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姐姐的心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004 字
放下后眼神变得有些深远,“杨易,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都是来自大山里的农村。”麦穗的声音低了下去,“老家那个地方,穷山恶水。”
“咱们出生在那里,就注定会贫穷,这不是我们不努力,而是地域的限制,老天爷不厚待咱们。”
杨易沉默了,每个人的出生都无法选择,他不会抱怨。
麦穗继续说:“我们想出人头地,就只能读书。可读出来了又怎么样?”
她盯着杨易的眼睛,“你已经体会到了,别说出人头地,想找个合适的工作当牛马都难。”
“而咱们这一生,大概率就是给人打一辈子的工。”
她停顿了一下,拿起酒瓶又喝了一口。
“然后呢?我们的后代出生了,是不是又要走我们的老路?后代的后代呢?还是走同样的路?”
杨易感觉气氛有些沉重,“麦穗姐,你到底想说什么?”
麦穗看着他,眼神里是他从未见过的认真。
“不是咱们瞧不起农村,瞧不起老家。”
“而是出生在那个地方,大多数人就注定只能一辈一辈地打工。”
“上一辈是这样,咱们这一辈也是这样,下一辈大概率还是这样。”
“甚至你翻翻历史,古往今来,生在远离城市的人,能够出人头地的,那都是极少数。”
杨易握着酒瓶的手紧了紧,他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但麦穗姐这么一说,似乎还真是这样的。
“麦穗姐,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说这些?”
麦穗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拿起酒瓶,碰了碰他手里的瓶子。
“走一个。”
两人仰头又喝了一大口。
麦穗放下瓶子,几滴酒液顺着下巴滑落,沿着脖颈流进了领口。
她也不擦,就那么让它淌着,然后没入那深不见底的沟壑。
杨易盯着那道水痕,喉结滚动了一下。
麦穗的身子靠过来了一些,手臂搭在桌边,身体前倾,领口又往下坠了几分,但她很认真地看着杨易,声音带着酒气扑过来。
“杨易,如果你遇见了可能出人头地的机会,你一定要抓住。”
她握了握拳,显示她态度的坚决。
“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本来咱们就是社会最底层的人。”
“但如果直接放弃,连尝试都不敢,那你就只能一辈子给人打工下去。”
杨易想到了自己找的工作,想到了林娆和沈心妍。
她们已经算是成功人士了吧?
林娆那个眼神,分明就是要吃掉自己的样子。
按照麦穗姐说的,自己应该抓住这个机会?
他看向麦穗,发现她盯着自己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神色。
“麦穗姐,你今天的感慨很多啊!”
麦穗又喝了一大口酒,醉意更加明显。
她放下瓶子的时候,手已经有些不稳,酒瓶在桌上晃了晃。
“我妈这些年身体一直不好,你知道的。”她的声音变得低落,“前段时间,我爸又住院了。”
杨易眉头一皱。
麦穗叹了口气,“这一下子,把我们家里的老底都掏空了。”
“我的积蓄,我哥准备结婚的钱,全搭了进去,还欠了十多万的债。”
杨易心里一紧,原来麦穗前段时间回家,是因为她爸爸住院了。
他正准备开口安慰,麦穗却伸手打断了他。
“喝酒。”她拿起酒瓶,“别说安慰的话,我不是矫情的人,陪我喝酒就是最好的安慰。”
“好。”
两人又喝了几口。
麦穗的脸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她放下酒瓶,身体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椅子里。
她抬起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白花花的大腿从裙摆下几乎整条都暴露在外面。
她也不介意杨易观看,“杨易。”她说话已经有些大舌头了,但语气还是很认真。
还伸出手比划,“这座城市里,遍地都是金钱,到处都是机会。”
“但机会只会留给那些会钻研、胆子大、聪明、有准备的人。”
她的手收回来,用手指点了点杨易的胸口。
“老老实实、普普通通、墨守成规、会吃苦,似乎是很好的优良品质。”
“但是没有用,这样的人,一辈子都不会有出息。”
这话让杨易震撼,甚至有醍醐灌顶之感。
是啊!老实、忠厚、能吃苦,确实是优良品质,但永远不要奢望这样就能出人头地,那得是天下掉馅饼。
杨易感觉麦穗似乎还有别的心事,她醉得可比昨天快多了。
“麦穗姐,你既然这么懂,为什么不自己去钻研,不去抓住机会发财?”
麦穗苦笑了一下。
“我也想啊。”她端起酒瓶又喝了一口,“但我遇见的机会,不敢抓啊!”
杨易愣了一下,“不是你自己说的要胆子大吗?”
麦穗瞪了他一眼。
这一瞪没什么杀伤力,反而带着几分娇嗔,眼睛水汪汪的,看得杨易心里一荡。
然后她又丧气地垂下头,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杨易逼问:“麦穗姐,到底是什么机会?”
麦穗沉默了好一会儿。
手指在酒瓶上慢慢摩挲,指尖沿着瓶口一圈一圈地画着。
她看着杨易,咬了咬嘴唇。
“有人想要煲养我。”
杨易震惊,他没想到麦穗说的机会居然是这个。
麦穗看着他,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
“杨易。”她问,“你想不想你的麦穗姐被别人煲养?”
“当然不想!”杨易脱口而出。
麦穗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
然后眼神暧昧:“那好,你给我一年五十万,外加一套房子,一台车,我就跟着你。”
杨易直接傻眼了,嘴巴张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麦穗姐这么值钱的吗?
麦穗看着他呆住的样子,苦笑了一下。
“喝酒吧。”她拿起酒瓶。
两人又碰了一下,仰头咕咚咕咚地灌。
酒液又从麦穗的嘴角溢出来,这一次更多。
顺着下巴滴在锁骨上,又沿着那道深沟往下淌,把睡裙的领口都洇湿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