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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9 节

第191章 疯了,当着女儿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018 字

林薇薇一落座,那股干净的少女清香就钻进了杨易的鼻端。

不是香水,是那种刚洗过的棉布裙混着体温蒸出来的清冽气味。

像晾了一整天的被单收下来时的味道,又像雨后推开窗第一口涌进来的凉风。

她的裙摆落在椅子上,两条白生生的腿并拢着侧过去。

膝盖的弧度圆润而小巧,小腿的线条流畅地收进一双白色短袜里,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过来。

就隔着一掌的距离。

杨易只要一伸手就能摸到那片白腻的腿肉,甚至能看见膝盖内侧皮肤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杨易手里的狗绳下意识地紧了一下。

林娆绝对是故意的,这么安排太有深意。

女儿在明处,妈妈在暗处。

然后,让自己桌上玩女儿,桌下玩女儿的妈妈?

玛德!这玩得也太大了。

杨易嗓子眼发干,脑子里翻来覆去就是这个念头。

桌布底下跪着的是林薇薇的妈,而他手里攥着的狗绳末端就拴在陈玉兰的脖颈上。

那根绳子绷着细微的张力,他能感受到她每一次呼吸的起伏。

轻微的、压抑的颤动,像一只被捂住了嘴的雌兽在拼命控制自己的呼吸。

林娆没有介绍他们认识。

她只是笑着给林薇薇夹菜,问她最近身体怎么样,工作累不累,阑尾炎的伤口还疼不疼。

每一个问题都温柔得像亲妈,可她那双猫一样的眼睛始终带着一层看不透的光。

在杨易脸上停一下,在林薇薇脸上停一下,又落回桌布边缘那个微微鼓起的小弧度上。

林薇薇乖巧地一一答着,声音又软又糯,每一个字的尾音都微微上扬。

“林娆阿姨,我已经好多了,伤口早就长好了,就是还有点痒。”

“痒就说明在长肉,好事。”林娆又给她夹了一块排骨,“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杨易的目光落在林薇薇低垂的睫毛上。

那两排扇形的阴影在她眼下微微颤动着,随着她咀嚼的动作一颤一颤的。

她的嘴角沾了一粒米,自己浑然不觉,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吃得很认真。

桌布底下,一只温热的玉手忽然覆上了他的手背。

然后三枚铃铛塞进杨易的掌心,陈玉兰居然已经悄悄解了下来。

杨易不动声色地把手从桌布下抽出来,将铃铛悄悄放到了桌面上,用一张餐巾纸盖住。

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林薇薇正在低头喝汤,什么也没看见。

然后,陈玉兰的手又探了上来,搭在他的膝盖上。

紧接着,一路向上攀爬,直奔主题。

很快,就抓住了他的要害。

杨易的呼吸猛地顿了一瞬,筷子差点脱手,他赶紧用膝盖顶了一下桌腿稳住身体。

陈玉兰的动作不疾不徐。

她的指尖勾住拉链的金属扣,一点一点往下拉。

齿轨分开的声响被头顶林薇薇的吸溜声和碗筷碰撞声盖住。

可在杨易的耳朵里,那声音清晰得像惊雷。

紧接着,陈玉兰的手指探了进去。

又热又软。

指腹圈住他的那一瞬间,杨易的后腰猛地绷紧,整个人像被按住了命门的蛇,脊椎一僵,连呼吸都卡在了喉咙口。

玛德!陈玉兰这是要当着自己的女儿瞎搞吗?

她的动作很轻,只有杨易能感受到,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的掌心里有一层薄薄的潮意,温热地裹着他。

有节奏地、极缓地从下往上端滑过去,拇指在顶端边缘打着极小的圈。

杨易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手指攥紧了筷子,指节泛白。

林薇薇还在喝汤。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唇贴着碗沿,发出细细的吸溜声,腮帮一鼓一鼓的,像一只安心进食的小兽。

她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此刻正跪在她的脚边。

指尖圈着一个男人的要害,掌心来回地、有节奏地搓动着。

“对了,我妈呢?”林薇薇忽然问了一句,“今晚怎么没见她人?”

杨易的嘴角抽了一下。

他想说,她正在桌子底下,跪在我面前,用唇舌和手为我服务。

此时此刻,她的脸离你的膝盖不到半米,只要你一低头,掀开桌布就能看见。

可他什么都没说。

林娆一本正经地接话:“她临时有点事,忙去了。跟我说了,让我好好照顾你。”

杨易的耳朵里传来一声极轻的、压抑的鼻息,从桌布边缘渗出来,温热地拂过他的肌肤。

陈玉兰低下了头。

温热的、湿软的包裹感从下方涌上来,一瞬间,杨易的膝盖猛地顶了一下桌底,整个上半身都往前倾了半寸。

“嗯?你怎么了?”林薇薇抬头看他,“你脸好红啊。”

二人距离很近。

林薇薇乌黑的瞳仁里映着暖黄的灯光,干净得像两汪刚结冰的浅潭。

右眼角下方那颗极淡的泪痣在灯光下若隐若现,米粒大小的一粒,随着她眨眼一隐一现。

杨易想说,你妈妈突然袭击,把另一个我给吞了。

那唇舌让我猝不及防。

“没、没事,”杨易的声音绷得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哦?真的没事?”林薇薇疑惑。

“真的没事,我就是腿麻了一下。”

桌布底下的陈玉兰,似乎根本不怕女儿发现,或者说是想要故意让杨易难堪,报复杨易之前把她弄晕。

她的动作明显又加快了一些。

她的节奏很稳,尽量每一次全部吃进嘴里,吐出来的时候舌尖都沿着边缘缓缓扫过一圈。

那种湿滑的触感来回反复,像海浪在舔舐岸沿。

最要命的是她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只有极偶尔的、压抑到近乎无声的鼻息从桌布缝隙间渗出来,拂在他大腿上,又热又痒。

陈玉兰这明显是玩火,是变态行为。

因为女儿在旁边,所以变得更加兴奋吗?

玛德!杨易越发觉得,这些富婆们,个个都是变态,个个都心理不正常。

嗯?

常言说每个人得到一些东西,就会相应地失去一些东西。

难道她们变成富婆的过程中,变态就是因为某些不能言说的原因造成的吗?

如果自己以后成为了富翁,会不会也是一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