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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3 节

第205章 不止她一个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025 字

对话框里全是她自己发的那些香艳到极致的照片和文字,像一面面孤零零的旗子插在无人应答的空地上。

温晓柔把手机摔在沙发上,整个人往后一仰,瓜儿剧烈起伏着。

那团刚拍完照片的瓜儿还在空气中微微晃荡。

她越想越气,又越想越委屈。

不对。

以杨易那牲口的性子,不可能看了这些还不回。

他就算玩腻了自己,林烧那边也有交代,他不可能完全不理会。

他该不会是……喝多了酒回来倒头就睡了吧?

或者,他今天干了什么活,很累,回家就睡着了?

这个念头让她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对,很有可能。

她之前听见对面门响了一声之后就没动静了,连灯都没开,确实像倒头就睡的样子。

她懊恼地拍了一下额头,刚才只顾着恼他,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

她三下两下套上裤子,胡乱拉了拉家居服的下摆,起身就往门口走。

赤脚踩在地板上,凉丝丝的触感从脚心漫上来,让她焦躁的脑子清醒了几分。

她推开门,走廊里的感应灯亮起来,照出对面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

她走过去,站在门前,抬起手,指关节悬在门板上方两寸的位置。

停住了。

她忽然想到一个问题:等一下杨易开门后,自己用什么借口?

总不能说,我给你发了一堆果照你没回,所以我来看看你死没死吧?

借口?那还不简单,就说自己胀得难受,让他帮帮忙。

他要是找借口推脱,自己就直接扑上去,生吃了他。

小混蛋,昨晚姐姐才吃一顿,刚上瘾,今天还饿着呢!

温晓柔深吸一口气,指关节终于落了下去。

咚咚咚。

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带着回声荡了两下才消散。

她侧耳贴过去听,门里一片寂静。

她又敲了三下,咚咚咚……

力道比刚才重了一些,但依然没有动静。

她把耳朵整个贴上门板,连呼吸声都没听见。

里面安静得像一间空房子。

“唉……”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收回手,肩膀耷拉下来,额头在门板上轻轻磕了一下,“可能真睡着了吧。”

她拖着步子回了自己家,把门关上,背抵着门板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可那股劲儿一松,刚才做了什么,发了什么,拍了什么,像潮水一样猛地涌回脑子里,她整个人从头皮烫到了脚趾。

天哪!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发了多少张照片?什么角度?什么姿势?连那地方都拍了!

连自己用手掰开的都拍给他看了!还说“合不拢”、“漏风”、“帮我塞住”。

这种话她是怎么说出口的?

那些词语现在回想起来,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耳廓上,烫得她恨不得把脸埋进沙发缝里。

完了完了完了。

那家伙不是故意不回消息,十有八九是睡死了没看见。

要是他明天早上醒来,打开手机,看见满屏都是自己发过去的那些……那些东西……

温晓柔双手捂住脸,指尖冰凉,脸颊滚烫。

她蹲在门板后面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揉成一张纸塞进墙缝里去。

不行不行,得赶紧删掉。

她猛地弹起来去抓手机,手忙脚乱地点开对话框,长按第一条消息,删除。

“消息发送超过两分钟,无法撤回。”

她又按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全部一样。

全部超时了。

她看着屏幕上那一排排不能撤回的图片和视频缩略图,每一张都在对话框里明晃晃地亮着,像一排证据,每一张都在无声地控诉着。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温晓柔整个人栽进沙发里,把脸埋进靠枕中,闷闷地发出一声长长的、拖了尾音的哀嚎。

完了。

等明天那臭小子醒来,手机一亮,满屏都是她的瓜儿、她的腿儿、她的门扉、她的瓜汁。

他一定会想,这女人怎么这么贱?这么饥渴?这么不检点?

可自己真的不是那样的人。

她这辈子除了死去的老公,就只跟杨易一个人乱来过。

昨晚是她这么多年来尝过的唯一禁果。

她只是……想要再尝一次而已。

仅此而已。

温晓柔把脸从靠枕里抬起来,望着天花板,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门已经关上,今晚杨易不会来了。

可夜还很长,她只能一个人等着天亮。

与此同时,赵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床单上铺了一道窄窄的银白色。

她侧过身,又翻过去,被子被踢到床尾又拽回来,盖住腰又掀开,怎么躺都不对劲。

枕头被她揉得变了形,她干脆把脸埋进去,闷闷地喘了口气。

今天所经历的一切,一帧一帧地在脑子里回放着,像按了循环播放的影片,停不下来。

浴池里那温热的水,蒸腾的雾气,杨易的手掌贴上她身体时的那一瞬。

那手掌又大又烫,指腹带着薄茧,像一枚印章 烙在她的皮肤上。

她趴在大理石台面上,湿漉漉的皮肤上挂着水珠。

杨易给她全身搓澡。

特别是她的月亮。

那两瓣白腻在他掌心里被揉得变形又弹回,像面团一样被搓来搓去。

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磨砂膏渗透进去,又麻又痒。

她记得自己的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又被按回去,来回反复着,当时的她膝盖差点撑不住。

后来,她更是主动成为了杨易的试验品。

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都被他的大手按摩过。

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的指腹细细碾过,像在打磨一件即将出窑的瓷器。

她从来没被人那样触碰过,那种被完完整整、毫无遗漏地抚摸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沉迷。

她伸手掀开睡裙的下摆,两条腿微微分开,低下头看了看。

那里光洁溜溜的,像新剥壳的鸡蛋一样干净。

杨易的剃刀贴着她皮肤滑过去的时候,那冰冰凉凉的触感她还记得清清楚楚。

嗤啦一声,泡沫裹着黑色的短茬被刮下来,底下那层白嫩的皮肤第一次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激得她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