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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十五章 暗牢淫宴

不死武萝 · 佚名 · 1.8万 字

堂主死后,沈云霜与萝小白只花了极短的时间便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屋内血气冲天,墙上、地上、帐子上,到处是喷溅的血痕和淫液。萝小白从地上爬起来,断骨和裂肉已经长合,只是浑身疼得厉害,两条腿软得发抖。她先去看谢绾,见对方颈上断口已收成一道淡红细线,呼吸平稳,才松了口气。

三人合力把现场稍作遮掩。凡是能看出沈云霜出手的痕迹都抹了去,谢绾的血被归到堂主刀下。鬼头刀放回尸体身边,软甲则依旧穿在尸身上。萝小白甚至从谢绾衣上撕下几片布料,丢在床脚,做出她曾拼死反抗的模样。沈云霜从床底抽出半截断刃,划出许多人再次偷袭暗杀的样式。谢绾仍有些呆呆的,被两人使唤着把破坏进一步扩大,看起来像是一场多人乱战。

“就这样。”萝小白压低声音,“待会儿冲出去喊‘杀人了’。记住,贼喊捉贼,谁先跑出去谁最像被害的笑话。”

沈云霜看了一眼她,忽然笑出来。那笑容在满脸血污中显得极亮,像刀尖上跳动的月光:“那接下来呢?我们三个光着身子湿淋淋地逃出去,然后继续被人抓回去做肉便器?”

萝小白被她问得一怔。

“怎么,没想过?”沈云霜脱下半挂着的破衫,替谢绾裹住肩膀,声音却仍带笑,“你倒好,被人怎么干都能变强。我有时真有些嫉妒你。每次被人弄成这样,你都能活下来,还越来越不好对付。我呢,练了十几年的冰心诀,被肉棒一顶,就什么都不是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萝小白听得心头一抽。她忽然意识到,沈云霜是真的在说这件事。这个骄傲的雪山派大师姐,从小清心寡欲,却在暗香堂里被当成玩物反复折腾。自己虽然也被凌辱,却拥有把痛苦与淫欲化为力量的天魔造化功。可沈云霜没有。她每次被人按在身下,都是实打实地被撕碎自尊。自己能靠外挂一次次爬起来,沈云霜却只能靠意志硬撑。

沈云霜尊敬自己这件事也非常简单,就算只是游戏中,

“师姐,”萝小白抓住她的手,犹豫了一下,“我有件事想试一试。天魔造化功我传不了旁人,但淫心诀不同。它的根基是冰心诀与欲力的流转,反过来也能看作一种以欲入道的法门。你原本练的就是冰心诀,说不定”

沈云霜定定看她一眼,也没多问,点头道:“你说。”

萝小白当即将淫心诀的口诀拆成十二段,以极低的声线传到沈云霜耳中,每一段都配合当初极乐阴尊把欲力化为修为时的运功轨迹。沈云霜闭目听了片刻,体内冰心诀竟真的自行牵引出一缕凉气,与淫心诀的暖流撞在一起,轰然散开,转瞬绕遍四肢百骸。

再睁眼时,她眼中冷光一闪,原本苍白的面色竟多了几分薄红,像是冰层下点起了一蓬暗火。

“成了。”萝小白愣了,“你怎么这么快”

“因为我本来就被这破地方打通了奇经八脉。”沈云霜说完,一声不吭地把散落地上的衣物踢远,拉起两人,在房中摆出挣扎过的痕迹。

一切就绪,三人对视一眼。萝小白深吸一口气,猛地拉开门闩,尖叫着冲了出去:

“杀人了!来人啊!堂主死了!”

沈云霜紧跟着奔出,声音颤抖而尖利:“有刺客!快来人!堂主遇害了!”

谢绾跟在最后,披头散发,满身是血,像受惊的小兽一样叫着,甚至还在怪异地笑。

门外两名守卫先是一惊,回头冲进内室一看,哪里还有活气。当下有人鸣锣,有人去报,更多人把萝小白三人围住。可这三人一个是手无寸铁的肉奴,一个是被洗脑的雪山弟子,另一个更是半疯的牝畜,怎么看都不像能杀堂主的刺客。再加上堂主死状极惨,像被什么高深武功一击碎喉,又浑身上下被三股力量纠缠,与眼前三个光着腿、湿着下身的女人全然对不上。守卫们只把她们拿住,等人的时候才有人后知后觉地给她们套上件破袍子。

果然,不到半盏茶的工夫,二当家与三当家各自带人赶来。两人一进屋子,脸色都变了,但变得微妙不同。二当家眼神闪烁,三当家嘴角几乎压不住笑意。堂主死了,两人没兴趣查案,只互相盯着对方腰间兵刃,像两条见了骨头的野狗。

“这三个先关起来!”三当家一挥手,“一会儿本座要亲自问话。”

二当家冷笑:“问话?四堂主还没到,轮得到你发落?”

“堂主死了,这里我说了算!”

“你再说一遍?”

萝小白被押在墙角,看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心中暗暗盘算。堂主一死,内部果然散了。

但她们也没有机会逃,几个小喽啰已经七手八脚地把三人拖走。许是怕她们串供,竟没押回原来的牢房,而是带进了后山西侧一间偏僻的暗室。暗室不大,但四壁厚实,门上三道铁闩,墙边堆着生锈的刑具,角落里铺着一张破草席,靠里的墙顶嵌着一只铁环,环上垂下一条粗麻绳。屋里没有窗,只有一盏油灯搁在门边的木凳上,焰火一跳一跳,把所有人的影子都拉成歪斜的怪物。

门一关,几个看押的喽啰对望一眼,露出心照不宣的古怪笑容。他们早知道这三人的身份,一个是堂主最爱的肉鼎,一个是人人想骑的雪山女侠,一个是腿长腰软的疯牝畜。如今堂主死了,上面乱作一团,没人管规矩。这种机会不玩,更待何时?

“先问问那个不死的。”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道,“听堂主说,她下面那口后穴怎么都玩不坏。今儿哥哥们就验验货。”

他叫王虎,是这群人里最壮的,早先跟着堂主在刑牢里当过差,最懂怎么让人生不如死。旁边一个瘦高个儿,叫刘三,专管后山巡逻的,笑得最欢:“你说都玩不死了,这种女人最淫乱了,堂主说过,这妮子前面不能随便碰,碰了准出水,太容易高潮。要玩就只玩后庭,看她自己憋不憋得疯。”

“还是刘三哥懂。”另一个年纪不大的矮个儿凑过来,搓着手,“那今晚就按老规矩,只干屁眼,不碰逼。谁先让她高潮,谁明儿请酒。”

“成。”

萝小白被推上房中央一块铺着被褥的石台。她的手被麻绳捆在头顶的铁环上,只能勉强跪着,身上的纱衣几乎挡不住任何东西。有人把她的脸按在席上,迫使她后臀抬高。她看不见身后的人,只听见有男人解裤带、吐唾沫,然后是几只手同时伸过来,抓她的臀肉,拍她的腿根,掰她的臀瓣。她的皮肤被夜风吹得发凉,那些粗糙的手掌又热又硬,像烧过的铁片贴上来,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哦,这屁股,真他娘的软。”有人往她臀上拍了一掌,清脆作响。

“别光摸啊,先干屁眼。”旁边的人催。

“急什么,先松松。”

两个男人各站一边,一人抓着她的两瓣臀肉往旁掰开,露出当中那一点紧紧闭合的淡褐穴口。那地方还在极轻微地收缩,像受惊的小嘴。有人啐了口唾沫上去,粗糙的拇指按着穴口周围打旋,把唾液抹匀,又伸进一根指节,只进一半,搅了搅,便拔出来。

“真紧,得用油。”刘三从墙角翻了半瓶不知什么的油,淋了一些在她臀缝里。油液冰凉,顺着股沟流下去,和她腿间早前溢出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油哪是水。

萝小白咬了咬唇,没求饶。她知道这时候求没用,还不如把自己交出去,等这些人玩累了再找机会。更何况她的身体经过数次重塑,对这种事早已有了反应。可这次不同。

一根火热的肉棒直接抵上她的后穴,没有前戏,只靠那些油和唾液。男人掐着她的腰往里顶。穴口被粗物撑开,那种饱胀感像要把她劈成两半。她闷哼一声,手指攥紧绳子。痛感从下身传来,却很快被极乐心法抽走,变成了自小腹涌起的、熟悉的欢愉。她甚至能感觉自己的后穴在主动吸吮那根东西,肠壁裹紧,汁水从里面分出来,把侵入物泡得又滑又热。

“我操,这屁眼会咬人。”王虎舒服得低吼,开始抽送。他那根阳具又粗又硬,每次全根没入,卵袋都“啪”地打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可他也只是打,却不碰。前面那道肉缝已经湿得反光,像被蒸开的蚌壳,红艳艳地翻出来一点,却没人去管它。

紧接着第二个人堵不住,把她脸转过来,捏开她的嘴。她还没看清,嘴里就被塞进一根腥臊的肉棒,直顶喉咙。那味道冲得她眼角发酸,可她还是本能地含住,用舌头去绕。双手被绑,她不能动,只能用嘴和喉咙去伺候。身后的人越干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没入,两颗卵袋“啪啪”打在她阴户上。她的身子被前后两根肉棒架着,像串在铁签上的肉,被顶得前后乱晃,膝盖在破席上磨得生疼。

“你看这婊子,前面流了这么多。”旁边有人笑道,“别碰她逼,今晚只玩屁眼。”

萝小白听出他们话里的意思了。这些人要拿她做“菊穴崩坏”的游戏。他们知道她不死,所以毫无顾忌,又知道她一碰前面就喷水,所以故意不碰。她原本并不害怕。被干了这么久,菊穴里的快感也能积累。可他们显然没打算只让一两个人上。

王虎先射了。他把她后穴里灌得满满的,才慢悠悠退出去。那白浊从她一时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来,流到她的阴唇上,顺着阴蒂往下滴。萝小白腿根一颤,差点叫出来。可那精液滑过阴蒂的力道太轻了,轻得像羽毛,只让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什么也勾不出来。

“轮到我了。”刘三上了。他瘦,肉棒却长,顶着王虎射进去的精液往里捅,像要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全都挤到最深处。萝小白肚子里“咕啾”一声,被那根东西顶得小腹一抽。她的头还被人按着,嘴里含着另一根肉棒,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呜……呜……”地叫。

刘三干得慢些,却回回都往深处钻。他故意用龟头去磨她肠壁里最敏感的那一点。那一点被反复戳弄,让她的后穴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连前面的小穴也跟着一张一合,像被隔着一层薄膜捣弄着。可前面仍然是空的。那种空虚感从花穴深处顺着小腹往上爬,爬到心口,再爬到喉咙,堵得她连含肉棒都费劲。

不知第几个人射进去时,萝小白才开始意识到不对。高强度的插入确实产生了大量快感,却没有一个引爆点。后穴被磨得发烫,肠壁又酸又软,小腹深处像有无数小虫在爬。可每次快感快要冲上头顶,就只差那么一点。菊穴无法到达阴蒂,小穴又空空如也,她的手被绑着,碰不到自己。那些被堵在体内的精液越来越多,慢慢堆积起来,连小腹都鼓起一个弧度。

“哈啊……啊……别……停一下……”她终于松了口,声音里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的媚意,“前面……碰一下前面……求你们……”

“求我们什么?”一个男人凑过来,揪起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拎得扬起。她嘴角还挂着混了精液的口水,眼神已经有些失控,“说,求我们玩你的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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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想点头。可旁边立刻有人说:“不行。今晚只准玩屁眼。想爽,就自己去凑。”

她没办法自己凑。双手被牢牢吊着,连并拢腿都难。她只能靠着后穴去吞。那些人看她到了临门一脚,故意放慢,甚至完全抽出来,只把肉棒在她穴口磨。那种快要到却永远差一点的感觉,比任何鞭打都难熬。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抽搐,小穴里一阵阵绞紧,像在高潮边缘反复试探,却始终没有办法真的攀上去。

“后面好涨……肚子里……啊……你们射太多了……”她哭喘着,两条腿在席上乱蹭,膝盖磨得通红。小腹里全是精液,肠壁被泡得酸胀,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搅拌一锅又热又黏的浆糊。她甚至能听见自己身体里传来的“咕叽咕叽”声,随着男人的动作响个不停。

“涨就对了,等你肚子跟怀了崽子似的,哥哥们再帮你挤出来。”一个男人大笑着,又往她臀上拍了一掌。

于是他们接着干。一个接一个,没人去碰她前面。萝小白被翻来覆去地换姿势,有时俯跪着,有时仰躺着,两条腿搭在男人肩上,有时又被抱起来,坐在一根肉棒上,自己动腰。可无论哪个姿势,他们都不许她的手离开绳子,也不许任何东西碰她的花穴。那口小穴从空虚到发麻,从发麻到酸疼,最后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淫水顺着她的屁股沟往下流,和精液混成大片银亮的水渍,连石台都湿透了。

“我……我不行了……让我高潮……求你们……让我……”她哭起来,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从来没有这么难受过。被轮奸也好,被调教也好,至少总能从痛苦和屈辱中榨出极乐的渣子。可这次不同。所有的快感都被堵在后穴和小腹之间,像一壶水架在炭火上,蒸汽不断翻涌,壶盖“突突”直跳,却没有人揭盖。她的小穴空得像口无底洞,阴蒂肿得从包皮里凸出来,却没有人肯碰一下。她甚至想用腿根去夹男人的手,却被一巴掌打开。

“想夹?自己爽不了,还不想让别人干你屁眼?”王虎把她两条腿分得更开,拿绳子绑在石台两边的铁钩上,让她整个下身门户大开。她的花穴口已经肿了,红肉外翻,淫水亮晶晶地挂在那两枚从堂主时候就留下的阴环上。可那些人就是不看,偏要把肉棒插进她后穴里,一下一下地凿。

“求你们……碰碰我的逼……就一下……一下就好……”她语无伦次,自己也不管在说什么了,“我是婊子……我是萝小白,是……是母狗……求你们……玩我的逼……让我去……啊……”

男人们大笑。刘三故意把两根手指伸到她嘴边,让她含湿了,却只在她阴唇上轻轻一弹。那点力道像火星掉进干草,让她的腰猛地弓起,浑身痉挛了一下。可仍然不够,离高潮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她张大了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这婊子想疯了。”有人笑道,“再忍忍,还有哥几个没上呢。”

于是她继续被干。后穴已经彻底麻了,像不属于自己,只机械地吞吐着肉棒。快感不再是一波一波,而是从头到尾都吊在同一个高度,不上不下。她的小腹越涨越大,王虎每一下顶到最深,都有混着精液的肠液从交合处挤出来,溅在旁边几个男人的鞋面上。她的肚皮被撑得亮晶晶的,从胸口到小腹鼓出一道圆润的弧度,和孕妇一样。里面的精液随着动作来回晃动,像装了一肚子温汤。那种饱满又沉重的感觉,和前面的空虚绞在一起,把她折磨得快要崩溃。

“肚子大了。”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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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都低头去看。她原本平坦的小腹,此刻已经被精液和肠液撑得隆起,像怀孕五六个月。那些精液积在肠道里,随着抽插来回晃荡。男人一顶,她就觉得腹腔里有什么东西要从喉咙里冲出来,张大了嘴,只能发出“呃……呃……”的声响。那种饱胀感又酸又重,把子宫和膀胱一起挤压着。她想排尿,却因为一直处在半高潮的状态,根本控制不住。不知什么时候,随着一记深顶,一小股尿水从她前面喷了出来,细细地洒在席上,没有快感,只有一种被掏空的寒意。

“尿了尿了!这婊子尿了!”他们哄笑起来,像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萝小白羞得想把脸埋起来,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尿水顺着她的腿根流到石台上,留下一道淡黄的水痕。她以为这算结束了,可男人却更加兴奋,在尿液的润滑下又闯了进来。湿热的肠壁裹着肉棒,随着她的呼吸一阵阵收缩。她的肚子里“咕噜”直响,像被灌了一肚子酒,整个腹腔都胀得发亮。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会死的……”她哭着求饶,鼻音浓重,眼睛红得像只兔子。可男人们都知道她不会死,反而更想看看这个不死的婊子被玩到崩溃是什么样。

“死不了,你这骚货命硬着呢。”刘三捏了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往后仰,“再夹紧点,让哥哥也射进去。”

她只能照做。后穴早已没有了自己的控制力,可那根肉棒插进来时,她还是本能地收紧了肠壁。刘三爽得直叫,抽插了几十下后,也把精液灌了进去。那一下冲得她小腹又涨一分,肚子里的水声更响。她甚至觉得那些精液已经顶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带着腥气。

“我要坏了……真的要坏了……给我前面……求你们……求……”她的小腹抽搐得厉害,两条腿却越打越开,花穴口像贪婪的小嘴,一开一合地吐着淫水,却怎么也吃不到东西。

有人端来一碗凉水,顺着她的肚子倒下。凉意激得她浑身一抖,后穴猛地缩紧,把里面满满当当的精液挤出一些。白浊涌出来,像被打翻的米浆,糊了她满屁股。可她的花穴还是空的,阴蒂还肿着,像颗小小的红宝石,孤零零地立在湿亮的肉唇之间。

“这婊子真厉害,干了快两个时辰了,还没坏。”一个男人抹了把汗,捅得更深。

旁边有人笑道:“不死身嘛,慢慢玩。天还没亮呢。”

萝小白听着这话,眼前模糊一片,心里却生出一丝冰凉。她知道自己短时间内脱不了身了。而沈云霜和谢绾也被押在墙角,被迫看着这一切。两人的眼中都燃着细小的火,像在等一个反扑的时机。

沈云霜靠在墙角,手腕被反绑着,脸上被人扇过几巴掌,嘴角带血。她从头到尾没有出声,只死死盯着萝小白,嘴唇微微张合,像在默念什么。那是淫心诀的引导口诀。谢绾蹲在她旁边,半疯半呆地歪着头。可萝小白的折磨远远没有结束。

一个男人突然提议:“光干屁眼也没意思。这婊子嘴不是挺会吸吗?让她边夹边舔。”

“对,这骚货的舌头能打结。”另一个立刻附和。

于是几个人七手八脚把她从石台上解下来。萝小白几乎已经站不住,两条腿软得像煮烂的面条,膝盖一弯就往前栽。有人趁势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到屋子中间。几张破凳子围成一圈,男人们大咧咧地坐下,裤裆敞着,一根根肉棒在她眼前晃。她被按着跪在地上,两腿折在身下,脚踝各拴了一条细绳,和膝盖并在一起固定。双手被反折到背后,手腕用浸了油的皮绳绑紧,又和她颈后的一根皮环扣在一起。这样她只能跪着,上半身被迫向后仰,胸脯挺出去,头却必须向前伸,才能用嘴碰到人。脖子和下巴再没有别的支点,只能靠腰和颈来动作。

“别急。”刘三笑着,从墙角刑具堆里翻出一根东西。那是个乌木做的假阳具,足有成人小臂粗,表面虽然光滑,但是又长又沉。他走回来,在萝小白后穴处比了比,忽然一挺,狠狠捅了进去。

“啊——!”萝小白惨叫一声,整个上半身猛地弓起。那根假阳具可比人粗得多,上面的疙瘩从肠壁碾过去,像要把她刮下一层皮。更糟的是,她把精液堵在了里面。原本已经涨得发亮的肚子被这么一塞,更像要炸开来。那根乌木阳具只剩下一小截底座露在外面,其余全部没入,牢牢嵌在穴里,像一只巨大的塞子。

“这样就不会漏了。”刘三拍拍她的臀,“好好夹着,掉出来一次,就再给你换根更粗的。”

她哪里敢松。后穴被那根死物撑得厉害,连肠壁都在“突突”直跳,每一下伸缩都让她整个人发颤。但真正可怕的是,这死物不像活人的肉棒,不会磨到小穴,不会隔空压到阴蒂。它只是冷冷地堵在那里,把所有的饱胀和酸麻全部封在肚子里,让她连扭腰去蹭都做不到。

男人们已经等不及了。一双粗糙的大手从两边钳住她的脸,迫使她张嘴,然后一根带着浓重腥臊气的肉棒直挺挺地捅了进来,直没到喉。她的嘴巴被撑得变形,嘴唇箍着那根东西,像被塞进一整根捣衣杵。

“动起来。主子们没耐心。”王虎按着她的后脑勺,逼她把头往前送,又拉回来。她的脖颈折出极难看的弧度,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呜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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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动。没有别的选择。她的手脚都被绑着,唯一的自由就是脖子、嘴和舌头。她跪在几个男人之间,像条被栓在磨盘上的母马,头从一个肉棒转向另一个肉棒。每吃进一根,她都用力收着两腮,舌头绕上龟头,抵在冠状沟上打磨。她把自己在极乐阴尊那儿学来的口技全使了出来,把囊袋吞进半个,退出来时舌尖扫过顶端的裂缝,再顺着青筋往下滑到根部。男人们舒服得直哼哼,有人甚至按住她的头,在她的喉咙深处射出来。她咽不下去,精液从鼻腔里喷出来一点,更多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口和小腹上。

“好好舔!跟个饿了三天的狗似的。”有人拽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往左一拉,另一根肉棒已经送了过来。她只能张嘴含住,一边用舌尖绕圈,一边让那根东西在自己上颚和舌头之间来回磨。她的脖子酸得不行,后颈被绑着的皮环勒得生疼,可她不能停下来。因为一旦她的嘴空下来,后面那根乌木假阳具就会成为她唯一的感觉来源。那时候更可怕,整根死物像嵌在肠子里,冰凉、沉重、不慌不忙地撑着她,让肚子里的精液晃来晃去,像装了一袋温热的铁砂。

“这婊子喉咙真深,整根都吃进去了。”一个男人扯着她的耳朵,让她仰起脸。她的眼睛已经通红,眼角全是湿痕,嘴里还含着一根肉棒,两腮深深凹下去,像要把那人的魂都吸出来。男人看着她面红耳赤的模样,扯住她头发猛地一挺,龟头撞进喉咙最深处。她噎了一下,胃里翻起一股酸水,却又被自己咽了回去。

她的小穴从始至终没有停止过流水。那两枚阴环随着她脖颈的动作一晃一晃,每晃一下都带着已经肿大的阴唇轻轻拉扯。可那点细微的牵拉,根本不够。她越是卖力地吸吮、吞咽,前面的小穴就越空虚。到了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讨好男人,还是想从他们身上沾到一点能自慰的余韵。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送,试图把阴部蹭上某个人的膝盖或脚背,可她的腿被绑着,腰也被姿势限制住,每次都只差一点。花穴里的淫水已经流得满腿都是,顺着会阴滑到乌木假阳具的底座上,和早就溢出的精液混在一起,滑腻腻地淌了一地。

“看这母狗,自己扭腰了。”王虎发现了,一把按住她的后腰,不让她再动,“说了不许碰前面。想爽?用屁眼夹啊,用嘴吸啊。”

她真的用力去夹了。可那根乌木假阳具捅得太深、太粗,她每一夹就像无数小石子碾过肠壁深处,只让下腹更加酸涨。那感觉不是快感,是折磨。她越夹越涨,越涨越渴,越是得不到前面的抚慰,嘴里就吸得越狠。她开始主动去找肉棒,舌头比方才更灵活,喉咙也放得更开,甚至让男人们轮流在她喉咙里抽插。她的下巴酸得快要脱臼,嘴角已经绷得裂开一点,渗出血丝。可她还在舔,还在吸,还在含。男人们舒服得乱叫,不断有人把精液射在她脸上、嘴里、胸口。她像被腌在腥膻的气味里,脸上挂满白浊,睫毛都被精液黏成一簇一簇。

“这婊子上面在吃,下面在流,真不知道哪张嘴更馋。”刘三笑着,伸出两只手指,在她湿透的花穴口轻轻一刮,沾了满手的水。萝小白像触电般全身一抖,嘴巴不受控制地松开肉棒,凄厉地叫出来:“啊!给我……求你们……那里……那里……”

刘三却笑嘻嘻地把手抬起来,让她看着那两根湿亮的手指,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咂了咂:“自己流的,自己尝尝。”

她跪在那里,张大了嘴,眼泪混着精液往下淌,已经连哀求的力气都快没了。后穴里的乌木阳具像一根冰冷的骨头,死死嵌在肠中。小腹鼓得圆滚滚的,随着呼吸一下下起伏,像要撑破。她的小穴不知是第几次绞紧了又松开,可每一次都空落落的,永远找不到出口。这种长时间的、被刻意剥夺的高潮,让她连神志都开始模糊。她甚至出现幻觉,以为嘴里含着的肉棒能隔空插进自己的子宫。她吸得越来越深,喉咙一阵阵紧缩,像要把整根都吞进肚子里,填补那口早已空成深井的小穴。

“这婊子疯了。”有人说。

“早疯了。不疯能叫不死身?”另一个大笑。

最终,她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只觉得天旋地转,脸上、嘴里、身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和口水。男人们还在继续,她的嘴已经快没有知觉,舌头也木了,只凭着本能来回吞吐。小腹里的胀痛和阴部的空虚像两条鞭子,交替抽打着她。每到快要撑不住、整个人枯竭下去的瞬间,天魔造化功又把那些痛苦抽走,化成新的气力,逼着她继续张口、继续吞、继续像一条坏掉的母狗一样侍奉满屋子的男人。

直到油灯又爆了个花,有人提起酒壶灌了几口,才打了个呵欠:“这婊子嘴上的功夫真他娘的一绝,老子都要被她吸干了。”

“急什么,还没完呢。”王虎忽然咧嘴一笑,踢了踢萝小白摊在地上的腿,“不是想高潮吗?哥哥们教你个法子,用不着碰你前面,也能让你这骚货尿出来。”

萝小白已然有些神志不清,只伏在地上喘气,后穴里还死死夹着那根乌木假阳具。整根假物只剩个圆乎乎的底座露在红肿的穴口外,像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一截乌黑短柄。她的肚子仍鼓胀着,里面闷闷地响,稍一动,就晃得她直想呕。可王虎根本不给她缓神的机会,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把她从地上提起来。

“跪都跪不稳,就站着吧。”旁边刘三也凑过来,两个人合力把她的身子折下去。萝小白被迫站在地上,两条腿抖得厉害,膝盖直打颤。他们按着她的背,让她弯下腰,双手撑在冷地上。她只能高高撅起屁股,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两条腿勉强支撑,臀尖便朝上翘出一个夸张的弧度。后穴里那根乌木假阳具因为姿势改变而往里滑了半寸,挤得她发出一声抽泣似的呜咽。

“这样就行了。”王虎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臀肉,那两团软肉早被抽得泛红,又湿又滑。他退后一步,扬起巴掌,猛地扇了下去。

啪——

声音又脆又响,在暗室里激起一声回响。萝小白整个身子向前一冲,屁股上的肉像水波一样颤了好几下。她“啊”地叫出来,嗓子已经哑了,却仍带着浓重的哭腔。那一掌的剧痛从臀面炸开,却在下个瞬间被天魔造化功抽走,变成一股尖锐的快意,从尾椎直窜小腹。更可怕的是,拍打让她的臀肉剧烈震动,那根深埋在后穴里的乌木假阳具也跟着在里面碾来碾去,上面的疙瘩狠狠刮过肠壁,撞得肚子里积蓄的精液“咕噜”直响。

“啪啪啪啪——!”

他们根本不给她喘气的机会。几个男人嬉笑着围上来,轮番往她屁股上扇。刘三手劲不轻,每一下都打得她臀尖发红;矮个儿手小,却会挑她最软的臀腿交界处打;王虎最狠,直接掴在臀峰上,把两瓣肉都打得荡开。那根乌木假阳具像被人从两边推着,一会儿往里顶,一会儿往外滑,不断地搅着她胀满的肠道。每一下拍打,都像从外面震进来一道冲击,撞在她的子宫颈上。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后穴,反而让假阳具上的疙瘩更深地嵌进肉里。

“不要……不要打了……要……要出来了……啊……”萝小白哭着喊,眼泪和口水一起滴在地上。她的两条腿越抖越厉害,脚趾在微湿的地面上蜷得发白。双手死死扒着地,指甲陷进泥里。每一次巴掌落下,她都像被从里到外颠了一次。小腹里的精液不断晃动,连前面的花穴都被牵动,两片红肿的肉唇跟着一翕一张,淫水顺着阴环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要出来了?早着呢。”王虎看她反应越来越大,越发来劲,左右手交替着扇,一掌重过一掌,“说,喜欢被哥哥们打屁股吗?”

“喜……喜欢……啊!好喜欢……要死了……”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快乐。那根假阳具像一根埋在体内的鼓槌,每扇一下,就敲在她最酸软的地方。前面的小穴从空虚变成了痉挛,从痉挛变成了一阵阵不受控制的抽搐。那口小穴里像有什么要破开,阴蒂肿得快要炸掉。她意识到自己真的快要到了,那个被吊了整整两个多时辰的高潮,正在被这又痛又烫的拍打从身体最深处硬生生逼出来。

刘三看出她的变化,坏笑着蹲下身,捏住那乌木底座,往里面轻轻一按,又往外一拉。只这一下,萝小白就像被人捅穿了肚子,一声哽在喉咙里,上半身猛地塌下去,额头砸在地上。她的后穴剧烈收缩,把那根假阳具吸得极紧,前面的小穴同时喷出一大股清亮的淫水,直直射出去,打在地上,又溅回她自己的小腿。她高潮了,身体像被折成两段的蛇,腰狂乱地扭着,屁股还高高翘着,却扭得像要甩开那根死物。她哭叫着,小腹一抽一抽,之前不知道被人内射,存了不知道的多久的精液也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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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喷了!真喷了!”男人们欢呼起来,还有人继续往她屁股上扇,延长她那几乎要命的痉挛。她已经被高潮冲得眼前发白,耳朵里嗡嗡直响,后穴还紧紧咬着那根乌木假阳具,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连头发丝都滴着汗和精。直到他们停手,她才慢慢软倒,侧着身子歪在地上,后穴里的假阳具被挤出来小半截,白浊混着肠液一股股地淌出来。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下地抽动,像在梦里也停不下来。

“这回老实了。”王虎蹲下,把假阳具从她后穴里“啵”地拔出来,带出一大摊黏糊糊的东西。萝小白只轻轻地“呃”了一声,连哭的力气都没了。

“外面天快亮了吧?”有人往外看了一眼。油灯已经快烧到尽头,焰火缩成豆大,把满屋狼狈映得忽明忽暗。

“得,先关到天亮再说。可别把人玩坏了,上面还要问话呢。”

他们这才把萝小白拖到墙角,和沈云霜、谢绾扔在一处。沈云霜仍旧没有出声,只把自己的肩膀靠过去,让萝小白的头枕在她的锁骨上。谢绾则蹲在旁边,低头看着萝小白一塌糊涂的下身,发出一个极轻的“啊”。

萝小白半睁着眼,嘴唇翕动了几下,没有发出声音。她只觉得肚子里仍涨涨的,像还含着一汪温热的、晃荡不停的水。而外面的天,确实还差一点才能亮。

完结章 红庄淡抹

油灯又爆了个花。萝小白被扔在墙角,沈云霜让她枕在自己肩头,谢绾愣愣地坐在旁边,手里攥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生锈铁钉。

外面的喊杀声忽然近了。

“二当家反了!”有人嘶声喊,紧接着是兵器碰撞声、惨叫声、火把落地声。暗香堂总坛本就建在地面之下,只有几条窄道通往地面。此时窄道被人封死,火光从头顶的透气孔一闪一闪地照进来,把整间暗室映得忽明忽暗,像一口正在烧热的锅。

堂中五六个守卫面面相觑,有人拔出刀,探头往外看。王虎骂了一句“他娘的”,抄刀便冲了出去。刘三跟在后面,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在萝小白面前蹲下,抬手狠狠揉了一把她的胸。

“等老子回来再收拾你。”

他说完也冲了出去。

暗室里只剩下两个守卫。一个矮个儿,一个麻脸。两人看着萝小白三人,又看看外头,神色古怪起来。

“要不……先把这仨办了?”矮个儿舔了舔嘴唇,“反正打起来了,不玩白不玩。”

“你找死?二当家可是点过名的,这婊子上面有用。”麻脸骂了一句。

“都杀到门口了,谁还顾得上。再说了——”矮个儿凑到萝小白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又不是没被人玩过。多咱俩不多。”

萝小白半睁着眼,脸上还糊着精液和泪痕,像一只被拖上岸的鱼。她的小腹仍在轻轻抽搐,后穴被拔掉假阳具后还合不拢,白浊混着肠液流了一地。她的天魔造化功正在体内疯狂运转,把这一夜所有被掠夺、强加在身上的凌辱,一部分转化为生命力和气力,一部分沉淀到丹田深处,还有一些,卡在临界点上,像一堆干柴,只差一颗火星。

沈云霜握住她的手。那只手滚烫,指尖却冷得吓人。

“你要不要反击?”沈云霜用极轻极轻的声音问。

“再等等。”萝小白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被外面的杀声盖住,“还要再等一个人。”

沈云霜不再说话。

谢绾忽然站起来,直直地盯着那两个守卫。她手里的锈钉攥得极紧,指节泛白,嘴角却慢慢弯起来。

“牝畜煞……”她忽然说出三个字,声音清晰得不像个疯子。

麻脸和矮个儿同时一愣,面面相觑。就在这时,暗室的门被一脚踹开,一个浑身是血的青年男人摔了进来,胸口插着半截断枪。接着,一个玄衣人踏进门槛,手中长剑一抖,血珠成线地甩在墙上。

是四堂主,殷渡。

“殷渡!你反了?!”麻脸失声喝问。

殷渡不答,反手一剑削掉麻脸半边脖子。矮个儿吓得转身要跑,被殷渡赶上一脚踢在腰眼,整个人扑倒在地,又被他从后心一剑补上。两个守卫转眼便死了。

殷渡走到萝小白面前,蹲下来,用剑锋挑开她脸上的发丝。他生得清瘦,下颌线条硬冷,只是此刻左肩中了一刀,血顺着手臂往下滴。

“我来了。”他说。

萝小白终于笑了笑。她笑得很难看,嘴角撕裂的口子又渗出血来,却因此显得格外妖异。

“杀了几个?”

“三当家的亲信,除了逃的,都死在小巷里。”殷渡看着她的眼睛,“二当家正在前堂立威,他带着堂外的人,要拿你的人头祭旗。”

“那你呢?”萝小白缓缓坐起来,手腕上的绳索已经被沈云霜暗暗震断,她只是没动而已,“你想要什么?”

殷渡沉默了片刻,才说:“我要暗香堂死。别的,你看着给。”

“那就跟我走。”萝小白伸出手,按在殷渡受伤的左肩。那天魔造化功顺她掌心灌入,殷渡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他瞳孔骤缩,却没有躲。

“你……”他只吐出一个字,便被萝小白打断。

“从你进入我身体那晚起,你就是我的人了。”

她站了起来。光裸的身上只有一件破得不成样子的外衫,勉强挂在一侧肩头。她的下体还是一片泥泞,两条腿微微打颤,却到底站住了。她弯下腰,把裙摆撕裂,草草在腰间一扎,遮住半截臀胯。又从地上拾起一根散落的发带,将满头乱发高高束起。她走到谢绾面前,拿掉她掌心的锈钉,扔到地上。

“别用这个。”萝小白说,“等会儿我给你抢一把好刀。”

谢绾歪了歪头,然后又慢慢点了头。

沈云霜也站了起来。她手腕上还有绳子的一截断头,如两只血色手环,可她气息已经稳定,白裙上沾满尘土与血迹,却更衬得她一张脸冷艳如刀。

四人往外走。

外面的战斗已近白热。二当家与三当家的人互相绞杀,喊声、刀声、火声混成一片。暗香堂总坛分上下两层,下层是审室与地牢,上层是正堂与后厢。他们刚出地牢口,便被两个不知哪一方的堂众撞上,殷渡一剑一个了结。

萝小白却停住了脚,闭上眼睛。

“他们在正堂。”她说。

她的感知经过一整夜非人的折磨后反而变得无比敏锐。一百多个人,楼上有弓弩手,二当家在正堂中央,三当家被围在后厢。堂外还有埋伏。

“弓弩手几个?”沈云霜问。

“九个。上楼左三右六。”

“左三归我。”沈云霜道,“我剑快。”

“右六归我。”殷渡说。

“那我呢?”谢绾问。她这时候说话倒完全不像疯癫了,反而有种笃定的凶狠。

萝小白看向通往前堂的那条窄廊,火光从里照出来,把三人的影子拉得极长。她说:“你跟着我,正门进。我要二当家看清我这张脸。”

三人对望一眼,没有多言,便像三条影子般散开了。

萝小白没有急着出去。她站在地牢出口的暗处,把外衫褪下半边,露出全是红痕的肩头和半抹胸脯。她咬破自己指尖,用血在锁骨下方画了个极小的淫纹,然后催动天魔造化功。丹田中积蓄的污浊之力被点燃,像一把火在体内烧开。她的皮肤重新泛起血色,碎裂的唇角开始愈合,两条腿变得稳当。只是眼中的清明与疯狂也绞在一起,炼成一种骇人的光泽。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拉着谢绾往正堂走去。

正堂里,二当家正提着刀居中而立。他生得高大,须发已花白,身上那件暗红袍子被血溅了半边。他身边围着二十多个心腹,个个刀头带血。三当家的人已被逼到西侧,死伤过半,仍在负隅顽抗。

“殷渡那小子果然反了。”二当家冷冷道,“传话下去,堂中只要看到那叛徒,杀无赦。那三个女的一个不留。尤其是那个不死身的,砍了头也要给我烧了。”

他话音未落,正堂大门被人从外面慢慢推开。

一个女人赤足走了进来。她的裙摆短得只到大腿根,上身也只有一件破外衫虚虚掩着,一边肩头露在外面,锁骨下方一点血色淫纹鲜红欲滴。她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有稀薄的白浊顺着腿根往下滑。她脚下踩过的地方,留下一个个湿印。

是萝小白。

她不仅没有被绑着,反而大摇大摆从正门走了进来。身边还跟着谢绾。谢绾的疯劲上来了,眼睛亮得吓人,嘴角咧着,像要寻肉吃。

正堂内一时鸦雀无声。

“都停下。”萝小白开口。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诡异的穿透力,压过了满堂刀兵之声。

二当家脸色剧变:“你……你被关了死牢,谁放你出来的?!”

“我夜夜跟你们寻欢作乐,你们却总把我当奴隶。”萝小白笑了笑,“二当家,你说说,这暗香堂上上下下,还有哪个男人没听我叫过床?”

她话音一出,满堂男人中竟有好几个手下一颤,如被勾起了心魔。淫心诀?不是,萝小白不懂这门功法。可她这一夜被沈云霜引导过,又亲历极乐阴尊的心法,早已在不知不觉中炼出了类似的东西。她的话像带着软钩子,字字往人骨头上刮。

“找死!”二当家怒喝,一挥手,“给我杀了这疯婆娘!”

他身边两人持刀扑上。萝小白不躲不避,只是横跨一步,身体猛地一矮,肩头撞入第一人的胸膛。那天魔造化功逆行之下,她的身体强度远胜常人,竟把个七尺大汉撞得倒飞出去。她身子未稳,反手捏住第二人的刀背,借力一旋,卸了他的手腕,然后一脚蹬在对方胯间。那人惨叫倒地,蜷成虾米。

她这一动手,整条腿从裙摆中踢出来,细白如瓷,却带着要命的气力。更让男人们呼吸发紧的,是她腿根深处仍在一滴滴往下淌的精液,每动一下,都有淡淡的腥气弥散。

“好,好得很。”二当家眼中凶光毕现,亲自挥刀逼近。他武功本在萝小白之上,刀光如雪,一出手便封了她左右退路。萝小白被逼得连连后退,裙摆翻飞间,几乎要当场走光。

但她的本就不在此。

楼上一阵轻盈剑鸣,沈云霜已到,长剑如虹,左三弓弩手来不及放箭,便被一抹冰寒割开了喉咙。右边更是闷响连声,殷渡的剑更快,如毒蛇飞掠。弓弩未响,正堂已失去了所有高处掩护。

二当家大惊,刀势稍缓。萝小白看准时机,不退反进,迎着刀锋侧身,让那刀贴着她腰际掠过,斩破半边衣衫。她整个人几乎是撞进二当家怀里,右膝狠狠顶上他的裆下。

“呃——!”二当家眼球暴突,痛叫如兽。萝小白却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往自己近处一拉,额头重重撞上他的鼻梁。

“这一下,替那些被你逼死的姑娘的。”她低声说。

二当家捂面而倒,萝小白又是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骨裂声响起,刀脱手滑出。她脚尖一勾,把刀踢到谢绾面前。

“拿着。”

谢绾弯下腰,拾刀。她的动作很慢,像第一次认识这世上还有刀。然后她抬头,朝萝小白笑了一下。那笑又疯又真。

战局迅速平定。

三当家的人见二当家瞬间被制,纷纷弃刀伏地。殷渡从楼上下来,剑还滴着血。沈云霜翩然落地,白衣已染成半红。她走到萝小白身边,低声道:“堂外的埋伏没动。四堂主的人没有全来。”

“我知道。”萝小白点头。她环顾四周,看着满堂跪倒的暗香堂众,忽然高声说:“二当家败了。三当家的也给我滚出来。你们不是想闹分家吗?行,今天把账都算清楚。”

不多时,三当家被从后厢押出。他本就伤得不轻,见到满地狼藉又变了脸。

“要杀要剐,随你!”三当家嘴硬。

萝小白走向他,忽然贴近,伸手按在他染血的胸口,像是要推他,又像是要安抚。她的指尖在他心口画了个圈,低头道:“三当家,我在刑房时,你射得最深。”

三当家瞳孔一缩,浑身如遭雷击。那一夜,在审讯时,他确曾第一个占了她的嘴,后来又按住她后颈,在她的喉咙里泄了两次。那时的萝小白不停吞咽,连咳都不敢咳,眼里全是泪,还努力挤出一个讨好的笑。而此刻,她笑得一样,眼神却已截然不同。

“你想怎样?”他声音发紧。

“带着你剩下的人,给我当狗。或者,死。”她的声音轻柔,像情人呢喃。

三当家死死盯着她,良久,忽然跪了下去。不是因为怕死,是因为他看到萝小白锁骨下的淫纹亮了一瞬。那一瞬间,像有无数只手从他记忆里伸出来,把他周身力气抽空。他知道自己躲不过。

“我……服了。”他咬牙磕了个头。

萝小白又看向二当家。二当家被打断手腕,仍在粗喘,面目狰狞,却已动弹不得。她没再理他,只吩咐道:“绑起来,别弄死。明日一早,我要让他在门口跪着,给全庄的女人磕头。”

当晚,暗香堂总坛换了主。

尸体被一具具拖出去。血水泼了一层又一层。萝小白没有下令追杀堂外的势力,只让殷渡带人把各处入口封死,对外只说“二当家中夜疯疾,已被拿下”。

堂中惊魂未定的头目、香主、管事们,全部被押入正堂。他们中有人曾爬到萝小白身上的,此刻腿止不住地抖。也有当时没资格碰她的,如今反倒心中窃喜。

而萝小白给他们准备了另一场大戏。

她要办一场“效忠宴”。

三日后,正堂重新布置。红烛高烧,纱幔低垂。暗香堂存下的一百七十三名堂众,除了站岗的、看守的、在外未归的,全都到齐。他们分作五排,跪坐在堂下。萝小白没有穿堂主服,只穿一件轻薄的红色抹胸,外罩半透的黑纱,腰间系一条极细的金链。两条腿光裸交叠,白皙的脚悬在坐榻边,趾尖微翘,勾着一只软底绣鞋,似落未落。

沈云霜立在她身侧。一袭白裙洗得干干净净,长剑横在膝上。谢绾则盘腿坐在左下方,膝上横着那把抢来的刀,眼神清亮,显然已不再全然痴傻。

堂门缓缓关上。正堂内的喧嚣刚落,萝小白便开了口,声音不大,却清楚如贴耳低语:

“诸位在暗香堂中效力,或为利,或为势,或因仇,或因命。这些我都不管。今晚之后,你们只需为一个人效忠,那就是我。效忠的,就有赏。不效忠的——”

她没说完,只伸出两根手指,轻轻点在沈云霜的剑首。剑刃轻鸣,冷光如水。满堂的男人都屏住了呼吸。

“怎么赏?”有胆大的香主问了一声。

萝小白笑了一下,朝堂下勾了勾手指。一个生得白净的青年被点名出来。这人原是三当家的贴身心腹,叫冯九,曾在萝小白被审讯时负责拿水泼她,又在别人操她时偷偷摸过她的脚。萝小白记得。

“冯九,过来。”

冯九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上前。萝小白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他,缓缓抬起一只脚,脚尖抵住他的下巴,迫他抬头。

“我记得,你很喜欢我的脚。”

冯九咽了口唾沫,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白里透红、趾缝细嫩的小脚。他的呼吸骤然变粗。

“想要赏赐?”萝小白问。

“小……小人不敢。”

“是不敢,还是不想?”她笑着,脚趾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滑,轻轻踩在他的喉结上。冯九整个人抖起来,喉咙里发出粗沉的喘息。萝小白慢慢收回脚,脚掌顺着他的衣襟滑到腰间,足尖点了点他早已鼓起的裤裆。

“脱了。”她说。

冯九像得了圣旨,三两下拽开裤子,一根胀得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他急得连裤带都扯断了。堂上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那根丑陋发亮的东西上,却没一个人敢笑。

萝小白伸出一只脚,用脚掌轻轻踩住那肉棒。她的脚白得发光,与那根黑红粗硬的家伙形成刺目的对比。冯九“啊”地一声叫出来,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

“别动。”萝小白足尖用力,把他压回地面,“我还没让你动。”

她缓缓收紧足弓,用嫩软的脚心裹住他的肉棒,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踩动。她的动作极慢,像在踩一滩湿泥。圆润的趾腹从龟头碾过,脚后跟轻轻抵在囊袋上,稍微一揉。冯九喉中发出如哭似笑的呜咽,肉棒涨得几乎发紫。他趴伏得更低,整个人像一条狗,只想追着她的脚去。

“想射吗?”萝小白问,足背勾着那根肉棒,轻轻地滑动。

“想……求堂主……求香主开恩……”冯九已经哭了出来。

“今晚来的都是想效忠的。你就是他们的样子。”萝小白提高声音,对满堂人道,“把我的脚伺候好了,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

她说罢,脚上猛地加速。那小脚揉搓肉棒时发出黏腻的水声,马眼里不断流出前液,沾得她整个脚心都亮晶晶的。冯九再也忍耐不住,腰胯一阵痉挛,白浊喷涌而出,直射在萝小白的脚背、脚趾、甚至小腿上。他瘫在地上,翻着白眼,像把魂魄都射了出去。

萝小白抬起那只沾满精液的脚,屈了屈趾,精液顺着趾缝慢慢淌下。她低头看了冯九一眼,懒声道:“还不错。拖下去,赐他一个三等侍从的位置。”

立刻有人上前将冯九拖下。满堂的男人看得眼睛都红。那些从前只敢偷看她的,甚至都没碰过她的,现在满脑子都是那双涂满白浊的小脚。

“下一位。”萝小白将脚收回去,足尖挂着精液,轻轻蹭在坐榻边缘,“要自己上来。但不许用手伺候我,只能回答我的问题。答得好,我让你舔干净我的脚;答得好得紧,我就用脚玩你。”

堂中沉默片刻,随即哗啦一下,涌上来十几人。

萝小白抬眼一扫,挑了个身形魁梧的汉子。这人叫周悍,是二当家的护卫之一,那夜从她嘴里插过,还打了她两巴掌。此刻他脸还带着掌印,那是沈云霜在混战时打的。

周悍扑通跪下,眼睛盯着萝小白的脚,嗓子里像含了炭。

“堂中还有哪些人心里不服?”萝小白问。

“还……还有六七个。钱五、赵九斤、马六指……还有守东门的老柴和他兄弟。”

“他们都说过什么?”

“他们说,说您不过是个婊子,凭什么踩到大伙头上。还说等风声过去,就把您绑了,也弄个不死身玩玩。”周悍越说越急,眼睛发红,像要把这些人都献出来换那点奖赏。

“很好。”萝小白微笑,把左脚从绣鞋里完全脱离出来,赤裸的脚心往周悍脸上一踩。他的鼻息乱喷,舌头不由伸出来,拼命去舔她脚底。她那些混着冯九精液的脚面被舔得干干净净。她又把沾着汗与污的脚底往周悍嘴里送,脚趾伸进他唇间翻搅,迫他吸吮每一条趾缝。

“说得好。赏你舔干净这双足。”她说着,令周悍也解了裤,用踩裹的方式把他弄了出来。只这汉子粗鄙,受不了三下,便射在她脚腕上。她稍微点点脚尖,示意够了,“拖下去,二等侍从。”

一连叫了十几个人上前。萝小白每叫一个,都要他们揭发同党,或发誓效忠。有的人只配亲了亲地面;有的只能跪在阶下看她脚踝;只有极少数被她踩在胯间,足交至射。到了后来,甚至连殷渡也被她叫上前。

殷渡抱臂站在一旁,冷脸看着她,没有动。

“四堂主,你也要赏吗?”萝小白问。她斜倚着,左腿懒懒翘在右腿上,脚尖勾着绣鞋,一晃一晃。

“你知道我要什么。”殷渡说。

“今晚还不行。”萝小白笑,“今晚你还没跪。”

殷渡沉默片刻,忽然单膝跪地,右手按心口,行了个极其郑重的江湖礼。满堂皆动。他知道,这一跪,是跪给所有人看的。

“殷渡愿效忠洗红庄,愿奉萝小白为庄主。”

萝小白点头。她将脚从鞋中完全脱出,足尖点在他肩头。那光裸裸的脚在他衣上印下一点湿痕,像烙铁一样烫。

“等我心情好的时候,再思量怎么赏你。”

宴未散,人已去大半。天边已经泛起灰白,又是一夜。正堂里只剩三三两两瘫软的男人。萝小白从头到尾滴水未进,脸上却泛起奇异的光彩。她的天魔造化功已真正圆转,只凭这一场足交与踩踏,便从那些男人溢出的精气中又汲得了几分修为。她正从器变成了执器的人。

沈云霜悄声道:“你今夜问出来的那几人,我已让谢绾去办了。”

“别全杀。”萝小白说,“留一两个,赶出去传传话。”

“传什么?”

“就说暗香堂没了,洗红庄立了。若想入门,先脱裤子,再论忠奸。”

沈云霜闻言,嘴角极轻地勾了一下,又淡去。

谢绾提着刀从后堂回来,血从刀槽里淅沥而下。她眼神清亮,语气平静。

“六个不服的,都了结了。东门老柴跑了。”

“正好。”萝小白合上眼睛,靠着沈云霜的肩。她声音低而笃定,像终于从一场极其漫长的噩梦里醒过来。

“从今日起,洗红庄算是立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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