华乳，开始实测✨】

【会长手里还握着脱下来的内裤欸】

【她明明可以穿回去，却完全没有动】

摄影师再次降低机位。

凛华自然并立的双腿与毫无遮挡的私密处重新填满画面。两片阴唇维持收合，中央只留着一条湿润细缝。

周记者蹲到她面前。

凛华看着他靠近，腿部不自觉绷紧。

和刚才由她自己掰开展示不同。

这一次，另一个人的手指将真正碰上她。

而且现场与直播另一端的所有人，都会看见她被触摸时的反应。

「先从周围肌肤开始。」

周记者把乳液抹开。

食指与中指上的乳白色精华乳被均匀推成一层薄膜，接着粘贴凛华下腹与耻丘交界。

冰凉乳液接触肌肤的瞬间，她的小腹猛地收了一下。

周记者的动作却十分普通。

两根手指并排，由耻丘中央向外推抹，再沿着腿根分别滑向左右。乳白色痕迹随指腹逐渐变薄，最后只剩一层柔亮光泽。

「会长，目前有任何不适吗？」

「没有。」

回答仍然完整。

只有最后一个字带着极轻的颤音。

周记者再次从耻丘中央向下推。

这次手指更接近阴唇上缘。

凛华的呼吸停了半拍，膝盖也向内靠了一点。

「发痒？」

「不、不是。」

周记者没有评论她突然结巴。

指腹沿着左侧大腿根部缓慢画开乳液，再换到右侧，以相同力道完成涂抹。

动作对称、规律，像真正的美容师正在进行肌肤护理。

摄影机却始终以近距离拍摄。

凛华每一次缩腰、夹腿与呼吸停顿，都被放大成聊天室能清楚辨认的变化。

【刚碰到她就缩了一下】

【只是乳液太冰吧？】

【会长回答时尾音抖了www】

【目前真的是正常保养，不要乱讲啦】

【可是记者的手离那条缝越来越近了】

【摄影师连鸡皮疙瘩都拍得到Σ(ﾟДﾟ)】

周记者重新挤出少量精华乳。

「接下来涂抹阴唇外侧。」

凛华垂在身侧的手指立刻收紧。

「请放松双腿，否则无法均匀处理左右肌肤。」

她知道这项要求合理。

双腿夹得太紧，阴唇便会被大腿遮住。

凛华缓慢将双脚分开。

自然收合的私密处完全暴露在周记者面前。中央细缝也因站姿放松，显得比刚才更加清楚。

两根沾着乳液的手指先粘贴左侧阴唇。

指腹由最下方向上推抹。

柔嫩花瓣随着手指向上移动，被推得稍微隆起；乳液则沿著白皙肌肤留下细薄痕迹。

手指抵达顶端后离开。

被推动的软肉才慢慢回到原位。

凛华的腰随着那一下向后缩了极小幅度。

周记者立即问：

「这里会痒？」

「不会。」

「刚才为什么闪避？」

「乳液……有点凉。」

「只是温度反应？」

「对。」

周记者没有反驳。

他改为涂抹右侧。

这次先用两根指腹按住阴唇下方，维持短暂压力，等乳液被肌肤温度稍微融开后，才缓慢向上推。

凛华已知道手指会从哪里经过。

身体却没有因此平静。

柔软指腹隔着浓润乳液滑动，既不粗糙，也没有直接碰到最敏感的位置，带来的触感仍沿着外侧花瓣向中央扩散。

「嗯……」

一丝鼻音从她闭紧的嘴唇后方漏出。

凛华立刻止住。

周记者擡眼看她。

「舒服？」

「只是……呼吸。」

「不是因为按摩？」

「不是。」

聊天室迅速抓住对话。

【只是呼吸www】

【会长呼吸会发出「嗯」喔？】

【她否认得也太快】

【第一题痒：不是】

【第二题舒服：也不是】

【身体反应：全部都有】

【记者不要笑——啊，他根本没笑】

【最可怕的是记者真的只在记录反应】

周记者低头看了一眼涂抹状况。

左右阴唇外侧都已复上一层乳液，肌肤在镜头灯光下显得比原本更加柔亮。

他的手指再次滑过左侧。

不是添加乳液，而是以指腹轻轻按压，确认吸收程度。

一下。

放开。

再换右侧。

凛华每次都会出现极轻的肌肉收紧。

「现在的触感仍然只是温度反应？」

「是。」

「没有舒服？」

「没有。」

「也没有快感？」

这次，凛华停顿了。

「……没有。」

尾音抖得比前两次更明显。

周记者转向镜头。

「会长否认目前按摩带来快感。」

聊天室几乎立刻以嘲弄回应。

【停顿了两秒才说没有www】

【那个抖音是怎么回事】

【会长：没有（颤）】

【嘴巴说没有，腿又夹起来了】

【快感没有，鼻音倒是有一点】

【测谎机：警报大作🚨】

【她是在否认自己的声音吗XD】

凛华看见留言，脸颊迅速泛红。

「我只是还不习惯由别人进行保养。」

「也就是手法本身没有问题？」

「目前没有。」

「那么观众希望了解更自然的协助按摩方式。」

周记者看向监看屏幕，读出一则被大量按赞推高的留言。

【现在太像美容师操作了，希望按摩能有一点温度。】

他没有直接采用，而是擡头询问凛华：

「聊天室希望我的按摩手法能有温度，妳觉得呢？」

凛华一时没有回答。

「有温度」显然不是指乳液冷热。

现在的手法精准、规律，每次推抹都保持相同距离与力道。聊天室真正希望的，是让那双手不再只像运行进程。

更慢。

更贴近。

也更像一个男人正在抚摸女人最私密的地方。

摄影师察觉她的迟疑，先把镜头从腿间拉回半身。

凛华通红的脸、紧抿的嘴唇，以及周记者仍停在她阴唇旁的手，同时进入画面。

接着，镜头缓慢转向四周。

校门外早已围了许多人。

有人站在人行道边举着手机；有人跨坐在机车上，连安全帽都忘了摘；附近店家有人从门口探出身体，也有人假装整理货架，视线却始终朝着这边。

一名提着公事包的上班族停在最前方，领带仍整理得很整齐，放在长裤口袋里的手却迟迟没有拿出来。

外送员跨坐在机车上，保温箱仍敞着，手机镜头已经对准凛华。

还有一对情侣站在稍远处。女人举着手机拍摄，身旁男人则看得完全忘了说话。

更多人从后方靠近。

校门口已经形成半圆形人墙。

镜头环拍一圈，重新回到凛华脸上。

她知道有人在看。

直到此刻才真正看清楚，究竟有多少人正在看。

那些目光不只落在她的脸或制服。

每当摄影机移回下身，现场便会有更多手机跟着降低角度。

她只要点头，周记者接下来的色情按摩就会在这些人面前进行。

凛华应该拒绝。

她是学生会长。

即使为了介绍保养，也没有必要配合「有温度」这种明显超出产品测试的要求。

周记者没有催促。

沾着乳液的手指也停在原处，等待她自己决定。

聊天室却已变得比刚才更加露骨。

【现场也太多人了吧Σ(ﾟДﾟ)】

【外送员餐点不用送了吗www】

【那个西装男的手一直放在口袋里欸】

【情侣一起看是什么玩法】

【会长看到大家的反应了>///<】

【我刚刚不小心射一发了……】

【楼上也太快】

【谁跟我一样裤子都脱了？】

【+1，反正是在家看直播】

【你们至少把门锁好啦www】

【现场的人只能看不能碰，直播观众赢了（？）】

【会长如果现在点头，我真的会再来一次】

【她咬嘴唇了！】

【没有拒绝、没有退后，还在考虑】

凛华看着那些留言。

呼吸越来越深。

她又望向现场人群。

理智仍在提醒她，现在拒绝最合理。

身体却记得刚才手指沿阴唇滑过的感觉，也在等待那种规律而克制的抚摸，究竟会如何变得「有温度」。

凛华咬住下唇。

最后，轻轻点了一下头。

聊天室立刻爆出大片消息。

【点头了！！！！】

【会长自己答应的！】

【现场全都看见她点头了】

【有温度的按摩开始🔥】

【记者的手法终于要变了】

【会长等等不要又说没快感喔www】

周记者重新确认：

「会长同意调整按摩方式？」

「嗯。」

这声回答已带着轻微鼻音。

「请明确回答。」

凛华闭了一下眼睛。

「我同意。」

「了解。」

周记者没有立刻碰向要害。

他先将手掌粘贴左侧大腿根部。

与刚才只用两根手指不同，这次掌心完整接触肌肤。拇指停在阴唇外侧，其余手指则沿着腿根向后包覆。

他慢慢向内推。

掌心的温度先复住大腿，再由拇指将乳液推向柔嫩花瓣。

凛华的双腿本能收紧。

周记者没有让开，只维持稳定压力。她的腿因此把他的手夹在中央，外侧阴唇也隔着乳液粘贴拇指。

「嗯……」

鼻腔再次漏出声音。

这次更长。

凛华立刻咬紧嘴唇。

周记者等她重新分开双腿，才让拇指沿着花瓣弧线往上滑。

动作不再像美容进程般笔直。

指腹会顺着柔软肌肤自然弯曲，在较饱满的位置稍微加重，再于接近肉缝时放慢。

每一次推抹，都像在确认她最容易产生反应的地方。

左侧完成后，他换到右侧。

掌心先贴住。

拇指再沿乳液缓慢揉压。

凛华努力维持安静，胸口起伏却已明显加快。

「目前仍然没有舒服？」周记者问。

「没有……」

「没有快感？」

「没、有……」

两个字中间断了一下。

拇指恰好在那时由阴唇下方推向上侧。

「哼……」

又一声鼻音泄漏。

聊天室立刻嘲弄起来。

【会长开始哼哼了www】

【嘴上没有快感，鼻子倒是很诚实】

【刚才那声大家有听到吗？】

【收音超清楚，谢谢麦克风】

【每次手指往上，她就会哼一声】

【会长的新回答方式：嗯、哼】

【这还叫没有舒服喔XD】

【她一直咬嘴唇，好努力忍】

凛华看见那些留言，更加用力抿住嘴。

只要不张口，就不会再漏出奇怪声音。

周记者的手法却没有停。

掌心与指腹交替按摩左右外侧，乳液早已完全融入肌肤。原本乳白色的痕迹消失，只留下湿润柔亮的薄膜，使每一次滑动都变得更加顺畅。

他不需要提高速度。

只要稍微改变拇指角度，凛华的身体便会作出新的反应。

按向内侧，她会夹腿。

向上推，她的腰会轻缩。

指腹停在肉缝旁边，她的呼吸便会不自觉放慢，像在等待下一步。

周记者把这些反应全部交给镜头。

「外侧乳液已经吸收。聊天室希望确认内侧是否涂抹均匀。」

新的留言接连出现。

【外面涂完了，里面还没有吧】

【会长刚才可以自己扳开】

【请她再展示一次内侧嫩肉】

【不掰开的话乳液涂不进去】

【让会长自己维持姿势，记者负责按摩】

【专业分工（正色）】

【快点，她已经湿到不用补乳液了吧www】

周记者转述：

「收合的阴唇会遮住内侧肌肤。若要确认涂抹是否完整，需要像刚才介绍保养成果时一样，由会长亲自分开阴唇。」

凛华看向他的手。

指腹表面已混着透明水光与尚未完全吸收的精华乳。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刚才是她自己扳开、自己介绍。

现在则要由她维持敞开，让周记者的手指直接滑过藏在下方的嫩肉。

「只处理内侧可见肌肤与阴道口周围。」

周记者的回答十分明确。

凛华再次分开双腿。

她将掌中的黑色内裤换到左手，以右手食指与中指分别按住两侧阴唇，再慢慢向左右扳开。

中央肉缝逐渐展开。

内侧粉红嫩肉再次出现在镜头里。下方穴口也从柔软肌肤之间露出，随她紧张的呼吸轻轻收缩。

周记者没有立刻触摸。

摄影师先完成对焦。

聊天室则趁这段等待疯狂洗版。

【会长自己打开了！】

【这次是为了让记者摸欸】

【手指不要抖，镜头会看不清楚www】

【里面水光比刚才更多】

【她一直说没快感，穴口怎么湿成这样】

【记者快涂，别让会长等太久】

【我第二次快好了……】

【楼上冷静，你今天会虚脱】

周记者将剩余乳液抹到食指。

「先处理左侧内阴唇。」

指腹粘贴粉红嫩肉。

凛华全身立刻一紧。

内侧肌肤比外面敏感得多。乳液只是被指腹轻轻抹开，那股温热滑腻便沿接触位置向小腹扩散。

周记者由下往上慢慢推。

内侧嫩肉随着手指向上展平，细小皱褶被乳液浸亮。当指腹抵达接近小荳荳的位置，他没有直接碰上去，而是沿着旁边绕开。

「嗯……哼……」

凛华咬着嘴唇，仍没能把鼻音完全压住。

「左侧有疼痛吗？」

「没有……」

「舒服？」

「没有。」

回答时，周记者的手指正沿同一路径向下滑回。

尾音立刻颤了一下。

「右侧呢？」

他换到另一边。

指腹由上向下，沿着粉红嫩肉缓慢推抹。接近穴口时，他稍微偏转角度，使手指从入口旁边擦过。

凛华的腰猛地缩了一下。

「嗯啊……」

一丝短促呻吟从唇缝漏出。

她自己也被那道声音吓到，立刻咬紧下唇。

聊天室安静了不到半秒。

【刚才不是鼻音了吧？】

【她呻吟了！】

【你们都有听到「嗯啊」对吧】

【会长表情：糟了，漏出来了】

【还要继续否认没有快感吗www】

【右侧滑过穴口时反应最大，记者记住位置！】

【她手指开始抖了】

【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啦】

凛华想重新控制呼吸。

周记者却已根据她刚才的反应，调整下一次滑动路径。

他从左侧内阴唇开始，沿着嫩肉向下。

经过穴口旁边时，指腹比刚才更加靠近中央。

没有停留。

只让柔软指尖从入口表面轻轻滑过。

「嗯……！」

穴口本能收缩。

凛华分开阴唇的手指也跟着颤了一下，差点让两片花瓣重新合拢。

「请维持展示姿势。」周记者提醒。

「我知道……」

她重新将阴唇扳开。

声音已经无法完全保持平稳。

周记者再次由另一侧滑过。

这一次，指腹经过穴口时更慢。

湿润入口随触感轻轻向内凹陷，又在手指离开后重新收缩。

「哼……嗯……」

凛华仍在努力压抑。

细小呻吟却开始从鼻腔与紧闭的唇缝间断续漏出。

不是大声失控。

每一声都很轻，像她已经用尽力气将大部分声音锁在喉咙里，只剩无法完全藏住的一点，随手指滑动泄漏出来。

聊天室的嘲弄越来越直接。

【会长真的开始哼哼了>///<】

【一下「嗯」、一下「哼」，好有规律www】

【记者每摸一次，她就自己配音】

【嘴上否认模式已经关机】

【她现在根本没办法完整回答吧】

【现场的人全部安静下来听了欸】

【收音师今天真的要加薪】

【我裤子早就脱了，现在只差卫生纸】

【楼上不是刚射过吗Σ(ﾟДﾟ)】

【会长：没有快感。也是会长：嗯……哼……】

周记者仍没有去碰小荳荳。

他的目标改为穴口。

食指沾着乳液与凛华自己的水液，第三次沿肉缝向下滑。抵达入口时，没有像前两次一样直接掠过。

他先停在外面。

凛华的呼吸也随之停住。

穴口在指腹前细微收缩，像在等待那一下迟迟没有到来的接触。

周记者看见她没有出声反对，才将指腹轻轻按上去。

入口被压得向内凹陷。

指尖隔着最外侧柔嫩肌肤，维持一个短暂、集中的压力。

「啊……嗯……」

凛华终于没能压住。

呻吟从唇间细细流出，比刚才任何一声都更加清楚。

她的腰向前靠了极小幅度。

不是闪避。

反而像想让那根手指按得更实。

周记者立即察觉。

却没有顺势深入，也没有延长刺激。

他收回手指。

穴口失去压力，立刻连续收缩两次。

凛华的呻吟也在半途被截断。

「嗯……」

只剩一道不满足的鼻音。

周记者看向监看画面。

「阴道口在手指离开后，出现了明显收缩。」

「那只是……正常反应。」

凛华勉强回答。

「会长希望再次按压吗？」

「不需要。」

回答依然很快。

她的穴口却又在镜头前缩了一下。

聊天室几乎笑成一片。

【不需要（穴口：回来）】

【身体跟会长意见不一致www】

【刚才她明明往前靠了】

【记者真的只按一下就拿走，好坏】

【他在钓她啦】

【会长现在是不是很想叫他再按一次】

【别问，直接等她自己开口】

【她还扳着阴唇没有放手欸】

【说不需要，姿势倒是完全没收回去】

凛华这才意识到，自己仍用手指将阴唇向左右分开。

如果真的不需要继续，她只要放手，私密处便会自然收合。

她却没有立刻这么做。

周记者也没有再碰她。

短暂寂静里，周围人群的低声交谈与手机提示音重新变得清楚。

摄影师将镜头拉远。

校门入口已几乎被围观者堵住。准备上学的学生只能从人群边缘绕行，路过行人也因不断有人停下而挤到车道附近。

周记者站起身。

「目前围观人群已影响校门通行。」

凛华放开手指。

阴唇重新向中央收合，内侧嫩肉与穴口逐渐被遮住。那股停在入口外、始终没有真正进入的触感，却仍留在身体深处。

「为了避免妨碍学生出入，采访需要转移位置。」

周记者看向学校侧门方向。

「旁边巷子较为安静，也有足够空间架设设备。」

聊天室立即察觉采访尚未结束。

【要换地点了？】

【直播不要断！】

【大家让开，先让会长过去】

【巷子里可以继续按摩吗】

【刚才才碰到入口就停，太故意了吧】

【下一段是不是要更深入？】

【记者快说后面还有什么】

周记者面向镜头。

「移动后，我们会继续确认雪绢私密紧致精华乳的吸收状态。」

他停顿一下。

再以比平常更清楚的语气补充：

「并进行更——**深层**的保养介绍。」

「深层」两字被刻意加重。

凛华擡头看他。

周记者的表情仍然冷静，没有说明深层究竟代表什么。

可是刚才的按摩已经触及内侧嫩肉与穴口。

比那更深……

会做到哪里？

聊天室同样陷入疯狂猜测。

【他加重「深层」了！】

【大家都听懂了吧www】

【会长表情整个停住】

【刚才说好不深入，换地点后呢？】

【记者没有说要插，都是你们乱想（棒读）】

【深层保养✍️】

【会长快拒绝，不然真的要被带进巷子了】

【可是她的脚已经转向那边了欸】

【理智：拒绝　身体：跟上去】

【刚才那一下根本不够吧>///<】

凛华知道自己应该拒绝。

采访已经超出普通服仪介绍。她甚至在校门口亲手脱下内裤、扳开阴唇，任由周记者按摩到压住穴口，还在所有人面前泄漏了细小呻吟。

再跟进巷子，只会让尺度变得更高。

她应该现在就结束。

可是身体……

好像不愿意听从理智。

刚才被指腹按住的入口仍残留着清楚压力。周记者一撤手，小穴便只能徒劳收缩，像还在等待那根手指重新回来。

「深层」会是什么？

是不是不会再像刚才那样，只按一下便立刻移开？

凛华握紧掌中的黑色内裤，想说采访到此为止。

嘴唇张开。

脚尖却已经先一步，朝侧门巷子的方向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