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牲口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139 字
那对瓜儿被压在身下,瓜蒂还在往床单上洇着奶白的湿痕。
杨易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留下的狼藉。
那雪白的臂上……画面吟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他伸手在她臀侧拍了拍,臀肉轻颤:“舒服了?”
温晓柔连回话的力气都没了,只从被褥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嗯……”
过了好半晌,她总算缓过来一口气,勉强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胸膛起伏渐渐平复。
她偏过头看杨易,眼里是又爱又恨的复杂神色,嗓音有气无力。
“杨易……你简直不是人……是牲口……我晚上真没力气带宝宝了。”
杨易微微一笑,在床沿坐下,手掌在她滑腻温热的肌肤上流连,感受那曼妙起伏的曲线。
他忽然就明白了,为什么有人对哺乳期的少妇情有独钟。
太润了!
水多,瓜汁四溅,还会叫会撩,情绪价值给得足足的。
那种饱满、绵软、一掐一把水的触感,是青涩的少女完全比不了的。
这体验,绝了!
他的手不知不觉又滑了下去,探向温晓柔那片泥泞不堪的芳草地。
触手黏滑温热,两片蚌肉微微红肿,肿胀地翻开,露出里面艳红的嫩肉。
温晓柔正闭着眼享受事后那种余韵绵长的抚摸。
浑身松弛得像化了的奶油,可当他的手指碰到那里时,她猛地一个激灵,惊慌地睁开眼。
“杨易……你要干什么?!”
杨易没答话,手指一抠,便顺着湿滑的缝隙钻了进去。
“啊……杨易!你个畜生……真要把我玩烂吗?!”她声音都在抖,腰肢本能地扭动想逃。
“嗯?你说什么?”杨易低低一笑,手指曲起,精准地勾住那处略微粗糙的***。
同时拇指按上门扉前那粒可怜巴巴的肉核,轻轻一捻。
“啊啊……爸爸!爸爸!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了……别玩我了……”
温晓柔立刻崩溃告饶,腰肢乱颤,汩汩汁水又涌了出来。
杨易就势跪上床去,将那仍旧半醒的恶龙凑到她唇边,龙头抵着她微张的红唇。
“嘬干净,保证给你惊喜。”
说着,他手指不紧不慢地继续在她门缝内抠挖碾磨。
温晓柔哪里还信他,只觉得这小狼狗是彻底玩疯了,要把她往死里弄。
可她怕了,真怕了,不敢再犟。
只得颤巍巍地抬手扶住那湿淋淋的恶龙,张开嘴,舌尖试探着舔过龙头,然后一点点吃进了嘴里。
她的口腔温热而潮湿,舌尖灵活地绕着沟壑打转,卖力地吸吮吞咽。
杨易被她裹得头皮发麻,呼吸陡然急促,手指在她体内的动作却变得温柔下来。
不再是征伐,而是带着某种安抚的韵律,缓缓划着圈。
他在帮她炼化残留在她体内的纯阳之气。
温晓柔起初没察觉,只觉他的手指忽然变得好温柔。
所到之处,那种快要被掏空的疲惫感竟一点点消散了下去。
酸软的腰肢渐渐有了力气,胀痛的大腿内侧也舒缓开来。
紧接着,她感觉身体深处似乎还藏着什么东西没泄干净。
被杨易的手指一圈一圈地往外引、往外勾。
像有什么沉渣被缓缓搅动,再一点一点地溢出。
那感觉极微妙,量不大,却比她之前任何一次的巅峰都来得通透。
仿佛一扇她从未意识到的暗门被轻轻推开,积郁在里面的浊气一股脑儿地淌了出去。
她整个人忽然空了。
可那种“空”不是虚脱,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澄澈和敞亮。
她觉得自己轻了,像一片羽毛被风吹起来。
越飘越高,穿过屋顶,穿过云层,飘向一片极亮极广的地方。
四肢百骸都化作暖融融的光,意识散成漫天星子,飘飘然然,不知身在何处。
那种超脱的、几乎触到某种玄妙门槛的体验,让她连嘴里的动作都忘了。
不知过了多久,温晓柔悠悠转醒。
杨易还在,似乎已经洗过澡了,正站在窗户旁抽烟。
他身无片缕,先前那让她死去活来的凶猛恶龙,此刻耷拉着脑袋,垂在那里,虽然沉睡,但依然霸气外露。
她赶紧转移目光,动了动身子,忽然感觉身下一片冰凉黏腻。
低头一看,整张床单几乎湿透了,臀下好大一片深色水痕,简直像被人泼了一盆水上去。
她脸上腾地一热,懊恼地撑起身子,腿间还淌着黏滑的残液。
她咬着唇,把床单拽下来揉成一团,又从柜子里翻出干净的换上,然后进了浴室。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舒服得叹了口气。
洗完站在镜子前擦身子时,她忽然愣住了。
镜子里那个女人面颊红润,眼波含水,连嘴唇都是饱满莹润的粉色。
皮肤白里透红,光泽好得惊人,比她怀宝宝之前状态最好的时候还要鲜嫩几分。
她抬起手臂转了转,不酸,不胀,浑身通泰舒畅。
骨头缝里都是松快的,像整个人被从头到脚疏通了一遍,连呼吸都比平时深长了几分。
她摸着自己的脸,指尖下的肌肤滑腻紧致,忍不住喃喃出声:
“这是……被爆炒完之后的滋润感?被……滋润透了?”
忽然想起杨易那句“喂干净,保证给你惊喜”。
她怔了怔。
他怎么知道会有这种效果?
她想不通,但也没太纠结,只是站在镜前,望着那个面色红润、眸光亮得惊人的女人,心里清清楚楚地落下一个念头。
以后,还要被他弄。
让他狠狠地弄自己。
她似乎彻底爱上了这种感觉。
就在此时,隔壁传来女儿嘹亮的哭声。
温晓柔赶紧扯过浴巾擦了擦,快步走出浴室。
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宝宝肯定饿坏了。
她弯腰抱起婴儿床里面的女儿,小家伙显然饿坏了,哭得老伤心了。
她撩起衣襟,把那发硬的瓜蒂送进宝宝嘴里。
忽然,她愣住了。
低头看着女儿吃着的那一侧瓜儿,她伸手捏了捏另一侧,不疼了。
之前堵得硬邦邦的肿块,不知什么时候完全消失了,通畅得不可思议。
瓜汁虽然没有完全充盈,却不胀痛,饱满又柔软。
她低头看着怀里安静吃奶的女儿,又想起刚才镜子里那个面若桃李的自己,颊边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酡红。
悄悄转头看了一眼那性口……真是个神奇小狼狗。
又低头看了看那让她死去活来的邪物。
该死,真是让人又爱又怕。
晚上,杨易并没有打算离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