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历史迷雾中的追逐
诡秘:善魔女 · 囧囧哟 · 4,633 字
对于查拉图和阿蒙的突然袭击,克莱恩有过一些“预案”,毕竟他并非时时刻刻待在贝克兰德,身边也不一定有安吉尔的贴身保护,是可能被这两位预言、解谜和钻空子方面的大师找到可乘之机的。
因此,在确认来者是查拉图,且自己“卷曲”灵体之线的措施失效后,克莱恩立即启用了后备方案。
他怀中“咔嚓”一声传来玻璃碎裂的脆响,身体则化为了片片洒落的镜子碎片。
这是安吉尔交给他的,用他的少许血液制作的“镜子替身”,而属于“占卜家”的火焰跳跃与纸人替身,在序列更高的查拉图面前等同于无效。
只有秘偶大师或更高的同途径非凡者能看到的黑色线条在空中四处飞舞,瞬间连接到了另一处,那里一道身影勾勒而出,正是换了位置的克莱恩。
但立即就再次被掌控了灵体之线的他表情呆滞,目光无神,只是个从镜中世界走出的秘偶。
借助镜子替身逃离控制的瞬间,克莱恩已经与附近海里转化的一条鱼类秘偶进行了交换,让鱼人格尔曼代替自己成了查拉图控制的目标,他则潜入水底,转化为“风眷者”灵魂的封印物手套排开了周围的水流,让他有了喘息之机。
要不是他觉察到周围环境不对劲的瞬间就下意识地控制起海中生物的灵体之线,现在他根本不可能比一位序列1的“诡秘侍者”行动更快!
这就是谨慎的作用……头脑恢复明晰的克莱恩下意识想着,毫不犹豫地让“蠕动的饥饿”呈现透明光泽,就要传送离开此地,逃脱查拉图的后续攻击。
但熟悉的滞涩感再次袭击了他的脑海。
糟了……又被……发现了……
迟滞的念头缓缓飘起,克莱恩这才注意到,水中并不只有他自己的秘偶,附近的海域已有无数灵体之线收束向上,如同被悬吊的海洋生物在四处游弋,那都是查拉图的秘偶,都是祂的眼睛和双手。
而这无数双手,正抚摸着他的灵体之线,几秒后就会把他变成另一个秘偶,让查拉图借此掌控“源堡”和属于源质的力量。
这就是祂锲而不舍寻找克莱恩的真正原因!
在无数查拉图的秘偶的注视下,克莱恩身体四处连接的灵体之线逐渐收束,向上飘起,如同操控木偶的线条,即将归于查拉图。
但线条的源头,克莱恩的身旁突然涌现了一阵灰白色的雾气,他的身体随之虚化,进入了历史孔隙。
这让他摆脱了灵体之线操控权的争夺,头脑再次变得清晰,眼前也出现了一片片破碎的光斑,内部光怪陆离,有摧毁乔治三世陵寝时的动荡,有杀死因斯·赞格威尔时的枪声,也有贝克兰德大雾霾时的亡魂哀嚎。
这就是每位古代学者所探知到的“历史孔隙”,也是他们获取“过去”力量的途径。
不等克莱恩在诸多光斑的包裹中松一口气,他身后的灰白雾气中,一团滑腻、扭曲的触手就硬生生掰开了历史迷雾,钻入其中,向他延伸而来。
触手中央,一团透明蠕虫组成的、如同流动液体般的物质流淌而来,像是洪水飞速朝他靠近。
那是查拉图,或者说是“占卜家”途径的神话生物形态,祂居然钻进了属于克莱恩的历史孔隙,朝他侵蚀而来!
克莱恩立即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之前尝试利用“镜子替身”和传送逃跑,而非第一时间钻进历史孔隙的原因,正是因为担心会遇到这种情况,毕竟他只是序列3的古代学者,自身能力是极有可能被序列1的查拉图所克制的。
直到被无尽的秘偶包围,灵体之线即将失守,他才不得已钻入历史迷雾之中,尝试通过另一种方法逃走。
这里如同克莱恩曾去过几次的镜中世界,只不过镜中通道换成了不同的历史孔隙影像,而且哪怕是古代学者,在这里也只能在不同历史片段中观察、解读,不能做其他的任何事。
这同样意味着,身处其中的非凡者难以利用自身能力战斗,只能比拼在不同历史影像中穿梭的“耐力”,以及历史孔隙数量的“见识”。
毫无疑问,身为第四纪就存在的大天使,查拉图的“见识”更广,“耐力”更强,单纯与对方比拼在历史孔隙中的逃跑速度,克莱恩毫无胜算。
他唯一的希望,只有躲到只有自己知道的某段历史之中,才能摆脱对方的追踪。
就算来不及到达,也要尽量拖延时间,才有获救的希望。
因此他拔“腿”就跑,飞奔在一个个不同的历史片段之中,身旁掠过交战的蕾妮特与斯厄阿,脚下踩过“梦想之城”的街道,耳畔响起阿蒙分身的嘲讽,鼻腔内充斥着大雾霾的有毒雾气。
查拉图的蠕虫“潮水”则在身后紧追不舍,显然对这些历史也有相应的了解,不但没有被他甩脱,反而越跟越紧,让克莱恩心头的危险预感越发强烈。
糟了,这样下去,别说跑到祂可能不熟悉的第二纪,我就连第四纪都到不了就会被追上,被吞噬……克莱恩眼角余光瞥见一根根滑腻触手离他越来越近,内心焦急万分,只能不断默念着他知道的任何神灵、天使的尊名,希望能引起谁的注意,身体则变得迟缓,就像被拉起了灵体之线,即将成为秘偶。
在历史孔隙中,“古代学者”做不到的事,不代表“诡秘侍者”做不到,他只有余力逃跑,而查拉图甚至能在这里战斗!
就在这时,一道道克莱恩有些眼熟的身影从他前方的历史孔隙中钻出。
它们身形细长如同猎犬,全身覆盖漆黑的短毛,眼窝燃起暗红火焰,嘴角则咧到脑后,正是克莱恩寻求序列3魔药材料时遇到的“源堡看守者”,福根之犬。
这些曾对克莱恩摇尾乞怜的猎犬们此刻龇牙咧嘴,纷纷越过狂奔向前的他,朝身后查拉图的触手与蠕虫扑去。
它们……克莱恩的意识霍然清醒,脑中涌现一丝自己放弃逃跑,回头救下福根之犬们的冲动,但他知道这样无济于事,只会让这些源堡看守者的牺牲毫无价值。
就在他两眼酸涩,紧咬牙关准备继续逃跑时,灵性突然传来提醒,让他被危险预感覆盖的思绪电光般转过一个念头,毫不犹豫地回过头去,迎向了查拉图的“潮水”。
后者身上覆盖着几只福根之犬,一条条滑腻的触手正拍打着它们,如同拍打啃食自己的野狗,另一部分蠕虫绕开了阻拦,继续化作潮水向克莱恩奔涌而来。
两者交汇的瞬间,克莱恩果断脱离了历史迷雾,返回了现实世界,出现在了之前的海滩上。
他身后的灰色雾气逐渐消散,历史孔隙逐渐关闭,期间并没有触手、蠕虫从中钻出。
————
几根黑色的滑腻触手将灰雾撕扯开,一团透明的蠕虫从历史孔隙钻出,迅速恢复了身穿黑色长袍,头戴兜帽,白须浓密的老者。
祂就是利用“奇迹”让克莱恩离开贝克兰德,再将他的传送目的地“嫁接”到狂暴海的小岛上的查拉图。
双脚踏上松软的沙滩,查拉图立即发现自己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之中:祂位于现实世界的秘偶全部失去了联系,而自己追踪的目标也不见了踪影。
梦境?幻象?
镜中世界!
根据格尔曼·斯帕罗可能接触到的力量,查拉图只用了不到一秒就确认了目前的处境,祂伸出左手,向前方的虚空中连续抓握。
一个穿着绣有金线的暗红色外套,栗色长发微卷,眼眸蔚蓝的男子被他一把从历史孔隙中扯出,随后是披着大氅,脸型较方,气质威严的黑发蓝眼中年人。
这是两位和查拉图同为序列1的大天使,“知识皇帝”罗塞尔·古斯塔夫,以及“秩序之手”威廉·奥古斯都一世的历史投影。
前者是祂最要好、最熟悉的朋友,也是关系网中最强的几位天使之一,后者不久前还与祂合作过,虽然目前仍然活着,但不会介意被借走历史中的力量。
有了祂们的保护,查拉图才再次动手向历史孔隙中抓去,祂要找来曾和祂有过一夜之情的某位“不老”魔女,借助此时已经晋升为“灾难”的祂的力量脱离这处“镜中世界”。
但尚未等祂在那块历史碎片中摸到魔女的妙曼身躯,三位大天使眼前就勾勒出了一道更为妙曼的身影。
与此同时,整个“镜中世界”如同迎接自己的主人一般,发出了让人牙酸的、玻璃摩擦般的刺耳声音,一股毁灭一切的气息喷涌而出。
直到这时,查拉图伸向虚空的手才缓缓收回。
祂的掌心空空如也,那位“灾难”魔女竟然拒绝了召唤,拒绝了与面前之人为敌!
看着面前金发飘扬,紫眸深邃的“镜中灾祸的本质”,查拉图短暂地陷入了沉默。
今天可能会请假……
如果说是b级尸人,那我们还好理解。因为尸人一旦变异为b级尸人,便会进化出可以水下和陆地同时呼吸的肺。可是看这从河岸走来的尸人,它们并没有b级尸人的特征,这明明就是d级尸人。
但是,听到法夫纳咒杀了那些人,他不知为何就联想到,那个世界的其他人是不是也被波及了。
大概在两天前,石园市还是和往常一样,一派和平景象。可是,火焰尸人带着它的手下突然从天而降,由市中心开始,不断的进行杀戮,许许多多的人惨死在了它们的手下。
“来吧来吧。我一会就把地址发给你。我等你。一会见。”许辉南说完就挂了电话。像是再晚一点傲雪就会改变主意一样。
重新回到地面,看到这满目疮痍的大地,以及堆积如山的尸体。三位元帅皆是若有所思,心中不免一阵感慨。
阿雪的雪能力,能改变周围环境的温度,温度下降到零下一百八十多摄氏度,而且随着阿雪实力的提升,温度其实是可以下降的更低。
城市的夜晚繁华、靡丽,负责维持这种繁华、靡丽的安稳的部门,却偏于一隅,远离霓虹。
“阿凛,你坐前面!”见刘峒直奔副驾座,韩炳一个大跨步过去拉住门,拽着凛一把送了进去,简单粗暴。
虽然那些家伙现在不在这边世界,但尔科亚和法夫纳已经有来这世界玩的心思。
高山这句话说得以为深明,就是让他们知道,闯关时间不能太长,闯关可不是郊游。
搞不清楚别人的意图,陈立也只能让黄朝成跟着少吃一点万邦的股票,有机会浑水摸鱼最好,但暂时不要有什么大的动作。
对别人冷酷没有感情,对萧薰儿,她总能感觉到柔情,这种细节感受,让萧薰儿觉得很甜。
只见武器间各种神兵,到处都是,刀枪剑戟斧钺勾叉,应有尽有。
电梯门停了下来,灯光照在电梯里,而外面的停车场一片漆黑,就像是深渊中怪兽张开的巨口一般,等着吞噬人的生命。
二人笑闹着,曦雨眼看着悦心服下了焰坤金丹,方才满意的回去了。
“话说,你现在的丈夫,你喜欢他会像喜欢朱海那样吗?”秀寒看着她,喃喃问道。
所以,来到八卦城之后,我和袁玲找了一个旅馆住下,稍作休息之后,就雇了一辆车子。开始满城的到处乱逛。
在陆方温暖的怀抱中,李初阳说话的声音楚楚可怜,让人听着都不由的感觉到心痛不已。
好好的计划,原本以为可以一举斩除林羽,没想到、赔了夫人又折兵。
庄轻轻一头撞在了旁边的玻璃窗上,疼得一直裂开了嘴巴,这家伙不会想要用这个方式把自己给杀了吧?
后半句就不用说了,谁都知道这个看上去一脸淡定的老家伙要说什么,同样的话,他7年前就已经对另一个天之骄子说话了,然而至今依然没有兑现。
“坐下!蒙塔,给人看笑话吗?”斯凯尔斯教练真的生气了,这还有没有规矩了,真不把自己这个主教练放在眼里了是吧。
“咱们可不用猜了,那亭子四面没遮挡,根本躲不住这么大风吹的雨,那里面的人必定要过来避雨!”柔淑眼珠转了转,嘻嘻笑道。
“你叫?”皇太后脸上画了很浓的妆,但是化妆人的手艺不错,遮住了皇太后脸上的大部分皱纹,并且画的不致那么让人恶心。
而螳螂似乎也感受到了威胁,很谨慎的看着灭神,暗中戒备,但是戒备都是徒劳,灭神一拳轰下来,足以劈天裂地。
“瑶儿这几天在世公山玩的可好?”龙绍炎端起丫鬟们刚刚到好的茶,轻抿了一口,润了润喉,对着贺兰瑶道。
沈淑妃听出太后似乎并不赞成这么做,可太后既然说要开了春再议,心下略松,她如今手上事情多,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坐着,便就告退下去。
一声痛苦的哀叫,巨型烛龙残魂凭空翻卷起来,疯狂跌撞、扭曲着,好像神经错乱了一般。
第二天一大早,韩明拿着这一摞请帖,坐着马车,亲自去送,一是表示这一次宴会的必要性,而是给这些豪门一些压力,我堂堂刺使,都亲自来送请帖了,这可是古来未有的。
三人听完后,真是喜忧掺半,不用考核本来是件非常高兴的事,但要筹到这么多学费简直比登天还难。金无缺也是满脸怒气,再一打听,报名只有两个月的时间,更是怒不可竭。只有两个月的时间无疑是雪上加霜。
第五天,陈缘一行向店老板购买的马匹也到位了。于是吃过早饭,打点好一切,几人上马向‘青云州’进发,虽然不知道袁氏兄妹会不会在出现,但是这条路线是必须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