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九章 终章，新的世界
灾变卡皇 · 盲候 · 2.5万 字
季寻和徐老头联手封印了泰坦神巴尔，战斗就已经结束。
就像是【降维之书】的世界，在【创世神棺】里也有一个低纬空间，无数锁链锁着那巴尔的神体，其本源神力正在源源不断地被季寻窃取。
这可比封印在【封神罐】里更好用。
真神虽然杀不死，但可以慢慢窃取祂的本源神力，最终彻底解决。
不过这也只是卡师位面独有的情况。
要封印一个真神，往往比杀掉更困难。
卡皇joker那些前辈们代代的付出，这才给了季寻这些后世抓住了这一线翻盘的机会。
不多时，祭坛上就摆上了十二具兽人神祇的尸体。
虽然这些外来入侵者之前还在激烈反抗，可在季寻和徐老头腾出手之后，有【比尔吉斯的泰坦神矛】这件伪创世神器，几乎一矛一个，尽数斩杀。
哪怕是那两个上位神阶的兽人首领，在卡师位面的顶级强者围攻中，终究是陨落当场。
季寻、徐老头、死龙玛洛迪斯、堕天使雷妮、南镜、初九、秦如是、卡特琳娜、董七、谢国忠、宫武、格里菲斯、达西、伊莎贝尔.
他们刚经历了一场伤亡惨重的恶战，机械军团损失数十万，一百具泰坦战甲也所剩无几，骑士军团更是近乎团灭。
但幸运的是，他们这些顶尖战力虽然各个带伤，可大都活了下来。
一众新塔伦帝国的高层们看着眼前的尸体，齐齐呼出了一口气，仿佛压抑了许久阴郁消散一空。
他们解决掉了无数年来卡师位面最大的隐患，彻底封印了泰坦神。
但所有人脸上都没看到任何轻松之色，反而越发凝重。
现在王都阿切伦城上空被徐老头的时光领域所笼罩，这里的时间和正常的时间流速有大概两个小时的偏差。
也就是说，外面现在并不知道泰坦神巴尔已经被封印。
但时光领域维持不了多久。
一旦被外面那些“位面守护者”察觉，这里必将迎来毁灭性的报复。
所以，他们必须找到彻底解决问题的方案。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看着在十二具尸体旁闭目冥想的季寻。
他在“搜魂”。
泰坦神巴尔无法杀死，更无法从祂那里得到情报。
原本这是一个困局。
没想到这次来了一批外来者。
这对于季寻他们来说却是“意外惊喜”。
这些家伙不仅仅送来了【比尔吉斯的泰坦神矛】，还给他们提供宝贵的关于外界的情报。
燃烧了神火的神祇灵魂自成逻辑，很难被搜魂。
但季寻领悟了“世界”。
那种高维入侵能力，但凡神火中有任何破绽，都能以此突破。
更巧合的是，这十二兽人中，有一个中位神，一个下位神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弱”。
一下子就被季寻找到了突破口。
领悟了世界的他，搜魂如读书，几乎一瞬间就把尸体的情报读取了出来。
随即，季寻的表情也变得古怪了起来。
众人看着季寻那复杂的表情，一个个屏着呼吸，还以为出现了什么差错。
作为亲密伙伴的南镜却看出了他这表情是代表收获，便问道：“怎么了？”
季寻回望众人一眼，说了一句：“这些家伙是‘宇宙流浪者’.我算是知道这两个家伙为什么会这么弱了。”
然后他用一段高等恶魔语，把那要讲述几天几夜的繁杂情报，传递给了众人。
徐老头、南镜这些点燃了神火人，立刻就看懂了，表情也同样变得奇怪起来。
看懂了季寻传递来的那些信息，后背上四张邪神怪脸都睁眼的梅林大师，表情惊讶地说道：“神格竟然是可以直接融合的？”
季寻也点点头：“是啊。”
刚才读取的信息中，之所以这两个被搜魂的家伙会比其他兽人弱很大一截，就是因为，他们的神格不是靠自己“登神仪式”感悟的，而是外来融合的。
就像是卡师七阶的时候，融合异种神话生物晶血走的“捷径”。
融合了异种神格之后，虽然也能进阶下位神、中位神，甚至上位神。
但会比正常进阶的弱一大截。
而且后续想晋升难度会极高。
这也这两个家伙记忆里，宇宙中某些上位族里的很多后裔明明天赋不行，却能晋升神阶，且位格极高的原因。
当然，神格很贵的。
在外面的世界，神格是“硬通货”。
按照这些人记忆中的“物价”，卡师位面整个位面在宇宙拍卖行里，也才能换到九颗上位神格。
一颗上位神格看品质和法则，大概相当于30-50颗中位神格。
这一说，新塔伦帝国众人的表情都变得很古怪。
此刻他们才知道，他们这些卡师位面的神阶，在这群“宇宙流浪者”眼里，就像是魔兽，猎杀了可以剥取神格。
然而最震惊的还是梅林大师。
他之前一直在研究的那种用巨龙血脉研制的【神格药剂】，就是让人类的拥有直通神阶的天赋。
现在已经基本完成。也就意味着，注射了药剂改变了基因的人类，也将拥有巨龙精灵那样高等生物的高等血脉，出生就有相当于多了一个隐藏阶位的天赋，晋升神阶的概率会大大提升。
但那已经是终点了。
现在一看，外面的宇宙竟然还有直接融合神格，后续还能直接晋升中位神、上位神的可能？
也就意味着
季寻他们掌握了从人类到上位神的一条完整的“究极通神捷径”？
然而最震惊的，还不止是这个。
季寻又在那两个家伙的记忆中找到了关于外面宇宙的一些认知！
他把那段记忆再次传递给了众人。
一瞬间，包括徐老头在内的新塔伦帝国众人，表情齐齐露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撼！
原来，世界比他们任何人预想的都大！
大到了一种完全无法想象的地步。
原以为无敌的克洛诺斯泰坦神族，在这个“第七宇宙”中，也只是算一个大一点的上位神族。
祂们拥有一块二级位面，六十多块与卡师位面等级相同的三级位面，和一大片猎场。
而这样的上位神族，第七宇宙还有几十个！
在这克洛诺斯神族之上，还有第七宇宙的统治者“宇宙之主”。
那是真神之上的至高存在。
也是拥有了一级位面，掌握了数十万位面的宇宙级霸主。
那个世界非常大，大到了卡师位面在其中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座不起眼的小岛屿。
真要说个比较容易接受比喻，那么宇宙之主就相当于皇帝，克洛诺斯泰坦神族大概就相当于一个公爵。
这样的公爵在第七宇宙中不少。
下面还有侯爵、伯爵.和失去了自己位面的宇宙流浪者。
而第七宇宙，又是“潘多斯神域”的数百宇宙之一。
神域中心，还有传说中的特等位面——众神大陆。
据说那里还有比宇宙之主更强大，不可描述的至高神祇。
不过这群流浪者并没有离开过“第七宇宙”，并不清楚第七宇宙之外的情报。
“天呐，第七宇宙竟然有数十万卡师位面这种‘三等位面’？那.那潘多斯神域到底多宽广？”
“算起来，咱们卡师位面在那宇宙之主的领地中，大致相当于一个男爵的领地？哦不，应该是一个村子.”
“真是可怕，原来真神才是外面那些高位种族眼里的神明。我们所谓的上位神，只是十三阶超凡.”
“那个‘第七宇宙之主’就是真神之上的存在。简直无法理解那个境界到底是什么.”
“.”
新塔伦帝国一众高层们看到了那些信息，无不震撼。
同时，他们也感受到了一种窒息般的压力。
伊莎贝尔忍不住叹气道：“老师。这下麻烦了，我们不但要面对的是克洛诺斯泰坦神族，现在看来，还有更大的麻烦.”
其他人也大都皱眉深思，那是一种被群狼盯着绝望。
然而季寻听到这话，却摇摇头道：“我倒是不觉得一定是坏消息。”
原本季寻还有点觉得克洛诺斯泰坦神族强大得让人看不到希望，现在知道了外界的准确信息，反而念头豁达了。
本以为遮天蔽日的乌云，现在一看，也仅仅算是天空中的一团小云团而已。
卡师位面在浩瀚的宇宙中，弱小的像是草原中的兔子。
而草原上，还有狮狼虎豹、象鳄蛇牛.更强的猎手比比皆是。
但在季寻如今的境里，但凡存在，必然就有其因。
无限宇宙就像是一片无限的草原，总有兔子生存的环境。
而且，这对卡师位面来说，是个好消息。
原本季寻其中最稳妥的一个计划就是，封印泰坦神巴尔之后，或许能得到一部分【降维之书】的碎片。到时候，便把一部分人降维，然后去死龙玛洛迪斯去的冥界那个坐标。
虽然生存环境恶劣了一些，绝大部分人可能都要在降维世界生活一辈子，但终归是还有一点希望。
现在事情也是朝着最好的预期发展，季寻手里得到了一半的【降维之书】。
但现在他却放弃了那个计划。
因为他已经从这些流浪者尸体的记忆中，找到了更好的思路！
季寻一边继续收魂，另一边，他开始翻找起领头那个獠牙兽人噶尔的储物空间来。
这一看，里面有大量的财宝，十七个下位神格，几十件品质参差不齐的神器、圣物，还有一大堆的魔法金属，魔法晶石兽人一族的图腾宝物，神火秘典、神术秘典。
神格是他们之前从位面通道进来，死掉的那些“同伴”的。
其他那些，都是这群叫“黑鲸团”的宇宙流浪者的家底。
“黑鲸宇宙流浪者团”有点像是雇佣兵，就是负者拿钱参与各种位面之间的战斗，宇宙险地的探索。
这次他们来卡师位面，就是受到了克洛诺斯泰坦神族的雇佣，从破碎的位面通道冒险进来，解决麻烦。
原本以为两个上位神已经足以处理一切，却没想翻船了。
这个叫“噶尔”的兽人统领储物空间里的宝物很多，价值是季寻见过之最。
真要消化掉，甚至足以能帮卡师位面再培养出一批下位神来。
但他完全没多看，而是继续找。
一旁的徐老头等人不知道他在找什么，都齐刷刷地看着，默默地等着。
没人说话。
因为，如今所有人都见识了季寻【joker】的能力。
看着那张一直带着诡谲笑容的脸庞，非但没让他们感受到恐怖，反而给人一种莫名心安的感觉。
面对绝境，这家伙总能用灿烂的笑容去面对。
这种心态也潜移默化中感染了所有人。
终于，季寻翻出了一块令牌模样的东西，眼中露出了一抹喜色：“找到了！”
初九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所有人心中都有同样的好奇，他们不知道为什么季寻看到这东西，眉宇间的愁色，竟然悄然消散了？
季寻看着这令牌，表情也浮现了一抹仿佛已经看到了很远未来的睿芒，回应道：“这是‘位面决斗令’。”
“位面决斗令？”
所有人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都一脸茫然。
季寻紧接着解释道：“有这东西.我想，我们可能有另一条‘活路’了。”
闻言，众人眼中立刻就浮现了期待的神芒。
低纬空间本就是高纬世界的投影，所以在人类世界里的很多习俗，在众神世界也能找到类似的东西。
就比如.决斗。
就像是帝国中，领主之间有领地冲突，那么久会用一场战争，来决定归属。
而在宇宙层面，这种决斗依旧有。
不过，那就是位面层面的决斗了。
而季寻手里这块【位面决斗令】，就是第七宇宙之主发给位面之主们，用来激活决斗的凭证。
眼前这十二个兽人的头领噶尔，曾经就是一个叫“蛮神位面”的位面之主。
正是因为在一场位面决斗中失败了，祂的位面被奴役瓜分，祂们这些蛮神位面的土著也成了没有位面的宇宙流浪者。
而那些储物空间里的财物，就是噶尔想着有朝一日，能筹够钱，把自己的位面从拍卖行赎回来。
现在，季寻拿到了这块【位面决斗令】，他脑子里立刻就浮现了一个计划！
他看着目光满是期待的伙伴们，说道：“我想.发起一场位面决斗.”
徐老头、玛洛迪斯、雷妮、南镜、初九、秦如是所有人听到这个疯狂的计划，眼中齐齐迸射出了灼灼神采。
这【位面决斗令】是宇宙之主颁发，有无上权威。
哪怕克洛诺斯泰坦神族也不得违逆！
而且，“第七宇宙”还是这种位面决斗的组织大户。往往一次位面决斗，会吸引附近好几个宇宙“观众”来，带来海量资源。
神阶动辄拥有数万年的寿命，漫长的岁月中，也需要一些娱乐。
在第七宇宙中，位面战争就像是角斗士比赛，可是诸神们最喜闻乐见的盛会。
毕竟是死斗，输的一方满盘皆输，
而且这种位面层次的战斗，能见证文明的兴衰起落，本就是宇宙规则具现的难得具现场景，这也是很多大家族希望培养后辈最好的机缘。
情报里说，一旦发起位面决斗，位面的临时主权就就属于“宇宙之主”了，任何其他势力不得干预！
这就立刻能摆脱克洛诺斯泰坦神的把控。
而激活这【位面决斗令】的必要条件就是，必须是位面之主！
虽然克洛诺斯泰坦神族把控了卡师位面几个纪元，但一直没能窃取往完位面本源，所以，卡师位面一直都是无主位面。
泰坦神族拥有占领权，却没有拥有权。
而正好，季寻融合了【创世神棺】，他现在就是卡师位面的位面之主！
他发起决斗，那么眼前的死局立刻就解开了。
而且！
季寻有这个想法，是因为，他们卡师位面在这种位面决斗中，获胜的概率很大。
因为发起决斗，宇宙之主必然会匹配一个文明程度相仿，神阶数量差不多的“三等位面”。
虽然输了满盘皆输，但季寻却从那些兽人的情报中知道，他们卡师面位拥有一些其他位面不具备的优势！
比如，不需要信仰的卡师体系！
还有机械体系！
还有梅林大师的【神格药剂】！
至少那些兽人的记忆中，第七宇宙中几乎没有“三等位面”拥有这些东西。
这就是季寻他们最大依仗！
而且卡师位面还是一个崩溃的三等位面，匹配的对手，还会比正常更弱。
位面弱，可不代表季寻他们弱，更不代表卡师文明的潜力弱！
一旦获胜，还能像是获胜的角斗士一样，获得主办方，也就是那宇宙之主奖励，甚至能彻底翻身拥有独立主权。
不过那是后话。
季寻觉得，现在先活下来就好。
季寻把“位面决斗”的详细事项都说给了新塔伦帝国一种高层们听。
毕竟关乎了整个位面的未来命运，这是需要所有人一起决策的。
然而众人听着，没有任何人质疑季寻的决定。
时光领域即将消散，现实不会给他们太多的思考时间。
沉吟了半晌后，徐老头率先开口：“我觉得可行。”
这位卡师位面最早诞生的神阶，赞同了季寻的话。他一开口，仿佛代表了已经陨落在岁月长河中的亿万卡师先辈们认可了后世的这个选择。
这一说，代表龙族，位格最高的死龙玛洛迪斯也点点头：“我也觉得可行。”
龙族从骨子里就不惧怕战争。
与其让泰坦神族当猎物坑杀，不如去位面战场上搏一搏。
“同意！”
“同意！”
“.”
紧接着，初九、南镜、卡特琳娜、董七.这些代表了卡师文明各大势力的掌权者们也都开口表态。
一是伙伴间的信任，他们无比熟悉季寻的性格，一旦说出来，必然是有把握的。
二是因为，他们也没得选择了。
如果他们是生活在一个和平的位面中，他们或许还会犹豫。
但现在的处境是，面对克洛诺斯泰坦神族的控制，他们不反抗，就必死无疑。
哪怕是在位面战争中毁灭，也比被吞噬本源，整个位面崩溃更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众人达成了一致，改变了卡师位面的未来命运，触动了某种冥冥之中的监测机制。
陡然间，一股恐怖的神威降临。
“该死！”
那神威的愤怒像是暴风雨一样，狂暴地冲破了笼罩在王都阿切伦上空的时光领域。
这一瞬，外面的位面监察者们也才发现了事情已经超出掌控。
巴尔已经被封印，那些卡师土著们正在谋划一场脱离克洛诺斯神族的计划。
天空中的元素形成了一张恐怖的巨脸，仿佛有什么高位神祇不顾风险，要降临位面。
然而已经晚了。
卡师位面众人面色无惧地看着那张暴怒中的人脸，目光决绝。
为首的季寻更是咧口露出了小丑标志性的讥讽笑容。
他用位面本源之力，激活了手里的【位面决斗令】。
刹那间，令牌上神光大盛，像是朝着遥远的第七宇宙总部发去了信号。
一瞬间，一个虚影从令牌上浮现出来：“第七宇宙位面决斗执行官阿喀琉斯确认是否参与位面决斗？”
季寻毫不犹豫地回应道：“确认。”
那虚影听到确认，抬头看了一眼太空中的巨大人脸，冷漠而威严道：“塔伦位面已经确认参与位面决斗，你们克洛诺斯族无权干预一个参赛位面。请阁下立刻退离.”
“是，阿喀琉斯大人。”
闻言，那张巨脸虽然不甘，可也完全无可奈何，只能愤愤消散。
那股恐怖的威压顷刻消散的一干二净。
季寻众人眼里，笼罩在卡师位面上空数个纪元的的阴霾消散一空，所有人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世界正在朝着他们招手。
那是一个.诸神混战的浩瀚大宇宙！
完本感言
啊...完本了。
后面会更新一些番外，提前剧透，大概都是一些和女主们的日常。
首先！
感谢愿意为小说付费的读者们，你们是衣食父母，也是你们支撑起了这个故事！
感谢！
感谢！
非常感谢大家的支持！
原本上本书写完的时候，打算把这本书写到85分。
现在看来，差一点点。
打个82分吧。
尝试了一些新的写法，有效果不错的，也有被喷的。
但终究还是因为长篇的掌控能力稍为有点欠缺，后期的剧情虽然没崩，但不如前期精彩。
一些不太好的剧情给大家不太好的体验，抱歉。
但这对于来作者说，不完全算坏事儿。
走过的路，踩过的雷，再走就会很顺，也能走的更远。
总之，总结了很多。
也成长了很多。
下本书，我感觉真的能写到85以上了...哈哈哈。
但新书题材呢...我草稿里有几十个想写的题材。
啊，真的好多好多想写的。
网游、奇幻、玄幻、领主、末世、仙侠、灵异...
最喜欢的，还是魔幻蒸汽朋克。
不过这几本耗尽了我对这个题材的灵感和激情。
如果不能创作出比这本更好的故事，下一本暂时不会再写这个题材了。
容我想想。
......
还有就是结尾的问题。
依旧是一个有新世界开放性的结尾。
其实呢...大家也看出来了，神界的地图很大，再写几个几百万字完全没问题。
但停下了。
因为我已经把我目前最好的水平表达了出来。
再写，故事的精彩很难超出前半部。
我写书最大的原因是喜欢写故事，是因为自己想表达一个好故事，而不是无限循环水下去。
如果要恰烂钱，这一本和上一本无限水下去，比开什么都不确定的新书更强。
如上架感言的那样，这本书是我目前能写出最好水品。
虽有些地方不尽人意，但终究是磕磕碰碰写完了。
新书会是我想写的，喜欢写，想表达出来给大家看的更精彩的新故事。
我想写出更好的作品。
我也一步步在这条路上，没停下。
回头看去，这本走过的弯路很多，学到的东西也很多。
感谢大家陪伴至此。
感谢我可爱的读者们，谢谢你们，没有大家，就没有一步步走来的盲侯。
下一本，
会更好。
也提前祝大家，新春快乐~
番外一·新的五十四序列
皇城阿切伦。
季寻虽然是卡师位面的位面之主，新塔伦帝国的皇帝，但绝大多数时候他都很闲。
大战之后，初九也把奥兰王庭的王宫的那座古老的书房搬了过来。
季寻一个人的时候很喜欢待在这里。
星空顶下，他此刻正在像是玩单人纸牌游戏一样，把一副扑克牌摆在了面前，然后一张张翻开。
“嗯...那兽人统领噶尔是很强的上位神格，肉身天赋极强，【红桃a-光明战士】原本指向的魔神鸠天摩罗也只是下位神，位格差了很多，魔神之力上限也差了很多...而且「无上霸体」的秘法用的兽人噶尔的神力，效果会更强...嗯，替换一下。”
“兽人的大祭祀摩斯格也是上位神，神格凝聚的是元素之力和野兽之力，简直是【黑桃4-兽行者】量身定制的魔神...啧啧，这下替换了，【兽行者】比jqk几个高位序列的上限都不差了啊。而且再有龙族的职业卡获取变身形态，走这条序列的卡师，会很强很强啊...真是很期待呢。”
“这个中位神的兽人丹契凝聚的是‘毁灭神格’，也可以替换【黑桃9-毁灭者】指向的那位下魔神妖鸟咕咕...虽然会少了些变化，可单项能力会暴涨三倍以上...嗯，不错。”
“你们在禁墟石碑里好好待着，五十万年后，我放你们神魂自由...”
“...”
季寻一边翻着自拍，一边自言自语地嘀咕着。
如果有外人在这里，必然会惊叹，他手里随手翻出的卡牌都是恶魔印记的史诗源卡。。
镇压、封印，然后替换，卡牌上原本的魔神虚影，就替换成了三个兽人。
这是之前最终一战中，杀掉的那十二个兽人中，最强的三个。
季寻把他们用来替换了原本五十二序列中的三张。
五十四魔神序列其实只有五十三张恶魔印记，最后一张【joker】是相性对立的一张两面，很特殊。
而这五十二魔神序列指向的五十二位魔神，并不一定需要指向特定的某位。
只是当年卡皇joker杀掉敌人和自己陨落的伙伴中，最合适制作恶魔印记的，这五十二个是最优选。
j、q、k三条高位序列的九个职业，指向的都是拥有上位神格的神格。
这三条序列恶魔印记的融合要求极高，但上限也更高。
所以像是秦如是、初九这些一旦成功融合了高位序列的卡师，实力会比其他序列强很多。
而1-10十个序列指向的魔神，几乎都是下位神和中位神。
魔神之力本就是卡师进阶超凡的引导，就像是黑暗中指路的灯塔。
虽然不是魔神位格就代表了职业序列的强弱。
但有一个位格更高位格的魔神作为参考，这对卡师来说也更好，上限更高，进阶更容易。
所以，现在手里有“素材”，正好就小小改动一下。
季寻如今才看懂了这五十二条序列设计之精妙，哪怕是他现在的境界，也觉得无懈可击。
这是一种极度高明而逻辑完美的超凡体系，几乎涵盖了人类身体潜力所有的方向。
也就是说，任何人类都能在五十二序列中找到合适的序列。
这是为不需要信仰体系的人类晋升超凡最理想的超凡辅助。
季寻如今替换了其中三条序列。
像是【红桃a-光明战士】和【黑桃4-兽行者】，都用的是上位神，也就意味着，未来融合这两条序列的卡师，会比之前更强，几乎和jqk高位序列差不多的强。
这还只是开始。
现在季寻知道宇宙很大之后，心中早有了更强的规划。
也就是说，未来季寻如果能找到更多“高级素材”，还可以把这五十二魔神序列都提升一下。
而在即将到来的，位面战争中就有这样的机会。
卡师文明只要不立刻崩灭，就会越打越强。
这是那些神明靠收集信徒信仰之力获得神力的位面，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的优势。
......
“嗯...那泰坦神巴尔是真神位格，倒是也可以用在五十二魔神序列里...可是，哪一张更合适呢？只有k序列合适，但毕竟真神没死，真要制造成恶魔印记，恐怕也很难融合呢...”
“卡师进入神阶之后没有‘转职卡’也是一个问题，如果仅仅是靠自己领悟的话，会很困难。既然神格可以融合，那么弄点职业卡？虽然这样的神阶规则之力领悟会比较弱...但也是一个对那些天赋欠缺一点的卡师可以窥探更高位格的捷径。”
“...”
季寻一边想着，一边捉摸。
他这个位面之主看着是甩手皇帝，但要考虑的事情其实也很多的。
仅仅是对五十二序列的一点小修改，就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
好在是晋升【彩joker】之后领悟了混沌法则，这让他对五十二序列的能力和法则都能深度理解。
只有卡师位面整体更强，位面气运加持，他也会更强。
正想着，这时，房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一个小脑袋从书房外探了进来。
这是一个三岁的小家伙，一头漂亮银色头发和他母亲初九一样。
那灵动大眼光泽流转，怯生生的表情似乎是想看看有没有打扰到屋里的季寻。
然而看着季寻嘴角扬起的弧度，小家伙这才欢喜地招呼道：“父亲大人。”
季寻看着小家伙跑了过来，伸手一把抱起了他，刚还紧锁的眉头也立刻就松了下来，亲昵地问道：“卡卡，你怎么来了？”
小家伙道：“母亲大人让我不要来打扰父亲，她说你在思考...”
季寻笑而不语。
小家伙又眨了眨大眼，问道：“父亲你在思考什么呀？”
季寻意有所指地说道：“我在思考这扑克牌游戏该怎解局呢...”
对他来说，即将到来的位面战争就是一场扑克游戏。
一切都得围绕那场决定卡师位面命运的战斗考虑。
“哦。”
小家伙似懂非懂。
他以为父亲真在玩纸牌游戏，那藕节般的小手一伸，随手就翻起了桌面上铺开的扑克，打开一看，赫然是一张【灰joker】。
“？？？”
季寻看着目光一怔。
因为此刻那张恶魔印记上，竟然亮起了光芒。
他现在已经晋升上位神，不需要曾经那位卡皇恶魔印记的指引了，所以也解析了出来。
刚才顺手放在了桌子上。
正常人类需要发育足够好之后才能融合恶魔印记，否则很容畸变。所以大多人会选择十多岁之后才开始尝试。
这小家伙体内流淌的是神血，虽然季寻知道不同，可他惊讶的是，自己家的小家伙，竟然触动了【灰joker】的契合感应？
难道这就是梅林大师说的一代遗传反应？
小家伙的似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拿着那张卡牌好奇地问道：“父亲大人，这张卡牌为什么会发光啊？”
季寻看着眉宇间那抹异色一闪而没，转脸笑道：“嗯。因为，祂认可卡卡了。”
“哦。”
小家伙嘟着嘴翻着卡牌看了看，好像突然喜欢上了那卡牌上小丑图案的样子。
......
【a-勇气】：黑桃a-黑骑士，红桃a-光明战士、梅花a-格斗家、方块a-武士
【2-堕落】：黑桃2-神偷、红桃2-游侠、梅花2-刺客、方块2-欺诈师
【3-治愈】：黑桃3-圣骑士、红桃3-战斗医师、梅花3-魔药师，方块3-瘟疫医生
【4-神秘】：黑桃4-兽行者、红桃4-女巫、梅花4-通灵师、方块4-驱魔人
【5-智慧】：黑桃5-炼金术士、红桃5-预言家、梅花5-博学家、方块5-占星者
【6-秩序】：黑桃6-惩戒铁卫、红桃6-审判者、梅花6-行刑者、方块6-法外狂徒
【7-艺术】：黑桃7-画家、红桃7-戏法师、梅花7-歌唱家、方块7-吟游诗人
【8-元素】：黑桃8-魔武士、红桃8-元素分解师、梅花8-元素操控师、方块8-咒文术士
【9-毁灭】：黑桃9-天灾者、红桃9-潘多拉；梅花9-鬼语者；方块9-人欲
【10-奇迹】：黑桃10-窃神者、红桃10-英雄、梅花10-隐者、方块10-机械
【j-战争】：黑桃j-战神、红桃j-女武神，梅花j-战争统帅、方块j-国士
【q-爱情】：黑桃q-魔女、红桃q-血皇后、梅花q-月光女王、方块q-白皇后
【k-王权】：黑桃k-暴君、红桃k-魂帝、梅花-k教皇、方块k-弑君者
【joker】
番外二·帝国的新气象
没了泰坦真神巴尔时时刻刻窃取位面本源，卡师位面的元素灵气也在逐渐恢复。
新塔伦帝国的机械和卡师军团后来又快速横推了中央大陆之外另外几个小陆地板块，整个卡师位面几近一统，帝国气运空也前强盛。
为了应对即将到来的位面战争，新塔伦帝国在大决战之后就制定好了全民卡师发展策略。
现在整个位面到处都是卡师学院。
村镇必有基础超凡知识课堂，负责卡师入门启蒙；一郡之中必有中等学院，中阶的卡师能在这种学院得到资源；地区首府有顶级学院，已然是能接触到七阶以上超凡知识的场所。
而位于皇都由梅林大师担任院长的“新塔伦皇家超凡学院”，更是培养出无数顶级卡师的重要基地。
这里不仅诸多神阶强者的导师，也有直通神阶的资源和途径。
那些曾经只有贵族阶层垄断的教育资源和超凡知识，如今现在面向了所有人。
庞大的人口基数加上传承了几个纪元的卡师文明底蕴，短短数年就出现了大量耀眼的新星，整个卡师位面一片勃勃生机的景象。
民强则国强，帝国气运也随之暴涨。
......
这一日，皇城阿切伦。
一场盛大的武道大会正在举办。
南城中央角斗场外的广场人山人海，最醒目的位置上挂着“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牌子。
即将到来的位面战争是一场惨烈的生死战，那需要的是真正实战派的顶级强者。
所以曾经东荒停办的卡师格斗盛会，如今在再次在新塔伦帝国境内再次兴起，而且规模远超以往。
这是整个帝国所有卡师的盛会。
场内观众人山人海。
季寻刚闭关出来，作为帝国皇帝，他也出席了大会总决赛的开幕式。
他和白皇后初九坐在主位上，致辞之后，留在了台上观看着开场的比赛。
“天下第一”本就旨在挑选出最卓越天赋的卡师，再集中资源培养出顶级高手。
决赛已经是各个组别的前十强，战斗非常激烈。
能晋升十强，无一不是天赋卓绝之辈。
大会设有低、中、高级卡师组，还有机械战斗组。
第一场低阶组开幕赛。
此刻格斗场的结界里，两道身影快速交替。
一人罡气如焰，明显用的【霸拳】；
还有一个浑身引力域场扭曲视觉空间，赫然是魔神秘法「引天神陨」。
哪怕两人阶位不高，已然上演了一场堪称精彩绝伦的比赛。
即便是季寻看到两个选手的表现，都赞不绝口：“那红衣选手的【霸拳】有些门道啊。竟然在三阶就感悟了‘毁灭拳意’。嗯...是个好苗子。”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闭门修行，很少关注皇朝内部的事情，所以并不认识那个年轻人。
而初九这个王国之手就很熟悉了，她听着季寻着这样说，便介绍道：“那是蓝恩·布莱尔，大卫的第九弟子。宫武前辈的嫡传徒孙。也是今年皇家学院格斗学院入院第一名...”
“哦？”
季寻听着也眉头一挑，听着初九介绍，脸露恍然。
宫武的嫡传，那就难怪了。
他自己就精通霸拳，所以知道这门武技入门需要极高的天赋，想找到一个合适的传承者很难。
但那是曾经。
现在宫武是目前卡师位面唯一一个以武道通神阶的“武神”。
他的【霸拳】目前也是位面最热门，无数近战系卡师们梦寐以求的格斗技法。
每天都有无数天赋卓绝的格斗家去武馆求学。
学徒数量多了，好苗子自然不难找到。
为了即将到来位面战争，宫武也一直有带徒弟。除了大卫，后续还收了几十个弟子、记名弟子。
而第三代的徒孙更多，已然有数千人。
季寻看着那蓝恩·布莱尔，认可地不时点头，笑笑道：“确实很厉害啊。我当年这个阶位的时候，【霸拳】可没他这么熟练。龙裔血脉加持，霸道更甚。”
说到这里，他又看了看另外一个，也不吝赞美：“而且他的对手也非常不错。才三阶，「引天神陨」竟然这就已经入门了...”
他的眼里，能看到气运的流转。
帝国新一代人才辈出，这是好现象。
作为皇后的初九当然也能看到少年矫健身姿背后那旺盛的帝国气运，笑着回应道：“另外那个应该是用了梅林大师的【泰坦神血改造药剂】，血脉中有极强的空间和血肉天赋，才能这么快入门「引天神陨」。不过那神血药剂目前还只是在试验阶段，成品极少。看上去应该是某个帝国大臣的子嗣。可惜做了伪装，我也没认出是谁。”
“...”
季寻当然知道梅林大师最近在研究什么。
既然巨龙的血脉基因可以嫁接到人类身上，理论上来说，泰坦血脉同样可以。
所以上次封印了泰坦真神巴尔之后，他就送了一批真神样本过去。
季寻又看了几眼，看到了一些熟悉的招式拳路，推演之后忽然明白了什么，小道：“那应该是阿拉贡和爱丽丝小姐的闺女薇恩。呵呵，几年不见，这丫头竟然长这么大了...”
【英雄】序列的阿拉贡，如今已经点燃神火，距离凝聚神格也只是差点机缘。
也是卡师位面的顶级强者之一。
他本就在「引天神陨」和「无光大日」两门魔神秘法上造诣极高，后代有这天赋也正常。
帝国重臣们也是未来位面战争的主力，一切资源都有倾泻。何况和阿拉贡和梅林大师也熟，当然能弄到那种实验级别的药剂。
闻言，初九也略显意外，晶眸流转，呢喃道：“原来是薇恩。之前就听阿拉贡说起，那丫头从小喜欢格斗，性格也像是个男孩子。大概是不想靠着她父亲的名头走捷径，这才隐瞒了身份来报名参赛的。”
“是啊。”
季寻眉角也流露出了一抹欣慰笑意，“一个女泰坦？哈哈，真不错呢。”
场中的比赛打得非常激烈，双方你来我，引得观众席上数十万观众的喝彩一浪高于一浪。
最终双方打得筋疲力尽，还是气功师的蓝恩·布莱尔更适合持久战，一招险胜。
在季寻的眼里，两个的参赛选手已经非常优秀，无论谁胜谁负都不重要。
第二场是机械战斗组的比赛。
和刚才传统卡师组比赛不同，当两尊高大的机械战甲进入擂台的第一刻起，钢铁和火焰的气息瞬间就点燃了观众们的热情。
新塔伦帝国能一统位面，机械军团功不可没，人们也早就见识了成集群的机械的恐怖战力。
在战场上，钢铁洪流绝对是比血肉之躯更有优势的一方。
可以循环利用，批量生产的机械战甲，也是未来位面战争的绝对主力。
也是目前帝国资源倾泻最多的战略大方向。
而最重要的是，相比传统卡师需要极高的天赋才能走到顶阶超凡领域，机械师的要求就低了低太多太多，几乎人人可行。
所以【方块10-机械】序列，现在也绝大部普通人能更好入门的超凡序列。
所以无论皇家学院，还是这天下第一武道会，机械师和传统卡师都有等同的地位。
擂台上，那一红一蓝两尊非常有特色的改装“猎神级”战甲很是打眼。
初九也介绍道：“这是皇家机械学院今年评选的学员前十强。蓝方叫波森，在学院有‘炸弹小子’的外号，机械天赋极高，极其擅长魔能火药的研发和战斗操控...红方是白羽，窃神者白家的后裔，擅长给机械赋予灵魂，现在白家在研究纯意识操控机械领域已经有了不俗成果...”
季寻听着也好奇道：“哦？白家的灵魂战甲已经成功了？”
看来自己闭关这段时间，帝国确实发生了不少变化。
之前搜魂那些外来兽人神阶的时候，他也知道了灵魂战甲其实就是机械飞升，这同样是一条通神途径。
甚至某个强大的机械宇宙中，有真神和“宇宙之主”级别的机械生命体。
初九点点头：“嗯。”
位面没有泰坦一族监视之后，曾经生灵禁地的“死域”，现在也成了高阶卡师们探险的热门的地方。
那个无尽深坑曾经是异位面降临卡师位面的位面通道。
大崩灭纪元的时候，通道附近发生了多次大型战争，陨落了很多神明，也留下了很多古代遗物和秘宝。
其中就残留了大量能制作机械战甲能源核心的【泰坦神格碎片】。
这几年探索，发现的碎片已经足够支撑泰坦级战甲大规模量产。
而猎神级的战甲更是没有曾经那样稀缺，现在不仅大规模装配在了军队里，但凡能进皇家机械学院精英班的学员，都能免费获得一台属于自己的基础版猎神战甲，用以改装和学习。
两人正聊着，角斗场里的两尊机甲就已经打了起来。
相比传统卡师的战斗，机械战甲的战斗就激烈太多。
蒸汽锅炉轰鸣，魔能光剑和各种导弹乱飞，炸出绚烂五彩的光芒。
机械师的决斗比的不仅仅是机甲操控，还有机械改装。
在规定的机械等级范围下，能改装出最好的战甲，同样是比赛结果的重要评比参考。
季寻看着擂台上两尊战甲，眼中仿佛看到了未来战场上机械军团如洪流般横推的画面的。
这样的机甲如果够多，未来的位面战争，他们可不惧。
身边的初九仿佛也想到了一处去，又说道：“就在早上，宇宙角斗场那边刚把对手的资料发过来了，两年后我们的对手是‘炎狱位面’，那是一个非常强大的恶魔位面，本土生灵具备恶魔血脉，好战而野蛮。上位神就超过了五位。而且他们已经参加过一次位面战争，还获得了胜利，拥有大量百战精兵，和一些异位面战争俘虏。实力在三等位面中，算是一流。据说是克洛诺斯泰坦神族花了大价钱雇佣来的...”
“哦。”
季寻听着这些话完全不意外。
现在他封印了真神巴尔，克洛诺斯族想要解救这位，就必然要想办法在位面战争中获胜，搞小动作也在情理之中。
初九又补充了一句：“所以，两年后的位面战争，我们可能会面对一些未知的外来力量干预。”
听到这话，季寻却不以为然的笑笑：“嗯，确实克洛诺斯是个大麻烦。不过也没那么糟糕。位面战争也是第七宇宙的盛会，基本公平还是能保证的。而且涉及到了博彩，只要有人希望爆冷，就不会让那些家伙插手得太过分的。我们卡师位面可是冷门位面...无论如何，提升实力就好。其他的外来力量我们干预不了，也没必要去纠结。”
初九听着季寻的分析，眉宇间的愁色也消失不少，点点头：“嗯。”
番外三·时光中的第一次相遇
季寻和初九在角斗场观看了天下第一武道大会的几场开幕赛，不多时便回到了皇宫里。
皇宫的位置在皇都阿切伦的最高处，这里有俯瞰整座雄城绝佳视野。
平日季寻大多时候都在闭关修行，初九这个王国之手也政务繁忙，两人难得出来走走，就有兴致多走了走。
皇都天空中有一轮艳阳，那是【太阳轮盘】，还有风元素、水元素模拟出来的碧蓝天空。
季寻如今领悟了“世界”，这只是一点点神迹。
明媚的阳光照耀在浮空的皇宫花园里，在垂落的瀑布下散发出七彩的光芒。
两人漫步在花丛中，走着，聊着。
位面战争在两年后就要开始了，越是如此，反而越发让人享受这种难得平静安宁。
此刻的时光曼妙得像是一场美梦，让季寻有种如梦似幻的感觉。
初九看着季寻身体四周萦绕出的七彩神光，知道他有所感悟，好奇道：“想什么呢？”
季寻笑着道：“想当初我们在恶魔十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初九听到这话，也眨了眨眼，像是回忆起了什么：“那个异维空间？”
季寻点点头，补充了一句：“对。《407异常生物研究所》。”
初九嘴角勾起一抹调侃似地轻笑：“嗯...我还记得，那时候你和那【堕落魔女】呆了一晚上活了下来。”
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很神奇的缘分，就像是一本故事书的开头。
因为那场偶然相遇，才有了后续那么多让人难忘的经历。
季寻知道她晶眸中的那一抹调侃是说什么，突然念头一起，“走，我们去恶魔十字看看。”
恶魔十字不仅仅是两人第一次见面的地方，也是他第一次来这个世界的落脚地。
初九也对两人相识的那个地方有一种说不出的怀念，欣然应允：“好啊。”
空间裂缝展开，两人迈步而入，四周光景陡然一变。
......
十字形状的城市早不是当年那满目破败的古代遗迹。
如今的“恶魔十字”已经是一个繁华的城市。
这里有塔伦帝国时代留下的大量完整建筑群，迁移来人口之后，已然繁华得如正常城市无二。
因为附近有一个大型铁矿矿脉，这依旧是一座钢铁之都。
虽然城市变化很大，但依旧有记忆中的轮廓。
城市里有大量的炼钢厂，高耸的烟囱正不停往外冒着呛人的烟气。
季寻和初九两人没在人流如织的街道上闲逛，而是跃上了一座很眼熟的高塔。
这是他们曾经在恶魔十字分别时的那座高塔。
看着眼前熟悉的场景，季寻眸光里满是感慨。
故地重游，心中涌起了一种很奇妙的感觉，那是关于时光的感悟。
初九美眸中也跃动着晶莹，突然她念头一起，提议道：“我带你去看看？”
四目相对，季寻立刻会意：“好啊。”
话音刚落，初九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现了一套弹射机械臂殖装。
季寻看着那斑驳老旧的漆面，认出这就是当初第一次见初九时，她身上带的机械装备。
初九看着季寻投来的目光，回应了一句：“以前用的装备，没舍得丢，就留下来了。”
那话语中听出了对曾经两人在这里认识的怀念。
说着她抬手一招，一根钢索“嗖”的一声就弹射了出去，挂在了高塔上的钢架上。
然后纵身一跃，就带着季寻像是荡秋千一样，荡漾在了钢铁丛林中。
就像是很多年前，两人一起冒险的那样。
这是他们曾经一起走过的路。
劲风吹拂脸庞，季寻看着身边的初九，眸底轻轻荡漾着丝丝笑意。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
只是不同的是，当初那个第一次见面就同生共死的临时队友，现在已经成了最亲密的皇后。
两段记忆重叠在了一起，梦境与现实交织了起来。
他们沿着当年的走过的痕迹往回走，记忆也仿佛跟随四周急速倒退的光景，回到了当年刚认识的那时。
身边的初九仿佛也不是雍容华贵冷傲脱俗的白皇后，而变回了当年孤身来遗迹探索的那个生人勿近神秘姑娘。
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夏夜璀璨的星光照到了脸上。
本以为看到的是当下，却不知看过去的时候，那已经是星辰很多年前的模样了。
几次钢索弹响之后，两人稳稳站在了一栋t字建筑的楼顶。
这是他们当年从异维空间出来的地方。
季寻突然开口问道：“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说了什么吗？”
初九当然记得，挑眉回应道：“你竟然没死？”
这话一出，像是站在时光中，听到了时光长河拍岸的回响。
两人对视一笑，季寻眼中的时光法则具现成了急速倒流的影像，时光真的倒流了。
.......
末世地堡风格的密闭通道映入眼帘。
昏暗的灯光照耀下，沉重的铁门缓缓打开。
初九看着这熟悉的场景，俏脸上难掩惊讶：“这是...曾经那个异维空间里？我们回到过去了？”
季寻淡然道：“嗯。”
虽然他现在依旧无法窥破时光的奥秘，但之前得到【创世神棺】的认可之后，他已经能轻易地使用这种时光漫游的能力。
初九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回到”了过去。
她也是第一次有着这种神奇的体验，那双水蓝的美眸中闪烁着璀璨的惊艳。
这种时光法则在眼前具现的场景，对现在她的下位神格来说，有着难以言说的位格提升感悟。
然而没等她多说些什么，一个虚弱枯瘦的年轻男子小心翼翼地从房门中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柄大口径的左轮。
而他刚一出来，从隔壁房间里，一个带着骷髅防毒面具的少女也窜了出来。
两人第一时间警觉地拔枪相对，少女防毒面具下那表情难掩惊讶，脱口而出：“你竟然没死？”
记忆里两人第一次见面，就是这般场景。
紧接着，那戴着骷髅防毒面具的少女又呢喃了一句：“和‘堕落魔女’待了一晚上，竟然还活着？”
初九听喝曾经自己说出这番话，她偏头眸光戏谑地看了一眼身边的季寻吗。
两人早已不是曾经那目光直视都觉得会失礼的朋友，而是亲密无间。
季寻看着没觉得尴尬，只觉得有趣，反手就搂着身边的初九，亲吻在了那微凉的红唇上。
哪怕是两人已经无比熟悉了，初九依旧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弄得有些小局促。
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她美眸微微一颤，随即脸上洋溢出了温柔的笑容。
穿越来的第一天，季寻就遇到了房间里的那头【堕落魔女】。
眼前的剧情就像是电影一样上演，曾经的自己和曾经的她，两人结成了的临时队友，一起探索起这个异维空间来。
季寻和初九都看得非常认真。
此刻两人都变成了“旁观者”，看着曾经的自己在这座异维空间里探索。
他们不仅仅看到了自己曾经年轻的模样，更是窥见了时光法则的奥秘。
同时他们心中都齐齐冒出了一个念头：曾经的自己，是否会想到未来的自己会回来看这段经历？
又或者，未来的自己，是否还会回来看这段相遇的经历？
那感觉像是仿佛翻阅一本故事书，本来已经看到了结局，可又从头翻开第一页，仿佛又看到了看故事开始的一幕。
一次又一次。
第一次见识时光奥秘的初九早已惊叹的说不出话来了。
而季寻眼里，也满是宇宙般无尽的深邃。
领悟了“世界”之后，他对时光法则有一种很清晰的认知。
至少他目前的认知中，他已经完全理解了兰陵斯特大帝曾经给他说的“时间是相对的”的这个概念。
很多时候他也在想，会不会他认知中的真实世界，也是某个更高维度的“书中故事”呢？
哪怕是他穿越之前的那个地球世界，未必也不是另一本故事的世界。
就像是那本【降维之书】。
这个世界未必不是某位比“真神”位格更高的神明手里的一本书。
季寻并不纠结认知对这种真实与虚幻的质疑。
只要无法突破对“世界屏障”的认知，无论在哪一层的世界，纠结真实与否没有任何意义。
生命对他来说，来过，比任何都更有意义。
哪怕是在故事里，足够精彩就已足矣。
初九此刻正牵着季寻的手，仿佛也感知到了他似乎在想什么，两人看着眼前年轻时的自己，脸上露出了默契的微笑。
可变故来的很突然。
像是影片中断，四周光景一变，两人已然离开了异维空间，出现在了之前的大楼顶上。
初九刚还沉浸在时光回溯的玄妙中，这一下就回来了，神情略微有些错愕。
她偏头用疑惑的目光看了看。
季寻耸耸肩解释了一句：“我目前领悟到时间能力，就只能支撑这么久...”
听到这话，初九意味深长地调侃了一句：“噢？我们新塔伦的皇帝陛下，好像不是很持久的样子？”
冷傲的白皇后此刻那张绝美的脸上露出了除了季寻，任何人都看不到的妩媚。
季寻被她这打趣，直接就上手搂着那细软的腰肢，问道：“你的进阶中位神格所需的超凡相性平衡怎么样了？”
初九当然明白他说什么，白了一眼，但也如实回应道：“还差一些。”
季寻已然上手，回应道：“嗯，我也觉得。”
初九没来级的说话，四周光景已然变回了皇宫的素白的大床上。倒推而躺，转眼已然一片春光无限。
番外四·时光里的渔小姐
位面战争即将打响。
卡师位面的所有人都在为这场即将决定卡师位面生死命运的战争做准备。
反倒是季寻这个皇帝每天都显得无所事事。
哪怕是修行，也陷入了一个瓶颈期。
他能晋升上位神，并不完全是靠自己，更多的是因为【创世神棺】和位面本源的加持。
现在已经是上位神格，哪怕是修行几万年，境界上可能都没什么大的进展。
虽然「盛宴」依旧好用，但残破的卡师位面本身也限制了生灵位格的上限，他无法从位面获得更多的本源神力。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克洛诺斯泰坦神族要降临卡师位面培养真神。
因为晋升一位真神所需的本源之力，足以将整个位面都抽干。
季寻当然不可能这样做。
所以这几年他都在整理卡师超凡体系。
因为感悟的是混沌法则，他现在的境界看神阶以下的宇宙法则，几乎没有任何秘密。
卡师文明已经发展了几个纪元，无数卡师前辈们的智慧心血累积成了海量的超凡典籍流传了下来。
季寻像是一个图书管理员，他整理好新的五十二魔神序列，再把那些失传的序列专属魔神秘法重新编录，由浅入深地梳理整理成了成千上万的变种功法，让整个卡师体系都拔高了一大步。
最近做的最多的就是这事儿。
弄得差不多了，也就闲了下来。
......
修行没有大机缘不可能有进步，季寻也没一直待在皇宫里。
这一日，他如往常那样，喜欢出宫闲逛一下。
皇城阿切伦已经是卡师位面最繁华的城市。
天空中像是白色鲸鱼肚的浮空飞艇呜呜冒着白气，造型奇特的钢铁机车在街面川流不息，街道两旁密集的商铺橱窗里展示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整座城市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
城市里也早不是几年前那样遍地低矮的魔法时代的建筑，更多的是雨后春笋般冒出来的各种高耸钢铁大楼。街道两旁也随处可见穿戴着机械外骨骼的工人们正在修建新的建筑。
季寻很多时候都喜欢一个人漫步在街道上。
走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看着那一张张形形色色的人脸，会给人一种莫名心安。
时间已是傍晚，太阳落下，一轮明月缓缓挂上天空。
温柔的月光轻撒在了城市的大街小巷，照出了霓虹都市的绚丽朦胧的美感。
季寻漫无目的地在街道上走着。
不知不觉。
耳旁突然听到了悠扬的音乐声。
抬头一看路牌，走到了中央大道33号。
这里有一座贝壳状的特异建筑，挂着“歌德剧院”的牌子。
季寻看着这记忆中熟悉的剧院名字，又瞥了一眼今晚在剧院表演的是“塔伦皇家歌剧团”，眼里神光微微一敛。
这不是如今新帝国的官方歌舞团，而是一个民办企业，就是当年东荒的那个最出名的歌剧团。
现在是宋家的产业。
季寻看着眼前的剧院不由地想到了宋璨那胖子。
上次见面已经是好几年，那家伙已经儿孙满堂。
曾经奥兰复辟，宋家被逼的退守荒原，几近销声匿迹。
而如今季寻当了皇帝，黑金商会再次兴起，也不再限于东荒，而是成了整个位面最顶级的商行。
在季寻眼里，他看到了宋家波澜起伏的命运线。
念头一起，季寻突然来了兴致，走入剧院想看看戏。
门口随便买了一张票，一路进入了这座内部满是古典装潢的建筑里。
季寻也渐渐发现，四周的场景和记忆好像重叠了一般。
这里的装潢和一百多年前那次他和宋渔去黑金城的歌德剧院几乎一模一样。
一样的古典装潢，一样剧院结构，甚至连墙壁上挂着的那副油画叫【王宫露台】的油画都在原来的位置。
悠扬的音乐声响起，演员们曼妙的身姿在舞台上跃动了起来。
上演的剧目依旧是那出看过很多次的《贝斯特湖的天鹅》，季寻依旧看得津津有味。
他坐在灯光昏暗的观众群里，看着眼前上演的剧目，嘴角虽然一直挂着淡淡的笑意，但眼底的眸光早已迷离而渐远，不知不觉间仿佛进入了一个很玄妙的感悟状态中。
人在这一生中，时常会有这样相同的经历。
或是读到一本少年时读过的书，或是听到一段多年没听过的旋律，又或者偶然见到一个很多年未见的朋友。
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会让人仿佛觉得时光像是重叠了起来。
仿佛很多年前的相遇恍若就在昨日。
季寻若有所思。
在某个不经意间，时光悄然倒流。
偌大的剧院里，舞台上演员的台词，优美的旋律，嘈杂的观众谈论，此刻在他的耳旁清晰无比。
某个瞬间，突然听到了身后二楼的包房里有一段亲密的对话。
“怎么了？”
“渔小姐今晚很好看。”
“谢谢~哈哈哈哈...季寻先生今晚也夸了我五次了哟~”
“...”
季寻猛然醒悟发生了什么。
回头一看，看到了正好身后二楼的包房里坐着一个穿着黑色礼服的年轻男子，身边还有一个穿着印着大花裙子的年轻姑娘。
少女那俏丽的脸庞如同夏日盛放的蔷薇，微微泛红的双颊像是被晨露轻染。偶尔俏皮颤动的长长睫毛，像是藏着少女心中的小秘密。
两人正在坐在包厢里窃窃私语，亲密中又带着几分相互尊重的彬彬有礼。
可当少女的目光不经意间与旁边的黑衣男子触碰时，她的双眼又急速闪避，仿佛受惊的小鹿，红晕瞬间爬上脸颊，蔓延至耳根。
也是昏暗的灯光，隐藏那一抹诱人青春的俏丽，少女才没慌了神。
像极了爱情还青涩时的样子。
季寻看到这画面，心中恍然，呢喃了一声：“渔小姐...”
他仿佛若有所悟。
看了看手里的【超时空邮票】，这才意识到自己再次穿越了时光。
......
不是靠自己能力回溯以“第三者”的视角浏览过去时光，而是真的穿越而来了。
“高维时光法则吗...”
季寻心中琢磨了一句，似乎抓住了什么感悟。
这种情况，不是用第三者的视角翻看一本书；而像是有高位存在拿到了一支笔，强行修改了一部分前面的剧情，添加了一个人物。
这是他目前都无法理解的高维时光能力。
甚至是“真神”都无法办到奇迹。
不过季寻此刻没多去细想那虚无缥缈的感悟，而是回头看向了那时的自己和渔小姐，嘴角不觉扬起了一抹弧度。
原来，未来的自己已经回来看过这段经历了。
只是那时候的自己，并未察觉台下的观众里，有着未来的自己。
正想着，不觉舞台上的剧目已经换了好几出。
午夜的钟声响起，舞台上《奥兰王的悲歌》正式开演。
这是香艳的午夜剧场。
舞台上演员们一片白花花的波涛汹涌，季寻明显感知到了身后二楼少女的小慌乱。
那时不明白的少女心思，这下完全看懂了。
原来那个姑娘已经很喜欢很喜欢那时的自己了。
终于是鼓起勇气，那少女先开了口。
“季寻先生，你觉得哪个演员的身材最好？”
“右边那个黑头发的，左边那个女仆，浴池里那个王后...”
“是嘛？我怎么觉得那个上衣被撕裂的女卫兵最好呢...”
“也不错。还有，不是大，就好看的。渔小姐，你的审美有点偏奥兰古典风啊...”
“哦。那...季寻先生你喜欢腿长的？还是喜欢丰腴的啊？”
“灵魂！”
“？？？”
“渔小姐不用和别人比，你已经很非常漂亮了。”
“哦...真的呀？谢谢季寻先生。开心~”
“...”
......
季寻听着身后二楼包房里那亲密的窃窃私语，嘴角上扬起的弧度一直都没消散过。
他想给曾经的自己、曾经的渔小姐打个招呼。
可抬起的手，又僵直在了原地。
一股强大的因果之力阻止了他有任何改变历史走向的举动。
就像是一本已经完本的故事书，现在季寻的状态，只是在“高纬作者”的笔下重新翻开的正文故事，把未来的自己的名字，落在了百年前剧院里那群连名字都没有的观众之中。
他并不能改变任何主线故事。
这就是为什么“预言”无法改变的原因。
看着过去一点小小的“因”，却是改变整个世界的沉重的“果”。
预言家们用脱离了世界的高维意识捕捉到了一些未来片段，但凡有任何想扭转那个结果的想法，都是牵扯改变整个世界的因果。
这不是这个维度的角色能办到的。
而是更高纬的力量。
季寻突然明白了什么，心道：“看来，这【超时空邮票】的规则层面，比创世神器还更高？”
发现这点，不仅仅是惊喜自己手里有一件可能能改变未来位面战争的至宝。
更是惊喜自己似乎又多窥见了几分时光法则的真正奥秘。
时光的维度远远不止是自己看到的那样。
而且，季寻又仔细想了想，好像自己也没什么一定要改变的。
其实曾经很多时候，他都有想过：假如自己某一天真有能力能回溯时光回到过去，是否能改变与宋渔的结局。
起初的时候，思念让他时时刻刻想再见到定格在时光中的爱人，想要弥补那百年等待的遗憾。
曾经他也时常很疑惑，假如未来的自己真有能力回溯时光，哪怕是靠着【超时空邮票】回来，为什么不给自己一点提醒呢？
现在他才发现，其实已经在某个不经意的时候，未来的自己已经来看过这段曼妙时光了。
“未来的自己”却什么都没做。
因为，这已经是命运最好的馈赠了。
正如徐老头曾经给宋渔的那句卜词：这烟火人间，事事遗憾，事事也值得。
人在这个世界上的痕迹真正消失，不是死亡，而是遗忘。
有些人，只要被人记得，她就一直在那里。
在时光里，她依旧美丽。
就像是眼下，自己来了，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而渔小姐，依旧在时光里风华正茂。
或许等很久很久的未来，季寻的位格晋升到能真正看破了时光终极奥秘的高度。
那时候的他，或许会逆转时光，改变宋渔那个遗憾的结局。
就像是一个作者，提笔写下了另外一条新故事线。
一个季寻和宋渔的完美爱情故事。
在那个故事世界里，没有遗憾，只有甜蜜的爱情。
但那，已经是另外一个全新的故事了。
......
不知不觉，四周的光景已经退散。
季寻那在顿悟状态中渐渐回神，目光也重新聚焦。
眼前舞台上依旧是那香艳的表演。
但看了一眼手里的剧目表，上面已经不是《奥兰王的悲歌》，而是一处新剧《奥兰王复辟的悲歌》。
演员、音乐、舞台背景、灯光、剧情...都没什么可挑剔。
显然编剧的水平非常高。
唯一的问题是，这剧本依旧和老传统一样，抹黑了“光照会”在东荒那场大决战中的正面作用。
季寻看着眼前的舞台剧突然有种熟悉的荒诞感。
他没再继续观看，起身立场，然后朝着剧院的后台走了过去。
来到了一间不起眼的屋子前，季寻看了看上面挂着的“编剧室”的牌子，敲了敲门。
房门打开，一个蘑菇头带着眼镜的家伙正揉了揉像是熬夜多了的朦胧睡眼，而他身后的桌子上还摆放着大量的剧本手稿。
看到门口的季寻，蘑菇头也惊喜道：“老师，您怎么来了？”
不是别人，正是逐光者达西。
说着，蘑菇头连忙打开房门，引领自己老师进屋，难掩歉意道：“我这里一团糟，早知道老师您要来，我就收拾一下。”
季寻完全不介意，走了进去，问道：“之前《奥兰王复辟的悲歌》是你写的？”
达西眨了眨眼，意味深长道：“啊...老师您刚才去看午夜剧场了？”
季寻也没回答，只笑道：“写得不错。”
被夸奖，达西略显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自谦道：“比前辈们差远了。”
别看他的实力在神阶之下无敌手，可在自己的老师面前依旧显得十分谦虚。
季寻笑笑，很随意地就坐在了凳子上，瞥了一眼桌上的手稿，又问道：“达西，你凝聚神格的进度怎么样了？”
闻言，达西一脸苦恼道：“倒是有些头绪...但总觉得差地点什么。”
凝聚神格需要自己对宇宙法则有感悟，谁也帮不了他。
虽然用梅林大师的【神格药剂】能快速突破这个门槛，但达西却没选择那条路。
哪怕他是季寻的弟子，他的日子也和曾经没有任何区别。
不是贵族也没有职务，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编剧。
每月混几千枚铜板，住这种杂物间。
这种清苦的日子在季寻如今的境界眼里，当然没觉得是坏事儿。
达西也不觉得苦。
“光照隐修会”的意思就是光照不到的另一面。依旧如曾经无数年那样，这群人是守护卡师文明的影子。
季寻看着达西略微苦恼的表情，拿出了半本古朴的典籍，正是那【降维之书】。
达西看着目光立刻投来了疑惑：“老师，这是？”
这种传世神器原本一般的神阶拿到都没有任何作用，因为需要世界本源驱动。
更别说只点燃了神火的达西。
季寻淡然回应道：“刚好在时间法则上有一些感悟。我带你去看看‘世界’。”
“啊？”
听到这话，达西瞬间期待了起来。
没等他多说些什么，四周光景一变，已然出现在了另外一个世界里。
对【方块7·吟游诗人】序列的卡师来说，【降维之书】是最好的机缘。
之前季寻也没头绪的如何引导。
而刚才窥见了一些时光的新奥秘，一下子就有了思路。
......
不知道过了多久。
四周光景再次变回那杂乱的储物间。
达西睁抬眼，眸光里已满是神芒，轻声道：“老师，我入神境了。”
番外五·位面战争的准备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皇帝寝宫的玻彩色璃窗户，照在了素白的大床上。
光影在床单上留下了斑驳色彩，还映照出了一片曼妙的春光。
季寻躺在大床中央闭目享受着这份安宁的时光，身边是两具不着片缕娇柔绝美的胴体。
阳光照耀下，细腻的肌肤熠熠诱人的白光。
左边的女子把头埋在季寻的肩头，看不清样貌，可那头漂亮的银发却如瀑布般散落在枕边，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银辉。
正是初九。
季寻胳膊搂着睡得正熟的这位白皇后。
兴致一起，轻握摩挲的右手便惹得一声梦呓般的嗔怪：“嗯？”
感受着那家伙完全没消停，反而越来越放肆。
初九也没睁眼。
每个清晨，身边这家伙总归是兴致高昂。
她早已习以为常。
而另一边南镜也醒了。
同样没打算起来。
身为大祭司的她每日都有大量的政务要处理，
难得享受这种安闲。
她的脑袋亲密地贴在季寻胸口，傲人的身段哪怕被子都掩盖不住。
她仿佛猜到了微动的被单下发生了什么，窃笑不语。
气氛温柔而暧昧。
听到那一声窃笑，季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伸指轻握，也才握了六七分的圆润。
便已是满满的酥软。
三人在一起的时候，南镜可没初九那般含蓄。
感受到季寻那咄咄逼人的气势，她非但没有娇羞，反而顺势把纤纤玉手探入了被窝。
感知到了那勃勃生机，
她还不忘调笑道：“哎哟，我们皇帝陛下大清早很精神啊~”
“...”
季寻听着这话，兴致一下就被撩拨了起来，反手就将这敢打趣自己的南小姐搂了上来。
被子完全掀开，大片春光外泄。
一头青丝散落在胸前，更衬托那傲人的身段愈发白玉腴美。
“哈哈~”
南镜知道自己挑起了战火，可也半点不羞涩怯场。
她亲昵地趴在季寻胸膛，秀眉微挑，看着他问了一句：“陛下，你昨晚没休息好，要不要多休息一下呀？”
听着似关心，更像是挑衅。
季寻可不惯着，“啪”一声，在挺翘臀上拍得脆响。
终归不是少女，时那般的什么都羞于表达。
南镜感受着臀部被这一拍，非但不惊，媚眼如桃花般轻哼一声：“嗯哼？”
要？
看着季寻只抬眼示意也没说话，早已是妇人的南镜会意轻笑。
那傲人的身段便如清晨的阳光般柔美了起来。
房间里，一片波光荡漾。
成为神阶之后，欲望确实能靠理智约束，但身体却不行。
身体超强的超凡特汇聚像是炙热的太阳，能量总会向外泄出去，身体对需求也更旺盛了。
不仅仅是欢愉，这也是一种很微妙的超凡相性平衡。
就比如初九要晋升中位神，她修的纯净极寒法则，就需要一种极致的火焰法则平衡。
南镜走的通灵序列需要更复杂的法则感悟，而季寻的混沌法则正好能完美契合。
三人从很早之前就是一路走来亲密的伙伴，后来就时常三人一起扎堆。
季寻喜欢，初九和南镜就不介意。
清晨的动静有些大，初九想贪睡也不成了。
她睁开眼，就看到了一片粗暴的春色画面。
这是外人绝对不可能看到的景象，那是灵魂和身体的亲密接触，也是超凡特性的交融反哺。
这场面已经见过，初九毫不收敛自己的目光。
她慵懒的用一只手撑着头，就在枕边盯着大清早就享受欢愉的两人。
看着季寻微微喘息间眉头微皱时的停顿，初九那灵巧手还不时微微撩拨，轻笑着，寻衅式地问上一句：“陛下，还行吗？”
没想话语未落，那大手一挽，这位白皇后一声轻呼，便也被拉入了温柔欢愉之中。
寝宫里，再无多少言语，只有春光曼妙。
不过饶是季寻已然位面无敌，
一皇双后。
那极致的双重温柔中，终究是败下阵来。
......
卡师位面很大，不过对于季寻目前的境界来说，去哪儿都差不多。
他这个甩手皇帝每天也不用处理政务，哪怕是有需要自己出席的，大多时候影子就能处理。
季寻每天的日常就是闲逛，看看宇宙众生万象。
偶尔找找朋友，约谢国忠和徐老头打打牌，去宫武的武馆逛逛，教导一下达西、伊萨贝尔两个弟子...然后就是几个皇后共进晚餐。
不过看着清闲，季寻其实对位面备战情况非常关注。
在南大陆阿切伦的皇宫里和初九南镜两人一起吃过早饭之后，季寻一步跨出，就已经出现了在了东荒。
没了泰坦真神吸取元素灵气，现在整个卡师位面都在复苏。
现在的东荒虽然依旧是几块大陆中最贫瘠的，不过却并不缺少人气。
毕竟，新塔伦帝国的皇帝季寻，还有几位皇后和很多重臣都是从东荒出来的。
而且，这里也是整个大陆的机械中心！
曾经的“新世界机械城”需要在东荒荒原里藏着，现在整个东荒都是机械的世界。
无罪城。
季寻瞬移出来走在了街道上。
这座东荒和中央大陆最近的城市，如今是位面最繁华的机械之城。
每天都有海量的机械装备从这里运送去中央大陆和南大陆。
曾经热闹繁华的唐宁街已经不见了那遍地的酒馆和风月场，现在满眼都是各种挂着枪、炮、战斗机甲的机械铺子。
“来看看！准新款的第五代的猎神战甲，售价只要188万！”
“黑金机械铺，高端机械必选！【t11奥术粒子加速火炮】，最新的【虚空漩涡突进引擎】，新世界研制黑科技【八百米魔能大刀】...应有尽有！”
“批发【地震战甲】，开矿不二选择，量大从优...”
“...”
季寻走在街道上，耳旁满是各种商家的吆喝声。
几个月没来，季寻一路走，一路也好奇地看着橱窗里的展品。
这里是位面最热闹的机械集市，不仅仅有各种先进的机械装备，黑科技，还有很多曾经被军方视作禁售品的军用战甲。
包括一些民用版的猎神战甲。
而且在黑金商会的铺子里，季寻甚至看到了一台作为展品的泰坦战甲。
他看着也会心一笑。
宋璨和董七很早之前就认识。
能搞到这东西当噱头的，只有宋璨那胖子了。
原本太过先进的机械装备流入市场会引起动荡。但现在位面战争在即，帝国官方并没有禁止，反而还主动让一些高端技术流入了民间。
什么东西一旦倾全国之力去量产之后，价格也变得非常廉价。
而且只有全民参与，才会让机械科技飞速发展。
目前看来效果也不错，民间出了很多非科班的机械大神，很多实用性的战甲改装都出自名剑。
季寻逛了一会，四周光景一转，他已然出现在了无罪城地底。
这里有一个很大地下遗迹。
曾经梅林大师开放了一部分当成自己的实验室。
后来奥兰复辟之后就毁掉了。
现在，又变成了梅林大师的一个实验室。
因为，这里有一些很特殊的研究。
季寻下入地底，很熟络地就走到了研究所外。
门口看门的龙猫和那头刚孵化的小火龙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季寻，就又闭上了眼皮。
走了进去，依旧是那副熟悉的幽暗场景。
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罐子和仪器散发着绿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章鱼老头正在忙碌。
季寻走到门口，梅林大师这才意识到来人。
他后脑勺藏在假发里的人脸也睁开了，招呼了一句：“陛下，你来了啊。”
“嗯。”
季寻应了一声，“虫母的研究这么样了？”
若是正常人在这里，看着梅林后脑勺那张鬼脸怕是要吓一跳。
不过季寻已经习以为常。
这是梅林在把自己当第一个试验品成功融合了泰坦血脉之后，移植第五个邪神大脑。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六个大脑能帮他理解神阶所能理解的东西。
事实也是如此。
梅林大师如今能理解很多人类大脑根本无法承受的高纬信息。
虽然战斗力提升没那么夸张，但科研能力的提升却是几何倍增。
哪怕是季寻都不知道，现在的梅林大师算是什么阶位。
梅林听到询问，回应道：“很顺利。她对虫母基因的融合很成功，只要未来有足够能源汲取，必然有是一个‘诡秘虫母’。”
说着，一条章鱼触须按下了一个按钮，不远处一个三米高的培养皿中，那绿色的液体气泡也消停了下去。
培养皿里，一个赤裸的少女浑身插着罐子，闭目漂浮在水里。
正是曾经那个叫“零”的姑娘。
她是‘诡秘虫母·卡拉克塔’的神选者，之前东荒最终一战奥兰战败之后。虫母的神力被真神巴尔人格化身吸收，留下了一些半死不活的虫子。
季寻没有彻底抹除那些虫子，而是收集限制了起来。
还有最重要的就是这个零。
虫子在战争中的危害非常恐怖，群虫过境，寸草不生。这点无论是塔伦帝国，还是之前东荒一战，季寻都亲眼见识过。
所以之前位面战争的时候，他就想到了一个战术。
如果虫族可控，那么在战争中绝对是一大利器。
‘诡秘虫母·卡拉克塔’已经被彻底封印，“零”这个神选者完全可以培养成忠诚于自己新一代虫母。
这个实验基地，就是做的这件事儿。
而且不仅仅是这些虫子，梅林大师的实验室里还有【黑死病】瘟疫的样本。
他们现在已经掌握了【黑死病】的解药和疫苗，这东西用好了，绝对是能影响战争胜负的大利器。
仅仅只伦说治疗瘟疫的效率，魔法比医学科技的差远了。
季寻准备这些看着战术看似有些歹毒。
但实际是远远不够。
位面战争的残酷远超任何人想象。
但凡能想到的任何战术，在诸神宇宙中都有人用过了。
就之前季寻从那些兽人灵魂中搜魂得到的情报来看，作为对手的‘炎狱位面’可不是第七宇宙中的善茬。
恶魔们的手段，比瘟疫虫子只狠不弱。
这一仗，哪怕是季寻现在觉得卡师位面比三千年前的塔伦帝国都强很多了，依旧没觉得有任何稳赢的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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