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01 节

第203章 夜的寂寞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266 字

麦穗的呻吟变成了嘶哑的哭腔,腿从杨易腰上滑落下来,垂在桌沿,脚尖还在微微抽搐。

她整个人像一摊被抽走了骨头的肉泥,瘫在餐桌上,只有那对雪瓜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杨易也停住了动作,撑着桌面的手臂还在微微颤抖。

他闭上眼喘了几口气,后脑勺突突地跳着。

可就在他准备抽身的时候,他忽然感觉丹田猛地一热。

那股热不是普通的运动发热,是火一样的灼烧感,从丹田深处猛地蹿上来,像有人在他腹腔里点了一把火。

他的视野猛地一黑,又瞬间恢复清明。

他赶紧闭目,沉入内视。

他清晰地看见了丹田中的景象,一大团翻涌的纯阴之气,正像暴风雨中的海浪一样旋转、冲撞、绞缠着,疯狂地想要涌出丹田。

杨易瞳孔剧震。

丹田里像煮沸了一锅岩浆,一道道颜色各异的纯阴之气绞缠在一起,疯狂地翻涌着。

他认出了每一道,唐清的冷冽、林娆的妖冶、陈玉兰的温腻、赵雪的生涩、麦穗的滚烫。

五道纯阴之气,全聚在丹田里,像五条互相撕咬的蛇。

“卧槽……”

杨易咬着牙,额角的汗大颗大颗地往下滚,滴在麦穗汗湿的瓜肉上。

要不是他的武道实力在今早提升了不少,光是这五道纯阴之气同时在丹田里翻腾的反噬,就够他当场跪下的。

杨易一骨碌从麦穗身上滑下来,他飞快地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裤子套到一半才想起来拉链还没拉。

麦穗躺在桌面上勉强撑起半个身子,声音沙哑地问:“你……怎么了?”

“回家有点事,”杨易抓着T恤往头上一套,扣子都没来得及扣,“很急,明天再说。”

他说完看了一眼旁边还站在一旁的林薇薇,那姑娘整个人像石化了一样,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杨易对她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拉开大门就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凉风迎面扑来,却浇不灭丹田里那团翻涌的烈火。

他咬着牙快步走到电梯前,电梯门打开的时候他踉跄着冲进去,背抵着厢壁大口喘气。

电梯上行的时间里,他闭着眼再次内视丹田。

那道翻涌的纯阴之气还在旋转着,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灼痛,有一些细小的气线正试图冲破壁障往四肢扩散。

电梯到了,他几乎是跌撞着冲出电梯,手抖着开了门,然后直奔浴室。

冷水冲下来的瞬间他整个人激灵了一下,可丹田里的灼热没有被浇灭半分。

他随便冲了两下,整个人就滑进了浴缸里。

冷水漫过腰际的时候,他长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盘腿打坐。

丹田里那五道气还在疯狂地绞缠着。

杨易屏住呼吸,把自己所有的武道意识沉入丹田,开始尝试引导、梳理、炼化它们。

丹田里的烈焰在他意识的引导下缓慢地、艰难地开始旋转,像一个被强行拧上了发条的陀螺。

那些绞缠的气线开始一点点松动,一缕一缕地被剥离出来,沿着经脉缓缓游走。

疼,是真的疼。

可他能感觉到,随着炼化的推进,丹田的容量在扩张,经脉在拓宽。

肌肉中似有沉睡的力量被唤醒,一层一层地涌上来。

这股力量比他预期的要强得多。

他咬着牙,继续炼化。

浴室里只剩下浴缸里热水轻微晃动的声响,和他粗重又绵长的呼吸。

与此同时,杨易对面那扇门背后,温晓柔时不时贴着猫眼留意着走廊里的动静。

她甚至故意没有把门关严,留了一道巴掌宽的缝隙,门缝里透出暖黄的灯光,像一只半睁半闭的媚眼。

从傍晚开始,她就坐在客厅里等,电视开着却没看,手机攥在手心,屏幕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她心里那个念头像一根羽毛,在胸腔里扫来扫去,痒得坐不住。

昨天夜里被扩开注满、睡觉被堵满的感觉还残留着。

似乎每走一步都牵动酸软。

昨晚虽然很累,但是那感觉让她体会到了真正做女人的快乐。

她听见对面门响了。

“咔嗒”一声,门锁弹开又合上,脚步声进了屋。

她的心跟着那声响猛地提了起来,整个人从沙发上坐直了。

结果,几分钟过去,脚步声并没有往她这边来。

温晓柔的胸腔里一阵空落落的,像被人吊起来又松了手。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把脸凑到门缝边往外看。

走廊里空荡荡的,对面那扇深棕色的防盗门关得严严实实。

她回到客厅坐下,可屁股还没沾到沙发垫又弹了起来。

她走到茶几旁,低头看着自己今天折腾了一下午的成果。

请了保姆带孩子,她终于可以没那么累了。

茶几上,一排白白嫩嫩的小奶酪块整整齐齐地码在浅蓝色的瓷盘里,奶香味萦绕在鼻端,又甜又醇。

那是她亲手挤出来的鲜奶,加了点吉利丁和少许糖,经过一道道工序才做成这样。

她拿起手机,对着那盘奶酪拍了一张照片。

暖黄的灯光下,乳白色的奶酪块泛着细腻的光泽,边缘微微渗出一点奶汁,看着就让人想咬一口。

她咬着下唇,把照片发了过去,又敲了一行字:“猜猜这是什么?猜猜是用什么做的?”

消息发出去之后,她就盯着屏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摆的下缘。

手机屏幕里,任何反应都没有,没有跳动的气泡,也没有那个讨厌的“对方正在输入……”。

一分钟过去,三分钟过去,五分钟过去了。

温晓柔把手机扣在沙发上,站起来走了两圈,又回来把手机翻过来。

屏幕还是那个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是她自己的,孤零零地挂在对话框里,像一颗没人捡的石子。

她心里那股不甘像被风吹旺了的火苗,蹭蹭地往上蹿。

昨晚那么尽兴,他那双眼睛亮得像狼一样,怎么今天回来连个招呼都不打?

是没看见消息?不可能,这年头谁不是把手机随时拿着。

是嫌自己烦?可自己才发了这一条啊!

是……是玩过一次就觉得没意思了?

温晓柔咬了咬牙,拿起手机又打了一行字:“谢谢你昨天帮我疏通乳腺,今天好多了,一点也不疼了。”

发送。

她盯着屏幕,看着自己的消息一动不动地挂在上面。

还是没有回复。

她开始觉得委屈了。

自己主动给他发这种暧昧的信息,已经是放弃矜持了,甚至有点不要脸的感觉。

自己什么时候对别的男人这样过?

可他为什么就是不搭理?

温晓柔的指尖悬在屏幕上方,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出她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蹙起的眉心。

她又不甘心起来。

那条发出去的消息像一根钩子,钩住她的心往外拽,拽得她整个人都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