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5章 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 合道花 · 4,024 字
听到日向亦的询问,九尾眼睛眯了起来,神情不善。
“……”
臭小鬼!
你是专门来揭老夫伤疤、消遣老夫的是吧?!
积攒了许久的凶性瞬间涌上心头,它猛地咆哮一声,怨恨憎恶的查克拉汹涌而出,整个封印空间都跟着剧烈震颤。
“吼!小鬼!你找死——!”
巨口张开,毁灭性的尾兽玉已在口中凝聚。
可就在它即将发作的刹那,整个意识空间猛地一滞。
嗡——
一只巨大的碧蓝色眼眸,凭空高悬于穹顶之上。
眼眸澄彻、浩大、威严,如天道垂眸,静静俯视着它。
天威浩荡,无可抵御。
在这只眼眸的注视下,九尾浑身毛发瞬间炸起,灵魂深处生出本能的颤栗。它像一只被按住后颈的幼猫,刚才还翻涌滔天的凶戾之气,刹那间烟消云散,连尾兽玉都散了个干净。
庞大的身躯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连呼吸都放轻。
意识,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平静。
等九尾从那股摄人心魄的威压里回过神来,高悬的巨眼已经消失。
可眼前的景象,却让它彻底愣住了。
原本幽暗潮湿、霉味弥漫的封印廊道不见了。
脚下是柔软青翠的草地,远处有潺潺溪流,头顶是澄澈的蓝天,风里带着草木清新的气息。
生机勃勃,暖意融融,和之前的囚牢判若两地。
而它自己……
九尾低头,看向自己的爪子。
原本暗沉发灰的橙红色皮毛,此刻,竟然变得璀璨金黄,像镀了一层阳光,温暖、纯粹、充满了蓬勃的生命力。
查克拉气息没有了暴戾,非常纯净,像它刚刚诞生于天地间时的模样。
纠缠了它上千年、如跗骨之蛆般的憎恨与怨气,竟然……消失了?
“你……”
九尾抬起头,再看向那个少年时,语气里没了半分暴躁,只剩下浓浓的忌惮,还有一丝感激。
“你查克拉里淤积的负面气机,我都给抽离出来了。”
日向亦摊开手掌,掌心托着一枚灰黑色的浑圆丹丸。
丹丸之中翻涌着浓郁的怨憎晦气,仿佛有无数凄厉的嘶吼被封在里面,随时要冲破束缚喷涌而出。
他指尖微动,一缕仙力流出,在空中迅速交织成细密的封印符文,将这枚怨憎丹丸层层包裹、收紧。
动作很谨慎。
要知道,这东西可不是凡物。
里面沉淀了上千年的负面情绪,有人类的恶意,有尾兽自身的憎恨,一旦爆发开来,足以扭曲整座城池的人心,酿成难以估量的灾祸。
必须妥善收容,绝不能外泄。
至于怎么处理?
帝国早有成熟的净化方案,带回去送入地脉净化装置中,用不了多久就能消解成纯粹的能量,反哺地脉。
“碧蓝色的眼睛……”
九尾望着少年那只湛蓝的眼眸,忽然想起了一件久远的往事。
当年六道仙人临终前,曾对它们九个尾兽说过,未来会有一位碧眼的少年,与九只野兽共舞,重塑天地秩序。
难道……眼前这个少年,就是预言里的人?
可是,不对啊。
预言里是碧眼少年,可这孩子,一只眼是碧蓝,另一只是白眼。
九尾心里犯着嘀咕,一时拿不准。
“好了,九喇嘛。”
日向亦收好怨憎丹丸,抬眼打断了它的思绪。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吧。”
九尾此刻心气平顺,也没了抵触的念头,瓮声瓮气地开口:
“水门和玖辛奈……确实死在老夫爪下。”
“但那天晚上,根本不是老夫自愿出来的。是一个戴着螺旋面具的宇智波,用幻术操控了老夫,袭击了村子。”
“后来……水门用【尸鬼封尽】之术,把老夫分成了两半。一半封在鸣人体内,另一半……和水门的灵魂一起,封进了死神肚子里。”
日向亦微微颔首,心里的谜团终于解开。
戴面具的宇智波,空间型万花筒写轮眼……如果没猜错的话,是宇智波带土啊!
当然,也不排除是其他的宇智波。
只是,目前,蓬莱帝国记录的宇智波里,掌握空间瞳术的只有宇智波带土一人。
可惜,【鸿蒙系统】跨不了世界,不然扫一下人脸与气息,瞬间就能定位出对方的藏身之处。
“我知道了。”
日向亦不再多问,抬起手,神念如利箭般指向封印壁垒。
“既然如此,我现在就带你出去。”
话音落下,他指尖亮起柔和的白光,就要拆解【八卦封印】的笼子。
可就在这时,封印深处忽然泛起两道微弱的光芒。
一红一蓝,如水面涟漪般轻轻荡漾开来。
温暖,熟悉,带着淡淡的眷恋。
“这股气息……是水门,还有玖辛奈。”
九尾立刻就认出了查克拉的主人。
它鼻子里哼了一声,语气故作嫌弃。
“哼,还留了后手,人类真是狡诈的家伙!”
…………
缓缓的,日向亦睁开眼。
方才在封印空间里与九喇嘛对话、净化怨气、探查往事,仿佛过了许久。
可是,现实之中,一乐拉面馆的暖光依旧,面汤的热气还袅袅升腾,鸣人捧着汤碗大口抿着,日向也趴在桌上摆弄相机,一切都没变。
弹指一瞬。
他抬眼扫过四周的屋梁与阴影,语气平淡,漫不经心。
“既然来了,就现身吧。躲躲藏藏的,没意思。”
唰!唰!唰!
话音未落,破风声骤然响起。
数道黑影从屋顶、窗后、巷口同时窜出,暗部忍者身着黑衣、戴着各种动物面具,瞬息间便将小小的拉面馆围得水泄不通。
苦无出鞘,寒光闪烁,密不透风。
人群分开,一位身着御神袍、头戴斗笠的老者缓步走出。
正是木叶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老夫猿飞日斩,木叶现任火影。”他目光沉沉地落在日向亦身上,语气凝重,“阁下是什么人?挟持我村中幼童,意欲何为?”
“挟持?”
日向亦低笑一声,侧头看向身边的小鸣人。
“鸣人,挟持你了吗?”
鸣人连忙摇头,小身子往他身边靠了靠,抬头看向猿飞日斩,声音不大,却很清晰。
“三代爷爷,亦哥哥是好人,你不要这么说他。”
“……”猿飞日斩心中一沉。
他熟悉这孩子的眼神。
从前鸣人看他,眼里总是带着孺慕与期盼,像盼着长辈认可的小兽。可此刻,那双蓝眼睛里,却多了几分埋怨与疏离。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鸣人,别被坏人蛊惑了。恶意不会写在脸上。”猿飞日斩放缓语气,朝着鸣人伸出手,“到爷爷这里来,爷爷保护你。”
“我不要!”
鸣人猛地后退一步,瘪着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三代爷爷,你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我爸爸是四代火影?”
“我爸爸明明是村子的英雄……呜呜……为什么所有人都骂我狐妖?为什么你什么都不告诉我?”
孩童带着哭腔的质问,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瞬间炸开了锅。
糟了!
猿飞日斩脸色微变。
他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周围原本驻足围观的路人、暗中戒备的忍者,甚至灶台后面的手打,全都愣住了。
“什么?四代目火影的孩子?”
“这孩子……是英雄的后代?”
“金黄色头发,蓝眼睛……可不就和四代大人小时候一样吗!”
“四代夫人姓漩涡……难怪他叫漩涡鸣人!可恶!我怎么就没想起来!”
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愧疚。
这些年,他们骂他狐妖,朝他扔石头,看见他就躲得远远的,把所有的恨意与迁怒都发泄在一个孩子身上。
可原来,他是用命护住了全村的四代目火影的儿子。
有人别过脸,神色复杂,有人攥紧了手,满心懊悔,有人叹了口气……
“鸣人,是爷爷不好。”
猿飞日斩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愧疚之色。
“爷爷有苦衷……能告诉爷爷,是谁告诉你这些的吗?”
即使现在,猿飞日斩还在套取情报。
“是爸爸自己说的!”鸣人捂着自己的小肚子,眼泪还挂在脸上,却又露出了笑,“爸爸在我身体里留了查克拉,还有妈妈……妈妈也在。”
“水门?!”
猿飞日斩瞳孔骤缩。
他亲眼见过水门施展【尸鬼封尽】之术,灵魂该是被死神吞走了才对。
“连玖辛奈也……”
他喃喃自语,随即深深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自责。
“水门,玖辛奈,是我对不起你们,没照顾好鸣人。”
这句话,等于当众坐实了鸣人的身份。
他不是妖狐转世,是四代火影之子,是英雄的后代。
“爸爸说,他能理解三代爷爷的难处。”鸣人吸了吸鼻子,小声道,“可是妈妈……妈妈好像很生气,说……说……”
后面的话他没说出口,但猿飞日斩心里清楚。
以玖辛奈那火爆脾气,得知儿子受了这么多苦,绝不可能有什么好话。
他压下心绪,尽量温和地对鸣人说。
“鸣人,跟爷爷回去吧。从今往后,爷爷恢复你应有的名誉和地位,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不要。”
鸣人摇摇头,很坚定地站在日向亦身侧。
“我想跟亦哥哥一起走,妈妈也同意了。”
“……”
猿飞日斩一时语塞。
玖辛奈那丫头,就会给老夫惹麻烦。
他说了半天,合着全是白费口舌。
“鸣人,此人来历不明,你不要被他骗了。”他沉下语气,“听话,以后你就住到爷爷家里去,爷爷亲自教你修行。”
“啊——!”
一声惨叫突然从阴影里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根部忍者捂着脑袋倒在地上,浑身抽搐,七窍都渗出了血丝。
日向亦冷冷地瞥向那片阴影,语气里带着嘲讽。
“就这点微末的精神攻击,也敢拿出来献丑?”
“呵,蚍蜉撼大树,可笑不自量!”
气氛骤然紧绷。
“日斩,对付敌人还这般磨磨蹭蹭,哪里有半分火影的样子!”
阴恻恻的声音从黑暗里传出。
志村团藏拄着拐杖,缓步走了出来。他半边脸缠着绷带,露出的独眼里满是阴鸷与冷厉。
他扫了日向亦一眼,又看向鸣人,语气冰冷。
“哼!我早说过,人柱力绝不能放养!只有交给根部严加管控,才不会出乱子!”
“团藏!住手!鸣人还在他那里!”猿飞日斩连忙喝止。
“日斩,别再妇人之仁。”团藏嗤了一声,独眼里寒光乍现,“为了村子,些许牺牲在所难免。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也敢闯我木叶撒野——”
“呃!”
狠话刚说到一半,他猛地闷哼一声,佝偻的身子又弯下去几分。
不止是他。
刹那间,一股如山似岳的沉重威压,轰然降临在整条街道上。
“嘎吱——嘎吱——!”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
周围的暗部忍者刚欲动手,脚步忽然重若千钧,像脚踝上拴了千斤铅块,半步都挪不动。
不是忍术,不是幻术,甚至感知不到半分查克拉波动。
仅仅是……气魄?!
纯粹的、凝练到极致的意志威压,如九天垂落的山岳,狠狠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随行的中忍、上忍,此刻尽数狼狈不堪,膝盖一软,便被硬生生压得跪倒在地,脊背几乎要折断,连抬头都做不到。
“这是……”
猿飞日斩脸色凝重如铁,浑身查克拉全力运转,才勉强撑住身形,腰杆没有弯下去。
而志村团藏,此刻,身子被压的几乎对折,拐杖深深陷入地面,独眼里满是惊怒与不甘,还有几分恐惧。
“这就是忍村时代的‘上忍’,还有‘影’么?”
日向亦在原地没动,甚至连姿势都没变过。他淡淡扫过满地狼狈的忍者,眉梢微挑,语气里带着几分失望。
“你们的实力,似乎……比我想象中的差远了。”
“用父亲的话说就是,一群有术无道之人。”
旁边的日向也抱着相机,蹲在椅子上晃着腿,一点都不慌,反而兴致勃勃地对着满地趴倒的暗部咔嚓咔嚓的拍照。
“哥,你越来越厉害了!回头教教我呗!”