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杨易专属领地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044 字
杨易忽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的字,还在不在?”
沈心妍愣了一下,“洗……洗掉了啊。”
“洗澡洗掉的?”
她点了点头。
杨易的眉头皱起来。“不行,得补上。”
沈心妍几乎生无可恋。
她的嘴唇哆嗦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怕他再打她,不是怕疼,而是一打她就会控制不住地春心荡漾,那种感觉让她害怕又着迷。
“自己把三角布取下来。”杨易说。
“啊?”
“嗯?”
杨易一瞪眼,她又屈服了。
她的手放在了腰侧,勾住三角布的边缘,慢慢往下拉。
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三角布从胯骨滑到大腿,从大腿滑到膝盖,从膝盖滑到脚踝。
她抬起脚,让三角布从脚上褪下来,然后把脚缩回去,两只脚并拢着踩在沙发上。
但一看见杨易的眼神,她只犹豫了一下,又乖乖地把膝盖慢慢向两边打开。
M型。
那代表着女人最深的秘密,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光下。
稀稀疏疏的芳草,不多,浅浅的,软软的,像初春刚冒出来的草芽。
那娇嫩的门扉泛着淡淡的粉色,有一条细细的缝,紧紧闭合着。
沈心妍把脸偏向一边,咬着嘴唇,眼睛闭着,睫毛不停地颤。
她不敢看杨易,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
杨易凑近了。
他看得很仔细。
比昨晚在酒店看得还仔细,因为现在是白天,光线好,而且没有阻隔,没有任何遮挡。
他下意识想起麦穗姐,将二人对比。
沈心妍的嫩,麦穗姐的更嫩。
沈心妍门前芳草稀,麦穗姐门前一片白。
最重要的是,麦穗姐的那层保护膜,已经被他捅破了。
麦穗姐的第一次给了他。
他也将自己的第一次给了麦穗姐。
等等。
他又仔细看了一眼。
那条紧紧闭合的门缝间,此刻泛着湿润的光泽。
不是汗水,是别的东西。
透明的,黏黏的,顺着那条缝隙渗出来,把周围的皮肤都染得亮晶晶的。
杨易伸出手指,在那道湿痕上轻轻蹭了一下。
“呜~~”
沈心妍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小妍,怎么会有水呢?”杨易问。
沈心妍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不……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杨易故意调侃。
沈心妍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眼泪又开始往下淌,无声的,顺着脸颊滑到下巴,滴在锁骨上。
杨易看着那几滴眼泪,又看了看那片湿润的门扉。
哭了,下面也是哭了吗?
这反应让他心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征服的快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还有一种想要继续探索的冲动。
甚至,他想问沈心妍一句。
问她是不是贱?是不是就喜欢自己这么粗鲁地对她?
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这话问出来,性质可能就变了。
回头问问麦穗姐,如果麦穗姐觉得可以问,下次再问。
现在,他想再次确定一下,将门缝里面的保护膜看清楚。
于是,他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那两片门扉的边缘,轻轻往两边一掰。
清楚了!他终于看清楚了!
里面确实是有一层保护膜,薄薄的,与麦穗姐那样的超薄不同,略厚一点,带着褶皱。
与麦穗姐的多孔状也不同,她是两个稍大一点的单孔。
现在,杨易非常确定,沈心妍就是一个熟透的雏。
一个三十多岁的、浑身熟透了的、身材炸裂的女总裁,居然还是完整的。
并且还是一个反差女!
妙啊!
这个认知让他心跳加快。
“不要!”
沈心妍突然睁开眼睛,猛地伸手捂住。
她像是在保护什么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她的手掌紧紧贴着,手指并拢,把那道缝隙遮得严严实实。
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弓着身体,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母兽。
“不要看了……求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杨易看着她的手,看着她手指间露出来的那一小截被掰开的边缘,粉色的,湿润的,在他眼前一闪而过。
但他已经看清楚了,什么都已经确定。
他把手收回来。
“把手拿开,我不掰了。”
沈心妍看着他,将信将疑。
眼泪还挂在脸上,睫毛湿漉漉的,眼神里全是警惕和羞耻。
“真的。”杨易说,“我要写字了。你挡着我写在哪儿?”
沈心妍犹豫了一下,手指慢慢松开,慢慢移开。
但她的手没有放回身侧,而是悬在腿侧,随时准备再挡回来。
杨易再次拿起笔,凑近那片湿润的、微微泛红的门扉。
笔尖触上去的那一刻,沈心妍的身体瞬间绷紧。
笔尖很凉,在那片滚烫的、敏感的皮肤上划过,每一笔都像一根针扎在她最脆弱的地方。
左边的软滑上,他写:杨易专属领地。
右边的软滑上,他写:常规巡查第一天,微润。
收笔,打量,很满意。
沈心妍看着那两行字,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那不像是字,更像是在她灵魂里落下的烙印,让她从此成为了杨易的私人物品。
她能感觉到它们在发烫,在渗进她的骨髓里,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杨易拿起手机,对着那片写着字的门扉拍照。
又是一顿咔咔咔。
沈心妍偏着头,没有看镜头。
她的眼眶红红的,眼神望着天花板,似乎无神,但那门扉却咕噜一下冒出一个水泡,瞬间出卖了她的真实情况。
显然,她不是被欺负惨了,而是在眼泪的伪装下,掩饰着自己内心的变态愉悦。
就在这个时候,办公桌上的手机铃声响了。
沈心妍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
她一把抓过三角布,慌慌张张地往腿上套,手忙脚乱地拉上去。
衬衫扣子都来不及扣,就那么敞开着跑回老板椅上坐下。
然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划开接听。
“李助理,什么事?”
她的声音变了,不是刚才那个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是冷的,硬的,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