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你们两个,跟混蛋有什么区别啊?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 合道花 · 4,034 字
东京都立咒术高专。
结束了一天的公务,终于迎来休闲时间的夜蛾正道,准备满怀热情地投入他的咒术开发之中。
身为制作咒骸的大师,咒骸于他而言,不只是术式,更是爱好。
他半辈子的时间都泡在了这上面。
那些没有意识的、有意识的、能自主活动的、能与人对话的咒骸,每一具都是他心血的凝结。
而在实现了“拥有自我意识的咒骸”之后,他又有了新的灵感。
一个更大胆,也更疯狂的想法。
他要制作一个“完全自立型咒骸”。
不仅拥有自我意识,甚至,能够自主产生咒力,拥有灵魂的咒骸。
或者说,那已经不仅仅是咒骸了,那是一个被创造出来的生命。
为此,他已准备了多年。
理论研究,技术实操。
筹备的过程并不顺利。
为了寻找合适的材料,他走访了无数地方。
为了验证理论的可行性,他进行了大量枯燥而耗时的推演。
因为过于投入,冷落了妻子,他甚至连婚都离了。
但是,功夫不负有心人。
就在最近,他终于找到了一条可行的道路。
万事俱备,只差动手。
“夜蛾校长!”
此刻,门外响起了鹿丸和硝子的声音。
夜蛾正道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眉头微不可察地跳了跳。他看了一眼面前那些已经摆放整齐的材料,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放下工具,起身去开了门。
鹿丸和硝子站在门外。
一个懒散地靠着墙,一个叼着没点燃的烟,看起来都不像是有什么正经事的样子。
夜蛾正道的眼皮又跳了一下。
“什么事情?”夜蛾正道压下心头的躁意,沉声问。
鹿丸和硝子对了个眼神。
然后,由鹿丸开口,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听完之后,夜蛾正道的神情变了。他沉默了片刻,叫两人进屋,重复了一遍鹿丸话里的关键词。
“医疗型咒具么?能成功吗?”
鹿丸叫苦道:“总不能一直靠我提前设置术式吧,我就算累死,一天又能治好多少人?而且,这也是一笔很大的生意。”
“生意?”夜蛾正道皱起了眉。
“没错。你看这个。”
鹿丸摊开手。他手指上那枚戒指光芒一闪,两人身前的桌面上便凭空出现了一叠符纸。
厚厚一摞,整整齐齐。
“收纳类的咒具?”夜蛾正道眼前一亮。
他凑近了看那枚戒指,眼中惊讶。
“这种东西,你愿意出手?”
夜蛾正道当然知道这类东西的价值。
咒具本来就很希有,尤其是带着特殊功能的那种。
至于收纳类,更是稀有中的稀有。
拥有独立空间、能收容大量物品的咒具,在整个咒术界,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不,这个暂时不卖,我说的是桌子上这些。”
这枚戒指是【学园都市】发给优秀学生的奖品,内部折叠了一个不小的储物空间。
鹿丸自己可不会炼制空间法器,全身上下也就这一件。
“这样啊,真是可惜。”
夜蛾正道依依不舍,这才将视线移向那叠符纸。
伸手拿起一张,翻来覆去地看。
上面的线条勾勒着某种陌生的纹路,不是咒术界常见的符咒样式。
然后,鹿丸开始演示。
他并指成刃,在左手小臂上轻轻一划。
“歘!”
一道细长的伤口立刻出现在他小臂上,血珠从伤口中渗了出来。鹿丸从桌上拿起一张符纸,贴在伤口上,然后注入了一点力量作为激发。
“嗡!”
符纸发出一阵柔和的光芒。
莹绿色的光从符纸表面蔓延到伤口处。
然后,在夜蛾正道的注视下,那道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等光芒散去,鹿丸的小臂已经痊愈。
“……”
夜蛾正道的眼睛微微一眯。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拿起另一张符纸,在自己左手处划了一刀。
鲜血涌出的瞬间,他将符纸按了上去,按照鹿丸说的方法注入了咒力。
符纸亮起。
他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温和的力量从符纸中涌出,覆盖在他的伤口上。几秒之后,伤口愈合了。
亲身体验过后,夜蛾正道郑重的看向鹿丸,问:“这种符纸的材料有什么要求?是随便什么材质都行吗?”
“当然不是,我可没有这种术式造诣。”鹿丸连连摆手,“这些是用一些咒具的边角料制作的。”
他说的这是实话。
蓬莱帝国里,那些真正的封印术大师们,或许可以随手画符成阵,不需要任何特殊材质。
但鹿丸只是学了些许皮毛。
想要制作这种医疗符,就必须借助本身就富含能量的材料作为载体。
咒具的边角料,正好符合这个条件。
“我准备和硝子用高专的咒具材料来制作,然后制作的医疗符优先出售给高专,用以抵扣材料费,多退少补。怎么样?”
“当然,高专也可以转售给其他咒术师,至于后续定价多少,我不再参与。”
闻言,夜蛾正道挑了挑眉。
用高专的材料制作医疗符卖给高专,高专再把医疗咒具卖出去。这等于高专白得了一条稳定的咒具供应链。
这小子,无本万利的生意倒是算得精。
夜蛾正道打量着鹿丸,心里莫名地想起了冥冥,这两个人……应该很谈得来吧。
他想了想,没有马上拒绝。
“高专里面咒具的材料有限。”
“不过,我可以从咒术总监部申请一批低级咒具出来。那些东西放着也是积灰,给你们利用正好。”
“喔?总监部还有夜蛾校长的熟人?”硝子惊讶地看过来,“谁啊?能批得下来吗?”
“……”夜蛾正道张了张嘴,似乎在犹豫要不要说。
沉默了大约三秒钟之后,他才用一种极不情愿的语气,吐出了那个名字。
“是我的前妻,日向真凛。”
“啊?日向?”鹿丸一惊。
这个姓氏让他瞬间起了反应,思绪不受控制地飘飞。
日向?
这个世界也有日向一族?
是巧合么?
硝子的嘴巴已经合不上了。
“啧啧啧……”
她重新把夜蛾正道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
嗯,浓眉大眼,面容方正,或许是某些人喜欢的类型。
怪不得年纪轻轻就坐上了校长的位子,还以为你是能力出众,闹了半天,也是个关系户?
夜蛾校长的前妻是咒术总监部的人,还是能批材料的那种。
这什么剧本?
下克上?
还是软饭硬吃?
硝子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她忽然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
“夜蛾校长,冒昧问一下,您的前妻,今年高寿啊?”
“用高寿这个词,是不是太过分了。”夜蛾正道的嘴角抽了抽,“真凛今年才四十九岁而已。”
哇咔咔!!!
鹿丸和硝子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四十九岁的前妻,而夜蛾正道才三十多岁。
这年龄差,这身份差,这职权差……两人不约而同地脑补出了一部职场伦理剧。
“喂!你们这是什么表情?!”
夜蛾正道忍不住了。
砰!
手掌猛地拍在桌面上,额头的青筋根根暴起,脸色黑得像锅底。
硝子连忙举手安抚。
“校长,您为了前途忍辱负重,下嫁比自己大十二岁的上司这件事,我是绝对不会外传的!”
“闭嘴!!”
夜蛾正道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的声音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
“我那是纯爱!”
“对对对,纯爱,纯爱。”
硝子一脸真诚地点着头,像是已经相信了他的说辞。
只是,她那个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在哄一个嘴硬的小孩。
…………
咒术高专。
傍晚。
硝子从医疗室出来,正要去食堂找点吃的,路过中庭时,看到五条悟一个人坐在路边的长椅上。
他低着头,背微微弓着。
平日里那股子张扬的气场,消失得干干净净。
夕阳从背后照过来,将他那头白发染成了昏黄色,整个人显得异常低沉。
“悟?”
硝子停下脚步。
她侧头看了看五条悟,心里有些奇怪。
这种状态,她从来没在这个男人身上见过。
五条悟是谁啊?
天塌下来都能笑着说“好大的天”的家伙。
能让他低落成这个样子,事情恐怕不小。
五条悟没有抬头。
他伸出右手,朝硝子招了招,声音低低的。
“硝子,过来坐会儿。”
硝子叉着腰,又看了他两秒:“怎么了?出事了?不像你啊!”
“别管那么多了,快坐过来!”
“……”硝子犹豫了一下。
她感觉到五条悟似乎真的很低落,这让她心中更加生疑。
到底是什么事,能让这个把“最强”挂在嘴边的白毛都为难成这样?
难道……是高层那些蠢货施加的压力?
她抿了抿唇,走过去,在五条悟身边坐下。
就在接触到长椅表面的一瞬间,她的动作僵住。
脸色猛地一臭。
“……”
而五条悟,终于慢慢抬起了头。
“嗬嗬嗬!!!”
身上的“低沉”和“失落”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奸计得逞后、怎么也压不下去的恶劣笑容。
硝子的嘴角抽了抽。
拳头攥得咯吱响,只觉得自己一片好心喂了狗,甚至还让狗笑话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幽幽地看向五条悟。
“你也没说,这椅子的油漆没干啊。”
五条悟笑得肩膀都在抖。
“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硝子的表情从无奈变成了认命。
她看了看自己已经沾上油漆的裙摆,又看了看笑成一团的五条悟,从口袋里摸出了烟盒,低着脑袋道。
“都这样了,要不来一根?”
五条悟一愣:“但我不会抽烟啊,话说,硝子你还没成年就抽烟,是不是那种不良少年啊?”
硝子懒得理他。
啪嗒!
她自顾自地抽出一根烟点上,薄荷味的烟雾在傍晚的空气中散开。
“呼——”
深深吸了一口。
见状,五条悟有样学样。他翻了翻口袋,掏出一盒巧克力味的百奇饼干,也从里面抽出一根,夹在指尖,像夹着烟一样。
两人就这么并排坐着。
一个抽着薄荷烟,一个夹着巧克力饼干棒。
夕阳在他们面前一寸一寸地沉下去。
“如果,现在再来一个人就好了。”五条悟忽然开口。
话音刚落。
“哟,真巧啊,还能在这里遇到你们。”
夏油杰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五条悟:“……”
硝子:“……”
对视一眼,两人同时笑了。
…………
半分钟后。
夏油杰坐在两人中间。
校服裤子上沾满了油漆,整个人像是从一场噩梦中被拖出来的。
他捂着脸,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崩溃。
“你们两个,跟混蛋有什么区别啊?”
硝子表情悠闲地吐出一口烟气。
“呼——”
她眯起眼,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阳,语气里带着淡然。
“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心情好多了。”
五条悟咬着巧克力棒,笑着点头。
“我也是!”
夏油杰身上的黑气几乎要化成实质了。
他放下捂脸的手,看向左边的五条悟,又看向右边的硝子,眼里的黑气一圈圈翻滚。
眼见着夏油杰就要爆炸,五条悟连忙转移话题。
“杰,你有没有觉得夜蛾校长最近不太对劲啊?”
“啊?”
夏油杰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愤怒还在,但好奇心先走了一步。
五条悟摸着下巴,做出一副深沉的表情:“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他最近每天都干劲十足的样子。”
夏油杰想了想。
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拽走了。
“总觉得最近,夜蛾校长好像总是和鹿丸一起出现?两人神神秘秘的,好像在搞什么秘密计划。”
五条悟歪过头。
仿佛想到了什么,表情一点点崩坏,像是脑内小剧场刚刚上演到了某个关键的节点。
“你是说,难道说……是这么一回事?!”
夏油杰的表情同步崩坏。
“没错,就是……这么一回事。”
他和五条悟对视一眼,两人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同样离谱的猜测。
“没想到夜蛾校长是这种人!真是禽兽啊!”
“砰!”
硝子的重拳精准地落在了两人的头顶。
一人一拳,力度十足,声音清脆。
“你们两个,给我适可而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