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姐,我真不是流氓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105 字
喝过酒的人都知道,酒后毛细血管会张开,夜风一吹,不但不能醒酒,反而会让酒精快速入脑。
麦穗红唇一张,“呕……”
杨易是练武之人,反应那叫一个快,闪身让开的同时还不忘扶住麦穗,让她直接吐在地上。
但也把他恶心得够呛,胃里一阵翻涌,刚才的旖旎感全无。
他想把麦穗摇醒,可对方站都站不稳了,整个人软塌塌地倒进他怀里,嘴里嘟囔着一些听不清的胡话。
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发泄什么。
杨易听不太懂,但他听出那是在抱怨工作上的事情。
他低头看着脸颊酡红的麦穗,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麦穗姐肯定是在工作上受了气,可她今晚一字未提。
给自己的永远是温暖的笑容,和知心姐姐般的关怀。
她把自己的苦和累,都藏了起来。
杨易之前还想,实在不行,就让麦穗姐帮忙安排一下工作,他现在不想那么做了。
男人,还是得靠自己,不能给麦穗姐添麻烦。
他轻声问麦穗能不能走。
麦穗迷迷糊糊的,前言不搭后语,显然是走不了了。
好在这里距离租房不远,杨易弯下腰,把麦穗背了起来。
他的手勾住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往上一掂,把人稳在背上。
练武之人的体力在这种时候显出了优势,麦穗不轻,但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可真正让他心猿意马的,不是重量。
是背上充满柔软的、温热的身子,随着走路的节奏一下一下地贴过来,压过来。
是手掌下那条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传来的细腻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袜,他能感受到底下皮肤的温度和弹性。
麦穗的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带着酒气,一下一下地拂在他的皮肤上,痒痒的,热热的。
杨易忽然想,如果这辈子能娶麦穗姐这样的女人当妻子,应该会很幸福吧。
温柔,知心,漂亮,体贴,不抱怨。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想到了小曼。
那个乖巧得让人心疼的女孩。
杨易心里涌上一股愧疚。
下午刚抓了人家妈妈的黑丝玉足,晚上又对同乡姐姐产生这种想法,真是不应该。
话说,这不能怪自己吧?是女人们太诱惑了。
他没有去麦穗家,觉得在对方不清醒的状态下进入对方的家里,万一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会很不礼貌。
所以,他直接把人背回了自己的住处。
一室一厅,不大,但还算干净。
把麦穗放到自己的床上,起身回头,他的目光一落下去,就再也挪不开了。
麦穗衬衫的扣子又崩开了一颗,那对雪白的饱满在白色蕾丝的包裹下,几乎要蹦出来。
白花花的兔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看上去就想咬一口。
那柔软的口感,吃起来一定很棒。
包臀裙也跑了上去,堆在腰胯的位置,底下被黑丝包裹的大腿一览无余。
丝袜的边缘勒进皮肤里,充分展示着那腿肉的柔软。
再往上……是一块小小的蕾丝三角布。
黑色的,半透明的。
甚至因为紧贴而勒出了一道小小的凹陷。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
不行!不能再待下去了!
他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痛让他清醒,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快速帮麦穗脱了鞋,拉过薄被盖在麦穗身上,转身就退出了房间。
再迟疑,他怕自己会犯罪。
今晚只能在沙发上将就了,可是,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今日的各种旖旎画面,这让他火气有点大。
第二天一早,他迷迷糊糊地从沙发上起来,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本能地走向洗手间。
脑子里还是一片混沌,完全没有从睡梦中清醒。
拉开洗手间的门,他习惯性站在马桶前,打开困龙之地,把大清早就斗志昂扬的小老弟释放了出来,正准备开闸放水。
“啊--”
一声尖叫像炸雷似的在耳边响起。
“杨易!你耍什么流氓!”
杨易整个人瞬间清醒,呆愣当场。
麦穗坐在马桶上,裙子堆在腰间,那一双黑丝包裹的大长腿并拢着,双手紧握在膝盖处,那抓住的三角蕾丝边若隐若现。
她的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又羞又恼,眼神恨不得把他吃了。
杨易的大差点脑宕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那个……姐……你听我解释,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我忘了你在我家。”
“那你还不把武器收起来!”
武器?
杨易低头一看,小老弟正抬头挺胸对着麦穗的方向,气势高昂,精神抖擞。
他的脸也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把它关了回去。
“出去啊!你要看着我上厕所吗?”麦穗的声音气得都变了调。
“哦哦……好好……”
杨易像是脚底被烫了似的退出洗手间,顺手把门带上。
他靠在墙上,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麦穗坐在马桶上,裙子堆在腰间,身后那圆滚滚的雪白蜜桃压在马桶上,就似一轮满月。
还有那张慌乱的、带着羞恼的、涨红的脸。
不行不行,不能想了,那是自己的麦穗姐,自己还有乖巧听话,让人心疼的小曼。
他干脆穿上衣服下楼买去早餐。
洗手间里,麦穗坐在马桶上,半天没动。
她的俏脸通红,脑子里也是杨易刚才站在面前的样子。
那武器的凶残模样,太恐怖了。
那么大,会戳死人的吧?
她下意识地并了并腿,内心狂跳。
很快,听见外面传来关门的声音,她这才拍了拍自己的高耸胸脯,把那剧烈起伏的心跳慢慢平息下去。
然后,她自己都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又扯出纸巾,擦了擦那另一张小嘴儿上的水渍,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心中似乎升起了一个什么主意。
杨易在楼下磨蹭了很久。
他买了豆浆油条,又买了小笼包,还在早餐摊前站了一会儿,故意拖延时间。
他希望自己回去的时候,麦穗姐已经走了。
这样就不用面对那种要命的尴尬了。
然而,他一推开家门,眼睛都直了。
房间里,麦穗刚洗完澡,头发还半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落在肩膀上。
身上只穿着一件他的白衬衫。
宽松的,肥大的,下摆刚刚到大腿根,勉勉强强挡住了那圆滚滚的大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