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功法果然不对劲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741 字
杨易猛地睁开眼,像一尾被雷惊起的鱼,从地板上翻身而起。
他连上衣都没穿就往外冲。
浑身的汗还没干透,肌肉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在夜灯下像涂了层融化的铜汁。
他三步并两步穿过走廊,抓起玄关柜上唐清的车钥匙,推门就走了出去。
院子里的积雨还未退尽,夜风卷着雨后的凉气扑在他滚烫的皮肤上,他却不觉得冷,只觉得脑子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如果真如自己所想,那简直不敢想象。
他必须马上回去,立刻,一秒都不能多等。
车子发动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低吼着冲出了院门。
红色的尾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拉出两道扭曲的光带,转瞬就被雨后的薄雾吞没了。
浴室里。
花洒还开着,热水从唐清发顶浇下来,顺着那具不着寸缕的身子往下淌。
她听见了动静。
那声音她太熟悉了,是杨易的脚步声。
急,重,快,像是出了什么大事。
她心里一紧,连水都顾不上关,随手扯了条浴巾就往身上裹。
可那浴巾太短,只勉强包住上半身,下摆堪堪遮到腿根,两条白花花的长腿从浴巾下露出来,水珠还一颗颗挂在小腿上,像刚从奶里捞出来的玉柱。
她赤着脚冲出浴室,湿发披散在肩后,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没进那条半湿的浴巾里。
那浴巾被水汽浸得半透,贴在她身上,将她的丰盈、腰肢、圆臀全勾出一个朦胧的轮廓。
那两颗大瓜儿随着她跑动的步子,在浴巾下晃出两波白腻腻的波浪,几乎要挣开束缚跳出来。
“杨易?”
她喊了一声。
可偌大的别墅空空荡荡,哪还有杨易的影子。
玄关的门大敞着,夜风从门外灌进来,带着雨后潮湿的冷意。
她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赤着脚,裹着短得遮不住什么的小浴巾,像一尊被丢在雨夜里的白玉像,又湿又冷,狼狈至极。
她慢慢走到门口,看见院门大开,车位上已经空了一边。
雨水积成的小洼里,车轮压过的痕迹还清晰可见,像一道决绝的鞭痕,抽在地上。
她咬了咬唇。
这混蛋,跑得真快,这是去干嘛?
她晚上还想双修精进一番的。
杨易把车开得飞快。
深夜的城市像座空城,红绿灯在水汽里晕成模糊的光团。
他一路疾驰回到公寓,把车往楼下一停,直接冲进电梯,回到自己的屋子。
关门,反锁。
“砰”的一声,似乎震得整层楼都颤了一下。
对面房间里,温晓柔正侧卧在沙发上给宝宝喂奶。
她穿着一件浅杏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下摆微微卷起,一条雪白的大腿曲着,小腿搭在沙发边缘。
宝宝躺在她怀里,小嘴叼着她左边那颗饱满的瓜蒂,吃得正香。
她那两团丰盈因为发涨而撑得溜圆,青色的经脉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像两颗注满了奶的白玉雪瓜。
听见外面那声巨响,她整个人一个激灵,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是杨易。
她太熟悉那个声音了,关门,锁舌撞进门框的闷响,脚步声的节奏。
这半个月,她每天竖着耳朵,等的就是这些声音。
温晓柔下意识就想坐起来,可宝宝还叼着她的瓜蒂不放。
她低头一看,小嘴嘬得正紧。
她心里又急又热,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抬手轻轻按在瓜房上,手指一压,再往外一抽。
“啵”的一声轻响。
那瓜蒂从宝宝嘴里弹出来,还挂着一缕白花花的瓜汁。
一道细细的瓜汁线从她瓜尖上渗出来,顺着她白皙的瓜房往下淌,滴在睡裙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宝宝像是被抢走了什么宝贝,小嘴还在空中吧唧了两下,但到底没有哭。
温晓柔把卷到肩上的领口往下一拉,那大瓜儿也不收,就那样半边露着,颤颤巍巍地坠在睡裙外。
她随手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在瓜尖上按了按,然后起身,把宝宝往旁边一塞。
小表妹正坐在地毯上叠衣服,一抬头就看见自己表姐这副模样,惊得嘴巴张成一个小圆。
温晓柔那睡裙的领口被瓜汁浸得半湿,薄薄的真丝贴着身子,左边那团白腻露出一大半,瓜尖还湿亮亮的。
她头发披散,脸颊晕红,两条腿又白又长,赤着脚就往外走。
“表姐,你……”
“帮我抱一下宝宝。”
温晓柔头也不回,把宝宝塞进小表妹怀里,自己已经走到了门边。
小表妹低头看看怀里的小家伙,又看看表姐那副春情荡漾的模样,忍不住小声嘀咕:“男人就那么好吗?半个月没见,听见点声响就忍不住……”
温晓柔哪里还听得见她说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叩了叩杨易的门。
“杨易,是我。”
里面没有声音。
她又敲了两下,这次加了些力,语气里带了点委屈:“杨易,你是不是回来了?你开开门呀。”
“有事,没空。”杨易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又低又闷,像隔了层厚重的铁。
温晓柔的手僵在半空。
有事?没空?
这大晚上的,他能有什么事?
她站在门口,那阵涌上来的热潮一点点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憋屈。
这半个月,她每天都盼着他回来。
每次听见外面有车声、脚步声,她都要透过猫眼看一眼。
如今人好不容易回来了,连门都不肯开。
他该不会是……嫌弃自己了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
瓜汁还渗着,把睡裙浸得贴在瓜儿上。
那两团被瓜汁涨得生疼的瓜儿,沉沉地坠着。
她这身子,虽比不上唐清沈心妍那些女人的冷艳贵气,可也有几分她们没有的温软丰腴。
臭小子以前不是最喜欢吃她的鲜奶吗?
不是最喜欢抱着她,玩那瓜汁四溅的游戏吗?
这才几次,就腻了?
还是说,他在唐清那女人那里,玩得太尽兴,把她这口鲜奶给忘了?
温晓柔站在门口,心里又酸又苦,偏偏又发作不得。
她咬了咬唇,又抬手想敲,可指节刚碰到门板,终究还是放了下来。
她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女人。
可瓜儿上那股子涨痛,却比来时更甚了。
她转过身,慢慢走回自己屋。
那背影,在走廊昏暗的灯下,又软又寂寥。
唉!男人才是女人最好的补品啊!可这补品就在嘴边,怎么就是吃不着?
而此刻,杨易根本顾不上门外的人。
这本册子是他父亲留给他的,封皮是暗沉的青灰色,边角已被翻得起了毛。
内页却奇异,无一丝黄脆的痕迹,纸质坚韧光洁,摸上去像某种极细的皮膜,又像被水泡过也不会烂的丝绸。
前面的内容杨易早已烂熟于心,无非是外炼筋骨、内修气息的法门。
可在今晚,当他能感知到天地间的灵气之后,再回头看这些文字,才发现里面许多看似寻常的运气法诀,竟像是更高层功法的铺垫。
他越看,心跳越快。
这真的不是拳法?而是一部被伪装成拳法的修炼法门,是一本披着凡间外皮的仙功?
他一页一页往后翻,动作越来越急。
可当翻到最后一页时,他愣住了。
空白。
没有任何字迹,也没有任何图案。
泛着淡淡象牙色的纸面上,只有纸张自身细密的纹路,如血管般若隐若现,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柔光。
可杨易现在五感通明,一眼便觉出不对。
那纸张的纤维,与前面所有页都不同。
它更薄,却又更坚韧;看似柔软,可杨易用指甲轻轻一划,竟连一道痕迹都没留下。
他心念一动,把纯阳之气往指尖一逼,再次划上去。
这一次,他清楚地感觉到,那纸面上有一股极微弱的阻力,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轻轻推拒着他的指力。
“果然有古怪。”
杨易的瞳孔深处燃起两簇火。
他沉下心神,以丹田中的金色漩涡为引,将一丝纯阳之气缓缓注入那页白纸。
纸张忽然轻轻一震,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唤醒。
他看见,一行极淡极淡的字迹,如烟如雾,正从纸面上一点点浮现出来。
歪歪扭扭,似篆非篆,像是沉睡了无数年,才终于等来了那个能看见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