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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节

第十四章 舒服到脑袋一片空白?

不穿裙子有什么大不了? · 佚名 · 7,760 字

我的手才刚碰到珍珠,耳后忽然传来一道压得很低的声音。

「若晴,妳这件内裤也太性感了吧。」

我吓得全身一缩,肩膀直接撞上面前的纸箱。

最上方的纸盒晃了两下,差点倒向回收区。我慌忙伸手扶住,里面几名邻居仍专心看着妈妈,似乎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回过头时,一张熟悉的脸正蹲在我背后。

是住在同栋大楼、目前还在念大学的邻居大哥哥。

刚才站在回收区门边、看着妈妈脸红耳赤的人就是他。

我从以前便认识他,偶尔在电梯里遇见,还会聊几句学校或大楼附近新开的店。他平常总是笑笑的,今天的视线却完全没有停在我的脸上。

而是落在我的腿间。

他大概早就发现我躲在纸箱后面。

只是我一直看着妈妈,完全没有察觉他何时离开门边,又悄悄绕到了我身后。

「你、你怎么在这里?」

「这句话应该是我问妳吧。」

他同样压低声音。

「躲在这里偷看妈妈打炮,还把自己的下面露得这么清楚。」

我这才想起自己的姿势。

为了从纸箱缝隙看见回收区,我一直蹲在地上。双膝自然分开,珍珠串也早已滑到一侧。

涂满凝胶、又因刚才的画面不断渗出水液的私处,正毫无遮挡地朝向他。

大哥哥蹲得很近。

近到我只要稍微往后挪,臀部就可能碰上他的膝盖。

他的目光沿着歪斜的珍珠一路向上,停在光滑软肉中央那道湿润肉缝。

我想把腿合起来,双膝才向内移动一点,夹在腿间的珍珠便滚过发麻的小荳荳。

「嗯……」

我急忙停下。

大哥哥看见我的反应,视线变得更加专注。

「原来近看是这样。」

他说得很小声,语气却露骨得让我脸颊发烫。

「皮肤又白又嫩,外面像两片刚蒸好的软馒头。中间湿得亮晶晶的,珠子滑到旁边以后,整只漂亮鲍鱼都露出来了。」

「不、不要一直形容啦……」

「可是妳真的很好看。」

「看到了也不用全部说出来。」

我伸手想把珍珠拨回中央。

指尖才碰到其中一颗,大哥哥便又向前靠近几公分。

他的呼吸落在大腿内侧。

温热气息一阵阵扫过沾着水光的肌肤,使原本已经敏感的小缝自行缩紧。

「而且这里看起来好紧。」

他的目光停在穴口。

「若晴还是处女吧?」

我现在已经知道处女是什么意思了。

以前若有人这样问,我大概只会困惑。现在脑中却立刻浮现回收区里,伯伯粗硬肉棒反复撑开妈妈美穴的画面。

妈妈的穴口会沿着肉棒向外翻开,再在它重新插入时被撑成圆形。

如果换成我的身体……

「应、应该是。」

「应该?」

「我又没有跟男生做过那种事。」

大哥哥笑了一下。

他没有移开目光,双手反而扶住我的腰侧。

掌心隔着制服上衣粘贴来,力道不重,只是将我稍微往后带,使蹲着的身体靠近他。

「那要不要跟我来一发?」

他故意把胯部往前送了一下。

隔着长裤,我仍能看见他裤裆隆起的轮廓。那个耸腰动作和刚才伯伯撞进妈妈的模样几乎一样。

我完全看懂了。

如果答应,他就会把裤子脱掉。

那个被布料包住、已经变硬的东西会抵上我的小穴,顶开从来没有被进入过的位置,再像伯伯对妈妈那样反复抽插。

向外拔时,我的穴肉也会黏住他的肉棒吗?

重新插进来时,又会不会像妈妈一样,舒服得主动把腰送上去?

只要想到那个画面,腹部深处便猛地收紧。

小穴也跟着缩了一下,将更多水液挤进肉缝。

「我、我目前没有那种打算。」我回答得很小声。

不像责骂,也不像真正要他离开。

更像是在告诉他,不是现在。

大哥哥没有继续耸腰,也没有逼我答应。

他扶着我腰侧的手停在原处,低头看了我一会儿,像在确认我的反应。

我嘴上拒绝,身体却仍蹲在他面前。

没有离开。

没有把珍珠拨回中央,也没有推开他的手。

甚至连双腿都仍然维持分开。

大哥哥看见了。

他的右手慢慢离开我的腰,沿着制服下摆往下。

「那先让大哥哥确认一件事。」

「确认什么?」

他没有立刻回答。

指腹先碰上我裸露在珍珠旁的柔嫩花瓣。

「咿……」

我全身抖了一下。

这和公车上的「不小心」完全不同。

那时男学生一直说珠子太滑,手指才会碰到旁边。我也能假装相信,他只是在帮忙按摩珍珠。

现在却没有任何借口。

大哥哥正在故意摸我。

我知道。

他也知道我明白。

温热指腹先停在外侧软肉最下方,没有立刻移动。像是在等我推开他,也像在感受花瓣因紧张产生的细小颤动。

我应该阻止他。

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

公车上被碰触时留下的记忆先一步醒了过来。那根手指明明还没开始抚摸,被碰到的位置便已经变得格外敏感。

大哥哥等了几秒。

确认我没有躲开后,他的指腹才慢慢往上滑。

水液立刻沾上他的手指。

原本柔嫩肌肤间仍有些微阻力,指腹被透明湿意包裹后,便沿着肉缝变得格外顺畅。

他没有直接压进中央。

而是先顺着外侧花瓣的弧度,由下往上轻轻抚过。指腹推动肌肤时,饱满软肉便向一旁凹陷;等手指离开,又带着黏在表面的水光缓慢回弹。

第一下只碰到外侧。

第二下,他的指腹稍微向中央偏了一点。

被水液黏住的花瓣跟着手指向旁边滑开,藏在里面的嫩肉顿时露出一小片。

温热指尖沿那片敏感肌肤擦过。

我的腰立刻缩起。

「嗯……」鼻腔漏出的声音让我脸上更热。

大哥哥停住手,擡眼看我。

「不喜欢?」

「不是……」

回答出口,我才发现自己说了什么。

不是不喜欢。

那就是喜欢。

大哥哥的笑意变得更明显,却没有拿这句话取笑我。

「那我慢一点。」

他重新低下头。

这一次,指腹直接沿着湿润肉缝向上滑。

两侧花瓣被他轻轻分开,里面的水液也被手指推着向上聚集。抵达小荳荳附近时,透明湿意已在指腹前缘形成一小片水光。

他没有立刻碰上去。

指尖先绕过周围柔嫩肌肤,像故意让最敏感的位置停在即将被触及的边缘。

我的呼吸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身体却越等越紧。

小荳荳已经充血挺起,只要他的手指再偏一点便会擦到。

大哥哥像看出我在等。

拇指终于沿着幽谷往上,轻轻压过那颗发敏小点。

「嗯……!」

刺激比我预想中更清楚。

不是珍珠隔着花瓣滚过,也不是手指失误般的一擦而过。

柔软指腹完整粘贴小荳荳。

先压住。

再缓慢向旁边推动。

细小部位被带得偏向一侧,藏在嫩肉下的根部也跟着拉扯。那股舒服从接触处猛地钻进腹部,使我双腿一软,身体本能地往他扶在腰间的另一只手靠去。

大哥哥托住我。

拇指没有因此离开。

他察觉我没有站稳,便减轻力道,只以指腹在小荳荳上缓慢画了一个小圈。

圆弧经过上方时,刺激轻得像发痒。

滑到侧面,却会带起一阵细麻。

当指腹重新压过最顶端,我的腰又缩了一下。

他记住了我的反应。

第二圈经过那里时,手指刻意停留得更久。

「好舒服……」

声音离开嘴唇时,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这是我第一次清楚知道男人正在故意摸我,却仍然承认很舒服。

没有保养。

没有按摩珍珠。

也不是意外。

只是他的手指正在揉弄我的小荳荳,而我的身体喜欢这件事。

大哥哥听见后,拇指的动作稍微加快。

不再每次绕完整一圈,而是在我反应最明显的位置短短来回。

向左。压住。

再沿着湿意滑回右侧。

每一次都只移动一小段,刺激却集中得让人无法忽略。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零碎。

一只手仍扶着纸箱,另一只手则不知何时抓住他的手腕。

我不是把他推开。

只是像需要抓住什么,才能承受腿间一阵接一阵涌上的麻意。

大哥哥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

「要我停吗?」

我应该点头。手指却没有用力推他。

「我不知道……」

「那我再摸一下?」

我迟疑着,最后很轻地点了头。

得到回答后,他的手重新移动。

拇指从小荳荳向下滑,沿着被拨开的肉缝慢慢走过。刚才聚在上方的水液被他重新带回中央,将沿途嫩肉涂得湿亮。

手指经过哪里,那里便会在离开后微微收紧。

越往下,水液越多。

到达小穴入口时,他的指腹已经完全湿透。

我的穴口也在他的注视下一张一合。

每收缩一次,便有一点新的透明液体从里面渗出,黏到停在外面的指尖。

大哥哥没有立刻继续。

他用指腹轻轻按住入口。

小穴先被压得向内凹陷。

我吸了一口气,腹部本能收紧,穴口也随着那一下反应含住他的指尖。

只有最前端陷了进去。没有越过第一节指节。

即使如此,感觉仍和外面的抚摸完全不同。

穴口柔软又湿热,整圈包在指尖周围。每当我紧张地收缩,嫩肉便会向内夹紧,使他的指腹在入口极轻地磨动。

大哥哥没有趁机深入。

他的手指停在原处。

扶着我腰侧的另一只手也没有施力,只维持我的平衡,让是否继续完全停在这一刻。

他擡起眼睛。

「要进去吗?」声音很低。

回收区里,妈妈的呻吟正好再次升高。

伯伯撞击她的声音隔着纸箱传来。一下又一下,湿重而清楚。

我立刻想到那根粗大肉棒如何撑开妈妈。

又想起小悠的两根手指在小穴里快速进出,以及她高潮时向后弓起的身体。

现在只要我点头,大哥哥的手指也会进入我。

不会像肉棒那么粗。

却会是第一次有什么东西真正进到里面。

被穴口含住的指尖很温暖。

他甚至没有移动,只是停在那里,便让我产生一种想把双腿夹紧、将它留住的冲动。

我真的有一点想知道。

可是……

我迟疑了好几秒。

最后仍望着他,轻轻摇头。

大哥哥没有追问。

「好。」指尖立刻向外退。

被含住的部位沿着湿润穴口慢慢滑出。入口的嫩肉短暂黏住指腹,随着他离开向外牵动一点,才在最后完全分开。

他真的把手移走了。

连停在穴口外面都没有。

原本被指尖占据的位置突然空下来。

小穴本能收缩了两次,却什么都没有夹到。残留在入口的压力迅速消失,只剩一阵细小麻意,以及比被碰触以前更清楚的空缺。

我明明是自己摇头。

心里却浮出一点舍不得。

如果刚才没有拒绝……

那根手指再往里滑一点,会是什么感觉?

大哥哥改以指腹从穴口旁边轻轻抹过,将被带出的水液聚到指尖,随即把手完全收回。

「这样就不进去。」

「嗯……」

他真的遵守了我的意思。

这反而让刚才不够坚定的拒绝,变得更加令人介意。

大哥哥在我面前分开食指与拇指。

透明水液黏在两根手指之间,被拉成一缕细长银丝。那道湿丝在回收区灯光下颤了几下,仍没有立刻断开。

「妳看。」他低声说:

「嘴上说没有打算,下面却湿成这样了。」

我盯着他指间的银丝,完全无法假装看不懂。

这不是保养凝胶。

凝胶早就被珍珠按摩得差不多了。

后来不断从小穴里涌出的水液,是我看着妈妈被肉棒抽插、想起小悠高潮,又被大哥哥摸得很舒服以后,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我的身体真的动情了。

「这、这只是……」

我想找理由。

脑中却一个都没有。

大哥哥将银丝在指间轻轻搓开。

水液被磨成薄薄亮膜,黏满他的指腹。

「等妳哪天真的想打炮,就来找大哥哥。」他说。

「我会先问妳,也会好好疼妳。」

他没有再次触碰,也没有逼我现在答应。

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扶着回收架站起来。

离开以前,他又低头看了一次仍然湿亮的珍珠与肉缝。

「真的很漂亮。」

他的视线停在刚才含过指尖的小穴入口。

「别一直藏着喔。」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仍蹲在原地。

刚才被拇指揉过的小荳荳还在发麻。穴口也残留着被指尖撑开的感觉,每当小穴本能收缩,那股空缺便重新变得清楚。

大哥哥耸腰模仿插入的动作,又和伯伯抽插妈妈的画面重叠在一起。

我没有答应。

心里却不是完全不想。

如果真的让肉棒进来,会像妈妈那么舒服吗?

还是会很痛?

小悠那种舒服,可以靠自己抵达。妈妈那种舒服,则像需要另一个人读懂她的反应,再一次次调整到她最喜欢的位置。

而大哥哥刚才也有等我。

我摇头,他就真的停了。

如果哪一天我点头呢?

只是想到这里,脸颊又热了起来。

回收区里传来妈妈更高的呻吟。

伯伯的撞击声已经变得又快又重,中间还混着邻居压低的笑声。

我这才想起自己还躲在这里,连忙把珍珠拨回中央,抓起书包悄悄离开。

我比妈妈早回到家。

进门后,我把书包放好,坐在客厅沙发上等她。

电视开着,我却完全不知道节目演了什么。

脑中一会儿是小悠藏在流苏下快速进出的手指,一会儿是伯伯沾满淫液的肉棒,最后又变成大哥哥指尖陷进穴口,以及他问我的那句话。

要进去吗?

我已经摇头了。

身体却像还没回答完。

小穴偶尔收紧,总会让我想起指尖撤离后留下的空缺。

过了快半小时,门锁终于响了。

妈妈披着那件薄外套走进来。

外套扣子扣错一格,衣摆一边高、一边低。头发也乱得不像只是下楼丢垃圾,几缕发丝黏在泛红的颈侧。

她看见我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中央,脚步明显停了一下。

「若晴,妳今天这么早回来呀?」

「妈妈。」

「嗯?」

「不可以在回收区乱打炮啦。」

妈妈整张脸瞬间红了。

她慌忙把门关好,两手抓紧外套领口。

「妳、妳怎么知道?」

「我都看到了。」

「看到多少?」

「从伯伯的肉棒退出来,到重新插进去,我看了很多次。」

妈妈像被谁按下暂停,站在玄关完全不动。

她平常裸体、走光或谈论内裤都很自然。现在只是被我说出看见的内容,竟然红得连耳朵都像快要冒烟。

「若晴,那个……大人的事情……」

她紧张地换了一下站姿。

原本并拢的双腿稍微错开。

扣歪的外套衣摆也随动作向旁边滑开。

她里面没有穿回内裤。

除毛后的腿间还留着性交过后的红润。两片花瓣微微肿胀,穴口也不像平常那样完全收合。

一股白浊液体正从里面缓慢流出。

起初只有一小团聚在穴口。

妈妈并腿时,柔软穴肉受到挤压,那团白浊便被推得向外鼓起。黏稠液体先沿着花瓣拉出一道厚重痕迹,接着才垂向大腿内侧。

「妈妈,妳下面有东西流出来。」

「咦?」

妈妈低头。

看清楚以后,她整个人又僵住了。

白浊液体仍在往下滑。

它不像透明水液那么清澈,也没有立刻沿肌肤流走,而是黏在大腿内侧,拖出一条乳白色的浓稠痕迹。

妈妈急忙夹紧双腿。

这个动作却把残留在穴内的东西挤得更多。

一股新的白浊从收缩的穴口冒出,与先前那道痕迹黏在一起。液体被两腿压扁,又随妈妈慌张分开的动作牵成一缕粗丝。

湿丝越拉越长。

最后啪地落在玄关地砖上。

一股陌生气味也跟着散开。

里面混着汗水、体液与长时间性交后的闷热味道,还有一种更加浓浊的腥气。

不好闻。

甚至让我本能地皱起鼻子。

可是我没有移开视线。

那不是普通的污渍。

是伯伯留在妈妈身体里的精液。

在我离开回收区以后,他一定又继续抽插了很久,最后将那些白浊全部射进妈妈穴内。

刚才那根被透明淫液包住的肉棒,如今已经把另一种更浓、更白的东西留在她最深处。

只是看着它从妈妈体内慢慢流出,刚才的画面便全部重新出现在脑中。

肉棒进入。

穴口沿着棒身收紧。

妈妈勾住伯伯的腰,主动把他拉得更深。

最后,伯伯一定在她体内完全停住,把精液一股股射进去。

那股味道明明难闻,却像把看不见的过程变成了可以确认的痕迹。

我越觉得不该看,视线便越难离开。

妈妈终于回过神,慌忙拉住外套衣摆。

「不要看啦!」

「那是伯伯射在里面的吗?」

「若晴!」

「不是吗?」

妈妈的脸已经红得连脖子都染上一层热色。

她没有回答,只急忙从鞋柜抽出几张纸巾,蹲下擦掉地上的白浊液体。

纸巾碰上精液时,那团黏稠物没有立刻被吸收,反而在纸面与地砖之间拉出几道短丝。

妈妈越擦,气味便散得越明显。

难闻。

可是我仍然想看。

「不可以在回收区乱打炮。」

我重新说了一次。

妈妈抓着沾有精液的纸巾,窘迫地擡头。

「我才不管是不是大人的事情。」

我难得很有气势地打断她。

「而且伯伯还射在里面。要是因此怀孕怎么办?我可不想突然多出弟弟妹妹。」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摇头。

「不会啦!妈妈有做避孕措施。」

「可是精液都流出来了。」

「射在里面不代表一定会怀孕。」

「为什么?」

「妈妈有固定吃避孕药,也有注意时间。总之,不会突然怀孕。」

她说得很快,像希望这个话题立刻结束。

我看向她抓着外套的手。

「所以因为有吃药,伯伯才可以射在里面?」

「这个……」

「妈妈喜欢他射在里面吗?」

「若晴,不要问得那么仔细!」

她慌忙站起来。

腿间却又滑下一小股白浊。

妈妈立刻用纸巾按住。

我再次闻到那股腥浊气味。

鼻子仍然不喜欢。

脑中却会浮现肉棒在穴内射精的画面,甚至忍不住想像那些黏稠白液刚离开肉棒时,妈妈的穴肉是不是也在用力收缩。

原来男人和女人做完以后,会留下这种味道。

也会有东西从身体里慢慢流出来。

「妈妈。」

「又、又怎么了?」

「那到底有多舒服?」

「咦?」

「肉棒一直进出里面的时候。」

妈妈的脸红得更厉害。

「妳刚才一直叫,还自己把屁股往后送。后来又把腿勾在伯伯身上,不让他离开。」

「妳怎么连这些都看得那么清楚……」

「因为妈妈就正面对着大家呀。」

妈妈发出一声窘迫低鸣,擡手摀住脸。

我仍然等着答案。

「一定很舒服吧?」

「这个……」

「到底有多舒服?」

妈妈张了张嘴,又闭起来。

她把视线移向电视、餐桌和窗户,像房间里任何地方都比我好看。

「就是……很舒服。」

「我知道很舒服。是怎么样的舒服?」

「那个很难解释嘛。」

「是肉棒进去的时候舒服,还是拔出来的时候舒服?」

「若晴!」

「因为我看到妈妈每次都会追上去。」

她抓住外套领口的手更加用力。

「而且伯伯改变角度以后,妈妈叫得更大声。是碰到什么地方吗?」

「妳今天为什么这么会问……」

「因为小悠今天也舒服得整个人一直发抖。」

「小悠?」

「她上课时把手指伸进小穴里。」

妈妈的嘴巴微微张开。

「上、上课?」

「嗯。老师转过来时,她的手指还留在里面。后来老师背对她,她就越动越快,几乎整个人趴在桌上。」

「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开放吗?」

「妈妈没有资格说别人吧。」

她立刻闭嘴。

「小悠最后腰背往后弓,两只脚也绷得很直。小穴一直夹住手指,还流出很多水。放松以后,她看起来很满足。」

我停了一下。

「妈妈刚才也差不多。」

「那个不一样啦。」

「哪里不一样?」

妈妈似乎想解释。

可是想了半天,仍找不到适合的说法。

「小悠是用手指,妈妈是让伯伯用肉棒。可是妳们最后的表情很像。」

「若晴……」

「所以那到底是什么感觉?」

妈妈被我看了半天,最后才期期艾艾地开口:

「就是……舒服会一直累积。」

「怎么累积?」

「每碰到一次喜欢的位置,身体就会更想要下一次。原本还能思考要不要停,后来就只会想着再一下。」

我立刻想起公车上的珍珠。

每滚过一次小荳荳,我便更期待下一颗。

大哥哥揉弄我时也是一样。

第一下只是吓到。

第二下开始,我就在等他的手指再次碰过最敏感的位置。

「然后呢?」

「累积到最后,身体会自己绷紧。」

妈妈说得越来越小声。

「里面会一阵阵收缩,连腿和腰都控制不了。有时候会发抖,有时候会弓起来……每个人的反应不完全一样。」

和小悠一样。

「那个时候,脑袋会变成一片空白。」

「脑袋一片空白?」

「嗯。什么都没办法想,只剩下很舒服。」

她说完便重新摀住通红的脸。

我却还有另一个问题。

「伯伯射在里面的时候也很舒服吗?」

「妈妈不要回答了!」

她转身逃向房间。

外套衣摆随脚步晃动,我又短暂看见她腿间残留的白浊痕迹。

「先去洗澡!」

妈妈丢下这句话,砰地关上房门。

我没有追上去。

客厅里还残留着一点从玄关带进来的腥浊气味。

仍然不好闻。

可是当那股气味钻进鼻腔,我想到的不是垃圾或脏污,而是伯伯的肉棒、妈妈敞开的双腿,以及从穴内流出的白色痕迹。

男人进入女人以后,真的会留下东西。

那个事实莫名让性交变得比刚才看见时更加真实。

脑袋一片空白。

我反复想着妈妈说的几个字。

回到自己房间后,我连制服上衣都没有换,直接仰躺到床上。

珍珠串仍贴在腿间。

大哥哥摸过的小荳荳已经不像刚才那么麻,穴口却还记得指尖短暂陷入的温度。

他问我要不要进去。

我摇了头。

他也真的离开。

可是那根手指退出后,小穴徒劳收缩的感觉,我到现在仍记得很清楚。

如果当时点头,会怎么样?

手指滑过第一节、第二节,真正进入里面时,我也会像小悠那样找到某个让全身发抖的位置吗?

如果有一天进入的不是手指,而是肉棒呢?

我的身体会像妈妈一样主动追上去吗?

男人射在里面时,那股难闻又黏稠的白浊,会不会也让我更加清楚地感觉到,另一个人曾经进入自己的身体?

这些问题一个接一个浮现。

我明明没有准备做任何事,腿间却仍因想像泛起一阵细小麻意。

闭上眼睛,小悠靠上椅背的模样再次出现。

她的双腿颤抖,手指被小穴紧紧夹住,几秒后整个人彻底放松,脸上是我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满足。

接着是妈妈。

敞开双腿坐在分类桌上,让伯伯的肉棒在邻居面前反复进出。汗水、淫液与最后留下的精液混在一起,气味明明难闻,她却舒服得什么都顾不得。

最后,是大哥哥停在我穴口的指尖。

只要我点头,它就会继续进去。

舒服到脑袋一片空白,到底是什么滋味?

我好像越来越想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