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赵雪入局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052 字
叮!沈心妍脑子里灵光一闪。
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说服杨易,却先想到了怎么防止杨易被挖墙脚。
她可以派一个人去监督杨易学习啊!
赵雪不是非常想进步吗?
就再给她一个机会在华姐面前表现,让她去监工杨易。
甚至,可以暗示她自己给杨易当学习样品。
赵雪是可控的,就算杨易真与她发生了什么,也还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总比让陈玉兰把人连骨头带肉吞了强。
最重要的是,赵雪又年轻又漂亮,陈玉兰虽然风韵犹存,但毕竟跟自己一样是三十多岁的人了。
让杨易选给谁全身按摩,他不可能放着鲜嫩欲滴的不碰,偏去啃一个熟透了的吧?
况且,杨易那么聪明,肯定明白自己派赵雪过去的目的。
就是防着陈玉兰挖墙脚。
嗯……就看赵雪自己愿意不愿意了。
现在这个社会,能往上爬的机会不多,她若不把握,自己换一个人便是。
这个决定,相信林娆也是支持的。
话说,林娆今天干嘛去了?她今天可是要来上课的。
等会儿让赵雪和杨易也去上一堂震撼心灵的课,这也关系到自己对杨易的承诺。
他能不能真正学习掌握财富的能力,就看这一堂课他顶不顶得住了。
能悟到多少,也决定了他将来能走多远。
就算进了自己的圈子,也不等于就拥有了财富,最终一切还是要看他自己的造化。
思绪落定时,屏幕里的战局也终于画上了句号。
杨易再次结束,唐清已经累成了一滩泥,整个人提不起一丝力气,浑身一片狼藉。
黑色的蕾丝内衣皱巴巴地卷在腰间,雪白的瓜儿上面布满了汗水和指痕。
她的头发湿透了黏在额角和脖颈上,嘴唇肿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
两条长腿无力地耷拉在按摩椅两侧,门扉微微张着,合不拢。
唐清闭着眼,瓜儿还在微弱地起伏,呼吸又浅又碎,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
软塌塌地瘫在那里,与杨易扔在脚边的那条湿透了的白大褂一样,凌乱又狼狈。
杨易靠在按摩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拿着一个烟盒,弹出一根叼在嘴里,慢悠悠地点上。
烟雾从唇间缓缓溢出,在灯光下缭绕着散开,衬得他那张汗湿的脸愈发性感。
她不得不承认,这小狼狗,就连抽事后烟都这么帅。
她心满意足地收回目光,起身离开监控室,再次来到华姐所在的房间。
她刚走到门口,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华姐与那位始终戴着口罩的神秘女子一起走了出来。
华姐依然是那副温婉贤淑、贵气逼人的模样。
裙摆垂顺如流水,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整个人从容得像刚品完一盏茶。
外人根本看不出,她在里面与周敏自娱自乐了一番。
她看见站在门口的赵雪,目光在她脸上落了一瞬,温和地点头:“辛苦了。”
声音柔得像春风拂面,没有一丝居高临下的意味,却让赵雪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脊背。
赵雪立马恭敬地回答:“我都没有为您提供上服务,您太客气了。”
华姐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
她当然不会让赵雪真的提供什么服务,赵雪还没有资格能够看到她的另一面。
赵雪的存在,只是沈心妍用来表达对她的重视,顺便给赵雪一个露脸的机会罢了。
至于华姐能否看得上她、愿不愿意给她更大的机会,全靠运气,强求不来。
沈心妍上前一步,客气地道:“华姐,我送您。”
华姐点了点头,步履从容地往前走去,身后跟着那个沉默如影的周敏。
她始终没有回头,也没有对赵雪多说一句多余的话。
虽然华姐全程都温和客气,可赵雪还是能从那种恰到好处的温柔里感觉到一层疏离。
华姐没有看上她!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赵雪心里泛起一阵难言的失落。
她站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衣摆,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涩。
这时,沈心妍回过头来,目光越过赵雪,落在她手边那辆置物小车上。
“东西先送去隔壁,回头到我办公室等我。”
这一句话像一束光忽然从门缝里挤进来,赵雪灰暗的眼底瞬间又亮了起来。
她用力点了点头:“是,沈总。”
等人走远,她深吸一口气,推着那辆装了干净毛巾、纸巾、矿泉水和两套浴衣拖鞋的小车,来到杨易所在房间的门口。
她抬手,指节在门板上叩了两下。
里面传来杨易懒洋洋的声音:“进来。”
她推开门,一脚迈进去,然后整个人便呆在了原地。
房间里的空气又热又潮,混着一股浓烈的汗味、体液味和淡淡烟草气息。
像一层湿黏的薄膜覆在皮肤上,让人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按摩椅歪斜地横在镜子前,皮面上水光淋漓。
大片大片的湿痕从椅面一直蔓延到地板上,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亮。
几条毛巾散落在地,有的被揉成一团丢在墙角,有的半搭在护理车边缘,全都湿透了,拧得出水来。
而最让赵雪眼珠子发直的是那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唐清整个人不着寸缕地横在按摩椅上。
只有那条已经失去遮盖作用的黑色蕾丝三角布还挂在一条脚踝上。
半透明的布料被体液浸得透亮,黏在皮肤上,简直遮了个寂寞。
唐清的身体上香汗淋漓,就跟浸了水似的。
腰侧布满了红红紫紫的掐痕。
锁骨处一片深红的吻痕,雪白的瓜儿上有五个清晰的指印。
那是被抽的吗?
一对雪白的瓜儿歪向两侧,顶端的小点又红又肿,明显地翘着。
她的双腿无力地耷拉在椅子两侧,芳草稀之地一片狼藉。
浑浊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膝弯处汇聚成一滴,悬在那里晃晃悠悠,终于滴落在地板上,溅开一小朵花。
她就那样大敞着腿,半闭着眼,还在那喘气。
嘴里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什么听不清的字眼,整个人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穿着白大褂、戴着银丝眼镜的高冷模样。
活像一只被人从里到外翻了个遍、连骨头缝都拆开了的破布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