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一起破

暖厅里死一般的静。

三个人像被定在原地，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滴答”地走，每一声都像砸在心口上。

沈心妍脑子里“嗡”地炸开了一片白。

她此刻的样子，连她自己都不敢想。

衬衫从肩头被撕开，半边兔笼歪挂在身上，两团肥白的瓜儿大剌剌地露在外面，上面还残留着杨易的口水与齿痕。

鱼尾裙被推到腰际，一双光洁的长腿大敞着，门扉处湿得一片泥泞。

头发散乱，脸颊绯红，嘴角挂着泪痕，像一朵被暴雨彻底打烂的牡丹。

而这一切，全被她女儿看见了。

沈心妍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这辈子在多少人面前端过架子，摆过威仪，从没像此刻这样无地自容过。

她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完了，她这个当妈的形象，今天算是彻底碎成渣了。

可偏偏，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之下，她的门扉内，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小股温泉。

她恨自己。

恨得咬牙切齿。

可门扉像被什么支配了似的，越羞，越热；越热，越湿。

而杨易，此刻也僵住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沈心妍，又转头看向门口的小曼。

那姑娘穿着白色短袖和浅蓝牛仔裤，娇小玲珑的身子像一棵刚抽穗的小白杨。

背着一只帆布包，脚下是倒翻的行李箱和泼了一地的奶茶。

她的脸惨白，眼眶通红，泪水在睫毛上颤着，将落未落。

她整个人都在抖。

杨易的心，像被人拿指甲狠狠掐了一把。

那是小曼。

是他大学时搂在怀里、亲过千百遍的小曼。

是那个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会在他怀里撒娇、会红着脸喊他“老公”的小曼。

是那个他毕业后还一直没断、只是对沈心妍假装分了手的小曼。

她是沈心妍的女儿，可怎么偏偏就被撞见了自己欺辱她的妈妈？

可再多的震惊，也压不住他看见她哭时的心疼。

杨易从沈心妍身上起来，直接朝小曼走去。

“你要干什么？”

沈心妍与小曼几乎同时出声。

一个从沙发上支起身子，声音里全是慌乱；

一个站在门口，泪珠子终于掉了下来，脚步往后退了半步。

杨易没回答，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小曼面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那只手又小又凉，抖得厉害。

“小曼，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今天，我就让你妈妈同意咱们的事。”

“啊？”

小曼懵了。

沈心妍也懵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

杨易握着小曼的手，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看向沙发上的沈心妍。

他嘴角挂着一抹又野又狠的牲口笑，一字一句道：

“贱人，看见了吗？这是我女朋友。你没意见吧？”

“什么？”

小曼脑子里像被人砸了一锤子，嗡嗡直响。

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杨易叫她妈妈……贱人？

她还没反应过来，沈心妍已经先动了。

她从沙发上猛地坐直，衣裳不整地站在羊毛毯上，两团肥白的大瓜儿还露在外面，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

她脸上先是一阵红，又是一阵白，最后竟硬生生扯出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

“不行。”沈心妍抬起下巴，像端着她那套沈总的架子，可衣衫不整的样子让这句话完全失去了威慑力。

“小曼是我的女儿，你们不可以在一起。”

现在，她已经猜到了一切。

小曼的男朋友就是杨易，之前说分手了，看来一切都是假的。

可明白归明白，她不能认。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认。

然而，杨易根本不给她端架子的机会。

“贱人，你还真当是询问你了？”

话音未落，他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暖厅里炸开。

沈心妍被这一巴掌抽得整个人往侧边倒去，膝盖撞在沙发角上，疼得她“嘶”了一声，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她半撑着手臂，仰着脸看杨易，半边脸颊迅速浮起一片红印。

小曼整个人都傻了。

她看见杨易打她妈妈。

她看见那个从小到大都威严无比的母亲，被一个男人一巴掌抽倒在地上。

她下意识喊出来：“妈妈！”

她冲上去想要扶沈心妍，却被杨易一把拦住。

他单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不让她过去。

“别动。”他在她耳边低声道，语气不容置疑。

小曼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然后，她看见了让她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幕。

沈心妍没有生气，甚至没有露出半点怨恨的神色。

她跌坐在地上，衣裳半褪，瓜儿外露，脸上一片红印。

可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里面有羞耻，有难堪，可底下还翻涌着一种小曼从未见过的东西，像一团被压了太久的野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沈心妍的瓜儿剧烈起伏着。

她被当着自己女儿的面，被杨易扇了一巴掌。

她的尊严，她十几年来在小曼面前苦心经营的那个“严厉母亲”的形象，碎得一干二净。

可越是碎，她越兴奋。

那颗心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浑身的血都在沸腾，门扉处更是一阵一阵地收缩，汩汩地往外冒泉水，把羊毛毯都洇湿了一小片。

她仰起头，看着杨易。

然后，在女儿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她慢慢调整了姿势，双膝并拢，跪在了杨易的脚边。

“杨易。”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像一只被驯服的母宠，“我……我错了。我不该质疑你。”

她顿了顿，仰着脸，眼里全是讨好与狂热，像在求一根骨头：“你惩罚我吧。”

小曼觉得自己要疯了。

她看见她的母亲，那个在家里说一不二、一个眼神就能让她不敢吭声的母亲。

此刻跪在杨易脚边，用她从来没听过的语气，求杨易惩罚她。

而杨易，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站着，一只手搂着小曼的腰，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女人。

“既然错了，还不知道怎么做吗？”

他说完，双手叉腰，那斗志昂扬的23.8大刺刺在沈心妍面前，凶神恶煞。

沈心妍秒懂。

她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抬头看了看女儿小曼，羞耻感瞬间爬满心头。

她甚至不敢去看小曼的眼睛。

可偏偏，这种当着自己女儿的面被羞辱的感觉，让她兴奋得浑身都在发抖。

然后，她低下头，看向面前那狰狞的23.8。

她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缓缓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捧住它。

大，太烫了，她两只手几乎把握不住。

然后，当着小曼的面，沈心妍张开红唇，低下头去，将它叼进了嘴里。

“嗡！！！”

那一瞬间，小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雷劈中了。

她看见她的母亲，那个高高在上的美女总裁，跪在地上，叼着她的小男朋友。

她的脸颊凹陷下去，喉咙不断滚动，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可她的表情里，全是满足。

小曼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可她的身体，却像被什么给点燃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燥意从她门扉升起，烧得她两腿发软，心跳如鼓。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因为她看见这一幕，第一反应不是恶心，不是愤怒，而是……好爽！

易哥太强了。

平时高傲、严厉、不苟言笑的妈妈，此刻跪在地上，像个奴隶一样侍奉着她男朋友，简直不要太贱！

她恨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

可那股爽感，像一条毒蛇，死死缠着她的心脏，怎么都甩不掉。

她下意识地抓住了杨易的胳膊，指尖发白。

杨易感觉到了。

他侧过头，看着怀里的小曼。

她的脸红得发烫，眼里全是水光，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乱。

他勾起薛小曼的下巴，逼她看向地上的沈心妍。

“看。”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这才是你妈妈最真实的一面。”

他顿了顿，看着她那双慌乱又迷离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惊喜吗？”

“我……”

小曼已经完全懵了。

她说不出话来，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可她的身子却软得不像话，整个人几乎是挂在杨易怀里，连站都站不稳。

杨易没有再给她思考的时间，低头就吻了下去。

小曼“呜”了一声，双手抵在他胸膛，却推不开，也不想推开。

她太久没有被杨易亲过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脑子诚实一万倍。

被杨易这样吻着，她整个人都软了，一双腿几乎站不住，只能攀着他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身上。

而杨易的另一只手，始终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逃。

吻了很久，他才慢慢放开她。

小曼的嘴唇被亲得又红又肿，亮晶晶地泛着水光。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湿漉漉的，像被雨淋过的小鹿。

她低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母亲。

沈心妍的嘴里还叼着，可那双眼睛，正一眨不眨地仰望着她，里面的情绪复杂得让人看不懂。

羞耻、嫉妒、兴奋、渴望。

什么都有。

小曼的心，乱成了一锅粥。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她只知道，从今天起，她再也回不到从前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干干净净的薛小曼了。

而杨易，却又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今天，我就给你们二人一起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