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医生的检查

“把衣服脱了。”唐清的声音很平。

“啊? ”杨易愣了一下。

“让你脱就脱。”唐清已经戴上了那副银丝眼镜，手里拿着一把不锈钢尺子。

看着他的目光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像在打量一件需要检修的器械。

杨易看着她那张脸，高冷、禁欲、白大褂的腰带束在腰间。

整个人透着一股“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的笃定。

他顿了一下：“唐医生，你这是……”

“帮你检查身体。”唐清打断了他，“你练武练到阳气过盛，光靠把脉看不完整，我需要看看你的经络走向和肌肉状态。”

杨易张了张嘴。

他是第一次被一个女医生要求脱衣服，而且这个女人还长成这副样子。

他扫了一眼办公室的门，门已经关上了。

“你一个大男人，”唐清的声音不紧不慢，“还怕我一个女医生对你做什么?”

这话直接把杨易的退路堵死了。

他想想也是，于是抬手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拉，从头顶拽了下来，随手扔在旁边的椅背上。

办公室里的灯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唐清停了一瞬。

杨易结实的肌肉线条在灯光下被勾勒得很清楚。

胸肌饱满但不臃肿，腹肌整齐地排列着，从胸骨下方一路延伸到腰带以下。

皮肤上还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宽肩、窄腰、锁骨平直，肩胛骨的轮廓在灯光下微微凸起。

整个上半身像一尊刚被浇铸出来的铜像，每一道线条都带着力量感。

唐清的呼吸没有变，但她的喉结悄悄地动了一下。

然后她开口了：“继续。”

杨易抬眼看着她，“还脱?”

“裤子。”唐清的语气平淡，不容置疑。

杨易犹豫了一拍，“这个……是不是……”

“不脱也可以，那我就不看了。”唐清把手里的尺子放到桌上，作势要转身，“你自己决定。”

杨易想起她说自己会暴毙时那副笃定的样子，她刚才那些话几乎和他从祖传秘籍里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确实有问题，父亲和爷爷都是三十二岁走的，他不想步他们的后尘。

他低头，解开腰带，把运动裤褪了下去，最后那层布料。

几秒钟之后，他浑身上下什么都没有了。

光脚踩在地板上，双手捂住那23.8，小家伙此刻安安静静地耷拉在他的掌心里，像一头刚睡着还不打算起床的猛兽。

他的耳根有些发烫，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穿得太整齐、太禁欲了。

而他什么都没穿，像一件被拆了包装的货品放在台面上等人检视。

唐清看着他这副样子，目光从头到脚扫了一遍，又从脚到头扫了一遍。

她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在看一份报告。

她伸手，朝他腹肌的位置探过来，杨易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但她的手在距离杨易皮肤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住了，眉头微微蹙了一下。

“什么味道?”她偏了偏头，“怎么这么大一股味?”

杨易的脸一下子就烫了。

他低头闻了闻自己身上，那股汗味混着体液残留的咸腥气息还没有完全散干净。

“刚才……跟林娆完之后，急急忙忙就过来了，没来得及洗。”

唐清没有接话，收回手，从桌边拿起一副医用手套戴上。

她抓起那把不锈钢尺子，绕着他走了一圈。

银丝眼镜后面的目光走得很慢，从他脖颈开始，经过肩头、后背、腰窝，然后绕到正面，从锁骨滑到胸肌、腹肌、人鱼线。

她的目光像一根又细又轻的手指，在他身上一笔一划地写字。

杨易不敢看她，偏过头盯着墙上挂着的医学执照。

唐清走到他面前，把尺子的尾端抵在他捂在腿间的手背上，轻轻往下一压。“手拿开。”

杨易的手指蜷了一下，没有动。

“我说了，”唐清的声音不高不低，“帮你检查。”尺子又往下压了压，力道不大，但很稳。

杨易深吸一口气，把手移开了。

那23.8安安静静地垂着头，青筋的纹路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妥妥一沉睡的巨兽，呼吸均匀。

唐清的目光落在上面，用尺子前端轻轻地拨了一下，像在拨弄一件想看看它会不会动的东西。

那东西晃了晃，又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她又拨了一下，这一次用尺子把它挑起来，像在称量重量，然后松开，让它弹回去。

杨易偏着头没看她，耳根红透了，但他能感觉到尺子在那个位置的动作，一下一下的。

“唐医生……”他的声音有些发紧，“这是在检查什么？”

“这跟你没关系。”唐清的声音依然平静，“别说话。”

杨易闭了嘴。

尺子又拨弄了两下，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轻、更慢。

唐清像一个在观察标本的人，手指握着尺子，眼神专注而冷静。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

沈心妍站在门口，手上还拿着那包卫生巾，整个人像被钉在了那里。

她的嘴张着，眼睛盯着杨易光溜溜的身体，和唐清手里那把正挑着某样东西的尺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空气凝固了一瞬。

唐清放下尺子，转过身看着沈心妍，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回来了。”她语气平淡，然后偏头看了杨易一眼，“可以穿了。”

杨易像是被解了封印一样，弯腰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去，动作又快又狼狈。

唐清摘下医用手套，扔进垃圾桶里，坐回办公桌后面。

沈心妍走进来，关上门，看着唐清，声音还有些没缓过来的僵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检查。”唐清的语气恢复了那种职业性的从容。

“练武阳气过盛，身体表面会有对应的反应点，需要确认一下分布位置。”

她顿了顿，“确实比较严重。”

沈心妍走到杨易旁边，看了他一眼，他还在系腰带，耳朵通红。

她又转回头看着唐清：“那他这个……怎么治？”

唐清靠在椅背里。

“两种方式。第一，药补。根据他的体质和功法配相应的药材，先固本培元，再调整气血平衡。”

“但药方必须针对他的功法来配，如果随便开药，反而可能起反作用。”

“所以要看他练的是什么功，练得怎么样。”

杨易的裤子已经穿好了，他站在旁边，沉默了一瞬。

药方他有，祖传秘籍里写得清清楚楚。

但那些药材的价格他从秘籍上看过第一眼就记住了。

鹿茸、野山参、麝香、冬虫夏草……全部野生。

他到现在一单提成还没拿到，根本买不起。

“第二种呢？”他问。

“针灸推拿，加食补。不用药材，但需要长期调理，配合规律的作息和饮食，也能慢慢稳住。”

唐清看着他，“但第二种效果慢，而且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杨易直接问：“贵不贵？”

唐清还没开口，沈心妍已经接话了：“唐清是中西医双料博士，主修中医内科和妇科。平时找她的人都要提前预约的。”

杨易听完沈心妍的介绍，心里那个“贵”字又大了两圈。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谢谢唐医生，我现在……暂时不治了。”

他的语气很平稳，没有抱怨，也没有自怜。

他只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改变命运，做一个有钱的成功人士。

沈心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终究没有开口。

她看了一眼唐清，唐清不可能开口说“免费给你治”之类的话。

办公室里的沉默持续了大约三秒。

“那先放一放。”唐清把话题转开，“林娆的情况，为了保险起见，最好让她住一晚观察一下，明天再出院吧。

“那就住一晚。”沈心妍点头，那是对唐清的绝对信任。

她说完看向杨易，走近一步，那股残留的咸腥味又飘了过来。

她皱了皱眉，“你先回去洗个澡，换身衣服。林娆这边我守着，你洗完再过来。”

杨易没有拒绝的理由，“那我先回去，等会儿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