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有一手啊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012 字
水波哗啦一荡,陈玉兰的脸已经贴近了过来。
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那双温良的、像邻家大姐一样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念,深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水。
“赵雪都走了,你还装什么?”她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湿热的气息钻进他的耳朵里。
“你怎么弄林娆的,就怎么弄你兰姐,不要客气。”
杨易喉结滚了一下,被她握住的地方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热水包裹着,她的手又滑又软,在他最敏感的部位打着轻柔的旋。
他脑子嗡嗡响,理智那根弦绷得快要断了,嘴上还在挣扎:“兰姐,我是来学技能的……”
“噗--”陈玉兰笑出了声。
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顺着那处力道缓缓揉了下去。
拇指沿着轮廓轻轻刮过,满意地感受到它在自己掌心里又涨了一圈。
“你还跟我装?”她微微后退半分,目光往下落。
隔着晃动的水波清清楚楚地看了一眼,眼底的光亮了一瞬。
她现在能够百分百确定,这就是沈心妍发在群里的23.8。
“就你这样的资本,已经被我抓住了,今天不把兰姐我伺候舒服了,你想学东西?”
她说这话时,脸上还是那副良家美妇的温婉长相,眉眼柔和,鼻梁秀气,嘴唇微微弯着,像在说一件极平常的事。
可她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变了,那种端庄的外壳裂开一道缝,从底下涌出来的是熟透了的、压了不知多少年的燥热。
她松开手,往后一靠,那对饱满的雪瓜从水面下浮起来,随着动作轻轻一颤。
水珠顺着浑圆的弧面滚落,瓜蒂在水汽里微微绷紧,像两粒熟透的樱桃缀在雪白的峰顶。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知道吗?”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在杨易脸上,带着一种慵懒的、仿佛在聊天的神态。
声音却低哑了几分,“女人与男人一样好色,女人玩男人与男人玩女人一样,最担心的无非只有一样东西。”
杨易盯着她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雪白,喉咙干得发疼:“什么?”
“善后的成本。”她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杨易的胸膛上。
指腹在皮肤上划了一道弧线,留下一点温热的水痕。
“林娆与沈心妍,能够同时与你玩,那足以说明,你这小家伙,很可靠。”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羽毛扫过他的耳膜,“所以,我根本不用担心善后的问题。”
“所以,兰姐我一看见你,就想尝尝你这小狼狗的滋味?”
杨易被她这句话堵得一时无言。
陈玉兰说得直白,直白得近乎残忍。
他现在就是一个被共享的玩物,是这个圈子里流动的资源。
林娆用完了沈心妍用,沈心妍用完了她来用。
可偏偏她那种坦荡的语气里又在告诉他。
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没有人看中你的人品,更不是因为你有多高的才华。
你就是我们富婆圈里一个安全的玩物,姐妹们看见了,都想玩一玩。
玛德!现实扎心了!
“兰姐,”他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那我要是也不客气呢?”
陈玉兰挑眉看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点玩味的期待。
显然,是毫不介意她玩杨易的同时,也让杨易玩她的身体。
杨易的手掌从水里探出来,带着热水,带着磨砂膏残留的滑腻,一把按上了她那对雪白的丰满。
掌心覆上去的瞬间,他的五指大大地张开,几乎包住了半边柔软的弧度。
那触感润得惊人,像握住了一团刚出锅的水磨糯米团子。
温热的、滑腻的、在他掌心里沉沉地坠着,随着陈玉兰呼吸的节奏微微涨缩。
他的拇指按在峰顶那颗绷紧的果粒上,轻轻一碾,那小东西在他指腹下硬得像小石子,却又带着不可思议的弹性。
“哦呜……”陈玉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身体猛地往后仰了一下,水面哗地荡开。
她没有想到杨易会这么直接,更没有想到他的手法居然一上来就这么刁钻。
拇指碾着那颗果粒来回拨弄,指腹粗糙的纹路擦过最敏感的顶端。
一阵酥麻顺着瓜儿往下蹿,直蹿进小腹深处。
“小混蛋……”她喘着气,声音里带了明显的颤抖,“你……这一手很有经验啊……哦呜……”
杨易没答话,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水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往下。
那纤腰皮肤紧致滑嫩,手感像抚过一匹上好的绸缎。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越过芳草稀之地,落在那神秘之上。
那里的娇嫩比腰上软得多,温热的、微微鼓起的,像一枚熟透了的果实被薄薄的皮裹着,底下全是饱满的果汁。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门缝就钻了进去,奇妙的触感瞬间传来。
湿的、滑的、热得烫手。
那两片娇嫩门扉在他指腹下微微翕张着,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
厚实而丰润,中间的门缝里涌出一股温热的、黏腻的潮意。
“兰姐……”他的声音哑透了,“你这也太……”
“闭嘴。”陈玉兰的脸红了,那是真切的赧色。
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耳根,衬着她雪白的皮肤。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又低又急,“姐姐空虚了多久你知道吗?别废话……快进来……”
杨易的手指已经陷进去了半分,那娇嫩立刻裹了上来。
又滑又热,像一张温热的嘴叼住了他的指尖,一股一股地往里吸。
他整条手臂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偏偏理智那根弦在这一刻绷住了。
他抽回手,水面哗啦一声响,陈玉兰猛地睁开眼睛看他,眼底全是难以置信的错愕。
“你……”
“兰姐,”杨易看着她,喉结上下滚了滚,声音带着一种压抑到了极致的克制,“不好意思,我觉得你在白嫖我。
陈玉兰愣了一瞬,随即气得在水里踢了他一脚,水花溅了他一脸:“你个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