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被富婆们包围了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011 字
他的舌尖沿着那片湿润的门扉来回扫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美味。
每一下都带着一种她从未在杨易身上见过的温柔。
沈心妍看着看着,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有一点点酸。
紧接着,小视频就突然断了。
然后是第二段小视频,这明显就是林娆自拍的。
镜头从林娆的视角对准了杨易的腰腹,林娆那条超长的香舌正缠着杨易的23.8,灵活得像有独立意识。
杨易的闷哼声从画面里传出来,一声比一声重。
沈心妍下意识伸出自己的舌头,试着做出林娆那样的动作,发现根本做不到。
她心里的嫉妒又翻涌上来,但这一次带着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羡慕。
突然,她发现了一个问题。
林娆的精气神看着挺好的,那样子哪像一个被搞得虚脱了住进医院的病人?
根本就是一个被喂饱之后,滋润得浑身泛着满足光泽的少妇。
所以,她之前都是装的?
好好好,既然如此,你今晚肯定要去那个局,那咱们走着瞧,看我不玩坏你。
晚上,林娆带着杨易走进一家私人女子养生会所。
这是一家新会所,还没有正式开业,但所有的装修准备工作都已经完毕。
暖黄色的灯光从天花板的灯带均匀洒落,深色的静音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面上挂着几幅看起来就很贵的抽象画。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淡淡的、混着檀木和某种花香的气息,不浓,但让人一进来就不自觉地放慢了呼吸。
林娆依旧是一身火辣的红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道若隐若现的深沟。
她挽着杨易的胳膊走进一间宽敞的大包房。
她整个人容光焕发,脸颊上泛着一层被滋润透彻之后才有的红润光泽。
她脚踩一双红色细高跟,气场全开,走进去的一瞬间就成了全场的焦点。
“姐妹们,我来了! ”
里面已坐了七八个人,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
沈心妍坐在远处的沙发里,穿着一身保守的深灰色女士西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鼻梁上架着一副眼镜。
瞧见杨易,她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林娆会把他带来。
她膝盖上的手,下意识就攥紧了一下。
在她看来,杨易是她与林娆之间游戏的私藏小狼狗,怎么可以不与她商量就带进她们的圈子里来?
今天虽然只是一个小圈子聚会,但只要杨易踏进这个圈子,他就迟早会被侵染。
这里可都是一群吃肉的母狼,杨易条件那么雄厚,一定会被人盯上的。
果然,一群人立马起身,主动围上林娆打招呼。
语气里带着各种调侃和打趣。
“哟!头一次啊!林总居然带男人来了。”
“什么男人?你没看到这么年轻吗?还这么健壮,这是小狼狗。”
“瞧瞧,这身子板,多结实。来,让姐姐摸摸,有几块腹肌?”
说话的那个女人穿着一条墨绿色的吊带裙,说着居然真的动起手来。
她一动手,其他女人跟着就动了,好几只涂着不同颜色甲油的手同时伸过来。
胸肌、腹肌、肱二头肌……甚至有人还捏了捏他的臀大肌。
卧槽!这些女人吃豆腐也太正大光明了,简直都是女流氓。
杨易直接被她们整得无语了。
好几只手同时摸来摸去,那些指尖带着不同温度,有的凉,有的暖,有的还带着一点故意加重力度的按压,
像在测试他肌肉的硬度。
玛德!太流氓了!
突然,一只手来了个海底捞,不偏不倚,一把抓住了他的23.8。
我嘞个去!杨易的瞳孔瞬间放大,这是谁呀?
也太大胆了,怎么比自己还流氓???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手,手腕白皙,指甲涂着暗紫色的甲油,正稳稳地握着那团轮廓,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抬头看去,对面是一个不到四十的成熟美妇,穿着一件紫红色的丝质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圆润的锁骨。
她的眼睛瞪得比他还大,像发现了什么宝藏。
然后她快速收手,动作利落,一点也不张扬。
她看了杨易一眼,那个目光里带着一种只有他能读懂的暧昧。
然后退回了人群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杨易能感觉到,那目光像一根细线,还黏着他,没有收紧,但也没有松开。
那样子,似乎准备回头找机会,一个人将宝藏挖出来吃独食。
而林娆站在旁边,似乎有些故意显摆的意思。
她看着那些女人一个一个地摸完,等几乎每个人都吃到了杨易的豆腐之后,她才笑着挥手驱赶:
“去去去,这可是我花重金请的保镖,很能打的。你们再动手动脚耍流氓,小心他把你们就地正法。”
这一语双关的说法立即引来富婆们一阵狼笑。
“怎么个就地正法?是按在大厅的地板上凿吗?”
“哎呦!那确实有点让人害怕,我不喜欢被围观。”
说话的女人故意捂着胸脯,做出害怕的表情,但眼里的笑意却荡个不停。
顿时,众人哈哈大笑。
谁也没有把林娆“保镖”的说法当回事。
林娆也不在意大家的浪骚,开始给杨易介绍这些富婆。
但她只让他叫这些人什么什么姐,完全不提她们是做什么的。
杨易心中疑惑,觉得她们这个圈子比想象中要复杂得多,还有点神秘。
那一个个名字和笑脸后面,藏着多少他看不见的东西,他不知道。
而沈心妍,坐在远处的沙发上一直没有动。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正在安慰一名不到三十岁的少妇。
那少妇生得温婉贤淑,五官精致,一张脸干净得像没被世事碰过。
她的颜值一点不输林娆与沈心妍,甚至多了一层她们身上没有的柔弱感,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花。
她穿着朴素,与在场珠光宝气的富婆们格格不入,身上只是一件淡色的针织衫和一条长裙。
她正用手背抹着眼泪,不想哭,但眼泪就是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