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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6 节

第二七八章 金明池上游!(上)

一品江山 · 三戒大师 · 4,225 字

  这样被万众围观的场面,一生有一次也就够了,陈恪真不想再来一遭,可惜第二天,要去孔庙刻题名碑,第三天,还有一遭赐宴金明池。每次都是仪仗整齐,观者如潮,他也得抖擞起精神,供汴京父老参观。

  游街三日,无上光荣,亦绝对是苦差事。陈恪筋骨强健,又常年练功,倒还好些。其余的进士不是焦点,比较随意,也问题不大。只苦了章衡和窦卞二位,勉强撑到第三天,被马鞍磨得胯下出血,腰也痛得直不起来,只盼着这些繁琐的仪式赶紧到头。

  就连窦卞这样的老实人,骑在马上,也忍不住小声嘟囔道:“不是刚赐宴琼林苑么,怎么又要去金明池?”

  “虽然同样是天子赐宴,但琼林苑只有新科进士才能参加,陪席的也是馆阁学士们,其余人等一律不能参加。”章衡苦笑着解释道:“但这次赐宴金明池,就是与民同乐了。不仅诸位后妃会到、百官也会携家眷前来。还有汴京百姓也能进入皇家禁苑参观呢。”

  这是真的,朝廷会预先在二月末,由御史台在宜秋门贴出黄榜,告示广大汴京市民,从三月初一到四月初八,允许士庶在金明池游行,嬉游一月。官吏在不妨公事的前提下,也可来金明池任便宴游。到了三月末,又会开放琼林苑一个月……

  后代的西方国家。君主在成为样子货后。会定期开放他们的皇宫,给民众参观,作为形象公关。但在距该死的帝制时代结束,还有一千多年的宋朝,历代官家就会每年开放皇家禁苑,使吏民同乐。

  ‘民安而君后乐’,这是宋朝君王教育的必修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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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前两日都是百姓站着看他们走,今天却是一同前往。十几万人的队伍,无分贵贱、扶老携幼、车马相间。浩浩荡荡出城,向金明池而去。

  这金明池与琼林苑隔路相对,太平兴国元年,太祖皇帝以三万五千兵卒凿池。引金水河中水注之而成。周长九里十三步,池形方整,四周有围墙,起先是操练水军之处,但南方承平已久,水战再也没有,这里也变成了皇家春游、观看水戏的一处园林。

  几经改造,这里已经完全没了校场的肃杀,成为一处人间仙境。只见碧波粼粼的池面上架有并排三桥,桥皆朱漆阑楯。下排雁柱,〖中〗央隆起,若飞虹之状。桥尽处有五殿相连的宝津楼,立于池〖中〗央,重殿玉宇、雄楼杰阁,奇huā异石、珍禽怪兽、船坞马头、战船龙舟,样样齐全。

  时为三月,金明池垂杨蘸水、烟草铺堤,繁huā似锦、ā间粉蝶,树上黄莺。点缀着这盎然的春意。

  新科进士们的队伍,进入这画儿一样的金明池后,便上了虹桥,到了湖心处的宝津楼。这里是官家和后妃赏春观水戏的殿楼,亦是赐宴招待进士、并文武百官的宫阙。

  为了帝后的安全考虑。百姓不得踏上虹桥,靠近宝津楼。其余的地方则随便他们游玩。

  不过这对生活在中原腹地的百姓来说,没有什么好抱怨的,因为展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个极其新鲜而又神奇的境界。只见波光浪huā,反照着矗立在水中的岛上宫殿,亮晶晶,金灿灿。池中,龙舟昂首,小船簇拥,游艇徜徉,桥飞千尺长虹;岸上,楼阁巍峨,树丛环绕,彩棚人聚,伎艺涌动……

  生活在逼仄城市中,整日与舟船往来的混浊汴河为伴的市民,无不感到极大的满足。他们很快就进入状态,在岸边看水戏,在空地上看伎艺人表演。还有很多人,是冲着关扑而来。

  只见扑卖商贩们,沿着池边搭扎起华贵的彩幕,幕中铺设珍玉奇玩,彩帛器皿……市民们面对各式各样珍奇玩物,无不怦然心动。所有的铺前都围满了赌客,不唯金钱可以下注,大到车马地宅,小至歌姬舞女,都可一一划价下赌。

  新科进士们坐在宝津楼中,眼睛却望向碧澄澄的春波上,浮动着装满大旗狮豹、蛮牌棹刀、神鬼杂剧的彩船;耳朵听着外面的吹打弹唱、喧哗聚赌,全都有些坐不住了。

  官家善解人意,知道这三天下来,把这帮年轻人拘束坏了,便举起酒杯,和蔼笑道:“喝了这杯酒,寡人就登楼观争标了,你们也〖自〗由去玩吧!”

  众进士登时心huā怒放,心说老皇帝实在是太善解人意了!

  敬了酒,望着官家上楼,新科进士们便一哄而散,有的去坐船去看水戏,有的急匆匆跑去赌博,官家赐了那么多钱,正待好男儿大杀四方。也有走出虹桥,到处闲逛看景的。

  陈恪和章衡几个却哪也不想去。这几日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要按照礼节来,唯恐稍有差池,精神高度紧张,此刻只想好好歇歇。便找了条船,请船夫办些酒菜,划到岸幽静处,享受片刻的闲适。

  五郎本来也要跟着去,却见他老丈人王咸融,笑眯眯过来道:“绣儿今天也来了,你不过去坐坐?”

  五郎登时尴尬的吭哧起来,望着自家三哥。

  “状元郎当然要一起去了,”王咸融热情相邀道:“上次定亲没见着,家里人都甚为遗憾,早想一睹你的风采。”

  “多谢多谢,不过今天就让五郎自己去吧,”陈恪歉意笑道:“我今日乏得紧,实在拘不得礼数了。”

  王咸融又邀请旁人,人家谁愿意去当灯泡?便都摇头婉拒。

  望着这对赳赳翁婿离去,陈恪摇摇头,心中不禁轻叹……弟弟大了,不会再当跟屁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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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泛舟池上,但见水光潋灩、浪涌霜雪、堤草铺茵、杨柳轻摇,众进士感到十分放松,不少人动了诗兴,又深悔起没有招妓前来,哪有吟诗填词的氛围?

  陈恪靠坐在船尾,端着一杯御赐的美酒,望着身边的章衡,问出了憋在心里好久的问题:“子平兄,子厚到底为何榜上有名却不就而去,难道真是嫌名次低了?”二甲第十八名,也不低啊。

  “呵呵……”章衡是个诚恳君子,苦笑道:“我小叔可以屈居任何人之后,就是不能落在我这个侄子,或者说任何章家人的后面。”

  “为何?”

  “这个……”章衡尴尬的笑笑道:“仲方兄见谅,事涉家门内的**,不便相告。”

  “抱歉。”陈恪原本还以为,章惇这家伙心高气傲呢,现在见另有隐情,自然不再问了。

  “没关系。”章衡温和的笑笑道:“其实下一科考也好,以子厚的实力,考个甲科没问题,这次没考上,下次一定能考上。”

  “嗯,是啊。”陈恪点头道:“乙科进士多了三年磨勘,若能考上甲科还能赚一年呢。”

  朝廷初授官职的依据,是新科进士们,在殿试中的考试等级,擢在上第的进士,不迨十数年便位至公卿,因此殿试考试定等分甲极为重要。

  按规定,状元授从八品作监丞,通判诸州。第二第三名并为大理评事、通判诸州。第四第五名为两使幕职官。第六以下甲科进士为初等幕职。其下,第二甲为试衔大县簿、尉,第三甲试衔判司簿尉。

  所谓试衔,就是未正式授衔的实习官。所以甲科进士以外,都是要实习三年,才能正式授官的。而前十名则是直接授官,自然要快上三年。

  绝大多数进士,都是九品、从九品起步,哪怕状元,也不过是从八品起步,而按规制三品以上穿紫袍,五品以上穿绯袍。七品以上穿绿袍,九品以上是青袍,也就是蓝色的官服。所以新科进士们得赐绿袍,是官家的隆恩。

  不过同科三百七十二名进士里,倒也不全是特赐,还有个货真价实能穿绿袍的,那就是陈恪。

  按照规矩,有官人考中进士,可以原地升两级,状元的授官,又要比同科高一级。所以陈恪中状元后,可以连升三级。他本就是正八品的承事郎,直接跳到了从六品的将作少监了。

  其余有官人,如宋端平和五郎,都是授七品或从七品,距离穿绿袍,还差一步呢。

  而且状元还有一个优待,外放一任后,只要没出大问题,马上就可以召回京城充任馆职,向着宰辅之路大踏步前进。

  所以章衡不无羡慕道:“仲方到地方上磨砺磨砺,怕十来年就能宣麻拜相了。”

  “就怕我被磨砺成渣了。”陈恪嘴角挂起一丝苦笑道:“等到差遣下来,保准你们谁都不羡慕我。”

  “仲方知道自己的差事了?”章衡大奇道。

  “知道一点,但不好说,”陈恪笑笑,突听到池上喧闹起来,便岔开话题道:“快看,争标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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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继续,争取12点第三更。(未完待续)

妈妈咪的,停了俩小时电,刚来。

  这样的话,12点肯定写不完了,得推迟了,不过不要紧,咱们现在标准清晰,我现在欠两更,也就是说,明天一开始更的两章,都算今天的。

  至于明天的更新,当然要刨去那两更。

  第一更的话,大概得一两点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com)投推荐票、

  张铁想,这是个吃人的社会,即便是要吃人也要吃赵建强那样的,否则,与禽兽无异。

  “不一定。”沈阳说道,”如果是詹姆斯干的,那岂不是意图也太明显了,这样很容易惹火上身的,我猜测肯定还有别人想要杀咱们,正好想嫁祸给詹姆斯“沈阳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她铁了心想见岑刚,可他病房门前一直有人看守,那些人不放她进去,她联系不上。

  叶少轩缓缓将轮盘祭起,光芒四射,方圆百里被其照亮,冷墨更是被金光照射的睁不开双眼,感觉要瞎了一样。

  秋离儿托腮看着叶少轩,眼神专注,没有言语,但是对叶少轩来讲这比说什么都更狠。

  “都别说了,今天是云龙走的日子,咱们不提这个话题。什么事等明天董事会上说。”冷月玲到是很有魄力,不满意的喊道。

  三镇大城咱也不去了。花城脚步停住,脖颈生硬的说,咱们回家,回江城。

  国庆这几句话说的很诚实,可明飞听了,摇了摇头,明飞说,你们走吧!哥真帮不了你们。前后几句话,判若两人,国庆当时就蒙了。

  令梦雨更加诧异的一幕发生了,本来刘子轩进来时,她还想劝刘子轩赶紧离开呢,毕竟现在槐林市的事情已经让刘子轩有些头疼了。

  然而,茶楼既然清净,茶水的味道自是不敢恭维了,只能说比淡水略胜一筹。

  “怎么了?”在没有彻底办完之前,刘子轩不想去,其实说白了,是觉着给不了洛熙一个交代。

  只是那样明媚又灿烂的笑容中,仿佛掺杂了一些其他的情愫,落入眼中,竟让人隐隐不舒服起来。

  实际上,这个决定并不是到了年末突然良心发现,而是一早就已经决定了的发行计划。要不然,发一张正规的单曲,无论如何也不能一个多月就拿出来。

  其实清风心里是有明月的,单从明月受伤那件事便能看出个大概,但是此时的清风已经被自己满脑子的报复心理所主导占据。

  被问东问西了一番,总算找到差不多的时机,经纪人和助理开道,带着他逃进了事务所。

  一时间,天庭调兵遣将全力进攻地仙界的魔众,众圣也急忙前往龙变梵度天欲要救援通天圣人,迫使八魔放弃这般的谋算。

  “你!”萧羽愤怒,在天辰大帝的一指之间,他只感觉一阵无力,眼皮渐渐合上。

  此话一出,其他两个男人都看向了明淮,江柚也掀起眼皮瞟着身边的男人。

  我看到这些词条时,我们几个已经从裴冲家回到我那儿,正吃火锅。

  听柱子这么一说,众人也安心下来,便去找饭吃了。看到给六娘送的肉菜,便收拾起来,和柱子就着馒头,大口吃了起来。

  五行宗八方灵宝斋高手如云,却被这劫修破灭,一个活人都没有逃出来。

  阿尔贝亲王的脸色同样不好看,先锋营损失惨重,他的中军在幽灵峡谷也折损了上千人,至于后军也同样免不了折损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