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50 节

第545章:曹星改革城隍庙,鬼捉刀半夜斩恶徒

黑西游:冒名星君 · 佚名 · 6,066 字

  “糖葫芦……酸甜儿咯!”

  “刚出锅的炊饼!热乎的嘞!”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南边来的时新花布,颜色鲜亮不褪色!”

  乌鸡国的大街上,吆喝声此起彼伏,嘈嘈切切,时不时还能嗅到一股马粪的味道。

  碧霞一袭鹅黄襦裙配月白纱衫,一只手拉着如月,一只手拉着红拂,一头就扎进了沿街的摊位上。

  “如月,快来看这支钗!”碧霞拈起一支鎏金点翠的蝴蝶簪,兴致勃勃地往徒弟鬓边比量,“这颜色正衬你,戴着好看!”话音未落,那簪子已轻轻插进了如月乌黑的头发上。

  碧霞又已拿起一对镶着细小米珠的缠枝银镯,拉过她的手腕,“嗒”地一声便套了上去。“这个也精致,素雅,配你这身青衣正好。”

  “师父……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如月哭笑不得,低头看看自己两只手腕,就这么片刻工夫,左手腕上已挂了三个镯子,右手腕也有两个,金的、银的、玉的,彼此碰撞,发出叮叮当当清脆悦耳的声响,却也着实引人侧目。

  她试着想褪下一两个,“我只有两只手,哪有一只手戴五六个镯子的道理?走起路来声音也太响了,跟个小货郎似的……”

  就这说话的工夫,如月头发上就已经多出了六七根发钗,整个人像是被碧霞打扮得娃娃一样。

  眼见实在是没地方戴了,碧霞只能将目光看向一旁的红拂,红拂小脸微变立刻说道:“别光顾着买首饰,我这肚子早就饿了,看前面那一家烧鹅似是不错,咱们去卖点吃的喝的,首饰还是等回来的时候再买也不迟。”

  红拂是进步了,在聚星会馆里这段时间,也算是深受打磨,说话办事比以前沉稳了不知道多少,更是知晓该怎么借力使力,打起太极。

  红拂的心思自是瞒不过碧霞那双慧眼,可这话说得倒是有道理,于是这才放下手上的镯子:“也对,我记得后面有一家卖米糕的,味道好吃,我带你们去吃米糕。”

  说着红拂和如月就被碧霞拉着往前走。

  “唉……你们……”

  卖首饰的店家见状,赶忙要喊住碧霞三人,这时玄甲已经走到摊位前;“多少钱!”

  店家一愣,赶忙道:“不多,不多,三十六两银子,您跟三十五两就行。”

  玄甲默不作声,从怀里摸索出一把碎银在手上掂量了几下后,又挑出来了两颗,随即将银子递给商贩说道:“写个收据。”

  “到底还是人间繁华啊。”

  老杜跟在曹星身旁,看着眼前乌鸡国的繁华,心中也不由得感叹起来。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闭关,已经快要晋升真仙了。

  其实老杜的天赋很好,但上一世他出身太差,资源不够,熬到了玄仙就没有再进步的可能了,所以只能斩了肉身去天庭做了个小小的仙官。

  曹星这边给的资源足够充沛,加上老杜自己重开的肉身足够完美,修炼起来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当然,这样的速度是没办法和曹星、碧霞相比的。

  老杜时常想到两人进阶的速度,简直快得离谱,都怀疑他们俩究竟是哪位神仙转世来的。

  如今才知道,曹星和碧霞的出身居然如此恐怖。

  “如你所说,咱们接下来就要去北海,这倒是一个不错的好去处,不过老朽可不擅长拼杀,但是炼丹、布阵我还是擅长的。”

  听曹星说起,未来要去北海时,老杜眼睛一亮,觉得这倒是一个好去处,妖族浑身是宝,毛发、鳞甲、骨头,还有内丹等等。

  这些你在陆地上虽然也能拿到,但规模完全没法和北海相比。

  “我以前曾见过一次妖潮,好家伙,那可真是铺天盖地,一场大战打下来,不知道要死多少倒霉蛋。”

  曹星站在一旁听着老杜的话,不禁一挑眉头:“老杜,这妖潮究竟是怎么来的,北俱芦洲也不小,为什么一定要冲出来送死?”

  “嗯,好像是和一些大妖的晋升之路有关,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我看过一个卷宗,只要参加妖潮而不死的妖怪,回去后,几乎都是在短短数年内,实力能极快的提升,甚至其中不乏有一些本来普通的妖仙,不过短短千年,就晋升大妖王。”

  曹星没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事情。

  曹星和老杜说话间,只见街上突然喧闹起来。

  一队官差手持长棍沿街开道,后面押着一辆木囚车。

  囚车里站着一名汉子,蓬头垢面,手脚都锁着镣铐,身上囚衣已染了不少污渍。

  “咣!咣!”

  锣声刺耳,周围百姓纷纷向两旁躲避。曹星驻足看去,耳边已传来低声议论:

  “唉……这不是城东打铁的王二吗?多好一个人,怎么就落得这步田地……”

  “是啊,三月前的事了吧,西街那几个泼皮调戏豆腐坊的赵家闺女,王二正好路过,看不过去,就上前拦阻。那几个泼皮动手就打,王二不过抬手一挡,谁想其中一个倒霉蛋,脚下一滑,后脑磕在石阶上……当场就没了气。”

  “活该!这帮王八蛋,平日里欺行霸市、讹诈商户,王二这是为民除害啊!”

  “话是这么说,可毕竟出了人命,杀人偿命,这不就是要问斩……”

  “可惜了,王二家里还有老娘和一个妹子,这以后日子可怎么过……”

  曹星静静听着,目光落在囚车中那汉子脸上。

  汉子约莫三十来岁,神色憔悴。

  曹星心念微动,奇肱神目悄然张开,只见这汉子头顶气运黯淡,一缕血煞之气缠绕不散,的确是大凶之兆,命数已至尽头。

  “血光之灾,当有此一劫……”曹星低声自语。

  老杜在一旁也听明白了原委,摇头叹道:“人间冤屈事,处处皆有,这汉子心肠不坏……”

  老杜目光看向曹星:“怎么样,要不要帮他一把?”

  曹星摇了摇头:“时也命也,这是他的劫数,我出手可以救他一命,但未必能救他从泥潭里脱身。”

  这时,只见人群被粗暴地推开,几个歪戴帽子、敞着怀的无赖挤到最前头。

  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疤脸汉子,咧着一口黄牙,指着囚车里的王二就怪笑起来:“哟!这不是咱们大侠王二?这是要去哪儿啊??”

  “大哥,这还能去哪啊,当然是去菜市口啊。”

  “哈哈哈哈”

  旁边几个跟班立刻哄笑,顺手从地上抓起碎石土块,朝囚车砸去。“哐当!”“啪!”石头砸在木栏上,有的直接落到王二身上。

  王二闷哼一声,却只死死瞪着那疤脸汉子,镣铐被他挣得哗啦作响。

  疤脸汉子见状,更是得意。

  他晃晃悠悠凑近囚车,几乎把脸贴到木栏缝隙间,压低了嗓门,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阴恻恻道:“王二啊……你也别瞪我。你这一走,家里可就剩你那老娘和……你那嫩得出水的妹子了。”

  他故意顿了顿,咂咂嘴,“啧啧,我昨儿还瞧见她去河边洗衣裳呢,那小腰扭得……哎哟,你说万一哪一天,她不小心洗澡的时候掉进河里了怎么办?那光着屁股,我们是救还是不救啊?哈哈哈哈!”

  “你……畜牲!”

  王二双眼瞬间充血,额头上青筋暴起,猛地向前一扑,若非囚车木栏挡住,几乎要撞到疤脸汉子脸上。他嘶吼道:“李疤子!你敢动我家人一根指头,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李疤子装模作样地往后一缩,拍着胸口:“哎呦喂,可吓死我了!”随即脸色一冷,一口浓痰直啐在王二脸上。

  “哼,刀下无头人,黄泉枉死鬼!”他叉着腰,拔高了嗓门,像是要说给四周百姓听,“老子早就找大师打听过了。你这种背人命的重囚,死了也是枉死城里的无名小鬼!下到阴曹地府,连个名牒都没有,还想报仇?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李疤子你个畜生,畜生”

  王二红着眼,双手抓着囚车,拼命地咆哮着,可也只能随着囚车被送到了菜市口。

  这种杀头的场面,曹星自然没兴趣跟着去倒胃口。

  逛了一圈,便是带着碧霞他们走进饭店,点了一桌子饭菜,待酒菜上桌,曹星手指敲了敲桌子。

  不多时,就见莴晁、杨善二人出现在曹星身侧。

  “拜见提督大人!”

  莴晁、杨善两人站得笔直,他们知道曹星不会无缘无故地喊他们,既然喊他们来,必然也是有事情办。

  “别这么紧绷着,上次分别的时候,我还说咱们一起喝酒呢,这不是正好么,来来来,坐坐坐。”

  曹星招呼两人入座,莴晁、杨善相视一眼:“那就多谢大人。”

  “喊我曹星就行。”

  “不敢!不敢!”

  等两人入座后,曹星先是招呼两人喝酒,只待酒过三巡,曹星才说起正经事;“城隍庙缺人,没人就没办法发展,我的打算是,以后每个城隍庙至少要有配十个捉刀鬼与三位捉刀人,另设五位大捉刀统摄管辖。”

  莴晁、杨善闻言一愣,面面相觑,他们知道曹星喊两人来肯定有事,却没想到曹星这一出手就这么大手笔。

  这事情是好的,可……

  “大人,这捉刀鬼也就罢了,这捉刀人……哪里找啊。”杨善苦着脸说道。

  捉刀人这个职业虽然也算是个神职,可是个外编,没有薪水、没有福利、什么都没有,屁大的小官,责任大的没谱,搞不好还要去送死,这差事谁干啊。

  曹星自是知道这两位的顾虑,他心里早就有了计划了,于是开口道:“我知道你们的顾虑,但这件事我来办,往后每个月当地官府会给捉刀人发放一笔银子,走鬼修的功法,功法统一发配,另外……”

  曹星停顿了一下:“所有捉刀人,捉刀鬼,只需要诚心的供奉奎宿,可从武库挑选一件的兵刃。”

  “啊”

  莴晁、杨善闻言大吃一惊,满脸震惊的看向曹星:“大人,您别开玩笑,天庭武库,那可是天兵专属,莫说捉刀人,就算是我等也没有这个资格。”

  “这就是我的事情了。”曹星不急不慢的端起酒杯,心里早就有了盘算,那武库自然是不能动,里面每一件兵刃装备,都是有详细登记,少一件都是麻烦。

  但那些需要被清理掉的残次品,可没人管。

  什么狼牙棒,双头狼牙棒啊、不规则的狼牙棒啊,反正这些稀奇古怪的兵器,给天兵自然是有损形象,但给这些捉刀人却是刚好。

  这也是曹星当时看到废品清单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所以才让王良暂时把清单扣下来。

  至于功法问题,曹星来解决,不过是花点钱的事情,鬼修的功法也不贵,暗网里一本鬼修的顶级功法,也就是几万两银子吧。

  买来一份,复制抄录,完全是一次买断,全家受益。

  而奉银的问题……这件事就需要自己去找一趟小太子了。

  这件事对乌鸡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些捉刀人,平日里可以就在衙门办差,但遇到什么邪门鬼祟,完全比普通衙役好使,战斗力也比寻常的衙役高。

  关键是他们受制于城隍,谁敢犯法作乱,到时候城隍这边都会记下来,罪加一等,死后便是永不超生。

  这不仅仅是管制了乌鸡国内的治安,更是维护了乌鸡国官门体系的廉洁公正,最重要的,他们是活人,同样也会听命朝廷。

  这样的买卖,简直太划算了,曹星相信太子不会看不明白。

  莴晁、杨善听闻曹星的计划后,也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心道:“这曹公子不愧是上面的人,这手段,他们以前可是想都不敢想。”

  “两位,过几日我给你们出具一份详细的计划书,你们按照计划书来做吧。”

  “大人放心,我二人定效犬马之劳。”莴晁、杨善两人赶忙起身,他们心里都已经有了预感,这城隍庙,怕是要变天了。

  曹星摆了摆手示意二人坐下后,然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今天菜市口的那个王二,我看着不错,让他做个捉刀鬼,以后就在城隍庙里当差吧。”

  “王二啊,这倒是个热心人。”

  莴晁笑着点了点头:“此事我来办便是。”

  隔天,天色渐晚。

  乌鸡国西街的一处宅院里,李疤子和五六个同伙正围坐桌前,桌上摆着几碟剩菜、半壶浊酒。油灯昏黄的光映着几张醺红的脸。

  “大哥,王二已经死了,听说他娘花了十两银子,才把尸体赎回来,咱往后……”一个瘦猴似的混混谄笑着凑近,“王二打铁这么多年,果然是赚了不少钱,咱们是不是该去照顾照顾他家里了?”

  李疤子啐了口唾沫,满脸横肉挤出一丝狞笑:“急什么?人都死了,他那老娘和妹子还能飞了不成?”

  他灌了口酒,眯着眼盘算,“等风声过去两天,咱半夜摸进去……那老婆子随便捆了扔柴房,至于他那个妹子……”

  他咂咂嘴,眼里冒出淫邪的光,“哥几个好好乐呵乐呵,玩够了,直接把人交给城头的人牙子去,打发到外地一卖,咱们几个还能换一笔钱花。”

  “可……他老娘呢?”

  “呵!”李疤子一撇嘴:“临走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便是,死无对证,民不举、官不究,谁吃饱撑着了,敢来管咱们的闲事。”

  李疤子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大哥说得对,这件事谁敢来招惹,咱们弄死他全家。”

  席间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污言秽语不绝于耳。

  正说得兴起,一个叫癞头三的混混捂着肚子站起来:“憋不住了,去放个水。”

  他晃晃悠悠地走向后院茅房。

  夜风微凉,癞头三解开裤带,对着墙角淅淅沥沥。

  迷迷糊糊间,他总觉得墙角阴影里似乎蹲着个人影。

  他揉了揉醉眼,嘟囔道:“谁啊?蹲那儿装神弄鬼……”

  话音未落,阴影中的人缓缓站直了身子。

  月色晦暗,但癞头三还是看清了,那人穿着破烂的囚衣,头发散乱,脸上、身上还带着干涸的血污。

  最刺目的是那双眼睛,空洞、死寂,却又仿佛烧着两点幽幽的鬼火。

  “王……王二?!”

  癞头三浑身汗毛倒竖,酒瞬间醒了大半,张口就要尖叫。

  却见那身影,动作快得只剩一道残影。他手中握着一把生锈的铁刀,迎头一刀劈过来。

  “嗤”

  癞头三的惊呼卡在喉咙里,一颗头颅已然离颈,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惊恐。

  无头尸身晃了晃,扑通栽倒。

  王二默然无声,伸出鬼手凌空一抓,将癞头三犹带惊惧的魂魄摄出,随意塞进腰间的皮带里面。

  王二侧过头来,目光看着房门后闪动的灯火。

  屋内,李疤子等人还在喝着酒,嘴里时不时蹦出来几句荤话,然后发出一阵大笑声。

  王二晃了晃手里的那把刀,身影悄然走到门口,隔着门缝一吹。

  “呼~~”

  一缕凉风钻进屋里。

  “哎灯怎么灭了,快,拿火折子。”

  李疤子等人一愣,正手忙脚乱的从身边摸索出火折子来,打开火折子的封口,轻轻吹了两下。

  借着火折子上微弱的火光亮起,李疤子那双眼皮往上一瞧……

  正看到王二的那张脸映照在火光里。

  “啊”

  看到王二的刹那,李疤子五官都吓得扭曲了起来,手中的火折子跟着往后不丢,起身就要跑。

  可他刚跳起来,刀就准确无误地砍在了李疤子的脑袋上,当场把李疤子的脑袋切成了两半来。

  而李疤子丢在地上的火折子也是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一旁的杂物上,不多时,火光将房屋照亮,火光滚滚。

  走水了咚咚!

  火舌舔破了夜幕,将李疤子家的宅院映得一片通红。

  打更人的铜锣敲得震天响,街坊四邻也都被惊动纷纷提着水桶赶来。

  可那火势邪门得很,任凭众人如何泼水,火苗只在这座宅院里翻滚肆虐,竟连一寸都不曾蔓延到邻舍的屋檐。

  直到天将拂晓,大火才渐渐熄灭。

  偌大一座宅子,已烧得只剩断壁残垣,焦黑一片。

  官差从灰烬里扒拉出几具蜷缩成炭的人形,面目全非,只能从残留的衣物和体态依稀辨出,正是以李疤子为首的那一伙泼皮。

  此事迅速传遍全城,成了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谈资。

  百姓们拍手称快,都说这是报应,显然平日里也没少受这伙人的欺负。

  然而,更奇的事情还在后头。

  隔天夜里,与王二家相邻的几户人家,不约而同地做了一个梦。

  王二穿着一身整洁的皂衣,腰佩铁刀,默默立在街头。

  他对梦中乡邻微微颔首:

  “诸位乡邻莫惊!李疤子一伙,作恶多端,欺压良善,昨夜伏诛,此系我所为之。

  城隍老爷念我生前尚有几分血性,死后亦愿护佑一方,特准我留在城隍庙中,充任捉刀鬼一职,巡街护夜,监察鬼祟,保一方平安,若遇邪祟鬼魅、不平之事,可于心中默念我名来护持。”

  不过短短数日工夫,乌鸡国半城的人都知道了王二的事情。

  这些事传得越来越神。

  就连以往夜间总有些偷鸡摸狗、酗酒闹事之徒,也一下都消停了不少。

  当然随之而来的,自是城隍庙的香火,越来越多。

  甚至有不少富商,纷纷来捐银,要修缮城隍庙宇等等,这些杂事曹星自是不会理会,全都交给了那老庙祝去做。

  当然这还是远远不够的,如果只是这样的小打小闹,曹星没工夫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的目光望去,看向了皇宫的方向。

  奇肱神目激发。

  目光洞彻覆盖千里,神目之下,只见那皇宫内已是妖气冲天,而那妖气的源头,正是在乌鸡国的国王,也就是那头阉狮的身上。

  看来,那老国王已遭毒手了。

  只是那老国王的尸体在哪呢?

  原著里是丢井里,被井龙王用定颜珠给封存了起来。

  可现如今,那井龙王都被自己和当初的红拂给弄死了,定颜珠自是落在曹星手里,后来被当做贺礼送给了琵琶夫人。

  想到这,曹星打算进宫瞅瞅,若是找到老国王的尸体,正好,就以这尸体做局,等孙悟空等人上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