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1 节

第二十七章 真空的一天

铁山叔的绿帽夫妻征服记 · 佚名 · 4,226 字

  自从签署了那份《绿帽主奴契约》后,赵铁山对苏婉晴的占有与玩弄变得愈发肆无忌惮。

  起初还只是在客厅、沙发和床榻上,渐渐地,整个小区的隐秘角落都留下了两人交合的痕迹。深夜偏僻的花坛深处、幽暗沉寂的楼梯拐角、地下停车场柱子后面的阴影里……只要赵铁山兴致来了,就会随时随地将苏婉晴按在墙上或引擎盖上狂抽猛日。苏婉晴一边战战兢兢地害怕被深夜归来的邻居或巡逻的保安撞见,一边却在这种极度危险的刺激下骚水打湿了地砖,彻底沉沦在野爹粗暴的征服中。

  这天傍晚,苏婉晴拖着被操得有些酸软的身体回到家,刚进门,就看到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包裹。

  赵铁山正光着膀子大马刀金地靠在沙发上,见她进来,笑着拍了拍大腿:「骚老婆,过来!看看老子让沈文钧给你准备的好东西。」

  苏婉晴乖巧地走过去,依偎在赵铁山怀里。拆开那些包裹一看,里面竟全是一盒盒包装火辣的情趣内衣。首先是一件极简细线蕾丝比基尼整套内衣几乎没有多少布料,上衣仅靠两张巴掌大小的黑色透明蕾丝罩在乳头上,连乳晕都遮挡不全;下身的丁字裤更是只由三根弹力细线连接着一块仅能盖住缝隙的微型布料,稍微走动便会完全嵌进肥硕的臀缝里。

  第二件是珍珠开档连体内衣,全身由极细的红线与镂空花边交织而成,胸前彻底剪空,最变态的设计在于阴部——下体没有任何布料,而是竖向串着一整排光滑饱满的硬质珍珠。穿上后,那一串珍珠会直接卡在娇嫩的阴唇与敏感的阴蒂之间,只要身体微动,珍珠就会带来频密的摩擦与挤压。

  有布料极少、仅靠几根黑线连接的微型比基尼;有完全透视的蕾丝薄纱;还有乳头位置直接剪空、下体彻底开档的情趣吊带连体网衣。第三件是镂空皮革束腰情趣衣:由黑色光面皮革与金属锁链构成,腰部被紧紧束缚突出夸张的腰臀比,而胸部与下体则完全呈现露乳、开档的状态,边缘配有可供拉扯的金属环,带有强烈的支配与虐恋色彩。最后还有一套高开衩超薄透视挂脖裙:布料薄如蝉翼,近乎完全透明。裙摆高开衩直接剪裁到了腰际,且胸前开了一道深至小腹的「V」字型大缺口,穿在身上不仅曲线毕露,更是将内里的一切风光暴露无遗。

  看着眼前这些只有在成人电影里才会出现的荒淫衣服,苏婉晴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双腿隐隐发软:「铁山主人……这、这都是些什么呀……」

  「什么?当然是给你这条母狗穿的了!」赵铁山伸手在她饱满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掌,语气不容置疑,「从今天起,你在家里只允许穿这种东西!而且老子立个规矩——你在身上最多只能穿一套,听懂了吗?」

  「啊?在家里只能穿这个……」苏婉晴咬着嘴唇,虽然羞耻万分,但想到契约上的条款,只能顺从地点点头,「人家知道了……」

  赵铁山在一堆衣服里翻捡了一会儿,挑出了一套正红色的蕾丝情趣内衣裤扔给她:「去,赶紧给老子换上!」

  苏婉晴娇羞地看了赵铁山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一旁低头缩首的丈夫沈文钧,最终咬牙当着两个男人的面,缓缓解开了上衣纽扣,将身上的职业套装脱得一干二净。

  当她换上那套红色内衣时,镜子里的自己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薄如蝉翼的红色蕾丝根本遮挡不住她丰满挺立的乳房,两颗红润的乳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下半身的内裤更是一条细细的丁字裤,仅仅遮住了前方的缝隙,肥硕白皙的半球完全裸露在外,稍微动一动,粉嫩的逼口就会从布料边缘挤出来。

  「好!哈哈哈哈!」赵铁山拍手大笑,一把将她拉过来按在腿上,「这才像老子的骚母狗!以后在家里就这么穿!」

  起初的几天里,苏婉晴在家里完全失去了穿正常衣服的权利。在赵铁山的强势命令与协议压迫下,她每天下班一进家门,就必须当面脱光,换上那些细线比基尼或开档珍珠内衣。 一开始她极度害羞,在丈夫沈文钧面前穿着这些羞耻的衣服端茶倒水、爬行服侍时总是低着头。可渐渐地,在赵铁山日复一日的揉捏、夸奖与随时随地的抽插下,她不仅习惯了这种凉飕飕的赤裸感,甚至心理上也开始产生了一种被彻底征服的隐秘快感,下体总是维持着湿润的状态。

  又过了几天,赵铁山不再满足于只让苏婉晴在家里穿。他开始要求苏婉晴在日常出门、上班时,将这些极度暴露的情趣内衣穿在职业套装里面。 当苏婉晴第一次穿着那套仅能盖住乳头、下体带着开档蕾丝的性感情趣内衣,套上端庄的白衬衫与包臀裙出门时,整个人战栗不已。在单位里开会、听汇报时,只要想到自己端庄高贵的职业风衣里面,正紧紧裹着极其下流的情趣细线与开档蕾丝,她就感到下体一阵发烫,连坐在椅子上都忍不住轻轻摩擦双腿,期待着晚上的战斗。

  早晨,客厅里泛着一股浑浊的淫靡气味。

  赵铁山光着黑黢黢的膀子,大马刀金地踩着凳子坐在餐桌主位上。苏婉晴全身上下只穿着那条几乎遮不住屁股的红色细线丁字裤,光着大奶子趴伏在他腿边,像条温顺的母狗一样,拿匙羹舀了粥,吹凉了小心翼翼地喂进赵铁山嘴里。赵铁山一边嚼着东西,一边毫不客气地用粗糙如树皮的大手在她肥硕挺拔的奶子上抓捏咬揉,捏得白皙的肉块从他指缝里溢出来。

  而沈文钧,则赤身裸体、戴着金属贞操锁跪在餐桌旁的冰凉地砖上,规规矩矩地举着纸巾盒与痰盂,伺候着野爹和自己老婆用餐。

  「呼哧——呼哧——」

  餐桌上除了咀嚼声,还响着极度刺耳的女人呻吟与肉体碰撞声。赵铁山把手机竖在油腻腻的醋瓶旁,音量开到最大,正一边吃着饭,一边饶有兴致地看黄色视频。

  视频里演的是个日本痴女女教师,穿着开档网衫和薄如蝉翼的透视裙,在讲台上骚浪地扭着屁股,最后被几个十七八岁的男学生围在讲台上狂干猛日,叫得跟杀猪一样。

  赵铁山瞅着视频里那女教师骚气冲天的样儿,又斜眼扫了扫伏在自己腿间、长得端庄漂亮又有文化的苏婉晴,嘴里「砸吧砸吧」扣了扣牙缝,心里猛地冒出一股恶趣味来。

  「操!这骚货老师真他妈欠日!」

  赵铁山一巴掌拍在餐桌上,震得碗筷乱响。他一把揪住苏婉晴乌黑的长发,将她的脸拽到手机屏幕前,大粗嗓门嚷嚷道:「骚老婆!你瞅瞅!人家这女老师多他妈懂事!为了挨日,穿着透视网裙去给学生上课!你他妈也是个教书的,天天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给谁看?去!把前几天买的那件跟渔网似的那个裙子给老子套上!今天你就穿这件大摇大摆去学校给那帮小崽子讲课!」

  苏婉晴看着屏幕上那几乎全裸的透视装,又听着赵铁山粗俗不堪的话,吓得脸色苍白,连忙抬起头拒绝:

  「铁山老公……这、这不行啊!这衣服穿出去,我一出门就会被小区的人看见,到了学校更是要被撤职通报的啊……求求你了,换个别的行不行……」

  连跪在一边的沈文钧也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扑上前,捧着痰盂向赵铁山咚咚磕头:「主人!野爹!求求您高抬贵手!婉晴在单位好歹是个老资历了,真要是这么光着身子去学校,不仅她完了,咱们家也要全毁了啊……」

  「去你妈的!给老子闭嘴!轮得到你这绿帽王八插嘴?!」

  赵铁山一脚踹在沈文钧胸口上,把他踢得仰面朝天。随后粗暴地吐了一口浓痰。摸了摸下巴,冷哼了一声:「行吧,看在你这几天伺候老子的份上,给你两条路:要么,你现在就穿着那个什么渔网,当着老子的面大摇大摆走出去上课;要么,你穿你那身裙子,但里面的内衣内裤全给老子脱干净!光着骚逼和奶子给老子出门!你二选一!要是敢不选,老子现在就把你俩的裸照打出来贴你们单位大门口去!」

  见赵铁山语气坚决没有丝毫商量余地,苏婉晴知道这已是极限,只能含着眼泪答应。「我……我选第二种……」

  「这才像条听话的骚母狗!」

  赵铁山哈哈大笑,顺手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拍得「啪啪」作响:「还愣着干啥?当着老子的面,把内衣内裤给老子剥干净了!光着屁股滚去上班!」

  在赵铁山虎视眈眈的监督下,苏婉晴当面脱下了胸罩与蕾丝内裤,重新扣上白衬衫,套紧了包臀裙。当她颤颤巍巍迈出家门、踏入电梯的那一瞬间,前所未有的战栗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

  随着夏季清晨的微风拂过裙摆,直接毫无阻碍地灌入了她的裙底。没有了内裤布料的裹挟,下体娇嫩的肌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凉飕飕的异样感直冲脑门。每向前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频繁摩擦都让她敏感万分,娇嫩的阴唇随着走动轻微张合,下体迅速分泌出湿润的骚水。

  不仅如此,因为内心极度的紧张与社死恐惧,她的背心与腋下开始微微泛起细密的冷汗,黏腻的汗意顺着脊柱下滑,让她贴身的白衬衫变得隐隐有些黏重。胸前没有了坚硬钢圈和衬垫的束缚,两座丰满的大奶子随着脚步在衬衫下轻盈地晃动,娇嫩的乳头与粗糙的衬衫面料频繁摩擦,激得她阵阵酥麻,两颗乳头很快便顶得高高鼓起,在白衬衫上顶出了两颗极其明显的凸起。

  最让她感到无比羞耻与惊恐的,是回到单位坐下的那一刻。

  当她在办公室的转椅前缓缓坐下时,紧身包臀裙不可避免地向上收缩拉扯。以往有厚实内裤阻隔并不觉得,可今天,那是她这辈子第一次用完全赤裸的肥硕屁股,直接贴在了办公椅冰凉的皮质面料上!

  「嗯哼……」

  下半身娇嫩的皮肤猛地接触到那股刺骨的冰凉,苏婉晴娇躯剧烈一颤,差点当场惊呼出声。皮椅的冰冷与她体内因紧张而泛起的燥热形成了强烈对比,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分泌出的温热骚水,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直接沾湿了办公椅的皮面。整个上午,她坐在椅子上如针刺骨,稍一挪动臀部,赤裸的臀肉与皮椅摩擦发出的湿润声响都让她心惊肉跳,整个人绷得紧紧的,体验着冰火交融般的煎熬与隐秘快感。

  好不容易咬牙熬过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天。

  当晚,苏婉晴怀着一种虚脱与解脱的复杂心情推开家门。刚一进门,甚至还没来得及换鞋,坐在客厅沙发的赵铁山就冲她招了招手,狞笑道:「骚老婆,过来!跟老子说说,今天真空去上班,感觉怎么样啊?」

  苏婉晴娇羞万分地走过去,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小声求饶:「铁山哥……这一天可把我吓坏了,一整天都在提心吊胆……」

  「装!继续给老子装!」

  赵铁山冷哼一声,大手直接顺着她的包臀裙下摆猛地探了进去。粗糙的大手毫无阻碍地摸到了她赤裸光滑的肥臀,随后中指与食指并拢,霸道地直接捅进了她早已湿漉漉的粉嫩逼缝里!

  「啊哈……」苏婉晴娇躯猛地一抖,双腿发软地倒在赵铁山怀里。

  赵铁山用手指在她泥泞的骚逼里狠狠抠挖了几下,拔出手指时,只见粗壮的手指上沾满了亮晶晶、黏糊糊的骚水。赵铁山把手指凑到苏婉晴嘴边,恶趣味地往她嘴里塞,口中大声嘲弄道:

  「看看!自己好好看看!口口声声说害怕,结果这下边早就出水出得泛滥成灾了!老子才刚碰一下,就吸得这么紧!」

  赵铁山一边粗暴地抠弄着她的私处,一边凑在她耳边狠狠羞辱道:「你个欠操的骚妇!表面上是个什么好老师,其实心里早就骚得不行了吧?是不是早就在脑子里幻想过被单位那些同事、学生发现你没穿内裤,然后把你扒光了按在讲台上狠操?

  听着野爹这极其粗俗却的辱骂,苏婉晴双眼迷离,下体抽搐着再次喷出一股浓浓的爱液,伏在赵铁山怀里娇喘连连,彻底承认了自己的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