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要失控了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012 字
杨易剪完,又涂白色的剃须膏。
手指抹上去,不免肌肤接触,赵雪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
泡沫覆盖了整片区域,从凸骨一直涂到门扉两侧,连缝隙的边缘都被细细涂了一层。
泡沫底下那两瓣的轮廓若隐若现,被白色的膏体裹着,像覆了霜的两片果肉。
停下手,拿起剃须刀,刮刀贴上去的瞬间,赵雪的腰腹猛然悬空,腿根的肌肉跳得又急又快。
这反应……杨易手中刀瞬间弹开。
要不是他反应快,以刮刀的锋利,说不准已经削下一片肉来。
“没事,放松。”杨易放缓声音安慰,还不能急,更不能说她。
“第一下过去了就好,你会慢慢适应。”
紧接着,啦啦一声,一道白色的泡沫裹着黑色的短茬被刮了下来。
露出底下白嫩光滑的一小片皮肤。
刮刀过处,那片皮肤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干净,泛着水润的柔光。
赵雪呜咽了一声,腿猛地夹紧。
“别夹。”杨易按住她的膝盖,“你夹着我不敢刮了,深呼吸,放松。”
赵雪的膝盖松开又夹紧,夹紧又松开,反复了好几次才慢慢重新分开放稳。
“我……我好了。”半晌,赵雪才不好意思地开口。
杨易小心翼翼,一刀接一刀地刮过去。
每一刀都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走,白色泡沫一片一片地剥离。
底下那片光洁的皮肤一寸一寸地露出来。
凸骨的皮肤又白又嫩,往下延伸到门扉两侧的弧面,再往下的皮肤颜色逐渐变深。
到了那两片门扉的根部又恢复成嫩粉。
最后一片泡沫被擦掉的时候,赵雪的门扉第一次完**露在男人面前。
那两片大门饱满地合拢着,像一枚正在闭合的贝。
没了芳草的遮掩,她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大唇的表面光滑而细腻,泛着淡粉的水光,边缘处有一圈极淡的褐,那是之前色素沉淀留下的痕迹。
中间那道缝隙紧紧地闭合着,只从中间渗出一点透明的湿润,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亮。
杨易故意轻轻一吹,那缝隙瞬间翕动了一下。
门扉微微打开一条缝,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的内壁。
以及一小截藏在顶端的、小小的、裹起来的苞芽。
杨易感叹,“赵雪,你这门扉真漂亮。”
“真好看吗……”她把脸埋在枕头里问,声音堵着哭腔。
杨易顿了顿,喉结滚了一下。
“当然,真的很漂亮,我想亲手保养它,可以吗?”
赵雪没说话,耳廓红得透光。
门扉的边缘却在他目光的注视下又翕动了一下,溢出一小股更亮的水光。
他涂上祛黑膏,仔仔细细匀了薄薄一层。
指腹贴着那两片的表面滑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皮肤的质地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的皮肤都要薄、都要嫩。
像覆着一层温水浸过的丝绢。
花瓣在他的指尖下轻轻颤动,每一次触碰都会缩一下又弹回来。
一边涂抹,一边感受。
这可是一个纯天然的门扉,还没有任何人经过。
他忍不住都想要拨开门扉,瞧一瞧里面的保护膜。
但他并没有那么做,因为时机还不到。
现在,他仅用手指轻轻抹匀,没有做任何多余的动作。
等了三分多钟,他又用温水毛巾覆上去轻轻擦拭。
毛巾拿开的时候,那两片门扉的颜色比刚才浅了半度。
从浅褐的肉粉变成了更嫩的粉红,边缘泛着水润的光泽。
然后他挤了凝胶在手上,搓热。
“接下来,是按摩保养,释放压力,可以吗?”
赵雪点了一下头,脸还埋在枕头里,可她的膝盖又往外分开了几寸。
那两片门扉随着她分腿的动作跟着向两侧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那层。
内壁是更加鲜嫩的粉,层层叠叠的细褶泛着水光。
顶端的苞芽在两层嫩粉的包裹中探出小小的尖,红润润的,像一枚刚刚破土的幼芽。
杨易伸出手,手指先绕着那闭合的花瓣边缘画圈。
指尖贴上去的一瞬间,赵雪的门扉猛地缩紧,像一张突然抿住的嘴。
他继续画,一圈比一圈贴近中心,指腹的温度隔着那层嫩嫩的皮肤渗透进去。
赵雪的呼吸越来越乱,腹部开始一收一放地起伏。
那两瓣门扉在他指尖的逗弄下慢慢松弛下来,开始随着他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翕动。
“别……别绕了……”赵雪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发颤,“你直接来……我控制不住了……”
杨易微微一笑,换成了食指,双手同时用指腹贴住她门扉,沿着边缘从下往上推。
他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条褶皱的走向,门扉的质地又滑又嫩。
被他的指腹推开的时候像拨开一片湿透的花瓣。
缝隙被他一次一次带开,每一次都露出里面更深的粉色和更多的水光。
那枚藏在顶端的苞芽在他推开的间隙里,一次次探出芽来又藏回去。
每一次露出来都更红更亮一些,像一颗裹了蜜的珊瑚珠子。
同时,杨易终于看见了。
那门扉被他带开之时,里面的保护膜暴露在空气里。
就像一张布满无数不规则孔洞的筛子,但质地晶莹剔透,似乎还很薄,一戳可能就会破。
赵雪纤腰开始扭动,像一条被按住的鱼不断弹来弹去。
她的膝盖在支架上不断晃动,脚趾蜷得快要抽筋。
显然,这样的保养,让毫无经验的赵雪,身心都遭遇巨大的冲击。
“杨易……我要控制不住了……”
她的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半寸,嘴唇大张着,急促的呼吸里夹着细碎的带着鼻音的哼吟,“我……我……”
她想说她想要叫,想要尽情地大声地叫喊,那样才能舒坦。
可是,那样会让杨易觉得她不是一个正经的人。
所以,她只能压抑自己。
杨易的手指按在那门扉上。
指尖能感觉到门扉的温度,湿得一塌糊涂。
门扉缝隙边缘的细褶包裹着他的指尖,一张一合地蠕动着,像一张又饥又渴的嘴。
“别,别进去,我还是……你应该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