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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4 节

第594章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 合道花 · 4,037 字

  这一次比试的余波渐渐散去,伏黑惠被熊猫架着,踉踉跄跄地退到场边休息。

  五条悟拍了拍手,漫不经心的声音再次响彻训练场:

  “接下来这场,狗卷棘对战乙骨忧太。”

  话音落下,两道身影先后步入场中。

  狗卷棘拉了拉高领的围巾,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望着对面的乙骨忧太,心里天人交战。

  要不要用……鹿丸老师教的那几招?

  他太清楚自己的短板了。

  【言灵术式】听起来神乎其神,言出法随,可缺陷同样致命:咒力总量不足,术式威力越强,反噬越重。

  打得过的对手用不着,打不过的对手,用了的话,自己先吐血。

  这次特训,鹿丸老师给他量身定做的路子,就一个字:阴。

  可就是……有点太社死了。

  观众席上,家入硝子胳膊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奈良鹿丸,挑眉道:“听说,你前阵子给狗卷开小灶了?”

  鹿丸叼着烟,指尖夹着烟蒂,烟火明灭。

  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还不是悟闹的,天天在我耳边吹,说忧太天赋多高多难得,我随口回了句——狗卷咒力是不如他,但术式用得巧,未必没的打。然后……”

  “然后就被他缠上了?”硝子抿嘴笑。

  “我就不该多那个嘴。”鹿丸扶额。

  话是自己说的,应下了特训,自然不能敷衍。

  他索性发动智商,把狗卷的【言灵术式】拆解得明明白白:不拼威力,拼效果,不搞大范围,专打精准点。

  为此,专门研究了一堆阴损刁钻的用法。

  专打人体的薄弱处、尴尬处、要命处。

  想到待会儿狗卷用出来的场面,鹿丸忍不住“噗嗤”一声,别过头偷偷乐。

  硝子斜睨着他,转头对五条悟道:“看来你家那位天才接班人,今天要吃点苦头了。”

  “没事。”五条悟揣着兜,语气笃定,“忧太可是我认可的、将来能和我比肩的人。”

  他比谁都清楚乙骨忧太的天赋有多恐怖。

  咒力总量还在他之上,岂是那么容易输的?

  硝子没反驳,只是眼底带着点笑意。

  自家丈夫什么德行,她最清楚。

  看着懒懒散散没干劲,真要认真起来,满肚子的坏水,心眼儿多到数不过来。

  其实,硝子也挺好奇——狗卷棘到底要怎么赢咒力碾压自己的乙骨忧太。

  “狗卷同学。”

  乙骨忧太站定,眼神却异常坚定。

  “抱歉了,这场我要赢。”

  他还有要做的事,还有要守护的人,不能输。

  狗卷棘深吸一口气脑中闪过鹿丸的秘密传授。

  “当对手气势正盛时,首要任务是打断其节奏,可以采用非常规手段,比如……“

  算了,社死就社死吧!

  赢了再说。

  下一秒,狗卷棘掀开围巾,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升旗。”

  全场死寂。

  “……???”

  一秒后,乙骨忧太的脸“唰”地一下,从耳朵尖红到了脖子根。

  他猛地弓起身子,整个人僵在原地,双手下意识地想去挡,又抬不起来,尴尬到脚指都要抠出地缝。

  “呃……你这笨蛋在胡说什么啊?!”

  禅院真希脸都黑了,恨不得冲上去给这个闷骚家伙一脚。

  “狗卷赛高!”

  熊猫反倒激动了,对着狗卷棘竖起大拇指,一脸“懂的都懂”的贱笑。

  “鲑鱼子……”

  狗卷棘悻悻地转了个身,把后脑勺留给众人,耳尖也偷偷红了。

  “哈哈,现在的年轻人啊,还真是大胆。”

  夜蛾正道校长非但没生气,反倒轻笑了一声。

  以前的狗卷棘都是什么“爆炸吧!”、“扭曲吧!”、“压缩吧!”,威力是很强,但没两下,狗卷棘自己就受不了反噬。

  “这招数很有效。”

  七海建人推了推眼镜,职场魂瞬间觉醒,给出了专业点评。

  “完美打断对方气势,打乱节奏,代价几乎为零,乙骨同学,要麻烦了。”

  “哈哈哈哈哈哈!!!!”

  鹿丸再也憋不住,笑得直拍大腿,烟都差点掉了。

  砰!

  硝子毫不留情,手肘狠狠怼在他腰上。

  “丢不丢人啊你!大庭广众的!”

  “咳咳咳……”

  鹿丸捂着腰,笑得直咳嗽。

  “记住……”

  狗卷棘没给乙骨太多缓冲的时间,脑海里再次闪过鹿丸的秘密教导。

  “你的术式如果威力过强,不仅消耗大,还会反噬。”

  “所以,放弃大范围招式吧!”

  “对于没有【反转术式】的人而言,要害部位挨上一下,和全身重伤没什么区别。”

  想到这儿,狗卷棘轻轻吐出。

  “肠痉挛。”

  噗——

  乙骨忧太只觉得腹部骤然一沉,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记。剧痛顺着气管窜上来,他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半步,嘴角渗出一丝血。

  “不能再中招了……必须拉开距离!”

  痛楚瞬间冲散了尴尬,乙骨脑子飞速运转。

  【言灵术式】需要声音传导,只要拉开距离,找到机会反击……

  他刚要抬脚闪身。

  “有时候,只需要那么一丁点微小的改变,就能让人举步维艰。”

  狗卷棘的声音不急不缓,再次响起。

  “急性痛风。”

  咔——

  乙骨忧太刚抬到一半的脚,瞬间僵住。

  钻心的剧痛从大脚趾关节处炸开,顺着腿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呃啊——!”

  这位腹部中拳都只是闷哼一声的硬汉,当场就摔了个嘴啃泥,抱着脚趾蜷成一团,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嘶——

  鹿丸在观众席上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不是吧……我就随口举个例子,你还真用啊?”

  这也太狠了吧!

  五条悟脸上的轻松彻底没了。

  他黑着脸,默默走到鹿丸身后,伸手,十字固,锁喉。

  “你这凤梨头混蛋!”

  “都教了狗卷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我要杀了你!”

  “咳咳……放手……战术而已!战术!”

  鹿丸被勒得直伸舌头,手忙脚乱地掰他的胳膊。

  两人闹作一团。

  训练场中,狗卷棘只觉得四面八方的目光越来越诡异,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速战速决!赶紧结束!

  他咬了咬牙,继续道。

  “急性阑尾炎。“

  随着狗卷的声音,又一记重击轰向乙骨。

  “啊——!“

  乙骨忍不住惨叫。

  “心的力量的很强大的!”

  鹿丸老师的秘密教导,流过狗卷棘心田。

  “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人会莫名其妙热血上头,喊着羁绊之类的话,力量暴增。这个时候,就要打断他们。”

  “记住,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

  狗卷棘盯着地上蜷着的乙骨忧太,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蚊子哼哼,却清晰地传遍了全场:

  “射米青……连续射米青。”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熊猫举到嘴边的果汁瓶停在了半空,液体顺着嘴角流下来都没察觉。

  “……”七海建人的眼镜滑到了鼻尖,忘了推。

  “……”夜蛾正道刚喝进去的茶,差点喷出来。

  “……”家入硝子一脸黑线,扶着额头,无语望天。

  “……”乙骨忧太僵在地上。

  弓着身子,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只觉得浑身发软,手脚都提不起力气,连羞耻都快被诡异的生理反应盖过去了。

  五条悟锁着鹿丸的脖子,手都气抖了。

  “奈良鹿丸——!你这个凤梨头白痴混蛋!!”

  “快把我可爱的狗卷还给我啊!”

  鹿丸梗着脖子,脸都憋红了,还在嘴硬。

  “我这是……让他灵活运用自己的术式……咳咳!战术胜利,也是胜利啊!”

  …………

  咒术高专的上空,云层之后。

  日向亦一行人居高临下,将整场比试尽收眼底,集体看傻了。

  半天没人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日向亦才愣愣地转过头,看向身边众人,语气里还带着难以置信:

  “我没听错吧?”

  “这个叫狗卷棘的招数……都是鹿丸教的??鹿丸他这么……呃……”

  他卡了半天,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是该说阴损呢?

  还是该说离谱呢?

  明明在蓬莱帝国的时候,鹿丸看着挺正经一个人,心思缜密,行事稳重,是天生的参谋料子。

  怎么来了异世界,路子走得这么野?

  “我倒觉得很不错。”

  赤砂之蝎抱着胳膊,指尖摩挲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欣赏。

  “看着虽然社死,可战术上极其高效。”

  “以最小的力量消耗,最大程度地限制对手、打断节奏、瓦解战意。低成本,高收益,很聪明的用法。”

  说到底,战斗从来就只看输赢。

  管他光明正大还是阴损刁钻,能赢的战术,就是好战术。

  其他人闻言,也都低低地笑了起来。

  旗木朔茂更是笑着摇了摇头,意有所指地道:“到底是结了婚的男人啊,想法就是不一样,路子野得很。”

  “啊?”日向亦一脸茫然,“什么意思?结婚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旗木朔茂和队伍里另外几位已成家的男士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没人解释。

  “嗬嗬嗬~”

  有些事情,没经历过的少年人不懂。

  小孩子才什么都想要,成年人都知道,身体扛不住。

  有些招数,也只有结了婚、懂了人情世故的男人,才能想得出来。

  日向亦见众人笑得微妙,更是摸不着头脑。

  可看众人都没打算细说的样子,他也没好再追问。

  …………

  薨星宫。

  朱红鸟居沿着地势错落排布,一座接着一座。

  层层叠叠。

  木质廊桥蜿蜒盘旋。

  人走在其中,像是误入蛛网的飞虫。

  “卑留呼教授,这地方的格局也太怪了……跟迷宫一样。”

  身后的年轻学者压低声音开口,目光警惕,扫过四周岔路。

  话音刚落。

  “你们几个,是来干什么的?”

  一道不男不女、沙哑又尖锐的怪异声音,骤然从几人身后响起。

  卑留呼三人同时转身。

  身后的鸟居之下,静静站着一道身影。

  那人身形高大,头部呈怪异的长方形,脸上横排着四只眼睛,没有瞳孔,只有灰蒙蒙的一片混沌。

  嘴巴咧得很大,皮肤皱巴巴的。

  整体看过去,不像人类,反倒像一只咒灵。

  正是天元——咒术界的基石人物。

  执掌着覆盖全国的超大型结界【天元结界】的存在。

  正是因为这层结界,咒术师才能安全地动用咒力、祓除咒灵,是整个咒术体系运转的根基,重要性不言而喻。

  卑留呼非但没惊,反倒往前踱了半步,抬着下巴,仔细打量了对方一圈。

  “你就是所谓的天元大人?”

  “没跟人类彻底同化,就变成这副咒灵模样了?”

  “不对——”

  他话锋一转,眼底闪过学者特有的精准与审视。

  “不是咒灵。本质还是人,只是……离‘人’的存在,越来越远了,距离‘咒灵’反而越来越近了。”

  天元眼睛缓缓转动,没有因为他的话动怒。

  灰蒙蒙的眸子牢牢锁定卑留呼,又扫过他身后的两人,声音依旧怪异平板。

  “你很奇怪,身上没有咒力,却……很不对劲。”

  “还有他们几个,身上有一股力量,也不是咒力。”

  他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困惑。

  守了结界上千年,他见过形形色色的咒术师、凶咒灵,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这些你就不必深究了。”

  卑留呼摆了摆手。

  “嗯,从灵魂气息看,你确实活了上千年。”

  “不过,没勘破生死的大限,能撑这么久,全靠这套结界和特殊的续命术式吊着吧?”

  “论境界么……撑死【第七感】的层次…”

  “说不定,连【第七感】都还没摸稳。”

  说话的同时,卑留呼的眼眸深处,泛起一层淡淡的白光。

  【第八感】的威能悄然铺开。

  目光瞬间穿透了空间的壁障。

  看向了这片迷宫更深处、常人根本看不见的维度。

  “喔——”

  他轻轻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发现新样本的兴致。

  “你这里,还藏着个异空间?”

  “里面那具穿破旧袈裟的尸体,看起来很有年份,是谁啊?”

  这话一出,天元浑身猛地一僵。

  灰蒙蒙的眼睛骤然收缩,语气里第一次带上不可思议。

  “什么?!你怎么知道净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